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象稍微美化一点,比如不戴眼镜。 服了,偶像包袱也太重了。 梁津元果断拒绝,说不仅要写他戴眼镜,连他只有 184.4 却谎称 185 都要写出来!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梁津元并不打算完全按照现实的走向,她想写一个很圆满的故事,现实生活里所有的遗憾,都会在故事中一一弥补。 比如她要写陈默顺利毕业了,并且如愿进入高校;还要写梁自强没有乱借钱、吴平惠没有生病,她也回到上海工作……再往上追溯,她没有失业,陈默的学业也没遇到瓶颈……再再往上追溯,她没和章则越分手…… “等一下,”陈默打断她,“你不如直接追溯到大学,让我那个时候就和你在一起。” 梁津元没意见:“也不是不可以,那你的形象就变成挖墙脚的心机 boy 了。” 陈默岔开话:“说起来我上周刚好参加了大学的同学聚会,还装作淡定地告诉他们我退学了,结果大家都很平静,就好像听到我说‘今天不下雨’一样。” “你希望他们有什么反应吗?” “不是,是我原本以为他们会有点反应的,所以说的时候心里很紧张,结果并没有人在意。”他还因此有些失落。 梁津元笑他:“我就说你偶像包袱太重了吧!” 也许吧,反正他通过这么一件小事,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只管过好自己的一生就行,别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关注你。 梁津元也没空关注他,她创作热情高涨,兴致勃勃地写:妈妈如今更加平和宁静,善于沟通,我们彼此倾听,过往的争吵、别扭、不解全都烟消云散…… 写到这里,吴平惠让她抬脚。她正在拖地,明明有扫地机器人,她却不用,总觉得自己比机器人拖得更干净些。 梁津元便保持着双脚悬空的姿势继续打字。吴平惠拖完一遍绕回来,她还是这个样子。 “天天就知道抱着个电脑,你的眼睛早晚有一天要近视……” 梁津元的美好设想被打破,她写不下去了,对于平和宁静的吴平惠缺乏想象。 吵架和拌嘴才是她们之间的常态,两人也会时不时交心畅谈,但这并不妨碍眼泪还没擦干,她们又互呛上了。 比如吴平惠最近总旁敲侧击地问陈默的工作找得怎么样,梁津元说不知道。吴平惠又问陈默打算在哪里找,梁津元还是不知道。 吴平惠气死了:“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梁津元也气死了:“你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他,问我干什么?” “我是替你操心!别人说几句好话你就信了,天天傻乎乎地等着……”吴平惠埋怨道。 两人说不到一处去,梁津元打算给她找点事做,撺掇她去参加小区的广场舞队,吴平惠看了两回就放弃了,跟不上节奏,也没有认识的人和她作伴。梁津元又说不然给你报个名去考驾照,吴平惠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回去了。 她不和梁津元长住,有时候太闲或者送东西过来,才会小住几天。她还是更怀念村里,有熟悉的邻居、有她精心打理的菜园子,还有走廊里的穿堂风,比空调吹着舒服多了…… 梁津元也不太习惯和她久住,她们有各自的生活习惯和饮食爱好,她做不到晚上十点就睡觉,也克制不了早上五点被叫醒时的起床气。 总之,这下两人都舒服了。她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相处方式还没变,一下子靠得太近,岂不是直接拿着刺往对方身上扎吗? 于是梁津元决定改变创作思路,不写什么圆满的故事了,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当下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她要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像记流水账似的,梁津元把自己能想起来的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都写下来,细致到包括每天吃了什么菜、去超市买了什么东西,或是陈默和她的通话里又说了什么…… 她忠实地记录着生活,并从中体会到它琐碎又繁盛的美,而这些美的光芒,足以将遗憾掩盖。 不过话说回来,她确实不知道陈默的工作找得怎么样。他也只是告诉自己,今天去面试了,或者面试又失败了,从没说过都面了哪几家、地点又在哪里。 邱一宁恨铁不成钢:“你问呐!” 梁津元固执:“不问。我不干扰他的决定。” 说是这么说,私下里却常常找到机会就宣泄自己的不满,比如猛戳饮料里的冰块、把抱枕折成一团,或者摘下薄荷叶子,撕成一条一条的…… 她还自言自语:“我不问你就不说是吧?有本事永远都不要说,你就决定好一切再来,等着我跟你说拜拜!” 然后再扮演陈默回答自己:“不敢不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接着又赶紧坐到沙发上,抱着臂、翘起腿,斜视着地上的抱枕,把它当作陈默:“那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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