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么了?” “我还没说我去哪呢,去老小区五号楼,喝多了,我送她回家,” “哦,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要带人去酒店,咱们大男人别乘人之危。” 开出租的司机四十岁左右,头发有点秃顶,他开车技术很好,刹车起步都稳,白睫琼躺在后排,几缕头发挡在眼前,睡得很死。 从广场到老小区有段路程,开车走了十几分钟左右堵车了,不知道前边出了什么事,堵路上的车一眼望不到头。 “估计前头十字路口又出事了,要不然堵不成这样。”司机张望着前方说。 “这大概要堵多长时间?”我问。 “说不好啊,你着急?着急的话下个红绿灯能掉头,我带你绕路走吧。” 我点头答应,在这耗着不知道要等多久。 短短几百米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掉头后上了辅路,直接扎进了一条小巷子。 开着开着,我发现这司机不停侧头看后视镜。 我也看了,身后跟着一辆车,车灯晃眼,看不清车牌号,看轮廓,像是辆拉货用的小货车。 “先靠边停一停。” 司机照我说的做了,打着双闪停在了路边。 这时,我看到跟着我们的小货车也停下不走了。 我皱眉心想,这是有人跟着还是巧合,会不会是田三久? “走,开车。” 司机在我的指挥下走走停停,身后那辆小货车也走走停停,这跟的太明显了,要是田三久绝不会这么干。 “是谁?” 我下车关上车门,朝后走去。 见我走来,小货车车厢内亮着的灯灭了。 “哒哒哒。” 我敲了几下玻璃。 玻璃慢慢落下,我看到小货车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不认识,女的我认识,之前刚见过,是广场小卖部的胖女人。 我皱眉问:“你跟着我们车干嘛?” “哎呀,小伙子我跟着你干啥啊,”胖女人看着我笑道:“我这是给人送货的,就在这附近,我们找不到人,走走停停找人呢。” 胖女人脸上虽然堆着笑,但我从她看我的眼神中,看出来一丝慌乱。 “我草,娘们就是胆小,上一边去!” 开车的中年人骂骂咧咧下了车,看着我牛逼哄哄的说:“兄弟,想当年我也是混饭的,你去紫薇广场打听打听,我咸阳老八是谁。” “你谁?不认识。” “草。” 中年人指着我脸说:“都是混社会的,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我不想断你财路,老婆,下来!” 胖女人下车后眼神慌乱,指着我说:“就是你!那天就是你和那伙人来我店里的,还买了这糖!警察在现场发现了吃剩的糖纸!” 胖女人摸了摸兜,掏出一颗黑白包装的巧克力糖让我看。 看到她手上的巧克力糖,我脸色不好看。 这是当初杨坤吃过的糖,他吃了不少,我记得有次杨坤还把糖纸扔到了窗外。 开小货车的中年人冷笑道:“怎么样兄弟?不牛逼了吧?” “我老婆说她认出来了!那晚你和那个盗墓的来过店里!你就是他同伙!” “我不清楚你说什么。” “还跟我装?” 这人拍了拍我肩膀,说:“我把你举报给警察,警察不会给我一毛钱,但只要你给我们20万,我两什么都不会说,警察也永远不会知道那天你也在,是吧老婆?” “对...对!”胖女人连连点头:“你给我们20万!” “兄弟....建议你想好了在开口,现在打个电话很快的,”中年人冷着脸,晃了晃他手上的破手机。 我盯着他看,中年男人也不害怕,同样盯着我看。 “大哥,你过来。” 我搂住他肩膀,往前走了几步。 “你就不想多要点儿?比如说50万?你觉得这个价怎么样?” “行啊!” “你给的越多,我和我老婆的嘴越严!” “没问题,”我拍拍他肩膀说:“那都是小钱,你记下这个手机号,两个小时候后给他打电话,就说要五十万,让他给你送来。” “多少号?你同伙的?” 我将田三久号码报给他。 他记下号码,还不忘威胁我说:“兄弟,你也别想着玩什么其他的,要是你说的这人不给我钱,呵呵.....” “走,上车。” 胖女人太胖不好上车,男的骂道:“他妈的,吃的跟老母猪一样!什么事都办不成!还得靠我!” 看着货车掉头离开,我摇了摇头。 田三久不会让我被抓。 只要小卖部这两人敢打过去要钱,以田三久性格,他们这几天就会在咸阳消失。 “没事吧刚才那辆货车?”上车后司机问。 我说没事,就是一个认识的朋友而已,聊了几句。 到了老小区五号楼下,给了钱,我扶着白睫琼下了出租车。 白睫琼头靠在我怀里,嘴里说着一些听不清的醉话。 上了楼,我按了门铃却一直没人开门。 “喂,喂,醒醒,你奶奶没在家里头?” “你看看我啊!到你家了!”我拍了拍她脸蛋。 “这是你家钥匙吧?”我摸了摸她牛仔裤裤兜。 摸出一串钥匙,挨个试,用了几分钟打开了门,我扶着她进了屋。 “啪...” 随手按了墙上开关,客厅里亮堂了起来。 屋里没人,这么晚了老太太没在家,不知道去哪了。 把白睫琼放在沙发上,帮她脱了鞋,沙发上有个电视遥控器,我随手扔在了一边儿。 她家面积不小,四室一厅,我之前帮忙收拾过东西,知道白老爷子和老太太张慧兰住在哪个屋。 屋没锁,轻轻一推便推开了,这屋是老两口住的地方。 “灯坏了?”按了两下开关,灯不亮。 我掏出手机照明,进到了屋里。 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屋里有股烧香味,墙角桌子上摆着一张黑白遗像照,还摆了香炉和果盘,果盘里放的红苹果。 遗照中,白庭礼面带微笑,目视正前方。 老人生前衣服旧物应该都烧掉了,我拉开抽屉找了找,没发现什么东西。 床头还摆着个五斗柜,我弯腰蹲下,刚准备拉柜子。 忽然,屋里电视亮了。 吓了我一大跳,电视里正在放朱时茂吃面的小品,台下观众看的哈哈大笑。 “怎么自己开了?”我扭头来回乱看。 紧接着电视音量自己增大,又减少,放了一两分钟小品,又不停的自己换台。 我咽了口吐沫,靠在墙上不敢动。 这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亮度。 扭头一看,我看到身后桌子上,白老爷子的照片,正笑着在看电视。 这一幕,吓得我连跑带爬跑出了屋。 我出了汗,来回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沙发上白睫琼衣服掉在地上,牛仔裤沾了一大摊水,她头发乱糟糟,正躺在沙发上来回扭动。 她喝吐了,吐了一地。 而且,我看到在她屁|股底下有个遥控器,就是里屋电视的遥控器。 松了口气,刚才差点以为闹鬼了,我还以为白老爷子回来看电视了。 “起来!” “掉地下了!” 我伸手想把她扶起来。 我伸手刚想扶她。 没想到,白睫琼突然一把搂住我脖子,把我带倒在了沙发上。 第263章 尾随老太太 墙上钟表指针停在了晚十一点半。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些事不想就没事,一旦支棱起来了,就像控制不住的火山一样,砰的就炸了。 白睫琼浑身酒气,眼神迷离。 她太主动,反观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逼。 白睫琼,她就像一位老司机在手把手教新手上马路,就在快要沦陷时..... “咳咳。” “小睫,你们.....” 门口突然传来了老人说话声。 我慌乱的从沙发上跌下来,立即起身。 是老人张慧突然回来了。 白睫琼头发乱糟糟,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眼自己奶奶,又吐了。 “怎么喝成了这样?一屋酒气。” 老太太把布兜放在鞋架上,走过来,一脸心疼的帮白睫琼轻轻拍打后背。 “小伙子,是你送我孙女回来的?” 我说是,她喝多了。 “哎....你来帮我,把小睫扶到里屋。” 我帮忙把人扶到里屋床上,老太太帮忙脱了鞋,又帮忙盖上被子,她对我摆摆手,意思是我们出去。 简单打扫了地板上白睫琼吐的,老太太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递给我说:“小伙子,我这孙女自小跟爷爷亲,老头子突然走了,她有些放不下,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我点点头。 看她穿的严实,又提着包,我便问:“这么晚了,您是去哪了?” “我啊,我去南山上的菩萨庙了,要赶在年前烧头香,本来今天晚上没准备回来,突然想起来忘拿了东西,就回来拿一拿,马上还要走的,不在家住。” 老太太说话时看我的眼神很慈祥,脸上也始终挂着笑。 “您是白老板奶奶,我叫阿婆您不介意吧?” 她笑着点头,说自然可以。 “那....阿婆,我想打听个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打听谁?”老太太拿起杯子准备喝水。 “王小琴。”我突然开口。 我看的仔细。 就在我刚说完时,她拿水杯的手指轻微颤了颤,转瞬又恢复正常。 老太太喝了一口水,看着我说:“小伙子,你说的是哪个王小琴?” “西北国棉二厂,当年厂里的科普委员组组员,王小琴。” 老太太皱眉想了半天,才开口说: “好像有点印象,时间太长了,那个厂里的王小琴都死了几十年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老太太说话时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一毫慌乱。 联想到把头之前提醒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想,若是一个正常人,突然被别人问起一个几十年不见的人,会能这么快想到?当然,我也不能排除是老人记忆力好。 当年见过铁佛的当事人基本都死了,除开兴爷,要说还有谁知道铁佛下落,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位张慧兰老太太。 “阿婆,那您对这个王小琴还有什么印象?”我问。 老太太看着墙上挂的表,想了半天后摇头:“我只知道当年她是上吊死的,后来也没埋在厂里,听人说尸体被家里人赶来牛车拉走了,至于她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清了。”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山上,要不然烧不了头香,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我孙女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帮忙照看照看。” 老太太说完话,提起小布兜便出了门。 听着下楼脚步声,我眉头紧皱。 快步跑回里屋,看白睫琼还在盖着被子熟睡,我轻轻带上房门。 这屋里估计没什么东西,我跟着后脚下了楼。 晚上老小区没什么人,也没有门岗,整个小区一片黑灯瞎火,只有小区出口那里有盏路灯。 我看老太太停在了路灯下,她等了几分钟,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过了一会儿,迎面又开来一辆出租,我忙挥手拦车。 “是你?我以为你去别的地方拉活了。” 也是巧,我伸手拦停的这辆出租车,就是之前送我来的那辆。 司机笑道:“都跑到这儿了,刚拉了个顺路活,兄弟你要去哪?” 我说几分前刚过去一辆出租车,尾号是27,看看能不能跟上去,要是找不到,你就把我送到南山上的菩萨庙。 “去哪?” “菩萨庙?” 司机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问:“兄弟,你说的....是大南山?山上的韦陀菩萨庙?” “难道还有别的菩萨庙?” 司机摇头,“那倒不是,就一个,可这么晚了你去那里干什么?那庙好多年都没什么人去了,我们本地人都不去。” 我疑惑问:“不会吧....我前段时间还听到山上放炮仗了。” “真的啊,”司机说:“我从小在咸阳长大,我还能不知道?那庙早破了,我那时候当兵回来去过一次,就一个老和尚住山上看庙,听人说街道每月给人40块钱,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去那里烧香啊。” “你真要去?路可不好走啊,也挺远的。” 我说现在就去,快走吧。 司机点头没在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老太太坐的那辆出租车没追到,路上我跟他闲聊,知道了这司机叫胡利群,他以前当兵的,当了七年兵,转业后在山东葫芦岛待了两年,后来又去了北|京当保安队长。 这哥们也是有故事的,有个事我不知道,是他跟我说的。 他97年在北|京的xx银行当保安队长,那时候银行保安待遇挺好,后来出了一件事他就不干了。 他说97年上班的时候碰到了抢银行,我忘了他说的是在安贞里还是在太阳宫,反正劫匪开枪打死了两个人,一名他手底下的保安和一名安全主管,直接被爆头了。 我好奇,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大的事难道不上报纸上电视? 这哥们笑着说:“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有人怕影响不好,就不让报呗。” 想了想,我认同他这句话。 要不你看,彬塔地宫被盗,那批文物被三次转手卖到浙江,卫小刚400万卖出去,最后一手价是2900多万,那可是在零几年的价,追回来以后都报导这件事了,而作案主谋只认定了一个卫小刚,其他什么都没提。 如果不是当年亲眼在广场围观看过热闹的人。 谁会知道,盗洞里死了好几个盗墓贼。 都不知道有水泵婷婷这个人。 第264章 荒山遇老僧 上南山现在有好几条路可以上去,比如,现在可以直接从开元广场建的大台阶上去。 那时候还没有开元广场,要想上南山只有一条路,而且车只能开到山脚下。 就那条小路,还是山上种苹果的果农自己修的,可想当时南山那里有多偏僻。 我们走的夜路,司机胡利群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山脚下。 路上我看到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返,和我们车擦肩而过,车牌号尾数是27。 到山脚下停稳了车,司机说:“你有手电没兄弟?这黑咕隆咚的你怎么看路?” 我说我还真没有,出门没带。 “那你用我这个。” 他从脚下包里掏出一把手电筒。 “那谢谢胡哥了,我怎么还你?要不我给一百块钱吧,当我买的。” “哎,什么买不买的,你还回去不回去了?这里清净,连开了两个夜班有点困,我在山脚下眯一会儿,等等你。” 我说好,我等下还回去。 就这样打了招呼,我关上车门拿着手电开始上山。 冬天晚上不光冷,山上水气也大。 这条山间小路荒草横生,走到半山腰隐隐起了雾气,我打着手电站在半山腰回头看了看,感觉这里和夜幕下的咸阳市就是两个世界。 “把头,你睡下了没?” “云峰啊,我刚躺下,近来事太多了,我睡也睡不安稳,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看了眼山顶说:“把头,真就像你猜的,白睫琼奶奶可能有问题,我准备跟她两天看看情况。” “嗯,你机灵点,我之前漏了一件事,田三久可能会发现,如果他发现了,或许下一步会走在我们前面,现在就是在比赛,我们要快。” “你说的什么事把头?” “哎....” 把头叹了声,道:“王兴贵不怕死,他是死也不会开口,但我忽视了他一个弱点,根据消息,田三久可能在找王小琴埋在哪。” “以田三久的行事手段,如果找到了,他把王小琴头骨挖出来当碗用......你说,王兴贵会不会开口?” 听了这话头皮发麻,我知道田三久真敢这么干。 “把头,把头?” 正说着话,我手机突然黑屏关机了,在次开机,显示只有一点点电了。 收好手机,我打着手电继续向山上走,路过苹果地的时候,我看到地里扎了几个草人,稻草人头上套着白塑料袋,被夜风一吹,呼呼响。 爬山很累,我体力没鱼哥好,当下感叹,这老太太体力太好了,这么大年纪半夜还来爬山,不知道是不是她惦着脚尖,从山脚下飞上来的。 上了山,我看到北边儿不远处有座小庙,庙里可能没电,两扇破门关着,又黑又安静。 走到庙门前,我刚准备伸手敲门,转念一想,收回了手。 我绕着小庙转了一圈,选了个地方,扒墙头翻了进去。 庙里有两间屋,一间稍大,一间稍小,大的那间有光亮,估计是屋里点了蜡烛。 我放轻脚步靠过去,偷偷向屋里看。 屋里有两个人。 韦陀菩萨像前点了两根蜡烛,老太太跪在蒲团上,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岁数很大的老和尚,这老和尚闭着眼,个子很矮,穿着蓝布棉袄,头上带着一顶布帽子。 老和尚闭着眼,声音苍老的说:“慧兰,这是年前最后一炷香了吧。” “尘归尘,土归土,我佛慈悲,不忍看众生受苦,佛门已为你打开。” 老太太跪坐在蒲团上,她双手合十,抬头注视着火苗映照中的泥塑韦陀。 过了几分钟,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师傅,你说的没错,我看见我佛的大门了。” “这么多年,每当夜深人静,我心里一直在内疚,在自责,我四十岁开始吃斋念佛积德行善,如今我已经七十一了,三十一年,我今天放下了。” 老头虽然还闭着眼,但他眼角好似露出一丝笑容。 “阿弥陀佛....” “慧兰,你和白施主今生缘分已尽,你们虽心同陌路,但也算白头到老。只差一场机缘,机缘到了,下辈子还能相识。” 听到这话,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老和尚用蜡烛火苗点着三炷香,抬手插在了韦陀像前的香炉里。 看他上完香转头要出来,我忙快步躲到墙角。 “吱呀一声....” 老和尚推门出来又关上了门,把老太太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我怕被发现不敢向外看。 就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道声音说: “施主,别躲藏着了。” “施主?叫谁?” “不会在叫我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和尚突然走到了我跟前,吓了一跳。 “施主,天气寒冷,不妨跟我进屋烤烤火。” 既然被看到了,我也不在藏着。 我施了一礼,说:“额,大师傅啊,我来找张阿婆,”说完我指了指小屋。 老和尚笑着摇摇头说:“不要去打扰她,你心中有何疑问,我来帮你解答。” 我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小屋,跟老和尚去了另一间屋。 没什么家具,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个水缸,土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屋里烧着火,比外头光线亮一些,我这才完全看清老和尚长相。 除了个头矮,闭着眼满脸皱纹外,我还注意到一件事,就是老和尚耳垂下有两个小眼。 我忍不住问:“那个.....冒昧问一下师傅,你是男是女啊?” 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有些难听,我忙加了句,“您别多想,我就是随口问问,您可以不回答。” “呵呵....无妨。” 老和尚笑着回答我道:“男又何,女友何?男身女相,女身男相,就好比屋里那韦陀菩萨,它降妖除魔时是男相,救苦救难时是女相,不用分的。” “施主别谈慧兰了,谈谈你吧。” “谈我?我有什么好谈的?你好像不认识我吧?”我没听明白这话。 老和尚点头继续说“我不认识你,但我能看出来,你身负业障,背负罪孽,我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你若是留在我这韦陀苗,可躲过此生之劫。” “啊?” 这次听懂了,我忙摆手说算了算了。 好家伙,你这老和尚是让我项云峰出家当小和尚啊。 那哪行,人活一世该当潇洒,我还没结婚,卡里那么多钱还没花,算了算了,快拉倒吧你。 听了我话,老和尚笑着摇头,像是早预料到我会这么说。 烤了一会儿火,他突然说:“时辰到了,我们去看看慧兰。” 跟着他出去,到了房门前,老和尚在屋外停了两分钟,慢慢用双手推开木门。 之前屋里点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黑咕隆咚看不见,能闻到屋里弥漫的烧香味。 我伸手说:“太黑了师傅,有没有灯,没灯就点蜡烛吧。” 黑暗中亮起一簇火苗,老和尚随手划着一根火柴。 他用火柴点着蜡烛,屋里逐渐明亮。 “我!” 刚点着蜡烛那一刻,等看到屋里情景,我顿时吓得连连后退,脸刷的白了! 房梁了吊了一根粗绳子,打了结,老太太脖子套圈里,双手耷拉,头偏向一边儿,脸色又白又紫!上吊了...... “救......快救人!” 我反应过来,跑过去就想把人救下来。 老和尚阻止我,他说:“不用了施主,已经晚了。” 我呆呆抬头看着吊死的老太太。 上吊的人不会吐舌头,也闭着眼,只是脸色发紫。 “施主。” 这时,老和尚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纸叠成了小方块。 他伸手给我,说:“慧兰看开了,一切已经都结束了,她于此物再无瓜葛,便交给你了。” 我接过来纸条打开一看,上面这样写了这样的两行小字。 “铁佛在。” “南厂区,老纺布间,地下一层,6号仓库,棉花堆中。” 第265章 铁佛现 彬市南山韦陀庙至今仍在,不过过去这么多年,我不知道庙里那个老和尚还在不在。 张慧兰那晚之所以回家一趟,其实她不是回来拿东西,而是放东西。 是放一封遗书,留给她孙女白睫琼。 离开之前,老和尚说的一句话曾对我有所启发。 他说哀莫大于心死这话不对,一个人最可怕的是心死了,心死了,就不会在乎身边任何东西,就像枯死的落叶掉进水里,只会随波逐流。 我身边几乎没有亲人,如果有一天,我像老和尚说的那样心死了,我会散尽家财,选择做点好事。 ..... 深夜雾气更大,下了山我看到出租车还停在路边。 “大哥?大哥?醒醒。” 司机胡利群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你....你下来了啊兄弟,我连轴转是真困了,刚才睡的还挺香,”他帮我开了副驾驶门。 “你白天不休息?”我问。 他摇摇头发动车子,打了个哈欠笑着说:“哪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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