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己的骨肉,等小计把头会走路了,我肯定送份大礼。” 计师傅听后,脸上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谢谢你了。” 婚礼不在酒店举行,而是田哥找了上百人动工,搭了个巨大的棚子。 大到什么程度?高级红毯最少百米长,反正我只看到路边停的崭新奔驰婚车一眼望不到头。 棚子前搭了一个牌坊门,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中间挂的是檀木描金牌匾,上写了百年好合,所有人进出都得穿过牌坊。 我小声问:“计师傅,这不算违建?” 他摇头:“算又怎么了?在这里谁敢管。” 他又说:“明天上午去沧州酒店接亲,你今晚就住下,我给你们安排地方。” 我疑惑问:“怎么去酒店接亲?不是去沧州田家?” 计师傅突然叹了声:“唉,洛姑娘是个可怜人,沧州田家早就和她断了关系,这次大喜,田家不会来一个人的。” “怎么这样?就算不是亲生的,那洛姨也是在田家长大的啊!她那一身缩骨功不也是田家教的!” “哼....”计师傅冷笑说:“双方的矛盾十几年了化不开,你明天看吧,婚车队最少有三百辆虎头奔,到时放炮绕城一圈,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排场!” 我心里暗叹一声,没在多问。 进去以后,我属实被婚礼布置的场景震撼到了,空间太大了! 头顶上都是彩灯彩带,人工布置的仿古亭台楼阁雕龙刻凤,仿佛回到了古代的婚礼,甚至地上还有人工雾。 三三两两,身穿复古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果盘走来走去,这些礼仪小姐肯定是精心挑选的,个顶个漂亮。 “云峰!鱼哥!” “小萱?怎么就你自己,把头豆芽仔他们呢?” 小萱今天打扮的也很漂亮,她头发拉直了,带了耳环,化了淡妆,显得俏皮可爱,明艳动人。 “晚上有宴会,他们现在都在酒店,那里都是男的,我不太想去,就留在这里等你们了。” “跟我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看什么?” “别问,你看了就知道了!” 小萱拉着我左拐右绕,随后推门进了一个小房间,房间中灯火通明,桌上铺着一件“红色礼服”十分引人注目。 三名带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正仔细检查着礼服每一处细节。 这件红色礼服应该是凤冠霞帔的“霞帔”,用上好的绸缎制成,颜色红亮如晚霞,底部成“v”形,悬挂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纯金坠子。 这个其实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凤冠霞帔,不是现在中式婚礼上普遍见到的那种秀禾服加个拖地长披风。 小萱眼神放光,她激动道:“漂亮吧?凤冠拿走了,那个更漂亮!这件手工霞帔和那个凤冠都是田哥找人专门定做的,听说光凤冠的材料成本就花了一百多万!我以后结婚了,也要穿这样式的。” 我笑着说:“你才多高,洛姨多高啊?你撑不起来这种衣服,真要是穿上了,我看那个金坠子都得碰着地。” “疼!我草,你掐我干什么!” 小萱气呼呼的指着我说:“你去死吧!” 这场中式婚礼令我记忆犹新,当时就给了我心里一种错觉。 仿佛这不是在结婚,这是在立后。 立王后! 第217章 夜宴 2006年,正月份。 晚9点,正定xx酒店。 酒店门前,停满了挂着不同省份车牌的豪车,鲁,京,贵,浙,苏,等等,大厅太吵了,我蹲在酒店门口抽烟。 这时,又来了两辆打着双闪的车,一辆黑色大众,一辆老式奥迪。 车熄火后,几乎同时,从大众车上下来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身穿棕色风衣的短发男子,奥迪车上下来一名身穿正装的年轻男人,这人侧脸上有道刀疤。 我就看到,这二人站在那里彼此盯着对方,都不走了。 过了半分钟,穿风衣的这个男人先伸出了手。 另外那个年轻疤脸男眉头一皱,并未伸手回应。 进到酒店一楼,有张实木屏风,屏风前桌子上铺了红布,我不说,肯定都猜不到红布上都放的什么东西。 枪... 明目张胆,放的各种样式的黑手枪.... “你们来了。” 回头一看,是田三久。 洛阳一别后,我再次见到了田哥。 因为明天才是婚礼,今天主要是宴会,田哥穿的很随意,白衬衫搭西服裤子,发胶将头发搭理的一丝不苟,但.....他看起来消瘦了不少,说话时喉结更明显了。 “哈哈!看看这是谁!新郎官还亲自出来迎,真是受宠若惊,田老大,祝你新婚快乐!” 田三久走过来,他同时搂住了两人肩膀,开口说道:“大老远你们两个能过来,我很高兴,这两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握个手。”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当面正式握了手。 我明白,天南地北来的人,不管平常有多大恩怨!多大仇!今天都是朋友,没人敢不给面子。 田三久身份不单是盗墓贼,其实他在“社会面”上还有很多生意,我也不敢说。 酒店大厅灯火通明,高朋满座,绝大多数人西装革履,不知道的会以为这是什么精英商人聚会,女的比较少,大部分都是跟着男的来的。 田三久一挥手,大厅瞬间安静了。 他一举杯,所有人都同时起身举杯。 田哥声音洪亮道:“今天你们可能都注意到了,很多上了岁数的老前辈我都没请,知道为什么吗?” 鸦群无声,无人敢说话。 田哥笑了,举杯说:“因为以后,终究是我们这帮年轻人的天下,干了!” 大厅瞬间气氛热烈,上百人异口同声:“田哥新婚快乐!干了!” 杯中酒一饮而今。 我放下酒杯,心中也觉得热血沸腾。 因为我心中也有个江湖梦,我也想当大哥。 今天在这里聚餐都主要分了两拨人,一波是我们不熟悉的“社会人士”,这伙人我只认识一个福建的张哥。另一波就是我们北派的人,和某些有实力的野路子。 黑水城那一次,北派损失了很多人,但人是不可能抓完的。 辽宁姚师爷!姚玉门!天津的曹建华!河北的王嘴子!洛阳的宋老大!山西的马家兄弟!探龙手老文贵!平顶山小五!眉山水鬼罗支锅等等等,还有很多我根本不认识的人。 凡是能说的上话的“长辈”,把头都带着我挨桌敬酒。 我心里明白,人举杯回应都是卖银狐的面子,而不是卖我神眼峰的面子。 我忽然看到一个熟人,乐了,立即跑过去打招呼。 “嘿!天宝!” 红眼睛体型鹤立鸡群,像个穿了西装的大猩猩一样坐在凳子上。 令我意外的是,他旁边有个女的,这女的我认识!咸阳老钱的闺女,钱梓涵! 我有一年没红眼睛消息了,完全不知道他两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钱梓涵笑道:“怎么?你没见过美女啊?” “不是!你两...” “我两怎么了?我是天宝哥女朋友!” 红眼睛嘿嘿笑,看起来还是傻了吧唧的,也不知道跟我抱一下。 钱梓涵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上头写的是:“神猴药酒有限公司总经理”。 “公司?你两开的公司?” “是啊,”钱梓涵眉飞色舞说道:“我们的神猴药酒现在很有名,天宝哥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还有一个员工负责销售,呐,送你一瓶。” 她从包包里掏了一个装着不明黄褐色液体的小瓶子给了我,比风油精瓶子大一点儿,上头贴着“神猴药酒”。 成分,生产日期,保质期,厂家产地,什么都没有。 我好奇问:“这玩意一瓶多少钱?” “五千啊。” “五千!”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公司产量有限,所有男的喝了都说好,都是我们的回头客,不信你回去试一下,觉得效果好在来找我买,都是朋友嘛,我给你打七折。” “你拉倒吧!这玩意是不是你们掺了猴子尿做出来的?” 钱梓涵神秘一笑,他看了红眼睛一眼,跟我小声说:“你别管是什么做的,我这么说吧,就一小口......能让七十岁老头变成二十岁的小伙子。” 我听的无言以对,只能说钱梓涵生财有道,希望她别骗老实的红眼睛,红眼睛要不是脑子不正常,他在加上五丑的那只外国猴子,我真感觉或许能硬扛谢起榕了。 吃完饭,所有人都住在酒店,我去找田哥了,送上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田哥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抽闷烟,他看了眼我的礼物就随手放下了,显的兴致不是很高。 “田哥,我看你不怎么高兴?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啊。” “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田哥摁灭烟头,起身拍了拍我说:“云峰你有心了,早点回房休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直觉告诉我,这次婚礼好像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我也不敢瞎猜,只能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田哥和洛姨是真心相爱,他两都岁数不小了,该修成正果了。 从田哥房间出来,我也没回房睡,不光我没睡,很多人都没睡,盗墓贼天性都是夜猫子。 推开406房门,呛的我连连咳嗽。 屋里乌烟瘴气的都是烟味儿,包括把头和姚师爷在内,一屋子同行,大家在这里“交流心得”。 我关上门,立即掏出华子给这些叔叔爷爷长辈们发。 “不了不了,正抽着呢!” 我笑着说不要紧,续一根嘛。 “哈哈!好,那就续一根。” “王把头你有福啊,你这徒弟的手,我一摸就知道他天赋极高。” 把头脸上笑容挡不住。 姚师爷坐在沙发上说:“怎么着老罗?徒弟收不到了,你还想在收个干儿子啊?” 读懂了把头暗中递来的眼神。 我立即跪下磕头叫道:“干爹!” 北姚南罗,这人大有来头! 第218章 长辈的考试 男儿膝下有黄金,要有骨气,要有尊严。 一般情况下不跪,除非对方本事了得,手眼通天。 这姓罗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他何许人? 行里三大洞,土洞子,火洞子,水洞子。 国内,只有一个地方产火洞子。 就是长沙..... 火洞子无一例外,都是战国楚墓。 到了今天,长沙周围县市,凡是能打眼儿的地方,百分之99都被盗墓的探过了,不是十墓九空,是十墓十空,这里头又有百分之九十的火洞子,是这个姓罗的干的,他完全当的起“长沙盗墓王”。 长沙本地40岁以上的,大概率听过1996年那个新闻,那年,由湖南文管委和长沙考古队一同参与发掘一座据说保存完好的战国火洞子大墓,政府拨款了六万块资金,考古队请了两百名石堰村村名帮忙挖封土。 那天晚上下了小雨,考古队都早早收了工。 就那晚.....一个人用洛阳铲穿过封土,精准无比的打到了主墓室,墓主棺材的正上方! 棺材内重要的陪葬品几乎被洗劫一空,第二天等考古队发现盗墓洞,只找到了一只沾满泥巴的军绿色胶底鞋,好几版老报纸上都刊登过这只胶底鞋的照片。 后来抓住了“盗墓贼”,迅速判了。 几乎没几个人知道,那只胶底鞋的主人,正是我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而在号子里蹲了十一年的那哥们,其实真的是欲加之罪。 ... “哎呦,娃娃你别跪,赶快起来!我老婆早绝经了,可生不下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一听这话,屋里人顿时哄堂大笑。 他玩笑话说的粗俗,但我并不生气,而是起来拍了拍腿,笑着说:“都说手眼通天的长沙盗墓王爱收义子,我项云峰师承银狐,如果罗把头收我当个义子,以后道上传出去,我想不会给您丢脸的。” “哈哈。” 他指着我,爽朗大笑道:“娃娃,你脸皮可真厚,想当我干儿子,手上没点儿绝活可不行!我问你,你吃饭本事怎么样?都会什么?” 我说:“吃的饱吃的好,什么我都会一点。” “好大的口气.....那我就考考你!” 这长沙盗墓王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着我问道:“好比今天晚上,咱们大家伙组团要去下一个坑,这时候突然下大雨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干?”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道:“行里说法是雨天不打洞,但凡事不绝对,如果地下不是黏泥土,全是沙土,下雨天可以照样干,反而会因为水的润滑减少阻力,进出更加方便。” “嗯....不错,看来银狐把娃娃你培养的有两把刷子。” “我在考考你。”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首诗形容的是哪个朝代,哪个地方,古代哪个国家的大墓?” 我一愣,这问题乍听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有相当大难度。 如果对历朝历代墓葬结构不了解,就没办法把杜甫的这首诗套进去。 我皱眉暗想。 离离原上草说的是草,而不是树,一岁一枯荣意思是每年都会长出新的草,那大概率这个地方很少被人踏足,如果经常被人踩,那就有可能不长草了。 在仔细分析.....野火烧不尽,暗指周遭空气干燥,湿度低,容易着火,也是指这个大墓,可能位于北方平原一带。 春风吹又生,意思是这个大墓没被山遮挡,能四面吹到风。 汉代大墓喜欢凿山建陵,肯定会挡风的,这个排除。 而夯土分为两种,一种熟土夯土,参考秦陵周围的道路,两千年过去了还是毛都不长,更别说草了,另一种是生土夯土,这种土越往下打越紧实,导致很多树的树根都扎不进去!所以只会在封土堆表面长野草。 那剩两种可能性最大,河北一带的赵国墓,山西一带的晋国墓。 邯郸一带发现的赵国墓,相比山西一带的晋国墓,位置都更偏僻,地势更高,封土堆更大,人迹罕至,更不易被人踏足,所以那个地方的草才能一岁一枯荣。 屋里有的前辈还在想,当我说出准确答案,除了把头,所有人表情都是一惊。 我心里冷笑:“一帮老东西,你们别看不起这一代年轻人!” 长沙盗墓王故意咳嗽了声,开口说:“嗯...着实是厉害,不过认干儿子就算了!这么多年我收的干儿子实在太多,有的我都忘了叫什么名儿了,项娃,我老罗认可你了,记住你的名字了。” 我马上拱手,大声道:“罗爷,还有各位前辈,我不叫项娃,我叫项云峰,白云的云!山峰的峰!人送外号神眼峰!” 他连连点头,说记下我的名字了。 从房间出来已是夜里十二点多,打开窗户透透气,突然有人给我打电话。 “喂?” 电话中传来好听的女声。 “项大哥!你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你说好了给我钱的!你是不是忘了!?” “是你啊文文!没....没忘.....这种大事儿我怎么会忘,我这两天在外地,等我忙完了就去银行给你转钱,三十万够不够?” 文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差不多够了,项大哥你可不要骗我,我那么信任你。” 我发誓绝不骗她,她这才肯挂了电话。 这事儿是我的错,拿走了他们家的人头罐儿卖给了柴老板,不是我想赖账,是真忘了,我肯定会转她钱的。 人在四楼,突然闻到一股很香的烤地瓜味儿。 我跟着味道找下楼,寻到了路旁的小超市门前。 “老板,买两斤烤地瓜。” “老板!” “睡着了?” 小商店亮着灯,门开着,我进去还没喊,就听到皮门帘后头有声音。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呀呀!我过电了!过电了!” 我听了一分钟,故意咳嗽了下,门帘后的声音立马没了。 几分钟后,四十多岁的老板娘面色红润走了出来,问我:“要点什么?” “拿两包华子,在沉两斤烤地瓜。” 东西给我以后,老板娘有点心虚,红着脸问:“你刚才听没听见什么动静?” 我摇头说:“没听见。” 她松了口气,笑道:“地瓜要趁热才好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是不是来参加酒店婚礼的?” 还没等我表态,她又小声说:“我多嘴问问,那新娘子都那样了,还能结婚?” 我皱眉道:“新娘子怎么了?” “你来参加婚礼的你都不知道?” 她说:“前段时间晚上,酒店门口,突然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消防队说是电瓶车的电池炸了,听说那个新娘子当时刚好路过那里,结果,脸都被炸的不像样了!” 一听这话,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老板娘没注意我脸色不对劲,她一脸心有余,对我比划说道:“还有人说,新娘子从嘴这里,一直到鬓角里,全被炸烂了,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弟219章 十里红妆 明媒正娶 “把头!把头!出大事儿了!” 夜已深,房间内把头正准备脱衣服休息,他被我突然冲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我喘了口气,赶忙将刚才听到的事儿讲了出来。 把头皱眉道:“不可能,以我对孟尝的了解,洛姑娘是他的逆鳞,如果洛姑娘受到了外界伤害,那必会血流成河,孟尝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不是!把头你难道忘了?小青龙!青姨啊!” “如果是她对洛姨下的手怎么办!田哥会不会杀了她!” 把头皱眉想了两分钟,小声跟我说:“这事儿你我都不要瞎猜,也不要对别人说,否则可能会引火烧香,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中彻夜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的恐惧不断加深。 脑海中一直反复响起超市老板娘的那句话:“你不知道,那女的脸都被炸烂了.....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河北一带的风俗都是上午接亲,赶中午前黄道吉日拜堂,然后晌午吃席,晚上闹洞房。 因为正定和沧州距离比较远,所以婚车队很早就出发了,我跟着去了。 早上六七点是繁忙一天的开始,奇怪的是,红绿灯一路全是红灯,不变绿灯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婚车队无视红灯,在路上缓慢行驶。 “砰!” “砰!” 开路的炮车不断放炮,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在蓝天白云间回铛,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们结婚了。” 我小时候也爱数路过的婚车玩。 那个年代,谁家结婚能找到一辆崭新的虎头奔来接新娘子,就算很有面子了。 而这次结婚,足足出动了两百多辆,我相信所有看过的人都会留下深刻印象。 年轻的执勤交警看到都不敢拦,仿佛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婚车队。 9点半左右到了沧州,婚车队绕城一圈,然后去xxx大酒店接新娘,我使劲往前挤,就是想看一眼新娘子。 挤过人群看到了。 洛姨很安静的坐在床上,她身穿霞帔,头带凤冠,气质高贵,正当我想仔细看脸时,却发现,被一张红盖头挡住了。 田哥今天格外帅,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痕迹,只留下了专属于男人的成熟。 三个很厉害的伴娘将我们赶了出来,不让进门,要红包! 田哥脸上笑着,随手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摞红包,透过门缝向里塞。 里头女的扯着嗓子喊:“不够!再来!” 田哥不停的向门里塞红包,很快他手里的红包用完了,女的还喊不够。 田哥笑着一伸手,立即有手下递来一摞红包,田哥大声笑道:“你们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塞了整整四轮红包,虽然隔着纸看不到,但我目测,发出去的红包不低于二十万块钱。 开了门,就看到三个伴娘脸上笑成了花,她们手里,兜里,怀里,都塞的鼓鼓囊囊。 “新郎官别愣着啊!你得找鞋啊!找不到鞋新娘子不能跟你走啊!” 田哥早有准备,他一挥手,我们这帮小弟立即充进去翻箱倒柜。 我故意趴下寻找床底,找准角度,趁机抬头偷看了眼。 盖头下,洛姨下巴完好无损,她嘴角还露着淡淡微笑。 我松了口气,心想:“妈的!那老板娘胡说八道这是!这人明明好好的!我在见到她,非得骂她一顿!”(事后了解,老板娘说的是另一对新人,闹了乌龙。) “哈哈!找到了!” 一名小弟踩在凳子上大呼小叫,原来鞋被藏在了衣柜顶上。 田哥拿着鞋笑道:“伸出脚来。” 穿上了鞋,田哥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步伐稳健的向外走。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我正跟着往外走,这时突然有个寸头男拍了拍我说:“兄弟,放炮的人手不够用,你等会儿帮忙啊!” 我说好,便问他要工具。(就是放二踢脚用的那种铁丝自制工具。) 他大声嘲笑道:“握草,你是不是男的?放个二踢脚而已,还要工具!我都是手拿着放的!” 我心想,手拿着放的都是二百五,把手炸掉了怎么办? 就这样要来了工具,我没上奔驰车,而是跟着几个人上了货车,在后斗里站着放炮。 刚才那哥们儿左手拿烟,右手握炮,脸上一点也不紧张,点着后,一松手,炮仗就飞到天上炸了。 要在中午黄道吉日前回去,所以赶时间都开的比较快,车队刚下高速路口,忽然后头跟上来一辆摩托车,排气筒轰鸣声震天响!眨眼功夫就跟上了我们车队。 骑摩托的这人带着头盔,从外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到具体长相,从身材看,是个女的。 礼炮车上有个哥们吹了声口哨,嘴里喊:“小妞,挺浪啊!” 我心里砰砰跳,尝试着喊了声:“青姨??” 对方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俯身,将油门拧到了底。 见状,我身旁的人立即掏出对讲机大喊:“前头注意!有一辆摩托车要靠近婚车!拦住它!” 整个车队反应迅速。 马上有两辆奔驰脱离出来,一左一右,将整个道路全占满了。 但还是没挡住。 两辆奔驰并驾齐驱,中间闪出了一有条很窄的缝隙。 这辆摩托车以不低于100的时速直接穿了过去!把奔驰的反光镜都刮掉了! 摩托车迅速超过了主婚车! 一个急刹车漂移,车头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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