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峰,你现在后悔吗?” 等看清了这人脸,我眼睛瞪的老大。 马凤凤! 竟然是马凤凤!! 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 鱼哥所谓的幽灵,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这时候的马凤凤身穿传统苗女服装,她头发剪短了,貌似皮肤也白了,但不变的是她那眼神,那眼神中饱含了对我的怨恨。 “哈哈哈!项云峰!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我恨你,我要亲手杀了你!我要你死!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嘿嘿嘿.....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放我走呢?” “你是可怜我?那你知不知道,我马凤凤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赐,全都是你害的!” “你还送了我一块玉?让我回南平卖了治病?项云峰,你这人真是太天真了,太可笑了,我告诉你,我心里的那份伤痛永远治不好了!” “呵呵,你放心,我会看着你慢慢咽气,等你死后,我会让我男人阿基把你心挖出来,我要看看!你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阿基一脸激动:“凤...凤凤!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马凤凤撩了撩额前头发,微笑说:“我说话算话,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一听这话,阿基激动无比,他整个人高兴的手足无措,像捡到了宝贝一样。 “咳!” 我躺在地上咳嗽了一声,笑着说:“阿基,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到底怎么想的?这种女的你也当宝?你知不知道,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她这种白送我我都不要。”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说凤凤!我砍死你!”阿基一脸愤怒,手举菜刀就要朝我身上砍。 马凤凤摆手阻止了,并看着我笑道:“死鸭子嘴硬!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中枪了人就要死了,我大仇得报,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马凤凤,你确定你赢了吗?你现在看看你脚下。” 马凤凤一愣,立即低头看。 只见,此刻月光照亮下,地上除了她的影子外,还有一个格外高大魁梧的影子。 二人身影一对比,身高不到一米六的马凤凤顿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马凤凤眼神惊恐,她刚转头就被一人像蒲扇搬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鱼哥面无表情,直接掐着马凤凤脖子,单手将她提离了地面。 “凤凤!” 阿基红着眼冲过来想救人,结果瞬间被鱼哥一脚踹飞了出去。 “放.....放开.....放!” 马凤凤双腿在空中乱蹬,她脸色涨的通红,伸手想抓鱼哥脸!结果根本就碰不到,在鱼哥面前,她瘦弱的就像只鸡仔子一样。 眼看人就要不行了,鱼哥叹了声:“哎!阿弥陀佛啊。” 鱼哥手松开,马凤凤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她捂着脖子连连咳嗽。 缓了几秒,马凤凤脸色煞白,她手颤抖的指着我道:“不.......不可能!我打中你了!我那枪绝对打中你了!你怎么还活着!这不可能!!” “说你笨吧,你他妈还真笨!我不是没给你机会,我给你机会了!谁让你开枪不打头啊!” 说完,我一股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土,随后当着马凤凤面拉开了拉链。 没错,就像范神医讲的,我怎么这季节还捂这么厚。 衣服一件件被我扔到地上。 羽绒服,毛衣,羊毛衫,秋衣,然后是前胸和后背的四层密度板,外加双层的钢板。 卸下最后一块钢板,我看到上头有个很明显的弹坑。 看到这一幕,马凤凤瘫在地上,她整个人脸都绿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搞不到防弹衣,只能这么穿。 其实从去小木屋第一晚我就这么穿了! 晚上睡觉都没脱!为此,我还遭到了范神医的嘲笑,可没料到的是马凤凤也足够小心,她一直等到这第四天晚上才肯现身出现! 说实话,期间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把头一直没说,我直到此刻才知道这人竟然是马凤凤。 对她,我已经足够仁慈,能在这里碰到就是缘分,我真心想化解双方那段仇怨。 但这女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铁了心,非要置我于死地! 如今一切都明朗了。 老蛊王死后,她并未离开苗寨,而是勾搭上了采药人阿基,再有,鱼哥半夜有时听到的脚步声就是阿基!身为采药人,他身手足够灵活。 老蛊王死那晚,马凤凤也在场!所以她知道我们埋尸体的具体地点! 她偷了我们丢掉的那把枪,然后这一男一女暗中密谋,她们之所以这么久才动手是一直在等我从诸暨回来! 我不露面,她就永远不会露面,因为枪里那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我的! 而把头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让我每天往返小木屋,就是为了在路上引她现身。 不得不说,我一直小看了马凤凤这个女人。 但她暗中谋划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没能瞒过把头,把头一早就猜到了是这个女人,所以把头那天才说了那句我听不懂的话。 那句:“有些东西既然放不下,那就永远留下吧。” 什么东西放不下? 是怨恨! 她的怨恨放不下。 第378章 可怕的把头 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大部分原因确实是拜我所赐,这点我承认。 但我有错吗?别忘了!一开始,是她想先对我谋财害命的! “嘿嘿!嘿嘿嘿!” 马凤凤瘫坐在地上,口中突然发出了一连串嘿嘿嘿的诡异笑声,随后她眼神飘忽不定,双手摆弄着自己头发,口中轻声哼唱道:“脚踏山花寻知音呦,早观日出晚观星呦,哥是天上白白的云呦,妹是园中红红的花呦,只能隔空共夕阳呦,千里相思谁愿尝呦,嘿嘿!嘿嘿嘿...” 这时把头和豆芽仔也都来了,豆芽仔大声道:“我靠!把头!这女的受刺激疯掉了啊!” 马凤凤疯了? 我怎么有点不信,不过这也不敢说,人在遭受巨大挫折后精神有可能崩溃掉,现实中唐贵媳妇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唐贵媳妇就是一夜间真疯掉了。 “凤凤!凤凤你怎么了!” 阿基嘴角流血,蠕动着朝马凤凤这里爬来,鱼哥刚才那一击下了重手!阿基充其量只是个手脚 灵活的普通人,所以他现在应该受了重伤。 “凤凤!你看看我!我是你男人阿基啊!” 此刻马凤凤眼神涣散,她看着阿基突然大笑道:“哈哈!阿鸡!小鸡!我知道!你是染色小鸡!” 阿基抹了抹眼,他突然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把头面前,声泪俱下道:“求求你!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她人已经疯了!她连我都不认识了!” 豆芽仔怒声说:“这女的三番两次想害我们!你说放过就放过啊!” 阿基哭着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有深仇大恨,但我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你们要怎么样才能饶她一命!” 豆芽仔又要开口,把头突然摆手道:“阿基,我们行当里自古以来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一命换一命,你可同意?” 阿基没一秒钟犹豫,他马上说:“同意!我可以用我的命换她的命!希望你们说话算话!我现在就把我的命给你们!” 阿基一把捡起柴刀,他用尖刃那头,直接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猛扎了下去!下手非常狠! 随后,血就像喷泉一样往外滋! 阿基躺倒在地,他艰难的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马凤凤,说了最后一句话。 “凤....凤....凤凤,我不嫌弃你,我永远真心爱着你。” 也就一分钟,阿基说完这句话便断了气, 这期间,我一直在注意马凤凤的神情动作和举止。 她眼神还是那样,别说眼泪,我根本看不到她眼神中有一丝的感情波动,马凤凤指着阿基的尸体,嘿嘿笑道:“嘿嘿!快看!快看!染色小鸡死了!染色小鸡死了!” 鱼哥叹了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鱼哥!你能不能别阿弥陀佛了?”豆芽仔大声道:“现在怎么办!这女的该怎么处理!放了她?” 我看向把头。 把头看了马凤凤一眼,面无表情道:“一命换一命,我们几个既然都答应了,那就要说到做到,不能坏了规矩,云峰文斌,你们两个把她送出山吧。” 把头都这么讲了,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我看了一眼地上阿基的尸体,忍着没发作,当下就和鱼哥一道送马凤凤出山。 路上,马凤凤一瘸一拐的跟着我们走,鱼哥苦口婆心劝道:“姑娘,我们佛法上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心中的怨恨最终化成了你手中的屠刀,我希望你回去后买一本楞严经,每晚睡前朗诵一遍,这样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这世界上没什么是放不下的,在大的仇,在大的恨,终究是你心里的魔障在作乱,我佛说....” “行了行了!鱼哥,你有看过楞严经?”我好奇问。 鱼哥咳嗽了一声,很小声说:“我他妈没看过,但是我知道。” 马凤凤看来是受不了失败,真疯了,她仿佛压根听不到鱼哥说的话,只是站在那儿一根又一根的薅自己头发。 走到小河附近时,我一愣,没想到突然看到了小萱,今晚上一直没见到她,没想到她一个人在这里。 “小萱?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做什么,把头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然后跟你们一道回去。”小萱说。 “哦,那赶紧走吧。” “先等等!” 小萱快步走到马凤凤跟前,盯着她眼睛看。 而马凤凤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小萱突然指向马凤凤身后道:“快看!有染色小鸡!” 马凤凤迅速转头去看,就在这时,让我和鱼哥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小萱迅速掏出她那把锋利的玛瑙刀,对着马凤凤胸口部位就捅了进去! 鱼哥大喝:“小萱!” 小萱冷冷一笑,她手握着刀柄,慢慢转了一圈。 马凤凤疼的咳出了血,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小萱。 小萱绕到她背后,直接用手捂住了马凤凤眼睛。 小萱一脸微笑,轻声在她耳边道:“别在装了,你没疯,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女人骗不了女人。” 说完,小萱猛的拔出了刀,又一连对着马凤凤胸口猛扎了十几刀!几乎刀刀见血! 最后小萱一松手,马凤凤直接瘫在了地上,人早没了气!但她眼睛还挣着,死不瞑目! 鱼哥猛的拍了自己光头一下,大声说:“小萱!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自己动手了!江湖规矩一命换一命!把头和我们都已经答应对方了!” 小萱用手指沾了沾刀上残留的血,随后她舔了一下手指笑道:“鱼哥,我可是没在场啊。” 鱼哥愣住了,我也没反应过来。 小萱友笑着说:“我没在场,把头和你们答应了人家什么我都不知道,那请问,你让我守什么规矩?” 鱼哥猛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大声骂了句脏话。 小萱收起笑容,手中把玩着玛瑙刀,淡淡说:“我杀她是因为看她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我看的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原来马凤凤和阿基的结局,把头都提前安排好了。 把头太可怕了,他真是算尽了一切。 第379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此事过后,把头在我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马凤凤根本不是把头的对手,我感觉,现在放眼江湖上,可能也就诸葛青那号人物能和把头暗中掰掰手腕。 不会武又怎么样? 出来混,最重要的还是靠脑子! 我之前本以为这几年学下来我快出师了,现在我知道了,我要跟把头学的东西还很多很多。 马凤凤和阿基最后葬在了一起,就埋在小河边的林子里,这是把头的意思,当事人一死,那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自然烟消云散了。 鱼哥当了八年和尚,却只会念半段往生咒,当晚他还在坟前念了两段。 小萱杀了人根本不在乎,她在旁笑着吐槽说:“鱼哥,我觉得你应该在头上烫六个戒吧,那样更像和尚了。” 鱼哥叹了声气,皱眉说:“我早不是出家人了,送人送到西,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消除一点我们的业障。” 小萱噗嗤笑出了声,随后她靠在树上点了一根烟,安静的看着鱼哥念经。 传说往生咒能消十种罪孽,分别是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爱、憎恨、愚痴。 我反思了一下,好像我们他妈的全都占齐了。 仔细听鱼哥他念的第一句是:“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旁听了一会儿,我终于理解了鱼哥心里在想什么。 他根本是在给自己犯的罪找个借口和安慰!呵呵,鱼哥的本心就是个暴力和尚! 三天后。 “乖,在吃一口。” 范神医医术高明,她说人三天醒果真就醒了,蛇女靠在床上摇了摇头,她模样有些虚弱,笑着说:“我吃不下了,在吃就要变成胖子了。” “胖怎么了?胖有什么不好,你看人家盼盼多胖,人家丑吗?不丑!来,在喝两口。” 蛇女又喝了一勺米粥。 小米双手托着下巴,在一旁委屈巴巴说:“峰哥,我也想喝粥,你能不能喂我喝一勺啊?” 我转头皱眉道:“你又没病,自己不能喝?厨房锅里多的是。” 小米气呼呼瞪了我一眼,起身跑走了。 过了还没一分钟,小米又慌慌张张跑进来喊:“峰哥峰哥!范姐姐要走了!” 我立即起身:“不是说好了下午走吗?她这么快就收拾好东西了!” 小米使劲点头,说峰哥你快去送一送吧。 我放下碗,叮嘱蛇女别下床,然后急匆匆快步跑了出去。 “范姐!” “呵呵,云峰,你就别送我们了。” “那不行!我得送你们一段路!” 范姐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她头带草帽,靠坐在牛车后头,颇有两分仙气。 刀王在前头赶牛,牛车上还拉着那个大铜人和几包行李。 我指着大铜人问:“范姐,这东西好几百斤重,你难道要一路上都带着啊?” 她笑着点头:“没错,我打算这一路上都带着它一起,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看看它,我就会觉得心中充满了力量和使命感。” 范神医拍了拍大铜人,声音铛铛响,她笑道:“我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它也叫云峰,以后它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一愣,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 把头他们收到消息也赶来送行,小萱和范神医抱了抱说:“姐姐,祝你一路顺风。” 范神医就这么坐着牛车走了,她要去游遍天下,去精尽自己的医术,我瞒着团队,偷偷塞给苗刀王一张银行卡,卡里有我卖阜昌铜钱搞来的八十多万,这笔钱可以供他们一路花销用。 目送了良久,心里空落落的。 把头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云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能互相认识就算缘分一场了,不必强求,开年后我们闲了两三个月,也该干点正事儿了。” “把头,有活儿了?” “嗯,上个月,一个老朋友卖给我一个好点儿,可能是春秋坑,也有可能是西汉坑,那个地方目前除了卖点儿的,只有我们这伙人知道。” “卖的点儿?把头,你这个老朋友信的过不?” 把头道:“当然信的过,他就是专业干卖点儿的,我们认识三十多年了。” “在哪里?”我好奇问。 “也在湖南,在永州境内,离鬼崽岭倒是不远。” “别卖关子了把头!你快说吧!” 把头呵呵笑道:“在永州祁阳县。” “祁阳!?” “那里难道现在还有原坑墓?” 我知道那一带,听说早年漫山遍野都是盗洞!湖南祁阳就好比北方的洛阳!古墓是多!历朝历代的都有,但绝大部分在几十年前就被盗光了! “把头,不会是祁阳的小米山墓葬群吧?” “峰哥我在啊,叫我做什么?” “没叫你,我说的是小米山古墓!” “不是那里,”把头认真说:“根据卖点人提供的情报,那个地方应该在祁阳黎家镇,朝主山村一个叫水银桥的地方。” “把头,那我们买这个点儿花了多少钱?” “不算贵,友情价,十九万。” 我点头,如果真是没人摸过的原坑,那不管是春秋的还是西汉的,这价都算友情价了,这年头,想找个纯原坑高古墓,就算不是大海捞针也是很少的。 我们是动手的,那些专业卖点儿的人有他们自己一个圈子,人家其实非常赚钱。 他们没有成本没有风险啊,这类人往往都是两三个一伙,开着个破车,佯装成收农作物或者做小生意的满世界乱跑,他们研究查阅古代地方县志等古书,在通过实地走访调查,来确定古墓的精准位置。 卖点儿的,一般分保和不保两种。 保就是保你是原坑,这个价格高,那时候都是十万起步了,如果买家下去后发现他妈的不是原坑,被其他人摸过了,那卖点儿的会把钱在退回来。 不保的,顾名思义,就是不保障是原坑,这个一般一两万,两三万,甚至几千块钱就能买到一个点儿,当然,下去后如果发现被摸过了,那职业卖点儿人是一分不退的。 这行里那时候确实有几个名人,像陕西安康的赵清兵,湖北襄阳的李志强,还有山西阳泉的王鼎立。 这三人手里卖出来的点儿质量普遍很高,90年代,淄河店出那个超级战国大墓,还有新干县大洋州的商代大王墓,就是这几个人卖出去的点儿。 据传,事后行里有人调侃赵清兵说:“唉!老赵!太可惜了!你说你卖什么啊!你要是自己挖了,你早他妈成安康首富了!” 赵清兵笑着回道:“不可惜,干一行就要守一行规矩,我只赚自己该赚的那份钱。” 顶级卖点儿人有三大规矩。 一,绝不亲自下墓。 二,绝不卖假点儿假墓。 三,绝不把点儿卖给野路子们。 那些不够专业,小打小闹的卖点儿人就没这么多规矩了,运气好了,确实能从他们手上买到好点儿,要运气不好,说难听点儿,你花几万块钱从他们手里买到个有屎的茅坑都有可能。 而十七万把祁阳这个点儿卖给把头的这个人,当时在行里也比较有名气,是个老头子,他真名叫齐辉东,绰号虎爷。 把头这个点儿也是赌,正儿八经算是开年来干的第一个大单,我们下午一道去市里(洗了)澡,回来把头还烧了香拜了祖师爷,博个好兆头。 晚上一商量,定下来了。 明天就出发,期待好运吧。 第380章 我和把头去踩点 整段路程不算远,小几百公里,我们一路开车过去五六个小时就到了地方,那时候还不是祁阳市,只是个大一点的县城。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一路开车过来,我和把头讨论了很久,祁阳这个地方地理位置优越,境内树木葱郁,丘陵起伏,最重要的一点是。 有水。 这里三面环水,南边有白江水,北边儿有祁河水,东边有清江水,山地约占了县城总面积的一半,有这么好的风水大势在,那境内古墓自然不会少的,不过大部分都被盗干净了。 晚上在县城一家小旅馆落脚休息,明天一早,我和把头会先去踩点,如果确认没问题,能干,那鱼哥豆芽仔他们随后在过去。 “哎呀,舒服......” 热水烫脚,一天的疲惫感顿时消失了大半。 “峰子你看看!行了吧?” “不行,还差的远,继续擦吧。” 豆芽仔眉头一皱,又继续卖力擦拭我的洛阳铲。 我答应给豆芽仔两百块钱,让他帮我保养洛阳铲,洛阳铲就像汽车一样,不管用不用都要定期做全面保养。 我的这把铲子是洛阳孔老邪帮我打造的,我敢说当世第一,比省级考古队用的洛阳铲还要强十倍不止,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会定期给我的铲子做保养。 保养主要是擦洗,然后上油,我包里一直装有一小瓶“26号白油”,这种26号白油听说是化妆品级的白油,用这种油来保养洛阳铲能使其永不生锈。 “行了吧!这他妈亮的都能照出人脸了!”豆芽仔不满的大声道。 “芽仔,你干活怎么这么没耐心?拿来我看看。” “来吧我的小宝贝儿!” 我接过来铲子亲了一口,就像豆芽仔说的,没一点儿土,油亮的的确能照出人脸了。 我拧开矿泉水往铲子上倒了一点,水滴几乎瞬间落到了地上。 出现这种现象,就说明白油在金属表面形成了一层光滑的保护层,我满意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豆芽仔。 “哎呦!谢谢峰哥!下次这活儿还找我啊!我的活儿包你满意!”豆芽仔立即接过去钱,他脸上乐开了花。 我坐在沙发上随便舞了两下铲子,就见在灯光的照耀下,瞬间宛如刀光剑影,寒光闪闪。 越玩越喜欢,之前给这把铲子取了个名叫项铲,我现在觉得不太好,应该叫“青龙铲”,就像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一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谁给我开一百万我也不卖。 “把头。” “云峰,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心这么重,”把头挨着我坐下道:“我想了想,咱们明天尽量别引起村民注意,最好还是乔装打扮下。” 把头仔细跟我说了说,我放下铲子,听的不断点头。 .... 第二天天,我骑着辆破三轮摩托车拉着把头和一车干草就去了黎家镇朝主山村,我们拉的这种草叫“席草”,编草席用的,祁阳凉席是当地特产,夏天躺在上头根本不出汗,凉快的很,近二十年前那时候种植席草的还不少,可惜现在好像没人种了,镇上的草席场也早倒闭了。 “大姐!家里有草卖吗?” “草?” “是!我们收席草的!”我呵呵笑道。 “那你们收的也太早了点儿吧,就算新草十月份下来,这才几月份啊?” “呵呵,大姐你误会了,我们收往年的旧草,家里没点嘛?干的给你六块钱一斤!” 这村妇嗑着瓜子说:“我家的干草早都卖完了,不过你这六块钱低了吧,往年最少都有八块钱呢。” “大姐,你也知道,今年行情掉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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