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是好的!我们下去一路下坡,不需要动力,就用它,赶快搬过去。” 鱼哥回头看了眼,一咬牙,开始和我一起搬这辆破车。 这玩意没多沉,可以看成是带了四个轮的铁皮箱,搬过去以后对准放在轨道上,把卡子放下来就能用。 “可以了!快上来鱼哥!” “妈的!死就死了!走!” 矿车划过轨道,发出了很难听的声音,然后慢慢开始动了。 我和鱼哥挤在狭小的车内,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拳头不自觉捏紧。 一路遛坡,矿车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速度30,40,50..... “我他妈!” “刹车!快刹车!”鱼哥大喊。 “刹车在哪儿!刹车在哪儿!我看不见!” 鱼哥打着手电。 “你右腿那里!那个铁杆子是不是!” 鱼哥说的铁杆子像汽车手刹,我用力推了推,不知道是锈死了。还是就是个摆设,完全推不动! 鱼哥和我,眼神惊恐,盯着前方黑暗, 现在我们的速度不知道是多少,车轮和轨道飞速摩擦,都磨出了火星子! 这玩意,连个方向盘也没有,根本无法操控,只能干坐着,看着它越来越快。 “让开!我来!” 鱼哥挤过来,他满头大汗,一把抓住了像是刹车的铁杆子! 手背上血管爆起!鱼哥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铁杆子! 我也用力帮忙往下推! 只听咔的一声! 锈迹斑斑的铁杆子,直接被推到了底! 紧接着,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摩擦产生的火星子四处飞溅! 巨大的刹车惯性,让我整个身子向前倒,差一点就被甩飞出去! 起作用了,矿车速度逐渐减慢,最后一点点停了下来。 惊魂未定。 周围一千黑暗,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鱼.....鱼哥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黑暗中响起了鱼哥的声音。 “手电呢。” 我朝周围乱摸,没摸到手电筒。 “好.....好像是刚刚猛刹车,我没拿住,手电甩出去了......” “等等,我有打火机。” 打着火机,微弱的火苗让我大概看清了这里。 已经到底了,正前方是矿层墙,如果矿车在往前走十多米,就会脱轨。 “现在怎么干?等着?” 我说:“只能等了,等把头过来,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们选了这个矿坑,如果他们一个个找下来,会很耗费时间。” 鱼哥叹了声,说要不我拼一把? “别!千万别,你没看到那些人手里都有猎枪?你就算在能打,也没猎枪快啊!” 我不死心的拿出手机看了看,这底下一格信号也没有,鱼哥手机也一样。 静下来等,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我感到这里越来越热,光着膀子都出了一身汗。 两个多小时后。 四周安静的可怕,突然! 我似乎听到了,人踩在石头上的脚步声! 难道.....王元杰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嘘......别出声......”鱼哥也听到了。 我们悄悄从矿车上下来,贴墙藏在了黑暗中。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看到了一束手电光,这人,好像带着个安全帽。 看准机会,鱼哥一个箭步冲出去!一下扑倒了这人,挥拳便要打! “别!别动手!” “是我!” 安全帽滚落一旁,我看清了来人。 “阿畅?!” “怎么是你?你怎么下来了!” 鱼哥忙从她身上下来。 “哎呀,你这大块头,差点压死我!” 阿畅坐起来说:“我刚刚看到你们进了这个矿坑,趁那些人都在找你们,我就偷偷下来了,没想到要走这么久。” “什么意思?你是王元杰的人还是.....” “我又不认识什么王元杰,我只是个好心人,不想看到你两被人打死。” 好心人?我摇头说我不信。 “好吧,我喜欢他,不想看他死,”她说完指了指鱼哥。 阿畅咧嘴一笑说:“我不是云姐,我可以帮你们,你姓于是吧?只要你答应当我男朋友我就帮你,嗯....还要给我5万块钱。” “他不是姓于,他姓鱼,草鱼的鱼。” “你是来真的,还是玩我们的?你要是逗我们玩就尽早说出来。” 阿畅嗔怒道:“我逗你们干嘛?现在外头几十个人在找你们!我会冒着生命危险来逗你们玩?我脑子有病吗!” “就这两个条件,你们答应我,我就帮你们。” “好,我答应你了。” 阿畅没说话,转头看鱼哥。 此时鱼哥脸色古怪。 我不停对他眨眼,意思是你先答应,先骗了她逃出去再说。 鱼哥懂了,点头说好。 阿畅很高兴,说:“我虽然不能直接救你们出去,但可以帮你们出去传信。” “可以!” 我马上说:“阿畅,这样,你现在就出去,到有信号的地方打这个电话,”我把号码念了两遍,问她记住了没。 阿畅点头,问我该怎么说? “你不用怎么说,你只要如实把情况告诉那边儿就行,然后你就别管了。” “等等,对了。” “然后你在打一个电话,你就这样说。” “田哥,兄弟有难了,求你过来帮帮忙。” 第245章 生死二十米 阿畅说完要帮我们,便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头盔带上,打着手电走了。 随着她背影慢慢消失,周遭又陷入黑暗。 “鱼哥,抽一颗吧。” “呼.....” 点上烟,还是鱼哥先开的口。 “云峰,我们刚才那么说.....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会,”我摇头:“王元杰既然派她来,就是有信心对付把头,没别的办法,我们只能将计就计,我相信把头在接到电话后肯定也能猜出来。” “那你说把头会不会过来?” 我眼神坚定道:“会,而且会很快。” 我怎么会信阿畅刚才的说法。 喜欢鱼哥?这理由未免太牵强,鱼哥又没帅到女的看到他就腿软的程度。 再有一点,阿畅这种风尘女子,她见的男人比我见的还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犯花痴。 眼下的情况是,王元杰目标不在我,在把头和我背后的团队!他是.....想斩草除根。 随着时间流逝,我心里越来越慌。 我说:“鱼哥,王元杰让阿畅下来,证明他已经知道了我们藏在这个矿坑,这样下去太被动,必须做点什么。” “你意思是.....上去抢一把枪,和他们火拼?” “不,”我指着矿层墙说:“下来之前我有留意,这个矿洞,和另外一个矿洞距离不远,我们从这里挖进去,挖横井,挖到别的矿洞去。” “卧槽!” 鱼哥忍不住爆脏口:“你可真敢想!就算距离不远,塌了怎么办!在有,我们拿什么挖!用手?!” 我解释说:“鱼哥,不是没可能,轨道车后头,有把不用的破铲子,我们把刹车铁档杆拆下来,砸平后用来当尖头锤,你来破土,我来挖。” 鱼哥被我的想法吓着了。 如果不考虑散土,正常情况下普通盗墓贼挖这种横井只需要几个小时,我天天打洞,自然更专业。 鼹鼠打的洞不会塌。 没人想过为什么吗?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鼹鼠挖洞时,会先用爪子挠两侧的土,挠了一定深度后,在刨中间。 如此反复前进,就会不断生成一个“拱形”,因为拱形最能分散压力。 “干吧鱼哥,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你信兄弟我一次,这个办法绝对有可能成功。” 鱼哥一咬牙,答应了。 他把轨道车挡杆儿拆下来用石头砸平,我拿了那把破铲子。 选定位置后,还有个难题。 看不见。 我按下打火机,打一下照明,然后关了直接下铲,碰到大硬块,就让鱼哥用自制铁锹硬砸下来。 如果这一片全是金矿层肯定挖不动,不是,有金矿的话也不会被废弃,基本上没有了,只有一层层像煤渣子似的黑土,一挖以后,哗哗往下落。 我激动道:“鱼哥你看!怎么样!我就说行!只要我们小心些!不会塌!” 鱼哥对我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加快速度吧。” “好!” 很快,我在矿墙上掏进去个小洞。 很早之前我说过,把头也夸过我,说我有很强的方向感,没人教,可能这就是天分。 闭上眼,我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副很清晰的方向图,我就根据脑子里的这幅图来挖。 汗流浃背,黑煤渣落的满头都是。 我挖的很小心,看不见了,就用打火机照一下。 我就像穿山甲,在墙上刨出来个洞,人钻进去,消失了..... 怕王元杰改主意突然下来,我们用轨道车挡住了洞口,人在里头拼命干,不过......我想象中是十几米,实际情况不止。 挖了整整一天,又从白天到了晚上,我和鱼哥匍匐作业,身上脏的不成人样。 最后打火机只剩一点气儿,要打好几次才能打着。 鱼哥有些绝望,喘气道:“云......云峰,我们死定了,这里完全看不到头。” 我也快哭出来了,眼睛模糊生疼,渴的嗓子冒烟。 但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告诉我:“在来一点儿,快!在来一点儿.....” 我咬牙坚持,感觉又过了好久。 随着最后一铲子下去..... “鱼哥!” “通了!你快看!” “我们他妈的挖通了!真挖通了!” 鱼哥也看到了,顿时大喜! 从这里探头出去,四周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我先出,然后把鱼哥拉出去。 爬出来以后我们没等,而是摸黑向上走。 约莫一个多小时,走到矿洞口,我看到了灯泡的亮光。 小心的探头向外看去。 我看到有六个男的,围在20米外那个矿洞口,就是我们原先待的那个矿洞。 他们在喝啤酒,大声说话。 “哥几个,老板也真是,知道那两人在底下,让我下去一枪崩了他们不就完了?这是干什么?快他妈守了一天一夜了!” “少说两句吧,老板有老板的考虑,他让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反正守好这个矿洞就行了,来来,在干一个。” 碰了碰瓶子,几个人咕咚咕咚喝啤酒。 我咽了口吐沫,掏出手机看了看,晚8点40。 给鱼哥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我两贴墙往外走。 “我去!你们几个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在喝吗!怎么自己又喝上了!” 那头喊:“行了老四!你尿个尿怎么磨磨唧唧的,快过来!给你留了一瓶。”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我贴墙站着不敢动,闭上眼,心里唯一的想法:“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这人背着猎枪,边系裤腰带边骂骂咧咧。 他还扭头看了我一眼,奇怪的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远了。 怎么回事儿? 我睁开眼,疑惑的看鱼哥,心想:“是不是我们已经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现在是魂魄状态,别人看不见。” 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看了我一眼,难道是把头派来的卧底? 后来明白了。 不是。 是因为我和鱼哥太黑,黑成了背景墙。 我们没穿衣裳,只要不露牙齿,站在墙那里不动,就是看不到。 以前老听人讲一个笑话,说一个人黑的晚上出来走夜路,另外一人,只看到一双牙齿在路上飘。 切身体会。 我觉得这事儿大概率是真的,不是笑话。 第246章 潜伏 人过去后,我和鱼哥大眼瞪小眼。 之前谁说过,说狮子坑这里只有一个出口,我不这么认为。 这种老的金矿坑手续不全,一旦有人来查,工人肯定会先跑,只有那一个出口,他们怎么跑? 如果能躲开人,找到这条路,就能跑出去。 问题是,这条山路在哪.... 悄悄离开这里,我朝四处眺望。 夜色中,北边儿有几排活动板房,应该是工人宿舍,南边儿有栋亮着灯的小砖楼,那里可能是矿主住的地方。 眯眼看了半天,我心里有了合计,当下招呼鱼哥向小砖楼那里摸去。 到了门口,听到有人大声说话。 我藏在窗户后向里偷看。 “云姐,你说那两男的,到底怎么得罪王哥了?” “你别问那么多,他们不是让你打电话了?打了没。” “打了啊,听声音,那头接电话的是个老头。” “老头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问了问我是谁,然后说知道了,说完就挂了。” 阿畅说完喝了口水,翘起来二郎腿笑道:“你们没看见,那两男的跟傻子一样,真以为我看上他们了,走时还说,姑娘你慢点儿,我们就等你消息了,哈哈。” “呵呵,我看那是阿畅姐你演技好,男的都会被你迷住,杰哥不说了吗?这次事儿要成了,一人奖我们一万块钱,阿畅姐,姐妹们这次沾你光了啊!” 我听的咬牙切齿,想冲进去一脚一个。 有句老话没说错,“戏子无义,婊|子无情!” “姐妹们,我去洗苹果,你们谁吃苹果?” “我!” “我也吃,帮我也洗一个。” 阿静点点头,往塑料盆里装了几个苹果,就要出来接水。 她推门出来,径直走向水龙头,嘴里还哼着小曲。 鱼哥不动声色靠过去。 突然出手!一把从背后捂住了她嘴! 阿静拼命挣扎!脸盆啪的掉到了地上。 “阿静?怎么了?洗好了吗?” 看清楚是我,阿静眼神中马上透漏出惊恐。 我冷着脸,在她耳旁低声威胁说:“听着,如果你敢乱说话,我现在就弄死你,懂了没?” 阿静拼命点头。 鱼哥慢慢松开手。 “云姐!苹果快洗好了!我去上趟厕所,马上回来!” 说完,鱼哥大手马上又捂住她嘴,拖着她向后走。 我从地上捡起框子,拿了两个苹果,又对着水龙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随后忙跟过去。 拖到没人地方,阿静吓的瑟瑟发抖,她说:“哥,哥你不要害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我咬了一大口苹果,又扔给鱼哥一个。 看阿静脸色发白吓成这样,我伸手拍了拍她脸蛋儿,笑着说:“美女,你肯定知道离开这里的路,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路。”她眼神躲闪,摆明在说谎。 我伸手使劲搓了搓自己脸,看手上全是黑灰,我都抹阿静脸上了。 “呜.....呜呜。” “你哭什么哭?你哭个屁,在哭我抽你信不信?”我扬起手来。 她抽泣着说:“路....那条路就在砖楼北边儿,走过去就能看见。” 过去一看,还真是,这里有条人为修的小路,能通到山上。 鱼哥突然出手,一掌劈到了阿静脖子侧面。 阿静身子晃了晃昏迷过去了。他还是没忍心下重手。 “咳。” 突然,我听到树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谁!” “谁在那儿!出来!” 在月光的照亮下,很快,一位白发老者和一位身材火辣的中年女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我呆呆的望着这两人。 “把头!青姨!”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短暂震惊过后,是激动。 把头又咳嗽了声,微笑着摇摇头。 “哈哈!峰子!鱼哥!你们两个怎么黑成这球样了!黑的我都看不见你们了。” 这时,豆芽仔笑着从草窝里钻了出来。 “我草!你也在!你们都什么时候到的!田哥呢?” “云峰,文斌,你们这次有些莽撞了。” 把头摇摇头,开口道:“那天,你们和帮主分开以后,帮主就通知我了,实际上,我们比你们先到,我是亲眼看着你们被人追的抱头鼠窜。” 小青龙背着两把猎枪,手里还提着个黑包,她说:“小子,你被人用枪低着头,那时候我就想出手了,不过王把头说相信你,让我在等一等,如今看来他是对的,你小子确实有点能耐。” “等什么?”我问。 把头声音渐冷,开口说:“等你青姨把东西装好。” “装好?装什么东西?”我不明白,又问。 只见青姨晃了晃手里的黑包,能明显看出来,包里已经空了。 该不会是.....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东西,早前我看到过,她包里最底层,有个像灭火器瓶子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应该是在四川那边儿,用来开山的空气炮..... 把头问:“小青你这次应该不会失手吧?上次你用这东西失误了,炸死了20多个同行。” 青姨脸上微露尴尬,说:“王把头,那次其实不能全怪我,是那些人没把我话放在心上。” 豆芽仔搂着我笑道:“嘿嘿,峰子,这次多亏了你和鱼哥吸引人,要不然,我们装那玩意儿不会那么轻松,看吧,炸死这帮龟孙儿!” 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把头掏出个小对讲机,按下说:“帮主,看没看到王元杰出现。” 很快,对讲机红灯一亮,传来了帮主的声音。 “他出现了,但还没下矿坑,现在动手?” 把头皱眉说:“在等等,我们不露面,等他的耐心耗完,你注意藏好。” “知道了,我在等等。”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帮主突然急切说:“王把头!你猜对了,他带人下去了!” 把头用望远镜看了看,开口说:“动手吧。” 几秒钟后。 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不远处,整个矿山上,像是突然被削掉了一块儿!浓烟滚滚,沙石乱飞!那几秒,我感觉地面儿都在晃动! 我看的头皮发麻!这我要是没逃出来,不是就没了吗?可能把头还有别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把头突然脸色一变,把望远镜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看不太清,要不是这晚月亮太明,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我看到.....浓烟滚滚中,一个人灰头土脸,满脸是血,从矿洞口爬了出来。 他不断的咳嗽。 王元杰! 这都没死! 只见他吃力的爬出来十几米,艰难的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杰哥!” 喊声很大! 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音浪在一层层传播。 我慢慢向下移动望远镜。 很快,锁定了一个人影。 鸭子男站的笔直! 他双手背后,抬头注视着浓烟,一脸冷漠。 看着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 第247章 替身14年 矿洞坍塌,灰尘还在不断蔓延,不断有小块碎石从高处滚落。 我看着。 望远镜中,鸭子男噗的笑了,他一边儿捂嘴笑,一边扣自己的手指甲。 王元杰喊杰哥? 这什么鬼! 我控制不住自己,说话声音有些结巴。 “把....把头,你看到了没......两个王元杰??” 把头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看了几分钟,然后迈开双腿,背着手向那里走去。 豆芽仔顿时惊道:“当心有诈!把头你可别过去啊!” 把头并未理会,依然一步步走。 不知道把头要干什么,一咬牙,我们跟了过去。 很快,鸭子男看到了我们过来。 他像个女的一样,笑不露齿,捂着嘴,拼命的在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停下来,和他保持十米左右距离。 把头看着他说:“年轻人,你就是真正的王元杰吧。不愧是诸葛青收的徒弟,这招可以说是不见真我,佩服。” 听了把头的话,鸭子男捂着嘴笑的手慢慢松开了。 松开手这一瞬间,他就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气势,发生了巨大变化。 腰板挺直,单手插兜,他看人的眼神冰冷异常,而且一开口,声音也是异常低沉。 “不见真我?” 嗓音沙哑,像抽了很多烟。 他慢慢摇头说:“夸奖了,这四个字,有人说出自泰戈尔的诗句中,有人说出自王维的诗句中,王把头,你既然说出了这四个字,那你可知,他的真正含义和出处?” 把头脸色平静道:“不知,你可以讲讲。” 他笑道:“这四个字,其实出自六祖坛经。” “一念不生,方见真如自性,世上无我,方见真我。” 把头微微颔首:“我们去过你的住处,在那里看到了很多古书善本,你是个有文化的坏人。” 他又笑了:“有文化的坏人?我喜欢这么形容我,走吧,咱们先当十分钟朋友,去看看我的替身怎么样了。” 上到矿点上,碎石满地,矿洞口被爆炸的巨大冲击力几乎全炸塌了。 走近些。 只见“王元杰”,趴在地上艰难的大口喘气,看起来是受了很重的伤。 他眼神狂热,张大嘴道:“杰......杰哥,杰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杰哥。” 鸭子男蹲下,摸着这人额头说:“你用我的名字,穿着我的衣服,替我活了14年,我很感谢你,谢谢。” “王元杰”张大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艰难的呼吸说:“杰......杰哥,我.....我心甘情愿,我高兴,因为,你,你终于要做回自己了。” “辛苦了。” 鸭子男再次道谢。 然后,他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开口说:“兄弟,你以后不用在这么累了,休息吧。” 说完,瞬间抬手! 他猛的将刀,整个插在了这人胸口上! 一刀直穿心脏! 没有任何喊叫。 这人在短短十几秒内就闭上了眼,而且闭眼之前,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抽出刀,他擦了擦血说:“王把头,这个人以王元杰的名义,替我活了十多年,而我这个人,藏在黑暗里习惯了,也不想在出来了。” “我大仇得报,洛阳李家,如今已名存实亡。” “现在!” 他声音陡然提高,转头看着把头大声说:“凶手已经死了,你们杀了“王元杰”,替李家报了仇,完全可以对你们北派道上有个交待,我看,不如到此为止。” 说完话,他突然转过身,完全背对着把头,向后伸出了一只手! 他就这么背对着,单手反伸出来,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把头眯眼看着他。 青姨看到他“背伸手”,瞬间捏紧了双拳。 他这个“手势”,是我们北派很古老的一个手势,意思就是和解。 好多年没见人用过了,听的都少。 北派里,如果两方之前有深仇大恨,其中一人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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