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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步,倒在了人堆里。 鱼哥皱眉说:“有事能商量,犯不着下这么重的手。” “不是!” 小白脸起来骂道:“敢骗我钱!我今天就要弄她!” “来人!大家都来看!看骗子!快过来看!” 他冲着周围大喊,声音大的都盖过了台上唱戏的声音。 “看吧云峰,这人要倒霉了。” 鱼哥走过来小声对我说:“敢在庙里这么骗人,背后没人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 过了短短几分钟,来了几个中年男人,直接硬拖着小白脸把人拖走了。 我看的直摇头,就像鱼哥说的,出门在外,你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估计一顿毒打是最轻的了。 小白脸女朋友慌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想报警,结果被人把手机摔了,摔了个稀巴烂,吓得她脸色发白,不敢动,也不敢在喊了。 其中一个男的看起来像领头的,他低头问了“假蛇女”几句话,随后,假蛇女指了指我们这里。 这中年男人听的连连点头,随后一脸微笑的走过来说:“二位兄弟,多有得罪,你们懂规矩,知道咱们兄弟挣口饭吃都不容易,退钱吗,是60吧?” “哎,不用了,也没啥大事儿。”我摆手说。 这男的点头说:“天这么热,别在外头挤了,来屋里喝杯茶吧。” 我起初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本地的地头蛇大都关系很硬,人脉也很广,就像当初诺曼底的李非,说不定能帮到我,所以我便答应了,和鱼哥跟着他们进了一间小屋。 屋里比屋外凉快多,开着空调,还有铺着凉席的皮沙发。 入座之后,这人给我和鱼哥倒了一杯凉白茶,笑着说:“二位从哪儿来的?” “北边儿来的,路过而已。” “不过....咱们这儿真有那种蛇女吗?”我问。 他放下茶壶,坐在对过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道:“当然有,不过一般人见不到,蛇女也不是长舌头,其实长的和正常人一样。” 我又问:“那是不是活在坛子里?每天要用碗喝蛇血?” 他笑着说:“是有在坛子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喝蛇血到是真的,不过不是喝三碗,就那种小酒杯,每天三杯。” 鱼哥好奇问:“为什么要每天喝三杯蛇血?” 这人扭头笑着说:“兄弟你这话问的,那咱们为什么每天要吃三顿饭?一样的。” 聊了一会儿,富二代小白脸被人拖了进来。 他被打的很惨,脸被扇的肿成了猪脸,名牌衣服上全都是大脚印子,嘴角都是血,眼睛睁不开了,门牙好像也掉了。 “我...我不敢了..不敢了...不要打我了...” 这男的走过去就是一大脚,把人踹趴下了,指着冷声说:“有两臭钱了不起?以后出来玩,涨点儿记性,不要在口无遮拦,记住了没?” 小白脸嘴角开裂,流着血吐沫,有气无力的说:“记....记住了。” 这男的拍了拍他脸蛋儿,抬头问手下人:“搜了没,有多少?” 手下说:“大哥,这比真他妈有钱,包里装了一万多块钱现金,还有她女朋友带的金项链和钻石戒指,咱们全拿到手了。” “嗯。” “让他们滚吧。” 人走后我问:“你们这么干,不怕人事后报警?” 这男的吐出一口烟,笑着说:“我要是怕,就不干了,放心吧,兄弟们有人罩着。” 重新坐下,我有意无意的跟这人打听一些东西,关于大哥和三哥的事儿。 这人听后想了想,摇头说:“坐在轮椅上的人....还带着棉帽子?这个我真没印象。”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听后还是有些失望,几个月前,二哥在香亭医蛇短暂露面后,在没了一丁点消息。 就在我和鱼哥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一个人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大哥!不好了!秦库丁来了!我们是不是钱还不够!” “什么!” “不是半个月后在来吗!这月怎么这么早!” “快快!把人请进来,你赶快以我的名义去借钱,今天最少要借到4万!快去啊!” 手下慌忙跑走。 这人脸色难看的转身说:“你两赶快走吧,我这里有点事,不能招待了。” 我点头说那你忙,不打扰了。 结果我和鱼哥刚出小屋,迎面走过来四个人,有三男一女。 这女的牛仔裤,吊带衫,身上香水味很浓,带着太阳帽和墨镜,皮肤白晒。 那男的满头大汗,跑出来恭敬的弯腰说:“秦库丁,这个月怎么这么早,我们还没完成任务,不过我已经让人去借了,马上就回来。” “云峰?怎么了?走啊?”鱼哥转头叫我。 我看着这女的愣住了。 她看到我,那一瞬间也愣住了。 “怎么是你!” 这女的我见过,我认识! 叫什么名,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当时,我们因为卖血玛瑙,被大胖子金雷黄带到了一个仓库。 而就是这个女的,在面包里给我塞了个纸条,让我白天,带金雷黄去木偶剧院的真功夫餐厅后厨! 第149章 被卖了 (大章二合一)) “云峰,走啊。”鱼哥拽了拽我。 我看着眼前这女的,瞬间都想起来了。 在当初那个城中村,她给我们买面包,只记得叫“小芳”,应该不是真名。 “秦库丁,这兄弟就是个跑江湖的,路过进来喝杯茶,你们快走吧。” 这女的一摆手,看着我,笑吟吟道:“项云峰?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看来时候已经到了。” “啊?秦库丁你,认识这兄弟?” “岂止是认识,我们帮了他可不止一次。” “老五,你们这个月还差多少钱没交。” 这男的马上躬身弯腰,满头大汗的说:“回秦库丁,还差不到五万块钱,不过您放心!今天我们就能补齐!” “好,你们在这儿守着,你....” 她指了指我说:“我们进屋谈一谈。” 鱼哥皱眉问我有没有问题? 我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什么叫“我时候到了?” 我当初对这女的印象,就是一身浓浓的风尘气息,会挽着大胖子金雷黄的胳膊,嗲嗲的叫,可现在她完全不是那样的,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对不起,你不能进来。”鱼哥被拦在了外面。 我给了鱼哥个眼神,意思是等我一下,她是赵女士的人,应该不会害我。 门关上,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水还没凉。 “美女,你是叫小芳?还是叫秦库丁?” 为了掩饰心虚,我装模做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翘起来二郎腿,微笑着说:“小嘴还挺甜,不过恭喜了,以后你就是项库丁了,我们是平级别的同事。” “咳!” 我被呛了口水。 咳嗽着说:“我是项云峰,我什么时候改名成项库丁了?你可别乱叫。” “呵呵,你过来,咱们挨近点说,”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 我马上摇头:“不用,我不过去,你可以直接说。” 屋里关着门开着空调,不是太热,但她还是故意解开了上衣几个口子..... “你既然来了这里,见到了我,就说明时机已到,有些事儿,也可以告诉你了。” 她看着我说:“项云峰,你已经卖给我们了,我们有白纸黑字的卖身契。” “什么玩意??” 我听到这句话没反应过来。 “你搞笑呢,什么叫我卖给你们了?谁把我卖了,还有卖身契??” 她一脸认真,点头说:“白纸黑字,虽然现在不在我身上,不过我有照片,你可以看一眼。” 她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直接扔给了我。 我一看,看傻了。 “卖身契书。” “介绍人:陈红。” “有一男,姓项名云峰,祖籍东北,于今日,无偿卖于赵清晚女士。” “代笔人:秦怀虎。” “中保买主:赵清晚。” “卖主:杜银页。” “白纸黑字,恐后无凭,永无返回。” 底下写了年月日时间,在我名字那里,还按了个鲜红的大手印。 我草! 我懵了,我怎么被卖给别人了! 陈红,红姐是介绍人! 杜银页是奶奶的名字!竟然还有我奶奶的签字! 看我呆住,这女的慢慢收回手机,笑着说:“咱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过段时间你就会习惯了。” 这什么卖身契,犹如晴天霹雳。 我瞬间想起了之前那一幕。 那晚,西安诗人秦怀虎让我连夜去傅村,去的路上还碰到了倒着走路的姜圆,而当天晚上!我被人套住头,被抓着手,按了个什么手印! 就这事儿,那是打死我也想不到!红姐和奶奶,把我卖给别人了。 “怎么?还激动呢?” “坐下喝口水。”这女的说。 “喝什么水!” 我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大声说:“这事我不知道!我是被迫的!” 她摇头说:“项云峰,你就没有想想,我们帮你摆平金家兄弟,帮你压制长春会,图你什么?” “你无家无势无背景,我们几次三番帮你,难道,就为了你们那区区二十万会费?” “我...” 一时哑口无言,因为确实没有理由反驳。 是啊,我就是一个很小的盗墓贼,发个死人财,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她们之前为什么几次三番帮我? 赵清晚,这个女人高高在上,那高贵强大的气场,让任何男的在她面前都要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她为什么一直帮我。 我终于有答案了。 因为我被卖给她了,性质打个比方,就跟旧社会的地主买丫鬟小妾一样.... 这叫小芳的女的,掏出个精致的指甲刀,她边修指甲边说:“所以我刚才说,恭喜你加入我们,陈红也早跟了主人。” “这是好事,跟了我们,以后呢,地位,女人,安全,名望,你项云峰要什么有什么,如果你想的话,我人也可以给你。” 她笑着,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咱们组织内部都是大老爷们,你应该是岁数最小的,而且还是正式的库丁身份,我那帮姐妹们,以后都有的玩啦。” 我心里害怕,问她什么是库丁? 是不是苦丁?就是当牛做马不给吃饱饭,睡猪圈睡羊圈,没日没夜的干活。 她听后笑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是不是经常这样逗女孩子?是库丁,不是苦丁。” “反正你契约早签了,主人迟早要见你,我先给你简单讲一下。” “长春会有十三省,就我知道的,咱们大概有五个部门,还有一个部门直属主人,我无权知道。” “五个部门,你记下。” “三更库丁,绣衣直指,观音社,无常吊客,还有最后一个叫沾杆处,” 她接着说道:“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这些名字都有传承和出处,以后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你和我,咱们都属于三更库丁分部,可以管人,但主要作用是替主人敛财,敛财能力越强,你在库丁里地位就越高。” “和小偷一样,盗墓贼虽然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但不可否认,确实有很强的敛财能力,主人当初并没有把你当回事,主人之所以为了你,选择和长春会硬碰硬,主要是那个陈红的功劳。” “那段期间长春会一直没动你,如果不是主人保你,你早死了。” 又说了一些话,她给我留了个地址,说让我这两天去一趟,说完就扭着跨走了。 出来后鱼哥说:“云峰,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白吗?” 我使劲搓脸,越搓越快。 我搓脸的动作吓了鱼哥一跳,他还以为是阿春的痒痒粉又发作了。 我忙说没事,我去打个电话。 下午蛇王庙这里人也很多,走到没人的墙角,我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座机号打了过去。 “喂,刘婶,我,峰子。” “峰子!都说你在北|京当了总经理,过年给你奶寄了好几万块!出息了啊!” “哪有啊刘婶,就是个小头目,我奶呢?你让她来接个电话。” “等着别挂,给你叫去。” 等了几分钟,奶奶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峰?啥事啊。”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我抽空就回去看你。” “忙就别回来了,工作要紧,好好给人老板工作,你要是什么时候能领个媳妇回来,那奶奶才高兴啊。” 鼻子发酸,我说好,到时候你要几个我给你领几个。 “奶奶,大概半年前,你有没有签过什么字?还按了手印。”我问。 “啊?我和面呢。” “不是和面,是你有没有按过什么手印。” “按手印?” 奶奶想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有,那不是你们建筑公司的人吗?说要给你升职,要按手印。” “奶奶你看了没就按?”我问。 “呵呵,我没看。”奶奶笑着说。 深呼吸几口。 我说奶奶你多注意身体,我还会往家寄钱,叮嘱几句,说完便挂了电话。 回去路上,我想了那女的说的话。 长春会郑辉死了,江湖要乱。 三教九流,皆提线木偶,木偶剧院的主人,赵女士决定动手,想吞并整个长春会! 赵清晚手下五大部门。 三更库丁,沾杆处,无常吊客,绣衣直指,观音社。 根据那女的讲的,在加上我的理解。 库丁,在古代是指在银库干活的小兵,虽无官无职,但都富得流油,因为能敛财,库丁常常能把大银元宝藏进某些特殊地方带出来。加了三更两个字,是因为搞钱的办法大都来路不正,必须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干,小偷是这样,盗墓贼更是如此。 绣衣直指,是史书上汉代的一个特殊机构,类似于明代的东厂西厂,直接听命于皇上,抓贪官治恶霸,有先斩后奏的能力,地位大概等同于长春会的各省干事。 沾杆处,是以前皇宫里,专门拍蚊子,抓蟑螂,灭老鼠的一个机构,在赵女士这里负责搞情报渗透,人员流动,组织活动。 无常吊客,以前古代有门客和吊客,门客是那些有才之人,上门帮主人出谋划策,靠的是脑子。而吊客是指那些武艺高强,能帮主人家杀人埋人的人,无常吊客,顾名思义,就像黑白无常一样勾魂取命。 据我所知,赵女士的这个吊客部门,里头全是那些超级能打的人,如果不是这个部门存在,就无法和长春会硬碰硬。 长春会肯定想除掉赵清晚,但能吗? 不能,吊客排在前的那些人,直接对标的谢起榕,马王爷等。 最后有一个观音社。 听说社里都是女的,具体负责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她们都有个铜牌子,上头雕刻的是南海观音骑着一条龙,就是观音骑龙。 三更库丁,在这些部门里地位最低,只负责给主人挣钱,以小偷,无赖,恶霸,小姐,诈骗犯,盗墓贼居多,要是每月搞不到多少钱,就没用了,就会被抛弃。 ..... 回去后把这些事儿讲了,我问:“把头,那晚我跟你打电话,你告诉过我,说我和红姐终有一日会在见,把头你是不是知道这些?” “不,”把头摇头回我说:“云峰,你相信我,我当时只是隐隐猜到了一点儿,具体的并不清楚。” “把头我当然相信你,不过...” 我垂头丧气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成什么库丁了,我被红姐和奶奶卖给别人了,那咱们的钱还是咱们的钱嘛。” “嗯...” 把头放下茶杯,沉思后说:“人重要,钱也重要,在你见赵女士之前。” “云峰,我们这样....” 我听的连连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 十分钟后,我出来房间,拨了一个号码。 “喂。” “计把头,是我。” “是小项把头啊,你可别叫我计把头,太难听,还是叫老计吧,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田哥那里能不能存钱?” 第150章 在见红姐 “哎,田哥,是我,云峰。” 电话那头有传来哗啦啦水声,估计在洗脚。 田三九有两个小爱好,一是用热水泡脚,二是用烟头烫人。 “田哥,老计应该大致跟你讲了吧?”我问。 对方搓着脚说:“你的意思是.....你先花钱,从我这儿买点古董,过一段时间,在原封不动的退给我,最后我在把钱还你。” “对!对啊田哥!就是这样。”我说。 “你是不是有毛病?”他骂我。 我忙说:“田哥,把头说这算洗钱手段的一种,只要你我不说,没人能查到,等兄弟过了眼前难关,我在把东西退给你。” “怎么,你这是准备进去了?” “没,我好好的,怎么会进去。”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突然笑道:“看来王显生出的主意是想祸水东,引到我这里啊,你告诉他,我要回去陪小洛了,让我清净两天吧,” “嘟..嘟嘟。” 他直接挂了。 我在打过去,人干脆不接。 屋外传来稀稀拉拉的流水声,我拉开窗帘,原来下雨了。 雨势不小,门口亮着灯,把头正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雨夜发呆。 我走过去,有些郁闷,又有些恼怒的说:“把头,田甜看出来了,还说我有病。” “打火机。” 我忙掏出火,帮把头点上烟。 “呼.....” “云峰你看这里。” 把头突然指着脚下让我看, 他脚下,雨水汇集流成了小河,有片绿树叶漂在水里,随波逐流。 “怎么了把头?” “你在仔细看看。” 我又看了,发现原来是有一只大头蚂蚁,在水里拼命挣扎,可任凭大头蚂蚁在怎么挣扎,都在慢慢被雨水冲走。 只见把头伸出一根手指,将大头蚂蚁轻轻推到了那片树叶上。 然后,大头蚂蚁趴在树叶上撞到了墙角,拐了个弯,随水流漂走了。 把头说:“云峰,其实咱们就是这只蚂蚁,出来找吃食,却意外碰到了雨天,如果爬不上去,最后就会被淹死在外面,再也见不到家里人了。” 我听后若有所思,问:“那要是不出来呢?” 把头将烟头弹到水里,笑道:“如果咱们不出来,就会被饿死,没得选择。” “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准备走,我换双凉鞋。” ..... 三个半小时候后。 我穿着雨衣,一个人到了闽江岸边,栏杆上有个狮子头,秦库丁发来的地址告诉我在这里等。 眼前的闽江一片黑暗,能听到风声,还有雨水从天上落下来掉到江里的声音。 这时,栏杆下突然传来一位老人的大喊声。 “小伙子,木偶找路!” 我忙冲下喊:“四季长春!” 这是叫小芳的那女的给我的接头暗号,老人打着手电,骑着蓑衣,站在一艘小船冲我摆手。 这船实在太小,只有一米多长,几十公分宽,两个人站上去都费劲。 这小船有个称呼,叫“闽江雀船,”就是形容像麻雀一样小。 我怕掉进江里,便坐下问:“大爷,你没有船桨,怎么划船?” 老人和我挤在一起坐下,他没着急回话,只是用一根木头棍子,邦邦邦,敲了两下船身。 下一秒钟。 我骇然的发现,这船竟然开始自己走了! 电动的? 不对啊,这雀船还没个螺旋桨大,哪来的电动? 我好奇的探头向水里看,依稀看到,水下好像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在推着我们的小船向前走。 老人喊我说:“小伙子不要看了,看多了对你不好,这是我们木偶会的水猴子。” “水猴子?这是人吧。”我说。 老头不在说话。 坐着雀船在江上漂了一个多小时,靠岸后,远远看到了一处古建筑群轮廓。 划船老人告诉,这是当地的明翠阁,也叫观音楼,挨着西边儿的被划到了旅游景区,东边儿保持着原状态,仍住着一些真和尚和出家人,我们去的是东边儿。 走近些,老人晃了几下手电。 马上,阁楼上也有人晃了晃手电。 我远远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站在那迎接,身形像是个女人。 一步步走过去,靠近,看清楚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红姐!” “红姐!” 我扔了手电筒冲过去! 跑的太急,雨衣掉了都浑然不知。 红姐看着我一脸笑容,张开了双手。 我一把抱住了她! 真实的触感,体温,柔软。 “红姐!是你吗红姐!是你吗!” 红姐瘦了,头发短了,以前脸上的浓妆不见了,耳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素朴,只是穿了一身干净的牛仔裤白衬衫,她身上以前的香水味没了,而是多了一种淡淡的体香。 红姐拍了拍我后背,我慢慢松开了。 她抬头看着我,脸上笑盈盈的说:“云峰啊,你长高了,不像小孩儿了,你看你的这些胡子,都扎手。”红姐摸了摸|我下巴。 我抱着红姐转了一圈,她大喊快放我下来,别人看着。 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儿,我又有些结巴。 “红....红姐,这么久,你一直在哪儿?去哪儿了?” 红姐拉着我手,她眼神复杂:“因为某些原因,我一直不能联系你们,赵女士找人帮我治好了指儿金,我跟了她,因为我们目标一致。” “哪个目标?” “嘶...疼。” 红姐使劲朝我脸上拧了一下,笑着说:“你小子现在变坏了,不是在顺德的纯情小云峰了。” 我就是再见到她太高兴,又怎么会不知道红姐的目标。 红姐有两个目标。 一是在40岁之前,睡够100个男人。 二是攒够3个亿资金,雇一些人,找到长春会内的几个老不死,替父亲陈小黑报仇。她说的目标一致,当然是第二个。 “红姐,那你怎么把我卖了?” “我是为了救你,因为我们都需要靠山。” “先别说这些,云峰,进去以后别东张希望,见到赵女士更不要抬头,清楚了没?” 我点头说知道。 “止步。” 到了门口,四个身材魁梧,光头的彪形大汉挡住了我们,我之前见过一次他们。 “请让路。” 红姐让他们看了一张铜牌子,随后这四人让开了路。 红姐小声介绍说:“云峰,赵女士身旁,常年有八大吊客保护,八大吊客都是最顶级的高手,刚才那四个光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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