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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五分钟后。 比完了,我输了...... 我人还在半道上狗刨水,她就超过了我。 想不通... 为什么可以游那么快? 我眼睁睁看着她超过了,这女的真是手脚都没用!她只用了腰! 蛆是怎么爬的,她就是怎么游的,一模一样的姿势。 要我说,这就是“蛆泳。” 上了岸,湿透了的头发也没擦,我黑着脸道:“输了,上你当了,什么附加条件,你说。” 她擦了擦头发,一脸笑意,递给我一杯带吸管的果汁,同时伸手道:“史绣萍。” “项云峰。” 笑着握了手,我们去了桌子那边谈。 后来打听才知道,这个叫史绣萍的不是普通人,她一个包都最少几万块。她算是港岛那个老板的三儿,虽然年龄差的多,但我听别人说他们确实是那种关系。 所以,这史绣萍才敢说自己能做主,要不然,一个中间人怎么敢替货主玩这种赌约? 有门路的行内人可查,那几年,国内有几家拍卖公司卖出了很多青铜器,委托名单里总有个叫“史女士”的,中标了不少,就最近,西冷印社拍的那件西周青铜器“兮甲盘”,这女的也有参与举牌。 这里普及一个知识,商周战国青铜器在国内的确禁止买卖上拍,但规定里有个漏洞,就是“流传有序的可以上拍,不受青铜文物拍卖法限制。” 这个“流传有序”,就是指以前上过拓本图录,以前被某某人收藏过。 这方面,只要人脉到位,钱到位,都能解决造假,由专门的公司去做。 咕噜噜吸了口果汁,她放下果汁笑道:“峰小哥,我呢其实也有自己的爱好,自己的事业,这次是我刚好在内地,老李让我来和你们接个头。” “你们找的另一个金主不是鬼万厉吗,你让他不用来了。” “如果他事后问起,你就说史女士要了,不服气,让他来找我。” “你的开价很高,我不还价,反正花的是老李的钱又不是我的钱,但刚才咱们打赌我可是赢了,所以,你必须得答应我这个附加条件,帮你史姐我,私人去办一件事儿。” 她老叫我小哥,却让我叫她史姐,搞不懂的关系。 她说话轻言轻语,吐气如兰,趴在我耳边吹气道:“你姐我呢,本来是想找别人的,但现在我觉得你更好,你更合适,对你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这件事是这样的.....” 说了有三四分钟,她重新靠在躺椅上,翘起来二郎腿。看我反应。 这些信息我消化了半天,随后疑惑的反问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是让我们....替你去挖古瓷片?” “是,完全正确。” “项小哥,这事儿对你们专业人士来说,不难吧?”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你要那些破瓷片子有什么用?在说你不缺钱,你不能买?” “这你应该知道。” 她猛的坐起来,指了指游泳馆地面儿说:“最好的东西,永远都在地下,你帮帮姐,姐不会亏待你。” 我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跟前小声问:“说实话,你不会是警察吧?在钓鱼?” 她看着我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捂着自己嘴笑的花枝乱颤,这导致她穿着泳衣的上半身起伏不定。 想着心事,我背着包离开了游泳馆。 大街上车声嘈杂,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事儿,能不能帮她办,办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因为我还想着近期去深山里,看小米去,想她了。 知不知道古建阳龙窑? 在福建南平,一个村子后头,有条超百米长的古通天龙窑。 李富豪爱收集各种古代小国的青铜器,玉器,陈国那时候算不上大国,陈国的文物自然我比较少了。这个叫史绣萍史的女的,自己主要是收藏瓷器和步摇。步摇就是古代女子插头上的簪子,她自己收了很多精美的唐代鎏金步摇,很多款式博物馆都没有。 她是六年前开始这个瓷片计划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叫“星屋计划”。 她说是她儿童时代的一个梦想,现在有能力了,一直在尽力的收集完成。 史姐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的几张照片,她有个大房子,房子周围全都是用的大块高透明玻璃,天花板上装了各种灯光。 青花瓷,汝哥官均定,历朝历代的五大名窑,各种美轮美奂的单色釉官窑,这些瓷片被抛光打磨成了星星和月亮的形状,用看不见的细线吊在房间内,数量密集到,一眼看过去看不到头。 晚上拉上窗帘,在打开屋顶上的特制灯光。 这些成千上万枚古瓷片就像天上的星星,会发光发亮,五颜六色。 人漫步在房间中,应该有种走在历史中的感觉。 这可,真是富婆的玩具。 第134章 鱼文斌的情伤 有一个词儿,叫“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这说的就是古建阳龙窑的瓷茶盏。 建窑的色彩太丰富,各种颜色的都有,史姐说她不想买,市面上的建窑瓷档次有高有低有真有假,鱼龙混杂,她还是喜欢土里埋的原味儿的。 史姐的“星星屋”,一般人看不到,但我知道在哪个地方。 虽然看不到她的星星屋,但在天津有个旅游景点叫“瓷房子”,如果你晚上能进去玩的话,里头有间屋子,和她的星星屋很像,但远没有她的好看。 背着包回到旅馆,把头正和别人打电话,他对我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待会说,所以我放下包去了另一个房间。 “你两在干啥?” 到门口,豆芽仔和小萱蹲在门后头,正偷偷往里看。 “嘘....别出声....快来。”豆芽仔招呼我。 门开了一条小缝,我凑过去向里看。 屋里黑咕隆咚,点了根蜡烛。 鱼哥盘腿坐在一个布蒲团上,面前还摆着一本书,看着像是什么经书。 鱼哥两手搭在大腿上,闭着眼,脸色平静,一动不动。 “这在干啥?修佛?”我小声问。。 小萱抓着我手,小声说:“云峰,我刚才在洗衣服,豆芽仔让我快过来看,他说鱼哥可能圆寂了,不动了,太坏了豆芽仔。” 我啪的朝豆芽仔头上扇了一巴掌,我说你才圆寂了,鱼哥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豆芽仔捂着嘴告诉我,自打阿春出事以后,鱼哥就这样了,不出门,一天就喝一杯水,连续两天了。 怪不得.... 我心想把头之前说鱼哥状态不好,所以才让我一个人去,这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咳咳!” 我在门外大声咳嗽了两声,推门而入。 “呼!” 我打开灯,吹灭了蜡烛。 鱼哥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慢慢睁开了眼。 “哥,你干啥这是?”我问。 鱼哥看着我说:“云峰,我感觉自己又有了佛缘,我打坐两天,滴米未进,就在刚刚,我入定了,我看到了我师傅,师傅又为我重新烫了戒疤,这里。” 鱼哥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头顶,继续说:“还有,我现在看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们这个世界,是有颜色的,色彩斑斓,五颜六色。” 小萱和豆芽仔都愣住了。 “鱼哥,那你看我是什么颜色的?”我问。 鱼哥盘腿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云峰,我看你身上是土色的,像黄土一样的颜色,很孤凉。” “那我两呢?”豆芽仔指着小萱问。 鱼哥扭头看了一眼,说:“芽仔你是绿色的,浑身都是绿油油的。” “小萱,你是黑色的,你全身都笼罩着一层黑色。” “啊?” “我他妈是绿色的?” 豆芽仔皱眉大声道:“鱼哥你在仔细看看,我不该是金色的吗?” “不。”鱼哥摇头:“你就是绿色的。”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鱼哥额头。 马上回头说:“小萱你去,我床底下有一盒药,拿过来,这超过40度了。” 小萱马上跑出去了。 “来来,躺下。” 我扶着他躺下,帮他盖上被子说:“鱼哥,你要是真放不下阿春就跟我说,兄弟帮你,别人怎么看你都不要管,我支持你。” “有烟吗?” 我摸出来一根,放鱼哥嘴里让他咬住,又给他点上。 鱼哥咬着烟说:“迈不过去,迈不过去这个坎儿,兄弟你得帮我,我太累了,太累了....” 鱼哥说完话,直接咬着烟睡着了。 我拿掉他嘴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说:“一直以来你护着我,这次我来护你。” “走,出去。” 我把豆芽仔推了出去。 门口,萱刚拿药过来,我说等下,让鱼哥睡吧。 “哎!我知道了!” 豆芽仔猛的一跺脚,他使劲拍打着自己胸口窝,大声道:“这里!鱼哥是这里受伤了!这种伤看不见摸不着,叫情伤!” “若水三千!他是只取阿春这一瓢了!” “这弄不好,鱼哥就废了,根据我的经验看....” 豆芽仔摸着自己下巴,眯眼道:“只有一个办法,能快速让鱼哥好起来。” 小萱嗤之以鼻说:“你能有什么好办法?说说。” “说简单也简单,你们看。” 豆芽仔先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随后他左手握成了一个圈,说这个圈就是阿春。 然后,他右手伸出一根食指,说这就是鱼哥。 豆芽仔把手指放在圈里,来回捅着说,“这样就好了,百分百治好。” “咦...” 小萱厌恶的说:“你这个人好猥琐。” “切。” 豆芽仔满不在乎道:“你懂个什么?男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儿事,你说是不是云峰?” “那是你,不包括我,我就没想。” 不过....豆芽仔话粗理不粗,如果真是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他和阿春之间的隔阂就会烟消云散。 在说了,鱼哥个头高身体好,站那不动都有安全感,卡里也有几十万存款,就是没有头发了而已,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条件绝对配的上阿春。 哎.....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人茶饭不思,神魂颠倒。 半小时候后。 “云峰,她真能给我们到这个数?”把头比了个四。 我又比了个“二”,说在加这么多。 “那可真不少....很高了,比顺德芥候那次都多,如果能成,确实不用在和鬼万厉碰头了,这个数,我相信田把头也会同意。” “他妈的....有钱人是真有钱啊。”把头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把头,那她那个条件?去南平古龙窑,帮她挖几麻袋建造窑碎片...” 把头深吸一口烟说:“对我们来说,这个确实没什么难度,很快就能办成,就当旅游一趟,可以答应她。” “云峰,干的好啊。” 把头重重拍了拍我肩膀,夸奖我说:“就算是我去,我都不敢要这么高的价钱。” “应该的,对了把头,你研究出来了没有?夏微舒为什么葬在那里,是不是他把河南的胡公墓,迁到了永州道县这里?” “难...” 把头叹了声,摇头说:“咱们都不是专门搞研究,许多事不去内部查史料根本不会知道,夏微舒的母亲夏姬,这女的名声不好,史书上更是号称她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 “我猜测...” 把头弹了弹烟灰说:“夏微舒杀君夺位,按地位上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生前如果迁胡公祖坟到九嶷山旁,可以借口瞻仰妫满祖先舜帝,以此来落得个孝名。” “至于头骨上为什么会长白毛....” “自伤蛇死后,那个头骨下落不明,还得研究..” 晚上,小萱突然抱着被子过来要跟我睡。 我问他咋了,小萱说这两天老是能梦到蛇,她害怕。 我说那我睡地下,你睡床上吧。 她白了我一眼。 睡着了,后半夜不知道几点,我突然听到了“嘎嘎嘎”的鸭子叫声。 回声鸭被关在笼子里,放在厨房冰柜上头,我心想,鸭子怎么一直叫? 摸黑走到厨房,我打开灯,向窗户下看了看。 有条大黄狗站在旅馆窗户下,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突然,这狗向后摆了摆头。 这狗似乎像人在说话:“就你,下来,跟我走一趟。” .... 作者说: (震惊,我可能被大数据精准了,给大家说个真人真事,我有个女同事暗恋我们部门主管,每天都悄悄给主管写情书,但是一封都没交出去,前不久主管交给这个女同事一个新的文件,让这女同事整理好了给他,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女同事不小心把表白情书夹在文件夹里面一并交给了主管!本以为主管会把这个女同事狠狠训斥一顿,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官宣在一起了,太狗血了。) (结果这事刚刚在生活中出现,当天下午我就被一本小说精准推荐了《开局给错情书表白冰山女总裁》,我花两小时把这本书看完,我怀疑,就是我们那女同事写的!简直跟她送错情书一模一样。) 第135章 日月公园 大半夜自己窗户底下跑来一只狗,这狗像人一样盯着自己这里看,有点儿邪性啊。 我从桌子上拿了个碗,搜的一下,冲窗外那条大狗扔了过去。 碗啪塔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距离稍微远了,因为准头不够,没砸到大狗。 “楼上谁啊这是!” “不睡觉摔碗玩儿,明天还要上班!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楼下传来一阵吐槽大骂声。 “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把碗掉下去了,您多担待。”我冲楼下喊着道歉说。 “他妈的!你真是有病!”随着一声谩骂,楼下不在吭声。 “呵......呸!” “傻x。” 我冲楼下吐了口痰。 在一抬头,刚才那条大狗没了,不过在原地多了个白白的东西。 我拿手电晃了晃那里,好像是个信,或者白纸什么的。 这是狗送信? “哒哒哒。” 轻手轻脚走到房间门口,我敲了敲门。 “把头?你睡了没?有情况。” 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没开屋里灯,借着微弱亮光,我看到把头床上空荡荡的,被褥什么的叠的很整齐。 “十点多人还在的,把头不睡觉。这是去哪了?” 就这时。 我突然听到自己背后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踮着脚尖走路。 不动声色,摸到一把椅子,我抓着椅子,猛的回头! “你干什么!” “怎么不开灯!吓死人了!” 小萱身上裹着厚被子,裹成了一个圆筒,就露出来个头,也看不到她脚,她静悄悄走到了我背后不吭声,真吓我一跳。 小萱攥着被子问:“云峰你干什么?怎么不睡觉啊,我又做了噩梦,梦到了好多黑色小蛇,醒来后看你不在,又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就出来看看。” 我伸手按了两下墙上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是不是跳闸了?”小萱小声说。 “你就在这儿待着,我出去看看,你刀呢,给我用用。” 小萱来回动了动。 当啷一声。 一把匕首,从她被子里掉了出来。 我弯腰把刀捡起来,这时小萱小声说:“我里头没穿衣服......” 我推着她回去,说你就在里头待着,别出来了。 开过刃的钢刀拿在手里,多了两分安全感,我打着手电来到走廊,抬头看到了配电柜。 可能真是跳闸了,因为刚才我看别人一间屋里有电。 踩着东西拉开配电柜。 里头电线太多了,还有几个能按下去的“小红点儿”,我也不懂,就挨着按了按试试。 很快整栋楼都没电了。 我跳下来,心想要不还是白天让房东来修吧。 来到旅馆外窗户下,地上有张折叠起来的纸,我把纸捡起来扭头看了看周围,没一个人影,那条狗也不见了。 打开纸,写了这么一段话。 “今晚深夜,来冷水滩角山镇日月公园,期待见面。” “角山镇日月公园?” 这是哪儿?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现在就是深夜了,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个人的脸,带着塑料猴王面具。 之前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很可能是护林员老胡,但一天没见到正脸,就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他。 如果真是老胡,他会不会害我? 但如果我不去,会不会错过了什么秘密..... 好奇战胜了心里那一丝恐惧,我心想去看看,有刀怕什么。把头是不是去找田三久了,他电话打不通,我留了条信息,说我去冷水滩角山镇了,去见一个人。 这时间不好碰车,只有去人多的地方能打到车,夜店网吧大排档等地方,我到那儿后问了两辆车。 奇怪.....一听说我要去角山镇日月公园,两司机都说什么也不去,最后又找到一辆黑车,司机犹豫了白天,说给一百五就拉我去。 我问到那里多远。 人想了想说:“兄弟,远到不是很远,二十多公里吧,你要嫌贵就去找别人,看看谁做你活儿,另外,你必须得先给我钱。” “走吧,”我直接上了车,给了他一百五十块钱。 收了钱,起初黑车司机没说话,就开车。 路是不远,但越来越偏。 本来从永州大道能直通到角山镇,但这司机怕那里有交警夜查黑车,所以走的另一条路,就是当时的永州203县道,从胡山那条路下去。 可偏僻了,那里方圆几十里,一个路灯也没有。 车都很少,只有路边儿有一些树,还有一些烂尾楼。 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司机还是忍不住和我搭话。 他看着后视镜问:“兄弟,刚从外地赶路回来吧,家里什么人走了。” 没反应过来,我说我家里没死人。 他疑惑道:“没死人?那你半夜去日月公园干什么?等等....” 司机放缓车速。 他面色一变,赶忙拿自己钱包,翻出来了我刚给他的一百五十块钱。 “看你脸色不好看,钱有问题?”我坐在后排问。 司机抖了抖钱,回头说:“我看看是不是收了冥币纸钱,刚才一瞬间,以为你是鬼,” 草,我听的一乐。 我说你见过这么帅的男鬼?赶快走吧。 司机也乐了,一脚油门让车子提了速。 他跟我道歉说:“兄弟别生气,我们跑夜活儿的怕那东西,跟你说个真事儿,我一同行哥们晚上也是跑的角山那里,真就收到了冥币,后来大病了两个多月,天天做噩梦。” “日月公园不是个公园?有什么不对的?”我问。 司机看着路说:“一看你就不是我们永州的,日月公园是95年扩建以后的叫法,以前那里叫日月公墓,全都是埋死人的地方。” “不光有日月公墓,那里还有同辉公墓,林旺公墓,原发公墓,到现在,很多公墓都倒闭了,从清代开始,角山那里一直都是树林子,乱葬岗。” 看我不说话,司机目视前方,继续介绍说:“咱们刚才路过,你不是看到好多烂尾楼吗?没人愿意来这里住,那都是坟景房,地价便宜的要死,就那房子,一万块钱一套都没人买。” “你真不是鬼吧?” 他又突然扭头问我,还怀疑的说,我要是鬼就放过他,让我去害别人。 我黑着脸没回话。 现在不知道角山那里怎么样了,当时确实阴森,司机远远把我放下就跑了。 路两边儿草里有不少垃圾,方便面袋,塑料袋,有个小岗亭亮着灯,我下车后往亮灯那里走。 到地方抬头一看。 一个刷了白漆的木头牌子挂在墙上。 上头了写了四个字。 “日月公园。” 第136章 祝福 虽然亮着灯,但我看了看,小房子里没人,桌子上有条留言说:“闲人免进,我回去睡觉了,有事打电话166.....” 日月公墓外的大铁门上着锁,但就是形同虚设,一侧身吸肚子,就能从铁栏杆中间钻进去。 进去后,我举着手电一直向深处走。 这里除了缺乏修理的杂草,柏树,最多的就是墓碑。 手电打过去,一个挨着一个。 很多墓碑上都贴着一寸大的黑白照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照片都是那两个表情,要不一本正经的绷着个脸,要不就是面带微笑。 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感觉,这些照片里的人都在看我,当下就加快了脚步。 我看了下时间,不多不少,现在是凌晨三点整。 公墓走到西边儿,是一大片树林子。 树林前有个三角顶房子,看着跟古代建筑似的,这种房子外界一般叫骨灰堂,或者叫骨灰楼,是临时存放骨灰的地方。 人死后把骨灰放到这里,等选好位置办好一切手续,在把骨灰移到墓穴里。 我走过去发现门锁着推不开,就趴在窗户上,举着手电向里照。 有一些盖着盖儿的白坛子,香炉,木头牌位,还有个内屋,拉着皮门帘,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周围又黑又安静。 我仔细一听,好像听到内屋,有几个男的在交谈说话。 “这把谁的地主?” “我的,出啊。” “对儿三。” “对儿七。” “你他妈的,那哪儿是对七,你那是一个七一个五,当我眼瞎啊。” 我疑惑的心想,“这是有人在斗地主?怎么不开灯,能看清牌?” 随后里屋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从里屋的皮门帘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说:“兄弟,进来一块儿玩一把吧,我们三缺一。” 我脸色发白,快速后退三步。冲着屋里大声喊:“小孩儿上学!钱压到庙里了!不玩!没钱!” 我喊了这声,屋里在没了声音。 他妈的真吓着我了。 屋里没灯看不到人,却听到有人在斗地主,我是东北人,小时候听人讲过,如果出门在外碰到了这种情况,是遇到了“打福牌。” “福”也是“寿”,也叫“打寿牌”。 一般进去以后看到的是正常人,三个人或者两个人,桌子上都是钱,他们让你坐下玩牌。 当开始玩以后,你会一直赢钱,一直赢钱,到最后会一把全输光,这时候他们会说:“你拿一张钱回家吧,当个路费。” 拿了这张钱,就是把“寿”留下了。 回去后就会完全忘了这件事,后果重的可能猝死,轻的会群困潦倒,负债累累,干什么都攒不下钱,就是上班也赔钱。 以前住在漠河,我邻居是个老头,姓张,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他天天晚上来我们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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