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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 我手挡在眼前道:“不住这,就是路过而已,这么晚了,你们这么多人拿棍子干什么?”我看那边儿有十几个男保安。 小鸡脚婆左右看了看,两步走过来,小声说:“我也是刚收到榆刚保卫科长的通知,有个疯子打伤了好几个人,听说有个人重伤死了,现在逃窜到了东山附近,派出所已经出动了,晚上找人不好找,我们过来帮忙凑人手,科长说要是我们抓住了,每人这月给涨300块钱工资呢。” “哦.....这样.....” “那你干活吧,我们走了啊,下次聚。” 打了个招呼,我喊司机继续往前开车。 那时候来过榆林东山的都知道,这里好多下坡,东山东山,顾名思义,东边儿有座大土山。出租车一连下了两个坡,在下第三个坡的时候,司机正下着坡,忽然一脚踩死刹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傅?”我朝前问。 “娘教皮皮街哎!”(一种榆林本地骂人的话。) “造你死怪!大半夜的吓死人哦!”司机脸色难看,指了指坡下。 我说怎么啊这是,还急头白脸呢。 我开门下了车,站前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真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对面有伙人马正抬着棺材上坡,这伙人披麻戴孝,穿着白衣服戴着白帽子,四根扁担五个人抬棺,这是白事出殡的队伍。 棺材一头冲着坡上,能看到个大大的“寿”字。 怪不得司机骂脏话,这是碰头了。 路就这么宽,要么我们的车倒回去给他们让路,要么他们抬着棺材退下去给我们让路,这就产生了矛盾。 我跟司机说咱们倒回去吧。 司机苦着脸说今天下午倒挡坏了,他估算过我们这趟活一路下坡不用倒车,便接活了。搞的现在只能往前开,不能倒。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没办法,我硬着头皮朝坡下走去,想跟这伙晚上出殡的谈谈,总要解决矛盾。 出殡队为首的老人六十多岁,圆脸,我上前跟人家好声说,我说我们的车不能倒车了,这路就这么宽,您要不先下去?要不咱们就堵到天亮了。 抬棺材的圆脸老头告诉我,棺材里躺着的是他姐姐,得了肝癌没钱治,硬生生在家疼死了,他们要抬棺材到东山给老太太下葬。 为啥大晚上的埋人,我其实知道,我老家东北那儿也有这种情况,估计全国都有。 这就算偷埋。 这肝癌死的老太太家里穷,办不起白事儿,他弟,就是我面前的圆脸老头,就合计着等后半夜没人,去东山上刨个坑,把他姐埋了。 第163章 疯子来了 圆脸老头还算讲理,知道这么堵在半坡上对双方都不好,要是就这么堵到天亮,那全东山的人都知道他家偷埋人了。 豆芽仔着急走过来,说你们也太损了,偷埋就算了,还堵我们的路,快让开。 圆脸老头脸色一变,指着豆芽仔说:“逛逛娃娃(混子),我家要是有钱还会偷埋?嘴下积德啊!” 我拉住豆芽仔不让他乱说话,当下说:“大爷你消消气,我这兄弟酒还没醒,说话不好听您多担待。” 老人点头道:“还是你会说话,这么着吧,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坡不好下,你帮我们搭把手,在把棺材抬下去,那样路就让开了,你们也能赶快回家睡觉了。” 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其他好办法,当下也只好硬着头皮帮人一起抬棺材。 等我钻到杠子下。 老头喊:“好了没?” “一,二,三,起!” 一伙人晃晃悠悠把棺材抬了起来。 我虽然小时候帮奶奶干过不少活,但几乎肩膀上就没挑过扁担,因为奶奶说挑扁担不好,会压的我不长个儿。 因为没干过,杠子一起来才走了没几步,我就感觉到肩膀上压的疼,非常疼。 开始时我强撑着,想着距离不远坚持坚持就到了,哪曾想,是真坚持不了。 走了二三十步,我直接撩了摊子。 正齐心协力抬着棺材下坡,我这头一撩,瞬间影响到了其他几个人。 想补救也为时已晚。 杠子一弯,这伙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平衡,那老太太的寿字大棺材,砰的一声!直接从高空处摔倒了地上! 这一下力道很大,穿着长袖子蓝色寿衣的老太太尸体直接从棺材里滚了出来,就像个自行车车轱辘,一圈一圈的往坡下滚去.... “姐啊!” “我的姐啊!” 圆脸老头吓得脸色煞白,忙跑着就去追。 老太太尸体滚了几圈,慢慢停了下来,我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忙跑过去给人家说对不起,赔不是。 老头气冲冲的说:“娃子你怎么这样!把我姐摔坏了!” “你去,祸是你闯的,你去把我姐背回去,背到棺材里放好,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扭头往地上看了看。 死人穿的寿衣都知道吧? 袖子长,领子高,这老太太个子矮,摔下来后是脸朝下趴着,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别扭。 这时豆芽在喊道: “快点啊峰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快把人背回去,咱们还得回去睡觉。” 我一咬牙,心想他妈的豁出去了,又不是没见过这些死人,就是一堆肉而已,怕什么。 我拽着老太太胳膊,只感觉冰冰凉,觉得自己摸的不是人胳膊,是冰棍。 把老太太背起来,我用力往上颠了颠。 尸体的手跟没有骨头一样,我每走一步,就耷拉在我眼前来回摇晃。 人死后也就是一堆肉,虽然说天凉了,但肉要不放冰箱里冻着也会变质。老太太的脸贴着我后脖子,我能清楚的闻到一股酸味,有点像老坛酸菜调料包的味道。 还有一点,就是老太太很沉,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个词儿叫死沉死沉的。 豆芽仔以前天天打鱼,我身体没他壮,也没什么肌肉,这还是上坡路,我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到吃力,不住的喘着粗气。 豆芽仔一看我背着老太太尸体快上来了,吓得他忙跑回了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云峰你这么累啊,你别动,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我直感觉身上一松,是有人把老太太接了过去。 “谢...谢了,”我以为是抬棺材这伙的其他人。 “不对吧......喊我云峰?我没说自己名吧?” 我很纳闷,便转身看去。 这一看.... 差点把我吓个半死! 还是那身脑残打扮! 穿的白色长款女士羽绒服,下边一条破秋裤,脚上蹬着双破棉鞋,这人背着老太太尸体,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曹尼玛! 我吓得连忙后退! 是连鱼哥都打不过的长春会超级高手,谢起榕! 这疯子什么时候从银川跑榆林来了!还跑到了榆林东山! 拨浪鼓他还带着,之所以没响声,是因为他用绳子把两边儿绑死了。 “你背我姐干什么?” “谁让你背我姐了!快给我放下来!”圆脸老头呵斥道。 谢起榕晚上不知道吃的什么,我看他嘴角还留着一大片红,像是番茄酱,他背着老太太尸体很轻松,当下还对着圆脸老头吹口哨道:“你姐就是我姐,你爸就是我爸,我们谁跟谁啊,是吧姐?” 说着话,谢起榕扭头问肩膀上的老太太。 圆脸老头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当即捡起抬棺材用的杠子,指着谢起榕骂道:“趴你爹旅挠!(疯子的意思),我....我叫你不放!” 圆脸老头提着扁担就要打人。 谢起榕两步退后躲过这一扁担。 随后,他扭头朝老太太脸上亲了一口。 “哈哈!姐啊!你看有人打我!” 圆脸老头挥着杠子撵人,谢起榕背着老太太尸体一会儿跑这,一会儿又跑那儿,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见这二人在你追我赶,我脸色苍白,回去拉上豆芽仔就要跑。 “钱!” “打车钱!”司机忙下车拦住了我们。 我着急逃命,丢给司机一百块钱也不让他着了。 司机举起钱看了看,他确定了不是价钱后摆摆手,说你们走吧。 结果,我们刚跑到坡上,就看到了一辆金杯开过来,随后金杯车上着急忙慌的下来十几个保安,每个人都拿着手电拿着棍子。 我一眼就看到了小鸡脚婆王慧丽。 他妈的完了!这样下去要出大事儿了! 我不由分说,跑过去拉住了小鸡脚婆,至于其他十几个保安,他们发现了坡下的谢起榕,已经拿着棍子往下冲了。 “你小子抓我干什么!” “快放开!” 瞧别人都冲下去了,小鸡婆拼命的甩胳膊,想甩开我也往下冲。 “你快松手!” “这就是我们保卫科要抓的人!” 我急了,说你们抓个屁! 当年长春会为了把这人活着抓到精神病院关起来,你知道废了多大劲!还你们保卫科!你们铁厂的保卫科在这人面前就是个屁! “项云峰你说什么狗屁东西!我混道上的会怕这?我两三下就能把他抓住!”她睁开了我胳膊就往坡下跑。 随后,我看到坡下那一幕,看的我眼皮直跳。 十几个保安,还有抬棺材的那帮子人,撵的谢起榕满坡乱跑。 谢起榕背着的老太太寿衣已经开了,掉落了大半,露出了老太太里头穿着的一身白。 这时我隐约听到,不远处有派出所的警车声传来,警车拉响了警报器。 谢起榕疯疯癫癫,一直哈哈大笑,局面乱成了一锅粥。 乱了....全乱了。 榆林要乱了.... 我拽着豆芽仔一路往回跑。 她只是我一个普通朋友,她不听我劝,要挣钢厂保卫科的三百块钱奖金。 我能怎么办? 我还是要快跑。 王慧丽你自求多福吧。 第164章 小鸡脚婆的心事 我和豆芽仔一路小跑,最终跑到了东山南边儿一处土窑洞里。 这窑洞没门,没人住了,头顶20米的地方就是明长城,离镇北关不远。 豆芽仔小心朝外张望。 东山的深夜漆黑如墨,起一般寂静。 “峰子,那人就是上回你说的谢疯子?长春会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我才害怕,你忘了老葛怎么死的了?” 豆芽仔望着黑夜,忧心道:“那我小王姐呢,我小王姐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咱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小王姐吉人自有天相,希望不会出事吧。” 我也只能在心里替小鸡脚婆祈祷。 那么后来榆刚保卫科有没有抓住谢起榕呢? 没有。 不但没有,还伤了四五个人,也是谢起榕没用拨浪鼓,等东山派出所找到这里,谢起榕直接从土坡上跳下去,跑没影了。 也就是那时候,榆林东山附近就多了条传说,说有一户老太太的尸体因为偷埋晚上诈尸了,老太太举着胳膊蹦着走,见人就咬,弄伤了许多人。 05年进入网络时代,一位榆林本地的年轻人在天涯注册了个账号,网名榆城老羊,他说自己是此事的亲历者之一,并且在莲蓬鬼话区写了个帖子《榆城老太诈尸事件亲历者揭秘》,帖子一出,瞬间被点击量置顶,一群吃瓜网友们化身键盘侠,纷纷出谋划策,这波顶贴热度持续了近一礼拜,只不过被后来天涯左央的直播见鬼帖子压了下去。 我和豆芽仔躲到早上才敢出去,开始是步行,后来碰到了一辆往饭馆送豆酱的三蹦子,我们和人交谈,最后坐着三蹦子回到了桃源小区。 “快,冻死哥了,小米让个地儿,让哥暖暖手,”豆芽仔进屋后一屁|股把小米挤开,自己把手贴到了暖气片上,一脸舒服样。 干了票大的,把头这两天心情不错,我去找他时他正听着收音机里叶丽仪唱的上海滩。 “谢起榕....云峰你确定?谢起榕在榆林??”把头关了收音机,刚才听歌时的轻松不见了,一脸凝重。 “这个人.....很难办....” 我说:“都这样了,长春会还不管?” “嗯....” “管是肯定要管的,”把头皱眉道:“谢起榕没疯时,和80年代长春会大会长是磕头兄弟,二人是过命交情,只要郑会长还在世,会里估计不会下死手,只能想办法活着把他捉回佳木斯。” “云峰你交代好大伙,绝不要主动接近此人,谢起榕已经影响了当地稳定,交给长春会去找人对付吧。” 和把头正说着话,这时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手机号。 “喂,哪位?” “是我啊。”很快,电话里传来一声女声。 看把头在喝茶,我小步跑出去说:“你人有事没有?是不是昨晚后悔没听我的?” 小鸡脚婆低落的声音传来。 “保卫科伤了好几个人,有个人伤到了脊椎可能要坐轮椅了,铁厂要赔家属一大笔钱,科长也被骂了,我被开除了。” “嗯,开除了好,你那活儿.....”我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刚想改口就被打断。 “喂,项云峰你认不认识点朋友,给我介绍个工作,越快上班越好,工资低点都可以。” “怎么,你要借钱?没钱了?” “我才不借你钱呢,”小鸡脚婆急声道:“我就是不想闲下来,我的存款都投资了,暂时性资金短缺而已。” 听他还嘴硬,我一阵纳闷,心想:“你有什么投资,你皮夹子里面都没有一张一百的,还嘴硬是不。” 我转念一想,开口说:“你豆哥知道不?你豆哥家里是做生意的,他卡里存着上百万,你去找他借点花花吧,我没有。” “豆哥?”小鸡脚婆缓了缓问我:“就那个色眯米的毛刺头小子?他那么有钱?真的假的?”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你不信找他问问,等下我把手机号发给你。” 十分钟后。 豆芽仔火急火燎跑过来,红着脸指着我大声说:“峰子!你跟小王姐说了什么!” “我家哪是做生意的!我没有钱!饭都要吃不起了!十块八块的我都困难!你可不要乱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 和豆芽仔认识这么久了,他就没请我吃过一顿饭,只要去外面吃饭,要不我买单要不小萱买单,他唯一花的大钱,就是那次给自己买了两瓶枸杞王酒,我不知道他到底存了多少钱,反正我知道一点,我们几个人里数他最有钱。 这天晚上小鸡脚婆约我去她住的地方见面,正红我也有点事儿想问她,便去了。 我们住在4号楼,桃源小区的房东一家就住在五号楼,我跟房东买了他家的摩托车,花了不到一千块钱,是一辆蓝色的二手铃木王,我想着平常买菜买肉来回骑。 地点在一家面馆。 见到人时她已经脱掉了保安服,换了一身便装,穿着棉拖鞋牛仔裤,我们点了吃的,点了个土豆丝油炸花生米,喝了两三瓶啤酒后她有些上脸,忽然低着头抹了抹眼泪。 我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笑道:“怎么了,不就是丢了个保安的工作吗,就你这样怎么在道上混,工作在找就是了。” 小面馆晚上就我们这一桌,小鸡脚婆或许是压抑的太久了,想找个人倾诉说话,她抹了抹眼,说了她当下的困境。 这世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看她一口一个道上,实际上她就是个普通女孩,和我们这些真正的犯罪分子是两个世界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 她妈不是老鸡脚婆吗,三个月前住院了,在医院检查出来了皮肤癌,还是转移的晚期,基本上治不好了,为了治病补上欠医院的医药费,她把活禽市场的摊子卖给了别人,随后就去了榆刚保卫科当保安。 “你妈现在怎么样?”我推过去餐巾纸问。 “就那样,在家拖着,医院说在花钱治意义不大,运气好的话还能活七八个月,治不好了,我姑姑在家伺候。” “哎.....” 我叹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妈不是什么好人,老是骗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不吃了,吃饱了。” 她放下筷子喊道:“老板结账。” 老板擦着手从厨房出来,“26块钱。” “先给我记着,月底了一块给。” “又赊啊,你上月的还没给我结呢。” 我掏出钱包准备给钱,小鸡脚婆见状不让我给。 “你怕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给我记着,过两天发了工资就给你,走了啊,明晚我来吃炒饼。” 我骑摩托车把她送回住的地方,她住在老机修厂,那里没有路灯,全都是很矮的红砖房,十多平米,租金一个月60块钱。 下坡时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她老往我身上蹭。 机修厂看门老头九点多就熄灯睡觉了。 “前面小广场左拐,挨着枣树那间屋就是。” 到了地方,我灭了火。 我看了看四周说:“你这没灯啊,这么黑。” 她从兜里掏出来钥匙,说这儿不住什么人了,都搬走了不在家,自然没人开灯。 “吱呀一声....”她开了门。 “刚才吃的菜有点儿咸,你进来喝口水吧。” 我拧着钥匙道:“不咸啊,还行,不喝水了。” “你刚才是不是没吃饱,我屋里有方便面,我们煮两包。” 我一脚踹着摩托车,掉转了车头。 “我不饿,晚上吃方便面不好,你自己吃吧。” “拜拜,走了啊。”我骑车掉头离开了。 快拐弯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夜幕下的机修厂。 小鸡脚婆靠在门上,一直看我。 第165章 金太阳女酒保 “打啊!” “卧槽!会不会打!给他来个剪刀脚!” 豆芽仔看着电视大呼小叫,电视里放的是米国wwe摔跤节目,他这两天迷上了看这个,经常半夜三更起来看。 鱼哥这两天掉入了爱河,每天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有次问他进展到哪一步了,鱼哥笑着说目前还在发展中。 把头这两天经常出去转,我知道他在研究,研究榆林当地哪里有古墓。 陕西这地方古墓很多,像西安就是遍地古墓,以前大搞城市建设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能发现古墓。 西周、秦、西汉、新莽、东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十三朝古都啊,这份底蕴可不是光说说的,陕西博物馆好多耳熟能详的国宝都是修路时挖出来的。 把头忙着找墓,豆芽仔忙着看电视,鱼哥忙着谈恋爱,小萱和小米成了好姐妹,天天逛商场买东西,我叮嘱她两女孩子小心点,天黑了早点回来,万一碰到了谢疯子怎么办。 所有人都在忙,我也没闲着,我主要干两件事。 一件事是看潮汕人留下的笔记,这让我了解到了很多南派水路子的门道,还知道了很多掏水洞子的特殊工具。 比如说笔记中提到过的工具,北派有拐子针,洛阳铲,旋风铲,老鼠衣,金刚针,南派摸水洞子的工具有水火绳,铁龙虾,鹤嘴铲,铁篮子,泥筛子等。 我是个旱鸭子,水性一般只会狗刨,但是水下的神秘世界对我莫名产生一种吸引力,比如潮汕人在笔记上提到过一句:“玉溪湖(抚仙湖),有年代不明遗址群,在湖底,要深潜。” 要知道。 抚仙湖水底的俞元城被认为是古滇国的首都,这地方是2005年的年初被一名外号叫水鬼的潜水爱好者无意中发现的,后来上报给了国家考古队。 没人知道,其实几年之前,潮汕人就发现了这地方,并且在随身笔记中做了标注,笔记中没记载这伙潮汕人有没有下去过。 除了看笔记,我还迷上了另外一种东西,当时有一伙运城夏县人在榆林卖蛐蛐,这伙人在榆林卖了几天就跑了,冬至左右,蛐蛐就会陆续死亡,当时他们卖的时候蛐蛐还叫,还会打架,等蛐蛐买回家后就不叫了,没几天就死了。 我后来听人说,这伙人是从西安西仓鸟市批发来的蛐蛐,因为都快死了,一毛多一个买来的,卖5块钱一个,他们喂快死的蛐蛐吃一种药,吃了就会叫,斗起来也猛,我也在街上买了五只,还买了罐子,结果回家第二天,我打开罐子一看蛐蛐全蹬腿死了。 像我知道的品种,有玉面螳螂,金锦雀,阎罗王,青贝,黑旋风,关云长,油葫芦等,后来我见过山东的红头变异油葫芦,斗起来特别猛,我花钱买人都不卖,只能看,眼馋死了。 ...... 榆哥住东屋,我和豆芽仔住的是西屋,那天鱼哥破天荒回来住了,我问他怎么今晚回来了,鱼哥皱眉说小倩(女酒保)今天没去上班,打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去哪了。 “你看!” “我就知道!” 豆芽仔闻言大声道:“女酒保就是一条野猫!野猫肯定要吃鱼!说吧鱼哥,我们也不笑话你,是不是把头分给你的钱都被女酒保骗光了?” “什么野猫吃鱼,没有,哪有的事儿。” 鱼哥回忆说:“那晚是她主动和我搭的话,非常懂我的一个姑娘,你不知道可不要瞎说,她就没在我跟前提过钱这个字。” “嗯.....”豆芽仔扶着下巴分析道:“我知道了,你知道为什么女酒保不见了吗?我看,八成就是在故意躲你。” “躲我?为什么?”鱼哥反问。 “这你都没看出来?” “肯定是她以为你没钱,接触了几天,她知道你房子车子都没有,就故意玩消失,想把你甩了!呵,这种女的,我算是研究透了。” 看鱼哥脸色不好看,我踢了踢豆芽仔给了他个眼神,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他,你小子快闭嘴,在乱说话乌鸦嘴小心被打死。 鱼哥叹了声,闷闷不乐的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而出事,也是在这晚后半夜。 后半夜大概一点多。 我正睡着,忽然听到哐当哐当的摇门声,动静很大。 我忙穿上拖鞋跑出去看。 “开啊!这怎么开不开!”鱼哥一脸着急,正使劲的晃门。 我跑过去说:“别晃了,那样开不了,你把硝子推上去拧一圈。” “出什么情况了?”我顺嘴问。 鱼哥推门出去,一脸着急的转身说:“小倩出事了,在医院,我要赶快过去。” “在医院?” “这个点儿了没车,等我一分钟,我骑摩托带你过去,”我说完直接跑回屋,棉拖鞋也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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