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总觉得这个古墓......当年可能是根据什么地下工程,改建的。” “把头,当年南宋实力不行,蒙古人随时会打过来,这有没有可能是吕文德当年修建的地下军事避难所改建的?” “有这种可能,总之,现在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耽搁上一段时间了,你明天去市里,记得多备着生活用品。” “再有,这十个钱罐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意见。” 我想了想说:“把头,这十个钱罐子我不打算卖,咱们自己开了算了!” 把头皱眉说:“你想赌?十赌九输啊云峰。” 我点头解释:“值得赌一把!把头你看!如果咱们整体卖,大概才卖一百万万左右!罐子表层我昨天看到了景定元宝和咸淳元宝!这是南宋钱罐子!我就怀疑,某个罐子底下可能藏着有金条或者银锭!” 当时行价,如果是个两百斤的北宋钱罐子,大概也就值个小几万块钱!但这十个罐子不一样,是南宋钱罐子! 南宋钱,上百斤的大罐子很少见!一般都是小罐子!还基本上都是破的!除了西塞山会出这种大罐子,在就只有海南一带有这种大罐子了。 我想自己全他妈砸开! 就赌罐子底下,会不会出金元宝或者大银元宝!因为之前西塞山就出过银锭窖藏,全是官银,银锭有男的旅游鞋那么大,一个就能轻松卖几十万! 如果全砸开,没有金元宝银元宝,那十个罐子,撑死了就卖十万块!所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赌博。 我感觉有赢的概率才会赌! 如果这十个罐子不是在西塞山挖出来的,那我百分百不会赌!我会选择完整的卖给文物贩子。 另外,不想卖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一旦我们卖了十个罐子,那四平帮和江苏帮的人肯定会知道!他们一来就不好玩了。 把头考虑后,说:“可以云峰,那咱们就小赌一把吧。” 后半夜,把头带着人又下墓找东西了,我和偏爷也没闲着,我们去砍了十棵银杏树树苗明天用。 清晨时分把头回来了,这次收货三麻袋陪葬品,主要是几十盏宋代油灯,人形陶俑和一些瓶瓶罐罐,令人费解的是,豆芽仔说主墓室就像藏起来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 下午,我去市里找了八个人把定做好的大木箱抬到了山上,一个工人就好奇问:“老板,你不是说装树苗吗?不用我们帮忙装?” “今天不用,我们自己装就行,明天下午两点,你们记得准时过来帮我抬下山,工钱一样,一天两百块。” “得嘞!老板你用的着我们就说话!” 目送工人离开,我赶紧喊来鱼哥豆芽仔小道士,合伙把定做好的大箱子抬回营地。 大钱罐套上木箱,中间封上木板,填土盖住,把银杏树苗搞进去,箱子周围缝隙处在填一层土,最后把土压实!压紧!这样一来看上去天衣无缝,就算不小心箱子翻了,因为中间打了一层木板,钱罐子也不会掉出来。 下午两点多,帮忙的工人拿着杠子如约而至,他们一看便说:“哎呦老板!这树苗好!水灵水灵的!移到别的地方肯定能活!” 我笑着给这些人散了一圈烟,催他们赶紧往山下抬,鱼哥把头都没露面,他们在远处看着,工人自然也不会发现他们。 四个人一组,绑紧绳子,穿上杠子,大喊一声:“起!” 大木箱只是轻微动了动。 “老天爷!怎么这么重啊!”一名工人面露吃惊说。 我赶忙说:“都是土,能不重吗!哥几个卖点力气,等下完活了还有奖金!” 一听有钱拿,他们顿时来了劲儿。 在次大喊一声起!当场就抬起了箱子。 我一路指挥着开路。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抬着大木头箱子下了西塞山。 结果没想到,刚到山下箱子还没装车,发生了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儿。 当地林业局的人来了。 第438章 砸大缸风波 “停下!我说停下!” “你们干什么的!我林业局的!谁给你们权利乱砍树的!” 工人们满头大汗,他们放心杠子,都转头朝我看来。 喊停我们的是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皮肤有点黑,短袖长裤穿着普通,但开的公家车。 就砍几棵树而已,我压根没想到当地林业局会找过来,这在意料之外了。 “你就是领头的?” 我说我是。 把头说行走江湖首先要学察言观色,我一看这人气势和言谈举止就确定对方是个跑腿办事的“小官儿”,对这种小官儿别怕,越怕对方越登鼻子上脸,揪着小辫子做文章。 点上一根烟,也没给他散烟,我拿出手机低头看通讯录。 “喂!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我说话还是怎么着!有人举报你们非法砍树!未经批准私自砍树!你犯法了知道不!!” “你叫什么名字?”我抬头问他。 看我气定神闲,牛比轰轰反问他名字,对方表情一愣。 我面无表情道:“是这样,这些树苗我打算运到苏州装饰后花园用,是陈红军让我来这里砍的,他说都打过招呼了,应该没事儿啊。” 陈红军是大治钢厂大老板,大治钢厂在本地很牛,那时一身大治钢厂的工作服在本地就代表着高待遇,铁饭碗,代表着有车有房有老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人的,是前两天报纸上看到的。 接下来,对方把我“请”到了车里谈话。 关上车门,他笑着给我散烟,我摆手说刚抽完,不抽了。 “兄弟,刚才我口气有点重,你别介意,早知道你是陈老板朋友我他妈就不来了!现在咱们黄石要发展西塞山景区,喊的口号是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所以对砍树这一块儿抓的严,上午有人举报了,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呵呵。” “兄弟这么年轻,在苏州做生意?” “哪有,”我笑道:“家里老爷子前两年退下来了,想着苏州环境好就去那里养老了,老爷子平常喜欢花花草草,我就想着搞点野生银杏树苗带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兄弟,”他伸出右手:“我叫宋强,这是我名片,兄弟要晚上有空我摆一桌,咱两好好认识一下。” 故意没和他握手,我口气不耐烦说:“看时间吧,不一定有空,我能走了?” “兄弟这话说的跟哥多见外!当然能走!随时都能走!另外,山上树随便砍!想拉多少拉多少!没事儿!哥给你照顾!” 打发走林业局这人,我手心出了一层汗,还好,有惊无险。 我租的那个一楼空间不小,等安置好大罐子后我跑五金店买了把大铁锤,又搞来了一打厚实的编织袋。 估计有人会说,看分量就能看出来罐子里有没有金条银锭,可能还有人会说可以从罐底切个口看看。 这些都是纯外行话,我不多解释,反正要想知道有没有金条银锭,只有一个办法。 锁上门,关好窗,起钉子,拆木箱。 土散了一地,我没理会,最后集中收拾就行。 用布包上铁锤减轻动静声,我看准位置,抡起来就是一下! 大钱缸啪的一声!直接碎开了!因为力道太大,散下来不少绿锈铜钱。 我把碎掉的缸皮抽下来扔掉一旁,定睛一看!只见,在原本大钱山下半部分的大约中间位置,竟然还藏着个人头般大小的小罐子! 这小罐子整体黑褐色,无釉,盘口,收腹,左右各有个系带耳,这造型是典型的南宋晚期制式! 要是不砸开缸皮!这透视眼都发现不了! 接下来,我很小心,用改锥加锤子将大钱山搞成了两半,这个过程中散了不少铜钱下来,散是避免不了的,我抓起两把看了看,最早的钱看到了汉五铢,最晚的应该就到咸纯年间。 搞出来小罐子,平放地上,我抡起锤子直接砸烂了。 瞬间,十来个巴掌大小的船形银锭掉了出来!泛着雪花一样的光泽!一同掉出来的还有张氧化到发黄的烂纸。 雪花银,二十五两雪花银!这些船形银锭很奇怪,质量上乘,纯度极高,要比当时军饷银成色好太多,那张纸应该是当时的一封信,现在烂了,字迹大半看不全,但还能看到一部分。 “景定二年秋,甲戌,美人苗氏生皇子,德音同庆,降三京囚罪一等,徒以下释之,赐诸军缗钱一千两。”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赏银,可既然是赏银,那当年应该分给全军将士才对,怎么会集中藏在一个小罐子里? 我皱眉暗自猜想其中门道。 这个小罐子,大概存有两百多两,一个普通南宋官兵不可能被赏这么多,一千两均摊下来,一个人能得半两银子就算烧香了。 算一下就清楚了。 电视中演的古代士兵能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买酒喝都假的,根据记载,南宋普通士兵一个月的军饷,大概是四百文到六百文区间,折中下算五百文。 一贯钱是一千文,一千文是一两,那五百文也才半两银子工资。 宋代16两相当于一斤,半两就相当于15克碎银子,这点钱也就够喝一次酒,或者找个妹子快活下。 这里有两百多两,不可能是发下来给某人的赏钱,我能想到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当年这笔赏钱是被某个人贪污了,没发下去,这人自己把钱偷偷藏进了这个小罐子中。反正这人在吕文德军中不知姓甚名谁,真是个老六。 银锭刚出土时,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会氧化变黑,太黑了会影响到卖价,我找了个洗脸盆接了一盆水,将十来个银锭全泡在水里隔绝空气,随后我准备砸其他缸。 “谁!” 就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传来一个女的说话声。 “你好,我是租给你房子的房东,听人说你搬了好多大箱子进来,我来想提醒你千万小心,别把木地板刮花了!” “你在做什么?我能进来看下地板吗?” 我忙大声喊:“不方便!我正在洗澡!地板我会小心!” 此刻我心中将那个中介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他之前告诉我房东在外地!住在这里不会被打扰! “洗澡?喷头早坏了你洗什么澡?” 我大声说喷头上午换过了! 等了一会儿,门外女房东声音没了,此时我手中还紧握着锤子,不由松了口气。 哪里想到,下一秒,突然听到卡塔一声! 随后,门把手开始缓慢的向左转动。 第439章 我是风一样的男人 在门即将被推开那一刻,我夺门而出。 门外站着一名女的,见面那一刻,我直接吻上了对方。 大脑短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干?可能是情急之下,一种出格的自我保护行为。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她猛的一把推开了我! “你.....你做什么!” 没解释一句,我将人一把拽过来,再次吻上。 说来也奇怪。 这次,抗拒力度明显变小了,她双手握拳定格在半空中,不在推我。 我松开手,打量这女的长相。 个头稍矮,五官偏清秀,身高大概一米六,皮肤白皙,齐肩短发,脸上带着一副厚镜片黑框眼镜。 “你是房东吧,呵呵,美女你好,叫我项风就行,我刚才在打扫卫生,不好意思,太乱了,听说附近有家酒吧不错,晚上我请你去喝一杯啊?” 她脸色绯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没听太清楚,随后转身跑走了。 看着人跑开的背影,我擦了擦嘴,心想,“这算个什么事儿?我原来都准备好挨大嘴巴子了,结果,竟然啥事儿没有!” 刚才千钧一发!如果对方推门进来了,那百分百会看到一地黄土和铜钱!眼下,这一吨铜钱不在安全,必须赶快处理掉。 回屋砸了所有大缸,最后集中在一块,一点数,足足有三十枚二十五两的雪花银锭! 这次赌赢了! 银锭按照最便宜,一枚单价算十三万,那就是最低四百万!这个价格,远远超过了单卖钱缸的价格! 把头的手机在山里没信号,我决定自己做主连夜处理掉这批铜钱,于是我打了通电话,让人连夜来拉走。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租给我一楼的女房东晚上真过来找我了。 相比于白天,她明显精心打扮过。 化了妆,衣服也换成了衬衫配包臀裙,脚下一双凉鞋,腿型还是不错的,是我喜欢的那种风格。 夜幕降临,黄石某小酒吧内灯红酒绿,来这里的都是年轻男女,伴随着音乐声,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气息。 碰了杯,她手举酒杯,笑道:“喂,你胆子这么大,估计以前没少把妹吧?” “呵呵,那可没有,我这人眼光高,我只对足够优秀的女人下手。” “哦?这么说,我达到了你认为优秀的标准?我估计比你大,叫我芳姐吧。” 聊过后我知道她叫吴芳,单亲家庭背景,高学历,名下在黄石有九套楼,不到三十岁年纪就过上了安逸稳定的收租婆生活,她的身份背景,让我想起了当年在银川遇到过的白老板。 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但我经常会想起白睫琼,想起来当年我们在大草堆上发生的故事,也怪我,当初离开银川后白睫琼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一次都没接,几次过后对方慢慢就不在找我了,到最后双方断了联系。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来芳姐,咱们认识就是缘分,我在敬你一杯。” 她笑道:“你白天可不是这样的,第一次见面就敢吻我,怎么现在变的这样老实了?” 她摘下眼镜扔到桌子上,身子靠近我小声说:“弟弟,我旱了很久,今天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但你让我印象深刻。” “我不管你的身份背景,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我不管你是哪里人,我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也不想要结果,今晚,我就想要体验一下那种一夜如火般的激情,你能给我吗?” “我一个人住的,你可以把我灌醉......然后,送我回家。” 我笑道:“ok,no扑了布了母。” 两个人,两瓶半洋酒,我这种酒量的东北人都有了两分醉意,更别说她。 芳姐走路不稳,意识模糊,她扔给我奔驰车钥匙说了好几遍,我才听清她住哪里。 路不熟,我开车绕了好几圈才把他送到家,她的确一个人住。 我猜她可能是近期感情上受过挫折,所以想玩次一夜激情来宣泄自己内心情绪。 为什么社会上,有男的女的刚认识几个小时就去开|房的,这个过程看似男的主动,实际上不然,大部分都是女的主动。 芳姐烂醉如泥,我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就没然后了。 天色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去处理我那些铜钱。 南宋铜钱不乏大珍,前段时间不是出了个折二的建炎元宝篆书吗,估价几百万,那个就是现场开筒子钱开出来的,网上有原视频,不懂的想了解的可以去看下那个视频。 除了建炎元宝,南宋铜钱筒子中还能开到靖康钱,各种各样的背字式铁母钱,像可能有开喜通宝背利,淳熙元宝背同,淳熙元宝背广,乾道元宝背松,嘉泰元宝背春二,绍熙元宝背定三,大宋元宝背西三,嘉定元宝背利州五等等,都很值钱。 后半夜两点半,我手机响了。 “你到了?”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嗔怒说:“项云峰!这次的东西要是不好!你就死定了知道不!” “你车在哪?没看到。”我出门看了看说。 “小区门口!打着双闪!” “我看到了!你进来!直着走!” 目光注视中,一辆灰色大金杯车开进了小区,许久不见的梅梅下车就给了我一拳。 “我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一连开了近十个小时车!东西呢?” “嘘....你小点声,楼上人都睡了,跟我来。” 梅梅进屋一看,她立即黑着脸道:“这么好的货!你为什么把缸都砸了?” “我没砸啊!这些都是是从山上运下来不小心摔碎的,你也知道,这种南宋陶缸皮儿一般都很薄。” “项云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逗我呢!这缸皮摆明是你砸的!散了这么多!你把好东西都挑走了吧!” “梅梅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拿了好东西,我出门就让车给撞死!你看这些,这都是锈成一坨坨的钱山!我怎么挑?” “哼!上次卖的那批西夏坑你就挑过!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平帮黑手志亲口告诉我的!” “好吧,我承认我挑过,但我只挑了表面上的几个,那钱山里头肯定还有好钱!大不了,我给你价钱算便宜点嘛。” 梅梅冷笑:“你以为我是看上这些才来的?你肯定藏了好东西,我要看那些货!” 我说:“可以给你看,但你要先买了眼前这些货,一共二千多斤,给你算两千斤好了,六百一斤,一百二十万。” 梅梅眉头一皱,立即还价道:“太贵,你把缸皮都砸了,没缸皮保护,这批钱山我运回去路上肯定会散,损耗很大!散下来那些就不值钱了,我最多能给你300块钱一斤!” “那不行,这样吧,最后一口价!不谈了!四百五一斤!” “四百。” “成交!” 我拿手机计算器算了算说:“那就是八十万,钱你还转我那张卡上就行,现在给你看好东西。” 我从床下将麻袋拖出来,梅梅一看到那堆银元宝,眼中立即放光。 “这批南宋银锭,都是大缸里砸出来的?” 我承认说是。 “我全要了,什么价能出?” 我不墨迹,直接报了底价。 梅梅没废话,当场就说全部打包。 三十枚银锭加两千斤铜钱,480万,我预估这批货她收回去最少能赚一倍。 梅梅肯定知道这批货是西塞山出的,西塞山是江苏佬们的地盘,她有些担心,就问我江苏佬知不知道。 我说放心,如果他们知道此事我就不会让你来了,梅梅听后才松了口气,江西佬下手狠,她也担心自己安全。 “钱什么时候转过来?” “明天上午9点钟,准时到账。” 我点头,长年合作的人注重信誉,彼此都知根知底,不怕她跑路不给钱。 辛亏她开的大金杯,要不然装不下,我跑进跑出几十趟帮她把货装了车,梅梅清点好数量后一刻没停留,在凌晨五点多就走了。 回屋拖了地,仔细打扫干净房间,我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芳姐,房租不用退了,我就是你人生中的匆匆过客,我们不会在见面了,以后千万不要想我啊。” 早上六点钟,我锁门离开,返程往西塞山方向赶去。 第440章 夜谈:小道士求功 西塞山深处,营地。 “云峰!这么快就把东西全出手了?”鱼哥面露惊讶。 “当然!鱼哥,这事儿就要追求一个快字!越快咋们就越安全!不卖难道留着过年啊。” 我这次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把头夸奖我做的好。走到一旁,豆芽仔贱笑着小声说:“峰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卖了一千万?谎跟我们说就卖了480万,剩下的差价你自己吃私食了吧?” 我一愣,看着豆芽仔无语道:“你说错了!那些货我他妈卖了一个亿!” “峰子你看你!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啊,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过话说回来,你没下去真是一大损失,那墓里壮观的很,没十天半月铁定掏不完。” 豆芽仔这话说了好几次,我又被勾起了好奇心。现在说出去都没人信,我说西塞山真有座大墓,肯定都说我吹牛比。无妨,这个咱们交给时间去验证。 吃过晚饭,我单独找到小萱,看豆芽仔他们离的很远,我从包中掏出一大团报纸递给了小萱。 “这是什么?” 小萱满脸疑惑,他打开报纸看了一眼,立即捂住嘴惊讶道:“银锭!你不是都卖了吗?怎么还有一个!” “别大惊小怪,小萱我告诉你,比起那些银锭,这块儿银锭个头最小,但最值钱!因为带有明确的南宋纪年戳!能证明它是官局铸造的!我送你了,你把它收好。” 小萱是我们队伍中得利最少的,这几年下来数她存钱最少,平常买各种装备生活用品都是小萱这个后勤付的钱,但她很少跟把头报账,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豆芽仔卡里都存了两千万了,小萱卡里我估计也就六七百个那样子。 再有,我知道小萱内心深处一直有个“结”,她需要足够多的钱才能回去报仇,所以我决定以后从我这边儿,尽我所能补给她一点儿。 我们团队一贯公平分账,直接给钱不合适,不过我可以给小萱点儿东西,让他放包里攒着,就算把头也不能说我什么。 别忘了,我以后也会是把头,这点权利必须有。 “嘿!你两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小道士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小萱迅速将银锭用包纸包起来,没让他看到。 把小萱支走,我和小道士坐在地上聊了起来。 “唉,上次我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 “靠!你忘了?教我谢起榕的炼精化气神功啊!我可以教你金刚功!咱两交换!” 我摇头:“不干,没兴趣。” “况且我只会最基础的第一阶段,顶多治治失眠,压根没什么战斗力,你学我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小项子!你.....你!气死我了!你真他妈是暴殄天物!” 小道士激动道:“当今天下!有三大神功!一是六甲三尸功!二是炼精化气功!三是小无相闭口禅功!谢起榕的炼精化气功论战斗力可能略输六甲三尸功!但论养生能力!那可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怎么到你手里就成了废物了!” 我弹了下烟灰,骂他:“滚蛋,还小无相功,现在讲究科学发展,你要这么讲,我他妈还会乾坤大挪移呢。” “你看你,又不信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不信!你没见过的东西!没接触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小道士大声说:“木偶会有两个六十多岁的双胞胎老头!听说过没有?” “有.....有点印象。” 我记得,几年前见过一次那两老头,个子矮,大肚子,二人都穿着白背心,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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