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那个位置我做了标记,到时叫上豆芽仔过来直接开挖。” “小萱,记住了,这事儿回去别跟把头讲,听见没?” “嗯。” ...... 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天,我一直留意着消息,结果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有。 方腊洞景点本就没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周老头自己去哪儿了,因为当天晚上有人看到他“下了山。” 到这里我才松了气,确定没啥事儿了,我将宋墓的消息和豆芽仔说了,豆芽仔乐坏了,他激动道:“好啊峰子!咱们都快有三个月没干土活儿了!” 我说别高兴太早,不一定出值钱货,还要赌。 豆芽仔笑道: “管它出不出大货!咱们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在不摸摸铲子!我手都要生锈了!” 我向把头做了关于果园墓的汇报,把头倒是兴趣不大,他只是摆了摆手让我带人去干,像这种小宋墓他完全放权给了我。 本来计划着是我,豆芽仔,加上小萱够了,两人打洞,一人放风。 后来转念想到那堵老头说的奇怪土墙,还是把鱼哥也叫上了,他力气大。 如果真是金刚墙,搞定它对我来说no扑了不了母,五合土的金刚墙我都有办法破。 隔天上午,我从超市买来三大瓶醋,把醋加热配上另一种东西是对付金刚墙的法宝,打算今晚就干。 我刚放下醋,一个人给我打来了电话,是李康阳。 “喂,你给老子打电话干什么?” “呦,这话说的,咱们可是拜把子兄弟,兄弟之间打个电话问候不是很正常吗。” “你有屁赶快放,没事儿我挂了。” “别介,真有事儿,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高兵的人?我手下小弟说看见过你和这人在车站一起吃饭。” “我认识,但不熟,就吃了一顿饭而已,怎么了。”其实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电话那头,李康阳瞬间破口大骂道:“妈的!这人昨天挑了我在宁波的好几个场子!我手底下十几个人被他打成了半残废!” 我心想:“我靠......不是吧?高兵一个练散打的这么猛?单枪匹马就废了镇海帮一大群混子。”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他挑了你场子你直接去找他,找我干鸡毛。” “兄弟,我这不是想从你这里借个脸嘛,你和他吃过饭,你看看能不能帮忙中间调和一下?他砸了我场子,废了我那些兄弟,这些我都能既往不咎。” “靠,这可不像你李帮主的行事风格。” 我十分了解李康阳这人,杀亲哥,卖孩子,完全没道德底线,他根本不会怕高兵这种人。 就听他笑道:“兄弟,我实话实话,我是起了爱才之心,你也知道,打三大太保没了后我镇海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高手,我看过场子的监控,这人出手干净利落,战斗力爆表到绝对还在三大太保之上,所以我想收为己用,他够资格帮我镇场子。” 我皱眉问:“你知不知道人家挑你场子是因为什么?” “大体我了解过,好像是我的人间接害死了他一个什么兄弟。” “既然知道,那你觉得他会帮你卖命?” “呵呵,兄弟,人都有弱点,你只需要出面帮我撮合个饭局就行,其他我来办,这事儿要成了算我李康阳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说话就成。” “那行,我可以试一试,但不保证成。” 这边挂了李康阳,我心中酝酿了一番说辞,又给高兵打了过去,我上来直接表明了想法。 “项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兄弟吊死的样子你也看见过!他尸骨未寒!我不会放过这帮社会混子的!” 我忙说:“你不了解真实情况,大半年以前,宁波镇海帮当家的还不是现在的李康阳!那时当家的是他哥李湘灵!所以说你兄弟这事儿实际上和他没关系!” “我才不管那些!我就知道是这个什么帮的人逼死了我兄弟!你让他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血债必血偿!我高兵说到做到!” 我急道: “不是我说,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犟!那些人是不动你!但不代表没能力动你!你明白我意思了吗?我是为了你着想!” “我知道你兄弟死的很惨!你想替他出头!想替他报仇!但你得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啊!” “镇海帮少说几百人!它背后还有人数过千诸暨帮!甚至还有福建帮的关系也在!你很能打是吧?那你能打的过几千人嘛!” “所以说,就到此为止吧兄弟!我不是在说丧气话!你在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想想你的家人!” 一番话说的我口干舌燥,实话实话,我真不是为了挣李康阳的人情,我就是不想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在能打有什么用?一枪照样撂倒。 电话那头,高兵听后沉默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开口说:“那行,这次我可以听兄弟你的,但我这边有三个条件,答应了我条件,那我就见一见他。” “你说!我随后转达!” 高兵冷声道: “第一,半年前在宁波,到底是哪几个人偷我兄弟货车的,这几个人必须死。” “第二,让他准备五十万,三天之内要送到我兄弟老家。” “第三,我个人要十万,算是我的误工费和营养费。” 我听后忙道:“可以!你提的这三个要求可以直接帮他答应!” 电话那头,高兵突然笑了。 他大笑道:“哈哈!那好!你让镇海帮的老大备好酒席!等着我!” 第109章 靴子墓 半夜十二点,威坪山,月黑风高。 “喂喂,小萱!听见没!有没有问题。!” 很快,对讲机那头传来小萱声音:“没人没风,一切正常,开火做饭吧。” 豆芽仔呸的吐了口唾沫,高高抡起了铲子。 我们连探坑都不用打,只要老头没骗我,那这里下去就是墓道。 按照经验看,北方宋墓一般在地下四到六米间,南方埋藏深度要更浅些,挖了一会儿,我抓起土一看就知道有料。 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见盗洞内传来豆芽仔的惊呼声。 “我靠!这有点浅峰子!见砖了!” “别喊,你他妈小点声。” 顺着绳梯下去,我让豆芽仔帮我照着亮。 眼前出现了个约一米五高的拱桥形小门,全部青砖砌成,原先应该有完整封门砖,估计是被老光棍破开了。 拱门周围糊了层很湿的泥,之所以泥这么湿,估计是因为上头的果园常年浇水的原因,要是在北方,这个时节就上冻了。 豆芽仔用铁锹捅掉烂泥,随后鱼哥掏出个纸团用打火机点着,抬手便扔了进去。 看纸团烧了一会儿才灭,豆芽仔说:“不缺氧,进吧?” “进!” 我们三个弯腰钻了进去,因为太窄,所以比较挤,在加上很黑,导致豆芽仔差点滑下去,我一把拉住了他。 豆芽仔站稳后说:“奇怪啊,这墓道怎么这么陡?跟游乐园滑梯差不多了都。” 豆芽仔形容的十分贴切,眼前的墓道就跟滑梯一样,这种形制的墓道虽然少,但过去也有,一般都会做台阶式,这个墓当年不知因为哪种原因就没做台阶。 墙上有三个人为掏出来的墙龛,内部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三个刚滑下去,眼前便出现一堵“土墙”,这些情况和老头描述的都对上了。 打着手电仔细看过后,我确认这是四合土堆起来的金刚墙,应该用了黄土,黏土,桐油,糯米汁,看厚度想用铁锹破开难度很大。 “峰子你的包不是在上头?看这情况得用热醋汁吧,我去拿。” “不用去拿了,用不到那些。” 我抬头认真看了几眼,忍不住说:“有意思,这应该是个“靴子墓”,墓主玩了个心眼儿,一般盗墓的可能就上当了,但他运气不好碰到了我。” “什么意思峰子?” 我伸手敲了敲墙说:“这是障眼法,别说墓室,我敢说这墙后头百分百毛都没有,真正的墓室还在我们脚下。” “这既是金刚墙也是承重墙,你看看头顶。” 豆芽仔立即举着手电抬头看。 我道:“看见那些砖了没,砖和砖之间都没抹泥,用的三顺一横砌法,这些砖呈四十度排下来,大部分受力点都压在了墙上,如果墙倒了,那顶上这些砖也就全塌下来了。” 豆芽仔听后咂舌:“草,这么说这还是个设计巧妙的防盗墓!” 我点头:“比起流沙积石阵的郭庄楚墓,这都是小儿科东西,这种靴子墓过去只在山西晋城发现过,没准墓主就是山西人。” 豆芽仔道:“山西和这里离着十万八千里,怎么人死后埋这里。” “那谁知道,这里出了凤佩,说明墓主是女的可能性大,可能人当年是从山西嫁过来的说不定。” 鱼哥道:“云峰,多亏你经验多看出来了,我都没听说过这种墓,你说我们脚下是墓道还是墓室?” 没这点能力以后怎么接把头班儿,我想了想说:“鱼哥,咱们现在脚下踩的砖百分百是墓顶砖,底下直通墓室,打下去找棺材就行。” 靴子墓有很强迷惑性,但墓顶的坚固程度一般,抛开积石流沙那类陷阱不说,最难搞的墓顶是东吴和魏晋时期的“四隅?唤?式宝塔穹窿顶。” 那种墓顶,如果不懂规律顺序随便乱抽砖,只要抽错一块!那整个就全塌了!所以那个时期的盗墓贼,有不少都和修墓的工匠合作,工匠在封顶时会悄悄在砖上留下记号,事后得手了双方五五分账。 在破开顶砖的那一刻,一个保存完好,从未被打扰,在地下尘封了近八百年岁月的幽暗墓室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还没下去,豆芽仔突然抽了抽鼻子说:“这什么味儿?好香,你们闻到没有?” 鱼哥立即说闻到了,像一股香水味,豆芽仔又问我是不是楠木棺材的味道。 我嗅了嗅,皱眉摇头:“不像,楠木香味儿没有这么冲,这似乎像某种中药材香味儿,没毒,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放绳子滑下去,我们三个举着手电一照,都被墓室中的场景震惊到了。 入目之处,大量精美的砖雕!满墙彩绘的人物壁画!砖雕全都是仿木式结构,并且大片大片的涂成了红色,隔了几百年颜色依然鲜艳。 墓室面积不大,但做的富丽堂皇,陈列有石桌,石凳,石床,此外石床上横放有一具刷了红漆的棺材。 红棺整体完好,只是样子稍微有些变形,棺材一头雕有精美的云头如意纹,另一头素面无纹。 棺材正后方的砖墙之上,同样绘有壁画,我手电照上去瞬间吓了一跳! 只见壁画上描绘了一扇大门,门呈半开状,一个女人趴在门上露着半张脸,正盯着我们几个看。 壁画上的女人脸上刷了白颜料,嘴却很红,有点像鬼子的那种艺伎妆。 豆芽仔猛的看见同样被吓了一跳,不过他胆子大,他立即跳到石床上对着壁画上的女人道:“打扰你休息了美女,认识一下,鄙人舟山第一帅陆子明,今天来你闺房不为别的,就是跟你借两钱花花,不说话就代表同意,那我就拿了啊。”豆芽仔说完便要撬棺材。 我道:“你他娘的不懂别乱说,壁画上的女的不是墓主,这种妇女开门的图案出自宋代杂剧,是北宋砖雕墓里的常见题材。” 豆芽仔根本没听我说话,他一脸认真,只顾着用力撬棺材。 北宋时期合葬墓居多,一个女的能单独享用如此豪华的墓室,那她生前身份一定不低,棺材里绝对会有好东西。 “峰子你愣着干毛!这棺材有点紧!上来帮忙啊!” 我立即上前帮忙,我们三人合力,很快就撬开了。 瞬间!一股比先前浓郁了数倍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豆芽仔举着手电照向了棺内,我们三个几乎同时卧槽了一声! 第110章 淳安香尸 “卧槽....这....没烂!” “鱼哥你快看,这长头发!还真是个女的!” 我们三个趴在棺材边举着手电,第一眼确实被吓着了。 这女尸脸上盖有棉被,只有手和头发暴露在外面,头发非常长,几乎垂腰,她手背皮肤呈灰黑色,五指呈鸡爪状,看被子下的身体轮廓,肯定有骨有肉,墓室内香味的源头就是这女尸本身。 这完全出乎我意料,我以为打开棺材会是烂骨头。 豆芽仔用手按了下女尸手背,令人惊讶的是,她皮肤仍有弹性!并且其皮肤表面有层油汪汪的“油脂类”东西。 鱼哥小声问我:“云峰,你看这女的是不化骨还是湿尸?” “都不是,这明显是干尸啊鱼哥,而且不是普通干尸。” 这怎么可能.... 千岛湖四季湿润,常年降雨量充足,又不是干燥的大西北沙漠一带,怎么会出现干尸?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完全违反了常识。 豆芽仔咬住手电,他慢慢拿开了被子,我们这才看清女尸全貌。 这女尸嘴巴闭合,眼睛就是两个窟窿,有皮有肉,但是内部眼球早没了,两颊因脱水收缩的厉害,长长的眼睫毛清晰可见,小鼻子,小眼,整张脸呈现出油黑色,豆芽仔一口哈气哈到女尸脸上,甚至感觉她眼睫毛动了下。 女尸呈仰躺状,双手平放于腰部两侧,双腿微张,腿细的像竹竿,全身上下又油又黑,就很像四川人挂在房梁上的那种风干了还在滴油的老腊肉。 普通干尸我见过一些,那种干巴巴的哪里会像她这样出油。 我形容的不恐怖,其实真实样子很恐怖,豆芽仔盯着女尸脸皱眉说:“姑娘你怎么长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浑身冒油,怪吓人的,我们只求财,尽量不碰你,你莫怪罪。” 鱼哥扭头问我:“云峰,我以前好像听把头讲过有一种古尸叫鞣尸,你说这具会不会就是鞣尸?” “鱼哥,这肯定不是,鞣尸也叫软皮尸,体重很轻,身上连骨头都是软的,那种东西只会出现在沼泽里,在山里不可能看到。” 鱼哥说的软皮尸样子更吓人,荆州博物馆里就有具名字叫“遂先生”的软皮尸,花钱买张门票就能看到,不过那具尸体的样子做过了大处理,其身体内部用大量硅胶物做了填充,要是保持原来样子,成年人看了可能都会做噩梦。 “峰子那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尸?” 我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形成的新型干尸。” “新型干尸?值钱不?听人说外国的那种木乃伊就很贵,很多有钱人都买去收藏了。”豆芽仔问我。 “你管它值不值钱,难道你还想背出去?别给我找事儿,这东西除了考古队要有用,对其他人都没用。” “帮我照着,我拍两张。” 我对着女尸脸拍了两张照,想着回去问问见多识广的把头这算什么尸,照片我至今还有,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一处细节。 女尸头发眼睫毛都在,但口中没牙,一颗牙都没有,此外她也没有手指甲和脚趾甲,似乎在当年被人为去除了。 “行了,帮我拿着。” 将手机递给豆芽仔,我用手指沾了些女尸体表的油脂物好奇观望。 闻了闻,香味儿中还夹杂有一股怪味儿,我快速舔了一下。 “峰子你也不怕中尸毒,是什么味道?” “哪儿他妈的有那么多尸毒!” 我又尝了尝,皱眉说:“有中药的味道,好像还有股硫磺的味道。” “峰子,我看这好像没多少陪葬品啊。” “你知道个毛,这底下肯定有。” 我们挪开被子,合力将女尸扶起来,结果如我所料,底下瞬间暴露出大量且品种丰富的陪葬品! 光各类玉器就几十件,品种包括了玉环!玉蝉!玉鸟!玉琮!玉腰扣!玉手镯!玉项链等等!还有银梳子!金簪!金带钩!铜镜!粉妆盒!还有一大串用线串在一起的贝壳,贝壳表面鎏了银,贝壳和贝壳之间的隔珠五颜六色,用了有碧玺,玛瑙,青金石,绿松石,这东西我第一次上手实物,这叫“银贝珠襦”,在宋代是有皇室关系的女子才能拥有的。 我呼吸变的急促,这就是宋墓的魅力,面积小,但能出奇迹,好东西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拿哪件,豆芽仔眼都红了,这女尸浑身上下都是谜团,我特意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淳安香尸”。 我们越往下拿,出现的惊喜越多,甚至还找到一个完完整整的“鹦鹉杯”,豆芽仔不停喊:“发了!发了!这次发财了啊!” 从那半件玉佩上我推断墓主身份不低,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档次,这他娘的是不是宋代晚期的哪个公主,要不就是哪个妃子。 她到底会是谁? 我脑海中回想起了北宋晚期那段历史,当时方腊造反在前,没几年就发生了靖康之耻,那时上到皇后皇妃,下到公主宗女,几万人全被金人带到金国了,宋史传上记载只有一个什么妃因为住在城外才辛免于难,难道就是这具女尸? 我感觉可能另有蹊跷。 豆芽仔和鱼哥忙着收刮陪葬品,我举着手电在墓室内看了起来。 我仔细看了墙上那些壁画,看了那些砖雕,全看了个遍,没发现任何记载有女尸身份信息的图案文字,也没发现有墓志铭。 过去女的一般没有随身印,如果连墓志铭也没有,想确认其真实身份将非常的难。 她为什么会葬在淳安?她是怎么变成这种油尸的?这个墓的外置离方腊洞不远,她和同一时期的方腊有没有关系? 我想不通,目前这些都是一个个谜团。 豆芽仔装了满满一袋子陪葬品,他冲我大声道:“这次发大财了峰子!赶紧走!” “你两先把东西送上去,我在检查一遍有没有落东西,马上。” “那你快点!待会儿天都要亮了!” 他两出去后,我看向棺内说道:“这么好看的头发,想必姑娘你当年也是位风华绝代的人物,我是个盗墓贼,拿你东西没办法,俗话说钱财是生外之物,这样总比让那些考古队的发现你要好。” 我接着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特殊?要是让那些考古队的先发现,你就惨了,到时,他们肯定会把你光着身子放玻璃柜里,让无数现代人当猴儿一样去看。” “我就不一样,我不会把你在这里的秘密告诉其他人的,你就当我没来过,安心睡吧。” 抓着绳子准备上去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又补充了一句道:“拜拜了您。” 第111章 善后风波 “麻利点!加快速度!在磨蹭天都要亮了!” “知道了峰子!他妈的我已经是最快了!” 豆芽仔和鱼哥满身大汗,浑身是土,他两一锹一锹的快速回填盗洞,小萱还在远处负责放风,我则蹲在果树下抽烟,我负责指挥。 解开装满陪葬品的蛇皮袋,我随手取出那件鹦鹉杯打量了起来。 这东西模样像鹦鹉螺,行里人叫鹦鹉杯,是种酒具,很多博物馆都没有实物,传说加白水进去,倒出来的水就是甜的,我打算回去倒水试一试,这鹦鹉杯不给一百万我肯定不卖。 欣赏完后,我抬头望向远方弹了弹烟灰,下一秒我愣住了,我突然看见老光棍站在树下,正死死盯着我看。 我腾的站了起来!打开手电照过去! 树下空荡荡,哪里有老光棍!是我神经太紧张,看花眼了。 “怎么了峰子!” “没事儿,继续吧。” 豆芽仔立即说: “你他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来了!” 豆芽仔乌鸦嘴,他刚说完,对讲机内便传来小萱急切的喊声:“你们搞完了没有!好像有人上山来了!” 小萱放风很专业,这活儿不轻松,整夜不敢合眼,要时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之前我们有好几次都是靠小萱提前通知才避免了麻烦,所以我一直很信她。 “赶紧收工!来人了!” “马上峰子!在有十分钟就好了!” 豆芽仔和鱼哥手上速度又快了两分。 覆盆子树比较矮,此处地势相对平坦,加上后半夜出来月亮了,只要有人上来,一眼就能看见我们在挖土。 于是我立即按下对讲机说:“还得十分钟!小萱你盯紧人!看他往哪个方向走!” 小萱声音焦急道:“就往果园方向走的!快!在不撤来不及了!” 盗洞顶多在有一米多高就填上了,我立即喊停,让鱼哥和豆芽仔跳下去藏盗洞里,我则趴在树下,一动不动。 很快,也就两三分钟,百米开外出现了一个黑影,只见这人手中提着个竹框,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这黑影在地头儿站了两分钟,随后提着框子向我这里走来。 双方距离一步步拉近,我趴在树下大气不敢喘,脑中想着要怎样应对。 如果被看见了,无非两种解决办法,一是杀人灭口,就地掩埋,二是晓之以情,用钱收买, 但用把头的话说,无论用哪种办法,都将给自己留下隐患。 我在心里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似乎是我的的祈祷应了验,这人最终在离盗洞约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对方左看右看了一阵子,突然开始摘起了树上的果子。 我心里暗骂:“妈的,原来是来人家田里偷果子的。” 运气站在了我这边儿,我们这边儿的几棵树刚好没剩下多少果子!于是这人没在向前,而是摘了大概十分钟后,掉头离开了。 虚惊一场。 看人走远,我把豆芽仔和鱼哥叫上来继续回填土,搞好后我又撒了一圈草籽,随后我们便提着麻袋匆忙跑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豆芽仔转头冲我笑道:“这次收获不小啊峰子,回去把头肯定得表扬咱们干活儿利索。” 我笑了笑没接话,这次要不是我认出了是靴子墓,哪能这么快干完,就像豆芽仔说的,我心里也希望得到把头的认可。 鱼哥开着车说:“我总感觉今晚上太过安静,山里怎么连声鸟叫都没听到。” “是啊,我好像也没听到鸟叫。”小萱也说。 我笑道:“你们两个是没文化真可怕,不是什么鸟晚上都会叫,淳安这里主要是相思鸟居多,相思鸟晚上就不叫唤。” 豆芽仔伸了个懒腰,他打着哈欠道:“不光是鸟儿,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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