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说肯定不是,搞错了,逗我玩儿呢?三岁?那就是个吃屎孩子。 被我骂了,电话那头马大超又悻悻说道:“我也觉得搞错了,不过老大,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们本地根本没有符合你条件的这么个人,要么这人是外地的,要么就是你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你意思是.....” 马大超压低了声音: “我意思是,这可能不是个人名儿啊......这是个地名儿。” 我一脸疑惑问:“千岛湖没有这个地名儿吧?” “现在是没有!以前有啊!” “老大,我也是昨晚跟几个上了岁数的人打听才知道的,大概六七十年前,在新安江北边儿有一个货物中转的码头小镇,名字就叫薛坑口,当时那个地方商业发达,在码头停靠住宿的都是天南地北来的货商老板,那个地方隶属于茶园镇,像我们本地的茶园石,茶叶,私盐,还有豆腐干等特产,都是通过这个码头发向全国各地的。” 我皱眉道:“这个地方应该不在了吧?” “嗯,是,早没了。” “当年整个茶园镇都沉湖里去了,这么一个小码头怎么可能幸存,老大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我们县文化馆看看,我估计那里还能看到一些关于这个薛坑口码头的老照片和资料。” 挂断电话,我第一时间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把头。 我问把头有没有这种可能,薛坑口指的不是个人名,而是个几十年前的地名儿? 把头想了想,沉声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毕竟目前我手里掌握的消息有限,如果旗爷他跟踪对方听到的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个地名,情况可能更加麻烦。” “云峰,你提醒大伙儿这两天出门注意安全,如果碰到可的陌生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心。” 把头说完便回屋打电话了, 我推开窗户抬头看了眼,今天阴天,乌云密布挡住了整个太阳,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回屋后我从床下掏出个鞋盒,从中取出了我那把手枪。 将枪别在裤腰带上怕被发现,我找了股绳子绑在了小腿上,这样裤子放下就看不出来,这几天我打算枪不离身。 九点多,我在门口等来了高兵,他最近为了完成我的任务陪着阿康去了趟四川,上礼拜刚回来。 “高兵,情况就是这样,小萱隔一天会出去买菜,你暗中给我保护好她,如果发现有人图谋不轨跟踪她,或者想伤害她,你不用跟我汇报,直接动手就行,出了任何事儿我来担着。” 高兵神色冷酷,点了点头。 豆芽仔为了节省开销他能半年不出门,把头出门身边一般都有鱼哥保护,我就不说了,我警惕性一向很强,何况我还有枪防身,另外,向来只有我跟踪别人,还没几个人能跟踪我不被发现。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小萱。 万一对方暗中对我们出手,小萱可能会成为首选目标,她毕竟是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我心想,不管对方是谁,如果不是个人恩怨,那一定和我们存在着某种尚不清楚的利益冲突,我怀疑过诸暨人,随后我又否定了这一怀疑。 纵观整件事,不管做局还是破局,都不像诸暨人的行事风格。 走南闯北混了这么多年,我锻炼出来了一种嗅觉,那是种对“危险”的嗅觉,就是靠这种嗅觉我之前才无数次躲过灾难。 中午吃过饭,我去了县文化馆想了解下马大超口中说的薛坑口。 如今位于千岛湖珍珠广场的淳安博物馆前身就是县文化馆,当年还比较破旧,从铁栅栏那里进去就是大门,门口有个搭着绿篷布的自行车棚子。 文化馆中午没有讲解员,也不要门票,只是有个带着眼镜的老女人问了我一句就没在管我,一楼展示有各种古代文物,我转了一圈,觉得整体质量平平,没我能看的上眼的。 但好歹都是真文物,不像很多大的博物馆摆出来的都是高仿复制品。尤其是某地的西夏博物馆,那妙音鸟儿摆了一整排出来,各种颜色的都有。 二楼史料厅,主要展示些移民照片,手稿,和水下古城研究资料什么的。 简单看了看,墙上挂的一张淳城文物遗址分布图吸引了我的目光。 这上头显示,淳安全境范围内目前有六处省级文保单位,其余四十六处属于县级文保单位,在倒数第三个写着“水下薛坑口码头保护遗址。” 就这时,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老女人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她板着个脸说:“麻烦稍微快点儿看,下午我们要早些关门。” 她语气中带着催促,不过我没生气。 我指着墙上挂的图问:“大姐,关于这个水下码头薛坑口的一些资料,咱们这里还有没有了?” “之前有,都收起来了,我们打算重新设计规划二楼的展厅内容。” “这样啊.....” 我转头道: “大姐你是文化馆的讲解员吗?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她马上否认:“我不是,讲解员不在,我就是看门搞卫生的,” “哦.....我还以为大姐你是讲解员,主要是你这气质看着很有学问,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大学老师。” “你是大学生?” 我面不改色说:“我是清华的大学生,这次是从北|京过来千岛湖旅游的。” 随后我便和她闲聊起来,期间我不经意说些夸她形象好,气质佳之类的话。 实际上我哪里是什么大学生,我胡诌八扯的,我漠河北极星小学93年毕业生,她也不像老师,倒是像个老处|女。 下午四点多,我一直在文化馆门口等,见她出来,我立即过去递给了她一瓶饮料。 “你还没走?你这是....” 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认识下,交个朋友。” 她表情略微犹豫,伸手接过我的饮料后撩了撩头发。 这时我方才看到,她耳根子周围红了一大片。 第212章 追查:薛坑口疑云 说几句厚脸皮话,我虽然谈不上帅,但个子够高,长的也板皮愣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钱了的原因,这几年我的整体气质变化很大,想当年,我在顺德第一次看到李静时脸红的不像样,如今我再也不会像那样了,比如在街上看到美女,我敢盯着对方眼睛一直看。 ..... “哎,你叫什么?你是自己一个人从北|京过来旅游的?” 我笑道: “我叫项风,和朋友一块儿来旅游的的,不过前几天朋友有事儿先回去了,大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张丽,大姐.....我看起来还不至于那么老吧?” “我今年才三十多,还没四十呢。”她看着我没好气儿的道。 我心里吐槽:“快四十了,我不叫你大姐叫什么,难道叫你小妹妹?” 不过表面上我立即改了口,从叫她大姐改成叫王姐了。 虽然我两刚认识没几分钟,但这一下无疑拉进了彼此距离。 以我对女人的了解看,她虽然看起来穿着打扮属于偏保守型,但她内在应该应该属于那种开放型。 这种女人,好上手,但之后不好处理,很麻烦。 如果男人沾上了想甩掉,那自己也要掉层皮。 而且她在听我说是大城市来旅游的高材生后,眼神明显变了,那眼神像在看刚出栏的小绵羊一样。 事实上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绵羊,我是披着羊皮的狼。 聊了几句后她又问我:“没看出来啊高材生,你学的什么专业?” “我学的水利水电专业,听说几十年前咱们这里移民几十万人就为了建了一座大型水电站,所以想着顺道观摩观摩。” 她点头:“是新安江水电站,很大的, 那边儿现在划归到建德管了,当年咱们国家百废待兴,水电站建成后不仅让千家万户的老百姓用上了电,还承担了水利灌溉和防洪工作,你既然是学这方面专业的,那肯定比我懂的多。” 她举起我送的饮料晃了晃:“那就这样,先不聊了,我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项风是吧?谢谢你的水了。” “先别忙着走!王姐,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她有些惊讶: “帮忙?帮什么忙?咱两才刚认识啊。” “是这样王姐,我想看看咱们馆藏的关于薛坑口码头遗址的一些资料和照片。” “这个.....” 她眉头紧锁:“那些都收进资料柜了,我不是保管员,没办法拿出来给你看。” 看我有些失望,她马上又说: “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老报纸和几张当年狮城青年报拍的老照片,你要是真想了解薛坑口遗址,还不如去问问当年生活在那里的老人。” 我眼神一亮:“这么说王姐你认识在薛坑口生活过的老人?” 她点头,撩了撩刘海儿笑道:“我可以把地址给你,但是不能白告诉你,你总得请我吃顿饭吧。” “那肯定的!要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等你下班儿了,咱们一起吃烤鱼。” “好,那说好了,你等我,我顶多再有一个小时下班。” 说是一个小时下班,可我在文化馆门口整整等了近三个小时!等到太阳都下山了她才出来。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然早下班儿了,领导突然通知让我们所有人开会!我也没有你电话,你等着急了吧?” 我笑着摆手说没事儿,实际上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为了套取情报,我早他娘跑了。 随后我请她吃了晚饭,顺利从她口中知道了地址,互相留了个电话后她说让我明天有空了在来文化馆找她,我糊弄着答应了。 这个王姐现在应该五十出头了,她在文化馆的工作是有编制的铁饭碗,新博物馆2018年建成,不知道她有没跟过去,我估计如果在见面,她应该认不出我来了。 八点多,我打给把头汇报了情况。 “把头,目前我打听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还早,那地方又离的不远,我想过去走访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确定“薛坑口”这三个字指的是一个人名还是地名儿,但不管是哪种,绝对和这个“地方”存在关系,眼下抓到了线索,那我们肯定想查清楚。 电话那头,把头很快说:“云峰,去查下可以,但别单独行动,让文斌陪你去吧,我这边儿你不用担心,有旗爷在我很安全。” 我疑惑问:“把头,那个旗爷他在咱们基地?我怎么都没看到他影子。” 把头笑着说:“云峰,文斌都没察觉到,更别说是你了,旗爷虽然年龄大了,但他的隐身术和脚上功夫可一点儿没拉下,年轻时他也帮京城几个东家走过镖,走的全是暗镖,无一失手。” 我听的暗自咋舌,“隐身术”并不是说他真会隐身,而是会利用一切地形环境伪装自身,他能完全做到踏地无声,甚至奔跑都不发出声响,这种挂行出身的武者在过去要么是顶尖杀手,要么是顶尖护卫。 9点多钟,我和鱼哥汇合后开车向目地的赶去,那个地方在枫树岭大源村。 因为没导航,我只知道个大概方位,期间走错了两次路,最后看到了路边指示牌才走对路。 上了土路,鱼哥放慢车速,他皱着眉头闷闷不乐说:“云峰,小萱听你的话,你明天跟她说说,让她赶紧把拍我的那视频删了,成何体统,那像什么样子。” 我无语道: “这事儿你自己跟她说就行,难道她不删?” 鱼哥黑着脸,摇头:“我说了,小萱说不删,她还说打算发给阿春看看。” “靠!反了天了她!” “鱼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好!阿春绝对看不到那个视频!” 鱼哥点头:“我倒不是怕,我就是担心阿春知道了生气,你也知道她那个脾气。” “鱼哥,小萱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你前女友小倩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儿了,再说了,阿春她难道就没个前男友?我问你,你和她早就那个过了,她难道是第一次吗?” 鱼哥听后反手给了我后脑勺一下。 “停!到了!就是这里!” 下车关门,我打量眼前的村子。 在我左手边,有一块儿巨大的石头,石头上能红漆写着“大源村”三个字。 鱼哥问我上哪找,我说我知道具体的门牌号。 进到村子发现,这个村子顶多一两百户,有七成以上是新建房,还有两成是那种泥木房,就是用木头围的墙,外边儿在糊上一层黄泥。 刚10点钟,村里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我根据门牌号沿路找过去,最终找到了村西的一间泥木房。 我没犹豫,直接上前敲门。 开始没动静,我又敲。 过了十分钟院里才传来一道沙哑的老人声音问:“谁敲门!这么晚了。” 门打开,我看到一名身形佝偻,满头白发,皮如枯树拄着拐杖的垂垂老人,这老人打开门口的灯问:“年轻人,你们是谁啊?” “大爷,请问你是不是叫王富贵儿?” “啊?我这耳朵太背,你说我什么?” “大爷!我说你是不是叫王富贵儿!”我大声道。 他这回听清楚了,马上点头:“是啊,我是王富贵儿。” 我大声道:“我是派出所的!来找你上门了解一下情况!” “派....派出所!老头子我没有犯法吧?” “大爷!你没有犯法!是我们这边儿有桩陈年旧案!牵扯到了当年的薛坑口码头!听说你早年是从那边儿迁过来的!所以上门向你了解情况!” “薛坑口?” 老头拄着拐棍,抬起头来目光迷离,他回忆道:“哦,你说原来的码头镇那里,那地方早淹水里了,都五六十年了。” “你们进屋坐吧,我给你们倒点儿水。” 他是个独居老人,屋里摆设很简陋,看他颤颤巍巍端过来两杯水,我和鱼哥都顾上喝,随手放在了一边儿。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根卷烟想抽,我递过去一根华子。 他用的火柴,划着后过了两秒钟才丢。 火苗映照在他那张形容枯槁的老脸上,看着像是棺材里的死人。 “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我想了想便问:“当年薛坑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就是个小镇啊,当年也叫薛口店儿,上游是姚村滩,下游是九沙滩,我听我爷爷说最早的时候是几十个阳源人在那里扎了堆儿,后来到了清代,很多顺着新安江北上的商船都在那里停下歇脚,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什么都有的小镇了。” “什么都有?”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笑道:“是啊,吃的,喝的,玩儿的,什么都有,最出名儿的还是玩儿的,当年除了小金山岛上的尼姑庵,最好玩儿的地方就是薛口店儿了,女人多的很啊,有黑泥鳅,肉盒儿,咬人牙,还有老鸽儿,白鸽儿,嫩鸽儿,啧啧啧....老头子我闭上眼还能想到当年的景象和滋味儿?” 鱼哥在旁听的一脸疑惑,他不懂,但我能听的懂。 什么黑泥鳅,肉盒儿,嫩鸽儿之类的话都是很老的江湖黑话,我也不太好意思细讲,总而言之就是满足不同有钱人需求的娼妓。肉盒儿最出名的还数着当年的相国寺。 这些黑话不是江湖人不知道,我试探着说:“大爷,行有行头,班有班主,上通抚道下通路,屁|股常年一片油。” 他弹了弹烟灰,马上道:“五阴六阳,飞的走的,不是英雄不开店,不是豪杰不跑堂,年轻人,我看你不是派出所的。” 我看着他,皱眉道:“走东行不说西行,贩骡子不说牛羊,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砂锅不打不漏,要不您给我透个底?” 他马上道:“年轻人,你这是北边儿的话,南边儿人不这么说,这北边儿的人到了南边儿想让我漏锅底,你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啊。” 他说完笑着冲我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捻了捻,意思是问我要钱。 第213章 惊变 这老头意思是我们来打听事儿可以,但要给妈尼才行。 上次我帮马大超取钱多取了几万块,就是为了应对眼前这种情况。 “鱼哥,要不你去拿一下,在车副驾驶的扶手箱里。” 这老头一根华子抽完,眼下他眼露神光,完全没了刚刚那种快要入土的样子。 “后生,你别说我财迷心窍,这是规矩,因为你这属于隔墙问话了。” 几分钟后鱼哥回来给了我个信封。 我将信封递过去笑着说:“大爷,你既然看出来了我是道上人,那咱们就好交流了,这里头有三千块钱问路费,你点点?” “不用点。” 他瞄了眼说:“那这问路费我就收了,不过能不能帮到你可不敢保证。” 我点头:“你只管说方向就行,至于走路那是我们的事儿,首先我想了解,你当年吃的是什么饭?” 他沉思三秒后说:“我不知道你是北方混哪行的,但老头子我做过的行可就多了,我年轻时唱过晃铛绺,看过野马巢,打过莲花落,背过梨花鼓,我还跟人学过嘴金,笺金,干过花汉和放嫩鸽,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年和现在一样,穷的人还是吃不饱饭,富的人还是富的流油,混了一辈子能平安活到今天这把年纪,我早够本了。” 我听的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竟然入过这么多行,这堪称江湖活化石了,难怪和我对切口这么熟练。 “晃挡柳”是南方叫法,北方一般叫“晃绺头”,长春会的苏秦背剑小绺头过去就是干这个的,一般留着小辫子,手里拿个渔鼓和竹板,边打边摇头,讲些和正史有关联的人文故事,这种不等于说书,肚子里没点真墨水和口才的干不好,像小绺头就是因为讲苏秦背剑讲的好才得了这么个江湖外号。 “野马巢”,其实就是“野鸡窝”的护卫,类似现在控制小姐的那种皮条客,怪不得他那么了解娼门暗语,别看这老头现在这衰样儿,我估计他年轻时没少霍霍过女人。 至于“嘴金”和“笺金”,这是金门下的细分行业,我以前听把头讲过好像有十五种,还有什么垛金、插金、幻金之类的,其中嘴金就是训练一种白毛鸟儿用嘴叼卦签儿帮人算命,过去干这个一般安徽人和河南人居多。至于“筏金”也俗称“坐地不语卦”,全程不说话,用密封袋子提前装上写好的雇主想问之事,虽说换汤不换药,本质都是骗钱的把戏,但这里头学问很深,谁要能全学会,就算放在当今社会都能吃饱饭。 当然,这个金门要和江湖上的“惊门”区分开,那不一样,前者以骗钱为主,后者则是算翻天还有查叔这种有本事在身的先生为主。 另外他还说他曾打过莲花落,背过梨花鼓,这种好理解,就是唱戏的。 至于“放嫩鸽”,我之前讲过“放白鸽”,白鸽暗指成年女人,嫩鸽意思顾名思义是指岁数小的女人。 放鸽儿类似仙人跳,但玩儿的要比仙人跳要高明的多,能当“鸽儿”的女人一般没有感情,其眼中只有自己主人,只认自己主人,如果主人死了,那“鸽儿”一般会跟随主人而去,简单说就是被洗了脑了。 我之前认识一位东北白鸽儿,算我老乡,玩的挺狠的,这事儿我觉得有必要单独讲一下。 这位东北白鸽儿三十多岁,人挺漂亮,身材也好,她经人介绍收了十万彩礼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河北老实男,结婚后男的很疼这女的,结果三个月后,女方卷了家里所有钱跑了。 那老实男当场气的住了院,随后过了半个月,女的竟然又回来了,而且满身伤,脸上胳膊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像被人打的。 男的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拿走家里钱!为什么不辞而别电话也不接! 这的哭着说:“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其实我隐瞒了自己婚史,我之前有过一个老公,他去南方打工失踪了好几年,我们全家都以为他出事儿死掉了,结果他没死,前几天还回来找我了。” “呜呜....我跟他早没感情了,我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跟着老公你好好过日子生活,所以我跟他说分开,他说分开可以,但要十万现金补偿,我没办法,我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才拿了家里钱!” “我想着跟他彻底一刀两断了好回来跟你解释,但他收了钱又说不够,呜呜....他还打了我,他说咽不下这口气,他说还要二十万才肯放过我们。” 因为老实男舍不得这女的,所以一咬牙,跟七大姑八大姨借了个遍,又贷款几万,凑够二十万把钱给了对方,老实男说要立个字据,保证以后不能在来骚扰我们两口子。 字据一立,钱一给。 第二天这女的又跑了,这次是彻彻底底跑了,音信全无,连警察都找不到,对方只给老实男在枕头下留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两个字。 “傻x。” 这男的一看纸条,受不了打击喝药自杀了,这是件真事儿。 我谴责这种行为,但我对这种“职业白鸽”儿没有恨意,因为人家是专业的,吃的就是这碗饭,就像我吃的是死人饭,同样被人唾弃,所以五十步笑百步,互相谁也别骂谁。我之所以特意讲这个例子就是想提醒当下一些未婚男,如果某天幸福从天而降,你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大美女看上了,这时候最好擦擦眼睛,去照照镜子,问问自己配不配,别万一真中奖了,最后落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话说回来,眼下在对这老头的情况有了基本了解后,我又皱眉问他:“还有两个问题,一,当年薛坑口势力比较大的帮派,个人,或者家族有哪些?二,当年在你们本地,有没有比较出名儿的发死人财的什么人物?” 他听后疑惑问我:“发死人财?后生你说的是纸扎匠还是棺材匠?” “都不是。” 我看了眼鱼哥,鱼哥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小声道:“晚月照星人动土,地下深处藏古坟,罗盘指亮寻宝路,鸡鸣灯灭分金银。” 他一愣,转而惊讶道:“发丘摸金?” “没错。”我点头。 他皱眉,盯着我问:“让老头子我猜猜,你们两个可是北方来的摸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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