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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家里。 临近中午12点,铁蛋满头汗的快步跑来说:“田哥,有发现了。” 让人拉过来一个的秃头中年人,铁蛋说:“你妈...你不是认识嘛,快说!” 秃头中年人看到这伙年轻人凶神恶煞,怯怯的说:“小卖部老板是老秀梅,前天我去下蒋村看到过她一次,就是不知道她准备。” “下蒋村....” “呵....老计,给人拿条烟。” 打发走这人,铁蛋又说:“去县里买饭的兄弟估计快回来了,这马上12点了,咱们是先吃饭还是.....” “别吃了。” “通知下去,分成两路,在这儿留几个人,防止调虎离山。” “其他人上大巴,跟着我的车去下蒋村。” 上了吉普车,我摇下车玻璃说:“鱼哥你看好把头他们,那我跟着去了。” 鱼哥点头,凑到我耳旁小声说:“去吧,把头说小心点,长个心眼,不管碰到什么事别往前冲。” 我点头说知道了。 小卖部老板娘我们都见过,她是五丑老四药箱子,找到这个人,就有可能找到其他人。 我能看出来,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五丑这次不单是挡了田三久的财路,还惹怒了他。 几十个人围村子剪电话线,这事在二十年前还能看到,现在不行了,国家对于这些人都是露头就打。 老计开车,坐在吉普车上我开口问,我说田哥,要是有人报警了咱们怎么办? 田三久睁开眼反问我:“你打人了?” 我摇摇头。 “你偷东西了?” 我又摇摇头。 “那你怕什么?” 他这话把我问住了,你把村里电话线绞了,还冲进人家里挨家挨户的找人。 这合法吗? 这不合法。 计师傅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小项把头,没事,别说永州,我们这帮人都没湖南的,都从外地过来的,一出事都散了,没地儿找他们去。” 因为搞了村里往返县里的大巴,路上不时有本地人招手想坐车,结果远远看到车里坐了一车满脸凶悍的小平头,都犹豫着没敢上车。 那时田广洞村都是瓦房破房子,相反,相邻不远的下蒋村这年开始大搞新农村建设,政府补助,村里很多人推倒了老瓦房,盖起了小洋楼,村口立了块很大的石头碑,碑上用红笔写着“下蒋村。” 刚到村口,我看到停了几辆三马车,有十多个男的在从车上往下卸梨树苗,跟人一打听,说是村里补贴,今年要在山上规划个什么千亩雪梨园,打的口号是邀请全国朋友来下蒋吃梨。 “喂,就你,这人在你们村里,见过没?” 铁蛋拿着画像问正在卸梨树苗的一个人。 这人拍拍手上的土,皱眉说:“你干什么的,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草,”铁蛋正要发作,一位岁数大点的男的拉住了他。 这人笑着说:“兄弟别生气,没别的意思,我们找人有点事,方便的话你就告诉我们,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还是你说话好听点,不过我也不不知道,呵呵。” “别废话了,进村找吧,只要人在就跑不掉,”田三久从车上下来说。 派人剪了电话线,一帮人分成几波陆续进了村,这个点儿,村里人几乎都在吃午饭,看到突然来了这么多陌生人,都纷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在一家人的门口前支着大锅,在做大锅菜,估计是做给山上种树苗的人吃的。 田三久突然摆手让停一下,有人问田哥怎么了。 “哎,你抬下头。” 看体型是个女的,头压的很低带着帽子,正双手拿着把铲子,在低头搅拌大锅菜。 田三久让她抬起头来。 而这女的,手中动作慢慢了下来。 突然! 她猛的将炒菜铲子扔过来,人转头就跑。 “抓她!” 铁蛋看到后大喊:“人都过来!都来我这里!” 这女的跑的很快,十几个人在后头紧追,有人拿着棍子钢管,还有人拿着半截砖头,追着这女的不放。 我跟在铁蛋后头跑,我说蛋哥,你看清楚人脸了没,我没看清,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跑着回头说:“兄弟你别叫我哥,你是田哥兄弟,你要是叫我哥那不就乱套了,你就叫我铁蛋,或者叫蛋子。” “我也没看清人脸,不过跑了就是有鬼,他妈的,这娘们窜的真快。” 那女人显然对村里路很熟悉,不跑大路,尽往小巷子里钻,我们有两次差点儿抓住她。 村里的小巷很窄,一次最多并排走两个人,这种地形限制了我们人数的优势,田三久派出了一部分人来追,另外一部分人,都守在离村的主路上。 而田三久自己,就是坐在吉普车上,摇下玻璃,抽烟看着这一切。 紧跟着追了一路,转过来弯就没看到人了,眼前出现了四五间小院,铁蛋有些恼怒的一挥手,让七八个人分开找。 我和他,还有另外两个人,进了巷子最里头的那参院子。 门没锁,伸手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里有两间大屋一间小屋,我们先进大屋找了圈,一个人都没有。 桌上摆的录音机正在放歌,放的是94年李丽芬唱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录音机外放喇叭有点破音,让这歌听起来少了两分优美,多了几分诡异。 扭头看了看周围,我看见衣服架子上晾着两件黑色带镂空的凶罩。 铁蛋从衣架上拽下来闻了闻,随手丢到地下说:“洗的时间不超过半天,昨天应该还穿过。” “这你能闻出来?” 他点点头,说是练出来的。 大屋没人又去小屋,推门后发现小屋上了锁,铁蛋招呼估过来另外一人一起踹,冲着小屋门猛踹了三四脚,砰的一声踹开了。 “看墙上有灯的开关没,开下灯,太他妈黑了。” 虽然是白天,但这间小屋窗户都封死了,光线很暗,另外一个人找到开关后按了两下,没反应,估计灯泡坏了。 我打开手机电筒问:“你们闻到没,是不是有烧香味?” 摸出手机照明,这才看清,桌子上有香炉和灵位,看样子是不久前刚烧过香,还能在屋里闻到味。 仔细一看,灵位上写着:“养女宋梅之位。” 就是这里.... 没错,宋梅就是小卖部老板娘的女儿,养女或者亲生的现在不重要,因为人已经被田三久埋了。 铁蛋立即掏出手机,准备找人通知田三久汇报情况。 “蛋哥,你快过来看这东西?” 在这间小屋的西北角,有个什么东西蒙着红布,看红布下透出来的大小轮廓,有点像是鸟笼子。 扯掉红布,发现不是鸟笼子,是一个粗陶做的黑釉小卷缸,缸上头盖着块不透明磨砂玻璃。 拿开盖子,一股臭味铺面而来。 非常臭,臭味中带着一股骚味,无法形容的味道。 “咳!”铁蛋被熏的放下手机,捂着鼻子说:“这他妈的!不是个屎盆子吧!” 用手机光亮照着,往卷缸里一看。 我顿时看的头皮发麻! 这什么玩意!老鼠还是什么? 十几厘米长,皮毛灰黑色,身子像老鼠,但这东西的头.....看不到有鼻子嘴巴,就是一大团带着小触手的烂肉。 那触手还来回动,就跟一朵菊|花一样一开一合,又恶心又难看,而且会往外吐一些半透明状液体,很臭。 “这他妈....什么东西这是,恶心死人了。” 正凑近看着。 突然,从这东西脸上的触手中间,滋出来一股水儿,喷到了他裤裆上。 铁蛋骂了一声,忙伸手去擦。 他边擦裤裆边打电话:“去车里通知田哥,就说找到那娘们的老巢了,他妈的,这儿养了一窝会喷水的老鼠,喷了老子一身。” “什么?” 那头接电话的人可能没听清,又问:“没听清楚,什么玩意?喷水老鼠?蛋哥,你说的是理发店的牛大姐吧?” “滚蛋!” “要我说几次!” “是喷水老鼠!喷水老鼠!喷水老鼠!” 第81章 捞人 我不认识这脸长的像菊|花的老鼠,在东北没见过。 但有人认识。 等了七八分钟,田三久领着两个人过来看了,其中一人看到卷缸里的怪老鼠说:“怎么永州还有这东西,这不叫喷水鼠,这叫什么什么鼻鼹鼠。” “平常人见不到,主要生活在潮湿阴暗的地下空间里,会游泳,” 铁蛋还在用卫生纸擦裤裆,闻言抬头道:“你别告诉我有毒啊,我没穿秋裤,大腿上也沾着了。” 这人说:“那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鼹鼠科也分着很多品种,不过,我没听说过这东西有毒。” 很快又有了发现。 从屋里出来,旁边儿有个鸡窝,鸡窝离墙面有空间,人要是收一收肚子的话,能过去。 从鸡窝这里钻过去有个小门,推开小门就到了下蒋村村大队门口。 铁蛋说:“怪不得找不到人,原来他妈的还有个门。” “田哥,你放心,出村的路就这两条,咱们一直有兄弟在那儿守着,那女的绝对出不去村子!现在咱们就是碗中捉龟,敢露面就打死她!” 田三久站在村大队门口,左右扭头看了看,什么都没说。 怪鼹鼠被人拿走了,晚上人都在大巴车上睡,出村的两条路上都守着人,我跟把头汇报了这里的最新情况。 把头在电话中沉默了几秒,说:“云峰,以后碰到事要多考虑一步,这个田三久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 “把头,难道....” “不错,”把头说:“挨家挨户查田广洞村,在下蒋村堵路,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给人看的,目的不是药箱子一个人,而是五丑的剩下四人。” “他是想把人逼出来,一次性解决。” “这.....这田三久没吭声啊。”要 是把头不说我真忽略了这个问题。 “把头,红眼睛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哎,还是那样,其实对于这件事,对于我们现在的遭遇,我一直有些惭愧。” “怎么这么说?” “当时是我答应师弟来湖南的,因为我答应了,你们才会被卷进来,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在四川了。” “江湖险恶,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当把头的,心理很不好受。” 我说把头你说这干什么,没有的事,不管是我,还是豆芽仔小萱鱼哥,都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我们跟着你混,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儿。 挂了电话,我靠在大巴车座位上闭目养神,想着等几分钟下车解个手。 “哒哒,哒哒....” “兄弟,下来吃饭啊。” 有人拿了根棍子敲了几下车玻璃。 晚上吃的是凉菜,猪头肉加大饼,又一人给发了两瓶矿泉水。 我和这些人不太合群,就拿了张饼,在一旁听他们侃大山吹牛逼。 田三久坐在他的吉普车上没下车,车窗户开着,在吞云吐雾。 “别吃了都,活儿没干多少,吃的都不少,给铁蛋留点,铁蛋呢?” “刚才去厕所了,别管他,我们该吃吃,吃完了换班。” 我只吃了三张饼,随后擦了擦嘴起身想去上厕所,主要是大的,小的我就原地解决了。 离这里不远有个厕所,以前是下蒋村小学的厕所,后来学生们都去镇上上学了,这厕所也就成了公厕,离大巴车这里一百多米远。 打着手电进去厕所,找了个靠墙的坑蹲下,点了根烟,我还没开始呢,忽然听到隔壁女厕的墙上,传来,“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 起初没在意,过了一两分钟,又哒哒哒的开始敲墙,烦死了。 “有病啊!” “敲什么敲!”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敲的更响。 “喵.....瞄....” 还能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猫叫声。 我兜起裤子,又到墙那里站着听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了很小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 出去,走到女厕门口,我叫了两声,“有人没有!” 没人回话。 我慢慢走进女厕,探头向里看去。 和男厕一样,一排四个坑,就是没有小|便池。 没人,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我走进去来回照了照手电,忽然,看到墙上有根树枝。 这树枝是从坑里伸出来的,黄不拉几,上头好像还挂着几根泡面,正在一前一后的敲墙。 我喊了一声,走进点儿,用手电往坑里一照。 就看到一只人手抓着树枝!在轻微晃动! 我吓得后退两步。 “谁!” “你谁!怎么掉坑里了!” “等着!” 我赶快跑出去找人过来,过了半个多小时,四五个人,用棍子把人捞上来了。 很恶心啊,是铁蛋。 把他抬出来放地下,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更为诡异的是他穿着裤子,裆部中间鼓起来一个大包,这大包还在轻微起伏,像有什么活物。 他哥黑蛋马上帮他解开裤子,这才看清,是四五只小鼹鼠互相抱在了一起,尾巴也缠在了一起。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比之前闻到过的味道还要臭好几倍,在场的六七个人都刚吃了很多凉菜猪头肉,全吐出来了。 见自己兄弟成了这样,他哥黑蛋大喊大叫,把抱团的鼹鼠全摔死踩死,踢到了一边儿。 田三久过来看了,说让人开车送医院。 在路上就打回来了电话,说田哥不行了,刚到县城铁蛋就没气儿了。 田三久脸色铁青的说知道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计,传话下去,这事不要对外传,就说是病故。” “我知道了把头,不过把头,咱们在明,敌方在暗,还等下去?” 田三久冷冷的说:“时机不到,这笔帐加上,等。” 这事有些诡异。 我心想,这可能是五丑老四药箱子的报复,事后证明我猜对了,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晚后半夜,在现场闻到臭味的人都出了问题。 他们手麻脚麻用不上力,发低烧,呕吐不止,田三久带了口罩也没有用,他靠在车座位上,脑门上都是汗。 我上了吉普车,关上门问:“田把头,你怎么样。” 田三久脸色发白,吐了一口气说你怎么没事? 对啊,我也没搞清楚我怎么没事,因为我确确实实,曾两次闻到过鼹鼠的臭味。 想了半天,我在身上摸了摸。 我穿的衬衣内层里有个小口袋,带拉链的,平常基本用不到,摸到了有东西,是什么我自己都忘了。 等拉开拉链,掏出来一看。 是一个手工缝制的粗布香包。 第82章 五丑起源 我看着手心里的布香包,看的有些发呆。 田三久闭着眼问:“是这个东西?谁给的。” 我想起了那天。 这香包,是胡爷卖给我和豆芽仔的,还强行收了我五十块钱,豆芽仔那个,在第一次下水时因为湿透了,就扔了,而我这个一直带在身上,自己都快忘了。 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东西。 将香包靠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田三久要过去闻了几下香包,他深呼一口气说:“很舒服,闻了这香味,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从哪来的。” 我犹豫片刻,说是胡爷不久前给的。 “胡爷?” 田三久坐直身子,皱眉说:“是独住在鬼崽岭小屋的那老头?” 我说是,那晚你见过一面。 不知道怎么回事,田三久闻过几次后,这香包的味道淡了很多,又传过去让计师傅闻了几次,基本上就没味道了。 还有七八个人出了问题,这些人吐了一夜,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身上没力气,脸色也是蜡黄。 香包几乎没味了,田三久想了想,皱眉说:“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这东西确实有用,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我不方便离开,你去找那个老头在要两个。” 这天上午,我最终还是怀着满心疑惑,去了护林员老胡那里。 老胡一个人住惯了,还在屋里自己下象棋,他问我找他有啥事。 我没有正面说,而是说:“也没啥事,胡爷,你上次50块卖给我两个布香包,还记得吧?” 老胡打了个哈欠,道:“你说那个啊,我上次要买煤球,还差一百块钱,就从你这儿搞了五十块钱,怎么?你今儿个是来要回那五十块的?” “不不,不是。” 我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突然开口问他:“胡利群,认不认识。” “胡利群?” “谁啊?不认识。”胡爷纳闷的说。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他两都姓胡。 老人站起来,表情有些不满的说:“你还有事没事?你没事我有事,我马上要出门去镇里一趟,你要是想退那五十块钱,就等我下个月发工资。” 我也马上起身说:“胡爷你真误会了,我想在要几个同样的,你这里还有没有。” 他一摆手:“没了,那两个,是过年在县城买年货时顺便买的,一块五一个,现在县城也没卖的了。” 说完他就下了逐客令,说要坐中午车去镇上办事。 锁了门,看着胡爷提着布兜,逐渐走远的背影,我皱眉不语。 因为没要到香包,上吐下泻的几人下午都被送到了县医院检查,传回来的检查结果谁都没想到。 急性食物中毒。 凉菜和猪头肉肯定没问题,因为这些所有人都吃了,但只有见过怪鼹鼠,闻到了臭味的人才出了问题。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药箱子老秀梅搞的鬼。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个陌生电话,告诉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事。 “你好,项先生吧。” “你是谁?” 我拿着电话,快步走到了一处没人地方。 对方声音低沉,听不出来年龄大小,就听他说:“我是湖南干事,你不用问我是谁,我也不会和你见面。” “是干爷让我查一些人告诉你,我时间忙,接下来我说你听着,尽量不要打断我。” 对方像是在念资料,声音冰冷的说:“社火五丑,光绪时期在羊县成立,第4代领头人是和财佬,这个人,在73年9月份病死了,现在五丑的领头人叫自伤蛇,我查不到身份照片,不过能确定的是,自伤蛇年龄在45岁之下。” “老五,女,是个侏儒,今年38岁,资料显示,这人有养着一些杂交守宫,会吹口箭,口箭上抹有熬制过的守宫精,有毒。” 我忍不住问守宫是什么东西,守宫精又是什么?是动物修炼成精了? “我说了,你别打断我。” 对方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他道:“守宫就是壁虎,守宫精就是动物的精,听明白了没。” 我说我还没听明白。 他反问我,“你是男人吧,你也有的。” “啊?” 我说壁虎也有那玩意啊。 他说有,把壁虎肚子刨开,能看到个小米大小的白色蛋状物,这就是守宫的高丸。 收集起来放水里煮,煮出来的一点浆糊水,就是守宫精。 他接着说:“除了守宫外,其他四人也养着东西,第一代五丑,最早指的不是人丑,而是他们驯养的东西丑。” “我借着会里人脉,查到这些都费了很大功夫,年轻人,你欠了干爷很大一个人情。” 我说我知道,我项云峰日后一定会登门拜访,送烟送酒。 “呵,干爷可不缺那些,明白的告诉你吧,是他小孙子天天磨他求他,他才会托会里帮你。” 干龙龙? 我没想到,原来是炸粪小子帮了我大忙,真没白把他从茅坑里捞出来。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资料,让五丑身上的神秘少了一层。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老二叫胡利群,养了在国外培育的魔鬼猴,魔鬼猴自小被灌药,人喝了猴子尿,在半小时内会处在亢奋状态,体力也会大大增加。” “老三锡鼻子,姓徐,祖籍武昌人,他养的是三眼蟾蜍,三眼蟾蜍是手术品,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这里有一张老照片,稍后彩信发到你这个手机号上,你看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眼蟾蜍的皮,被锡鼻子用来做人皮面具的黏和剂,这东西有副作用,凡是皮肤直接接触过的人,都会掉光头发,包括眉毛,最起码要半年以后,才能重新长出来。” “老四药箱子,广西人,真名宋芳,假名叫宋秀梅,他们从第一代传下来的,养着一种杂交的星鼻鼹鼠,她会用鼹鼠胃里的东西,来配迷魂药和毒香。” “最后一个,就是五丑的领头人自伤蛇,关于这个人,我能告诉你的不多,只能告诉你这人养了一种蛇,叫勾盲蛇,模样很难看,作用不明。” “就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说,我还有三分钟时间。” 我尽力记下这些东西,闻言说:“蛤蟆,蛇,鼹鼠,猴子,壁虎,五丑说的不是人丑,是这些东西丑?” “是。”对方回答的很干脆。 “如果我说,我们现在和这些人结仇了,比如说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会怎样?” “哪个死了。”他问。 我犹豫着说老二,龙猴子。 “猴子死了没有。” “没有啊,猴子跑了,”我回忆那晚的情况说。 对方声音低沉的说:“人死了没用,只有猴子死了,五丑才算少一个,只要猴子还在,一两年后,又会有一个新的龙猴子出来。” “我时间到了,年轻人,祝你们好运。” “等等,等等先。”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 “等你哪天吃牢饭了,说不定能见到我。” “在会。” 对方挂了电话,我在打过去提示是空号,而且,我很快收到了一条彩信。 彩信里发来一张黑白老照片,看着,像是在手术台或者实验室里,背景有几个瓶瓶罐罐。 黑白照片中,桌子上有只蛤蟆,蛤蟆四只脚被绳子拉直,背后血淋淋的,被挖掉三块肉。 我看蛤蟆背后,挖掉肉的地方撒了一些黄褐色的粉末。 看着像是孜然面儿。 第83章 联手灭五丑 “兄弟,跟谁打电话呢,那么长时间?” “没事,你们田哥呢?” “车里,老大也得睡觉啊。” 我拍了拍这兄弟肩膀,走向了吉普车。 田三久是在帮自己,同时也是在帮我们,过往恩怨不说,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他赢就是我们赢,所以信息共享很重要。 十分钟后。 “弄了半天,结果是一帮蟑螂臭虫,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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