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也叫三顺一丁的拱顶,只要翘起来一块砖头就好办。 碎砖头掉下去,露出了一个黑咕隆咚的窟窿。 我带着头灯,探头向下看。 底下是一间砖室结构的墓室,没有墓道,因为拱顶上少了一层夯土的缘故,前两天下的大雨,都顺着拱顶上的缝隙流进了墓室里。 我用灯一照,看到底下都是水和泥浆,大概能淹到人的小腿位置。 目测高度大概两米多,我直接跳了下去,溅的裤子上都是泥浆。 这....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茅坑? 墓室地上有十几个圆坑,每个圆坑之间,间隔一米左右。 有的坑完全塌了,有的还没塌,看着非常像上厕所的茅坑。 我蹲下用手电照了照,这些圆坑两三米深,坑底有积水,依稀能看到,有些烂成渣渣的烂布条泡在泥水中。 还有,在这些圆坑边缘处,埋着一块青砖,用手一擦灰,青砖上刻着两个字。 “???@”。 满脑子疑问。 泽园?我就知道北|京有个饭店叫丰泽园,那肯定不是啊。 这是哪种墓室结构? 这么多坑,难道是古代公厕? 身后是一堵砖头砌的拱门,因为我是从“顶上”下来的,没有走门。 站起来,举起手电看,周围墙上有些简单图案的人物砖雕,从风格看是北宋的,北宋墓葬砖雕人物,不管男女都是鹅蛋子脸,因为这些不是用刀雕出来的,是用模具印出来的。 那时候,民间有专门做这种墓砖的小作坊,什么图案都能选。 宋代墓葬砖雕不值钱没人要,价值远不如北齐北魏,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北齐北魏都是纯手工刻的。 墓室里十几个圆坑不知道干嘛的,我刚想细看,突然,后裤兜装的对讲机红灯一亮,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吓我一跳。 “怎么了?”我冲上头喊。 等了几秒钟,叶子趴在盗洞口,她压低声音,急切的说:“完了完了!项峰,我看到有人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紧张问:“有多远?” 叶子说有几百米,打着手电筒。 这时候凌晨3点多,村里人都睡了,谁没事半会半夜出来遛弯,我说叶子你别慌,在等等看,说不定就是路过的。 关了手电,感觉时间一分一秒的走。 马上,叶子又喊道:“完了项峰!你快上来!” “我看到了!是王永红!” 我都不知道王永红是谁,可叶子认识,应该是村民。 “还楞着!快把绳子扔下来!” 我手脚并用,抓住绳子,快速往上爬! 用最快的速度爬上来后一看,在李奶坟坑边上,又堆起了一个坟包,因为挖上来的土根本来不及回填。 那道手电光越来越近,叶子吓坏了,她拉着我就往土坡下跑。 从水库下来只有这一条路,根本没地方藏,要是什么都不管往山上跑,那人只要过来,盗洞百分百会被看到! 情急之下。 叶子突然推了我一把,她把我扑倒,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腰上。 第164章 刺激 叶子突然跨坐在了我腰上,非常突然。 她和我贴的非常近。 一瞬间,我们两个的鼻子几乎碰到了。 “谁在那里!” 突然!一束光亮照过来。 “叶子?” “你....你干什么?这男的是谁?” 叶子“神情慌乱”的从我身上下来,她用手挡住手电光,语气既激动又羞愤的大声说:“二红子!” “你怎么走路没声的啊!大半夜你来水库干嘛!吓人一跳!” 我不认识这人,听后来叶子介绍说,王永红是天井村老光棍,口碑名声极差,村里人都叫他二红子,40多岁了,身高1米6,还有大啤酒肚,去年靠抓蛤蟆卖蟾衣,刚翻盖了新房。 我忙从地上坐起来。 他又用头灯晃我们两个人的脸。 “哦......是吗....?” 说着话,二红子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他举着头灯走过来,先是低头看了看我裤子,随后猥琐的笑着说:“兄弟,我没见过你,别村的吧?你这不行啊?呵呵....” 我听的眉头直皱。 这人手上带着皮手套,拿着蛇皮布袋,摆明就是半夜来水库抓蟾蜍的,看我皱眉,他搓了搓手,小声在我耳旁说:“兄弟,这大半夜的,你们年轻人就是会啊?能不能加我一个?老哥我帮你磨合磨合,呵呵。” “行。”我笑着点头。 叶子就站在旁边儿,他听我说行,脸腾的红了。 “真...真的?!” 二红子就是过过嘴瘾,可能没想到我会说行。 “当然是真的。”我点头。 二红子慢慢回头看了眼脸色通红的叶子,很明显,呼吸加重了。 他立即扔了蛇皮袋,火急火燎,开始解裤腰带。 看他低下了头,我不动声色捡起了撬棍。 “哎。” “啊?” “砰的一声!” 我抡圆撬棍,一棍子敲在了他脑袋上! 声音沉闷,仿佛一棍子拍到了西瓜。 噗通一声! 撬棍可是实心生铁的!王永红直挺挺向后倒去,当场挺尸! 他右腿抽了两下不动了,半边儿脸上,全是血。 当啷一声。 我随手把沾血撬棍扔到一旁。 “你疯了!” 叶子楞了几秒钟,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拽着我说:“项峰你疯了!你打死人了!” 叶子脸色发白,她一个劲儿说:“完了完了....完了,我们杀人了,杀人了....” 我为什么要打他? 因为这傻x刚才说我不行。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田三久的说话声,“还能忍?下手啊。” 看叶子神情慌乱,我说:“放心,你怕个求,人还没死。” “没死有什么用!他都看到我们了!而且眼看着天要亮了!” 忽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叶子慢慢松开抱头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 “项峰,要不,我们两个把他....” “把他怎么?” 我说:“你是想说拿铁锹拍烂他脑袋,在绑上石头,丢水库里?” 叶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犹豫着点了点头。 “别傻了。”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二红子,说:“要那样,咱两不就成杀人犯了?杀人罪。” “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别管,人短时间醒不来,把他拖草里藏起来,我们继续干活。” “还挖?” “不是,你怎么还敢挖!” 我懒得解释,当下直接拽着王永红,把人拖到了草窝里。 觉得不放心,又用绳子把他手脚捆牢。 几分钟后,我拿上东西抓着绳子,顺着盗洞,在次下到了墓室里。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我喊叶子下来帮忙,这是为了加快速度,赶在天亮之前完活,没人在上头放风就等于增加了危险性,但没有更好的办法。 还有一点。 刚才叶子说想把王永红弄死丢水库里,那一瞬间,她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就像在给蛤蟆剥蟾衣时的那种眼神。 她不是小萱,我不敢在将后背交给她。 面积不大,周围很黑的宋代砖室墓中,两把手电筒晃来晃去。 “原来我们村真有古墓啊..” 叶子来回打量着墙上的古代砖雕,满眼好奇。 这些像茅厕一样的坑洞不知道干嘛用的,我捡起一块砖头,扔下去试了试水深。 噗通一声。 听砖头入水声,貌似坑里积水不深。 我把手电咬嘴里,两手撑着坑洞边缘,慢慢滑了下去。 水很凉,深度和预想的差不多,淹到了我大腿位置。 水质黄浊,因为是死水,有股臭味。 还没走两步,我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硬物。 伸手在水下摸,有些沉,手感冰凉,什么玩意。 哗啦一声,我把这东西抱出来一看... 竟然,是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瓷罐子! 我们一般管有盖儿的叫罐子,没盖儿的叫坛子, 不知道干嘛用的,这大罐子通体雪白,通身带有刻花,在两侧还捏了铺首耳,更令人费解的是,罐子口部用四五圈铁丝紧紧扎着。 铁丝锈迹斑斑,已经烂的不成样了,但还是捆的很紧,我试了,用手打不开。 坑里除了这只大白罐子,在没别的东西。 我又下别的坑找,全都是这种大罐子,每个坑底放着一个。 没看到罐子里原来有装什么东西,此外,我还在泥里摸到了零零碎碎几枚铜钱,是淳熙元宝,天圣元宝这些价值不高的宋代铜钱,我不想要,又扔水里了。 看了下时间,早上7点半.... 不知不觉,天亮了。 我先上去,把装土用的皮桶放下来。 我让叶子在底下把大白罐子装桶里,然后我在拨上来。 “还有没有了?” “没了,一共十个,坏了两个。” “行,快上来。” 夏天天亮的早,我用最快速度把土回填,然后将挖出来的十个白罐子分散藏草窝里,准备找机会在来取。 这是大白天,叶子生怕有人看到,她一直紧张的盯着四周帮我放哨。 堪堪九点钟,我把盗洞回填了,这时我裤子上,头发上都是土,累的浑身大汗淋漓。 我去河里洗了个澡,上来看二永红还躺在草窝里,人是处于昏迷状态。 “他怎么办?”叶子担忧的问。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我打他,是学的田三九做事方式。 接下来,就要学把头了。 第165章 茅坑里的罐子 我背着满头是血的王永红回了村子,叶子跟在我身后,我让她表情自然点儿。 “呦!” “这不是二红子吗!” “这是摔了还是怎么了!流这么多血,赶快去找医生啊!” “秋婶!别洗衣服了,快去通知二红子妈!” 他妈七十多岁,别看人老,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泼妇不讲理,有次,二红子醉酒闹事,欺负了一名同村妇女,被打了,他妈不但不认错,还又哭又闹又去县里告状,最后让受害者赔给他们母子三百块钱。 不多时,一名脸颊消瘦,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急匆匆跑来了。 “儿子!儿子!醒醒!” “叶子!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眼睛通红神情激动。 她这大嗓门一喊,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都议论纷纷。 “叶子你说!我儿子怎么回事儿!” 我悄悄使了个眼色,来的路上我就教叶子怎么说了,现在我就不怕人看,反而是看的人越多越好。 叶子五音不全唱歌难听,但她是个戏精,会演,我觉得她不应该去参加超级女生,应该去横店发展比较好,说不定能得个金牛奖。 遭到老太太厉声质问,村里人也都在看她,因为,谁也不知道二红子怎么弄成了这样。 只见叶子攥紧袖子,紧咬下嘴唇,都咬破,流血了。 然后,叶子眼睛通红,她表情像是受了天大般的委屈,委屈到不能说话。 “我知道了!” 这时有人大喊:“叶子!是不是二红子耍你了!(耍你了是当地话,意思就是非礼。” “你快说是不是!” 叶子断断续续抽泣,低着头,不停的抹眼泪,她走到我身旁,紧紧抓着我胳膊。 喊话这人扭头看了看我,又大声说:“是不是二红子耍你了!你喊救命!这小兄弟为了救你,用棍子打了二红子!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叶子忍不住哭出了声,眼泪噗噗落。 “胡说!” 面对围观人群,老太太抱着满头血迹的二红子破口大骂道:“我儿子怎么会耍她!现在我儿子还没醒!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二红妈,你儿子什么德行咋天井村谁不知道啊,咋得,你还这么厉害?还想打叶子啊。” “就是,人没报警抓走你儿子就不错了,还跟人厉害。” 也有妇女劝道:“二婶子,别说了,赶快找车送卫生院去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我拉着叶子挤出来人群。 看没人注意,叶子对我眨了眨眼。 什么叫表演的最高临界? 最高境界,就是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看的人都懂了。 在现场的就三个人,我,她,二红子。 二红子就没看到土包上的盗洞,我怕个屁,况且现在就算他马上醒来,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相信如果把头在,他也会这么干。 叶子爸一大早去了田里,他上午回来才从邻居们口中得知这件事儿,当下是扛着锄头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我和叶子正在屋里有说有笑,讨论着能分多少钱。 听到了院里有推门声,叶子马上红了眼。 “爹!” “我闺女!” “你没事儿吧!” “告诉爹!二红子那孙子耍没耍着你!” “他要是耍着你了!我现在就去打死他!” 叶子哽咽着,抽泣说:“爹,他没耍着我,还是多亏了项峰。”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闺女,你吓死爹了。” 叶子爸握着我的手神情激动,连连表示感谢,为此,他特地把院里养的母鸡杀了,中午做了几个菜招待我。 饭桌上,叶子爸笑着问我:“小伙子,听我闺女说你是叫项峰是吧?” 我点头。 “家里是哪儿的?” “东北的,黑龙江。” “那么远....那你怎么跑我们这山沟沟里来了?” “我来旅游的。”我大口扒拉吃着大米饭,头也没抬的说。 这菜是真好吃,叶子真会做饭,小米辣炒鸡肉,下饭一绝。 “哦.....那家里有几口人啊?” “没什么人了。” “你父母呢?” 我抬起头,嘴里咀嚼着大米饭说:“没见过,都死了。” 叶子爸表情一愣。 我没在意,又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去送碗,我在门口听到他爸小声说:“闺女,我看这小伙子很好,人也挺老实的。” “而且长的方方正正的,个子还高,最重要的是他没父母,你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光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有点远。” 我在门口听的哑然失笑,心想自己打了一棍子,怎么一棍子打了个老丈人出来。 “咳!” “叶子,你出来下。” 他爸推了她一把说:“快去快去。” 叶子出来后显得有着不好意思,她看着我说:“我爸刚才说的,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 “你别多想,我不喜欢你,对你也没什么感觉。” 叶子有些恼怒道:“是你想多了,谁稀罕你一样。” 我说我就是不喜欢你,脑海中想了想,我说我喜欢类似白老板那样式,有气质的。 “白老板是谁?你前女友吗?”叶子问。 “说了你不认识。” “那我没气质?”她说完挺胸抬头。 “你有啥有,那气质都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别说这个了。” “趁中午都睡觉,我得赶快去拿罐子,藏草里时间久了怕被人发现,你有没有小推车?借我用用。” “有,那你快去拿。”叶子忙去帮我找推车。 晌午十二点,村里看不到什么人,外头太阳大晒的人脸疼。 我推着小推车到了水库,先洗了把脸,然后把车推上了土包。 大白罐子都在,一个不少,我装车斗里盖上扇布,准备分批推回去。 下了山,顶着大太阳推车正走着,我突然碰到了宋先生,他看起来也很着急,脚步很快。 “小兄弟,你这推的什么?要去哪?” “没什么,就是一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我不是搬地方住了吗,先生你这是去哪?”我语气平淡,没露出破绽。 他左右看了看,脸色凝重的低声说:“出问题了,我昨天晚上烧纸钱,在李奶的棺材底下,看到了两只白蚂蚁。” “那没事吧,棺材底下阴凉,大夏天招蚂蚁不是很正常吗,别想多了。” “不....那不一样.....” “这是棺底蚁,而且不是阴凉招来的,是阴气招来的.....” “行了行了,” 脑海中突然想到那副画面,李奶盘腿坐在棺材上抽烟。 一想到就不舒服,我找了个借口说有急事,匆忙离开了。 把从墓坑里挖出来白罐子都推回去,我直接反锁了门,拉上窗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二...” 数了数,正好十个白罐子,大小花纹都一模一样。 望着地上这些东西,我心想这是干什么的.... 起身去抽屉里找来钳子,我把封口的烂铁丝都掐断。 掐断铁丝后,那些黄锈,都透到了罐子的胎骨里。 拿掉盖子,我发现里头竟然还包着好几层防潮油纸,就是以前古代做油纸伞的那种材料。 这些油纸一碰就烂,全风化了。 撕掉这些,我抱起来罐子,探头向里看。 晃了晃,有东西沙沙的响。 什么啊这是...我仔细打量。 这....这怎么像是一大堆旺旺雪饼。 第166章 甩头哥的帮忙 什么玩意这是? 我倒出来一块儿,摆在桌子上用筷子夹起来,对着灯泡仔细看了看。 这东西类长方形,颜色是白颜色中带着些许黄颜色,很像小时候吃的旺旺雪饼,不是现在这种,最早的旺旺雪饼,就是这种类长方形。 靠近鼻子闻了闻,无色无味。 随手掏出打火机烧了烧,也烧不着。 咦... 猛然间,越看越像。 我知道了! 这他妈是古代的骨灰啊! 扔了,我赶快拿湿毛巾擦手。 没错,就是! 电视剧里都瞎拍,以前的骨灰不是粉末的,烧到最后会剩一个大块,然后在拿锤子敲开,主要成分是磷酸钙,不容易降解,放的好的话,多少年都不会烂。 我又忙打死其他罐子,全都是装的块状骨灰,年代很长了,而且数量众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 由于烧成了块儿,也根本分不清原主人是男是女。 我都倒出来,蹲在地上抽烟,看着这一堆骨灰块儿发呆。 “呼....” 暗骂一声,使劲挠了挠头。 罐子很有分量,没打开之前我兴高采烈,就跟开赌石一样,还以为罐子里有金子。 有个屁,全都是装的一块一块的老骨灰。 我听说过有人收这东西,但不认识,没有门路。以前古代大部分都禁止火葬,这种原始状态的块状老骨灰,我听说一斤好几百,他们收走后不知道干嘛的。 有说炼什么药的,还有说做法坛用的。 这都不知道多少个人的骨灰,我晚上还要在屋里睡觉,看着不舒服,就装了几个麻袋,全都扔去了。 想赚钱,现在唯一希望就是眼前地上这十个大白罐子,宋代的白瓷雕花罐子。 这个绝对不是魂瓶,魂瓶都是小口,盖子上会雕上小房子,各种小人。 有的人分不出来,我教一个窍门。 凡是见到大瓶子上刻有楼梯图案的,基本上都是给死人陪葬的魂品,可不敢瞎往家里摆,说不定有的还住着人呢。 翻过来一看,这些大白罐子底胎露胎,刷了一层类似玻璃白的护胎釉,还能看到支丁烧留下的三个芝麻点。 仔细看着,我忽然心跳开始加快。 这些罐子....是不是北宋的定窑白瓷? 没见过这么大的,白定窑都是见到一些小件,盘子都少见。 万一是北宋定窑大罐就发大财了! 如果不是,也可能是巩县窑,或者型窑,我有十个,绝对能卖一笔钱。 我吃不准,就找出没插卡的手机拍了照,随后拿着手机直奔网吧。 “小强哥,还没睡啊?” 刚进屋,看到老板小强正往墙上贴魔兽世界的宣传报。 “来了兄弟,有空没,帮我扶一下。” 我踩上凳子帮他按着。 小强用胶水粘了,使劲拍了拍海报笑着说:“睡什么睡!今天你嫂子回娘家了,我要嗨到天亮!” 网吧生意不错,前天又新添了两台机器,现在有八台机器,因为他老婆今晚不在家,小强叫了好几个哥们来,在院里摆桌子喝酒。 “好兄弟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他们在院里呼天喊地的喝酒,我去屋里上网。 屋里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不管白天晚上,我每次来,都能看到打cs那兄弟,他打一枪,头就甩一下。 我拉开椅子挨着他坐下,按下开机键。 五分钟后,屏幕亮了。 输上我的qq号。 “咳咳....” 小萱给我发了几条留言,她头像是灰色的,但我上次就约好了今晚聊天,可能是有什么小事耽搁了,我决定等一会儿。 “法牙了厚。” “妈的! “会不会玩!猪队友!” “箱子后!人在箱子后头!你他妈去通风口干嘛!扔手雷啊!” 这哥们嘴里叼着烟,使劲拍鼠标,烟灰掉的衣服上都是,他大喊大叫,看起来很生气。 “强哥!” “强哥!给我拿瓶啤酒!冰镇的!” 院里小强也正喝着,就听他喊:“没空!冰柜里自己去拿!” 他骂骂咧咧的推开椅子起身离开,过了两分钟,砰的一声,把啤酒放到了桌子上。 “咕咚!咕咚!” “舒服....” 一口干半瓶,这兄弟打了个嗝。 我看的咽了口吐沫,也起身去院里拿了瓶冰镇啤酒。 “兄弟,我见你好几次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玩,就挂个qq?” 我靠在椅子上,喝着冰镇啤酒说:“不会啊。” “你不会打cs?” 我说看一会儿都头晕,枪晃来晃去的。 “那你会玩什么?” 我说我就会暴力摩托。 他笑了笑说:“那咱联网pk一把?就暴力摩托。” 小萱头像还是灰的,干坐着没意思,我说那就玩一把吧。 暴力摩托操作简单,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键,再加上空格键踢人,我算发现了,这哥们是玩什么都坐不正,摩托走在高速上来回躲车,他上半身也跟着晃来晃去,摩托向右拐弯儿,他都贴到我身上了。 “不玩了,不玩了,有事了。” 看小萱qq上线,我赶忙退出游戏。 无知少女先给我发来一个笑脸,说等久了吧? “吃了没。”我问。 “吃了,师父住的远不远,妹妹叫一下。” 保险起见,我们聊天都不叫对方名字,我称把头是师父,小萱是妹妹。 小萱发来文字说:“师父在旅馆,走过来要20分钟,等一下,我先挂机,去给你喊过来。” “好。”我敲字过去。 “你看什么?” 我发现,甩头哥一直看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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