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羞涩。 她经验丰富,这肯定是装的,起码我做不到这样。 我要是个女的,面对这老头儿可能会吐出来。 我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先亲个嘴儿,然后摸摸腿,在然后一二三完事儿了,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老头儿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问东问西,问赛西施住在哪里?家里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烦心事儿之类的话。 起初,赛西施还耐着性子一问一答,后来她明显失去了耐心,便直接了当说:“老爷子你放心,我不嫌你老,我会尽量温柔着,你想躺着还是站着?咱们不如快些进入主题,等办完事儿了我也好回去。” “呵呵,姑娘,咱们不急,我看你模样身段是出类拔萃,放在过去那也是花魁级的人物,我听人说你很擅长唱小曲儿?” 赛西施表情一愣,点头:“专门跟师傅学过,擅长不敢当,倒是会一些。” 我知道她很会唱,上次我两逛夜市吃地摊,她还唱了冷门的淳安竹马戏小曲儿。 “呵呵,那姑娘你都会唱哪些品种的小曲儿?弹唱还是清唱?是唱俗的还是唱雅的?” 赛西施道:“小女弹唱清唱都会,淫词浪调儿也行,主要看当事人想听什么,他们想听什么我便唱什么。” 老头儿问道:“比如?” 赛西施想了想说:“比如金瓶梅词话,放羊女,罗江怨,桂花香,六娘子,锦堂月,小梁州,玉芙蓉,斗鹌鹑,新水令,朝天子,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贵爷手指敲着椅子说: “不错,这些现代人都不会了,以前教你唱这些的师傅是郑爱月吧?江湖外号小粉蝶。”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赛西施看样子表情很是震惊。 我在窗外听着也很疑惑。 “我是谁?我就是个快死的老头子,你给我唱一个吧,就唱那首“探清水河”,不要用竹马调儿,也不要用码头调儿,就用无锡景调儿,我听听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味儿了。 赛西施犹豫两分钟还是答应了,当下便直接清唱了起来。 她吐字清晰,声音优美宛如黄鹂,小调儿的起承转合也恰到好处。 我虽然只会唱两句老鼠爱大米,但我也懂些音律。 闭上眼认真听了两分钟,我顿时有种被带到了民国时期,胡同茶馆儿里的感觉。 第220章 夜曲 这种在过去俗称叫“窑调儿”,女的是半喘半唱,歌词中又带了点儿颜色,我以前没听过这首探清水河,但是我完全能听懂在讲什么故事。 说闻者流泪听着伤心夸张了,但当我听到结尾处确实有点儿难受,这就是过去旧社会民间女子和爱人私奔的下场,赛西施唱出了女主大莲和苦力煤夫小六儿,二人那晚颠龙倒凤的美妙,也唱出了最后大莲投清水河自杀后小六儿沿河呼喊爱人名字时的悲凉。 一曲唱罢,贵爷睁开眼说:“接近完美了,只是个别地方仍略有不足。” 赛西施皱眉:“没有小鼓配合也只能这样。” “不,不是小鼓的事儿,我听你唱结尾的那几句的时候,明显用了民国悲调儿大王高小芬的一些技巧,可对?” 赛西施捂住小嘴儿,惊讶说:“没想到这都被你听出来了,我觉得这样表达更好。” “非也非也,姑娘我跟你说,那高小芬拜的师傅是王宝银,她后来改了名儿叫高五姑,上世纪三十年代我在天津大茶馆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她的唱法酸涩难咽,技巧很高,但听起来表演痕迹过重,这种唱法更适合用在唱秦楼悲风那种词儿,不适合用在唱清水河上。” “比如说,你唱结尾小六子沿着清水河大哭她娘子这段儿,应该在偏“男口”些,音调在洪亮些,就算破了音也没关系,最好学靠山调大王秦翠红那种。” “照我说的改,你在试试。” 赛西施又重唱了末尾那段儿,我明显听出来了和先前不一样。 如果说刚才我听的是淡淡忧伤,那我现在听的是想哭,就感觉自己老婆突然死了一样。 赛西施回味过来,激动道:“还真是!这样一来感染力更加!而且整首曲子的意境表现也更加完整了!没想到大爷你如此精通小调儿!” “呵呵,老夫岂止精通,我十岁的时候便能帮窑姐们写词儿了,当年我是英俊倜傥,人送外号淳安小白居易啊。” 我听的差点咳嗽出声,心想:“净吹牛逼,就你这文化程度要是淳安小白居易,那我就是漠河小李白。” 这时身后鱼哥过来了,我示意他一起看。 鱼哥小声说:“阿弥陀佛,罪过云峰,我不能看别人隐私。” 鱼哥说完便和我挤在了一起,黑暗中,他眼睛瞪的比我都大。 这时,只见贵爷转身拿来把二胡大笑说:“我来伴奏,你在唱个曲儿。” “唱什么?” “就唱....十八摸吧。” “唱哪版的?” “唱福建版的吧。” 伴随着二胡声响起,赛西施当即又唱了起来。 歌词:“紧打鼓来慢打锣,你听我唱十八摸,一摸姐的脑前边儿,额头宽宽冒油儿,二摸姐的胸前边儿,鼓鼓囊囊弹手儿,三摸姐的肚脐眼儿......” 伴随着唱到一半儿,贵爷手里二胡拉的速度飞起,很欢快。 鱼哥肩用膀碰了碰我,小声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摇头:“不知道。” 我想象中的场面是老牛犁地,或者是老树盘根,结果怎么唱起来了?我因为着急便在心中吐槽:“老家伙不中看也不中用,白瞎了我努力,大半夜你唱什么唱。” 看我闷闷不乐,鱼哥小声说:“云峰,我看这样挺好,这她们叫探讨共同爱好,你看老头儿现在多高兴。” 我又看了一眼,骂道:“妈的,卧特啊呦,我费这么大劲儿把人诓来了,你怎么连手都不敢碰?废物啊。” 一首小调唱完,赛西施眼露异样,连连鼓掌:“老爷子你这二胡拉的精彩啊,跟调也很准,明明是第一次,却像跟我合作过很多次一样,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认识我师傅,她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哎....姑娘你以后没事儿干的话可以来看看我,我这里清静,没人打扰,我们可以共同探讨些曲艺上的问题,老头子我还会很多你不知道的小曲儿,都可以无偿教给你。” 赛西施很高兴,点了点头。 “你稍等。” 很快他拿了个小木盒儿过来,递过去笑着说:“初次见面,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还有礼物给我?这是什么?” 赛西施打开木盒,拿出里头东西一看,竟然是一副金手镯!是纯金的那种老式大宽条手镯! “这......这个太贵重了,这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要不是今天见到了你我都打算把它带到棺材里了,拿着吧,就当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快带上看看合不合手。” 盛情难却,赛西施无奈试了试,结果尺寸意外的合适,她连忙道谢。 我看的皱起了眉头。 这金手镯样式莫名熟悉, 猛然间,我想起来了。 先前在湖里发现的那具老太太水漂尸,当时看到很吓人,因为尸体在湖底泡了几十年,皮肤泡的跟无骨鸡爪一样白,当时尸体手腕上就有这么个金镯子,豆芽仔撸下来我又抢过来送小萱了,估计现在还在小萱包里。 两个镯子外观看着一模一样, 这是否是巧合?可据我所知,这种老式金手镯早都没人带了。 送完手镯,就听屋里二人又聊了起来。 “姑娘,你现在结婚了没有?” 赛西施摇头。 “哦,晚点结婚也好,现在社会流行晚婚晚育,我想提醒你,那两个年轻人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带你过来的那小子,你离他远些,他是北边儿道上的,坏的很。” 赛西施噗嗤一笑,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说:“我只知道他有点本事,他怎么个坏法?” “哎呦,姑娘,他那是什么本事?我看顶多算偷鸡摸狗的本事,他是道上起尸摸金一脉的,吃的是阴间饭,发的是死人财,有伤阴德,保不齐将来会断子绝孙的,你信我,老头子我不会害你,你离那坏小子远点儿。”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第221章 赛西施身世之谜 “项云峰!我就知道你在门口偷听! ” 我没理会赛西施的白眼儿,直接冲老头大声说:“贵爷,俗话说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背地里不揭人短!你可不能胡乱诋毁我!我是个好人!” “哈哈!” “年轻人,你要是好人,那这天底下就没坏人了,我没诋毁你,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 “姑娘你先出去,我和年轻人单独聊几句。” 人一走我立即吐槽说: “我花了大价钱连夜把人给你找来,你倒好,和人唱了一晚上小曲儿,你和她什么关系?我可是看到你送人金手镯了。” 他笑道:“追姑娘首先要舍得下本钱,我送个金镯子算什么?反倒你,躲在窗户偷看什么,难道你想看老牛舔嫩草的场面?小子,你心术不正啊。” 我脸都不带红的,为自己辩解:“我没偷看!我是怕你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得马上风!” “另外你说正常?正常个屁,你那金镯子怎么和我在水下见的一具尸体手上带的一模一样。” “你......你说什么??” “你在哪里还见到过这样式的镯子!” “在湖里!我在一具女尸手腕上见过!” 他脸色瞬间变了,腾的站了起来,椅子都带倒了。 “把话说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儿!什么女尸!” 我用几分钟讲述了我之前怎么在水下发现老太太尸体的事儿。 他立即质问我:“那女尸长什么模样!水下那栋房子又是什么样式儿!” “别激动,贵爷你坐下听我讲。” “那女尸模样我不好描述....脸都泡发了,身上也跟冲了气一样,总之怪吓人,尸体身高大概不到一米六,穿的应该是蓝棉袄,当时水下能见度很低,我只记得有个小院子,院子中间有堵青砖影壁墙,窗户上有那种镂空花卉的雕刻。” 他激动道:“小兰....你说的应该是小兰....” “小兰是她奶奶?难道她是你孙女儿??” “你小子,别瞎猜,我和那姑娘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兰的尸体怎么还在?这都过去六十多年了!” 我问赛西施是不是她孙女,他回答的模棱两可,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还让我别瞎猜。 据我所知赛西施她家祖屋就在千岛湖下,因为没什么亲人,她在很小的时候便去了诸暨定居,这个看着外表光鲜亮丽的女人出生并不好,根据之前赛西施的口述分析,那具女尸应该是她的一位亲人没错。 我搬来马扎坐下说:“贵爷,你不了解,水泡尸时间长了体表会皂化,皮肤就像打了肥皂一样又白又滑,然后在过几年就成了湿腊尸,那片水域温度很低,没什么鱼,水又很深晒不到阳光,所以时间久了人就成那样了。” “我们行里分着南派北派,南派在水里看到这种湿尸那都要上捆尸绳的。” “这种皂化了的湿尸不能见空气,也不能见阳光,要不然烂的很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沉在湖底不去动。” 他皱眉问我:“那姑娘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我摇头:“不知道,我没告诉她。” 他犹豫几秒后说:“暂时不要告诉她,你刚看到的手镯并非只有一副,当年我帮人看船发了笔小财,于是找人打了七副这样的金手镯,分别送给了六个相好,我手里还剩一副,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副。” “你.....你当年那么猛?有六个老相好?” 他苦笑:“我都说了,老子当年外号淳安小白居易,你以为我在吹牛不成?实际情况不止六个,严格算起来有三十多个,只是当时我和那六个女人更亲近些,其中就包括小兰她。” “之前远远见过这姑娘一面,当时觉得她侧脸长的很像小兰,今天见到了本人,和她聊了聊,我也算解开了心中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她师傅的?”我又问。 他看着我,瞪眼道:“你他娘的没完了啊?问东问西,知道这些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我要不要连我妈叫什么也跟你说说?” “小兰本名儿叫方桂兰”,他抬头回忆:“ 1942年六月份那年发了大洪水,我在薛口店儿负责的几船货被洪水冲跑了,怕总舵主找我算账,我便躲到了孔庙后头的大贤巷避难,我就在那里认识的小兰,她当时年龄可能比我还大些。” “同年八月份,淳安又闹了瘟病,我差点死了,是小兰一口水一口药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到了十月份我能下地走道儿了,不料鬼子兵又开始了无差别轰炸,当时天上落下来很多燃烧弹,空袭警报响个不停,到处是一片火海,我和小兰为了活命躲进了防空洞,哎....现在闭上眼回想起来,感觉这些事儿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59年泄洪,小兰不是没跑,而是跑了又回去了,为了回去拿她衣柜里的十几块钱,结果眨眼间大水下来把房子冲塌了。” “像她这种情况的人不在少数,光我听说的的都有六七十个,不知道的那就更多了,你告诉我,她在湖里什么位置。” “在中兴湖区一带,挨着座石岛,算了贵爷,你这身子骨撑不起折腾了,那带水域很深,也很冷,我们穿着潜水服带着气瓶儿都吃不消。” 他点头,又问我:“你去湖里做什么?是不是为了捞古董?” 我说是,让他小点儿声,别被人听到。 “怕什么,这里除了你我又没外人。” “年轻人头脑灵活啊,你这个北方人倒是发现了我们南方这里的商机,很多人不知道,湖里古董很多,铜桥铁井小金山,石峡书院活龙关,五狮雄居城门口,人杰地灵看淳安,我印象中城北一带寺庙很多,光那些庙里供奉的古董佛像又何止成百上千尊,可惜全沉水里了。 “你到我们这里应该有些日子了,收获如何。” 我笑道:“收获一般般,就挣个辛苦钱。” “鬼头鬼脑的小子,看你这样子是没少捞东西,我提醒你,最近可能松了,头几年巡逻队经常抓下水盗掘古城遗址的人,让抓到了最低判十年。” “我才不怕,被抓的都是野路子们,我属于正规军,我们干活儿一向有规矩。” “对了贵爷,刚才想杀我们的那人呢?怎么没看到了。” “我锁鸡窝里了,你别管,我会找人处置。” 这样最好,我也省了麻烦,我搓了搓手说:“你的要求我满足了,你看...” 他没好气儿道:“你小子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知道你惦记,早给你准备好了。” 他说完从怀中掏出本线装书扔给了我。 书卷成了筒形,一看就是手写完了自己订的,有些年头了,发黄的书皮上赫然写着“江湖龟息秘法”六个毛笔字。 这个就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当即接了过来。 他冲我讲道:“这本手书是当年师傅给我的,我把它给你,所有步骤书中都有详细记录,你照着练就行,至于能不能学会要看你天赋,悟性高的一年半载足矣,悟性差的十年八年未必能学成。” “此外我在提醒你三点。” “第一,也是基础条件,平常少烟戒酒多运动,要适应逆式呼吸法,睡觉的时候封住一个鼻孔,保留一个鼻孔即可。” “第二,练功时最好有人看着,如果发现自己意识清醒但动弹不了,可让人用冷水浇头,或者掐人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法过去一般用于逃脱仇家追杀,属于金蝉脱壳之术,不到危机时刻不可用,因为蝉一旦脱壳失败了,那便会闷死在壳中,你切记。” 我抱拳道谢,并且说答应的十万块钱明日就送来。 他摆手:“钱就免了,你抽空将小兰那只镯子给我送来,另外我活不了几年了,我希望你将来能替我照顾一下那姑娘。” “没问题,”我跑到窗户那里探头看了眼,确定赛西施没在后才敢问:“贵爷你给我透个底儿,她到底是不是你孙女儿?” 黑暗中,老头儿划着火柴点了根卷烟。 瞬间亮起的火光将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照的很明显,良久后他才说了两个字。 “不是。” ..... 这次来大源村收获不小,我不但对当年薛坑口码头的一些人物和势力有了基本的了解,我还意外获得了一本秘籍。 这种手写式“秘籍”在旧社会很多,只是现在不好找了,之前老蛊王那本讲采阴补阳的房中术秘籍也是这一类,可以统称为“江湖秘术”。这种书的内容真假掺半,要学会自己辨别。 老蛊王那本书,并不是道门所谓的正统双修之术,而是属于民间遗传下来极邪门的鼎炉之术。 在那本书中,男人靠采女人的元阴来补充自身元阳就能保持年轻状态,按书中描述,见效很快,一名身体健康的女子,大概在被采四年后就会身亡,所以当时马凤凤脸色才那么难看,跟得了大病一样,所以老蛊王七十多岁了看起来仍精神抖擞,一头黑发, 古人几千年来一直在追求所谓的长生,老蛊王这种邪采术肯定是古人留下来的,不是他自创的。 我完整读过老蛊王那本古书,所以我选择烧了它,一来确实是不想在传出去害人了,二来因为那书中记载的内容和我学的功夫完全背道而驰。 小姑奶奶和宋医生练的是小伽蓝寺秘法,本质上也属于采补术,副作用也不小,除了自身不能生育,还要常年服一种价格昂贵的丹药,一旦停了药,后果不堪设想。 在我看来,男采女,女采男,甚至包括邪乎的蓝药水,统统是借助外力干预的邪门歪道。 只有谢起榕的路子才是唯一的正统,也就是炼精化气。 只有练过的人才能切实感受到那种身体上的微妙变化。 打个比方说,以前我早上睡醒了发现裤衩儿经常是湿的,练了两年后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 它去哪儿了?总不可能凭空蒸发了。 答案是我化掉了。 化成了体内一种“气”,这种气滋养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所以我每天只睡两个小时都不会觉得疲惫。 另外需纠正一点,不是炼精化气后就不在想女人,就失去那方面功能了。 不是那样,我功能正常,有时想起了蛇女也会有反应,只是相对来说平常不会去胡思乱想了。 过去有句老话讲“精满不思欲,气满不思实,神满不思睡”,这三段话套在我身上很合适。 伴随着清晨村子里一声鸡叫声响起,我们开车离开了大源村,我和贵爷约好了得空就来看她,在他这个南方老混子身上我还能学到很多东西。 回去是我开车,鱼哥坐副驾,赛西施坐后排,因为她车还停在码头那里,所以我要先把她送过去。 一路上,鱼哥和她聊的很欢,还互留了电话。 我看着反光镜有点儿担忧,我了解鱼哥,他看着正经,实际上一点儿都不正经,这些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的光我知道的,最少有四五个,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假和尚。 而赛西施,貌似也对她眼前这位身材壮硕高大的假和尚产生了兴趣,于是我心中开始替阿春担忧了起来。 第222章 转移前夕 节外生枝 “就这样,没什么事儿我回了,别忘了转账哦,你有我卡号。” 赛西施说完便发动了她的红色小跑车。 我趴在车门上,由于角度关系,刚好能清楚看到她的深沟。 “大美女,你看你也没做出啥牺牲,咱们之前谈的价钱,能不能适当给优惠优惠?” 她想了想,笑道:“可以,那就五十万,最迟明晚八点我要看到钱到账,要是敢耍我,项云峰....你在家洗干净等着就行了。” 她说完直接升起了窗户,伴随着跑车的低吼声,很快便消失在了马路尽头。 我叹了声,倒不是心疼钱,这钱就当买了秘籍,就是感觉她很现实,归根到底还是以钱为重。 这性感女人背后能量很大,诸暨帮,镇海帮,福建帮,包括什么各地方局长,处长,老总认识一大堆,可以说攀着黑白两路关系,所以这钱我不敢不给。 回到车上,看鱼哥心情不错,我道:“鱼哥,兄弟提醒你,这女人你要舍得花钱单纯玩玩儿可以,不能在有其他想法,我虽然不待见阿春,但你不能对不起她啊,要是你伤了阿春心,她师傅过来能废了你。” “云峰你想多了,我就是随便和她聊两句而已。” “那你刚刚要人家电话干什么?难道想晚上跟他探讨探讨佛法不成?” “鱼哥,咱两都是男人,一起吃一起睡都几年了我还不了解你?这世上极品美女多的是,我们往后还能碰到很多,你必须把持住自己。” 鱼哥挠了挠头,笑道:“红尘炼心本就是修一颗佛心,当年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悟道,七个女魔头不惜以身诱佛,我这是在效仿佛祖炼心。” 我使劲挠了挠头,这是鱼哥老借口了,她就爱用佛法举例,但你要让他完整背一段儿金刚经他又背不出来,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反应他自己掌握分寸。 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是早上七点多,小萱起的早,看她穿着睡衣拖鞋正专心致志在厨房煮早饭,我悄悄走过去拍了她一下。 她立即回头,没好气儿道:“你吓死我了!” “呵呵,早上吃什么?” “方便面汤。” 我掀开锅看了眼,她也就会做这种简单的,上点儿难度的就不会。 “小萱,跟你说个事儿,上次我送你的那个宽条儿金手镯你放哪儿了?我有用,你先还我。” 小萱明显不高兴了,她啪的扔了锅铲大声说:“云峰!你怎么老是这样!那个金手镯我很喜欢!去年我过生日!你送我的那条辽代项链你后来也要回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哄她:“小乖乖,别发火啊,是我不好,我之后一定补给你更好的,那手镯我真有用,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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