第56章
”边说边拽着耳朵把人拖回家了。 好戏收锣,围观的人也陆续散去。 陈默脸色稍微好看些,蹲下来检查划痕。梁津元也蹲到他身边。 陈默问:“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说你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们计较了。” 她摸了下,划得挺重,底漆都露出来了。 陈默这段时间从梁津元那里学了不少方言,虽不完全听得懂,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来的。 他很不满意最后连句道歉都没听到:“我是让你来帮我吵架的,不是让你来帮我认错的。” “吵架我也不行,我擅长冷战。”她站起来叉着手,“就像你这样,一句话不说,眼神好吓人。” 陈默也站起来:“我没有。” 梁津元懒得和他争:“对,你没有。你特别和蔼可亲,所以才感化了他们。” 陈默气笑了。 两人正说着,斜里走出一个人。梁津元认得他,平时总在垃圾桶附近翻找些纸箱空瓶,大家都叫他老六。 老六走到他们面前,语气直冲冲的:“你的车下次不要停这里了,走路不方便。”说完便离开了。 停车这件事可由不得陈默。滨江花园是拆迁安置房,小区里没有固定车位,停车基本靠抢,抢不到的只能靠边停。 陈默问:“他什么意思?” 梁津元翻译道:“他说停在车位里更安全。” “我觉得你在骗我。” “那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陈默说不上来:“……我要是知道也不会问你了。” 梁津元点点头,表示他说得对。 陈默又想起来另一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开会了吗?” 梁津元这才想起罚款还没交,她掏出罚单扫码付钱,付完了把罚单扔到陈默怀里:“我没戴头盔被交警拦了!” “活该!”他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意,“我还特意打电话提醒你,谁让你不接?” 梁津元委屈死了:“我那会儿在等电梯,周围都是人,而且我以为你又要问晚上吃什么。” …… 吃完饭,陈默拿了工具下来简单处理划痕,梁津元也跟着下来,说要帮他打手电。 等到楼下一看,完全没必要。办白事的人家拉了几盏大灯,照得席面亮堂堂的,连带着停车的地方都照亮了。 陈默用毛巾蘸了牙膏擦黑印子,梁津元支了张塑料凳子坐在旁边刷抖音,耳边忽然传来锣鼓声。 本地习俗,办白事要请戏班子唱戏。 说是戏班子,也不准确,应该叫“乡镇流动文艺团”。演出内容除了地方剧目,还有相声、小品、舞蹈、流行歌曲……主人家定价位,文艺团定节目。 陈默听了半天:“这调子这么欢快,一点不像是办白事的。” “本来就是为了热闹嘛,都是些哭来哭去的节目,也没人愿意看。” 梁津元好多年没见这样的演出了,她想起小时候,村里喇叭一响,大家就自觉搬着板凳去看戏,到了夏天还会有人推着小车卖小布丁。 她从那时起就觉得,死亡或许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陈默收起工具,和她排排坐看戏。他听不懂,只觉得台上的人眉重腮浓,粉裙翩跹,格外喜庆。他想到那个跳楼的同学,不知道他最后一程是否也走得欢欢喜喜。 梁津元用手肘拱他:“你看懂了吗?” 陈默摇头。 “我讲给你听。”她拉近板凳,腿几乎要和他贴着。 夏天出过汗,皮肤碰到便黏在一起。两人自觉扯开些距离,没一会儿又贴上去,捂得汗津津热哄哄的,谁也不好意思先分开,显得刻意。 梁津元说:“这个讲的是一个男的发达后抛妻弃女,和小三组成家庭。原配在家照顾父母,累得病倒了,女儿去找他要钱,他都不愿意给。后来他也被小三抛弃,变得穷困潦倒,遭人唾骂,才意识到这都是自食恶果,最后浪子回头,阖家团圆。” 陈默听得眉头直皱:“这结局不要也行的。” “就是!太便宜他了,你们男人真是……” 陈默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要扫射。” 梁津元偏不:“你不是男人?” “我是……”他话锋一转,“你的姐妹。” 梁津元目瞪口呆,他说得如此自然且自豪,这脸皮匀一半到吵架的时候,也不会对老太太束手无策了! 她“啪”一声拍在陈默胳膊上,留下个蚊子印,又说道:“是姐妹你还把我推出去应付老太太?” 他理所当然道:“有难同当。” “有福你也没和我同享啊!” 梁津元要拧他,被陈默顺势捉住手拉起来:“那我请你吃雪糕。” “啊?” “你不是说小时候看戏总吃吗?” 于是两人提着塑料小板凳,兴冲冲跑到小区外面的便利店。 永洲镇很奇怪,像样的奶茶店没有,便利店倒是开了两家。 两人在冰柜边挑了半天,梁津元想吃三色杯,陈默想吃方糕,便利店里都没有,尽是些雪糕刺客。
相关推荐:
靴奴天堂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地狱边境(H)
作恶(1V2)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我的美女后宫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综影视]寒江雪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