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是规矩。 搞完了这些,开始回填墓土,这里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旧棺材盖不能在盖严了,一定要留一条缝隙出来,具体含义是什么我不是很懂,反正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这时刘先生看了看天色,一个劲催促快点,他说迁坟不能超过中午12点,亡人一定要在12点前入土为安。 也是紧赶慢赶吧,我们在上午11点40分左右完了工,现在只要等后天在把我爷的老坟迁过来就行了。 完事后众人都走了,刘先生问:“东家,你不回去啊?” 我笑着说你们先回,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奶还想劝我,刘先生拉着她下了山。 就剩我一个人了,我看着新立的墓碑鼻子有点酸,连张照片都没有,我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从小是个孤儿,我自卑过相当一段长时间,没有人能知道我当年的苦。 如果他们还在,我肯定不会走上现在这条路。 但是我也不恨他们,就是心里难过,难受。 从怀里摸出一瓶白酒,我就一个人坐在新坟前喝了起来。 在人前我没有流泪,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我喝了哭,哭了喝,最后一瓶白酒全干完了,脑袋晕乎乎的,就靠着墓碑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脸上热热的。 睁开眼一看,此时天色已深,那头傻孢子正低头不断舔着我的脸。 第275章 意外大发现 (看新闻,今年漠河零下50度破了记录,当年那晚没有,也就零下三十多度。) 我看着脚下的傻狍子,被冷风着这么一吹,瞬间酒醒了。 “说话!你到底啥意思啊哥们!一直跟着我干嘛!” 矮鹿当然不会开口说话,它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就向前走。 结果走没几步,它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你在叫我?” 它用头拱了拱雪。 我乐了,瞬间大感新奇,这太有意思了。 于是接下来狍子在前头走,我在后头跟着。 吃了上次的亏,所以我这次上山带了手电,就这么跟着它一直走,感觉走了能有好几里地。 我眉毛上都结了冰,当下举着手电环顾四周。 淌着积雪过来。 这里没路,十分偏僻,可以说人迹罕至。 “这是什么地方?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突然,狍子停在一处位置,不断用头拱地。 我过去扒拉开积雪,很快露出了地面。 “什么意思?地下有东西?” 当下我好奇心大作,于是便用刀削尖了一根树枝当工具,猛戳冻土。 结果冻土太硬了,用棍子根本破不开。 稍一思考,有了办法。 我在周围捡了一些干树枝生了一堆火,然后就蹲在一旁边抽烟边等。 等了一会儿,看烧的差不多了,我解开裤子一泡尿将余火浇灭了。 结果不挖不知道,一挖吓了一跳! 大概在冻土层地下四五十厘米的深度,有一整张烂了的木头挡板,等我将木头板抬起来,露出了一个像井口一样的洞口。 底下黑咕隆咚!极其阴冷! 我脑海中第一个念头,这可能是以前谁家的废弃红薯窖,结果很快被否定了。 因为我用手电往下一照,发现这底下挑高三米多,有一架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梯子靠墙竖着。 谁家的红薯窖会建成这样式? 更奇怪的是,我看到底下那里还有一扇门!看年头不短了。 看这情景,我有点不太敢下去。 这是以前打仗时村民修的防空洞避难所?或者.....是古墓? 问题这里看着不像古墓,历朝历代,哪有这种结构的古墓,根本没有。 这时,我转头一看,发现那只狍子早跑没影了。 思考再三,最终好奇心战胜了那一丝恐惧。 我开始小心翼翼,踩着木梯向下爬。 结果刚爬到一半,一脚踩空,我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地方掉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嘶......操,疼死老子了......” 我扶着墙爬起来,整整缓了好一会儿,肋骨底下隐隐作痛,有点岔气了。 我强忍着不适,两步走到那扇门前,举起手电筒打量。 门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我试着推了推,没推开,当下我便后退两步,抬脚猛踹! 这门有年头,不结实,我一连踹了十几脚!在门板上硬生生踹了个大窟窿出来。 弯腰从窟窿这里钻进去,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是冷到骨髓里的那种冷! 我牙齿打颤,打了个哆嗦,举着手电看向周围。 这是一间小屋,或者说是一间密室,有落满灰尘的桌子,有倒在地上的板凳,桌子上还放着以前那种老式马蹄油灯。 慢慢移动手电。 这时,我瞳孔猛的收缩! 角落有张小床,床上走厚厚的好几层红色棉花被,那被子微微隆起,好像......底下躺着个人! 我深呼吸了两口,壮大胆子,慢慢靠近。 用棍子小心挑开棉花被,吓我一跳!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浑身干缩了的尸体! 是一具男尸! 这具尸体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巾,因为常年冷冻,脱水了,脸部五官都缩成了一团!嘴里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手电猛的照上去很吓人! 我急喘着气,小声说:“主人家原谅!主人家原谅!小子无意中打扰了你在这里安息,莫怪莫怪啊!” 说完,我便举着手电筒在这里仔细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值钱的老物件。 很快,我在床底下发现一个铁箱子,很重,我单手竟拖不出来! 双手用力拉出来,我用手电一照,就看到这东西上了锁,铁箱子上还写着“北金队,三队用。” 当看到“北金队”这三个字,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想起了以前小时候我爷爷说过的一件事。 那时候我小,都当故事听的。 我爷讲过,以前漠河这里有很多闯关东过来的人,这些人来这里不是为了开荒种地,而是主要干的四种发财生意。 分别是淘金,伐木,打猎,挖参。 因为我们这一带有很多珍惜树种,珍惜的野生动物,此外地下还有很多沙金矿。 那时候我们这里有个著名的“漠河工社”,旗下有很多小分队,像什么北红队,立新队,前哨队,反修队等等等。 这个“北金队”,是不是,就是以前某个专门挖沙金的队伍? 想到这里,我呼吸变得急促,越来越激动。 这他娘的,这么沉的箱子,里头会不会装的是一箱金子? 要是,那就大发了啊! 我说的沙金可不是现在骗人的那种沙金!沙金淘洗过后就是纯金的一种,很贵的! 铁箱子上的锁很大,是几十年前那种老锁,整个都锈死了,我用刀都搞不开! 最后没办法,我硬扛着,把这个铁箱子扛了出去。 结果才走到半山腰,我就听到了呼喊声。 “孙子!孙子你在哪儿!” “东家!东家啊!” 我赶忙冲下去,大喊:“奶奶!我在这里!” 我奶一瘸一拐,拄着根棍子小跑了过来。 看她样子,真的吓坏了,她可能以为我不小心掉到了哪个冰窟窿里,或者是让山里的豺狼虎豹给吃了。 刘先生也满头汗,他气喘吁吁道:“人没事就好,东家,你这一下午去哪里了!你不知道!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范神医也在,我看她围着围脖脸蛋冻的通红, “东家,这是什么?” 刘先生看到了铁箱子,我本来还想瞒着他的。 我笑道:“我之前迷了路,这是我在山里捡到的一个铁箱子,没事了,这么冷的天儿,咱们都快回吧。” 我奶似乎憋着一股气,她当下数落我道:“孙子,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家捡,这一个破铁箱子有什么用!” 我没说实话,笑着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晚上10点半。 到了家,我直接把门反锁上,然后招呼范神医帮我从抽屉里拿来了锤子凿子。 “你干什么?这里头有什么东西?”她好奇问。 我小声说:“你小声点,我要说这里头可能藏着金条,你信不信?” “金.....金条!”她捂着嘴,一脸惊讶。 铁定有东西,要不然分量不会这么重,我说别急,咱们马上就知道有没有! 我直接上锤子凿子,叮叮当当一阵捣鼓,不多时便搞开了这个铁箱子。 范神医也好奇看。 只低头看了一眼,我皱眉说道:“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箱子里盖着一层破油布,我拿掉破油布,看到底下全是用红纸紧紧包着的,一卷一卷的东西,有很多。 轻轻撕开红纸,当看到里头包着的东西,范神医啊的叫了声!又忙捂住了嘴。 我看的呼吸加重,左眼皮狂跳! 一整箱全都是以前的现大洋! 码放整齐,一摞一摞的! 第276章 把头的电话 根据我后来多方面的查证,那具干尸当年应该是民国晚期的一个淘金客,在漠河这里干着盗采老金沟金矿的营生,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死了。此外还有一种可能,这人可能是个二道收购商,因为我发现了他留下的大量银元。 我们北红村山上,有条偏僻难走的小道,这条小道能绕过大路直接翻到老金沟,虽然老金沟今天已经成了漠河的旅游景点,但里头依然有金矿脉存在。 夜里十一点,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却灯火通明。 整整一箱子银元。 在灯光照耀下,每一枚泛着微微白光。 范神医面色有些激动,她问我道:“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些?” “我要说我平白无故捡到的,你信不信?” “不信!”她摇头。 “不信拉倒吧,你快帮我数数,一共多少块儿,明天一早咱就去市里把这些全卖了!” 不数不知道,这一数吓一跳。 箱子里有整整700多枚袁大头! 民国三年、九年、八年、十年各个年份的都有!此外,还有几十枚当年和袁大头配套找零使用的“二角”银币。 因为都用红纸包着,所以每一枚品相都非常好。 有句话说,一个人的财运来了你挡都挡不住。不管之前是谁的,现在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我激动的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范神医去了漠河市找地方卖银元。 大头这东西,在二十年前就是硬通货了,它和金条一样极容易变现。当年我们卖这类东西根本不分版,像什么九年造精发版,八年版,甘肃造大耳朵版等等,全不做区分,统一以通货价格出售。 我和范神医跑了几家,只有一家有实力能全吃下,最后我已270块钱一枚全卖了,一个没剩,总共得了20万多一点。 如果我留到现在卖,总价肯定不会低于130万。 出来后,范神医笑着调侃道:“项云峰你发横财了,这都中午了,不想着请我吃点什么东西吗?” “行啊,吃什么你说,随便点!” “我...我不知道你们这里什么好吃。” 就像好哥们一样,我一把搂住她肩膀,哈哈笑道:“那就去吃烤全羊吧!” “烤全羊?就咱们两个,怕是吃不完吧?” 我豪气道:“吃不完就扔,没事儿!使劲造!” 找了家高档饭店,饭店说烤全羊需要预定,所以我交了定金定好了晚上来吃,然后就带着范神医在市里滑冰场玩了一下午。 早年漠河滑冰场是个约会好场所,美女不少,所以市面就流传着那句话:“要想泡妞脱单,那就去滑冰场吧。” “项云峰你等等我!我不会!” “哈哈!多走两步就会了!” 我双手插兜里,十分潇洒的从范神医身旁滑过。 范神医气的大喊:“我不会滑!你教练我!” 我回头看着她笑了,结果就因为回头这一下没看路,我一下子撞到了一个女的身上,把人撞倒了。 “对不起啊美女!我没看到,你没事吧?” 我将人扶起来,只听对方抱怨:“你这个人怎么不看路啊,都撞疼我了!” “真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我再次道歉。 被我撞倒的这女的身材好,穿着牛仔裤,尤其上半身某部位,虽捂的严实,但仍显波涛汹涌。 我就看了两眼,直觉鼻子一热,突然流鼻血了。 “臭流忙!” 对方骂了一声滑走了。 我站在原地,赶忙捏住鼻子,仰头看天。 就这时,兜里手机响了。 我单手掏出来手机,一看是把头打来的,之前和把头通过电,所以他有我这个新号码。 “云峰啊,你老家的事办完了没有?” “办完了啊把头,不过我打算多住几天陪陪家人,对了把头,告诉你个事儿,我刚发了一笔小财!” “发什么财?” “说出来你肯定不信,等我回去了在讲给你们听。” 电话那边儿,把头沉吟说:“云峰,如果没什么事,你尽量赶在下礼拜二之前回正定来。” “把头,怎么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儿?” 把头叹了一声,道:“小洛姑娘人恐怕不行了,这几天我们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什么!” 这消息太突然,吓我一跳。 我忙说:“怎么可能啊把头!范神医说过,洛姨她最少还能活五六年!” “哎.....” 把头叹气:“这恐怕就是生死有命,世事难料,洛姑娘因为受不了那针的副作用,所以.....她趁人不备,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针都拔出来了。” “等等!把头你等等!范神医就在我旁边!一定还有办法补救!你跟她讲!” 范神医举着手机听了片刻,她皱眉说:“当时我话讲的很明白,一旦月光针拔出来人就会死,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就算神仙去了都没用,你们还是给人准备后事吧。”说完便将手机还给了我。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我着急。 她摇头,认真说:“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想了想,一咬牙,拉着她便向外走。 “你流鼻血了。” “没事儿,可能是这两天上火了。” 回去后我按照约定,一分没少的给了刘先生五万五千块钱,在刘先生帮助下第二天我爷爷也迁了坟,然后我提出了有事要走。 一听我要走,我奶着急道:“孙子你难得回来一趟,就不能在家里多住几天?” “奶奶,我真有重要事情要办!我答应你,之后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多回来看你的。” 迁了坟,就这样跟家里告了别,我带着范神医在礼拜五这天坐火车离开了漠河。 离开前范神医也接到了个电话,是他父亲打来的,他父亲让他近两个月不要回范家,就在外头自己找一个地方住下,也尽量不要暴露行踪。 这时我隐隐感觉到,精神病院事件的后遗症开始发酵了。 诸葛青透漏过,跑出去的那些人在十天内都会相继而亡。 而我之所以不提这事儿,是因为对那些人没感情,何为武也好,谢起榕也罢,他们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还顾不过来自己。 再说了,如果我把这个秘密传出去,诸葛知道后报复我了怎么办? 所以我很明白,对这件事后续处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独善其身,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明智的。 这个秘密应该只有三个人知道,诸葛青,吴乐,在就是我。 至于诸葛青为什么把这个秘密告诉我?说实话,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他看我有谋略,能力十分出众,想拉拢我吧。 别忘了,我还有个木偶会五级库丁的隐藏身份,可能和这个也有些关系。 就这样,坐了半天长途汽车,又坐了一天一夜火车,我带着范神医在礼拜一赶到了正定。 先在宾馆见到了把头,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然后一帮人又赶向市医院。 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我隔着玻璃看到,只有田哥在里面,而洛姨躺在病床上瘦成了皮包骨,她脸上带着氧气罩,身上插了几根管子,一直抓着田哥的手。 整个医院走廊站满了人,小五守在门前,神情肃穆道:“几位,你们就先别进去打扰了,让老大和大嫂多待一会儿。” “不行啊五哥!我带范神医回来了!得让她进去看看吧!” 小五缓缓摇头,他说:“你没发现?这次老大都没给范神医打过电话。” 我一愣,还真是,这次要不是把头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 小五扭头看了范神医一眼,他拍了拍我肩膀,面露悲伤:“这都是大嫂本人的意思,她双腿每半个月就要刮一次腐肉,大嫂不想在继续受苦,她想解脱。” 听到这话,我难受的闭上了眼。 是啊......自始至终,我们都没考虑过洛姨本人的感受。 我转头小声问范神医:“人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范神医话说的很死,她说:“很快,肯定不会超过今晚。” 听闻此话,我默不作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一个人向着厕所方向走去。 命运不公,有情人难成眷属。 老天爷就是这样,越是苦命的人,越会得到苦命的对待,我们曾做了一切努力,但仍旧没改变最后的结果。 到了厕所,我突然感觉到小肚子左边有点疼,一阵一阵的疼。 站在便池旁,我叼着烟,脱了裤子开始放水,就这时,旁边一个中年人不停看我。 他道:“哥们,你是肾炎还是肾结石啊?看起来挺严重的,都尿血了都。” 第277章 红颜薄命 封心锁爱 “范姐姐,好姐姐,我身体什么状况?” “刚才我真的尿血了都!还有我肚子这里!有点疼!” “哎呀.....你能不能别叫的这么肉麻?我受不了。” 夜里十一点多,医院走廊。 范神医眉头皱起,她三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帮我摸脉。 “你后腰疼不疼?”她问我。 “不疼啊!就这里刚才有点疼!” 她白了我一眼,道:“那里是肾好不!不是结石病,如果是肾结石,你早疼的受不了了,就是单纯的肾炎而已,致病原因可能是这次你回漠河,导致外感了寒邪。” 她道:“西医上叫肾炎,我们中医上叫溺血病,都是下焦热盛导致,另外,你下焦部位淤积的热盛可不是一点半点,这次寒邪入侵更加重了症状,所以你才会突然尿血,明白了吧?” 我说那你赶紧给我治啊!给我开点速效中药。 她摇头:“这种普通炎症,如果你想快点好,那我建议你去吃西药,那种见效往往比喝中药快,” 神医都这么说,那我肯定照做,闷闷不乐的去门诊挂了泌尿科,然后又给我开了一大堆消炎药。 回来我又问她:“范姐,在麻烦你帮我看看,看我有没有....有没有中毒。” “中毒?中什么毒?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她一脸惊讶。 “我也不确定,就麻烦你帮我仔细看看。” 看我一脸认真的要求,她又帮我摸了脉,随后摇头:“不会错的,就是单纯的寒邪入体下焦热盛,我没看出来你有一点中毒的迹象。” 我道:“范姐,你肯定比我懂,你说有没有一种慢性毒是摸脉摸不出来的?” 她想了想道:“是有几种,一旦碰到那种东西,除了用针,在没别的办法能看出来。” “那咱们找个地方,你给我用针看看吧。”我说。 见我一再坚持,她答应帮我下针看一看。 最终结果出来了。 我没中毒,我这次突然尿血就是单纯的肾炎所导致的。 打消了心中疑虑,我长舒了一口气。 诸葛青可说过,从精神病院跑出去的那些人都活不了。 能造成这种后果的只有一种原因,就是大面积中毒!或许和精神病院的食堂有关。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过年吃的那顿饺子有问题?我讨厌茴香,所以那些饺子一个都没吃。 范神医走后,我独自坐在躺椅上发呆,这时把头过来坐下了。 我散给把头一根烟,点着烟,然后我两都陷入了沉默。 走廊墙上挂了个时钟,一分一秒,卡塔卡塔走时,到了十二点,又准时报时。 “把头,豆芽仔他们都没来?” 把头低声道:“他们几个在这里守了几天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让他们先回旅馆休息了,你把这段期间遭遇的事儿详细讲讲。” 对把头我没隐瞒,把在精神病院的遭遇都说了。 把头手指轻轻敲打着躺椅扶手,他开口道:“云峰。你做的对,此事不要在对外声张,那些人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有关系,诸葛青此人以谋略做局见长,他的想法和行事手段连我都捉摸不透。” 把头手指向我,淡淡道:“海上要起风浪了,风浪大了就会生成漩涡,所有靠近漩涡的船都会被搅的粉身碎骨,我们这条小船没有能力去抵挡漩涡,最好的办法是把船帆挂起来,绕远路,避开海面上的漩涡。” “把头,那你的意思是......” 把头沉声道:“等这里一结束,我们一伙人马上去湘西大后山的苗寨,去找小米和廖伯她们。” 我点头说好。 想起小米,我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是假小子打 我正想着小米,田哥忽然开门从重症病房冲了出来! 他整个人脸上显的极度慌乱,红着眼拼命大喊:“医生!快来个医生看看!我的小洛怎么不动了!小洛为什么不动了!” “田哥!” “老大!” 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田三久突然抓住小五肩膀,大声道:“小五!你说怎么回事儿!小洛怎么不动了!” 小五向病房内望了一眼,片刻,他已是泪流满面。 小五哭着哽咽道:“老大!嫂子.....嫂子她走了!” “胡说八道!小洛刚刚还好好的!你快去把大夫给我叫来!” 小五用力抹了把脸上的冷水,他双膝一软,噗通跪下了。 紧随其后,走廊一大帮年轻人,乌泱泱全都跪下了。 “大嫂!一路走好!” 喊声震天,响彻整个医院。 有普通人好奇出来看,结果看到跪了一地的西服寸头男,都吓的不敢作声立即回去了。 “哎......”把头重重叹了声气。 病房内。 洛姨脸色煞白,眼睛闭着,眼角似乎还有泪痕,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显示器上的心电图不断发出报警声,那条显眼的波浪......已经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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