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 “小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过年呢。”耳旁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我扭头一看,使劲揉了揉眼,说话都结巴了,“刘.......刘爷!” “你什么时候来的咸阳!” “咸阳?你快别说傻话!” “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看着周围熟悉的家具摆设,我又看到了廖伯正躺在另一张沙发上昏睡着。 此时刘爷身旁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那个叫白日升的。 这一幕如此熟悉,这是邯郸武安那家宾馆,离人民医院很近。 白日升扇了扇手中的香,开口说:“你和那老人一样,闻了我们白家的迷魂香,已经睡了大半天,或许是体质原因,没想到你对迷魂香反应这么大。” 旁听的乞丐刘爷点点头,道:“是啊老白,让你来本来是测试廖伯的,没想到这小子陷进去了,一炷迷魂老海狗,你们白家的香果然是名不虚传。” “等等...等等...!” 我起身环顾四周,拍了拍自己脸蛋说:“不对!,这他妈不对啊,我是在咸阳老钱家,老金苗和吴爷刚把小米带走,等等.....小米!小米!”我起身跑过去,伸手推开了房门。 推开门我愣住了,我看到小米一脸担忧的坐在床上。 “峰哥我师傅好了吗,我好担心他。” 看到眼前活生生的小米,我使劲的搓了搓自己脸,又啪趴的拍了拍,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脸疼。 这时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刘爷,那小子既然醒了,我就不多留了,已经试过了,这姓廖的老人没有受指儿金影响,等他睡醒了洗把凉水脸就行,看来刘爷你这次真搞错了。” “辛苦,麻烦白老弟。” “刘爷哪里的话,有事在找我。” “走了。” “我去送送你。” 二人聊着天走出去,带上了门。 “峰哥你脸色好难看,怎么了?我师傅什么时候能醒。” 小米走过来抓着我的手问,我感受到了她手上的温度。 我松开小米的手说,“我出去一趟。” 宾馆外是大白天,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几个结伴买菜的老太太在等红绿灯,她们唠着家长里短,有说有笑。 我紧皱眉头,随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蓝天宾馆。” 第227章 醉生梦死 再次见到小美,我陷入了自我怀疑。 小米看我来了很意外,她看左右无人,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咱们不是说好了晚上修钟?你怎么大白天就来了,让干爷看到了怎么办。” 我盯着小美看了两分钟,一把抓住她的手,摸了摸。 触感,温度.... 小美收回手,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说没想到你这么坏,不理你了。 看着小美跑走,我眉头紧锁,又敲了302房门。 “峰哥你来找我了!我们什么时候在去打游戏!” 干龙龙见是我,当即丢掉手中的四驱车玩具,兴奋的跑来问我。 随后我去看了干爷,从他口中我得知,就这一两天过了之后,他就要动身前往榆林,在榆林和皮县高手汇合后,在合力抓谢起榕。 干爷放下茶杯,略带疑惑的问:“不舒服?看你脸色很差,我已经说过了,你和会里吴乐的事我还需要调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廖伯醒后和小米来修编钟,他不让人看,我和小美在地下室外等候。 小美似乎还记得我白天摸她手的事,谈话间有些拘紧。 我故意把话题聊到了唱歌上。 小美兴奋的告诉我,她觉得明年会举办第一届超级女生,到时她会去参加海选。 我开口道:“小美你等等,你想唱的歌是不是这个歌词。” 我把歌词学着唱了一遍。 小美狐疑的说:“不是啊,这是谁的歌?我没听过,不过主旋律还挺好听的。” 我没在说话,陷入了沉默。 一个多小时候后,廖伯和小米补修好了编钟,随后干爷突然出现,他试音后大喜过望,答应帮我解决吴乐的事。 从地下室出来后我没有回旅馆,而是在马路旁的躺椅上。 踩灭一根又一根的烟头,看着红绿灯不停变换,看着车来车往。 是这样? 我闻了白日升的迷魂香,睡了大半天,我根本没有离开邯郸,在咸阳的事全都是迷魂香作用下的幻想...... 烟抽完了,路边有一家晚上营业的小商店,我起身去买烟,顺便买了一支圆珠笔。 出来商店,我把烟都倒出来,撕下来烟盒里的那层纸。 烟盒里这层纸正面是银色,背面是白色,我用圆珠笔在纸背面画了一下,能写上字。 我又进到小商店,老板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怎么了?还买什么?” 我把烟纸和笔递给老板,说:“老板,麻烦你在纸上写道算数题,加减法乘除法都行,比如一加一等于几,这样式的,答案不要写出来。” 小商店老板打了个哈欠,无语的说:“兄弟你有病吧,我写那个干什么。” 掏出二十块钱拍桌子上,我说你别管,照我说的做了,这钱就是你的。 “擦,还有这种好事?” “行。” 老板接过烟纸,写了一道算数题。 之所以让他这么干,是因为我听人说过一种说法,据说很准,所以我想试试。 这个说法是,人在梦中做梦时,看不清白纸上的算数题,因为人陷入深度睡眠时会失去逻辑思维能力,看不清数字,也算不出来简单的数学题。 可当我接过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 看的非常清楚,甚至都能看出来墨水没干,纸上写的是333加333等于几? 我以前数学经常考十几分,可就算我学习再差,也瞬间就算出来了。 等于,666。 小老板不困了,他笑着问:“兄弟还写吗,这种赚钱好事,给我一块我也干,” 我转头出了小商店。 这时脑海里有道声音告诉我这都是真的,那道声音说,老海狗的迷魂香太厉害了,你赶快清醒,这就是事实,你一直就在邯郸。 有没有看过一部老电影? 电影名叫楚门的世界,我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电影中的男主楚门一样。 怀疑,害怕,仿徨。 当整个世界的人告诉你是真的,那你就会认为是真的,不会怀疑。 隔天太阳升起。 “峰哥我走了!” “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玩啊!” “我们放炮!” 小孩干龙龙放下车窗,对我大声喊着挥手。 我上了一辆车,这辆车开往榆林,干爷对司机吩咐说走吧。 车子开了一会儿。 “停车!”我突然出声喊道。 “怎么了?”司机问我。 我推开车门说:“我肚子疼,去上趟厕所。” 说完话,我关上车门快步跑起来了,越跑越快,边跑边回头张望。 恰巧一辆出租车经过,我伸手拦停了。 我钻到后排,砰的关上车门说:“走,去咸阳。” “去哪里?” “咸阳??” 出租车司机回头,大声问:“兄弟你要去咸阳?” 我点头说是。 “太远了啊,没跑过啊,你怎么不坐火车去,我给你拉到邯郸西站。” “不用,你开吧,该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不是多少钱的事,是太远了,我路不熟,没跑过。” 我说你只管顺着高速开,到地方了我帮你指路。 “这....” “兄弟这是趟大活啊,不是我怕兄弟你跑单,你多少得先给点油钱。” 我从身上摸出来两百多块钱,全给了他。 司机收了钱,打电话说:“喂,宝贝你中午别等我了,晚上?晚上也别等了,一千多里地呢,估计晚上都回不来,我接了个大活要跑长途,你早点休息,嗯,快亲我一个宝贝......” “那我们走了啊兄弟?” 我靠在后座,闭着眼说走吧。 早上,中午,下午,傍晚。 估计跑了有一千多里地,出租车灯照亮了咸阳市的路标指示牌, 进了市内,邯郸这司机对路不熟,我又换乘了一辆本地出租车,报给了司机地址,大概晚上8点多,我到地方下了车。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一排小平房亮着灯。 “砰!砰!”我拍了门。 “王显生徒弟?你怎么来了。” 洛袈山坐在轮椅上,正端着碗吃饭,她看到我很惊讶。 “落姨,大宝呢?” “洛姨?大宝?” 洛袈山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喂,小子我们有那么熟吗?你别跟我套近乎。” 我走到窗户边,指着不远处一栋三层小楼说:“洛姨,那栋楼是不是被你租下了。” 洛袈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声音有些低沉的说:“调查我?你想怎样?” 我没答话,离开了这里。 去到养老院一问,住二楼的老头说:“找老吴?你来晚了,老吴老伴儿前几天去世了,老吴带着她老伴的骨灰走了,好像是去广西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说话的老头我有印象,之前白天看过他和其他老头下棋,不过他对我没什么印象,就像第一次见。 我试着推了推门,吴爷屋里锁着门进不去。 记忆重叠,混乱,我感觉自己在这么下去,很快就可以和谢起榕做病友。 离开养老院,顺着银杏街一路向北,没多久我又看到了一个人。 “兄弟,蹦爆米花不?香着呢。” “不带料,甜的一锅五块?”我停下问。 “呦,看来兄弟以前光顾过啊,价格都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道:“你叫王流星,兰州人,你有个妹妹叫王慧丽?” “卧槽!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兰州的我哪个同学?”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翻遍通讯录也没看到和小鸡脚婆的通话记录。 翻到最底下,我找到了存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声。 “喂,项云峰,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呵呵.....你别说,让我猜猜。” “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找我谈女朋友?其实如果你早开口.....” “你妈死了没有?”我问。 “什么?项云峰你刚才说什么?” 电话中小鸡脚婆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 意识到自己话说难听了, “没事,我刚才就是想问问,你妈怎么样了,去世了没有。” “你!你妈才去世了! “我妈还活着呢!不想理你了!” “兄弟跟谁打电话呢这是,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我哪个同学?奇怪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该啊。” “兄弟别走啊!” 到了老钱家,我轻轻敲了敲门。 “你找谁?”钱辛涵上下打量着我问。 “你爸呢。” “找我爸?我爸和我妈都出去了,我也刚下班,你找他干什么?” 我说是你爸让我来的,他让我等他。 “你是收古董的?”女孩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我是收古董的。” “我进屋等他吧。”没等这女孩答应,我直接进屋坐到了沙发上。 屋里摆设一如既往,黑白电视,旧沙发。 钱辛涵关上门,倒了杯水递给我,笑着说:“你等等,我爸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家的古董可值钱,你要给个好价钱,可看好了在说。” “你先坐着喝点水,我去扫扫地。” 我点头说好。 女孩走后,我茫然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 我真的没有来过咸阳? 真的之前没有在这里住过? 可为什么有些事情我还记得.....是白日升迷魂香的副作用?我再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 想不通。 我本能的掏出一根烟往嘴里送,但是手一滑没拿住,烟掉地下了。 我低头伸手去捡烟。 “咦?” “这是......” 我把手伸到沙发底下,摸出来一个小东西。 两根手指夹起来,对着屋里灯光一看。 是一粒爆米花。 看了半天爆米花,我笑了。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小米在沙发上看小糊涂神动画片,她边看边吃。 我确定了一件事, 这都不是真的。 我如果相信了这是真的,那就醒不过来了,会一直睡死过去。 会变成醉生梦死。 第228章 我的梦 这世上很多事看似迷雾重重,但要是抓住了那一个点,就能走出迷雾。 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了这类事件的主人公,怕的是当局者迷。 ...... 看着桌上完整的爆米花,我心里已经有谱了。 小米留下的这一颗爆米花就是证据。 我到过咸阳,吴爷是真的,洛袈山是真的,鬼草婆是真的,老金苗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回事? 我举个例子吧,有人做春|梦的时候不想醒,想时间长点却突然醒了。 有人做噩梦时想快点醒,却怎么都醒不来,就是自己控制不了。 有没有仔细考虑过,为什么这样? 你让我一个小学文化的盗墓贼,去研究高深心理学是太难了,我说错了有人骂我,说你懂个屁,你说的那是什么玩意。 我只能试着说自己理解的。 因为这类东西,存在于当今社会上,就在你我身边。 小米和红姐受了指儿金精神控制,指儿金的低级版就是“精神控制学”,就是“pua”。 pua是什么,可以自己去了解。 尤其女孩子啊,有很多都不知道自己中过pua,就是意识不到,自己已经陷进去了。不要把人都想的太好,有些人表面上很好,说话一套一套,实际心里坏心眼多的很。 早在低级的“pua”出现之前,有个国家做过大量实验,那些人研究了更简单,更直接的药物控制法,这些人研究出来了一种药,药名太长记不住,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紧急叫停,这个计划就此搁浅。 又过了几十年,抗癌药都出现了,有人在原有基础上发明了改良版,吃了这类东西不会直接死亡,而是篡改你的潜意识。 若在梦中你接受了那个现实,在真正的现实中就醒不过来了,事后什么检测都查不到。 我认为,指儿金就是这类东西的高级版,就是脑海里有另一种人影和声音存在。 指儿金怎么做出来的不知道,各位若想了解类似情况,不妨去抖音搜一个视频,名字叫“脑海里的影子”。 视频主人公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某天却突然学会了写一种不认识的书法,还会画画,练功,他说自己脑海里有一个黑影,就是这个黑影,每天教他写字,画画,练功。 他睡醒后写出来的书法谁都不认识,但我自己仔细看过,有一定规律,不是瞎写,字体有先秦篆的影子,还有他的画,美院教授说能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氛围。 这人一切正常肯定不是精神病,家里人带他去检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正常,没病。 我觉得,这人和当初红姐的情况类似,但红姐的问题要更严重。 小米也一样,只不过小米还在最初期,只要我能求湘西赵爷,通过赵爷找到正宗黑苗,就能救小米,或许还能救红姐也说不定。 ...... 所以说,这是有人搞我,想让我吃了药睡死猝死。 而想害我的人应该在忌惮什么,不敢直接对我对手,对方想让我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此人是谁不清楚。 但....我家庭普通,谁会保我? 思来想去,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一件事。 江湖人士,三教九流,皆是提现木偶。 北|京三环木偶剧院主人。 武冠候后代,蓝天救援控制人。 赵清晚。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晚被人蒙头按了什么手印,还拍了照,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赵清晚正脸我没看过,对于我来说她年龄是个谜,我只看到了紫旗袍大白腿,还有小孩儿手臂粗的大辫子。 ....... 也就是说,咸阳的都是真的。 谁是假的? 想着这些,看了眼亮着粉红灯光的女孩闺房,我起身走过去拍了门。 “干什么啊,我睡了?” “开下门,有事找你。”我在门外说。 “你等等啊,我衣服都脱了,让我穿件衣服。” 几分钟后门开了,钱辛涵狐疑的打量着我说:“注意点啊,你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大宝哥揍你。” 我没理会,笑着问:“美女,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几点。” “今天?今天是2003年1月7号,几点....”她回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表:“快一点了都,怎么了。” 我摇头:“你说错了,今天是1月6号,不是一月7号。” “哦....那可能是表不准吧,没事我睡了,你在等等,我爸可能路上耽误了。”她准备关门。 “别。” 我伸手挡住门,笑道:“在等等?在等等我怕是永远醒不过来了。 “你不是老钱闺女,你到底是谁。” “有病,你在说什么啊。” “好,你不是常把你大宝哥放在嘴边?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我问你,你大宝哥兜里经常装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是烟?”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看到这一幕,我直感叹逼真程度。 “你错了,不是烟,是王中王火腿肠,是喂猫的那种淀粉肠。” 几十秒后。 钱辛涵看我的眼神有了变化,她说话的语气突然变的很冷,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没想到啊。” “你虽然有点脑残,但意志很强,你就算察觉了又如何?你醒不过来,在这里不好吗?你想看什么就有什么,云峰....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话,她突然变成了红姐的模样,而且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 “进来啊......”她打开门,冲我招手。 看到屋里一幕,我感觉底下烧起了一团火,连续深呼吸几次才灭了火。 “就你还装红姐?” 我吐了口吐沫,骂道:“你就是个傻吊,自己玩吧,老子走了,真当我不知道门在哪。” 我直接躺在沙发上,抓着那一颗花生米丢到了口中。 “嘎嘣。” 就像小狗接食,我一口吃下了这一颗爆米花。 ...... “喂!喂!你醒醒!快醒醒!” 慢慢睁开眼,又看到了老钱家房顶,钱辛涵正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呸!” 我吐了一口吐沫全是血,舌头咬破了。 梦里咬的是爆米花,这里咬到了舌头,很疼。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吓死人了刚才,泼你水都不醒,怎么叫都没反应!”钱辛涵一脸后怕的看着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一说我才有感觉,冷的忍不住打了一激灵,头发湿透了都。 “你是不是太困了,睡这么死,对不起,刚才真是吓着我了,你不看看都几点了,毛巾,擦一擦。” 我接到毛巾正擦着头发,又听到钱辛涵说: “看你样子就没睡醒,晚皮上都是眼屎。” “等着。” “我去帮你冲杯咖啡。” 第229章 夺命咖啡罐头厂 “别!” “我不喝!” “怎么?你昨晚上不说的挺好喝?” 我脸色发白,摇头说我不困,你千万别我整了。 她这就不是普通咖啡。 是催魂咖啡!是夺命卡布奇诺! 直觉告诉我,钱辛涵不知情咖啡有问题。 有人想让我死,但可能又忌惮赵清晚。 此人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不会故意留下钱辛涵这尾巴,所以我说她自始至终可能都被蒙在鼓里。 “对了,你上班的罐头厂位置在哪?”我问。 “怎么,你问这干什么?” 我说没事,就是好奇问问。 “在渭城区北杜,开阳罐头厂。” 我暗自把这地址记下,钱辛涵说夺命咖啡是厂长给的。虽然这个厂长可能也不知情,但我肯定要去看看。 因为我在沙发上一睡不醒,她上班已经迟到了,锁门出来后她急匆匆去了工厂,而我走了半里地,进了路边一家小饭馆。 “吃点什么啊?” “随便,来个炒饼吧。” 拉开椅子坐下,我又尝试联系湘西赵爷。 这次很幸运,电话很快有人接了。 “请问是湘西赵爷?” “哪个啊?” 我忙说:“赵爷你好,您应该还记得我吧,我叫项云峰,王显生徒弟,飞鹅山。” “是你?找我什么事儿?” “您那边方不方便说话?” “你只管说。” 现在还没到中午饭点,小饭馆没人,就我一桌,我小声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对方,并且求他出手帮忙。 天下三大邪术,光湘西就占了两个巫蛊和赶尸,赵爷是有传承的赶尸人,他一定和本地黑苗有接触。 电话里,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这样....还真是奇了怪了,温云这鹧鸪婆死的太突然,你又说上上代鹧鸪婆可能还活着.....如果真如你所说,事情变得复杂了.....” 我握着电话,低声道:“赵爷,你如果这次肯帮我,我项云峰永远欠你个人情,或许现在我还微不足道,但终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还你。” “呵呵....” 湘西赵爷在电话中笑道:“年轻人你记住,行走江湖可以欠钱欠物,但人情债可不要乱许,要不然会吃亏。” “你没有猜错,我的确是认识深山黑苗,我和王显生有交情,你这个忙我可以帮。” 我大喜,接连道谢。 “那赵爷你什么时候能抽身过来,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广西金苗会和您一块回去,路上对小米的安全有个照应。” “我倒没什么事,就是路有点远,深山黑苗脾气古怪,估计不会离开深山,这样吧,我下午收拾一下和徒弟去一趟,去把那个病了的孩子接来。” “好,您什么到咸阳了打电话,我去接。” “到时候见,替我向王显生问个好。”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苦逼放下了,小米有了希望。 “炒饼来了,您慢用。” “老板,拿点盐来。” 我随手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 “这不淡吧小兄弟?” “我爱吃咸的,去吧,整袋盐拿来,多给你两块钱。” 老板狐疑的拿来了盐。 我直接往炒饼上倒了半袋子,来回拌了拌,吃了一口。 “咳!” “噗!”太咸了。 硬着头皮吃了两大口,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便结账打包炒饼出了饭馆。 湘西赵爷已经答应了来接小米,按照路程算,他今天绝对到不了,最快也要明天了。 出
相关推荐: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差生(H)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捉鬼大师
突然暧昧到太后
[快穿]那些女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