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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 他摇头:“那次过后,彪哥的电话从来都是打不通,我只知道好像在弥药山一带。” 他突然激动:“小兄弟,咱们是老乡!你一定不能见死不救!虽然我现在暂时落魄了,但请你相信,我以后一定能东山再起!到时,我送你一辆奔驰!不!我送你一辆劳斯莱斯!” “嗯......” 我摸着下巴说:“容我考虑一下。” 第125章 王超 “还考虑什么!” “凭我的能力!只要渡过眼前这个劫!以后东山再起,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到时候,肯定亏待不了你!” 他满脸是伤,还想拍胸脯子保证,结果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动不了。 如果说我天生就是干盗墓的料,那有的人就是天生干诈骗的料。 这类人不能当兄弟,但能当朋友,记住我这句话。 这种人,不管当下有多落魄,只要他那张嘴还能正常说话,那他总能捞到钱。 4年之后,就从奥运会后那一年开始,一直到2012年,他三年赚了一千多万,然后又提桶跑路去海南了。 有没有印象?电视上播的那种“神药”广告。 蒙药新脑方,长白山脑堵灵,扎一扎就能彻底根治170多种慢性病的哈慈五行针。 还有女的用的,一穿就挺,带记忆钢圈,穿上十秒就能变大的菲格帕丝。 这些产品背后都是他们一伙人搞的。 产地注册都在铁岭,买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号称能让男人看了三秒就心动的非格帕丝文胸,当年一度卖爆单了。 老郭出去后,我问他:“你叫什么?” 他说我叫班超。 “别扯淡,说真名。” 他咧嘴道:“王超,我英文名杰克。” 我点头,心里开始琢磨怎么给老郭送钱,这人我得保下,就当还彪哥人情。 晚9点,我和老郭在院里吃饭。 “郭叔,那人你不给送点饭?” “送饭干啥?他前天吃过了。” “对了,我才想起来!你小子借我的发电机,什么时候还给我?” “郭叔,你那个发电机有毛病,是坏的,我们一次都没用上,后来因为实在太沉拿不动,就留那里了。” “不可能吧?我之前和还用过两次,明明是好的啊?” 我苦着脸说真坏的,我这人从来不说谎,你多少钱买的?要不我赔你2000? “不用那些,那是县里资产,买新的顶多一千块。” 我进屋从行李中拿了个厚信封出来,里头装了一万块整。 老郭打开看了后神秘一笑,放到自己怀里拍了拍。 第二天,天刚亮,老郭还在“睡梦”中,我就带着这个叫王超的离开了。 他裤子里都是干了的屎,我给了一条我的牛仔裤,他穿上稍微有点长,便剪成了短裤。 从天蒙蒙亮开始走,一直走到了太阳升起。 “前边儿在走一小时就到了夏尔巴,你彪哥在部落里当帝师,还成家娶了四个老婆,最年轻的才20岁。” 这人现在精神状态好了些,他咋舌道:“不愧是我彪哥,跑这深山老林里给一帮原始人当国师了,还娶了四个老婆。” 回想起咋米王妹妹的凶悍野蛮,我指着他道:“你待会儿把嘴闭严实,不要当面儿说人是原始人,要不然,你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立即闭嘴,不在多言。 沿着独龙河,踏进夏尔巴人领地,我远远看到五六名妇女在河边洗衣裳,她们身后有零零散散的羊群,在这几名妇女中,有一人体形看起来最是显眼。 我跳下马,挥手大喊:“婶子!明米婶子!” 明米婶子看到是我,她马上吃力的站起来,也朝我挥手。 我牵着马,王超跟在身后,和明米婶子结伴回部落,明显感觉出来,明米婶子好像藏着很重的心事,她心情很低落。 印象中,送我三鸟银元的明米婶子心宽体胖,爱哈哈笑,热情好客,但因为语言不通,我没问出来因为什么。 ...... “彪哥!快出来!我来看你来了!” “我靠!哈哈!兄弟是你啊!”彪哥从木屋出来,他看到我非常高兴。 “超子?” “你是超子?!” “张哥!是我啊!我路上出了点意外!是这兄弟救了我一命!” 我笑着说了事情经过。 “来来来!快进屋!” “老婆!快倒茶!” “张哥,这是我嫂子吧?哎呦,太漂亮了!这么年轻,她能听懂普通话?” “滚蛋!” 彪哥笑着打了王超一巴掌,笑骂道:“有快三年没见了,你小子还是这吊样,在漂亮也是我老婆!别他妈打歪主意。” “这话说的,我可不敢啊哥。” “对了,差点忘了,彪哥你等我一分钟。” 我跑出去,将两个纸箱子重重放在桌上笑道:“杰士邦,1200个,老弟够不够意思。” 她老婆啥都懂,看到外包装箱的标示后红着脸跑走了。 彪哥笑着谢过我。 我皱眉说:“怎么了?刚才路过,我看部落很多人都板着个脸,是出事情了?” 彪哥叹了一声,问我有烟没。 我马上抽出来递给他,也顺便散给王超一根。 三个人吞云吐雾,彪哥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愁容。 “兄弟,你要是不回来这事就不会知道,不过你既然回来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免得日后我们兄弟二人间心生芥蒂。” “彪哥你说,我听着。”我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听他开口道:“上次我们去找七月爬,从山里回来后不久,部落里就接连不断的出事儿。” “先是山里的野熊三天两头跑下来,咬死了不少牛羊,后来我们住的木屋经常会出现毒蛇,已经咬死咬伤了十多个人,紧接着又来了一场疟疾。” “这还不算完,就在两个礼拜之前,部落里有好几个人突然睡着发疯了,咋米王妹妹也疯了,见人就咬,现在锁在木屋里,根本不敢放她出来。” “什么?!她疯了?!” 我对那个野蛮女人没好感,她骂过我不是男人。 我很惊讶,这是在山里,部落出现野兽毒蛇疟疾都正常,但人接连发疯,可就不正常了。 彪哥眉头紧皱,他使劲嘬了口烟说:“首领认为这是黑巫师对部落下了诅咒,他很生气,要求我想办法破了诅咒。” 王超愣神问:“哥啊,你还会这方面才能?” “我会?我他妈会个屁!” 彪哥丢了烟,激动说:“说实话,这里人的脑子,有一半都还处在半原始的状态!就跟那个什么顶人一样!” “山顶洞人。”王超说。 “对!超子说的对,就是山洞人,他妈的,我一连举报了三场祭祀!该怎样还是怎样!他妹妹也不见好转。” “前段时间,咋米王开始有些不信任我了,于是我就扯谎说,这不是黑巫师诅咒,这是黑山神迁怒了部落,我身为帝师,但说到底还是凡人,凡人怎么能挡的住山神!” 我心想,彪哥你真是能忽悠。 不料下一秒,彪哥面色为难说:“兄弟,你别怪哥,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部落里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儿,叫抹玛珍,你上次见过,还记得吧?” 我说当然,小仙女。 彪哥点头,开口说道:“我们把她献祭了。” 第126章 原始部落 “什么!” 我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彪哥,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在说一遍?” 王超说:“我都听到了啊,彪哥说把那个什么抹玛珍献祭了。” 直接将人推到墙上!霹雳哗啦带倒了一片桌椅!我双手掐着彪哥脖子,眼睛通红说:“献祭了!你们把小仙女杀了!” 彪哥使劲拍我胳膊。 王超吓了一跳,赶快跑来拉我。 “人呢!彪哥你快说!她人呢!” 王超大声道:“兄弟冷静!你快松手!彪哥是想说话说不出来啊!” 我慌忙松开手。 彪哥捂着脖子,使劲咳嗽了一阵,他脸色苍白,喘气道:“兄.....兄弟,我话没说完,整差点让你掐死!我们是马上要准备献祭她,就今天晚上!” 我也喘气问:“献祭是什么意思!” 彪哥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我瞬间激动,又把彪哥推到墙上!掐着他脖子呵斥道:“他妈的!你们部落是不是有病!这不是商代!抹玛珍不是奴隶!你们凭什么献祭人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彪哥两次被我掐脖子,他来气了,猛的推开我,怒声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做不了主!” “什么狗屁帝师!说到底,我从来没融入过他们!我只是一个过客!我只是一个路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脸色极其阴沉!从后腰处掏出枪,砰的摔到桌子上! “彪哥,我先听你解释,然后我今天晚上会把她带走。”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拉枪上膛!毫不犹豫对着头顶放了一枪。 “砰的一声!” 木屋房顶上,大量木块木屑往下掉,都落到了桌子上。 “我就这个意思!” 见我身上藏着枪,并且毫不犹豫就开枪,王超脸色变了,坐在一旁不敢吭声了。 “好!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吧?我告诉你为什么!” 彪哥脸色阴沉,问我:“夏尔巴人的祖先是什么人?” 我说党项人,在往上推是古羌人。 “那是你以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他们都认为自己是雪山人的后代!” “当年!他们那伙祖先差点全冻死在雪山上!后来传说是向黑山献祭了活人才活了下来,这种仪式叫黑山祭!在夏尔巴部落一直持续到清代早期才废止!另外,他们部落里有块很古老的石碑,上头有记载,记载这种黑山祭叫not!” “闹他?” “不是闹他!是呕他!哎卧槽,我也不会念!不是英语的那种发音!是他们部落一种古文的发音!” 彪哥这话让我若有所思,我记得辽史中,好像确实有种部落黑山祭。 说把活人用马车拉进山里,然后用绳子吊起来绑在树上,献给一个叫“堂鬼”的山神,辽史中的原文是:“其俗死者不得作冢墓,以马驾车送行大山,置之树上,亦无服纪,献与堂鬼。” 性质有点像苗疆的落花洞女,把小姑娘献给洞神。 全都是扯淡的东西,屁用没有。 回过神来,我着急道:“那你们献祭别人!献祭我小仙女干什么!” 彪哥瞪着眼。 我马上说就是抹玛珍!你们换个人,烧死淹死吊死都行,我绝对不管! 彪哥皱眉道:“首领要效仿先人!献祭的人选只能是部落里最年轻!最漂亮!最纯洁的女孩子!换言之,就是“处|女啊”。 “这事儿是首领定的!我推翻不了!何况,玛珍母亲也答应了!她母亲说,如果能救整个部落,她愿意献出自己女儿。” “扯淡啊!” 我真生了气!为他们这种愚昧无知生气! 抹玛珍自己肯定不愿意!她娘和咋米王凭什么替她做主说她愿意! “兄弟,听当哥的一句劝,你就当路过没看见,过了今晚就没事儿了,要不然,你这把枪里能有多少子弹?十发?就算你能打死十个人!剩下的呢?他们肯定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 “抹玛珍住在哪里?我要去看她。” “你看不了!今天晚上黑山祭就开始了!十几个人守着那里,你怎么进去看她?” 我使劲搓了把脸,把枪别腰上,转身出了木屋。 我回头看了眼,彪哥没追出来,我猜他是为了避嫌。 部落里的人都在盯着我看,他们目光中有好奇,有敌视。 突然,人群中有个身高一米八开外,膀大腰圆的壮汉挡住了我路,他瞪着我,嘴里嘟囔着说忽卡忽卡! 这个我懂,意思是看我不顺眼,要和我决斗的意思。 我向左,绕过了他继续走。 他背后还在嘟囔着听不懂的话。 我眼神渐冷,猛的转身!一脚踹到了他裆部中间!这人疼的弯腰跪下,我迅速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一石头砸在了他脑袋上! 这人当场开瓢!血流了一地。 “呸!” “忽卡你妈忽卡。” 周围人都看着我没敢上前,夏尔巴人规矩,如果成年男性决斗,就算一方被打死了都没事儿,反而胜者会得到部落勇士的称号和尊敬。 知道明米婶子在哪儿,我跑着去找她说一番比划解释,我让她带我去了抹玛珍家。 抹玛珍家很简单,就一个不大的木屋,连张床都没有,墙上挂了很多简单工具,药材,水瓢和竹子编的簸箕什么的。 我越说情绪越激动! 她妈或许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变的异常愤怒!直接把我推了出来!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彪哥不敢帮我,她妈也将我拒之门外,部落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首领说了算!其他人不敢反抗! 我能想象到,玛玛珍现在被关在黑屋子里,她肯定很无助,肯定很害怕! 就像彪哥说的,我就一把枪,可部落里几百个人!如果来硬的!我瞬间就会被人群淹没打死。 说理?那更不行!基本的语言都不通! 马上天黑了,现在,我该怎么办..... 如果把头在这里,如果把头是我,他又会怎么做? 我蹲在地上,一连抽了三根烟,起身,眼看着太阳逐渐落山。 天要黑了。 第127章 夜战! 把头告诫过我,行走江湖,少碰女人,不要为了女人意气用事,很容易栽跟头。 异性之间,利益为重,如果对方能带给我什么好处,那我会主动和对方接触,以此来换取最大利益,男的女的,本就是互相利用。 但,抹玛珍是例外。 我就是要救她,没原因。 如果说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想英雄救美。 我们地处文明社会,很多都不知道,其实不光是夏尔巴,在举个例子,比如云南金平县境内的“莽人”部落,他们就认为,妇女怀了小孩儿和丈夫没有关系,丈夫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载体,妇女之所以会怀孩子,是和他们部落里供奉的一种特殊的“神”有关。 那里的女人,在临产之际,不能躺着在床上生,被要求只能站着把孩子生下来。 丈夫就在场看着,女的站着生下孩子后,然后丈夫用浸泡了羊血的竹片将脐带割断。 竹片不锋利,有的割十几下,脐带都不会断。 这样做,会导致新生儿早亡,女方大出血或感染留下严重病根。是不是觉的匪夷所思?这就是事实,不信自己去他们部落看,前提是能混进去。 晚9点,部落里燃起了巨大篝火。 部落里的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三三两两不懂事的孩子们围着篝火追逐打闹,气氛热闹,我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猛的攥紧了拳头。 根据了解,到11点半,抹玛珍会被绑着抬上一种树枝做的自制担架,送到某个地方后,随行人员用绳子将她吊起来,就像牲口,在手腕和脚腕上分别割一道口子,然后流血而亡。 那个时候,是我救她的最好机会,一来,远离部落大本营避开了大部队,二来方便逃跑。 我扎紧裤腿,藏好刀枪,背上弩弓全副武装,趴在草窝中等着,彪哥派人来找过我,没找到,因为我让明米婶子留话说我下午就离开了。 很快,时间到了。 我看到抹玛珍在她母亲授意下,被一名夏尔巴壮汉拦腰抱起来,放到了担架上,随后这名壮汉跪在地下,对担架上躺着的抹玛珍磕了三个头。 人群挥舞火把,男人们嘴里传出一声声怪叫。 首领咋米王,猛的摔了酒碗。 担架被四名壮汉抬起来向外走。 抹玛珍她娘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眼含热泪念念有词。 “无知!愚蠢!” 我藏在草窝里暗骂一声,准备立即动身。 就在这时,人群中,彪哥突然举着火把跑了出来。 彪哥对着黑暗大喊:“兄弟!哥求你了!我们无能无力!别出来!不要出来!你走吧!” 周围人都好奇看着彪哥,他们听不懂,不知道彪哥在喊什么。 我冷着脸没吭声,悄悄跟上了担架队。 一路走着,借着淡淡月光,我看到抹玛珍被绑在担架上的表情。 她眼神中没有好奇和渴望,只有迷茫和恐惧,可能是来自母亲的劝告?她并未喊叫挣扎,只是安静的躺在担架上,仿佛接受了命运,看着路旁的花草树木发呆。 担架在下头走,我在上头跑。 抹玛珍歪着头,她好像看到我了,眼神有了变化。 我隔空,对她拼命招手! 抬着担架的夏尔巴汉子扭头看来,我立即蹲下,藏在了草里。 这上头根本没路,全是草和各种荆棘树枝。 我手上,脸上,脚上,被划了很多道血口子,但我一秒不敢停,紧紧跟着。 走了约一个半小时,到了一棵大杉树下,担架被放下来。 几人互相说了几句话,我看到他们用绳子绑好抹玛珍,在将绳子那头绕到树枝上,用力拉离了地面儿。 抹玛珍有意无意,向我这里看。 其中一人掏出锋利的刀,就要动手割她手腕。 就现在! 我直接站起来,毫不犹豫,扣动了弩机! 啊的一声惨叫!锋利的弩箭头,瞬间扎在了这人肚子上! “忽卡!” 其他几人见状,猛然抽出杀羊刀,勃然大怒,一脸凶悍的朝我扑来! 能承担运送任务,他们个个都是部落里最勇猛的勇士!每个都敢在山里徒手和豺狼搏斗! 正常一对三我没胜算,但别忘了,我手上,有现代文明的产物。 砰的一声枪响! “站住!不要往前走了!” 我眼神凶狠,微喘气,持枪瞄准了一个人的头。 或许枪声吓到了他们,又或许他们知道我手上拿的什么,这几人一个个高举杀羊刀,面面相窥。 “滚!” 我厉声呵斥:“退后!谁在敢动一下!我开枪打死他!” “忽卡!” 我高度紧张,看着他们几人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大喊了一声忽卡!手持杀羊刀,同时朝我砍来! 我一秒没犹豫,对准正前方一人,砰砰砰连开三枪!这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中杀羊刀也掉落了。 我马上掉转枪头,另一个夏尔巴人怒吼一声,直接将手中的杀羊刀朝我甩来! 我趴下躲过这一刀,一枪打在了这人小腿上!还来不及反应,最后一人一个突然从身后窜出来,猛的扑倒了我身上! 夏尔巴人举着杀羊刀,便朝我脑袋上砍来,我抓起弩弓格挡,对方一刀砍在了弩弓上! 他眼神凶狠的像野兽,双手持刀,不断向下压! 我苦苦支撑,脸色涨红,刀尖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妈......妈的!” 我被对方压在身下,用尽全身力气,将弩弓一点点移正,食指扣下了扳机。 砰! 弩箭射进了这人左眼眶! 几乎瞬间射穿了对方脑袋,只留了很短一截尾巴在外面。 血!还有其他黏糊糊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我推开这人,抹了把脸,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被我打伤脚的那个夏尔巴人不见了,可能趁乱跑了,我吃力站起来,走到杉树下,用刀割断绳子,扶住了抹玛珍。 “走......我们快跑....马上人就要来了!往北边跑,我的马在那里。” 我感觉自己好像岔了气,左肋骨那里疼的很厉害。 和抹玛珍互相搀扶,我们跌跌撞撞,向深山里跑去。 第128章 天堂地狱 我很感谢明米婶子,是她偷偷指给了我祭祀的方向,所以我才能提前将马和行李藏在这附近。 找到马骑上,让抹玛珍坐在前头,我驾了一声,开始带着她逃命。 晚上看不清路,马跑不快,也没有方向,一直走,反正离这里越远越好。 一直走到凌晨3点多,看到了一个破石头房子,可能是以前藏民留下的羊圈,我扭头向身后望了望,见没人,便和抹玛珍下马躲到了石房子中。 靠墙坐下,我强忍着肋骨处传来的不适,说道:“玛珍,你肯定回不去部落了!跟我走吧,去大城市,去文明社会生活!” 黑暗中,她看着我,大眼睛很亮。 “我忘了,你听不懂是吧?那你能听懂藏语吧?naranglaga(阿让阿噶)。” 这句话也是我跟别人学的,含义和艾拉无油是一样的。 抹玛珍听懂了,她双颊浮现出一抹红色,犹豫几秒后,对我讲了一些话。 我努力聆听,苦着脸道:“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你就说行不行?我项云峰不会亏待你!” “去到大城市,你能认识很多新朋友!你可以吃好吃的!可以去玩!可以去旅游!我给你钱,你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正说着话,突然,抹玛珍右手摸着我脸,她缓缓靠近,吻了我一下。 我呆在原地,咽了口唾沫。 月光中,她五官显的非常精致。 就这一下,我觉得什么都值了,一切都值了。 她放下手,看着我缓缓摇头。 “怎么?你不愿意?!” “为什么?!” 她眼神很复杂,看着我开口说:“姆妈。” “还他妈姆妈!” “看着我!你看着我!” 我双手捧着她脸,道:“你姆妈就是个脑残!她根本不在意你死活!你姆妈只听首领的!你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知不知道!” 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她突然笑了,显的非常开心。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开口说:“阿让阿嘎。” 紧接着,她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笛子,自己吹了两声,将笛子递给了我。 “你送我的?” 她点头。 我吹了两下吹不响,她又接过来示范着吹了一段,笛声婉转悠扬,很好听。 抹玛珍缓缓靠近我,和我吻在了一起。 她扔了笛子,双手环抱,紧紧搂住了我脖子。 我感受到了她口中的热情,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奔放。 我身体不听使唤,开始自己回应,右手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吻了几分钟,抹玛珍松开我,她脸色通红,慢慢向后躺下了。 就在这时,我耳朵一动,突然听到房后有动静声。 “等等.....” “你就在屋里等我,千万别出去!” 我掏出刀,猫着腰,快速绕到了房后,探头向外小心看去。 根本没人,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有个黄鼠狼还是什么动物,嗖的一声钻到了草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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