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哗的一下破水而出,只见她双手抱着一条体型巨大的青鱼! 小萱脸上透漏着兴奋。 “云峰快看!好大的鱼!” 我松了口气,帮忙把鱼拖了上来,这条青鱼快成精了,目测体重超过一百斤了,就这么被小萱一刀扎死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生猛! 小萱舔了舔嘴唇,高兴说道:“晚上可以改善生活喝鱼汤喽!” 小萱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对我说:“对了云峰,刚才我好像看到水里有座大石桥。” “大石桥?” 小萱点头:“嗯,在水底,刚才晃了一眼没看清楚,应该是一座桥,大概就在那个位置。”她指向一处地方给我看。 大石桥..... 我脑海中快速回忆老淳安县志上的那张手绘地图。 会不是妥桥? 光绪年间淳安县志记载,在洞桥村北边儿,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座石桥就叫妥桥,而妥桥周围立有三座贞节牌坊!贞节牌坊门头冲着的方向,就是 古狮城的南门入口!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牌坊!”我赶忙问。 小萱摇头: “没有啊,只看到一石桥。” 这咋回事儿?我心里琢磨,那时候的贞节牌坊最起码有三四米高,就算在水底,要是牌坊挨着石桥,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才对。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亲自下水一探究竟。 第7章 狮城遗址 第7章 狮城遗址 “云峰你忘了!豆芽仔说你会醉水!” “没事儿,我就下去瞄一眼!很快就上来啦!” 小萱着急道:“那不行!我跟你一块儿下去!我不放心你!” “不用!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这种被女孩子看轻的感觉让我不舒服,我项云峰没那么废物。 说话功夫,我脱的就剩裤衩子了。 站在岸边,看准那一带水域,我深呼吸一口气憋住,直接跳进了湖里。 潜到五六米深,水温开始变凉了。 没穿潜水服,冻的我小腿有点抽筋,又一口气下潜了几米,我果真在水底看到了小萱说的“石桥”。 这座石桥整体保存相当完好,呈拱形,桥下有两个石洞,不断有五颜六色的小鱼顺着石洞游进游出,有几条鱼貌似对我这个陌生来客产生了好奇,还围着我打转儿。 我鼓着腮帮子,努力的睁开眼,看向石桥周围。 我眼尖,一眼就看到,在石桥西边几米远的地方倒着个什么“建筑物”,白颜色的,周围水草漂浮,一大半都掩埋在了淤泥之下。 我奋力游过去,当到达那里后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一块儿巨大的石雕牌坊,支撑牌坊的两根石柱断了,可能当年是被人故意拉倒的,牌坊门头上雕花刻凤,做的非常精美,上头刻的文字清晰可见。 最上头写着“圣旨”二字。 往下写着 : “保节贞女,潜德闻馨,亡夫抚孤,守洁终身。” 在这行门头诗的右边还有个方框,方框里刻着:“旌表洪全朴妻、刘氏节孝。” 这是过去官府为表彰从一而终的女性建的,一般都是守寡几十年,风评极好的女的才有资格得到,这在过去被看成是是极大的荣誉,挨着这牌坊还有另外两个牌坊,都半埋在泥里,我肺要憋炸了,来不及一一细看了,开始上潜。 “看清楚了没有!”小萱着急。 我抹了把脸,大口喘气:“看....看清楚了!没错!和老县志上记载的情况分毫不差!” 这也就是说,石桥冲着的西北方向不远,应该就是古狮城的城门入口!他娘的,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摸清门了。 下一秒,小萱突然说:“云峰你裤衩儿能不能穿好。” 我低头一看,忙兜起来。 一时没注意,裤衩都掉到了大腿位置。 小萱笑着说:“水太凉,你别不小心把小鹌鹑冻感冒了。” “什么!小鹌鹑??” 我当即红着脸道: “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不正经!你确定看清楚了!我那明明是金翅大鹏好不!” 小萱一时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 她指着我说:“你撒谎!明明就是小鹌鹑!我看这只小鹌鹑在努力也飞不过一线天!” 这话一出,我顿时要气炸了!什么他妈的叫小鹌鹑在努力也飞不过一线天!一线天是什么! 我衣服也不穿,大喊着去追小萱报仇。 小萱转头就跑,一时间小岛上回荡着我们的欢声笑语。 ..... 深夜,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一天时间也就这个时间段我们敢生火。 水开了,鱼汤香味飘出。 “啧....真鲜,这什么调料也不用放啊,峰子你确定不来一点?” 我吞了口唾沫,语气坚定道:“老子不喝!” 看我啃干馒头,豆芽仔故意喝出来声儿,小萱递过来碗劝我:“你尝一口看看,又没毒,没事的。” “拿走拿走,我项云峰是个有原则的人,说不喝就不喝!” 这时把头放下碗筷开口说道:“古城门附近必有铜钱,大概率还有古代银锭之类的东西。” 我点头,完全认可把头的说法。 其实这个算行业秘密,但说出来也无妨。 明代以前,在古代城门附近的地表周围,百分之百散落有大量铜钱,那都是日积月累积攒的。 一方面是因为过去城门一带过人量非常大,路过的人避免不了会掉东西,在就是过去有个习俗,逢年过节或者有什么皇家庆典喜事了,官府会派人在城门上往下撒大量铜钱,其中不乏有银制或者金制的宫钱。 我举个例子,有的人家里祖上十代都没人在宫里当官儿,但偏偏家里就传下来了银质或者金制的古代宫钱,这就是因为当时的老百姓在城楼下捡到的带回家了。同理,有的铜钱窖藏中也会夹杂着一两枚金银钱。 我看现在有很多年轻人买个探宝仪去探宝的,那我在说一个秘密,如果运气好探到了宋代的钱罐子,那这个钱罐子方圆二十米之内,最少还埋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钱罐子,百分之一万会有的。 把头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几个都休息一会儿,后半夜下水干活儿。” 我回到帐|篷躺下不久,小萱悄悄端着碗鱼汤给我送来了。 “快喝吧,这两天咱们一直下水,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 看我无动于衷,小萱又笑着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还不了解你?快喝吧,没人看到。” 肚子轱辘直响,我忍不住接过来鱼汤,低头喝了起来。 真香。 我一口气喝了两大碗,鱼肉都嗦的干干净净。 小萱那只不听话的黑猫关在渔村旅馆的笼子里了,要不然我们剩下的鱼骨头还可以喂猫。 俗话说的好,男人晚上不能吃太饱,要不饱暖思银欲,黑灯瞎火一男一女挤在小帐|篷中,这让我难以把控住。 不敢搞出声响,静悄悄的,小萱将手伸进我了裤子里。 我们两都很紧张,就跟做贼一样,生怕把头或者鱼哥会突然出现。 一个半小时后。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灵魂都被掏空了,完事后小萱擦了擦手还笑着说了句小鹌鹑老实了吧。 我愧对把头平常的敦敦教诲,我没忍住,我错了,我有罪。 一点多,我们三个人带好装备下了水。 大功率水下蓝光灯要晚上才能发挥威力,豆芽仔游的最快,在我的指路下,我们向石桥西北方快速游过去。 就像来到了一片未知的水下世界。 周遭环境逐渐开始变了,湖底不在全是淤泥,而是露出了一排整齐古老的青石板路。 顺着青石板路又向前游了几百米,最前头带路的豆芽仔突然停了下来。 我摆正头灯,望向前方。 我眼中看到的是一排高达五米的古代城墙,数不清的青砖老房围绕在古城墙周围,一眼望不到边界,城门上方凸出来一块巨石,被人为雕刻城了一个巨大的石狮子头!这石狮子头神态五官做的惟妙惟肖,闭着眼,仿佛刚刚睡着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我呼吸开始变得凝重。 这里就是狮城遗址,古称遂安县。 第8章 神秘的小钱 古城门这个震惊世界的“狮子头”,第一次露面在公众面前应该是在2012年左右,某浙江潜水杂志上有这个狮子头的模糊照片,那都是好几年之后的事儿了,据 说淳安旅游局有计划在千岛湖底修一条玻璃隧道,游客通过这条湖底隧道能直接看到那个千年“狮子头”。 但也只是计划,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连隧道门都没看见在哪里,如果某天它真修通了湖底隧道,那我推测那地方游客可能不会少于去西安看兵马俑的人。 ..... 鱼哥水性和我差不多,因为受低水温影响,我两游水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当我双手贴在古城门青砖之上,心中的激动感无以言表。 这里是被现代人遗忘的世界,城里肯定有当年遗留下来的无数宝贝,就像水下的潘多拉,谁先找到,谁先打开,谁就能一夜暴富。 那时候南派掏水洞子的人普遍用的是广东小作坊产的hs系列金属定位探测器,最前端有个皮罩子,中间用金属软管连接着,外观就像老式台灯,能对金 银和铁产生反应,因为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水下探宝的,所以通身防水,探测到东西后把柄会持续震动,以此发出提醒。 豆芽仔水性最好,他拿着探测器绕着古城门游来游去,豆芽仔挥手就代表探测器有反应了,我和鱼哥便游过去帮忙。 湖底全是淤泥,能见度不高,豆芽仔定位后,我和鱼哥用小探铲稍微一碰,水会瞬间变浑浊,短时间内散不了,很影响我们视线。 牙膏皮,易拉罐儿,烂铁丝,起初我们摸到的全是这类东西,豆芽仔明显着急了,要不是在水里不能说话我肯定他早骂娘了。 我让豆芽仔保持冷静不要乱,因为我知道水下寻是个细致活儿,有可能一不留神就会错过某件大货。 突然,我在淤泥层中摸到一个类似“硬币”一样的东西,我马上低头用蓝光灯一照,就看到原来是一枚“铁钱”。 不是铜钱,看材质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古代的方孔铁钱,由于水坑不爱生锈,稍微一洗便能看到钱币文字。 “纯熙元宝。” 翻过来,背后竟然还有个“永”字。 我脑海中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这是一枚南宋年间的小平铁钱,市场上不值钱,估计连一个馒头都换不了。 随后就在这片“淤泥区”,我们靠着金属探测器陆续又捞出来六枚这样的小铁钱,还不算完,最后鱼哥还摸到了一根长达半米的“铁棍儿”。 这根铁棍其实就是一排“小铁钱”黏在了一起,经过几百年水下氧化,形成了一根棍子。 湖水低温度太低,我们单次下水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分钟,要不然很可能会得失温症,我们当即果断上浮,期间我无意回头向城门那里看了一眼。 我隐约看到,一个浑身光着的女的站在城门口,这“女人”头发非常长,头发都拖到了地下,而且完全盖住了整张脸。 带着氧气面罩没办法揉眼,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在看,这女的又不见了,那里只有一大团黑色的水草随着水流在摇摆。 鱼哥以为我醉水了,他游过来想拉我,我忙挣开鱼哥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见鬼了,城门口那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是我脑袋缺氧把水草看成女的了,上来后我随口提了一嘴这事儿,鱼哥和豆芽仔都说他两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把头问。 豆芽仔锤头丧气道: “哎!别提了把头!我们是找到城门了!不过运气不好!就捞到几个破铜钱!” 我纠正豆芽仔的话道:“不是铜钱!是铁钱,应该是南宋年间的!不值钱。” 把头道:“别灰心,有收货就是好开端,拿来我看一眼。” 豆芽仔当即把小铁钱递给把头。 把头皱眉道:“这.....这铁钱有些奇怪,没见过,” “不奇怪啊把头,这不就是南宋淳熙年间的小平铁钱吗,当时主要在南方地区流通,四川最多。” 把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他盯着小铁钱,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把头一辈子见过无数大风浪和大场面,估计就算金缕玉衣摆在面前把头也不会太激动,但眼下把头对着一枚小铁钱却露出了疑惑表情,这让我整不 明白情况了。 “云峰你在仔细看看,你确定这是南宋淳熙年间的?”把头反问我。 又仔细看了两眼,我心中瞬间大震。 我搞错了! 这小铁钱的面文不是“淳熙”,而是“纯熙”!是纯洁的纯! 这就很反常了,这是一枚超出我认知之外的钱币,东西百分百是真的,包浆,锈色,工艺,各方面都是真的。 我懂铜钱,但古钱币并不算我的专长,我的专长是青铜器,瓷器,玉器和杂项,这种纯熙元宝背永铁钱我和把头都是第一次见,以前听都没听说 过,甚至短时间内无法断代,直觉告诉我,这很可能是首次面世的东西,可能是古钱币界的创见品。 我想用手机上网搜一下相关资料,结果在小岛上根本没有移动梦网的信号,本来明天我们打算派个人回镇上的,主要还得给手机充电,买气瓶。 趁夜深人静,我和豆芽仔连夜开着小船离开小岛去了位于中心湖区的渔村镇,把头让我在渔村住两天,因为送回声鸭的人也快到了,我在渔村好和人 碰头接应鸭子。 那时渔村有个特点,就是网吧特多,都24小时营业,一个小镇大概有不低于四十家的网吧,像深蓝网吧,阿强网吧,纪克网吧这些都在当地很有名 的。 我上网搜索了半天资料,查到了类似我们这个“纯淳元宝”的铁钱,为什么说类似?因为不完全一样,资料上的小铁钱是背“同”,我们捞到的这一批 则是背“永”。 通过查阅相关史料,我知道了“纯熙”年号确实是南宋时期的,不过它只用了六天,从确认年号,到下令铸钱,官方曾铸造过一种纯熙背同铁钱,实 际总铸期可能在三天左右,之后就废弃不用了,改为了人们现在熟悉的“淳熙”。 我们捞到这种铁钱,我推测可能也是在那三天内铸的另一个品种,这绝对属于国内首见。 意识到出大事儿了,我马上给梅梅打过去了电话。 “接啊.....快点儿接!” 梅梅可能还睡着,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就这时,网吧的网管突然从背后拍了我一下,顿时吓了我一跳。 “干什么?”我疑惑回头问。 网吧网管是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他手里夹着烟冲我说:“哥们!这外面也没下雨啊!你鞋怎么都是湿的,你看你给我踩的。” 我起身一看,就看到从门口到我上机这里,地板上有一排明显的湿脚印,还带着泥。 第9章 撞湖灵 “看什么!我说的就是你!你看你把我地板整成啥样了!” “我靠!” “你别乱冤枉人好不!” 我立即抬起脚道:“你看!我他妈干巴巴的!一点水儿都没有!怎么会是我踩的?” 这网管看了眼,挠头道: “唉?奇怪,这三更半夜的,从刚才到现在就你一个人进来上网啊。” 说完他拿了拖把拖地,边拖边斜着眼看我。 此时大门没关,深夜一股风吹进来顿觉冷飕飕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了杯热水,冲上一杯速溶咖啡,我用手指搅和了搅和,又坐回到了电脑前。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 “是项老板啊,怎么这么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梅梅打了个哈欠,她声音听起来略带慵懒,估计刚睡醒。 我急道:“梅老板你看下彩信!我搞到枚奇怪的铁钱!照片发你了!” “什么铁钱,那不值钱吧,你等我看一眼。” 过了半分钟,梅梅声音疑惑说道:“纯淳背永铁钱?从未见过,哪里搞来的?不会是民国时候的改刻品吧。” 我说:“东西真假不用怀疑,肯定是到代真品,这方面你是大专家,你帮我研究研究,有眉目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我帮你查查资料。” 随手扔了手机,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考菲”真不愧是上流精英人士才能喝的东西,醇香无比,提醒醒脑,我决定以后不喝茶了,就喝考菲。 我起身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后顿时愣住了。 “网管!网管!” “怎么了!” 我红着眼道:“谁他妈把我咖啡喝了!” 我就撒泡尿回来的功夫!大半杯咖啡莫名其妙见底了!这事儿搁谁谁不生气! 豆芽仔从到了网吧就呼呼大睡,我推醒他问:“是不是你喝了我咖啡!” “啊?” 豆芽仔揉了揉眼,他一脸迷茫看着我说:“峰子,该吃早饭了?” “吃吃吃!他娘的连个东西都看不好!一天到晚除了睡就知道吃!” 豆芽仔蜷缩在椅子上,又慢慢闭上了眼。 世上有个词叫酒囊饭袋,就是形容他这种人的。 “小兄弟麻烦了,我又来接热水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抱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 网管正在打游戏,貌似双方认识,网管随口说了句去接吧,不料就在这时,中年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儿突然指着我道:“叔叔,有个白脸姐姐坐在 你肩膀上!” 我愣了两秒,一瞬间,浑身汗毛炸立! 中年人脸色微变,他赶忙道:“童言无忌,小孩子开玩笑的话别当真。” 那小男孩立即把脸埋在中年男人怀中,大声道:“白脸姐姐身上都是水!白脸姐姐看起来好可怕!” 中年男人热水也不接了,他抱着小男孩快步离开了。 这话网管也听到了,他眼神恐惧盯着我,语气结巴道:“兄.....兄弟,网费我给你免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人在遭遇突发事件时最怕胡思乱想,我越想越后怕,慢慢脑门上出了一层汗,我忙叫醒还在打呼噜的豆芽仔离开了网吧。 我们常年干盗墓,经常会在古墓里遭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邪乎事儿,我想是不是湖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跟着我上岸了。 说某人背后趴着个人,或者肩膀上坐着个人,民间管这种现象叫“背魂儿”。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背魂儿了,当即脚下走的很快,必须快些回到旅馆 。 豆芽仔喊道: “峰子你走慢点儿!等等我!这么着急干毛!” 到旅馆楼梯时,或许是心理原因,我感觉自己步子沉了不少。 回到房间,我干的第一件事是脱衣裳,上半身直接什么都不穿。 跑到卫生间,我没开灯,直接盯着洗手池墙上挂着的镜子看。 镜子中只有我自己,余外什么都没有。 见状,我用双手手指堵住自己耳朵眼儿,用力闭gang,闭气,然后闭上双眼。 就这样坚持五到十秒钟,然后猛的睁开眼,就看镜子中的自己。 一瞬间,我慌了神。 镜子中的画面瞬间一闪而过,但我确信自己看到了,我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小腿随意的搭在我胸前。 “峰子!你着急忙活的干啥呢!”豆芽仔进来打开了厕所灯。 “你不会感冒发烧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芽仔,你在屋里等我!记住哪儿也别去!除了我,别给陌生人来门,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回来!” 急匆匆赶回到网吧,看到我,那网管脸色不好看了。 “不是哥们!你怎么又来了啊!” 我赶忙问: “刚才打水的大人和小孩儿你认识!他们人在哪里!” 网管告诉我那对父子住在粮油店对过的胡同里,没等他话说完,我直接找了过去。 当找到父子两,那小男孩儿看到我直接哭了,小孩子话说不清,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年轻人,孩子的话你也信啊?” 我递上一根华子说: “大哥不瞒你说,对这种事儿我这人一向是宁可信其有,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找过来。” 中年男人接过我的烟深吸了一口,他皱眉道:“我家孩子经常说些类似的话,以前找庙里解签的人看过,说我小孩儿八字阴,容易看到一些东西。 ” “年轻人你既然特意找过来了就说明你也信这方面儿的事儿,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去找踏地先生看看。” “踏地先生?” 他大致说了说我才有所了解。 这个踏地先生是淳安一带特有的一种职业,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早期,性质类似于风水先生,但又不一样,踏地先生不会替人算卦,只会某种祖上 传下来的手段,就好比东北出马,过阴,问米这类特殊职业,反正地域性很强,只有浙江有。 根据中年男人的指路,我在早上六点多找到了这位淳安踏地先生的家门口,人门还关着。 我上前敲开门。也是巧了,这个淳安踏地先生,竟然是之前和我们合作过的那个船夫周赢台!老周!他正在张罗早饭。 听我说了来意,老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说道:“小伙子,你昨晚下水了?” 我点头,紧张问:“大爷,您真能看到水鬼?” 他立即摇头:“我可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不是水鬼,你是惹上湖灵了。” “湖灵?” “我胆子小,您老可别吓唬我啊。” “呵,我老周这么大岁数了吓唬你做什么,湖灵不如水鬼凶,轻易不害人命,但要是一直缠着你,时间长了你身体会越来越差,运势也会受很大影 响。” 老周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指着我道:“老头子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脖子上的湖灵正瞪着我,让我少管闲事。” 我恭敬合十道:“大爷,周爷!我这人生平没做过什么坏事儿!我平常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您得帮帮我!事成后我可以给丰厚的礼金!” 一听说我肯给钱,老周眼神顿时亮了两分。 他突然看着我大声道:“瞪什么瞪!在千岛湖这地界!就算你祖宗来了也得让我们老周家三分!” 他完全像在对着空气说话,我分不出真假。 老头吐出一口烟说道:“你这个湖灵根本不怕我,可能是来自深水区,有点年头了,我怕是得来硬的,这样吧,给我
相关推荐: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盛爱小萝莉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屌丝的四次艳遇
醉情计(第二、三卷)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烈驹[重生]
天下男修皆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