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动机声嘶力竭,到了极限。 突然!我没注意到,路中间有一块儿大石头!面包车撞上石头,猛的向右打滑冲出了山路!砰的一声巨响后又撞到了树上! 没气囊,我头直接撞到了方向盘,瞬间天旋地转,只感觉身上要散架了。 可能过了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我缓过来后,捂着头,一脚踹开了车门。 掏出手机打电话。 “老张,车坏了,你找辆车在来接我一下。” 电话中传来一阵怒声。 “什么!我车坏了!” “我开了八年都没坏!怎么你开几分钟就坏了!坏哪儿了,严重不!我还得找人修!” 我走过去看了看,说:“不用修了,估计报废了,水箱没了,发动机掉下来了。” “啊?!你撞了!” 我说是,不好意思,不过我赔你一辆新车就是了,赶快来接我。 他顿时急道:“那你在哪儿啊!你到是说个位置!”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你就从石榴村出来,沿着山路往北走,我打着双闪,你路过能看到。” “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了珠珠包里的那部翻盖手机。 长按开机,屏幕一亮,里头存着很多电话号码。 像有:“李主任,王医生,马院长.....等等。” 她还真是个医生? 往下翻,又突然多了这么几个备注的号码。 “荣门老瓢把子,荣门张高买,宋门镊子杆,荣门刘船工。” 我看的眉头直皱。 看来珠珠是双重身份,又是医院医生,又是老荣行的人。 过去江湖上除了有惊皮彩挂,评团调柳八大门外,细分还有四大家。 四大家并没有被长春会这个庞然大物吸收,而是作为一支偏门的分支,传承了下来。 “西北玄天一枝花,金荣蓝阁四大家,虽说不是亲兄弟,一人赚钱大家花。” 四大家分别是:金、荣、蓝、阁。 注意区分,四大家这个“金”,和八大门之首的“惊”不一样,前者是靠骗为生的职业骗子,后者这个“惊门”,指的是那些有真本事的算命先生,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供着的那种先生。 “荣,”就是珠珠加入的老荣行,是小偷,职业扒手,靠偷为生。 一个地区的老荣行带头的,叫总瓢把子,底下有两种扒手,第一种叫“老细”,是靠手上功夫偷东西的,珠珠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她就是“老细。” 第二种叫“砸窑”,这种主要是入室抢劫偷东西,砸窑一般都是男的,没有女的。 四大家排第三的这个“蓝”,是蓝道,就是老千,藏牌出千耍诈的。 我们北派盗墓这行,不偷活人钱,只发死人财,从江湖规矩上说起来,我们盗墓的虽然是外八门中的下九流,但在纲目上,地位是要比蓝道的老千高的。 因为不管北派南派,都有自己的传承。不过要单论搞钱能力,这个不好评论。 最后还有个阁家,也叫“葛家”,这个是特指以前一帮做生意的人。阁家都是做的暴利生意,能把一毛钱成本的东西,收拾包装以后卖一万块,这就是他们的本事,比如,民国时期曾有一阵子流行过卖“复活丹”和“减肥药”,背后就是阁家这伙生意人在抱团。 在看珠珠手机里那两个备注,“荣门总瓢把子,张高买,荣门镊子杆,荣门老船工。” 这是职位划分,不是他们人叫这个。 流程大概是这样的。 珠珠是老细,她偷出东西后不会自己往外卖,而是会先给到老船工,老船工就是来回运东西的司机,老船工拿到东西后,在给到这个地区的总瓢把子。 如果东西很值钱,总瓢把子一般会留上三天,如果三天内,没什么有钱有势的人通过关系找来,那就代表没事儿,要卖了。 然后,总瓢把子把偷来的这件东西给到高买,让他卖去换成钱。高买谐音“高卖”,意思是希望能往外卖个高价。 货款回来以后,高买把钱给到镊杆子,镊杆子在一份份把钱分好,最后把卖到的钱,按比例发下去。 所以我说,老荣行就像我们北派的散土,土工,炮工,后勤,把头,都有严格的制度分化。 如果珠珠不把偷来的东西给到老船工,那就相当于我们北派里一个散土的,自己拿着东西跑了,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当下,我直接用这部手机,打了“总瓢把子”备注的手机号。 很快,那头电话接通,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小珠,东西到手了没有。” 见我这边儿不吭声,对方警惕性很高,马上就说:“你不是小珠?!你是谁!” 我深呼吸一口,直接说: “北派,项云峰。” 第6章 珠珠还包 “你说是什么人?” “北派,项云峰,”我又说了遍。 电话那头,男人先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惊讶说:“北派?你是刨坟的?” “是。” “小子,珠珠呢?你怎么拿着她的手机?” “你应该知道,我们荣行跟你们刨坟的,向来不打交道。” “贵姓。” “李。” “李瓢把子,我没把珠珠怎么样,是她手机丢我这儿了,你肯定有办法能联系她,就想你替我告诉她,让她现在回村里来拿手机。” 我不傻,不会直接告诉对方说拿错包了,我包里放了总价值超过一百万的古董,如果对方知道了,肯定会立马挂了。 对方声音低沉,又问:“刨坟的,她把手机拉你那了,你刚才直接叫我瓢把子,说明你知道珠珠的身份,也就是说....你知道我们在村里要干什么,可对?” 我槽,我心想果然都是人精,脑子反应挺快。 我有预感,如果这通电话说漏了嘴,我包就在也拿不回来了。 灵机一动,我笑着说:“瓢把子你多心了,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个人和珠珠的关系非同一般,你完全可以信任我,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啊。” “什么!” “你说什么!” “珠珠怀了你的孩子!?” “对啊。” 反正当事人不在,我瞎说道:“所以咱们是一路人,是八竿子打不着,但北派和老荣行,以后说不定可以合作嘛。” “你等着!我马上问清楚!” 挂了电话,我心里立即忐忑不安。 如果珠珠不帮我“兜点儿”,那就完了! 只要瓢把子联系到她,说我打来了电话,她马上就能意识到,是自己拿错了包。 就在这时,路上轰隆隆来了辆摩托车。 老张停稳车急忙跑过来。 看到面包车撞到了大树,他立即回头大声说我:“怎么开车的!我车都撞成这样了!大修一下最起码要三千块!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赔你一万。”我说。 “其实我根本担心车,一辆破面包车算什么,兄弟你人受伤了没有?这才是最主要的。” 摆摆手,我快走到马路旁,朝黑暗中眺望。 “看什么?” “这么晚上还等谁来?”老张过来问,我没理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里七上八上,山路尽头仍是一片黑暗。 突然,老张喊道:“快看有人过来了,是辆摩托车!” 伴随油门轰鸣声,一辆摩托闪着大灯越来越近。 车子挺稳,我一脸笑容迎过去: “珠珠!哈哈!你们刚才怎么跑那么快!我撵都没撵上你,你不知道你拿错包了吧,咱两的包很像。” 珠珠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我,足足看了有半分钟,看的我心里发毛。 她跳下车拍了拍手,走过来把包递给我:“诺,你的包,人不可貌相,项峰,我之前怎么都没想到......你是发死人财的。” 我一把将包拽过来,拉开拉链看了看包里东西,确定没少后松了口气。 接过来我递的包,珠珠也打开看了眼,然后抬头问:“你们这行常见接触古董,会不知道这张唐卡的价值?” 我心想,“知道,也就几万块。” 不过表面上,我脸色凝重,点头说:“知道,唐代早期阎罗唐卡,只要卖出去,最少能值一千多万。” “那你还跟我换?” 我从包里掏出刺绣香包,晃了晃笑道:“我根本不在乎多少钱,因为这东西对我非常重要,是无价的。” 珠珠眼神一亮:“这香包是心上人送你的定情信物?” 我刚想继续装比,毫无预兆,珠珠突然走过来抬脚踹我! 我一个侧身。堪堪躲开。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她气道:“你用我的电话,跟老瓢把子说我怀了你孩子?!你怎么乱说话!算上今天,我总共才认识你两天好不!” 我连连道歉,反正就是糊弄她。 珠珠最后临上车前对我说:“项峰,接触了两天,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一个香包能顶的上一千万,从这点能看出来你重情义,可你有时.....又像个混子一样坏。” “呵,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相识一场,这个东西就当你送我了。”摩托车离开,珠珠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吊坠。 我反应过来车已经走远了。 伸手一摸后裤兜,我昨天买的红绳吊坠不见了。倒不是多值钱,只是地方玉做的旅游纪念品。 和老张回去,大概后半夜,我正在刷牙准备睡觉,突然。 砰砰砰!一阵急促大力的拍门声。 开门发现是石榴村村委会的人,他们发现大唐卡丢了,人找来了,主要怀疑对象,就是晒佛节前后过来的外地游客。 我低头吐了刷牙水,不慌不乱,应答如流。 为此,豆芽仔还特地找了拉姆作证,拉姆证明了我们下午到前半夜都在篝火附近活动,并没有靠近矮脚楼。 我又把老张喊过来,他也向村委会的人保证我们没去矮脚楼那里。 身正不怕影子歪,又不是我偷的,我怕什么。 矮脚楼在石榴村西头,两张大唐卡供在楼里,听说大唐卡平常不会拿出来打开,用三把大锁锁在铁柜子中。锁在前半夜被人撬开了,有人推断,用的挖耳朵勺或者铁丝类的东西。 人走后,把头跟我讲:“人得手了,咱们还是两手空空,云峰,明天我们先走,你后走,我们把铲子手电那些装备留给你,我们弥药山脚下等你,到那儿汇合。” “把头你是怕明天被搜身?” 把头点头说:“他们刚才走时的眼神,你也看到了,明显还不太放心,明天我们大部队离开肯定会搜身,相比之下,留你一个人目标小点儿。” “知道了把头,正好,明天我让老张去帮我买氧气。” 我走进屋,小宣正在哗啦啦洗脚,她抽出来洁白的小脚说:“云峰,你说这是谁干的?” “那么大的唐卡,说偷就偷了,人说那张唐卡以前被偷了好几次,每次到最后都完好的回来了,我还听人说,偷唐卡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说是唐卡上沾了什么诅咒。” “都乱传的,什么沾了诅咒,没有的事儿。” 小宣仔细擦干净脚,耸耸肩说:“但愿吧,反正不是我们干的,也不用害怕。” 第7章 财迷的老张 小萱刚刚的话提醒了我。 石榴村晒佛节用的唐卡,前后被偷了很多次,老张也跟我讲过这件事儿,说最后偷的人都意外死了。 我皱眉想:“诅咒....真的存在?是藏地的诅咒,还是党项人的诅咒?” 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很玄呼,玄呼到人不信。 沙漠里养狗的党项人在死前,确实对我下过诅咒,用倒三角图案咒我什么来着,忘了。 党项人就是西夏人,我不确定21世纪还有没有纯种的党项人,但根据史书上的记载来看,西夏确实对诅咒这东西很在行。 宁夏1989年出版的白话文“番汉合时掌中珠”,包括同时期的“契丹史白话”和“宋史:夏国传”中,都明确的写道:“夏国笃信机鬼,尚诅咒,每逢出兵必先卜,用以问吉凶,决疑难。” 我说的都是正史上对西夏诅咒术的原文描写。 当时,宋朝人之所以害怕西夏人还有一点,就是党项人有条族规,“有仇必报。” 宋史夏国传中原话描述是:“唐兀特,若复报仇,谷卖不收,男女秃癞,六畜死绝,蛇入帐。” 翻译过来白话意思就是,“党项人若是和人结仇了没报仇,地里的庄稼不管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秃头,养的鸡鸭牛羊全死光,晚上睡觉毒蛇会钻进自己帐|篷中。”可以看出来,党项人上下都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我本来没事了,小宣无意中的一句话给我整挺怕。 “怎么了云峰,你脸色不好看。” “没事儿,你快睡吧,明天一大早还得跟把头他们先走。” 隔天一早,果然像把头预想的,凡结队出村的外地游客都受到了严格搜身,男的搜男的女的搜女的。 有两小伙子不乐意,嚷嚷着说:“凭什么搜我身!这是犯法的!这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我要投诉你们!” 他投诉谁呢?没谁,石榴村这里村长最大, 村长根本不多逼比,直接放出来了只大藏獒要咬人。 好家伙,我看那只大藏獒口水直流,两腿站起来比成年男人还高,把两小伙子吓了个屁|股尿流,最后不敢不听话。 丢了唐卡,人不去立案,开始做法了。 所谓的做法,就是一个老头,手里拿着根棍子,围着火堆转圈,然后挥舞手中的棍子大声喊叫。 我怎么看,动作神情都有点像后来的电视剧里演的,巴拉拉小魔仙变身。 “老张,这是在做什么法?” “这个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听我老婆说好像这个叫请爬神。” “什么东西?请爬神?爬神是什么神?” 老张摇头:“我也不清楚,是他们少数民族的某个神吧。” 老张看着做法那里,眯着眼抽烟说:“可能是壁虎蜈蚣之类的神,爬虫嘛,所以叫爬神。” “扯吧,你说了等于没说,不光动物,人也能在地上爬,” 等等... 我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三个字。 “七月爬”? 二者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不太知道。 “兄弟,我问你个事儿啊。” “问什么?修车钱我不是刚才给了你了吗,一万块。” “不是。” 老张左右看了看,小声问我:“你们几个,是不是盗墓贼?” 我脸上表情慢慢收紧,皱眉道:“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看你,装了吧?” “昨天那个圆脸女孩儿和你说的话我听到了,当时我没走远,她说,没想到你是挖坟的。” 我脸色阴沉,没说话。 他拍了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说:“你放心,我不吭声,绝对保密,不让其他人知道。” “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死人拿着钱又没用,浪费资源,生活压力这么大,还不如让咱们活人花了,你说是不啊兄弟?” 我还是不吭声。 他又讲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就离这儿不远,有个古墓,你要是算我一份,我就告诉你。” 我转头往回走。 他急忙追过来说:“真的!我真知道一个古墓,关键是那里方圆几里地内都没住人!” “我一直想干笔大买卖,以前还想一个人去挖,但是我不会,这样!你有技术,我有头脑,咱两合作,肯定能大赚!” 话到这份上,我在装哑巴没用,回头问他什么古墓。 老张眼睛小,说不好听的就是老鼠眼,他眼睛滴溜溜一转说:“我查过书,可能是元代的墓。” 元墓? 我心里咯噔一跳。 “你怎么确定的?你不是说不懂?” 老张笑道:“以前有人在那里种地,捡到过一个破铜壶,扁的,还绑着麻绳,有人懂这个就说了,说是元代士兵用的,麻绳是为了让铜壶栓在马背上不掉下来。” 我听的有些心动。 我和把头极少碰到辽墓和元墓。 不是不想碰到,想啊,妈的我想死了,日思夜想。 辽代墓中,常有陪葬铜钱和金器的习惯,像博物馆的金面具就是。 还有辽代的铜钱市面上出土的非常少,我们行里有种说法叫“辽上八品,辽下八品。” 上八品是八个不同年号的同钱,下八品是另外的八个年号。 比如说“天显钱,天赞钱,神册钱等,”不比大齐通宝差多少,这种辽上八品看一眼都奢侈,把头都没见过。 碰不到这种墓的主要原因,还是不好找,我在举个例子,历朝历代,几乎一大半皇陵都发现了,唯独元帝陵发现甚少。 据传是蒙古人下葬之后有个习惯,他们会驱赶几百匹马甚至上千匹马,来回踩踏一个地方,直至把活土踩踏成排列紧密的死土,地表上留的封土堆,也会被踏平,让后人难觅踪迹。 再说,元墓也有可能出元青花,那更值钱。 “考虑的怎么样了?” “就咱两?” “不,加上我老婆,我们三个。”老张说。 “这样,要不我带你去看看?不用出村,往那边儿走,”他指了指身后方。 我其实并未报多大希望,辽墓元墓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很快老张带我到了地方,我到了后一看这里的地形,眉头直皱。 这里一面儿靠山,三面儿开阔,周围看不到房子,正好是在一户人家的菜地里头。 种的都是萝卜,10月末气温开始逐渐由暖转凉,康定这里更是有昼夜温差,所以刚长出来不久的萝卜苗都包了一层厚厚的保温膜。 这里一点古墓的迹象都看不到,老张却坚持让我找找看,他还知道洛阳铲,问我有没有,让我用洛阳铲找。 要是我用铲子探这么一大片菜地,最少得打几十个探坑,若结果是没墓,那人家刚长出来的萝卜苗全让我糟蹋了,到时候留一地坑,还容易被发现。 想了想,我快步跑回去,从我们的大包里,拿了四根细铜管和一些工具过来。 就像给汽车做四轮定位一样。 我想试试,在这一大片菜地里做个古墓定位。 第8章 刨坟 “兄弟,你不用你的洛阳铲?插这些管子做什么?” “让你扶就扶,问这么多干嘛。” “得,听你的。” 此刻月黑风高,萝卜地四周无人,老张扭头看了看,伸手帮忙扶正铜管儿。 我捡起一块儿石头,当锤子用。 “哒哒哒”,轻轻将空心铜管砸到地下。 不敢太用力,必须让铜管保持垂直,还要下到足够深度。 很快砸好第一个,留了个头在地表上,然后我用腿丈量距离,一米,两米.... 走到六米,砸第二根铜管儿。 最后打成了一个三角形,三角形最中间也插着一根铜管儿。 老张看到后,显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兄弟,我弟弟在工地上干水电,有时也是这样搞的。” “别废话,看着点儿人。” 找到一根干树枝,我递给他道:“你拿着棍子敲铜管口,我走那儿,你敲这个,就是你和我走对角,明白了吧?” “然后记住,敲的时候既要有节奏,又要有力度,懂了没?” “懂了,那现在开始?” 我点头,各就各位。 老张开始“邦邦邦”敲罐子,我不嫌地上土脏,直接趴到地上,耳朵凑近铜管子去听。 耳朵动了动,我抬头打了个手势,示意老张力度不够,他又加力。 听完这里,我又挨换别的位置,老张也走对角跟着敲。 眉头紧锁,我心想这不对啊,地下有古怪。 两个点儿位,传来的声音不一样,真怪了,原因除非是这地底下,有块直径长度超过六米的石头,阻音了。 看我高度认真,老张小心的咽了口吐沫,都不敢发出声音打扰我。 我不能确定,于是又让老张转着圈重敲了一遍。 结果,两次得出的结果一模一样,这里地下,绝对有阻音的东西存在。 我记得之前单独讲过“听雷”,别觉得扯淡,这是真的,那时候听雷最准的是内蒙姚师爷,他还能把听雷和观星相结合。用事实说话,看结果就知道,后来庭审时说了,他一年盗了近500座古墓,约等于一天两个。 我用的不是普通铜管子,我用的叫“鸣铜”。 是把头以前在北派里找“某位”高人做的。因为我和他现在也互相认识,就不说名字了。当时我们买来一根花了四千多, 鸣铜制造工艺几近失传,我这朋友,他祖上是明代吴邦左手下的配铜官,几百年前造出来的那一批九转风磨铜就是他负责,九转风磨铜比同重量的黄金牛比多了,秒杀黄金。 后来这位配铜官的重孙子,主持了明代大钱天启十一两的铸钱工作,也是他最早建议了将嘉靖十一两改范,成功促进了明代晚期通货膨胀的发展。 这种鸣铜工艺有实物传世,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就在昆明鸣凤山的山顶上,据传敲一下,29公里外都能听到钟声,后来有人去做了试验,结果是重敲一下,16公里外能听到。 “怎么样,是不是听出来什么了?”看我起来,老张忙问。 我点点头:“地下可能真的有东西,不过要想确定有什么,必须打探点儿。” “我靠!你看我说什么!我就知道这里有古墓!” “什么时候动手。” 我把鸣铜管儿拔出来收好,看了看天色,低声说:“今天行动,夜里十二点。” 老张啪的拍了下手,说那就定了。 这么着急是因为我只有两天时间,两天后要趁机离开石榴,到弥药山下和把头汇合。 时间过的快,很快到了半夜。 我带好手套,放下包,对着屋里镜子滋了滋牙,晚饭吃的韭菜饺子,牙缝里粘了韭菜。 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下轻微的敲门声。 打开门,是老张和他老婆,老张估计是想多分一份钱,还真把他老婆带上了。 对此我并未阻止,等下我和老张挖土,就让她在周围放风。 不过能明显看出来的,他老婆有点儿害怕,低着头不太敢跟我说话。 走夜路出村。 老张穿着劳保鞋,扛着铁锹小声说:“兄弟,我们两口子真是什么都不懂,不过我们都能下苦力。” 我点点头:“听我的就行,技术上的事儿我来做,你们不用操心。” 听了这话,老他脸上才露出一丝轻松。 我一直有注意路边儿有没有人,还好,村里人睡的早,一路上没碰到人,静悄悄。 到了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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