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弟!我刚才和你说玩笑话的!你神眼峰大名鼎鼎!我怎么敢把你丢湖里,俗话说天下同行一家亲,今天能结实你这种北方来的豪杰也算我 李湘灵的运势!要不是我亲妹妹岁数还小,我肯定把我妹妹许给你,那样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一旁有人开口道:“灵哥,你啥时候有个亲妹妹了?” 李湘灵扭头瞪了这人一眼,又笑着跟我说道:“兄弟,有田老大这层关系在,你那一百万好处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要,我这镇海帮刚成立不久,如 今还缺个副帮主,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 “兄弟你不在考虑下?我们镇海帮虽然刚刚在江湖上展露头角,但我们帮里年轻漂亮的温州靓妹很多,不少还是在校大学生。” 我不耐烦的摆手道:“别拐弯抹角,想谈合作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兄弟你说。” “关于我们在岛上的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点我必须搞明白,把头说四川人讲道义不会卖我们,但俗话说人心隔肚皮,是送鸭子过来的那个四川人卖了我们也不一定。 李湘灵想了想,直接说:“告诉我你们消息的是我帮里的一个小头目,外号老青,你之前搞了他的船。” 我暗自皱眉,原来是那个家伙,把头猜的对,这事儿还真和四川人没关系。 “不对......”我马上道:“那人是认识我不假,但不知道我们在岛上住,他更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背景身份。” 李湘灵解释说:“前几晚上,你们拉了一船物资往岛上送,那家伙暗中派人跟踪了你们,所以才知道了你们藏身的小岛,至于我派人上岛纯粹 是为了摸门,确认你们这伙人身份。” 我点头,这就解释的通了, “兄弟,水下有千年古城,你们有没有搞到点儿好东西?” “没有,就搞了一堆破烂儿,我们连古城门都没见到,这打算在摸两天要是没收获就打道回府了。” 我没讲实话,别看他和我满口兄弟,但把头说过宁波人金钱至上,那心都黑的很。 我心里分析:“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镇海帮,田哥一个电话的威压就把这伙人镇压死了,在加上银狐的名号,我笃定这李湘灵不敢对我用硬的,但 看样子他现在很缺钱,估计是心有不甘想从我们这里分点肉吃,那可能接下来就要来软的了。” 果不其然,李湘灵话锋一转道:“兄弟你这样,先别忙着回去,我请你吃顿饭,这点面子总要给我吧?” 不想把局面搞太难看,我说吃顿饭没问题,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一行人开着车浩浩荡荡去了酒店,饭桌上酒过三巡,鱼哥小声提醒我注意点儿,我说我有分寸,江湖传言宁波人心黑手黑,但一番接触下来, 我感觉这些人其实还可以。 吃完饭上楼休息,我冲了个澡,怕隔墙有耳,所以我躲到了厕所打电话。 “把头,目前事情就是这样,你猜的没错,四川人没出卖我们。” 把头道:“那伙四川人有袍哥会背景,所以他们很看重自己名声,孟尝这次又帮了我们一个忙。” “把头,眼下这个李湘灵很想和我们合作,我拒绝了,不过看来对方不死心,刚才他请我吃了顿大餐,可能是从我这里突破,把头你放心吧,我 软硬不吃。” 把头想了想,突然改口说道:“云峰你先吊着这帮人,不要答应,也不要太过明确的拒绝。” “把头你意思是....” 把头道: “有的人不能合作,但能利用,我们要时刻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安全退路,万一哪天出了事儿了,那这帮人就是我们的替罪羊。” “谁啊!” 我正打着电话,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兄弟是我!” 我小声说: “把头,那个李湘灵又来了,我先挂了,明天晚上我回去和你们汇合。” 打开门,就看到李湘灵站在门外,他表情略带神秘的跟我说:“怕兄弟你晚上太寂寞,我特意物色了个美女来伺候你。” “不用了!我很累!我得休息!” 他笑道:“先别忙着拒绝,一般的庸脂俗粉我知道兄弟你也看不上,但我特意找的这美女可不一般,你先看看在说要不要。” “那,已经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地板是瓷砖的,我清楚听到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很快,一名长发披肩,身材火辣高挑的年轻女人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过来。 和这女的四目相对,我愣住了。 我靠.... 怎么是她,这不是我老熟人嘛! 第27章 美女到来 细腰丰臀,烈焰红唇,眼如岱月,倾国倾城,对大部分男人来说,梦中情人大概率就是长这样的,我压根没想到会在千岛湖在次见到她。 “怎么样兄弟?哥没骗你吧?” 李湘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我来介绍下,我们浙江的第一美女,绍兴顶级交际花,赛西施!” 我神手笑道:“美女你好啊,项云峰,久仰大名。”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赛西施从短暂震惊中迅速回过神,她眼神怪异,伸出修长洁白的右手和我握了握笑道:“老板晚上好。” 李湘灵笑道: “那就这样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老弟你的好事儿了!哈哈!” 我们进屋关上房间门,赛西施伸了个懒腰。 不是我吹,一般男人看到这幕可能就把持不住。 我抱拳道:“赛姑娘,当初我有事儿走的急,没来得及打个招呼,那次还是多谢了。” 赛西施美目流转,看着我道:“项风也好,项云峰也罢,实话实说,我也没想到今晚的老板是你。” “李湘灵请你过来花了多少钱?”我好奇问。 她看着自己手指甲,笑道: “中间介绍人五万,他出十五万,我一晚能拿二十万啊。” 我点头,看来李湘灵在我身上下了他妈血本了,这女的不好请,她平常所接触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二十万听起来很多,但对她来说,可能 就是一个包包的钱。 她脱下外套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或者....我们一起洗?” “不用,赛姑娘,我没那方面想法,咱们喝两杯,聊聊天就行了。” 她顿时掩嘴笑着说:“一晚上你光和我聊天啊?切,你们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我怎么不信呢。” 我心想那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我是怎么出淤泥而不染的。 红酒两杯,灯下对饮,我们聊了不少。 当我问及西瓜头死了没?她小声告诉我说:“我们大老板好着呢,绍兴刮多大的风暴都影响不到他。” 西瓜头就是暗香疏影,之前在诸暨我被他整的很惨,我向佛祖许愿这人早点被抓到枪毙,只要西瓜头能被枪毙,那我发誓,匿名给老年福利院捐 款五十万。 赛西施突然举着酒杯坐到了我大腿上,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项云峰,你说,我要是告诉大老板你人在千岛湖,你怕不怕?” 我使劲儿拍了她臀部一下,笑道:“我怕个毛!西瓜头敢过来我就收拾他!” “是吗,老板你好厉害呢!” 说着话,赛西施笑面如花,她一根手指按在我嘴上,然后顺着我脖子慢慢向下滑。 一把抓住她手, 我脸色凝重道:“给我留张卡号,明天我打二十万给你,我只有一点要求,对我的个人信息保密,不要告诉西瓜头我人在浙江 。” 赛西施一只手在我胸口画圈圈,她声音软软说:“老板,二十万有点少呢,买个好包包都不够。” “四十万。” 她还是笑着在我胸口画圈。 我皱眉道:“六十万!!” 她立即亲了我脸一口,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笑着说:“这是我工行卡号,明天下午六点前记得要到账哦。” 我心里生起一股怒火,还夹杂着一股无名邪火。 这女的吃准了我怕西瓜头,她不但收了介绍人的钱,收了李湘灵的钱,还要从我这里收钱,这根本就是一嘴三吃! 以前有个朋友在酒桌上跟我说过这样一句玩笑话,说有的女人身上有个地方,从外面看是正常颜色,时间久了会变成黑色,但打开以后里面 又是红色的,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想想。 答案是“心”。 是一颗黑心。 “怎么了老板?你生气了?” “没有!怎么可能生气,一点小钱而已,该花就得花。” “你要是有火可以发出来啊,憋着对身体可不好呢。” 我心中冷笑:“宋医生不行,你以为你就行了?” 我摇头: “睡不着了,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么晚了去哪儿?” “湖边。” 从酒店后门出去,打了俩出租车来到渔村码头,吹着深夜微凉的湖风,我体内那点邪火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老板你快看!这里好像有条大鱼!” 赛西施蹲在水边儿,一条个头不小的青鱼突然游了过来。 看的很清楚,她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水中,没两秒,那青鱼又沉到了水底,这一幕恰巧让我联想到一个成语,沉鱼落雁。 她划了两下水,突然说:“老板你不知道吧?我家也有老房子在这湖里。” “你不是绍兴人吗?”我有些惊讶。 她转头道:“又不远,小时候听我爸说我太姥姥的祖宅在这里。” “你太姥姥?那得隔着五六十年了,你应该没见过吧?” 她点头:“我没见过她,不过我听我爸说过,当时大水下来的太快,比政府预计的时间快了五天,我太姥姥是个财迷,她舍不得丢下家里的贵 重物件,水下来了还跑回去拿东西,结果淹死了,尸体至今都没找到,我还听我爸说我太姥姥死前手上还带着副金手镯呢。” 她说的我开始没在意,就当听故事,可当她最后一句话出来后我一愣。 这.....应该没那么巧吧? 之前我们在水下老房子里见的那个老太太,她手上就带着副宽条金手镯,那手镯我们薅下来了,豆芽仔说要留着以后送给盼盼。 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瞎想,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她比我大不了几岁,绝对没见过她太姥姥。 望着平静的湖面,赛西施突然有些惆怅问我:“老板,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生意的,那你说要是一个人死在水里五六十年,尸体还能保存下来 吗?” “这个要看情况,一般来说不好保存不下来,尸体泡一两个月就会出现巨人观,然后被水里的微生物逐渐分解。” 她好奇问:“巨人观是什么?你见过吗?” “我当然见过,人死后七窍闭合,尸气聚集不散,过一段时间后就像打了气一样肿起来了,一百斤的人死后出现巨人观,可能会像两三百斤的 人那样胖。” “不过千岛湖这里水质很特殊,水温低,深水区的温度平均也就七八度,如果一个人密封在某间房子中,那尸体是有可能保存很好的。” “这么说,我太姥姥的尸体可能还在水下某个区域保存着?” 我点头,又心想:“那死老太太要真是你太姥姥,那她都变成无骨鸡爪了。” 下一秒, 赛西施突然闭上双眼对着湖面双手合十,我不知道她心里在默念些什么。 第28章 湖边儿的深夜大排档 月光清冷,赛西施对着湖面闭目合十,这一幕看上去有点美感。 “你许的什么愿望?” 她睁开眼,说道:“我许愿我那没见过面的太姥姥在能保佑我女儿平平安安。” “什么?你有女儿?!” 赛西施笑道:“老板你要保密,我女儿都快四岁了,我可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她身材很完美,一点不像生过小孩儿的,女儿四岁了,那就是说她没二十岁的时候就生了小孩儿。有些话都不用问,孩子肯定没爹管。 “现在孩子小,不懂事儿,你没想过找个可靠男人过安稳生活?”我问。 赛西施面带讥笑,看着我道:“男人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逼良为娼和劝妓从良,以此好显示他们自己的品格有多么高尚,我早把男人这种生物看透了。” 我马上道:“你这话以偏概全,照你这么说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了?那肯定也有男人不好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的。” “哪里有?你?” 我忙摆手:“我不是,我是十全青年。” “男人本质上就是一种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她指着自己脑袋,微笑道:“控制男人思想行动的其实不是这里,而是那里,只要女人控制住那里,那就等同于控制住了这个男人,”说着话,她隔空指了指我裤裆。 我不想和她争论这个,没意义,这女人以前肯定被伤过,而且是很深的那种伤。 她咬牙对我说道:“我现在靠着两分姿色游走在有钱人之间拼了命的攒钱,就是为了将来不依靠任何男人!就算这辈子我不找男人结婚!将来我的女儿也能受最好的教育!过富足的生活!” 看她说话样子有些激动,我眉头微皱。 我收回之前说她黑心的话,她有自己对将来生活的目标和规划,她是个自强的女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欣赏这种性格。 换位思考,我觉得我如果是个被男人伤透心的女人,那我也去卖,忍辱负重卖几年,挣几千万身价,到时光鲜亮丽的把周围所有男人都踩在脚下俯视,想想就暗爽。 当然,长的丑了一定不行,要是长成了婷婷那样,那就把男的都吓跑了,估计倒贴都不要。 回忆起婷婷,这么多年了,她在我见过的丑女里一直稳稳占据着第一宝座。 婷婷是南瓜头,罗圈腿,雀斑脸,兔子牙,一米五,两百斤,她往床上一躺,就跟马路上摆的大石墩子一样,除了水泵,谁能整的动她。 不过,婷婷倒是一点都不自卑,她十分自信,她一直自认为自己属于优质女人。 “我看那边儿有通宵营业的大排档,去吃点东西?” “好。” 一瞬间,她藏起了所有心事,又变回了平常模样。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给推荐几个啊!” 大排档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嗓音嘶哑,他身上围裙在路灯下也显的油汪汪的。 “我看你们两个人吃,就来一个冷菜两个热菜,在来份主食怎么样?” “行,看着整。” “那就来盘金峰四喜豆腐,在来个浪里白条和柴火棍子炖鱼,主食就来份干炸吊吊包吧。” “可以,赶紧上。” 赛西施好奇问:“吊吊包是什么?我从未吃过,是包子吗?这名字听起来很有意思。” 我嘿嘿笑道:“不光听起来有意思,看起来更有意思,吃起来更更更有意思。” 饭菜陆续端上来,赛西施看到吊吊包模样后轻啐道:“你个小坏蛋。” 我笑道:“这怎么了?别看样子丑,那最起码有几百年历史!这是老淳安风俗主食,过去都说吃了这东西保证能生儿子。” “去你的!来!你吃一个我看看!” 她笑着用筷子夹起来就往我嘴边儿递。 玩儿了一阵,她咬了一口说:“别说,这怪包子尝起来味道还不错,你的和这个比起来怎么样?” 我反应过来,马上道:“你开玩笑?怎么比?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那就好比你拿地球和太阳比大小!” 她咯咯直笑,都笑的趴到了桌上。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哼唱戏曲的声音,这个点没人,除了我们就大排档老板瘦老头。 瘦老头哼唱的词我虽然听不懂,但调儿很上头,就跟说快板一样,风格活泼,粗狂,朗朗上口。 这时,我身旁的赛西施也跟着哼唱了两句,她哼的更好听。 瘦老头立即乐道:“呦!这调儿正宗!没想到姑娘你还会唱老三角戏!” 赛西施笑了笑:“老爷子过奖,我只是略通。” 这老头摇着手又开口唱了一句,赛西施这边马上就接上了。 我完全不懂,就跟他们请教这是什么戏种。 赛西施解释说,这叫睦戏,俗称三角戏,也叫竹马戏,现在基本上看不到,算是老淳安的地方戏种,因为过去一般演出时都是三个人唱,所以叫三角戏。 赛西施还说老头和她唱的这一段叫“血笋记”,剧情大概讲的是一个叫李小天的落魄读书人晚上去人家地里偷笋充饥,结果恰巧在竹林里看见了村里的人妇张氏和野男人苟合,然后野男人就联合张氏用石头把这个李小天砸死了。 过了一个月,主人家来地里收笋,意外挖到一颗通体血红色的“血笋”,连村里最有见识的老人都没见过这种血笋,随后此事传到了大贪官赵县令耳朵里,赵县令以为血笋是某种天材地宝,便强行抢了过来占为己有。 真相原来是血笋是李小天冤魂所化,因为不甘心,他附身在了赵县令身上,从此赵县令性格大变,他不但惩治了杀自己的凶手,更是不惧强权,将一县民生治理的井井有条遭到了百姓爱戴,阎王爷听说此事后决定网开一面,允许他借体还魂,用赵县令的身子在活二十年,好为自己的老母亲养老送终。 在过去这种带有迷信思想的戏一直受限制,到现在很多类似老戏都完全失传了,所以赛西施这种年轻人会这种失传老戏,这才引起了瘦老头注意。像赛西施这种能说会唱的美女在过去绝对是花魁。 “大爷,过来坐下一块儿喝一杯。” “不了,那怎么好意思。” “反正这点儿又没啥生意,快来吧。” “那......咱就整两口?” 喝的便宜劣质白酒,但配上那道叫浪里白条的地道硬菜,一口酒两口菜,很过瘾。 “大爷,你是哪个村的。” “我啊,我以前是赋德村的。” 注意,其实他一开始说的是“赋德”,但我误以为成了富德。 我点头:“富德村好,现在富德那个港湾小镇经济发展的挺好。” 老人马上摇头:“小伙子,你说的富德村是60年迁移后的村子,我说的是以前那个老赋德村,赋予的赋,德行的德,早沉江里了。” 我恍然大悟:“哦,这样,是我孤陋寡闻了。” 或许老人都有怀旧情节,聊起老村子,他不断跟我讲当年的老村子是多么多么好,很快,从他讲的话语间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语。 “赋德宝塔。” 出于本能的职业敏感,我下意识追问这个老赋德宝塔的具体细节。 两杯酒下肚,老头像打开了话匣子,他道:“那宝塔就厉害了,我小时候还爬上去过!宝塔高十五米!宽五米!是明代末年的一个大官儿建造的!” “小伙子我在告诉你个事儿,小时候我母亲跟我讲,那塔里藏有十万零八百两白银,分别藏在好几口大缸里,都是上好的雪花官银,这事儿千真万确,就在当年大坝泄洪的前一个月,我还清楚记得,有搞文物工作几个的同志来村里调查过宝塔。”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老头喝高了跟我吹牛比的吧。 十万零八百两雪花银? 什么概念,如果按照明代货币计量换算,那就是三吨多重!一个小村子的砖塔里,要说过去哪个地主老财藏个百八十两银子我信,三吨多,那不现实。 “大爷,你说的建宝塔的大官叫什么?知不知道?” “那谁还能知道,我只听老人讲那塔是方老爷造的,但过去我们那一带姓方的人没有一万个也有八千个。” 我眉头紧皱,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在清代县志上看过的人名。 这事儿...... 一个闹不好还真可能是真的。 第29章 三气赛西施 老头陪我喝了两三杯,这时候突然来了四五个夜猫子年轻人,老头忙放下酒杯起身去招呼客人了。 我夹了一口菜,低头沉思起来。 没错,光绪老版的淳安县志上记载过一个人名,此人叫方为旬,他是明代末年进士出身,后来当了税收官,如果我没记差,这人是赋溪人,而赋溪又离赋德非常近。 县志不是万能的,但有时县志里就隐藏着历史真相的蛛丝马迹。 我立即拨通了小萱电话。 “小萱,你去我帐|篷,我包里有本淳安县志,你赶紧去找找!” 三分钟后,小萱说:“找到了,你这书真破。” “一两百年了能不破吗!你翻到第....翻到第二十九页!你看是不是画着个三联桥!” “是啊。” “看右下角!有个叫方为旬的人名!就是这人捐钱建了三联拱桥!你看后头标注的是哪年哪月?” 小萱轻声念道:“崇祯17年冬啊,怎么了?你人在哪儿?我怎么听到有女人说话声?” “没有!我一个人在宾馆!哪里有女人!你听错了吧!” 我赶紧示意身旁的赛西施闭上嘴。 “真没有?你没骗我?” 我激动道:“我骗你我是王八蛋!” 有时候就要撒善意的谎言,糊弄过去小萱后挂了电话,我十分激动,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崇祯17年冬,这时候崇祯皇帝都吊死在煤山上几个月了! 明代收税制度是“两税制”,就是一年收两次,分夏税和冬税,夏税是每年六月份左右陆续上缴!崇祯是4月初上吊死的!那么我推算后可以得出结论! 方为旬作为税收官,他应该就是在收完税回朝廷的路上遭遇崇祯吊死,大明朝亡了! 国都破了,那他收来的税还交给谁! 刚才老头讲了,老赋德村的砖塔一直有个藏银传说,我瞬间就把二者联想到了一起。 千万别小看这些村子里的传说,很多都是有根据和来头的,比如江口西王宝藏的传说。 明代中早期收税都不收钱,收实物,像猪肉粮食,布匹蚕丝,铁器铜器,反正家里有什么就给什么,然后由官府在把这些统一卖成钱。 这么做是因为怕全部收钱的话,老百姓集中卖粮会导致粮价崩盘,在者就是当年国内白银产量严重不足。 明代中后期,自“隆庆开关”后,大量白银通过海上贸易流进明朝,也是从这时候开始,收税又开始收白银了,官府将老百姓交上来的碎银子统一熔炉重铸,铸成五十两一枚的大银铤,这种就是行业里说的正儿八经的雪花银,质量极好。 在当年这种大背景下,那方为旬收到十万多
相关推荐: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快穿]那些女配们
绝对占有(H)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镇痛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吃檸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