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机,差点原地跳起来! 我高兴!比分钱都高兴! 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真心为田哥庆祝! 他和洛姨一路过来,不容易! 洛姨的家在沧州,她为了和田哥在一起也十多年没回沧州了,而我知道,田哥这么多年不管他去哪个城市办事儿,都从没碰过其他女人一下。 爬神和李?F墓的谜团,这段时间一直压的我喘不过气,现在难得听到个好消息,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还是等主人家邀请比较好,他一定会通知我和把头的! 到时我该穿什么衣裳?该送什么礼物好? “送钱?太没意义了,送金子?那也太俗气了。 该送什么,既能表达我的心意,又不会落俗套,还是天下独一份。” 我想来想去,突然有了个好想法。 我要送田哥一根特制拐棍。 四川这里有种竹子叫鸳鸯竹,天生就长在一起,我准备搞一根鸳鸯竹,在请大师,用镂空透雕的技法雕刻上一千个小孩子,寓意多子长寿,就叫“千子鸳鸯竹拐棍”! 不错不错,就这么定了,离下月十六号还有段时间,我肯定能搞出来。 下午我去找眼镜男吴世勋,他告诉我“法衣”已经初步成形,让我赶快来看一眼。 到了宾馆,敲开门后把我吓一跳! 就一两天时间,吴世勋跟肾虚了一样! 黑眼圈,头发油腻,脸色蜡黄,眼里全是红色的血丝。 “快进来!” 他探头左右看了看,快速反锁上了门。 屋里乱七八糟,袜子,卫生纸,空水瓶扔的到处都是,桌上有熨斗剪刀,布料皮革,刷子针线等等,我注意到两个奇怪的帽子和长袍。 他虽然面色憔悴,但显的心情激动。 他拿起来一件皮帽子,介绍道:“这是雅甘达人的神帽,达尔巴人叫它“玛嘎拉”,看到这里没? “这是我用铜角模仿的鹿角,铜角之间绣的这只小鸟儿是温果尔神的化身,铜角两端绑的这些飘带越多,代表神帽的力量越强! 他带自己头上,问我觉得怎么样? 我说你还能看见路吗? 他伸手扒拉开挡在眼前的各色飘带,说这样就能看见了。 “这件就是你说的法衣?”我又问。 “没错!” “这种法衣叫扎瓦,极其的厉害!穿上这种法衣,这世上一切的牛鬼蛇神都伤不了你,那些横死,街头游荡在世间的灵魂,看一眼都会害怕!” 有没有学服装设计专业的? 我来说,你们来想象一下这种叫扎瓦的法衣,能做出来或者画出来就厉害了。 “扎瓦法衣”是用狍子皮缝制的对襟长袍,长度和冬天穿的长款羽绒服差不多。 长袍从领口到下摆,均匀的缝了八颗大铜纽,马世勋告诉这八颗大铜纽,代表着亡灵界的八座城门。 长袍前面,整整齐齐缝上去了六十个小号铜镜,左边三十个,右边三十个,马世勋说这代表六十块城墙,背部还用钉子钉上去了三枚铜镜,两大一小。 马世勋兴奋的介绍说:“大镜子,代表阿尔肯托力神,这块代表朱日格托力神,这块代表恍嘎日特神,如果爬神在我后背出现,那它看到这三枚镜子就会害怕,不敢靠近。” 我问:“肩膀这里呢?这一堆都是什么?贝壳?” “对!是贝壳!” “我还没完全搞好,应该是左肩150个贝壳,右肩150个贝壳,这300个贝壳做成的绒布披肩膀叫哈尔特,我要做两件发衣,一件我穿在身上防止爬神对我下诅咒,另一件,只要你找准机会盖在老太婆头上,就能弄死她!” “你为什不做三件,给我一件?难道我不用防止诅咒?” “这个.....” 他笑着撮了撮手指,说原材料很贵,尤其是这些天然贝壳根贵,你给的钱不够。 我刚发了一笔财,立即说我再给你一万,马上给我也做一件,他拍胸脯保证说没问题,只要做好了,就去弄老太婆。 有人说你疯了,这些东西没有用。 我就是要疯一次。 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我什么都不怕了。 玛珍死的冤,我项云峰不报此仇,誓不为男人。 第176章 犯罪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康定藏民很早就认为,在晒佛节那天,把石头烧黑搬到自己家里,来年后能红红火火,负责给烧石头的人也有硬性条件,必须是一辈子单身的人。 三日后,晚十点多。 “兄弟,你怕不怕?” 我拧开酒瓶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我怕他妈xxxx”。 “好,有种,我也不怕!我去年在巫山上睡过一夜,满山都是棺材。” 走了两百多米。 “你确定是在这里?”我问。 “嘘....小声点....我早前来探过点儿,老太婆的邻居家有狗。” 我和吴世勋身穿“法衣”,蹲在墙角说悄悄话。 眼前就是老太婆的住所,是一座破旧的平房小院儿,周围有砖搭的围墙。 他低声道:“快十一点了,老太婆估计睡着了,我们翻墙进去,趁她不注意,你就用法衣捂住他头,明白了没有?” “明白,走!” 法衣十多斤重,上头缝的那些小铜镜会相互碰撞叮当直响,我要用手向下拽紧长袍,才能避免发出声音。 脚后跟落地,他指了指西南角一间平房,随后摸了过去。 靠近后,有些紧张。 没睡?因为屋里听到有电视声音。 透过窗户,哟斜眼向内一望。 屋内有台黑白电视正放着豫剧朝阳沟,屏幕时不时会闪一下。 电视前有张竹制摇椅,老太婆躺在椅子上,一摇一晃的在看电视。 我看到她腿上盖着毛毯,毛毯上趴着一只黑色小猫。 朝阳沟有个片段,是银环下到农村后什么庄稼都不认识闹了笑话,老太婆看到这段口中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恐怖。 “喵...” 黑猫似乎听到了动静,跳到了椅背上,一双猫眼盯着窗户这里。 随后,老太婆慢慢转过来了头。 我拉住吴世勋,猛的蹲下! 几秒钟后,见没事儿,我脸色难看小声说:“没睡....?” 他示意我别着急,耐心等机会。 就这时。 我忽然感觉有人往我头顶上吹气。 抬头一看。 老太太趴在窗户边,她脸色煞白,低头笑着说:“你们找谁啊。” 立刻,吴世勋神情慌乱的大喊:“动手!” 我马上起身,拿着法衣直接朝老太婆头上盖去。 哗的一下,窗户直接被关上反锁了,老太婆瞬间后退。 “别跑!” 一石头砸碎玻璃,我两直接钻了进去。 “去哪了!?” 吴世勋掏出手电打开,同时右手高举一个铜铃铛,他用力摇了下铃铛,喊道:“出来!我看到你了!” 黑白电视中还在放着朝阳沟,或许心理作用,我总感觉,电视里人物的眼睛在斜眼看我们。 只有电视的微弱亮光。 吴世勋慢慢靠近衣柜,猛的拉开。 “没人?难道是躲到床底下了?”我指了指单人床。 正要转身,我突然看到吴世勋法衣背后镶嵌的大铜镜上,模模糊糊,照印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老人脸。 我猛的抬头。 “衣柜上头!” 老太婆像只猫一样趴在衣柜上!我刚喊出来!她猛的从衣柜上跳下来,扑到了我身上,身手敏捷的不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那一瞬间,老太婆和我四目相对,她脸色狰狞,大声对着我喊听不懂的藏文。 “兄弟别看她!她在下诅咒!” 我目光呆滞。 因为我再次看到了玛珍,她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长发飘飘五官绝美的宛如人间仙子,在看着我微笑。 我眼眶微红,伸手,摸到了她的脸。 可传来的触感,不像少女的皮肤,手感粗糙,宛如在摸树皮。 小仙女转瞬变成了老太婆。 老太婆笑着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就这时!吴世勋从背后一把将老太婆扑倒,他迅速扯下自己身上穿的法衣盖在了老太婆头上,死死压住了她! 老太婆大力挣扎,口中发出一连串诡异尖锐的惨叫声,怎么形容?有点像年轻女人的叫声。 吴世勋眼镜掉了,他满头汗,双手死死按着法衣。 大概过了分几钟,老太婆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双脚慢慢伸直了。 吴世勋松手,拿开了盖在她脸上的法衣。 只见,老太婆嘴巴微张,眼睛瞪的老大,一动不动! “死.....死了??”我结巴问。 吴世勋大口喘气说:“怎么样!你还不信!我说了我的法衣有用!” 我急道:“这他妈明是你用衣服捂死的!赶紧想想怎么处理!” “别着急!我正在想!” 他跑去窗户那里向外看了眼,回头急促说:“没人看到!咱们赶紧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埋哪里!” 他脸色慌乱说:“房后头有棵苹果树!埋树底下!” “别扯了!埋房后头,下大雨了不得冲出来!” 我想了想马上说:“这样!我们搞点湿煤扔火里,然后把门和窗户都封死关严!让人以为她是煤气中毒死的。” “万一要尸检查呢?!” 我说尸检个屁,村里没人懂!老太婆没儿没女的,不小心煤气死了而已!谁会操心这些? 就这样,我两把老太婆抬到床上,又认真的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然后又向炉火中添了大量湿煤,最后关严门窗,屋内很快弥漫了淡淡的煤气味儿。 “兄弟赶紧走!你在找什么?” 我找了个遍,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不大点的木头盒子,打开盒子,里头有些红纸,和一个扁平状的锦盒。 在打开锦盒,里头竟然放着一缕黑色头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现代人头发,是时间很长的那种头发。 人死后,只要保存的环境好,头发几百年都不会烂,我在棺材里见过很多这种头发,一般都和墓主人的头骨分离,卷成了一团一团的。 锦盒里的这缕头发,从长度上看,应该是女的头发,但不是绝对,以前也有人留辫子头。 直觉告诉我,这头发不是什么好玩意,没准是几百年前那个叫锡锡玛的女的,按照吴世勋说法猜想,这女的就是党项人最早供奉的爬神原型。 这东西邪门,所以我马上扔到了火里。 猛烈的炉火转瞬将头发烧成了灰烬。 .......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做了亏心事,就怕人敲门! 出事儿后,我心里七上八下,怕有人来找我,不敢回去便住在了旅馆。 吴世勋要了我两万块,他做法衣,买铃铛,我本以为会有一场巫术斗法什么的,没料到,他直接用衣服把人给捂死了! 还有一件事,那晚离开前我闻了马亮叔送我的小瓶酒,确实变臭了,但等离开老太婆家后又不臭了,很奇怪。 出事的第二天中午,我一直守着的手机响了。 “情况怎么样?” 那头,吴世勋先松了口气,他说:“如你所料,老太婆没什么亲戚,村里安排直接拉去火葬场火化了,都相信是煤气中毒死的,没人往别的方向想。” 我也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之后我们尽量少见面,还有个事儿我要问你,老太婆死了,是不是就代表爬神死了?” 那头吴世勋听后沉默了几秒,随后说:“不能这样说兄弟,这个老太婆,包括之前你跟我提过的七月爬,她们只是爬神的祭祀者崇拜者,我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这就像某种邪教一样,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信爬神了,不过.......根据我这两三月潜伏在村里暗中观察,应该是没其他人了。” “兄弟,这是咱两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他妈就是杀人罪!” “放心,我肯定不说,我他妈也参与了,我说了不相当于把自己供出来了?” “明白就好,对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老太婆死前对你下了诅咒?” “诅咒我什么?” “那是党项语,我听不懂,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没准是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死,游泳被水淹死的这类话。” “你别怕,诅咒没成功,因为当时你穿着我做的法衣,法衣替你挡了。” 想了想,我说:“有个事儿我一直没问你,就是你精神方面有没有问题?” “握草!你说的啥话?你以为我是疯子,精神病?” “我没这意思,就随便问问。” 吴世勋说:“我确实前两年吃过一段时间的药,但那都是家里人逼的,我本人一点精神方面的问题都没有!如果有问题,我还能这么正常的和你沟通?” “行,知道了,我挂了,有事联系你。” 扔了手机,我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感觉很疲惫。 七月爬死了,老太婆也死了,玛珍的仇算报了吧?可为什么我心里还总是感到不安。 闭上眼,我开始在脑海中回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结果想着想着睡着了。 “喂?喂?!” 睁开眼,我看到我面前站着一个人,竟然是鸭子男王元杰。 他还是老样子,不过人站在铁门后,手上带着手铐,他脸上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笨?我当初怎么会败给你的,用你那小脑子好好想想,你遗漏了什么细节。” “扯淡,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呵,要不是那死老头子,当初就凭你能斗得过我?” 他隔着铁门对我招了找手,一脸微笑,嗲嗲道:“哥哥,我在里头等你来啊。” 第177章 找珠珠 突然梦到王元杰,其实是潜意识中,我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表现。十几岁那阵时,我是一个很自卑的孩子,因为没有爸妈所以自卑,学校同学背地里叫我孤儿,其实我都听到过。 16岁一个人去北|京卖古董,在西站的过街天桥上被把头招揽,20岁入行四年,成了北派神眼峰,直到现在,当初那份自卑感也消失殆尽了。 梦中,我冷眼看着王元杰,任凭他说什么,我都是冷眼看着他不说话,渐渐的,他消失了。 从梦中醒来,我想通了这一切。 我立即拉上窗帘打了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打给“某一个人”。 .....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柑橘柑橘!都来看看啊!不甜不要钱!” 我买了串糖葫芦,老板提醒我说:“小伙子小心点!你钱包露外头了!” 我道了声谢,吃着糖葫芦继续在集市上转悠,并没管暴露的钱包。 不多时,迎面走来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故意撞了我一下。 “哎呦,对不起!” 他道了歉就想走,结果我一把拽住了他。 “干什么?” “你偷了我钱包。”我说。 他脸色大变,道:“胡说!谁偷你钱包了!快松开我!” “没偷?你敢让我搜一搜?” “搜你妈的!”他突然变脸,恶狠狠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要钱还是要命?!” 他打了个手势,很快又跑过来两男的,一左一右将我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人撩开外套,故意让我看他别在腰间明晃晃的水果刀。 我笑了,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孙子,我是你爷爷。” 这人勃然大怒!立即叫上他同伙推着我走,我没反抗,被一路推到集市外的公共厕所后头,这里四下无人。 这人掏出刀,冷声笑道:“小子你挺牛比啊?你......” 他话没说完,脸上笑容逐渐凝固,因为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他脑门上。 我手指轻搭在扳机上,冷着脸不吭声。 短短几秒钟,这人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拿刀的手慢慢举起来,结巴道:“大.....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多担待。” 我将枪口下移,对准他大腿位置,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 一声凄的惨叫!这人抱着大腿,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流的血很快染透了裤子。 另外两人见状直接扑通跪下了,一人脸色煞白说:“大哥我们错了!放过我们!我们在也不敢了!” 我收回枪,蹲在他面前说道:“你们都是职业扒手,现在打电话,叫负责你们这一片地区的老大过来,我等他十五分钟。” “如果他不来....”我看了看表,指着这人脸说:“我把你头按厕所里。” 这人脸色苍白,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打电话。 十分钟后,两辆桑塔纳停在了公共厕所外。 砰砰砰的关门声陆续响起。 两辆车上总共下来十多个人,为首的男人脸色阴沉,年龄大概40多岁。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皱眉问:“兄弟,混哪里的透个底,过江龙来我这儿闹水?” 看着这人,我笑着说:“过江龙不敢当,东北的,你这几个人偷了我钱包,我给他们点教训而已。” 对方脸上仍旧眉头紧锁,开口说:“这里是四川,不是东北,他们偷了你钱,是他们不对,但你教训了他们,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人虽话说的硬气,但我跟随把头学习察言观色多年,我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怯场,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他是想要一个台阶下去。 “贵姓,怎么称呼。”我问。 “免贵,姓宋,宋龙庭。” 我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万块钱扔给中枪那人,同时说道:“你小弟的医药费,多余的买点补品,咱们两清。” 这领头的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伸手过来,我和他握了下。 他笑着说:“南北本是一家亲,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做东,咱们吃个饭认识一下,兄弟能否赏脸。” 我跟他们上了车,去了一家本地饭店。 饭桌上,我直接表明来意告诉他,我想在你们荣行中找一个女扒手,二十岁左右,大概两三个月前在康定活动过,特征是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样长。 “哦?” 这老大好奇问道:“兄弟,这女的得罪你了?” 我摇头,说只是一位朋友。 这老大抽了口烟,直接问饭桌上身旁手下:“咱们有没有这么个女的?” 这手下想了想,回道:“老大,咱们这里都多少年没磨手的习惯了,肯定是过去的老荣行,我看八成几率是老斑鸠那伙人,要不,我找人叫下他?” 我摆手:“不用,你们把珠珠现在用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就行。” “这好办,我多找几个人问下。” 吃过饭后不久,这老大还问我住哪里,热情的说开车要送我,被我婉言谢绝了。 我学了田哥,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对男人来说,这是种快|感,原来办事还能这么办。 傍晚,我收到一条短信,上头写了一串电话号码,还附有一行字,“这女的一礼拜前在成都出现过,人目前应该还在成都。” 我直接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中一声好听的女声响起。 “喂,哪位啊?” “珠珠啊,是我,项云峰,还记得吗?当初咱两拿错过包。” “是你啊!” “当然记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你人在哪?”我问。 “我在成都,怎么了?” “是这样的,呵呵,珠珠我直说了,当初你们从石榴村搞走的那张大唐卡,应该还没出掉吧?” 珠珠声音有些嗔怒,她道:“别提了!一提这个我就来气,我们不懂,以为那张唐卡是唐代的!结果我们搞到手后,瓢把子联系了大老板,大老板带的鉴定专家看了后说不是唐代的,是明末清初时期的,只值几万块!气死我了!” 我笑道:“别生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想要那张唐卡,你卖给我吧,开个价。” “你要买?!你不是....不是干这个的嘛。” 她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我解释了一遍,她这才犹豫着说:“那....那二十万行不行?” “可以,二十万就二十万,我着急用,你尽快给我送过来,我人还在康定。” “没问题,我现在开车过去也就几个小时。” 约好碰头地点,挂了珠珠电话后我又打给把头。 我让他们带上装,备连夜进山,在试验田那里等我,我随后就过去。 第178章 成长 晚上八点多,康定某篮球场。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的坐在了长椅上,来人正是几月不见的珠珠,她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正扭头望来望去。 路灯亮着,球场上人还不少,一帮中学生在吆五喝六的打球。 我此刻在对过一间居民楼上,从我这里看下去,刚好能看清球场的一切。 手机响了,我接起来说:“喂。” 珠珠说:“项哥,我人到篮球场了,你人在哪儿?没看到你。” “哦,我堵车,马上到。” “对了珠珠,有个问题我很好奇,所以想问下你?” “什么问题?” 我隔空看着球场上的她说:“你信奉爬神能得到什么?爬神真是神?它能给你花不完的钱,还是能让你长生不老?” “项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爬神不爬神的?” 珠珠坐在躺椅上显得一脸疑惑。 我说:“别装了珠珠,我知道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我找人调查过,你之前确实是邯郸丛台中医院的实习医生。” “还记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儿?” “晒佛节那天,我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差点死了,随后我特意去买了治高反的药,奇怪的是...那药我买来后一次都没用上过。” “就纳闷了,连七十多岁的把头都没出现高反,为什么偏偏是我会出现。” 我举着手机,回忆道:“那天我喝过一瓶水,是在小卖部买的,你是医生自然有办法,是你动的手脚吧。” “还有,后来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我们中午带你去吃饭,你特意点了一道红景天炖鸡,还热情的帮我夹菜,让我多吃点,可是红景天就是治高反后遗症的特效药,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要害我,为什么又要救我?” “珠珠,我知道你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如果不是我主动配合吴世勋演戏,你可能今天都不会答应露面,对不对?” 电话那头,珠珠沉默了。 我远远看到她从躺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袖子,随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笑的时间很长,让人听的害怕。 她举着手机笑道:“哥!我以为自己没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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