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没,说实话我研究好几天了,可能是我太笨,连怎么打开的都没研究出来。” 西瓜头盯着我看,仿佛要把我看透。 我经历过很多大场面,自然不会露出马脚,抓瞎话不脸红也是我的本事之一。 西瓜头又道:“还有一个问题,这东西你知不知道具体来源?” 我面不改色,回答道:“东西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东西是从一个本地出租车司机手里买来的,这人拿了我的钱好像 全家都搬到外地了,早联系不到了。” 虚虚实实,避重就轻,让人分不轻真假,这就是我应对他追问的办法。 他突然开口问我:“兄弟,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佛?” 我摇头说不信。 他又问:“那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 我沉默了。 西瓜头用力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别多想,就是和你瞎聊聊,你我虽然都属于业内人士,但性质不同,我是做倒手的,你是做一线的 。” 他淡淡讲:“前几年我四百多万卖给一个外国人一盏墓里出来的长明灯,那灯里还有一种黑油,据说是战国时代的鲛油,这事儿你怎么看?” 第85章 心理扭曲的西瓜头 “长明灯?什么模样?多大个儿?”我好奇问他。 西瓜头比划说:个头大概有排球那么大,上头是个椭圆形的青铜碗,中间有一根空心青铜棍儿,底下有个八方形兽托。 他又说,当时三个陕西盗墓贼进到了主墓室,结果那盏长明灯还亮着微弱灯光,就放在棺椁右侧位置,并且灯内有种一半白一半黑的固状油脂物,乍一看 跟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有些像,味道发臭。 我们就是坐下来闲聊,他没必要跟我撒谎,所以这事儿大概率为真。 认真听他描述完,我摇头道:“不好说,还真有可能是。” “反正那东西四百万你绝对卖亏了,最起码我干这几年没见过那东西。。” 西瓜头道:“你猜猜那灯是从哪位狠主墓里出来的?那人在历史上赫赫有名,我要说出来你绝对会大吃一惊。” “骊山?”我皱眉问。 西瓜头笑道:“当然不是,现在谁敢去骊山谁就是纯找死。” 这我就猜不到了,国内除了那片祖龙长眠之地我想不到哪里还出长明灯。 首先我明确表示,包括把头在内,我们北派人都相信长明灯实物真实存在,骊山下一定会有这么一盏灯,时间终会验证我的话。 古人相信人死如灯灭,只要灯不灭,这个人就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不过我们行里人眼中的长明灯,和电影电视剧里拍的那种长明灯不是一个样子的东西。 史记上明确留下来了这段话:“九月葬始皇至骊山,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 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人鱼膏”坊间多流传是海里美人鱼的油,还有很多专家考证说长明灯用的是鲸鱼的脂肪油。 司马迁很在乎自己名声,他不会在史记里瞎写,我就问鲸鱼哪里和人长的像了? 要我说,“人鱼膏”极大可能就是“鳐鱼油”,想想看,把鳐鱼翻过来是不是看着像一张人脸?它有嘴也有眼。 当年诸暨亮点七星灯续命我猜测烧的也是这种鳐鱼油。 西瓜头对卖出去的那盏灯念念不忘,他想听听我的意见,于是我把自己想法说给了他。 我个人推测,长明灯应该不是单个存在的,模样极可能是一盏灯加一个大型容器的套件。 大到最少能放上千斤鱼油,这个容器以沙漏的原理,源源不断的向灯内输送燃料。 鱼油单次燃烧时间很长,但就算这样,也不可能持续不灭烧上千年,这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所以我认为,当古墓完全封闭时,长明灯会缓慢熄灭,当墓室被打开时,它会自己点着,长明一说由此而来。 有人肯定会说你又乱说是吧, 我没乱说,这种情况我亲身经历过几次。 战国晚期一直到唐代,在主墓的墙上会有小型洞龛,一般都放了装着五谷杂粮的陶罐和油灯,我有次人刚摸进去,墙洞里的油灯自己噗 的就烧着了,很吓人,就像墓主人很欢迎你,怕你看不见路,主动起来帮你点着灯了一样, 我问过一些前辈,他们告诉我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在湖南,成都,甘肃,宁夏一带气候干旱少雨的地方出现,因为那种灯里加了白磷或者 黄磷。 这东西见水即化,遇氧则燃。 结合这几点在分析西瓜头说的长明灯,那种半黑半白有臭味的灯油,应该就是白磷和鳐鱼油的混合物,哪怕就算过去了一千年,只要没挥发干 净,它依然能烧着。 西瓜头听后道:“见解有理有据,的确不一般,你不愧是北派培养出来的新生代技术性人才。” “过奖,你也不差,咱们彼此彼此。” 他道:“我调查过你底细,听人说你有一身独门功夫?” 我笑道:“这你都听谁说的,我的功夫马马虎虎,对标普通人的话,能打百十来个吧。” 西瓜头也笑了,他说:“其实我们两个小时候的经历很像,如果不做敌人,能成为朋友也挺好。” 我愣道:“你也是孤儿出身?” 偌大的办公室灯光昏暗,他把头扭向窗外,抛开老土的锅盖儿头发型不贪,他五官显的十分立体。 就听他说:“我两岁左右被父母卖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卖来卖去,后来我被卖到了大西北的某个农场帮人放羊,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 杀人,那天晚上下着雨,我杀了农场主一家四口。” “你不用跟我讲这些!我完全不想听!” 他笑道:“别怕,我不会杀你灭口,只是有些话心里憋太久了,单纯想说出来让人听一听,今天咱们之间的谈话只有天知地知。” “你总共杀过几个人?”他看我我认真问。 我手比了个“o”形说:“泪肉!零个!” 我道:“我入行这几年一心只想搞钱,从没想过去害任何一个人,我平常还喜欢做善事,马路上看见老太太摔倒了我都会去扶一下。” 听了我的话,西瓜头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说:“前段时间你搞过一伙儿福建拐子,知不知道他们后来为什么没来找你麻烦?” 我一愣,没想到他连我救小红毛的事儿都知道。 我大声说: “那是因为我让李康阳帮我跟那些拐子传话了!敢动我一根汗毛田三久不会放过他们!” 西瓜头上下看了我一眼道:“我发现你小子怎么有点狗仗人势,我一度怀疑田三久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爹啊。” 我反驳道:“我爹可没管过我一天,田三九对我来说不是亲爹胜似亲爹,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是患难之交的那种交情,你懂不?。” 他冷哼:“李康阳和你只是表面兄弟,他心里巴不得你早点儿死!你认为他会帮你跟福建拐子传话?” 我听的眉头皱起。 西瓜头冷声道: “实话告诉你,福建拐子之所以没在露面找你麻烦,是因为我把他们装成十几个麻袋全沉湖里去了,在我的地盘上不允许 有任何一个拐子活动!” 这点我压根没想到。 我一直以为那帮拐子是怕了我!怕了田三久! 沉默了半分钟,我故意避开这个话题问他:“你和我不完全一样,我爹妈早死了,你爹妈可能还在世,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不难找到他们 吧?” 西瓜头道:“人早找到了,不过他们出车祸死了,而那场车祸是我暗中安排的。” 我听后非常震惊,甚至以为他在开玩笑话!但看他那表情,又不像说笑的! “你为什么那样做?” 西瓜头一脸无所谓说:“因为他们该死,就这么简单。” 聊到这里,我心里逐渐发凉。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自己父母都轻描淡写的说害就害,他心里到底还存不存在人性了。 他突然问我: “你说田三久混到如今的地步,他手上有多少条人命,是比我多?还是比我少?” “不知道。”我摇头。 西瓜头嘿嘿嘿笑了,他捂着自己额头道:“论综合实力,我比不上他,但要是论谁杀的人多,他恐怕比不上我。” 他突然手指着墙角那个摆满了竹蜻蜓的玻璃展柜道:“仇人!对手!这里每一个竹蜻蜓都代表着一条人命!” 我心想那不怎么地啊,这也就几十个竹蜻蜓而已,田三久手上绝对不止这个数。 桌子后面摆着个花瓶,只见西瓜头摸着花瓶手向左一转,墙上立即出现了一道暗门。 西瓜头冲我招手:“来吧,机会难得,带你看看我的藏品。” 我早猜到了七楼可能有秘密空间!因为上次这家伙就是突然出现的!进去后,墙上暗门哗的自动关上了,关闭的天衣无缝。 “啪的一声。” 屋顶悬挂着的吊灯顿时一排排亮起。 眼前空间很大,最少有上百平米,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中间有个类似拳击擂台一样的场地,擂台左侧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青铜剑和武士刀,擂台右边儿则摆了一排透明玻璃柜,每一个玻 璃柜中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蜻蜓。 西瓜头脱下睡袍扔地上,他扭了扭脖子,转头冲我道:“你说你能打,那咱们就来打一场,你赢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你要是输了.....” 他指着其中一个玻璃柜,冲我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帮我添个数。” . 第86章 对战 西瓜头语出惊人,他突然提出要和我在这间密室里比武,而且看样子像是生死战那种! 我慌了,忙说:“没必要!咱们生意已经做完了!我会对你的一切秘密守口如瓶!这点你放心!说不定以后咱们能合作发财!” 他站在我三米开外远,手上拳头捏的嘎嘣作响,面无表情道:“我觉得有必要,你不是说自己很能打?我喜欢练散打,传言你对江湖上各路拳种都略知一二 ,正好咱们切磋切磋。” 我激动道:“你要说单纯切磋可以!但咱们必须点到为止!” 西瓜头面带微笑,他摇头:“不不,那样打起来多没意思,今天你我之间是既分高低!也决生死!” “你他妈有病!老子为什么要和你决生死!” “你这人心理扭曲变态了!老子才不和你打!” 骂这话时我手已经悄悄伸兜里,拨通了鱼哥号码。 我扭头就走,结果刚走两步,突觉背后一道凌厉至极的杀气袭来。 猛的转身,刀几乎擦着我脑门砍了过去。 看我躲开了,西瓜头单手握着刀柄转了个刀花,锋利的鬼子刀在灯光映照下显的寒光四射。 西瓜头冷着脸一言不发,冲我连续猛砍。 要不是有八步赶蝉底子在,我怕分分钟命丧当场! 看我能连续躲过刀砍,西瓜头眼中兴奋之色挡不住,当下他手中挥刀速度更快,招招冲着我要害砍。 正常人对上拿刀的都想跑,但我记得四指刀王以前跟我讲过,搏命时气势不能弱!越害怕死的反而越快! 必须主动进攻! 必须和对方贴近距离! 贴的越近!刀的威胁就越小!这个距离最好是二尺以内!刀王曾戏称这个距离叫“口臭距离”。 生死关头移步闪过!我故意卖了个破绽出来。 西瓜头果然上当,立即冲着我露出的破绽砍来。 我一把截住其执刀手腕!然后迅速贴近他身子!反绞其关节!想夺下他的刀! 被我反抓住了关节,西瓜头右手直接松开了刀。 没想到下一秒,他竟然精准的用左手接住了掉落的刀,反手朝我腹部刺来! 我魂都要吓飞了。 来不及思考,也是本能意识,我原地跳起来,刚好用双腿夹住了刀!刀刃冲上,离我要害部位不足五公分! “有两把刷子,不过你这算哪门子招数?松开。” “不松!” 当下我大腿夹的更紧。 开玩笑!我稍一松懈估计刀会直接划上来了! 见刀始终抽不出来,西瓜头眉头紧锁。 他反手突然从兜里摸出把弹簧小刀,一下扎进了我肚子。 “你妈的个比!偷袭” “你讲不讲武德!” 我疼的立即向后退,冲她破口大骂。 西瓜头把玩着手中弹簧刀,笑道: “武德是什么?这个社会弱肉强食,真拼起命来谁讲武德谁死的最快。” 我深呼吸,快步跑到墙那里取下一把战国青铜剑紧握在手中,我不太会用剑,但我认识不少用剑高手,所以多少也会几招。 我甩手将青铜剑朝西瓜头扔了过去。 西瓜头用武士刀一招荡开了。 不给他喘息机会,我将墙上挂的青铜剑冲他一把把甩了过去,就像投掷标枪一样! 不洗会儿,墙上的青铜剑都让我仍完了,我忙举手喊:“等一等!时间到了!咱们是不是该中场休息五分钟!” “哈哈!” 西瓜头大笑:“还他妈要中场休息,你以为这是在打比赛嘛。” “用刀赢了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这样胜之不武!有种就比拼拳脚!”我大声道。 “可以!那上去拼拳?”西瓜头指了指中间擂台。 “我不信你!你他妈不讲武德!你先把手里的刀扔了!” 西瓜头很干脆,直接当啷一声把刀丢了。 他笑着说刚才只算是热身运动,现在才算正式开始。我已经受伤了,那现在只有两条路能,一是正面把他打趴下,二是拖时间等鱼哥过来。 我此刻心里万分焦急,鱼哥怎么还不来救我,他是不是找不到我在这里。 既然这样,那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了,想通了这些,我深呼吸决定拼死一搏,老虎不发威!真把我项云峰当成了病猫! 连 熟悉天下武功套路的临泉酒鬼都说炼精化气是当今江湖第一,谢起榕手抓果冻能一掌把水泥墙拍裂,谢起榕单手都能笑傲江湖,我也 会这门功夫!那我为什么不能? 我为什么要怂!我为什要怕! 人的成长都是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这一刻,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我就是高手,毋庸置疑。 我直接负手而立,站在擂台上冲西瓜头招了招手。 西瓜头笑了,他废话不说,一记利落的高鞭腿朝我脸上踢来,我原地不动,想用胳膊去挡,没想到西瓜头不按套路走,他空中突然变招 ,一个扫堂腿直接把我绊倒了。 不等我起身,西瓜头如饿狼扑食般扑上来压我身上。 他抡起拳头疯狂的朝我脸上打! 常言乱拳打死老师傅,这种状态下什么招式套路都失灵了!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记重拳,我大喊停手!不打了! 西瓜头不管不顾,他眼中却愈发兴奋! 我直感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情急之下我抱住他脖子,一口咬住了他耳朵。 “啊!” “你他妈咬人!是不是属狗的!” 西瓜头疼的扯住了我头发,我也一把薅住了他头发!我们两个开始地面战,不一会儿擂台上到处是血,有我的,也有他的。 这不是江湖上那种见招拆招,这就跟街头打黑拳一样,拼的是经验跟一股狠劲儿,我没这方面经验所以根本不是他对手。 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我看不清东西了,就感觉眼前是一片红色。 西瓜头停下来,他喘气说:“再来!你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 心中一股怒气陡然而生,我随手挥出一掌。 我没想到能怎样!结果西瓜头中了我一掌瞬间飞出去!身子弓成了虾米! 我呆呆望着自己手,直觉不可思议。 过了两分钟西瓜头才挣扎爬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这才像话,我认可的人没一个是弱者。” 我满脸血,大喘着气说道:“差不多了,就到这里,算你赢了,别在逼我出手,我一直隐藏实力就是因为不想杀你,我觉得咱们是同类,就 算做不了兄弟那也能做个普通朋友。” “哦?那这么说你刚才一直在隐藏实力?” 我强行站起来,抬眼道:“没错,我手太重,如果不隐藏实力,会失手把你打死。” 西瓜头哈哈大笑:“真有意思!那我告诉你,其实我刚才也只用了三成力!” 我腿一软,站不稳了,反观西瓜头依然生龙活虎,他讲自己没用全力可能是真的。 就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只听砰的一声。 我扭头望去。 只见,那由高密度压缩板做成的密室门出现了一道大裂缝,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整张门直接飞了。 鱼哥来了。 滴87章 挨打 “云峰,是不是我来迟了。” 虽然没照镜子,但我知道我此刻整张脸肿成了猪头,汗水混杂着血水渗到眼睛里,十分难受。 看我如此惨状,鱼哥的光头上青筋爆起,他攥紧拳头死死盯着西瓜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鱼哥身上气势不断外放,或许是我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我看到鱼哥背后似乎一闪而过了一尊怒目金刚像。 鱼哥活动了下脖子,他右脚踏前,冲西瓜头拱手大声道:“北少林寺鱼文斌!来向阁下讨教几招!” 鱼哥声音很大,明显在强压火气。 西瓜头脸色微变,他快步走过来搂住我肩膀笑道:“我们就是切磋玩一玩而已,是不是?” 我也搂住西瓜头肩膀,笑道:“没事儿,鱼哥你别动怒,我们两个就是单纯在闹着玩儿。” “走吧鱼哥,咱们回去。” 鱼哥双目通红,目光仍旧死死盯着西瓜头,我推了几下他才肯动步子。 走到门口,我强行睁开眼说:“徐老板,今天切磋的很尽心,明天别忘了货款的事儿。” 西瓜头点头:“放心,明天一定准时到账,下次有空咱们在切磋。” 离开大唐,我腿一软在也站不住了,鱼哥扶住了我。 鱼哥咬牙道: “云峰我想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给我三分钟,我能打死他替你出气!” 西瓜头练散打的,拳很重,这可能是我近两年受的最重的一次伤,如果不是鱼哥及时赶到,我或许真会被活活打死。 我掏出纸巾擦了脸上的血,惨笑说:“鱼哥,你要是打死他那咱们恐怕离不开浙江了,而且咱们这两个月来所有辛苦全白费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鱼哥怒声说:“云峰不是我说你!你把钱看的太重了!咱们挣的钱已经够多了!常言佛争一炷香人挣一口气!平白无故被人打成这样!换做我是你 !我他妈的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我绝对把他的屎打出来!” “咳。” 我咳嗽了声笑道:“鱼哥你上次不是说以后不说脏话了?” “阿弥陀佛!我佛勿怪勿怪!我这不是一时激动没忍住!”鱼哥忙道歉。 我抬头看了眼淳安的夜空,心中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老子好好等着 ,今日之辱它日必十倍还之。” 其实刚才我一直在尽力收手,因为拿到钱最重要,要不然我早把西瓜头废了。 “对了鱼哥,你刚才来前有没有见那个女前台?” “哪个女前台?”鱼哥对我的话表示不解。 “就是一楼大厅里的女前台,脸上抹了一层粉,涂着红嘴唇儿,穿着高跟鞋,反正很奇怪就是了。” 鱼哥碰了碰我额头:“没发烧啊,你说什么胡话,我没见有什么女前台,我自己找上去的,根本没人拦。” 我有些疑惑。 可能自己真多想了,人家刚好上厕所了说不定。 我他妈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第二天货款真到账了,是分了几十次转过来的,经过核对一分不少,至此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感 觉这段时间所有努力都值了,我们一个人能分到几百万,那时候的几百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夸张的数字,很多北派团伙一整年下来也就搞个这个数。 我心里算了一笔账。 这件其貌不扬的银瓶子,大致抵的上一千把战国时期的普通青铜剑,顶三百个战国青铜爵杯,顶一百个不带铭文的战国青铜圆鼎。 宁吃仙桃一口,不要烂桃一筐,这种高单价精品器就是我追寻的东西,话说回来,我一直没在墓里碰见过金缕玉衣,最好一次只碰到 过用银线编制的青玉凉席,铺在棺材最底层。 五六年前刚入行那阵,我怕出金缕玉衣,但随着这几年自身能力不断提高,我又想得到一件。 那东西就好比汽车中的劳丝,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只在个别极高规格的大型汉墓中能产出,把头曾说现存的金缕玉衣全是五六十前出土的, 那一辈高手几乎挖绝了北方的大型汉墓,汉墓十室九空的说法也是从那时传下来的。 隔天。 休息了一晚, 我脸上的伤浮肿的更厉害了,豆芽仔说我现在样子像个猪头,我自己照了镜子,确实挺难以描述。 现在有两个伤员,一个我,一个回声鸭,鱼哥十分细心的用纱布帮鸭子包了断翅,鱼哥照顾鸭子,小萱照顾我,天天好酒好菜递到我们 嘴边,我和鸭子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养伤期间,我把自己的家底全翻了出来整理,我找到了我之前受范神医影响决定写的“万宝全书”,这眼看着要一年了,我才写了几十个 字。 范神医的医书不知道写了多少字了,我觉得肯定比我多。 我心中感慨,她和刀王赶着马车去游历天下,此时此刻不知身在何方。 范神医和大多尘世女子有本质不同,她的气质犹如雪莲,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收集到散落民间的医方,减少世上一切病者的痛苦。 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相遇,我不能落后太多,于是我奋笔疾书又写了一百个字,将螭吻银瓶写入到了书中。 四日后。 “峰子,你确定当年那艘邮轮是在这里被人发现的?” 我和豆芽仔开着柴油小船到了西北湖区,相比于风景秀美的南湖区和中心湖区,这一带的水流深冷湍急,地理位置偏僻,多险山恶石。 “当年轮船应该就是在这一带活动的,”说罢我将望远镜递给豆芽仔让他看西边儿。 “看见了没?” 豆芽仔举着望远镜道:“看见了,好像有一个美女。” “我他妈
相关推荐:
取向狙击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痞子修仙传
吃檸 (1v1)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总统(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蔡姬传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