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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 他单臂横栏,挡住了车。 司机吓傻了,我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就跑! 谢起榕大叫着追了上来。 这时司机缓过神来,一脚油门开车跑了。 都他妈跑了!就剩我了! 我跑的飞快,回头看了眼。 月光下,谢疯子单手高举着拨浪鼓,满脸微笑,大长腿一跨两米,飞快的朝我追来。 人在极度惊吓时往往能爆发出自身潜力。 机修厂三米多高的围墙,我一个箭步爬上前翻了过去。 机修厂小砖房很多,道路巷子也很多,不熟悉的很容易迷路,我惊慌失措下瞎跑乱撞,看到一户房子窗户下有个大缸,我藏在大缸里自己盖上了盖儿。 估计这口缸以前是腌咸菜用的,缸底有一些豆浆,都长了一层白毛,味道很呛,我喘气都不敢喘,脸上出了汗。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点多了。 我心里默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也没过多久。 很突然,当啷一声,我头顶上的盖子被人拿开了。 谢起榕一张白脸慢慢探了进来。 我抬头往上一看,恰巧和他四目相对。 ...... 佛祖只保佑鱼哥,不保佑我。 拨浪鼓一响,我后脑勺一阵剧痛,人没有了知觉。 ...... 期间我短暂的醒来过一次,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头破了。 还是在缸里,不过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颠簸,是谢起榕用板车拉着缸,把我拉走了。 可能是四点,或者是五点,当我再次醒来,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变化。 化肥厂北边有个大桥,以前施工方在桥下建了个小屋,屋子已经荒废,谢起榕拖着板车把我拉到了这里。 因为路有些颠簸,这次我完全清醒了过来。 “咕咕...咕咕....” 我听到了类似猫头鹰的鸟叫声,还有水流的声音。 偷偷起身往外看了眼,是在河边儿,河滩上生起了火堆。 谢起榕坐在地上包扎伤口,而他身边站着一个黑影,看背影是个女的,而且这女的肩膀上落了一只纯白猫头鹰。 看到这一幕,我瞳孔瞬间放大。 这女的,就是以前在飞鹅山见过的女人,跟在小绺头身边儿那个叫温云的.... “你不应该把那小子抓来,我没有让这样做,而你这样做,打乱了我精心准备的计划。” 谢起榕扎紧断臂,皱眉骂道:“我干儿子让的,你在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弄死你啊。” 女人一脸寒霜,轻轻吹了两声口哨。 她肩膀上的猫头鹰很配合,咕咕叫了几声。 听到口哨声和鸟叫声,谢起榕脸色慢慢平静。 这女的一脸不屑,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猫头鹰。 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谢起榕头顶上。 女人看着谢起榕摇头:“不过是个疯子,终究上不得台面,难成气候,跟我来。” 谢起榕立即站起来,跟着这女的一步步朝我走来。 距离很近,没有跑的时间了,我装昏迷闭上了眼。 不大会儿,耳边传来清冷的女声。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见我闭着眼一动不动不说话,这女的笑道:“你跟陈红一个样,一只臭虫而已。” 陈红.....红姐.....红姐..... 我拳头捏的越来越紧,慢慢站起来睁开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双眼通红。 “红姐.....在哪。” 这女的笑道:“你不用知道,如果你想见陈红。” 她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 “想她妈?我给你个机会。” “吃了指儿金。” “当我的狗。” 第211章 谢疯子的精神世界 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吃这种东西,而且就算我死了,也要咬掉这女的身上一块肉! “怎么?不吃?” “由不得你,你没有选择的机会。” 女人随手把纸包扔给了谢起榕。 “去吧,让他吃了。”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已经准备拼命了。 谢起榕拿着小纸包看了眼,突然间,毫无预兆的一把塞到了自己嘴里!一边儿吃一边笑! “你!” “怎么可能!” 这女的满脸惊骇,立即吹了几声口哨,白猫头鹰也咕咕的开始叫。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谢起榕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步步逼近,这女的一步步后退。 她刚想继续吹口哨,突然被一只大手掐住脖子,双脚慢慢离地。 谢起榕一米九多的身高,他单手掐脖子,把这女的提了起来。 一扭。 嘎的一声! 我听到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松开手,刚才还一脸傲气的猫头鹰女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脖子无力的耷拉着。 谢起榕笑容满面,在女人脸上使劲踩了两脚,拖着脚把人拖到了河边。 随手一抛。 “噗通一声。”消失在了河里。 主子死了,那只白猫头鹰咕咕叫着往天上飞。 谢起榕抬头一看,当即捡起一根木棍高高举起来,大喊大叫着,去追天上的猫头鹰去了...... 我还在缸里,他像是把我给忘了。 一人一鸟,眨眼消失在了河滩上。 太他妈吓人了,这时不跑是傻子,我跌跌撞撞跑出河滩,鞋都跑掉了一只。 “停车!” 上了桥跑到马路上,我大喊着挥手拦车,这时我脸上都是血,裤子上全是豆酱,鞋也丢了一只,光着脚像个疯子要饭的,路上车本来车就不多,见状纷纷都躲着我走。 “停车!”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你不要命了!我差点撞到你!” 是辆红色爱丽舍,一个带着皮帽子的年轻女孩摇下玻璃冲我大叫。 我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副驾驶上。 “走。” “走?” “你下去!”她开始往车外推我。 “我给钱,一千块钱,把我送到花园小区。” 车子重新发动,皮帽子女孩带着我离开了。 “喂,你擦擦脸。” “你干什么的?是不是在诺曼蒂的混子?被人砍了?我看你有些眼熟啊。” 我现在心烦意乱,当即扭头说你能不能闭嘴,到地方了,一千块少不了你的。 皮帽女孩不说话了。 “把头,我一个小时后到,小米和廖伯回去了没。” 电话中把头说:“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吃饭。” 我压低声音:“屋里不方便说话。” “现在可以了。” “怎么了云峰?” 我深呼吸一口说:“把头,廖伯和小米,有问题。” “说下去。”把头声音凝重。 于是我便把猫头鹰女人的事说了。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把头说情况有些复杂,你回来我们在商量怎么解决。 指儿金温云突然出现在榆林。 小米和廖伯这几天有些反常。 事情因为出现了谢起榕这个变数,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没人能预料到谢起榕会干什么,下一步要干什么。 谁能想到他最后不管我了,拿着棍儿,去追天上飞的猫头鹰去了。 谁能想到鹧鸪婆温云刚露了个面就死了,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精神病的世界,不受控制。 ...... “前面左拐,把我放路口就行,我身上没带钱,等一会儿下来给你。” 皮帽女孩道:“喂,我说说而已啦,你走吧,不要你钱啦,你到底是不是在诺曼蒂混的?我帮你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好像在诺曼蒂见过你,你认不认识李非?” “李非?”我点头说认识。 “那就对了,我没记错,上次你和一个大高个在诺曼蒂闹事了,我当时也在场,我哥不是后来和你们和解了吗。” “你哥是李非?”我有些惊讶。 皮帽女孩打着车子:“是啊,我叫李清蓉,走了,回见。” 看着红色爱丽舍走远,我摇摇头进了小区。 “叮咚....” 把头给开了门。 “卧槽!峰子你终于回来了!”豆芽仔哈哈笑着抱了抱我。 “你这是咋了,让人打了?谁打的你!”豆芽仔发现了我头上的血迹。 “峰哥你回来了,”小米从厨房跑过来打招呼。 “嗯,回来了。” 我笑着说没事,你们吃了没。 “怎么会没事,你看都流血了,峰哥你等着,我给你找纱布,”说完话,小米一脸着急的进了屋。 看着小米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还是小米做的饭,不过这次终于不是饺子了,就是正常的鸡蛋挂面汤,小萱有事出去了,要下午才回来。 “怎么了峰哥,不好吃吗?” 我笑着说好吃,只不过早上吃多了,现在肚里撑的慌,等下再吃。 把头也说吃不下,这两天胃疼没胃口。 豆芽仔什么都不知道,呼呼吃了两大碗,吃完了还一个劲打饱嗝。 吃完了饭,豆芽仔躺沙发上看电视,小米收拾桌子,把头把我叫到屋里锁上了门。 “云峰,你确定那个女的是温云?” 我小声说是,因为在飞鹅山下见过,不可能记错,况且还有那只白猫头鹰,百分百是温云。 此外我还清楚的记得一件事。 我记得当初在飞蛾山下,红姐清醒时曾对我说过,她说鹧鸪婆控制人有间隔时间限制,红姐还说她认识什么黑苗,能对付肚子里的指儿金。 温云被谢起榕拧断了脖子,这不知道对她控制的人有何影响,比如说红姐会不会清醒,会不会自己回来找我们。 小米和廖伯现在看是正常的,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我不敢冒险了,我要去找相关的专业人士求个明白。 晚上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长了一层胡须。 刮了胡子,我叫小米跟我走。 我骗她说要去见一个好朋友。 廖伯留在家,我叮嘱过把头,让他务必小心,看着点儿豆芽仔,晚上睡觉记得锁门,因为红姐之前做过很可怕的事,我怕重蹈覆辙, 去火车站等火车肯定没有打车快。 晚上打了一辆车,我带着小米赶往了咸阳。 一个多小时后出了市区,小米看着窗户外的夜景说:“峰哥咱们要去哪啊,都出市区了。” “我们啊,我们去见一个好朋友。” 小米坐在副驾驶上,转过来抬起手笑着说:“峰哥你看我这手链怎么样,前天我跟小萱姐去珠宝店买的,老板说是碧玺宝石呢。” 小米手腕比较细,带了一条深红色有玻璃光泽的手链,她之前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子的饰品,这是我第一次见。 其实不太好看,颜色太红太老气了,感觉三四十岁的女的带比较合适。 “好看,红碧玺啊,多少钱买的?” 小米嘿嘿笑着收回手,说花了一万块钱呢,只要你说好看就行,过两天过年了,我和小萱姐再去做头发。 我笑着说好,去吧。 说完话,我扭头看向了窗外。 夜色中的榆林渐行渐远。 小米早年出生在重男轻女的潮汕地区,因为没有身份证流浪了很多年。 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心机,我小时候还吃过生日蛋糕,奶奶给买的,她却没有吃过一次。 如果单纯的小米,因为遇到我后出了事。 我将内疚万分。 养老院的阿兰婆婆快不行了,所以我要快。 出租车开了一夜,在天刚刚擦亮时到了咸阳。 到了养老院门口,鱼哥已经在等我了。 “呦,小伙子这么巧,又碰到你了!”和我搭话的是卖尿大爷,他刚刚停好三轮车。 “大爷好。”我随口打了声招呼。 鱼哥看了眼小米,说快走吧云峰。 小跑着上到二楼,我敲响房门。 等了几分钟,吴爷给开了门。 “麻烦了吴爷,我们去见阿婆吧。”进到屋里我说。 这时,吴爷叹了声把我们领到床前。 我看到阿兰婆婆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她神色痛苦,已经闭上了眼睛。 吴爷对我说:“我妻子想救你,已经多坚持了两天,你们还是晚了一个小时。” “她已经睡着了。” 第212章 什么是蛊 小米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婆婆害怕了,她立即躲到了我身后。 如果不是谢起榕用板车把我拉走,我已经赶到了。 终究晚了一步。 “吴爷多节哀。”我道。 “我不难过,”吴爷神色淡然道:“阿兰往后不用在受苦了,她没有朋友只有我,我也只有她。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不悲伤,不害怕,不流泪,不过前后脚而已。” 他看着我道:“你上次来她就看出你有问题,你走后阿兰说过,等到来年春天,你有百分之50的概率会出事,百分之50的概率没有事,她让你小心身边的虫儿。” 说着话,吴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打量了小米一眼。 小米藏在我身后,或许是害怕床上已经去世的阿兰婆婆,不太敢露面。 想起大饺子,我说:“小米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和吴爷单独谈谈。” 小米出去后关上了门,吴爷拿出一瓶白酒两个小杯,说喝点吧,想和你聊聊天。 床上的阿兰老婆婆已经去世,我和吴爷就守在床边席地而坐。 酒是很普通的劣质散酒,很辣,吴爷倒了两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他就向长辈讲故事一样,对我说:“年轻人啊,我年轻时和你一样,胆大贪财,陕西陕北一带的皇陵都下去过,那时候都吃不饱啊,我们挖出来的青铜鼎青铜器,也就换两三块钱,买一袋大米。” “我30岁的时候有次失手了,被全省通报逮捕,实在混不下了,便跟人扒火车去了广西,”说到这儿,吴爷看了眼床上的阿婆,笑道:“也就是在那儿,我碰到了阿兰。” “来,年轻人,碰一个。” 我举起小酒杯和吴爷撞了一下。 劣质酒灌入喉咙,没有香味,只觉得烧的慌。 吴爷继续讲道:“阿兰呢,当时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跟着一个老苗女在卖布鞋,当时她带着大耳环,可漂亮了......” 我听了很多,同时也从吴爷口中知道了蛊是什么,蛊婆是什么,瞧纸婆什么。 当时我年纪小,同龄人都还在上学呢,而吴爷的话,颠覆了我的认知。 “蛊”这个字,上面是虫,下面是皿,皿指的是容器,这个字分开的意思就是“虫子在容器里。”这个容器有两层含义,一是瓶瓶罐罐,而是容器。 这种东西真实存在,对于这点,直到现在我都深信不疑,很有人听了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可以不信,权当听我讲故事了。 巫蛊之祸自古有之,从春秋战国开始出现雏形,到西汉时期发展到顶峰,往后的唐宋元明清,历朝历代,都有很多记载,还都正儿八经的写到了法律里。 《汉律》《唐律》《大明律》《大清律》中都明确写出来了,制蛊养蛊的一经发现,以杀人罪判刑,知情不报者连同流放。元代名医巢元方在他的书中说:“蛊者,变惑之气,多取虫蛇,以器皿藏之,百日自相啖食,得一物,所谓之蛊,随汤酒服,祸患无穷。” 巢元方说的“以器皿藏之”,这个器皿,吴爷告诉我是一种苗族特指的容器罐子,这种罐子肚子大口小,口比古代的梅瓶还要小。 如果把罐子里装满水翻过来,因为口太小,水不会喷下来,而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在广西湖南一带收古董的有的人收到过,他们叫这种罐子为,“滴滴罐,虫儿罐。” 这种罐子和二次葬装骨头的金罐一样,都是少部分存在于某一处地区,很少,城里人根本见都没见过。 吴爷说苗人和和苗村分两种,一种是苗汉杂居,这种村子有收音机,有缝纫机,甚至还用电饭锅煮饭,这种村子没有苗人的规矩,就是个普通村庄。 还有一种苗村藏在深山大山里,与世隔绝十分偏僻,迷了路都找不到,村里人有自己的服饰,自己的语言,很穷,没有电。这里的苗女带着大耳环,耳洞特别大,是被长年累月给拉大的。 苗女唱山歌热情好客,那是第一种村子。 第二种可不是这样,她们排外,一辈子没出过山,这种村子里就有会下蛊的蛊婆,也叫草鬼婆。 湘西北部,广西深南部,要是谁在深山里运气不好进到了这种村子里,那就是倒了血霉了,就算能逃出来回到城市里,也活不过一年。 因为可能吃了某些东西,一年后腹积水肝积水,大腹便便死了,死后解剖,肠子粪便里全是虫。 阿兰婆婆当年就是那里的人,而她母亲就是老苗村的蛊婆。 后来阿兰跟着吴爷这个盗墓贼私定终身,私奔离开了苗村。 蛊婆分着三种,女的蛊婆数量占百分之90,女的放蛊的叫鬼草婆,解蛊的叫瞧纸婆,男的称鸡婆,为什么男蛊婆是鸡婆呢,有种说法是擅长从鸡粪里提交蛊虫,还有种说法笑话了,说因为是男的,身上多长了个东西,所以是鸡婆。 想要解蛊,先要知道被下的什么蛊。 辨蛊用药,就是看中蛊人的粪便。 屎啊,总不能拉地上用手去抓吧,那太恶心了,所以得垫上一张纸。 用纸挡着,仔细瞧就能认出来什么蛊,所以叫瞧纸婆比较好听,要不然,难道叫瞧屎婆? 现代的蛔虫病,血吸虫病,阿什么巴虫病等等,在古代被认为是蛊,去医院治疗好多都要化验粪便,瞧纸婆也一样,区别是一个用机器,一个用人眼加经验。 刘兰婆婆意思是说我体内可能有虫,明年春天会出现症状,她说我到春天了如果感冒不好,要去找苗医看看。 我当时是真害怕,谁听到自己体内有虫子不害怕?(除了谢起榕?) 现在刘兰去世了,怎么办,我就算拿着纸去趟厕所,出来她也不能瞧纸了啊,不能瞧纸怎么救我。 假酒上头,吴爷有些醉了,她红着脸说:“年....年轻人不要慌张,如果你真中蛊了体内会有虫,你短时间内不会有事,因为虫也需要时间成长啊,给它点时间。” 我说吴爷你快别说了,想吓死我了。 吴爷晃了晃头,起身走到已经去世的妻子身旁。 “阿兰知道没办法帮你了,如果现在要想确定你有没有事,她走之前说给了我一个办法,有百分之30的成功率。” 我立即坐起来问:“什么办法?” “吃鸡蛋黄。”吴爷说。 “吃鸡蛋黄?就这么简单?” “简单?” 吴爷摇头说不简单啊,阿兰说你最少得一次吃三斤干蛋黄,不能嚼,要整个从嗓子眼吞下去。 我说那不行啊,我小时候吃药都会吐,还得用糖沾沾嘴,而且蛋黄那么大那么软,我放嘴里一碰就碎了,怎么完整的吞下去? “不是让你直接吞的,”吴爷摆手说:“你得用东西兜着吞下去,那样就不会破了。” “东西兜着?用什么东西?塑料袋?” 这时,吴爷犹豫着小声说: “有个好东西可以用。” 第213章 吃蛋黄 “啥好东西?”我没反应过来。 吴爷尴尬的说就是那东西,阿兰说质量好,不会破。 他的意思是说用“气球”兜着蛋黄,然后吞下去,这样便于排出来,因为有气球保护,只要不刻意咬,蛋黄就不会碎。 “气球”就是那个带着头头的东西。 我老家没这个,但以前放学去同学家里写作业,他家里抽屉里有好多,我们都是拿出来吹满气,在天上来回打着玩儿。 我疑惑的说吴爷那东西能行吗?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吴爷说我已经说过了,三成的成功几率,再说你去医院肯定也查不到什么,这是土办法,虽然奇怪了点儿,但可以尝试一下,你带的那个朋友也要试一下。 我知道吴爷指的是门外的小米。 犹豫了片刻,我拍板决定说试试就试试,吃蛋黄总比担惊受怕的要好。 鸡蛋就是超市买的鸡蛋,吴爷家里有,但那个东西没有啊,得去外面买。 那时候好多小药店不卖那东西,得去专门的用品店买。 冬天六点多天还不亮,养老院的老人睡得早醒的早,不少人已经起来锻炼身体了,根据提示,我骑着刘爷的自行车拉着小米去找用品店。 小米本来我让他留下等的,但她说害怕,非要跟我一起去。 早年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买这类东西都是偷偷摸摸,店的位置也大部分都在犄角旮旯里,要是开在大马路上生意肯定不好,因为没人敢去买。 路不算远,骑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个偏僻胡同里,我看到远处立着一个红牌子,上头写着保健,计生用品。 我让小米在门口等我,因为感觉实在有些尴尬。 推了推塑钢门,还上着锁。 我又拍了拍门。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早。”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满口泡沫出来了,估计刚才正在刷牙。 “你干什么?”他打开侧边窗户问。 我说买东西。 “买什么?” “就.....就买那个.....” “那个是哪个?” 我说那个就是那个!你怎么听不懂! 中年妇女急眼了,“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哪个!你说出来那个是哪个啊!” 我咬牙说气球啊。 她楞了几秒钟,噗的一声笑了。 “进口货,三盒,八块钱。”她从窗户把东西递了出来。 我递过去十块钱,也没让她找零钱。 路边一个扫地老头一直在看,他眼神感觉不怀好意,我说你看个屁啊,快让开。 小米懂得多,都是成年人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七点多回到养老院,吴爷在楼道里烧水,揭开锅盖跑了跑蒸汽,我看锅里有不少鸡蛋,已经煮好了。 用凉水冰了一下,吴爷让我们进屋。 剥了一盆蛋黄塞进气球里,我提留起一个一看,怎么看怎么别扭,有点恶心,感觉无从下口。 “等等先,差点忘了阿兰交代的,”吴爷说完话,用大头针在上面扎了几个眼,肉眼看不出来。 “吞吧,你两把这一盆都吃了,过一个小时在吃一盆,都是为了治病。” 小米犹豫了片刻,慢慢塞到嘴里,使劲一咽就吞下去了,表情有些痛苦。 看她成功了,我试了一下。 “呕!” 我不想吐,但这个东西控制不了,真分人的。 吴爷道:“年轻人你加把劲,我专门用的柴鸡蛋,都是小的,蛋黄也没多大,想想这是为了你们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我一咬牙,强忍着不适开始尝试,吃的比较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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