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讲各种故事,其实就是穷,来我家蹭个烟蹭个饭。 这打寿牌的故事就是他讲给我的,记忆犹新,老张头当时抽着烟吓唬我说:“小项啊,如果你长大以后碰到了打寿牌,就说给孩子交学费,钱都交到庙里了,没钱玩。” 我那时候小,就问:“为什么要说把钱交庙里了?” 张老头笑着说了句:“呵呵,因为鬼怕进庙啊。” 张老头早没了,应该是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死了,这个故事我却一直记到现在。(真事儿啊。) 我吓的不行,忙跑着远离了日月公墓骨灰堂这里。 刚跑到树林子外头,那条大黄狗汪汪汪叫着出来了,像是在领路。 犹豫片刻,我跟着狗进了树林。 这个树林和鬼崽岭的不同,树上都长了新叶子,应该是树的品种不同吧。 “人呢!” 我看着周围大喊:“你人在哪儿!” “不是要见我嘛!我来了!出来!” “铛啷啷...” “铛啷啷...” 前方传来了铃铛的声音,随后刮了一阵小风。 风把一张方孔纸钱,吹到了我脸上。 我把纸钱扔了,从后腰上抽出刀,寻着铃铛声传来的位置走。 紫光灯... 我先看到了一抹紫光灯,伴随铃铛声,漫天飞舞的,都是纸钱。 那个带塑料面具的人,背对着我这里,他提着个篮子,一手摇晃铜铃铛,摇两下铃铛就会往天上扔一把纸钱。 这人同时口中高喊道:“金钱落地,宝马腾空,城隍裱文,生死吉凶,三柱明香,三沐三熏,离火焚身,往世今生。” “铛铛铛...” 这人从篮子里抓起一大把纸钱扔到半空,抬头看着纸钱慢慢往下飘。 我看着,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转头,声音沙哑的说:“你来了。” “胡爷?” 我尝试着喊了一声。 他摇头说:“胡爷是谁,我不认识。” “我是原五丑,今天约你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年轻人你聊一聊,说说话。” “跟我来吧。” 和他保持距离,又向林子深处走了一会儿。 我看地上鼓起了好几个坟包,数了数有四个,都没有牌位,每个坟包前只摆了一块石头,还有一个破烂火盆。 面具人蹲下,开始在盆子里烧纸钱。 他边烧边说:“年轻人,我们五丑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种传承,早年间,在天桥上靠卖艺为生。” “我们训练猴子,训练蛇,训练蛤蟆等,都只是为了吸引路过人们的注意,增加点儿卖艺手段填饱肚子,仅此而已。” “你们把小秦埋在鬼崽岭是不行的,在过几年,那里迟早要开发清理,会被发现,他们也都是一群误入歧途的苦命孩子,我来送一送。” 隔着几米,我皱眉问:“那怎么只有四个坟包,少了一个?” 他回头笑着说:“呵呵,另外一个,你们不是沉水底了吗,那是我儿子。” “哎....你不用担心。” “是我管教无方,他做错了,这几年害了不少人,就在水底冷静两年吧,过两年我在把他捞上来安葬。” 他说:“你们是斗不过小秦的,是我暗中让他加快计划,乱了方寸,现在他死了,也就都结束了。” “能巴巴神,自伤蛇一直研究的东西是真的假的?”我问。 他道:“商人祭鬼,商周时期没有神,只有鬼,所以说,不是能巴巴神,是能巴巴蛇,传说是一条鬼蛇。” 说到这儿,他突然笑了,接着说:“吃了鬼蛇都没出事儿,你们是从哪找来的那只鸭子,绝非是俗物。” “你说回声鸭?” 我说是借来的啊,十万块押金,用完了要还。 这人听后,颇为意外道:“你们运气真是挺好的,如果不是那只鸭子突然吃了鬼蛇,如果让小秦把他的钩盲蛇换成了鬼蛇,过几年,不知道他最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秦当年从转世村出来(通道县大萍乡的一个侗族村子),出来后便迷上了神学,他智商极高,研究了很多很多东西,并且自己成立了一个叫研究室,他一直相信,这世上有一些东西存在。” “对了,小伙子,小秦他之前说过一句话,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自伤蛇说了什么?” “小秦说.....他总感觉你身上有个东西,是很厉害的东西,可能和某些少数部落有关,你以后要当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他们都死了,但五丑的传承不会断,还会一代代传下去,我们现在不用卖艺了,但还是想帮助社会,帮助那些吃不饱饭,流落街头的人。” “小秦说你身上有东西,我相信他,我作为原五丑中唯一还活着的,想给你个祝福。” “给我祝福?什么意思?” “你站着别动就行。” 说完,他一步步走过来,最终停到我面前,一点点靠近我脸。 离得越来越近。 “你....你干什么...?” 他说:“我要亲你一下。” “滚犊子!” 我赶快跑开说,“弄了半天你也不正常!你他妈亲我干什么。” “你不要?” 我马上摇头:“当然不要!你祝福别人去吧!” “哎....” 他最后因为没亲到我,重重的叹了一声。 第137章 回村 国外很多人是有亲吻脸颊的习惯,蒙古族也有类似习惯,一般是亲吻额头,但仅限于父母亲吻自己儿子。 这人脸上绑着塑料面具看不见脸,但看他手腕露出来的皮肤能看出来,岁数不小了, 我又和他不熟,这事儿,换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吧。 此刻是凌晨4点多,火盆里的纸钱已经全部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吹散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大哥们。” 他从坟包后拿出把破二胡,很随意的拉了两下,扔给我个东西说:“你回吧,这是我们老一辈五丑的相册,我找人印了一份,回去抽空可以看看,我们也有故事。” “这些故事我要是不说,等我死后,恐怕在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把这东西塞到怀里,刚出来,树林里顿时传来了苍凉悠扬的二胡声。 音调像二泉映月,但又不是,我站在原地听了两分钟,感觉这音调曲调更加孤凉。 “嗡......嗡....” 离开日月公园没几步,我后裤兜放的手机震动了。 “把头你去哪了?刚才我给你发的短信看了没,我见到那个人了!” 电话中把头先咳嗽了一声,回我说:“有个事儿问问你,咱们住的位置具体在哪?朋友刚才问我,我忘了,我现在用的朋友手机。” “旅馆位置?” “在百万庄街,古城对过不远啊,天天民宿,谁啊把头?”我举着手机说。 “哦,也没谁,就我一个朋友,好,挂了。” 把头说完就挂了。 我皱眉看着手机,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心想,把头这是用的谁的手机? 现在这里没有公交车,我只能徒步走到公交站牌那里,等早上5点半,坐第一班从角山镇到市里的公交。 等了一会儿,远处一辆白颜色的破公交慢慢开来了,车上亮着微弱灯光,远看像灵车。 上了车,车上就两人,除了司机,还有个女的坐在前排,一直低着头。 永州还没天亮,我靠在座位上翻着手机,忽然,把头又给我发来条短信。 “云峰,我刚看到你的短信,方便的话,速回电话。” 我一愣,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忙打过去。 “把头,是我。” “嗯。” 公交车有些颠簸,我坐起来说:“把头你刚才不是刚跟我打过电话吗?” 那头把头沉默了几秒钟,用略带凝重的语气说:“我刚看到你的留言,并没有打电话。” “什么。”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把正开公交的司机吓了一跳,他问怎么了。 “没事师傅,您继续开。” 我压低声音:“这怎么回事?不是你那是谁,还问了我奇怪的问题,问我们住哪儿。” “他知道了没?” “我刚才真没多想,下意识说出来了。” “嗯...” “不要慌...” “有可能是阿春姐妹的那个师傅,”把头沉吟道:“你现在快回去,叫上小萱豆芽仔,带上我们所有东西,来田三久这里。” “田把头在哪?” “田广洞,女村医阿芳家里,赶快...” 啪的合上手机盖儿。 我走到司机跟前说:“师傅,能不能快点儿。” 现在车开在203县道,远处能看到那一排烂尾楼坟景房,司机说:“这天还没亮,路也不好走,我能快到哪去,你有什么急事?” “我老婆羊水破了,要生了,难产了。”我说。 “卧槽,那你不早点说!我给你快点儿。”公交车速度直接提了两个档次。 下了车,急匆匆跑回去推开门。 “起来!” “快起床!” 豆芽仔两腿夹着枕头,还在打呼噜,我一把掀开了他被子。 “啊...” “干啥啊?几点了,这不还黑着吗。” 豆芽仔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窗外说。 “别废话,拿东西,拿衣服,现在就走。” 小萱穿着拖鞋要去刷牙,我说别刷了,换了地方再说。 看我这么着急,豆芽仔也没了睡意。 他快步跑到窗户那里,小心向下看了看,“没警车啊。” “别扯淡,赶快收拾东西,我去找鱼哥。” 鱼哥早醒了,我在厨房找到了他。 他正坐在地上喝酒,鸭笼子前摆了个不锈钢碗,在和鸭子一块喝。 “发着烧还喝,快走吧鱼哥,把头让我们过去找他。” 鱼哥一仰脖,重重的放下了酒杯。 上午九点多,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田广洞,田三久派了个人在村口等着我们,帮我们拿行李,这哥们面熟,但我不记得叫什么了。 到了村医阿芳家,田三久正在院里上鞋油擦皮鞋,互相打了个招呼,我进了房间。 屋里,阿春趴在床上还没醒,她后背包了一层层白纱布,小妹和把头守在一旁。 “来了,路上没出事儿吧。” “没有把头,人怎么样了。” “伤口清理上了药,目前处在低烧状态,相信只要人能醒来,就问题不大。” 我松了口气。 而我身后,鱼哥听到这句话,一直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了。 我发现一个问题。 小妹和田三久,这二人之间,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小妹半张脸扣着面具,会经常斜着眼,冷冷的看一眼田三久。 反观田三久。 他弹烟灰,擦皮鞋,跷二郎腿,完全一副无所谓,我不叼你的样子。 我感觉......要不是把头在中间,这两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起冲突。 中午吃饭,把头端着碗说:“小妹,我知道你那个师傅快来了,之所以都聚到这儿,是因为我想我们双方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把有些误会解开。” 小妹低头扒拉了一口饭,开口说:“我只告诉了师傅我姐出了事,他想干什么,我阻止不了。” “噗。” 田三久往碗里吐了一块鸡骨头,用牙签挑着牙缝说:“他想干什么?找麻烦?还是想杀了我?” 小妹擦了擦嘴,一脸冷漠,没说话。 饭桌上,似乎火药味又上来了。 田三久看了小妹一眼,直接用筷子指着她说:“你们姐妹,背叛了我们,偷了我们东西,害死了我手下兄弟,害死了王把头找来帮忙的老卡,他妈的,你牛逼什么牛逼?” 计师傅擦了擦汗,他动了田三久一下,可能是想缓和一下饭桌气氛。 田三久没当回事,他继续用筷子指着小妹说道:“我告诉你,你听着。” “不是那40万的事,如果不是王显生在中间,我先埋了你姐姐,在埋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小妹顿时脸色涨红。 有些事儿是阿春做的,她并不知道,但和她脱不了干系,因为说到底,阿春都是为了她,田三久话说的难听,但都是事实。 毕竟不到20岁,当气到了极点,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时。 小妹眼眶发红,她被田三久骂哭了。 第138章 得理不饶人 “田把头,可以了,既然现在都坐到了这里,我们就向好的方向去谈。” 把头压了压手,缓和双方说:“此事过后,你不但能得到我们一半的货款,还能得到她们姐妹40万的赔偿。” “田把头,利益至上,适当而止为好。” 田三久听后呵呵一笑,笑着说:“王把头,要是以后你退休不干盗墓了,去当个说媒的也不错,再不济,电视里不还有个那什么帮忙节目组吗,你去给人帮忙缓解矛盾,肯定行。” 他这是开玩笑的话,却听起来不舒服。 把头也是呵呵一笑。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从把头眼底,看到了那么一丝寒意。 这天就没在出什么事儿,一切正常。 我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女村医阿芳,她就像个丫鬟一样,除了给阿春换纱布,挂消炎药,还给田三久做饭,端水,出去跑腿买烟买口香糖,跑前跑后,说服务的面面俱到不为过。 晚上出来蹲厕所,我打着手电,看面具人给的东西,这相册翻着翻着入迷了。 都是一些老照片,可能是40年代,或者50年代的,照片中有五个年轻人的合照,也有独照。 4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头被剪掉了,。 我猜这个被剪掉的人,可能就是面具人,他不想让我看到脸。 这几人一脸微笑,他们手拿馒头,穿的破破烂烂,肩膀上扛着扁担,那些笼子里关的有鸟,狗,小兔子,好像还有蛇。 大都是一些卖艺,和端着破碗吃饭的场景,照片中围了一圈人,地上好像有只蜥蜴还是鳄鱼,分不太清,就当成蜥蜴吧。 这蜥蜴睁着眼,肚皮朝上躺在地上。 五人中那个脸上有麻子的女的,正蹲下来,在蜥蜴肚皮上轻轻摸索。 画面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幕。 从围观的那些人,脸上吃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刚刚肯定是表演了什么不得了的节目。 有的照片旁还写了字,“利用动物的应激反应和训练技巧。” 我正蹲着,豆芽仔和鱼哥也进来了。 豆芽仔脱下裤子,挨着我蹲下了。 看我在翻相册,豆芽仔先自己点上,又递给我一根烟。 “呼...” 我们三个蹲一排,开始吞云吐雾。 豆芽仔攥着一团卫生纸,弹了弹烟灰问:“峰子,这两年你攒了多少钱了?” “有两百多个吧,我没去看过。”我说。 “你呢鱼哥?”豆芽仔转头问。 鱼哥说:“我还没云峰多,才几十万,不到一百万。” “哦,那你们弄了不少啊。” “你存了多少?”我问。 “我没多少,和鱼哥差不多。” “狗屁,我不信,你拿你手机我看看,看有没有没删的短信。” “卧槽你别抢!等下我掉坑里了!” 正推搡着,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我和豆芽仔马上不闹了。 我是出来上的村里厕所,一排五个坑,谁都能进来,我寻思着是村民吧。 这男的身高不高,也就1米7左右,他带着眼镜,身材偏瘦,四五十岁,穿着普通,背对着我们,在那里解手放水。 我看他咯吱窝下夹着一本书,从侧面看能看到这书不小,非常厚一本,是什么“产后护理一百招。” 提起裤子,这男的突然转头问:“请问,这里是不是田广洞村?” 这人说话声音很细,听起来给人一种很娘的感觉,要不是他刚刚站着说话,外人还以为他是个太监。 “是啊,咋了,”豆芽仔说。 “那请问,有没有见过一对姐妹?她们年龄不大,姐姐头发长一些,妹妹头发短一些。” “还有,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项云峰?” 豆芽仔转头看向我,说找你干什么,你认识? 我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赶快擦了两下,我兜上裤子,有些紧张的说:“请问,您是不是阿春姐妹的师傅?” “原来你就是项云峰。” “你好,我就是她们姐妹的师傅,听说她们出事了,来看看。” 鱼哥脸色也变了,忙兜起来裤子,护在我身旁, “你好你好,我们快进屋谈吧。” 这人跟着我走,咯吱窝下始终夹着那本产后护理的厚书,他脸上挂着笑,走路有些轻微扭捏。 我看不像是装的,可能他平常就是这么走路。我以前上初二,班里就有这么个男生,走路老是扭来扭去,我们几个坏孩子,没事干老是喜欢拍他屁|股,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娘娘。 进到阿芳院里,看到有个陌生人跟着我们进来了,把头脸色变了。 “你是不是五先生?”把头问。 夹着书的这眼镜男点了点头。 “旅游劳顿,快请进来喝杯茶,解解乏。” 这个人,把头叫他五先生,也有人喊他“舞先生”。我就知道一件事,当时长春会向南方发展想招揽这个人,最后闹得很不愉快,听说还被断了手。 阿春加入长春会,是为了给她妹妹凑钱治病,领工资的。而我所接触到的长春会只是冰山一角,会里坏人,小偷,混子,二流子太多太多了,阿春姐妹能不受别人欺负,也和这人有关。 见到这人,小妹激动的跑过来说:“五师傅你来了,姐姐她....” 这人抱了抱小妹,安慰说:“哎....你们离开我也受苦了。” 仔细查看了阿春伤势,这人转头问把头:“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就在这两天。”把头说。 他点头:“除了我没人管她们,所以,请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讲给我听一听,尽量不要遗漏。” 把头讲了一遍,这人听后,转头问小妹:“对不对?” 小妹低着头,小声说是。 “所以....就是你们做错了,先背叛人家在先,然后你姐她才被人打成这样。” “嗯.....”小妹轻声说。 “是谁动的手。” “是姓田的那个人。”小妹如实回答。 “我能见见?” 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喊声:“谁要见我啊?” 出来院里。 “你就是那个姓田的?” 田三久嘴里嚼着口香糖,笑道:“咋的,你是阿春师傅吧,你想怎样?” 这人一脸冷漠道:“阿春是做的不对,但罪不至死,你为什么要下死手。” 听到这话,田三久一步步走过来。 停到这人跟前,田三久嚼着口香糖,一脸严肃的拍了拍他脸蛋说:“不要跟我装逼。” “你就直接告诉我。” “你今天过来,是要干什么。” 第139章 彬彬有礼五先生 田三久是那种什么都不怕的人,用南方话来说,小时候就是个反骨仔。 就我了解的,在他20多岁认识洛袈山以后,这辈子,在没碰过其他女的。 以前盗墓行里说带女人是忌讳,可时代在进步,现在不一样了。光说北派,就像红姐那样,女的干后勤,跟着团队跑的有很多,她们踩点,放风,打听,买装备,胆大细心,个顶个能吃苦。 这些年,肯定有女的想主动搭上他,可田三久都没搭理过。九清水几乎盗了涞水地区所有的清代王爷墓,就这么牛比的女人,听说早年也对田三久有过意思,毕竟田把头五官长的也帅啊。 我早就感受到了,田三久心里憋着一股火,所以他直接拍着阿春姐妹师傅的脸就骂:“你牛逼什么?你想干什么?” 院里有灯泡,度数不高。 小妹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手紧攥着自己衣角,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到家长来了。 这个五先生,慢慢拿开田三久拍自己脸的手。 他也不生气,而是摘下了眼镜,面带微笑。 我草,说真的,他摘下眼镜那一刻,从侧面,真有点像我初中数学老师,个头不高,毛刺头,老爱拿木头大圆规打我手心。 五先生笑着说:“咱们人到中年,这位田兄,你是不是很多年,都没对别人笑过了?” 他继续说:“自家孩子做的在错,那也是自家孩子,当大人的,最后总归要管孩子的。” “冤有头债有主,我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什么五丑....不是说他能帮小妹治脸吗?好,我去找他。” “不是!” 我解释道:“能帮小妹治脸的是五丑自伤蛇,人已经不在了,那个带塑料面具的,可能是前五丑。” “那有什么区别?” 这人点头说完,转身进了屋。 小妹跑着追了进去,留下田三久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短暂谈话结束。 自始至终,这个五先生始终面露微笑,咯吱窝下夹着他那本厚书。 但我却总感觉这人极度危险,社会上不是有句话说,不要惹笑眯眯的人。 就这样,一场原本以为爆发的剧烈冲突,伴随着五先生的转身进屋,暂时避免了。 “云峰,你跟我出来一趟。” 将我叫到门口,把头向屋子里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说:“还好,这人如我想的那样,算是个明事理的人,否则....恐怕刚才田三久手就没了。” “啊?” 我小声说:“这么牛逼?可他看起来,怎么跟我初中的数学老师一个吊样?” “可不敢这么说...” 把头皱眉看着院里方向说:“当时如果田三久把阿春姐妹杀了,那现在就是有理也说不清,绝对会牵扯到我们几个。” “云峰,你知不知道,佳木斯精神病二院?” “知道,现在谢起榕不是还关在那里?”我说。 “没错,那个地方.....” 把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显惧色,他说:“佳木斯精神病院是长春会的,那个地方,据传闻比地狱更像地狱....” “那里地上五层楼,地下一层地下室,关了太多疯子,也关了一些没疯的人,谢起榕只是其中一个。” “88年出事以后,89年,长春会派人去找这个姓五的,就是想招揽他,去佳木斯精神病院,看大门。” 把头拍了拍我肩膀,让我早点休息,转身回去了。 阿芳家里虽然有空屋子,但住不下这么多人,因为自伤蛇已经死了,我们几个晚上又搬回到了那栋没电的院里,我们还有钥匙,把头留在了阿芳家,当然,那个五先生也留在了那里。 “喔喔喔!” 早上,村里公鸡的打鸣声叫醒了所有人。 把头大早上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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