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来县医院找我,想通过我的渠道,搞一些低价药回来卖,那天晚上我们就在一起了,兄弟,你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啪的又扇了他一巴掌,给他打懵逼了。 我又问:“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还是说,你们以前就认识?” 这胖子脸肿了,委屈的说:“她以前在县医院当过护士,我都认识她两年了,我也是有家室的,就是被她给迷惑了,才犯了错。” “兄弟,她不是你老婆啊。” 我冷着脸说不是,不认识。 “那你打我干叼?” 我啪的又扇了他一巴掌,我说我看你不顺眼,就想打你,怎么了?你不服? “服....服....我服。” “你给我好好想想,说说她的事儿,要是说了我感兴趣的我就放了你,要不然...就你这大肚子,我给你放放气儿。” 这大胖子让我打了几巴掌,又用刀逼着威胁,马上就像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说了。 据他说,女村医阿芳以前是个很老实的女的,老实到什么程度?三十多岁了没谈过男朋友,在医院上了两年班,每天准时上下班,不迟到不早退,自己的社交圈子很小。 说她长的好看吧,不好看,说丑也不丑,就是个普通样貌的大龄女青年,这种人往往对物质上的要求不高,相反,可能更需要精神方面的安慰。 据这个胖子说,她是在一个月前开始有了大变化,慢慢变得非常开放,在人多的地方,走路还故意一扭一扭的。 也就大概半个月前,她去县医院售药部门办公室找到这胖子,关上门,直接就脱了大褂,里头什么都没穿。 阿芳说,只要你给我整点低价药,我就陪你睡觉。 这胖子也有家室,但很多男的都抵挡不住诱|惑,从那天开始,这两人就搞一起了。干柴烈火,至于那晚在医院停车场撞见他们,也是凑巧了。 这胖子苦着脸说:“兄弟,我知道错了,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犯不着这样,今天你放了哥,哥以后好好谢谢你。” 我一膝盖朝他肚子上顶了一下,疼的他大喘气。 我说你当谁哥呢你,弄死你我。 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我问女的是一直这样?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不是,她这两天好像在吃一种药。” “什么药?” “不知道,没标签,她说是感冒药。” “对了,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我皱眉问。 这胖子老实的回忆说:“上个礼拜一,我晚上来找她,看到她从井里爬上来了。” 第93章 蛇涎 “你说什么?” “从井里爬上来了,从水井里?” 我记得女村医家确实有口水井,在鸡窝的右手边儿,盖着水泥打的圆井盖儿。 胖子点头说,当时吓了一跳,他问怎么回事,女医生说院里通了自来水,水井不用了,就放掉水当成红薯窖用。 “还有没有别的奇怪事儿?” “没了,真没了,我也是和她刚接触半个月,”胖子使劲摇头。 “滚吧,别让我在看见你。” 胖子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头也不回跑了。 下午和傍晚,女村医家大门开着,陆陆续续有村民去她家买药打针,她就像正常人一样,文质彬彬,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耐心又热情的帮几位村民问诊看病。 “喂?田把头,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你什么急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现在还在田广洞村?” 我说是,我在女村医家门口守着,她可能有问题。 电脑那头儿,田三久声音低沉的说:“老计出了点事,我今天晚上过不去,你自己小心点儿吧,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往山上跑,跑到山洞里,天宝能帮你。” “田....” 没说完他就挂了,我还想问计师傅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都蹲守了一下午,要什么都查不出来肯定心有不甘,一咬牙,我选择继续蹲守。 天色慢慢擦黑,我从包里掏了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擦了擦嘴在向前看,女村医已经锁了大门。 又耐心等了个把小时,我翻墙跳进了小院里。 晚上农村地区没什么娱乐活动,也不能上网,等看她屋里熄灯以后,我悄悄挪开了水泥井盖儿。 井盖儿和地面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吱拉声,我忙回头看一眼,女村医屋里还是一片黑暗。 挪开井盖儿,露出来一把很长的铁梯子,直通井底。 井下没水,也没有灯,黑咕隆咚一片。 想了想,我从包里找出手电筒,开始顺着梯子往井下爬。 一般家里吃水用的水井,三四米就算比较深,但这口水井,我估计深度超过了八米。 “真他妈冷....” 顺着梯子下到井底,我举着手电来回看了看。 井底空间不大,没有红薯,有一个床垫,一张破桌子,一张破椅子,桌子上还有个放电池的老式台灯。 “啪塔。” 我随手按了一下开关,台灯亮了。 拉开抽屉,里头有几只圆珠笔,和一个装在防水袋里的本子。 解开袋子,我随手翻开看了看。 第一页画了个图标,或者说,画了个奇怪的符号。 是一条黑蛇,自己头咬住了自己尾巴,是自己吃自己,绕成了个圆圈形状,看着很怪异。 而在这个圆圈的中心部位,写了个:“331所。” 这什么东西? 我完全看不懂。 随手往后翻了翻,写的东西乱七八糟,东一摊西一摊,就跟现在学生们上网课记的笔记一样。 写的有什么?我随便写几个。 攒蛋:“蛇性淫,爱交尾,一条雌蛇配三十条公蛇,怀孕后积攒数月,攒够后,一次性下几十枚蛋。” 玉女小方息肌丸:“夜交藤,龙涎香,石榴皮,硫磺,麝香,天雄,蛇床子,淫羊藿,去心选志,雌雄没石子,青?U,各三钱,熬制六小时,加蜜糖制成泥膏,敷于肚脐之上,三日一换。” 功效:这个我不好意思写出来,就不说了,看意思,是专门给女人用的。 后头还有一个括号,(把主药龙涎,换蛇涎,药效可提升十倍以上。) “大秃鸡丸”,配料有斑蝥肉,牡蛎壳,野猪胆汁,红酒,鹅蛋黄,各取三两熬制,成速效药。 我继续往后翻,越往后,写的东西越看不懂。 上头写了,蛇本身不主动分泌唾液(毒蛇的毒液不算),为了取得“蛇涎”,可将勾盲蛇放于活蛇体内,几日之后活蛇吃痛,会自己咬住自己尾巴不松口,保持这个姿势几小时,这时候,用银针刺破活蛇的下巴,就可以滴下来几滴“蛇涎。” 上头写了蛇涎药有副作用,人吃了得不到的满足的话,等一段时间就会发疯,精神失常。 有点儿类似电视里的演的阴阳和合散,吃了不办事,就会爆体而亡,必须得办事儿。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唐贵媳妇和唐贵弟弟搞在了一起,那天晚上,我记得唐贵弟弟亲口讲过,说是他嫂子勾|引自己的。 会不会是唐贵媳妇就是吃了这种药,副作用发作疯了,用剪刀捅死了唐贵弟弟。 这么说来..... 这什么蛇涎药是女村医阿芳研究出来的?换句话说,她就是自伤蛇? “自伤蛇”,就是自己吃自己的蛇,我又翻回来第一页,看着那个奇怪的图案,中间写的331所。 我听说过507所和749局,507所还稍早一点儿,这两个官方组织成立于上世纪67十年代。主要干的活是研究社会上超自然现象,未解之谜,未知生物,人体科学等。 据传,1934年辽宁的营口坠龙,沈阳怪坡,铁西鬼楼,故宫红墙宫女,云南惊马谷,罗布泊双鱼玉佩,北|京375路夜班公交,1963年封门村枕边鬼脸,红衣男孩,林家宅37号灭门事件,广九铁路广告牌事件,等,这些著名的超自然现象,背后都有507所和749局介入过。 749局据说暗中还秘密存在着,而507所的位置,就在现在的海淀区圆明圆西路,研究室在农业大学校区内部,507所的家属楼,在西小区北门对面儿。 传言五十多年以前,被507,749特招进去的都是有特异功能的,这个我觉得是胡说八道,就像那些气功大师一样,都是骗子,顶多会个一鞭两鞭三鞭四鞭五鞭。 但是,在几十年前,确实招进去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比如不怕电的人,可以手摸电门,一手通电,一手握着灯泡,灯泡可以亮。 还有眼睛能喷水的人,能理解动物意思的,天生过目不忘的,打响指能震碎玻璃的,鼻孔大的能塞进三根手指的,耳朵眼能拉动小汽车的,脚臭能把人熏晕倒的,等等,这些奇怪的人都被招进去过。 至于这什么331所,和504所749局,有没有关系,我真不清楚,都没听说过这个331所,我打算把这本子拿走,出去后打电话问问人。 我现在能确定一点,女村医就算不是自伤蛇,也一定和五丑老大自伤蛇有过接触。 女村医看着柔柔弱弱,但这不好说,想想唐贵弟弟,上半身都被剪刀捅成马蜂窝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我把田三九找来,在来治她。 “啪塔。” 我关上桌上台灯,把手电咬嘴里,双手扶着梯子开始往上爬。 抬头就是井口,隐约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 小心爬上来,我露头向屋子那里看了眼,黑灯瞎火的估计早就睡了。 “呼....” 我松了口气,提着包一转身。 女村医就站在我身后。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露出笑容,同时右手高举,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呵...呵呵.....” “你还没睡啊。” 第94章 计师傅出事 谁要是半夜睡醒,在自己家看到了陌生人,是什么反应?我想第一反应是害怕。 但女村医阿芳不是,她穿着睡衣,手举着明晃晃的菜刀,有一瞬间我好像看到的是唐贵媳妇。 “你偷我东西....你偷我东西....” “没有,我没偷你东西。” 我慢慢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下一秒,她举起刀就冲我头上砍来! 我马上闪到一旁,她扑了个空,看表情貌似更加生气。当时唐贵媳妇用剪刀捅那男的就是这表情,不过现在把对象换成了我,唐贵媳妇也换成了女村医。 大门锁着,我和女村医绕着水井转圈跑,拉开距离后,我冲到鸡窝那里,拿起大扫帚便往回捅。 “嘿!嘿嘿!” 噼里啪啦。 她胡乱挥舞着菜刀,竹扫帚被砍掉大量枝叶,像下雨一样,噗噗往下落。 菜刀短,扫把长,我额头出了汗,女村医挨了几下吃痛了,开始往后退。 我大喜,继续拿着大扫帚捅。 后退到井边那儿没注意看后面,她上半身突然失去平衡,啊的叫了声,头朝下掉到了井里! 我赶快跑过去向井下看。 黑咕隆咚,看不清。 打开手电。 我看到女村医没抓住梯子,掉到了井底,她摔破了头,侧躺着,菜刀掉到一旁,后脑勺周围流了一滩血。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掉下去,如果是自伤蛇怎么会这么弱?这女的好像没什么本事。 “汪!汪汪汪!”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动静声,村子里的狗突然开始大声狂吠。 我把井盖盖严,闪身进了她睡觉的屋里。 屋里有股奇特的香味,很好闻,其实刚才我在女村医身上也闻到过,这股味道,像是某种高级香水,飘散在空气中。 我翻了床单,箱子,柜子,最后拉开床头柜的下层抽屉,看到里头有一瓶药,她家就是诊所,有药不奇怪,奇怪的是,这瓶药故意撕掉了标签。 拧开药瓶,顿时能闻到一股淡淡香味儿,瓶子里装了几十片淡绿色的椭圆状小药片,同样是没有任何成分说明的三无产品。 我拿着本子和药片悄悄离开了这里,带上了门。 晚上十点多天色全黑,村里没什么人,我走着走着,老感觉背后有双眼睛。 猛的回头! 又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 看有家人门口停了辆自行车,我骑上就走,越蹬越快,很快离开了村子。 把自行车扔到山底下,我提着包上了山。 “小妹?小妹?” “天宝。” 山洞里噼里啪啦生着火堆,小妹见我来了没说话,往火堆呢扔了两根干柴。 “我给你们拿了吃的,你们在坚持几天,等把头上来了,咱们就离开这里。” “我把包留这里,你们帮我看着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红眼睛撕开方便面袋,看着我,嘎嘣嘎嘣咬着吃,小妹也没吭声。 这两人太没意思,不知道他们在山洞里怎么相处的,我估计,可能双方三天都不会说上一句话。 下了山,我骑着自行车去了下蒋村,去找田三久, 刚到那儿气氛不太好,一帮人围在一起,计师傅摊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哎...我这脸,我以后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把头,你让我老头子死了算了。” 计师傅脸上有几道抓痕,说话捶胸顿足。 田三久看了我眼,绷着个脸说:“老计,这事儿怨我安排不周,你放心,我交待过了,兄弟们都不会乱讲的。” “是啊,我们不说。”一名手下表情精彩,像是在忍住不笑。 “你笑个屁!别笑了!” 这人立即绷住了脸。 我问怎么了这是?不是说计师傅出事了吗,出什么事了。 田三久脸色有些挂不住,把我叫到一边儿说了事情经过。 “什么!” “啥玩意??” “唐贵媳妇跑了?还把计师傅给上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田三久弹掉烟头,使劲搓了搓自己脸说:“那天咱们去山上,我交待给手下人看好那个疯婆娘,结果他们没怎么上心,都在车里喝酒了。” “等找到老计的时候,他裤子被扒了,脸也被抓伤了,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赶快回来了。真他妈窝囊,这事传出去了要被别人笑话。” 我听的目瞪口呆。 “田....田把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说的意思是,计师傅....” “别说了别说了,那疯婆娘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老计是个很出色的炮工,他跟了我十几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脸色古怪,问:“田把头,计师傅有七十多了吧?” “年龄不小了,77了。” “他老婆还在,每年我都给他放两个月假让他回去赔老婆,老计和我一样,都很爱自己老婆,现在他不想活了,我得劝劝。” “哎...” “你说那个女村医怎么了?” “哦,对,”我回过神来忙说:“你看看这个,我在她家里找到的。” 翻开日记本,看到那个蛇吃蛇的331所图案,田三久眉头紧锁。 “田把头,你认识?” “不,不认识,没听说过,这个女村医现在人在哪儿?” 我看了看周围,小声说:“我不小心把她推到了井里,后脑勺挨着地,不知道是死是活,现在怎么办?” “嗯....” 田三久沉思片刻说:“这个医生肯定知道些东西,必须要确定她是死是活,这样,趁现在天还没亮,你给我留在这里看着老计,我开车带人去看看。” “好,你小心,别让人注意到。” 田三久开车带人走后,我找到计师傅劝他说:“计师傅你看开点,这种事儿咱们谁都没预料到,归根到底是意外,田把头都吩咐了,只要咱们都不说,外头没人知道。” 老头颤颤巍巍站起来,裤子上都是土,他说:“小项把头,你说的轻巧.....不是你啊。” “我这一把年纪,哎,一想到我就....” “那疯女人力气太大,我想点着雷管,跟她同归于尽。我那口子要是知道了这事儿,我比死还要难受。” “小项把头,你走吧,让我缓缓,缓缓就没事了。” 我马上摇头,“不行,田把头让我看着你,劝导劝导你。” “在说了,你缓缓归缓缓。” “你手里拿根绳子干什么。” 第95章 女村医的秘密 天底下什么奇怪的事儿都有,关键看能不能碰上,碰上就倒霉了,就像有的人喝口水都能被呛死。 唐贵媳妇行为怪异,有暴露倾向,是个疯子精神病,正常人怎么能猜到疯子会干什么? 计师傅七十多了,快八十了,你让他做个定向爆破,一点问题没有,但他确实没有唐贵媳妇手上劲儿大。 我在脑海里想了想那个情景。 唐贵媳妇把计师傅拖到小树林里,老头拼命挣扎,被唐贵媳妇死死按住手脚,扒了裤子,又挣扎,结果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印子。 事后。 周围人都知道了,虽然表面上关心,但暗地里肯定有人笑话他,这种感觉肯定很糟糕,这不是老头乐,这是老头哭。 田三久办事很效率,天刚刚擦亮,他开着吉普车把女医生带了回来,人没死,但受了严重外伤,后脑勺都是血,血干了,沾的头发都打了结。 把女村医抬上大巴,拉上车帘,田三久找人提过来一桶凉水,用水瓢舀了一瓢,啪的泼到了女人脸上。 女村医张了张嘴,有了一点儿反应。 又朝脸上泼了几瓢水,等了一两分钟,这女的咳嗽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你们都下去,看着周围。” 田三久挥了挥手,其他人陆续下车,诺大的大巴车上,就剩下我和田三久,计师傅,加上刚刚醒过来的女村医阿芳三个人。 “你....你们是谁....我...我在哪...” 女村医睁眼后很虚弱,说话有气无力,头发湿漉漉的,不停往下滴水。 田三久用毛巾帮她擦了擦脸,面无表情问:“你不是五丑老大,告诉我,那个外号叫自伤蛇的是男是女,多大年龄,是谁。”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回家。” 我立即说:“田把头,她在说谎,她肯定见过自伤蛇,肯定知道些什么。” 田三久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摆手示意我别说话。 “听人说,你叫阿芳是吧,我叫田三久,我劝你一句,希望你能听我的,说吧。” 女村医还是虚弱的说,我不认识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刚说完这句,只见田三久拿出把老虎钳,夹住了她小拇指。 一声惨叫!这女的,小拇指的指甲盖被拔下来了。 “我在问...” “呸!” “呵....呵呵,”女村医大口喘气,换了张面孔,恶毒的说:“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来什么,那是我的神,神能给我一切我想要的。” “他马上就会来找你们,哈,哈哈。” 田三久抹了抹脸上的唾沫,开口说:“一个人可能不怕疼,不怕死,但也会有怕的东西。” “你有个弟弟,在县城贷款买了房,今年刚结婚。” 听到说他弟弟,女村医顿时挣扎着大喊大叫,伸手想要抓田三久的脸。 田三久抓住她手腕,慢慢压下去,冷着脸说:“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到了,你有十分钟时间让我喊停,我会找到你弟弟,割断他手脚筋,把他扔到街上要饭。” “我说....我说...” “说吧,自伤蛇是谁。” “我,我没见过,它只是和我打过几次电话,让我吃一种药,说只要吃两个月那种药,就能加入它们,让我成为新五丑之一,要什么有什么。” “新五丑之一....” 田三久皱眉问:“那这个人,是男的女的。” 女村医摇头:“我说了,没有见过,它声音故意做了伪装,听不出来,药片藏在鬼崽岭一棵树下,是我自己去拿回来的。” “这么说,你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告诉我啊,你的弟弟他.....” “有!” “有!我还知道别的秘密!” “别动我弟弟!我告诉你!” “哦?说来听听。” 接下来,女村医断断续续说了几段话。 不光田三久,我听了也大为震惊! 我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从哪知道的?” 她说:“我上过大学,也是土生土长的道县人,从知道五丑存在以后,我做了大量研究,这件事是我偶然发现的。 她说的话,我总结了就是两件事。 一是,“自伤蛇”要找人当新五丑,吃那种药片是测试,要吃两个月,如果一切正常,人没有发疯,就有资格当它的手下。 换句话说,可能唐贵媳妇是同样的遭遇,她没有通过测试,吃了一段时间药片,副作用让她发疯了。 还有个事,之前我怎么都没想到。 社火五丑成立于清代晚期,和长春会是同一时期,他们是五个人。 而田广洞村的看庙女牙婆,到今天也是传到了第五代。 牙婆曾亲口告诉我,五代牙婆,包括小唐奶奶,除了每人都有一片小布头外,牙婆们之间还流传着一张“黄符纸。” 小唐奶奶对这张黄符纸深信不疑,她相信看庙女家,三代之内会出人中龙凤,为了让小唐当这个人中龙凤,她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去害牙婆一家。 女村医是土生土长的田广洞村人,她小时候就知道牙婆之间有一张这种符,调查过后,她认为那张符,可能不是陈妹晴画的。 可能是前代五丑,故意留给看庙女的,并且留下“人中龙凤”那句话。 女村医说她问过村里很多老人,以前的牙婆,几乎每隔一两代,家里小辈子孙就会出事儿,有意外淹死的,意外烧死的,摔死的.... 小云死后,牙婆们的后代,貌似只剩下小唐一个人了。 有些事因为时间太久了,无法考证。 如果女村医说的秘密是真的,在加上牙婆的小布头上画了幅“斩蛇图”,可以大胆去猜一下,在光绪时期,就在这个田广洞村,五丑和陈妹晴曾有过对抗。 陈妹晴自认陈胡公后人,如果那时候的五丑想盗墓,那她可能是守墓的。把头用硝酸甘油都炸不开的七道金刚门,我不相信那时候有人能打开。 车内短暂陷入沉默,良久。 田三久缓缓吐出一口烟,道:“我来之前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 “王把头说他这次有把握,我希望他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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