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们大可来去自如,我等下让老六送你去车站。 我点头说好。 刘智元不知道的是,阿扎答应把小萱的事烂在肚子里,他并没有要我一分钱。 至于阿扎说他以后要当什么银川王,我根本不会相信,权当是他受了刺激后的信口开河。 如今的银川,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暗流涌动。 游戏厅台球厅门口常能看到聚起来的一伙伙小混混,他们叼着烟,坐在摩托车上窃窃私语,不知道在互相交谈着什么。 金氏兄弟倒台了。 接下来接手金氏兄弟的是谁? 目前局势不明,一切都还是未知。 至于阿扎让我答应的条件,等时机到了,我才能说。 下午两点多,修理厂六哥开皮卡把我送到了银川火车站。 就在我下车关上车门那一刻,六哥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 “兄弟我问一句话,纯粹好奇,你们一伙人到底做的什么买卖?挺赚钱?” 我看了眼银川站的大字招牌,回头笑着说:“赚不了多少,比六哥你修车强一点。” 听了我的话,六哥一直绷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脚油门开走了。 回到兰州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进了家属院小区,豆芽仔给我开的门。 一见面豆芽仔就黑着脸质问我:“峰子你去哪了,吓得我还以为你一个人跑路了。” “我跑个屁。” “没事,就是去见一个朋友而已,别乱想。” “小萱呢?”我问。 豆芽仔一拍脑门: “她啊,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下午四点多就出去修手机了一直没回来,刚才我还去找来着,结果峰子你猜我在哪找到的人?” “手机店啊,不你说小萱去修手机了?” “哪啊,”豆芽仔说小萱还在城关的一家理发店做头发,店老板给她推荐了一款美白产品,说是做了那个套餐就能变白,我劝她都不听,只好一个人先回来等你了。 我听的一脸黑线。 “走,过去找她去。” 锁好门,豆芽仔带着我去了那家美发店。 这家店名叫亮妆美发,当时开在城关后街对过,我到那一看,好家伙,小萱抹了满脸黑泥,正躺在大头灯下照脸。 店老板是个小伙子,信誓旦旦的介绍说这是火山泥冷光美白疗法,只要坚持做10个疗程就能看到完全变白,每一个疗程三个半小时,收费500块,那十个疗程就是5000块了。 他这理发店帮人剪次头发才五块钱,所以说小萱是单大生意。 老板滔滔不绝的不断吹嘘自己的技术多好。 我皱眉说这都十一点了,还没做完? 老板看了看时间道:“快了,这位顾客来的晚,明天要早点来,再有二十分钟就能洗脸了。” “哎呀,你们别催啊,”小萱躺在大头灯下,睁开眼说在等等,弄完了就回去。 又过了二十分钟,店老板用清水帮小萱洗干净了脸。 “怎么样怎么样?”小萱拍着自己脸蛋问我白了没。 我走进两步,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了半天,狐疑的说:“好像是白了点儿吧。” 豆芽仔抢话道:“哪白了啊,我怎么看不出来,还是这么黑。” 三人哈哈笑着闹做一团。 就在这时,豆芽仔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声。 “先等等,谁啊这是。” 豆芽仔掏出手机翻盖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 知道我们手机号的人很少,豆芽仔一脸疑惑的打开短信看了内容,我也凑过去看了。 这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 “云峰,小萱,芽仔,还记不记得阿拉善沙漠里那个矿坑,你们准备好一个月量的食物水和生活必需品,然后在去做衣服的地方,找裁缝做三十面小白旗,记得,一定要让裁缝在旗面上用红线做上圆圈标志,要在十天内准备好。” “王显生留”。 “勿念”。 第93章 是谁? “把头!”豆芽仔举着手机惊呼出声。 “快,记下发短信这个号码,打过去看看。” 豆芽仔嗯了声,连忙照着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不是把头?”豆芽仔看了眼手机号。 我接过来手机,问对方:“你好,你哪位?刚才这条短信是你发的?” “短信?什么短信?我没发短信啊。” “唉,不对,刚才是有个女的说借我手机打个电话,我看她穿的像有钱人,就借了两分钟给她用。” 我紧张的追问:“人现在在哪?刚才借你手机的女人长什么样?” “草,有病啊,我凭什么告诉你这些。” 对方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我重新打过去。 那边接起电话就骂:“草,我说有完没完了!” 说完又挂了电话,这次我再打对方直接不接了。 豆芽仔疯了一样不停打那个电话,边打边骂说:“他妈的接啊!接啊!” 我皱眉一直在想,想把头发来的短信内容。 这条短信有很多疑点。 我有切身体会,阿拉善沙漠深处根本没有手机信号,是一格信号都没有,根本发不了短信。 难道说把头从黑水城出来了? 出来了怎么不主动联系我? 如果把头还在黑水城,那发短信的就不是把头。 借陌生人发这条短信过来的是个女人,这女的是谁? 我想的头都大了,还是理不清其中原由。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短信中说的那个矿洞,就我们第一次进阿拉善发现的那个,当时豆芽仔和商关民的骆驼都掉进去了,阿扎就藏在那个废矿洞里躲了几个月,躲避金氏兄弟的追捕。 我仔细回忆了回忆,知道那个废矿洞存在的,好像只有七个人。 我,豆芽仔,驼队向导老张,秦兴平,小萱,把头,阿扎。 除了包括我在内的这七人,没人知道废矿洞的存在。而且,七人中只有小萱一个女的。 在看把头短信中的内容。 他要我在十五天内,准备一月量的水和食物藏废矿洞里,然后去找做衣服的地方,定做三十面带圆圈记号的白旗.... 这是要干嘛?....对把头这番安排我完全琢磨不透。 我一想不行,刚才那个陌生的手机号必须打通问清楚。 小萱的手机已经修好了,豆芽仔的手机打不通,那就换号打,用我们的。 这招果然见效,这次换了手机号打通了。 对方一听还是我打来的,当即服软道:“兄弟你到底想干嘛?我都说了,就是一个女的借用了我两分钟手机,至于你说的什么短信,我根本不清楚,我忙着呢,你别在来烦我了成不。” “先别挂!” “我就问几句话!只要你告诉我就行。” “好,那你问吧。” 我想了想开口:“借你手机的女人,年龄大概多大?” “我想想啊,刚才那阵都十一点多了,黑不拉几的看不清,应该.....三十左右?” 我又皱眉问:“个头多高,长发还是短发,穿的什么衣服。” “个头不低啊,应该和我差不多高,衣服嘛....唉,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女的衣服上好像写着个蓝天歌舞团!” “就这些,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在问我也想不起来什么了,求求你别在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忙,没时间。”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来得及问,这人直接挂了。 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我看了看手机,又打了过去。 “爹!” 对方开口就喊我爹,哭着说你怎么还打。 我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人现在在哪,在哪座城市,什么位置。 对方沮丧着,一字一句的说:“我在兰州市,城关区,老街后面,粉红沙龙,够清楚了吧?正大保健呢,都他妈让你打电话打软了,草。” 我拿着手机,和豆芽仔对视了一眼。 兰州市城关区老街? 那不就是这里! 我腾的站起来!大声问理发店老板,问他老街这里有没有个叫粉红沙龙的地方。 店老板小伙楞了楞,语气酸酸的说:“你说粉红沙龙啊?知道,你们说说,现在真是世风日下,我这么好的剪发技术没人来,全都跑去那些不正规的地方去了,那些人有我手艺好吗,全是卖的,照我看....” “卧槽,”豆芽仔急的骂道:“问你粉红沙龙在哪!不是让你发牢骚抱怨!” 店老板立即停止了抱怨,指着门外说:“出去直走两百米,左拐一直走能看到个公共厕所,厕所南边儿两三百米的小店就是粉红沙龙。” “走!快过去堵人!”我们三个立即向那边赶去。 店老板还惦记着小萱这个大客户,当即跟出来大喊道:“美女别忘了明天早点儿来!要十个疗程才能见效!” 跑着赶过去时我就想了。 根据刚才电话里得到的消息,那人说给我们发短信的女人个头不低,最少一米七,之前有一瞬间我以为是红姐,不过马上被我否定了。 因为红姐的个头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出头,硬性条件和这人对不上。 眼下怕是只有找到这人亲眼看看,才能知道是谁,至于把头短信里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做,先不想了。 “快看!那是不是公共厕所!”气喘吁吁的跑到地方,豆芽仔指着土路边儿一间平房喊。 城关老街这边都是城中村,村里根本没路灯,现在大半夜的根本看不清周围环境,全凭着我们的手机照明看路。 跑到那里一看,平房外面围墙上写着“男”“女”,这里的确是公共厕所。 我们顺着厕所这里往西南方向跑,最后看到了一家有玻璃推拉门的小门脸,玻璃门上写着,“足疗,保健,刮痧,沙龙。” 小店门口亮着淡红色电子灯箱招牌,我看电子牌上写着粉红沙龙几个字。 周围除了这家粉红沙龙亮着灯,别的地方一片漆黑,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就是这个地方。 我带头,直接推开玻璃门进到了店里。 刚进到小店就能闻到一股香水味,店内客厅有前台,前台后面有扇小门,门上吊着门帘。 我看了看,小屋内有一把理发用的升降椅,除此之外还有两排海绵沙发,两个年轻女孩儿正无聊的靠在沙发上剪手指甲。 见我们推门进来,其中一个女的立即靠过来,笑着问豆芽仔保健吗,一百。 豆芽仔黑着脸说保健个屁,他一把将这女的推到沙发上,直接掀开门帘闯进了内屋, 从外面看这门脸很小,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地方不小,有六七个小隔断房,隔断房门上也都挂着门帘。 有的门没锁,豆芽仔直接一拧门把手进去了,屋里没人,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床和桌子。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两女的气冲冲的走过来,拽着豆芽仔大喊大叫。 豆芽仔说去你的,一把甩开了人。 “卡嗒。”我发现其中一间隔断房反锁了。 “让开!” 豆芽仔后退两步,砰的一脚踹开了门。 小屋里有一男一女衣衫不整,那男的慌乱的提起裤子,大声呵斥豆芽仔,说你吓死老子了。 豆芽仔一个箭步上前,掐着这男的脖子把他推到墙边儿,啪的给了他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把这男的打懵逼了。 “就是你吧,”我上前两步看着他说:“我们刚才通过电话,短信的事儿。” 这男的光着膀子,开口就说大哥我错了,刚才不该骂你。 我急道:“不是骂人的事,那女的呢!从刚才到现在离开多久了!” 就在这时,沙龙店里一个年级稍大些的女人冲了进来。 “敢来砸场子!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这女的说完,把我堵在门口,当着我面打了通电话。 “哎呦,飞哥,我啊,兰姐。” 第94章 蓝天吹唱班 兰姐是粉红沙龙的老妈子,同时也作为老板收抽头,她主要负责保护手下小姐妹们日常安全,还帮趁着揽活。 老妈子兰姐又喊又叫,还让人把玻璃门直接反锁了,摆明了是在等救兵过来,救兵也就是她口中那个大飞哥。 豆芽仔根本没搭理这老娘们,他啪的又抽了那男的一巴掌,指着人恶狠狠的问:“说!借你电话的女人步行还是开车!离开多长时间了!” “一.....一个小时了,没开车,”这男的被豆芽仔抽了两耳巴子,左半边儿脸都肿了。 我直接喊豆芽离开。 步行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有可能还没走多远。 见我们出来,之前在沙发上剪指甲的那两名年轻女孩堵住了玻璃门,口中还说要我们赔钱,什么大飞哥马上就到了。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她刚说完,我站在屋里就听到店外响起了摩托车声音,听声音,最少有两辆摩托车停到了外面。 老妈子兰姐用钥匙拧开玻璃门,哗的一下推开,口中大喊:“飞哥!有人欺负我!” 店外停了两辆破破烂烂的125摩托,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四个人,领头的人嘴中叨叨道:“妈的!谁!谁敢在粉红沙龙找事儿!” 玻璃门拉开,我站在门口,他一看过来,我和这人不偏不倚的来了个四目相对。 “怎么是你!”这个大飞哥傻眼了。 我也纳闷,感叹兰州果然不大,怎么又碰到这人了。 这叫什么飞哥的,就是那天在活禽市场打小鸡脚婆的二流子,后来这人接了刚子电话就放人走了。 刚刚飞哥下摩托车时还气势逼人,现在马上换了副笑脸,走上前来和我搭话。 “误会啊兄弟,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这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啊,没什么事,我就过来转个圈。” 见状,粉红沙龙里的几个年轻女孩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看她们表情,估计这个飞哥以前帮过她们不少忙。 倒是老妈子兰姐眼力可以,她一看眼下情况,变脸比变天还快,声音立马变嗲。 “哎呦!原来哥哥们都认识的,误会了,误会了,要不大家进来喝点茶?我亲自泡。” 这女的年纪都能当我们妈了,还肉麻的叫我们哥哥,豆芽仔厌恶的和她保持了距离。 “就是,咱们要不坐一桌?你把刚哥叫来,兄弟我做东。”飞哥笑着问我。 对于这种小地痞二流子,我压根就不想和他们认识。 “不了,”我找了个理由说现在没空,以后再说。 说完我们直接出了粉红沙龙。 小萱跟着我,我和豆芽仔兵分两路,一人向北一人向南,约好了,要是看到疑似的人物立马打电话联系对方。 当时的城关老街这边马路很窄,走着走着经常能碰到通往村里的岔路口,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四通八达了,我们小跑着找了近两个小时,一直从老街跑到了永昌路附近,都上了大马路了,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女人。 站在大马路上吹着夜风,二十多分钟后豆芽仔跑了过来,看他一脸失望的表情就知道,豆芽仔也一无所获。 我皱着眉头,心想:“这人可能知道我们的位置,或许和把头认识,是敌人还是朋友不好说,她摆明了暂时躲着我们,不想和我们见面。” “到底是谁......” 豆芽仔晃了晃脑袋说:“别想了峰子,在想头都大了,这大半夜在这儿待着不是事,先回去再说,从长计议。 我无奈点头,当下也只好先回家属院。 其实我隐隐有种直觉,我老觉得把头这次的安排和黑水城里的东西有关,比如说流泪佛,或者说妙音鸟。 刚子哥这段时间还在兰州,第二天我给他打了电话,我在电话中说请他帮忙找一个人,打听现在兰州境内有没有一个叫蓝天歌舞团的组织。 这时候歌舞团很流行,谁家要是死了老人,但凡有点钱的都会请歌舞团,一般都是在灵堂前圈一块儿地,开场先放一段哀乐,歌舞团主持拿着话筒配着哀乐,先念上一段词,大概就是呜呼哀哉,哪哪年几月几日,沉痛哀悼某某先生与世长辞,呜呼哀哉。 然后让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上场,动次打次的开始又蹦又喊,跳舞唱歌。 刚子本人在兰州活跃的时间不长,但他人脉可以,我上午拜托了这件事,他下午一点多就打电话过来回了我消息,我听他那里的环境有些吵。 “兄弟照你说的我找人问了,近期呢从外地一共过来六队歌舞团,有什么舞动歌舞团,传奇歌舞团,姿态歌舞团,没一个叫蓝天歌舞团的,不过就在刚才有个小兄弟告诉我,说他倒是知道一个蓝天吹唱班,应该是外地的,大概三个月前过来的,吹唱班里都是老头,拉二胡吹唢呐的,年纪最小的都五十多岁了。” 我在电话中听的一头雾水。 “蓝天吹唱班?都是老头?” “什么鬼,应该不是这个吧.....” “地址呢刚哥,有没有这个吹唱班的具体地址?” “有个大概,但不知道人还在不在那里,我说你记。” “庆阳路116号附近,闹市区啊,倒是离着秃子的三友旅店不远。” “我还帮你问了好多朋友,有人说在那附近见到过蓝天吹唱班,只能打听到这么多了,具体这伙人住不住那里,你得自己去看看啊兄弟。” 怎么在那里!我听的一惊,那附近就是秃头发的三友旅店啊,挨着兰州博物馆。 我缓了缓道:“嗯,知道了刚子哥,那麻烦你了,回头请你喝酒。” “呵呵,好,那我挂了。” 兵贵神速,要想找到那个发短信的女的,就得要快,耽搁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裳,喊豆芽仔一块去庆阳路附近寻找这个蓝天吹唱班。 到了地方就是挨着门牌号找,116号是庆阳路南边儿的一参大院,我们到时两扇大铁门紧闭上着锁,跟路过的本地人打听,人告诉我说116大院以前是个兔子厂,养兔子的,倒闭了两三年都没租出去,院里都长草了。 豆芽仔拍了拍铁皮门,大喊:“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大门紧锁,院里没人回应。 我抬眼看了看门牌,庆阳路116号,确实是刚子哥说的地方。 这时,豆芽仔小声说:“上吧峰子,我们翻墙进去侦查侦查。” 我左右看了看,虽然这里位置偏,但毕竟是在闹市区,大白天经常有人经过,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翻墙而入,肯定会被人看到。 我合计了合计。 院子围墙不高,两米左右,按理来说想翻进去不难,但有个问题,就是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碴子,要是徒手硬翻,铁定会被扎的满手口子,得有装备才敢翻。 想了想,我跟豆芽仔制定了一个计划。 先去附近商店多买两幅厚的劳保手套,然后就蹲点。 守着。 守在这里看有没有人进去,要是没人进去,等到晚上路上人少了在翻墙进去。 我就在这守着,豆芽仔去买了劳保手套,我看他回来时手上还提着个塑料袋。 “快,趁热吃,我买了豆浆煎饼,”豆芽仔递给我一杯豆浆,同时晃了晃手套说:“我跟老板要了硬纸壳子,都塞进去了,晚上咱们翻墙肯定划不破手。” 我接过来看了看,直夸奖豆芽仔聪明。 豆芽仔嘿嘿一笑,咬住吸管开始吸溜豆浆。 我两站累了,就蹲坐在墙边喝豆浆,这时辰段路边来往的人就没断过。 过往的男女老少好奇的打量我和豆芽仔。 估计都不知道这两小子蹲墙角干啥呢。 第95章 兔子场 豆芽仔和我蹲在墙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那是个塔?”豆芽仔突然指着西北方问我,那里离我们这里大概几百米距离。 我点头说是,告诉豆芽仔那是白衣寺塔,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代建造的,重建后归兰州博物馆管辖。 豆芽仔吸溜干豆浆,咬着吸管说那塔还挺高的。 说完这个,他又指着路人说你看那妹妹怎么样?真是不怕冻腿啊,穿着裙子里面秋裤都不穿。 “快看快看,那妹妹看过来了!在看咱两!” 我没理会豆芽仔。 近来几天都没怎么睡觉,我一直银川兰州的来回跑,是真困了,根本没听到豆芽仔说什么,慢慢的,我坐在地上靠着围墙睡着了。 感觉是没睡多久,但等我睁开眼后,庆阳路上已经亮了路灯。 晚上了。 我使劲揉了揉脸,问豆芽仔我睡着了怎么不叫我,现在几点了。 豆芽仔笑道:“刚才我看你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哪敢叫你啊,放心吧,我没睡,一直盯着了,从下午到现在,这大院门都锁着,没有一个人进出,咱两什么时候翻墙进去?” “竟然都九点多了.....” 我张嘴打了个哈欠,看路上还有人,说在等等,11点以后再说。 又蹲了两小时,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半,马路上基本已经没人了,有车的话也是偶尔开过去一辆。 “行动。”我起身说。 结果我刚起来就差点摔倒,豆芽仔眼疾手快把我扶住了。 蹲太久,脚蹲麻了。 麻的厉害,我动都不敢动,缓了五六分钟才缓过来。 这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我带好双层的劳保手套,后退十几米后开始助跑,然后一脚蹬在围墙上,双手发力,紧紧扒住了墙头。 我感觉到墙头上插的玻璃碴子后笑了笑。 根本不疼好吧。 随后我扒着墙头翻进了院里。 大院里一片漆黑,我脚下都是杂草。 “快进来,别磨蹭,”我压低声音冲墙外喊。 “马上,先等等,来人了。”豆芽仔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过了五六分钟。 “没人了,峰子我来了。”豆芽仔翻上了墙头? “快,我接下你。” “不用,你让开。”豆芽在蹲在墙头上喊我退后。 我后退两步后豆芽仔直接从墙上跳了下来。 黑灯瞎火的,我两打开手机照明,随后弯着腰,鬼鬼祟祟的向院子里走出。 这大院里房子还不少,有六七间平房,院里长了杂草,有好多铁笼子摞一起堆在墙角,我估计这些铁笼子都是以前养兔子用的。 黑暗中,豆芽仔小声说:“喂,峰子,这里不像有人住过啊。” 我说不知道,蹲了一天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进屋看看。 六七间平房都上着锁,个别房间窗户上的玻璃都没了,只剩个窗户框,人踩在窗台上就能直接钻进去。 我两挨个钻进去。 房间里一股霉烂味,都是些结了蜘蛛罗网的破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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