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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背露出给另外一人,如果接受和解,就会近前握住对方手。 如果不接受和解,会用刀直接从背后捅死对方,在没第三种可能。 这手势,可以理解成老北派的和解之印。 握手之后,转过身来,双方喝一杯酒,就算之前有天大的深仇大怨,都烟消云散了。 谁也不能在找对方麻烦,这就是规矩。 鸭子男,或者我叫他“真正的王元杰。” 他父亲不是北派的,但他爷爷,就弹棉花被枪毙的那个盗墓贼王绍义,是真正的老北派人。所以说,王元杰本身算半个北派人。 突然! 青姨端起猎枪,对准人卡塔一拉枪栓!厉声说:“王把头!你让开!我要打死他!” “小青,放下枪。” 话落,把头直接上前三步,右手握住了王元杰那只手。 他慢慢转过身,笑着从怀中掏出个扁平状的酒壶。 握了握手。 他笑道:“王把头,我早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他指了指自己头:“我们,都是用脑子混的。” “我师傅诸葛青,他最大的愿望是成为像战国鬼谷子那样的谋略家,鬼谷子收的徒弟,每个都鼎鼎大名,我们师兄弟几个,我虽然年龄不是最小,但我总是最笨那个。” 他拧开小酒壶喝了一口,擦擦嘴笑着说:“这是咱们洛阳的杜康酒,所谓,慨当以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王元杰直接把酒瓶递了过去。 把头伸手接过来,开口说:“年轻人,你如此年轻,年龄和我徒弟相当,心境和耐心却远超我徒弟,说实话,纵观此次洛阳事件,能让我佩服的年轻人不多,你算一个。” “不过.....” 把头话峰一转道:“年轻人,我和你握手,是因为北派的规矩,我自然愿意守这个规矩。” “但是。” 把头摇摇头,将酒壶掉转,边往地上倒边说:“你太看的起我了。” “我王显生,没那个资格,替李爷喝下这杯酒。” 看酒一点点被倒掉,王元杰笑容慢慢消失,脸色阴沉了下来。 把头冷漠说:“今天晚上,做个了断。” 第 248章 最后的赢家 “了断?” “哈哈哈!” 王元杰后退两步,癫狂大笑了两声,指着把头说:“死老东西!我是给你脸你不要脸!” “我他妈刚才够客气了!” “是我师傅特意叮嘱了,让我和你尽量和解!” “你以为你是谁!” “银狐?我看黄土都埋到你脖子根儿了。” 王元杰摸出根烟想点上,结果打火机不灵,打了十几次才打着。 青姨直接拿猎枪瞄准他头,眼看着手就要抠动扳机。 “呼.....”他吐出一口烟说。 “先等等,想打死我?不妨先看看你们身后,你们不会真信了,我这么大的金矿上,只有67个人吧?” “啪!” “啪!” “啪!” 砖楼房顶上安了两排探照灯,这时瞬间同时打开!照的这里亮如白昼。 下一秒,突然从房后窜出来十几名彪形大汉,这些人都带着头灯安全帽,几乎人手一把猎枪。 这些人举起枪,拉开保险,瞬间对准了我们几个人! 王元杰吐出烟,开口说:“打啊?你打死我一个人,三秒内,你们所有人,全都得死。” 青姨不为所动,看都没往后看一眼,冷着脸说:“那就一起死。” 王元杰似乎并不怕,他随手弹了弹烟灰,耸肩说:“你们都不怕,我会怕?” 气氛紧张。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在闹着玩,只要青姨按下扳机,先不管王元杰死活,我们这些人,会瞬间被打成筛子! 我咽了口吐沫,拽了拽豆芽仔衣服,小声问:“田哥呢?田哥藏在哪儿?快让他出来。” 豆芽仔黑着脸,小声说:“走了。” “走..走...走了?他去哪儿了!?” 豆芽仔又苦着脸说:“珞珈山感冒了,不舒服,田三久连夜开车回去看她了。” 我瞬间如遭雷劈,面如死灰。 怎么能这样! 感冒又不会死人!喝两个感冒胶囊就行了!为什么要连夜开车回去! 此时矿工们团团围住了王元杰。 我们这里只有一把猎枪。 对方有十几把.... 看把头面无表情,王元杰笑道:“我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和解依然有效,就是这酒....都撒到地上了,要想喝,恐怕得趴下舔。” “我给你面子,你岁数大了,可以让你徒弟来舔,舔了,我放你们走。” “提醒一下,我这些枪不是玩具。” “我倒数三个数。” “三.....” 被这么多把真枪指着头,豆芽仔也不敢动,他拼命对我眨眼示意! 我看着地上空了的酒壶,心脏砰砰跳。 我已经下定决心,死就死了,舔你妈舔,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突然! 砰的一声! 青姨突然朝天上开了一枪!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几乎是眨眼功夫,周围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瞬间放倒了一半矿工! 全都是一枪正中眉心! 王元杰嘴巴张大!因为现在他们剩下的一半人,头上都突然多了个“小红点。” “小红点”还在轻微晃动。 这些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当场被吓傻了! “别动....” “我看谁敢动.!” 看到来人一步步走来,我瞳孔瞬间收缩。 竟然是宋老大和宋老二! 宋老大扛着一把我没见过的枪,这枪通身漆黑,枪管非常长,带着像望远镜一样的瞄准镜,而在他们兄弟背后,站着三名面色冷漠的中年人,一身黑衣便装,同样手持这种枪。 宋老大直接走过来,啪的扇了王元杰一巴掌!笑着说:“小比崽子,原来就是你一直在玩我们啊。” “你们!不想死的话,把枪扔了!” 看“小红点”还在自己身上,这些矿工面如土色,犹豫了几秒钟,他们纷纷扔掉猎枪,跪了下来,双手抱头。 马上,这些人被手铐铐住? “怎么?小比崽子,你看什么?不服啊?实话告诉你,现在山上,最少有四个狙击手对准了你头。” 宋老大又啪的扇了王元杰一巴掌。 “伸出手来。” “听不到?我他妈说伸出手来!” 王元杰脸色铁青,伸出了双手。 卡的一声。 宋老大从怀中摸出手铐给他铐上,回头笑着说:“呵呵,王把头,这还是那天,我戴的那双手铐,我带大了,还是这小子带上合适。” “关了关了,你去,把探灯关了,这他妈把我眼都照瞎了。” “是,老大。” 这时把头笑着说:“宋老弟,据我所知,这个王元杰没有户籍登记,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他算是一个在社会上不存在的人,你恐怕得多费心了。” “哈哈!哪里的话!我和栾川这里说一声就行。” “故意伤害,非法开矿,杀人,非法持有枪支,非法拘禁,买凶强|奸妇女,这哪一条可都是落实的,老二正愁想立功呢,是吧老二?” 宋老二冷着脸点了点头。 宋老大点了根烟,又说:“我早就想玩开矿了,他妈的,听人说金矿死赚钱,虽然破了点儿,但只要我搞定手续,这里就是个印钱机!” “谢谢了,王把头。” “宋老弟客气,只是各取所需。” “都打起精神来,给我把人看好了,押回去,回去走老二的关系。” “是!” 宋老大点点头,掏出对讲机,看着山上方向喊:“兄弟们结束了,收吧。” 话音刚落,那些“小红点”瞬间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小子!走啊!磨磨唧唧!” 有人从背后踹了王元杰一脚,踹的他一个踉跄。 王元杰扭头,眼神死死盯着把头看! 而把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年轻人,一路顺风。” 宋老大下去了,他隔空挥手,笑着向把头打招呼,像是在敬礼。 一堆人走后,矿场这里瞬间安静了,把头重重叹了声。 豆芽仔哈哈大笑:“把头!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刚才我们要挂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青姨你也是!你明明知道,怎么也不吭声?害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同样也是一身冷汗。 “没想到,把头你会去找宋氏兄弟....” “云峰,我怎么跟你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和宋老大谈过,王元杰不会是死刑,但他也永远不会出来了。” 把头深深看着夜色中的栾川,开口说:“我不杀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李爷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也知道了小霞元宝遭受的苦难。” “王元杰,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会和李爷关在一起,关在一间房内。” “这,就是我的最终目的。” 第249章 银狐的心思 一个小时后,帮主开车拉着我们离开了这里。 我和鱼哥满身是土,青姨默不作声,看着车窗外发呆,把头看起来有些累,靠着座位睡着了。 没过几天,新洛阳报,刊登了这么一条消息。 “据报到,近期栾川狮子坑金矿,发生一起严重矿难,事故导致数十名工人遇难,根据警方透露的最新消息,此次矿难系非法使用烈性炸导致,相关责任人已被控制,等待对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本报记者,也将会持续关注此次矿难的后续结果。” 看看,宋氏四兄弟在本地能量大到了什么程度。 别觉得扯淡,事实是宋老二打通电话,就能搞十几把大狙出来,然后能把黑的办成白的,把白的给你刷成黑的。 把头说:“既然打不过对方,那就找到和对方相同的利益点,然后加入他们,去打别的人。” 王元杰玩的是借刀杀人。 把头玩的,是驱虎吞狼。 我没去看过李爷,不敢去,不过据听说,黑户王元杰有了张新身份证,是宋老二给办的,纯粹是玩他的,身份证上他的名字叫,“王小鸭”。 是无期。 他和李爷都住在豫西监狱二楼,还在同一间牢房,李爷在里头会怎么对他,这个咱们都看不到,不好说。 后来,狮子坑金矿有了正规开采手续,法人换了个姓赵的,这人其实是宋氏兄弟找的傀儡,金矿的实际控制人,还是宋氏兄弟。 把头让他们得到的好处,不止于此。 云姐,阿畅,阿静,就是那帮女的,也归了宋氏兄弟。 别小看这些女的,她们后来成立了一个会所,叫“秘密音乐会所”。云姐当的老妈子,这个音乐会所帮宋氏兄弟更上一步,混的风生水起,一直开了十多年,去年才出的事儿。 那我们得到了什么? 其实没什么,还花了很多钱,给了田三久300万,给了万事通47万,给了帮主6万。 还好不是花的我们的钱,是李爷的。 算算账,李爷的钱最后还剩59万,把头添了一万,凑了60万整,办了张存折,去到三十里铺给了小霞。 这天我也跟着去了,元宝枪伤早好了,小霞状态也不错,元宝很高兴,中午亲自帮我们下的面条。 我吃着面条问他:“兄弟,小霞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没事儿,这面条太好吃了。 我又转头看向小霞,小霞只是低着头吃饭。 出来元宝家我问了把头,把头说:“他两是早婚,本来就没领结婚证,我这60万是给小霞的,我跟她说了,在她走之前,希望能给李家留个种。” “她答应了?”我问。 把头点点头。 我急道:“把头,那现在元宝还不知道这事儿,到时候,小霞生了小孩儿就走了,那元宝得多伤心?况且,咱们也不知道元宝那方面能不能行。” “哎.....” 把头叹了声说:“家里的事儿最难断,这个都不好说,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我点头,又问:“把头,那羊老腰呢?那狗曹的怎么样了?” 把头婉儿一笑,没明说,只是往地下跺了跺脚。 都懂吧? 别问谁干的,问就是不知道。 对了,这事差点忘说。 泡菜妹家的祖坟我们帮她找到了,就在小石头沟那里,和我们上次打的探坑,相距不到二十米,是个浙江式的石板墓。 原先墓里应该有一定数量的陪葬品,但早被盗了,她太祖奶的墓就挨着她高祖的石板墓,只是面积稍小,十多平米。 墓室里,残留了一些烂棺材板,一堆人骨,几盏黑陶油灯,还有一块红石刻字墓志铭,上头明明白白的写了。 “秦嬴钱,生于顺治十五年正月初六(1659年),卒于康熙六十年(1721年)。”活了六十多岁,这在清代绝对算是高寿。 泡菜妹不是内奸! 她只是无意中被王元杰利用了,知道部分真相后,她自责了一个小时,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泡菜妹是富三代,她害怕小萱,因为小萱打了她好几次。 说实话,可能长居国外的原因,泡菜妹有点骚,开始,她想跟我谈对象,后来又想倒追田三久,但我印象中,在洛阳田哥主动和她说的话,总共没超过五句。 老太太是大徽商后代,不差钱,找到高祖墓后花重金做了一场很隆重的仪式,她要把那些骨头迁到寒国。 是找了个名法师做,整个仪式叫,“破土拾骨装金柜”。 我记忆犹新,泡菜妹那天带的白手套,黑帽子,脑后露出的头发上,系了红布条。 到了小石头沟,下到石板墓里后,法师问我棺材在哪儿?怎么看不到? 我说烂完了,墙角那里还剩几块木头板。 法师无奈,从兜里掏出一把“五彩粮”撒在了烂棺材周围,”五彩粮就是小麦,玉米,芸豆,南瓜子,小红豆,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 法师让老太太铺开大红布,跪在红布上压着,然后让泡菜妹带手套把骨头捡过来,要先捡头骨,然后依次是左手下到左腿,在然后是从右腿到右手,必须按照这个顺序捡。 泡菜妹害怕,不敢捡头骨,求助似的看我。 我笑着说:“你怕什么?这你家祖先,他还能害你啊?赶快捡吧。” 捡完后用红布包着抬到地面儿上,那里放了个鎏重金盒子,这盒子就是金柜。 法师又拿出来一根洗干净的白萝卜,丢进了金柜里,然后口诵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户人家四代人,男丁女丁接先人,子子孙孙万事兴。” 念完后把骨头放入金柜,盖上盖儿,磕三个头,然后用黄布里里外外包三层,最后打个花,就算仪式完成了。 老太太是坐飞机的,我不清楚,这玩意能让带上飞机? 晚上,大家在一起吃完饭后,老太太单独将把头叫进了她屋里。 我们都在窗户外偷看。 屋里,老太太摸着把头胳膊说:“老王,这次能在洛阳认识你,真是太好了,你像个绅士,而且非常博学,这次能找到高祖墓多亏了你帮忙,总算是圆了我们老李家三代人的心愿。” “老王,我听说你在国内没什么亲人,而且也无儿无女,你看......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寒国的话...” 我们在外头偷看的快急死了,把头是个闷蛋吧?就不说话。 豆芽仔一直小声说:“亲啊亲啊,亲她啊把头,急死我了。” “哎.....” 把头叹了声说:“大妹子,你知道我是干什的吧?我们这种人,你不嫌弃?” 老太太摇头说不嫌弃。 把头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去找你?”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说随时可以来。 把头咳嗽了声,又说:“那就好,还有件事儿,你看看,是不是忘了?” 老太太愣神想了想,恍然大误道:“你看看我这记性!是钱吧?60万。” 把头笑着点头。 “我钱早就准备好了,你们这么辛苦,当然会给你们的。” 老太太马上掏出一张金卡,递给了把头。 把头伸手接过来,又递了回去,笑着说:“大妹子,这60万是我的,但,我又把它送给你了。” “听年轻人说,一朵好的玫瑰花要9块9,这些钱能买六万朵,六万朵玫瑰,就当是,我送你的临别之礼吧。” 老太太愣在了原地。 把头起身,拿起人手亲了一下。 笑着说:“大妹子,你一路顺风。” 第250章 摆摊记事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把头不是闷蛋。 他是高端的猎手,一次用六万朵玫瑰花做了个陷阱,把老太太的“心”捕获了。 他们这个年纪,不想年轻男女做的那点事儿了,更多的,是追求精神上的依靠。 我问把头,你看上她哪点儿了?钱?气质?还是身份? “粗俗。” 把头笑着回忆说:“从见到她第一眼,我就像是看到了我当年的初恋,她们两个眼睛很像。” (把头的初恋女友,是他跟着王瓶子时,在永年聪明山盗战国墓那次发生的,这个故事,我写在了实体书的番外篇,这里我就不讲了。) 第二天天不亮,我和把头去送泡菜妹和老太太到了机场。 抬头看着飞机呼啸而过,把头看了好几分钟,直到,飞机在天空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把头?” “把头! “人走了!” “啧!你叫什么叫,我又没聋。” “云峰,你出过国吗?” “出国?没有,我出过市。”我说。 “我也没有,也不知道,这国外长什么样子啊。” 把头抬头看着蓝天说:“云峰,如果有一天,咱们不干了,或者必须要出国躲难,你有没有想过,你最想去哪个地方?” “去爱及啊,”我马上说。 “原因呢?”把头问。 “有金字塔啊,我去打个探坑,把金字塔盗了,用北派的洛阳铲撬开棺材,听说,里头的木乃伊很值钱。” “滚蛋!” 把头啪的朝我头上拍了一巴掌,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记得还很清楚,那时候机场外头有卖水果的,我和把头买了袋香蕉提着往回走,这时一个外国小女孩看着我吞口水,跟她大人说,“妈咪,往他以塔不拿拿,”我给了她一根。 我们没离开洛阳,因为还有两件事想办下。 一是试着找找,王元杰想要找到的那把明代龙凤剑,二是想把之前从三联棺漏斗墓里挖到的东西,变现。 把头跟行里人打听了,确实有这么一把剑。1934年,太子墓被马疙瘩盗了以后,这把剑被栾川十方观的李道人珍藏,60年代,因为特殊原因,李道人不得不把剑埋了起来。 没人知道具体埋在了哪里,连王元杰都找不到。 这把剑,大概率是明代尚方宝剑。 没见过实物,博物馆有把同款,剑柄是和田白玉勾金丝,这把是崇祯17年,李自成到山西时,崇祯皇帝赐给对方的。 找找看,找到埋哪里了,发笔小财,找不到就算求了。 把头安排豆芽仔和鱼哥小萱去十方观打听消息,而我,则带着几件东西,去了洛阳老古城古玩市场摆地摊。 为啥要摆地摊? 其实是我心血来潮手痒痒,还有就是,我们住的宾馆离老古城非常近,就几百米远。 不指望卖东西,我就是玩。 我想找找几年前,在潘家园摆摊卖货时的感觉,不同那年的是,我项云峰早非吴下阿蒙。 这天周六,市场人很多,都是来淘宝的。 我租了个摊,没有摊位布就铺了两张破报纸,然后把我的宝贝从包里拿出来摆上。 蹲在地上抽烟,看着形形色色的人。 “唉?你这是什么啊?” “刀币,新莽金错刀,一刀平五千样钱。”我弹了弹烟灰,随口说道。 “刀币?不懂啊,不过你这刀币看谢跟新的一样,你看还反光呢,多少钱?十块?” 这种人就叫傻比知道吧,他看别人什么东西都是十块八块。 “多少钱卖,你倒是说啊?我看你这刀币上有个眼儿,刚好能挂我钥匙上。” 我弹飞烟头说:“一个亿。” “一个亿?冥币吧?” “别闹了,我真心买的,你实价多少?” “一百万,实价。” “有病!” ....... 半个小时后,我摊位前围了一大堆人,看热闹的居多,因为别人地摊上的东西都是几十,几块,上千就了不得了。 而我的摊位上,没有低于10万块钱的东西。 这里是洛阳最大的古玩市场,其中当然有眼力好的高手,有个男的抓着我那块儿辽代迦楼罗神鸟玉器不愿松手,非得拿车跟我换。 我问他什么车? 他说是一辆虎头奔,刚开了没几年。 怕他拿我东西跑了,我夺回来说:“差的有点多啊大哥,两辆虎头奔还差不多。” 又有个年轻人,和我谈那几只光绪官窑盘子,他挑毛病:“兄弟,从你这些摆出来的东西看,你应该很有实力,你这对盘子是真官窑不假,但龙纹画的不好,太软了,少了两分官家之气,” “扯淡吧!” 我说:“这本来就是二级官窑,十万一个还贵?便宜死了好不!” “龙纹画太软了?不软那还是光绪官窑吗?那成假货了,你想砍价就别这么挑毛病,以为我不懂?” 这人被我怼的哑口无言。 我说的真的,清晚期的官窑龙纹,普遍画的很软弱,龙身画的像面条,我们行里叫面条龙,龙爪子没力度,龙眼睛耷拉着向下看,就是老态龙钟。 乾隆往前,清早期的龙纹都很凶猛,可不是面条,龙身子跟弹簧一样,扭在一起,龙爪锋利无比,龙眼睛是向外瞪的,异常凶猛霸气。 所以说,如果你在道光,光绪,宣统,这些年号款的瓷器上,看到了异常凶猛的龙纹,别管东西在好,就要打个问号了,因为,它超越了那个时代的特征,可能是高仿品。 这哥们说不过我,最后谈了半天,花4万块买走了我一个盘子。 他陪笑说:“兄弟,剩下的盘子,能不能给我留着?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我这就去借钱。” “来来,抽我的,呵呵。” 我接过来烟:“给你留一两天行,在长,我大概率不在洛阳了。” “那就两天!两天内!我一定来买剩下的盘子,你可千万给我留好了!” “嗯,你尽快吧。” 我叼着烟,掏出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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