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对了大姐,那个水银桥在哪里啊?我们过去转转。” 大姐指了个方向,我道了谢便赶了过去。 一路走走停停,我们在村里收了好几十斤干草,根本没有引起村民怀疑,如果恰巧有这个村的人,说不定还对我和把头有点印象呢。 当地素来有个传说,说元末明初,陈友谅被朱元璋杀了后,在一位道士的帮助下投胎成了一名婴儿,怀这个婴儿的女子就住在朝主山村这里。 当年刘伯温一算,算出来了,为了斩草除根,于是派人来杀了那名女子,并将尚未出生的婴儿从其腹中剥出,将尸体用水银浇灌深埋地下,并在上头建了个石桥用来镇压,故得名“水银桥。” 做完这些后,刘波温曾跪地朝拜其主朱元璋,所以这里最早也叫“朝主村”,至今山上还有个荒废的破庙叫“朝主庙”。 当然,这些都是民间流传的野史传说,不怎么可信,我和把头刚到这里就看到了那坐水银桥,桥下是一条小河,左边是几户村民家,右边则是一大片树林。 这时候是大晌午,村民吃了饭基本都在家午睡休息,趁着没人注意我们悄悄进了树林,开始仔细寻找卖点儿人虎爷留下的标记。 不久,我们在一棵大树下看到地上放了一圈小石头,明显是人为摆的。 我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皱眉说:“应该就是这里了,不过把头,这里怎么一点封土的迹像都看不到?” “这就是这里能幸存下来的原因。”把头皱眉说:“很可能是当年墓主为了安全,故意没在地表留封土,云峰,你就以这棵树为中界线下,几个探坑我看看。” “好。” 把头在旁放风,我麻利的接起来洛阳铲开始朝地下打探坑。 很快。 “把头,没有!这都七八米了!” “在下!虎爷不卖那种假点儿,时间越早的墓埋的越深。” 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我现在就怕把头买到假点儿,那样我们就赔大发了! 又下去一米深,我提上来铲子一看带出来的土层,顿时大喜。 有表现了! 带出来的土块儿中,能明显看到有一些“小白儿点”,我靠近闻了闻。 没错,这百分百是白膏泥。 我又继续向下探,这次一看,带上来了大块儿大块儿的白膏泥。 我吓了一跳。 白膏泥在古代造价不菲,一般的墓里有三公分厚的白膏泥保护就算奢侈了,哪像这个,都是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白膏泥,我目测底下白膏泥的厚度不会低于十公分。 这说明什么? 两个字。 大墓! 而且,可能是某个诸侯王葬在了这里..... 我断定,这底下肯定不是西汉的,西汉有些大墓有时也会出白膏泥,但记住,西汉的白膏泥里头有小石头子,春秋战国墓的白膏泥没有,很纯。 蹲在地上抽了根烟,休息了几分钟,我又一连在周围打了八个探坑,我想确定这个墓实际面积多大,它的边界线在哪里。 打好探坑后,我一看,心里怦怦跳。 如果将所有探坑用线连起来,那很明显是一个“甲”字形。 这印证了我的猜想,地下有个诸侯王级别的大墓,只是这个墓很罕见的没有封土堆。 我不知道卖点儿那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地下是个原坑,那我们十九万花的太值了!出一件像样子的青铜器就能就回本! 行里有一句话说,“春秋战国不分家,”意思是春秋墓和战国墓在规制上有些像。 记住我说的这个特点。 如果墓的整体形状是“亚字形或者甲字形,”这就是诸侯王,或者大贵族的墓。 如果是“中字形”,那就是国君墓!天子墓! 如果是“品字形”,那就是一般小康家庭的墓。 如果是“凸字形”,那他妈就是贫民墓。 即亚,甲,中,品,凸,记住这五个字了,那不用往下挖都大概能知道墓主生前的身份地位了。 一旦通过打探洞,找边界线确定了这个墓的整体形状,那也就知道该从哪个点位打下去了。 好比“甲字墓”,底下那一竖就是墓道,上头是个“田字”,这个田字又分成了四个小格子对吧? 按照情况看,一般情况下,棺郭都在“田”字左上角那个小格子里,好,就从这里向下挖,那便能精准的打到陪葬品丰富的主墓室里。 在比如说“中字形墓”,这种墓两头都是墓道,中间是石门,如果从墓道进去,会被石门挡住,可如果我们从“口”字上方找个点位打下去,那就能完美避开墓道两头的石门了。 眼前这个墓,唯一反常的就是没封土堆,其他全在我们预料之中,我这时脑海里已经在幻想会出什么样的青铜器了,四羊方尊那类东西不敢想,能多出点有铭文的方鼎圆鼎我就很高兴。 这时把头道:“云峰,我看桥东边儿有栋空房子,你去村里找下主人家,我们把那栋平房租下来当根据地,如果对方起疑心了,你知道怎么说?” “我就说我们在这里收干草,租个房子当仓库放收来的干草用。” “不错,就这么讲,你租下来后马上打电话给文斌,让他们赶紧过来。” “把头,那今晚就动手?” “嗯,”把头颔首道:“兵贵神速。” 把头马上又说:“这次两个土工就够,让豆芽仔和文斌干,我目测这底下白膏泥层不少,云峰你主要还是干散土吧。” 我听后脸一垮,马上皱眉说:“把头,我不想干散土了。” “为什么?”把头问。 我硬气说道:“没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干散土!” 说完我就心想。 “笑话!我是要当把头,怎么还能干散土,我要是真干了,那不是又混回去了。” 第381章 散土风波 我找到人,以三百块钱一个月的价格租下来了水银桥东边的那栋平房,房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村民,人叫季东奇。 这晚8点多,院门反锁,我们聚在一起商量工作分配的问题。 没办法,我得干散土,因为根据勘探发现,这大墓里白膏泥太多了,这种如果不做散土处理,那堆在太阳底下晒上两天就会产生一种特殊味道,那种味道无法形容,反正很呛人。 此时把头问:“如果打十五米深,你们两个预计要用多久?” 鱼哥想了想说:“怕是最少得四个半小时。” 豆芽仔点头:“是!四五个小时最少!如果遇到石头那时间还得加倍!不过.....要是有轱辘车和鼓风机就好了!.咱们两个小时就能打下去!” 我道:“现在上哪去搞轱辘车,哎....等等.....” 我突然想到,村里有口古水井,那上头就有一台手摇式的轱辘车!如果能把那东西搞来,那我们运土时间便能大大缩短! 我把这个办法说了,不料立即遭到了把头反对。 把头说:“云峰,干我们这种活,永远不要想着图省力,有时候越省力就代表着风险越大,这次我们不用轱辘车,我也下去帮忙。” “啊!把头!你也下去当土工?”我吃惊问。 把头面无表情:“我怎么不能当土工了?” 感觉把头话里有话,稍微一想,我明白了。 把头这是在以身作则给我表态。 他意思是让我不要眼高手低,不要看不起散土那种基础工作!就算我以后当了把头,基层活该干也得干。 三个半小时后。 夜里十二点半,月黑风高,此时村民早已进入了梦乡,而水银桥旁边的树林中却有几束微弱手电光闪来闪去。 我按下对讲机:“小萱,没问题吧?” 小萱不在这里,她在外头桥上放风,很快对讲机内传来小萱的声音:“风平浪静,生火开灶吧。” 我呵呵一笑,这妮子,黑话会的越来越多了。 把头,豆芽仔,鱼哥,三个人打洞,一人十分钟然后轮换,现在还没打到膏泥层,我在上头负责用框子提土。 我很少见把头亲自下铲,没想到把头老当益壮,一开始,他那挥铲速度一点不比豆芽仔这种年轻人慢。 不过,看了一会儿后我发现把头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他开始喘气。 把头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他为了教我不要眼高手低,选择了以身作则,我看把头喘气样子有些心疼,于是我偷偷给鱼哥使了个眼色。 鱼哥马上心领神会,他夺过来把头手中旋风铲,笑着说:“把头!时间到了!换我了!你先上去歇一歇!” 把头上来后扶着腰慢慢坐到了树下,他眼神中有些许落寞,叹气道:“哎,岁月不饶人,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想当年,这种活儿我一个人就全包了,” 我帮把头揉肩膀,小声安慰说:“把头你可一点都不老,你才七十,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你看计师傅,同样七十多了,人还能一晚上整个儿子出来,把头,我相信你也能行的。” 把头瞪我道:“乱说,老计能和我比?老计那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狗屎运捡了个儿子!” 我撇了撇嘴,没反驳。 把头混了一辈子江湖,他如今膝下同样无儿无女,我算他半个儿子,但那毕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子,其实我都知道,把头他有段时间很羡慕计师傅。 “唉?” 这时,我脑海里突然生了个疑问。 “把头该不会还是个老处男吧?要不要问问他?” 我赶忙摇头,心想:“算了,要真是,估计我问了会被他活埋在墓里。” 此时盗洞已经下去很深了,我突然听到豆芽仔大喊:“靠!峰子!快把口罩和框放下来!冒奶油了!” 冒奶油是豆芽仔口头禅,意思就是见到膏泥层了。 我迅速将框子送下去,框里有口罩,挖白膏泥层一定要带口罩,那种气味儿有毒,而青膏泥毒性更大,要带双层口罩保护。 早年新闻上经常报道,说有盗墓贼死在了墓里这种例子,这是真事儿,造成这种严重后果的原因不光是缺氧那么简单,和青膏泥白膏泥在空气中的挥发性也有关系, 这时候,千万别摘下口罩去抽烟,那样死的很快,一定要带好口罩,定好时间,五到八分钟上来换一次新鲜空气。 挖着挖着,豆芽仔连声咳嗽骂:“咳!呛死人了!妈的!见鬼了啊这是!这奶油层怎么这么厚!” 豆芽仔三铲子下去,就看到底下还是白花花的一片,又黏又稠,和土混在一起就像泥浆一样。 我看的心中惊奇,之前我预测可能有十公分厚的白膏泥层,现在看来,远不止.... 这种泥可不便宜,在春秋战国时期,一碗优质白膏泥甚至能换到五碗粮食,挖到这里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现象,这个墓不光地表没有封土堆,它底下也没见到有夯土层! 在加上出现如此厚实的白膏泥层,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我问把头,结果连把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按下对讲机:“小萱,河边没人吧?我出去散土了。” “放心,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带好口罩,提着满满一大框白膏泥到了河边。 白膏泥和青膏泥遇水后片刻即化,这条小河就是最佳散土地点,加上水流一直在流动,白膏泥倒河里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谁也发现不了。 我正倒着,突然听到小萱声音急促道:“不好!云峰!赶快找地方藏起来!有两个人朝你那里去了!” 小萱这突然一嗓子吓着我了,我急忙倒了白膏泥躲起来,小萱也蹲在桥上不敢出声。 这大半夜,突然出现在河边的不是一个人,我躲在黑暗中探头看。 就看到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他们脸上都化着红妆,好像是唱戏的。 怎么说.......就有点吓人。 想想,大半夜两三点钟,穿着古装的戏子突然出现在河边,这一幕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看这一男一女脸色发白,我皱眉心想:“这两个是不是活人啊?” 忽然,那个男的开口说话了,我离的并不远,加上此时是深夜,所以能听清。 “师妹,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变,今晚班子里唱那场三杯酒,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女的站在河边说:“师哥,我明白,但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热,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男的搂住她腰笑道:“呵呵,小浪蹄子,你这是吃醋了啊。” “别乱摸,师哥你好坏,在让人看到了!” “怕什么,这哪里有人啊?就咱们两个。” 二人抱着吻在了一起,我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 还好,是人。 他两吻了十来秒吧,只见女的轻轻推开男的,并且说:“师哥,你去河边儿洗洗脸吧,要不你脸上妆都蹭我脸上了。” 然后这男的就去河边洗脸,他随便抹了几把脸,回头笑道:“怎么样,干净了吧?” 女的顿时惊讶道:“师哥!你脸上这些白的是什么啊?” 第382章 戏班子 “白的?是不是脸谱妆?” “不是,让我看看!”女的走过去,伸手在男的脸上摸了一把,疑惑道:“你看师哥,这好像是白灰粉啊!” 我躲在暗处,看的恨不得现在冲出去将这一男一女踹到河里去! 就听见那男的笑道:“这河里怎么会有白灰粉,行了师妹,别管这些没用的,咱们继续。” “哎呀!”女的一把推开男的,抱怨说:“咱们出来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回去得挨班头骂。” 随后就见,这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卿卿我我的搂着离开了河边。 妈的,看两人终于走了,我心想:“吃饱了没事儿干!大半夜来河边儿谈情说爱!什么白灰粉!那是在水里尚未完全化开的千年古墓白膏泥!还敢往脸上摸?明天你就得皮肤病!” 此时对讲机内传来把头声音。 “云峰,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出情况了。” 我赶忙回答:“没事儿把头,刚才一对小情侣路过河边,多亏小萱提醒及时,没发现我们。” 这就是“放风”的重要性。 小萱这活看似不用出体力,但最需要耳听六路,眼看八方,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如果刚才不是小萱及时提醒,那我百分百被人看到了!此外,小萱还担任着部分后勤工作,所以她对我们很重要,我们这个团队不能没有她。 吸取了这次教训,我散土时候更加小心谨慎,接下来,白膏泥一框一框往河里倒!导致河水都变成了白色!这种现象只是暂时的,因为河水一直在流动,等到明天一早,河水肯定会恢复如初。 可能有人会问,你都倒河里了,不会让人中毒吧? 不会。 相比于整条河来说,这点白膏泥量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都被稀释了,再说根据我白天观察,村里人根本不饮用河水,顶多来河边儿洗几件衣裳。 挖通白膏泥层,结果豆芽仔又挖到了半米多深的木炭层,有这两样东西,说明大墓中密封性肯定好,这是好事,当下我们干的更加卖力。 大概一直干到后半夜四点多,一条垂直盗洞都挖到了地下十六米深,愣是还没见到墓顶! 把头一看这天快亮了,加上村里有人起的早做农活儿,所以把头当即果断下令收工,明天晚上接着干。 收好工具,木板挡上盗洞口在用土掩盖,收拾好现场后我们匆匆离开了。 白天不是说没活儿,都有活儿,大墓得手在即,我们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白天鱼哥守在树林周围观察情况,豆芽仔和小萱负责加长绳梯,盗洞太深,我们原先带的绳梯长度不够,必须加长,而我,则开着三轮车走街串巷去收席草,我们都随身带着手机对讲机,一旦出现情况能第一时间互相联系到。 “小伙子!小伙子你等等!” 我停下车回头一看,是租给我们房子的季东奇。 “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我问。 “哈哈!我远看着就像你!怎么称呼你啊小伙子。” “呵呵,我叫项风,你叫我小项就行。”我笑道。 “小象?大象的象?” “不是大象的象,是项羽的项,”我解释道。 “哦,那小项你载我一程,我去隔壁村看戏,下午两点半有场戏。” 我没说什么,三轮车拉上他就走了,了解后才知道,他是个非常痴迷的祁剧迷,痴迷到什么程度?吃饭睡觉前都要先唱上两句,一听说周围哪里有戏班子表演,他百分百会跑去看。 路上他还告诉我,两年前,也就是2004年,他跑去河南参加过河南电视台的梨园春节目,当时唱的就是祁阳小调。 我笑道:“牛啊大哥,你还上过电视,那你去梨园春见过晓戈和老倪没有?” “见过啊!晓戈真人长的比电视里看的还漂亮,不过我当时只通过了预选,后来被刷下来了,要我说,原因还是北方人听不惯我们的祁剧。” 我说我也是北方人,那你唱两句我听听。 他呵呵一笑,当即大大方方开嗓唱道:“杀出了金山寺!怒如烈火!我那....狠心的许郎啊。” 我听的暗自皱眉,他吐字清晰,嗓子也不错,唱的也不难听,但我就是听不习惯这种奇怪的调调。 他唱的这两句应该是祁剧“断桥相会”,之所以我听不习惯,是因为他唱完一句要很长时间,一句词儿,往往中间会故意停顿,拖调儿,转合,变音太多次了,北方人听戏哪有这种耐性,这上梨园春能拿奖就见鬼了。 要我说,北方人还是爱听那种不墨迹,朗朗上口的调,比如:“小苍娃儿我离了,登封小县!一路上受尽了饥饿熬煎!二解差好比那,牛头马面......!” 到了丁家村他帮我指路,一路开进村,到了地方一看,我愣住了,这不就是昨晚上那一男一女吗? 两人正在台上唱对台戏,台下有几十个村民在看,正唱着,那男的突然走了音,并且表情难受,不停挠自己脸。 “搞什么!能不能好好唱了!” “就是!你们搞什么啊!” 女的慌了神,立即小声叫道:“师哥,我们正演出,你干什么呢?” 那男的说了句什么没听懂,他一个劲挠自己脸,看起来很痒。 见情况不对,班主立即跑上来抱拳道:“哎呦,各位来捧场的老少爷们,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角儿嗓子出了点问题!我替他向大家赔不是了!这场戏先散了!大家多多海涵啊!” 说完,幕布直接拉上,看不到人了。 耳旁听着房东不断抱怨,说什么大老远赶过来还没听五分钟就散场了,我这时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连忙跑去戏班子后台。 那男的皮肤不好,绝对是白膏泥中毒了..... 春秋战国时期的白膏泥,成分不光是微晶高岭土,如果是单纯的粘土,不会有味道,而且一两千年下来,也早干成块儿状物了。外行人不清楚,其实那里头还夹杂着大量糯米汁,童子尿,某些树的树汁,还有一些有防腐作用的中药汁。 白膏泥中毒,近几年在我们行里有好几例死过人的先例,我就怕万一这个唱戏的体质敏感,死了!那我们的事情有可能会被查到! “不好意思,这里是后台,你不能进去,”我被戏班子一个人拦住了。 我忙说:“我现在有重要事找你们班主!” “是谁找我啊?” 我强行挤过去,赶忙说:“班主!你刚才唱戏那个角儿可能中毒了!必须马上处理!” “什么!中毒了??中什么毒?你这话是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你刚才没看到他脸上很痒吗?那是奇楠花粉中毒了!处理不好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解释说。 这班主脸色一变,忙问:“你是医生?” “嗯,”我抱拳道:“鄙人祖上曾是清宫太医院的太医,传到我这里,已经第七代了。” “那先生你赶紧进来帮忙给看看!” 听我说这么严重,这班主也怕死人担责任,连忙恭敬请我进去。 进去后班主一通解释,那男的面色痛苦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就感觉浑身发热!脸上痒的厉害!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眉头一皱,坐下道:“伸手,我先号号脉。” 我会号个鸡儿脉,但我看过范神医号脉,所以我架势学的有模有样。 “嗯.....没错,血虚燥热,脉象虚浮不定,你昨天是不是有去过河边儿?” “我x!神医啊!” “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现在痒的厉害!” “奇楠花大部分长在河边儿,你别急,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首先,你不要在挠了,要不然越挠越严重。” “我现在给你写个方子,有没有纸和笔?” “有!” 很快拿来了纸和笔,我抬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写完我吹了吹递过去,那女的小师妹接过先看了眼,她抬头,脸色古怪道:“先生,您这字写的......有点儿....有点儿太飘逸了,我实在看不懂写的什么内容。” “没关系,那我口述你们记一下也可以。” 我起身道:“50度以上白酒三斤,兑水五斤,加干花椒半斤,煮开后早中晚各洗脸一次,辅以蛇油膏抹脸,这段时间不要见风,如此半日可止痒,三日可痊愈。” 说完我转身便走,戏班子这个小师妹快步追了出来。 “先生等等!” “怎么了?” 她脸突然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先生你医术高明,我.....我有点难言之疾,还请先生帮我也看看。” 我听了挠头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看,是因为妇科并不是我的强项,怕给你看不好。” “先生谦虚了,你就给看看,看不好我也不会责怪先生。”说完她便伸手过来让我号脉。 不说病情病因,直接让号脉,看来这是在考验我。 我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简单帮她号了号脉,看她身材偏苗条,我立即皱眉道:“你平常是不是晚上怕冷?白天怕热?平常胃口一般,吃的也不多?” 她连连点头说是。 我笑道:“问题不大,你就是发炎了。” 第383章 祁阳无名楚墓 一听我的话,戏班子小师妹愣住了。 “你看!我说对了吧? “没多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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