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课后补习(师生) > 第221章

第221章

我不经意间踩死了几只。 把大缸挪开,果然有猫腻。 在缸地下还藏着一个小洞,看起来很深,豆芽仔断定,这底下一定藏有宝贝。 他倒是胆大,直接伸手去摸,我没阻拦,我也好奇。 “有东西?” “有!” “感觉摸到了个大货啊!” 豆芽仔半边儿身子趴在地上说。 摸索了几秒钟,豆芽仔慢慢从洞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看不出来,包的很严实。 一层一层的破布用铁线捆着,最外层布料氧化了,几乎像纸一样脆弱,轻轻一碰就碎。 “洞里还有没有东西?” “没了,就这个玩意儿,这啥啊峰子?” 雨越下越大,窖藏里已经开始积水了,我怕坍塌,就说先上去在看。 说来很奇怪,我们刚把这东西拿出来,那些小蟾蜍都不在向坑里跳了,把头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当即皱起了眉头。 抱着东西跑回去,借着烛光照明,我准备打开。 “不要打开......!” 蛇女她娘突然说话了,她一把抓住了我胳膊。 这老太太一路上极少开口说话,也不和我们主动沟通,甚至有时候,我们都以为她是个哑巴。 “怎么了大娘?” 老太太突然连续不断的喘气,她捂着自己胸口处,声音沙哑说:“这个东西,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蛇女问:“娘,什么不好的感觉?还没打开呢。” 老太太连连摇头:“不知道,无法形容.....!我心里突然有种很害怕的感觉!上次我有这种感觉,还是94年泉州地震那次,那次震塌了蛇王庙,我老伴就是在那次地震中死的。” “如果你们非要打开,我不阻拦,但我和我女儿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要出去。” “女儿,走!” 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强行拉着蛇女出去了,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窥。 老太太是南平樟湖镇上一代蛇女,看她反应有点邪乎,我问把头还开不开? 把头面无表情说:“开。” 把头放话了,我直接用刀起开了这东西。 一层,两层,三层! 包裹着的破布一层层被揭下来,这东西,竟然前后包了有十多层古代衣裳!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尊不大点儿的三足彩绘泥罐子。 有啤酒瓶子那么高,三个腿儿还掉了一个腿。 泥罐通身绘制的彩绘大部分还在,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形轮廓图案,和几十个奇怪的符号, 在泥罐子最显眼的中间部位,画了一只四肢伸展的动物图案,这明显画的是一只蛤蟆。 “把头,这什么年代的东西?” 直觉告诉我,这个彩绘泥罐的年代要远远超过春秋战国。 把头左看又看,他不确定说:“不知道,断不了代,这种彩绘泥陶器我没见过完整的,可能和红山文化属同一个时代,或者,比红山文化更早。” 把头这辈子见过的古董不计其数,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 那这罐子可能就属于上古时期了,红山文化,仰韶文化,良褚文化,新石器时期,齐家文化.....那太多了,还有很多未被发现的。 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在香港大拍卖行都能上拍,可这路东西却上不了,谁卖谁犯法,5年起步。 这路上古时期文物,造型单一笨拙,我们基本上能见到的只有石器,陶器,泥器和粗制玉器。 它是两个极端,要么一文不值,丢路边没人捡,要么就非常值钱,属于一级文物。 那时候还没有明确的墓葬制度,所以盗墓贼基本上很少碰到这路货,姚师爷最后翻车了,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想卖了红山玉猪龙去还赌账。 古代人也有收藏意识,换言之,这个彩绘蟾蜍陶罐肯定是西夏人带来的,我们能发现它,纯属巧合。 我用破报纸包上,又缠了胶带,轻轻把这泥罐子放在了墙角。 能卖多少钱真不知道,我们谁都没卖过这类东西,不过既然挖到了,那肯定要拿走的。 “项大哥,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怎么了?”我出去问。 “我娘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笑道:“没啥,就一个泥烧的彩绘罐子,可能有四千多年历史了,上头画了一些符号,人的图案和一只大蟾蜍。” “项大哥,我知道这些话我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说。” “你把那罐子扔了吧,扔的越远越好,我娘说那东西会带来灾祸。” 我说我不扔,你们这是迷信,一个几千年的泥罐子能带来什么灾祸? 再说了,蟾蜍图案比龙图案出现的都早。 它最早就是某些少数民族的图腾,因为那时候的人认为,蟾蜍叫声可以预知天气变化,而且蟾蜍的大肚子像女人怀孕的肚子,又白又胖,所以人们认为它代表了“生命的诞生”。 所以,在上古时期的文物上出现蟾蜍图案是正常的。 见我不同意,蛇女不在劝了。 营地一片泥泞,不能住人,我们几个分开在石屋里睡。 小萱和蛇女闹了矛盾,不住一间屋,她跟我挤一起睡,那头是鱼哥豆芽仔,小萱在中间,折师傅门口守夜。 “别动了。” 小萱手不老实,我使了个眼色,意思鱼哥在呢。 她瞪了我一眼,转过去身子,不搭理我了。 看着包了报纸的泥罐子静静放在墙角,我慢慢睡了过去。 哗啦啦.... 哗啦啦.... 正睡的香,我耳边忽然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猛的睁开眼,我竟然发现,自己躺在河边儿! 眼前就是独龙河分流过来的那条小河,离营地不远,我们有时候来这里打水洗漱。 “云峰!云峰!” “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屋里睡觉?怎么到河边了!” 我回头一看,是小萱。 除了小萱,还有豆芽仔把头和鱼哥,他们几个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能感受到疼痛! 这是在做梦?可为什么还能感到疼? “把头!鱼哥!我们这是在做梦吧?现在几点了?!” 豆芽仔挠头道:“我的天!我天天见你们,竟然还能梦到你们!” 想了想,我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们肯定是假的,这是我的梦,我应该能做主,把头,叫声哥。” 把头惊疑道:“你说什么??” “叫哥啊!” “叫我项哥!听见了没!” 第74章 两天财运 有位科学家做过研究,说只要人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梦,那就能成为梦中世界的主宰,弹下手指就能变个美女出来,在弹一下,还可以变第二个美女。 换言之一句话,可以为所欲为。 “叫啊把头,叫我一声项哥。” 把头阴沉着脸道:“云峰,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我在做梦,把头你现实中还能知道啊?呵呵,”我洋洋得意道。 就在此时,河边突然响起了男人唱歌声,是一道我们不认识的陌生声音。 歌词我一句也听不懂,肯定不是汉语。 “谁?谁在唱!” 话音刚落,河对岸突然走过来一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没穿衣服,脸上笑容满布。 “你是谁?我认识你?” 白胖子盘腿坐在河边儿,呵呵笑道:“你们当然不认识我,多少年了,我总算见到活人了,请你们都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帮忙,因为凡是见到我的都会发财,我可以给你们两天财运。” 说完,这白胖子嘴里不断咀嚼,然后张嘴噗噗噗,连续从嘴里吐出来好几枚铜钱。 每一枚铜钱都准确无误,滚到了我们各自脚下。 我捡起来一看,钱文上下左右,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字。 “金、金、金、金、” 看我们捡起来铜钱,白胖子呵呵笑道:“这是提前给你们的报酬,我本不属于这个地方,我的家乡在三留河口,哦,抱歉,你们不知道三留河口,现在那个地方叫福建省,长汀丁屋岭村。” “你们不是挖到了一个罐子?很简单,丁屋岭村有个很古老的蟾形石头,你们把罐子深埋在蟾石下就行了,就这么简单,这样我就能回家。” 豆芽仔立即跳出来说:“胖子,你他妈到底是谁?我都没见过你!为什么会梦到你?” 此时,把头疑惑问:“丁屋岭村?就是那个全年没有蚊子的村子?” 白胖子点头:“对,就是那个村子!那里之所以没有蚊子,是我留了几个孩子在那里,我很喜欢那里的村民,他们还为我建了蟾石呢。” 他转头,又看着缓缓流淌的河面发呆道:“多久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吧......” “对了。” “正常来说,你们和我无缘,是不可能见到我的,但凡事总有例外嘛,我想回家了,不过你们得死一个人,这是发财的代价。” “还有三十秒时间,你们赶快商量商量,看选谁,如果时间到了没选出来,那我就自己选了。” “我看你真是有病!” 豆芽仔无语道:“别理他!” “时间到,你们不选我来选了,别忘了我的话。” 白胖子笑着起身,说完,他像只蟾蜍一样,四肢伸展,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河水荡起阵阵涟漪。 我猛的睁开眼坐起来,后背湿透了,大口喘气! 几乎与此同时,豆芽仔和小萱也猛然坐起来,和我状况差不多。 我们喘着气望向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恐惧。 “做.....做梦了?” 小萱点头,豆芽仔也点头。 我吞了口吐沫,问:“你两梦到了什么东西?” 小萱和豆芽仔几乎异口同声道:“梦到了一个胖子!” 我门三个脸色煞白,不敢出声。 我掏出一根烟,手指发颤的点上,转头盯着包了报纸的泥罐子,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真的太吓人了。 如果我一个人梦到胖子就算了,可我们三个同时梦到了!又同时醒来!这个怎么解释? 回想起来,我忙伸手翻找那个写了四个“金”字的铜钱,我没找到,豆芽仔和小萱也没找到。 难道......那晚小萱帐|篷里突然出现的蛤蟆,和白胖子有关? “你们几个怎么了?” 负责守夜的折师傅听到了动静,进来问。 “没.....没怎么.....” 我穿上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着去找把头。 我刚进石屋,就看到把头正坐着用毛巾擦汗。 四目相对。 把头转头看着我道:“项哥?” 我双腿一软,瘫到了地上! “起来。” 把头把我扶起来,脸色凝重:“罐子呢?” 我说包着,在我那里。 “放好,千万别让它碎了。” “把头,你信了?” “不信也得信,”把头问我:“云峰,如果不信,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不能?” 解释..... 是啊,这怎么解释!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科学家来给我解释解释!我配合你们! 把头自己点了一根烟,又递给我一支,我两一句话没说,就吞云吐雾,很快抽完了,又续上一根。 十五分钟后,大概凌晨4点多,蛇女突然一脸着急忙慌跑来找我们,她进来就喊:“你们快帮忙看看!我娘她怎么睡不醒了!” 我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强稳心神跟着去看了。 老太太就躺在石屋炕上,她身下垫了两件衣服,面容平静安详,躺着一动不动。 “娘!娘你千万别吓我!娘你快醒醒!” 把头脸色发白,他走过去小心试了试鼻息,猛的抽回了手。 没气儿了。 人死了! 鱼哥,折师傅,小萱豆芽仔全跑来了,等看到躺着不动的老太太,除了折师傅,所有人脸都黑了。 把头犹豫再三,开口说:“节.....节哀.....” “娘!” “娘你睁眼看看我啊!” “蛇女脸上泪流满面,她红着眼睛,突然情绪激动道:“不可能!我娘是和我有一样的病!但医生说过她症状比我轻!最少还能活两年!” “娘!” 把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招呼人出去了。 蛇女哭的昏天黑地,任凭她如何摇晃,老太太都没反应。 我难过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我说话不好听,你不要介意,你娘有寄生虫病,可....可能她提前发作了。” 蛇女身子起伏不定,她抬头,哽咽着哭道:“项....项哥,我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以为我会走在我娘前头,没想到,没想到.。” 话说了一半,她又低下头呜呜的哭,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陪着她,安慰她。 ..... 上午九点,发生了更诡异的一件事儿。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照样说。 豆芽仔只是随便拿洛阳铲子一探,打出来的土随手倒了,土层里却夹着一根“金闪闪”的东西。 这是一根西夏时期的金指剔。 金指剃就是古代人用来修理指甲的指甲刀,不大,有握柄,最上段是一个纯金圆环,做工极其复杂,有擂丝工艺,锤碟工艺,嵌宝工艺,浮雕工艺四部分组成,东西虽小但由于是足金,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在金器反面,还能看到纂书攒刻的三个小字,“文思院。” 本来应该很高兴的豆芽仔,现在却一言不发了。 挖到金剔骨后,仅仅隔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们又突然挖出来一件,“桃形嵌红宝石金冠饰”,这种东西,以前是带在西夏贵族妇女的帽子上的,就是帽花。 之前一连几天都没挖到金器,好不容易发现个窖藏,还是一大堆不值钱的烂铁器,可现在,我们却在短短半天内,连出了两件精美的金器! 就说邪门不邪门? 折师傅还过来夸我们今天运气好,我们都不敢吭声。 把头找了个机会,把我们叫过来,他严肃说:“你们几个,听好了。” “都把这件事儿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要提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说:“把头,那蛇女呢?她娘本来就有寄生虫病,可能真的是突然病死的。” 把头对我们说:“这件事,我们要永远对她保密,没错,她娘就是病死的。” 第75章 路途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科学根本解释不了这世上的一切。 人真的有“财运”这种东西。 而一旦财运降临,挡都挡不住。 包括民间的五鬼运财术,其实有真的。 梦见白胖子的第一天,我们共计挖到了十六件文物,其中有九件金器。 诡异的是,这九件金器分别出土于不同的地方。 豆芽仔刚开始还有点后怕,可到了后来,他兴奋的眼冒金光,把一切恐惧都抛到了脑后,大呼小叫道:“发了!我们这次发了啊峰子!你看看这是什么!金衣服!” 我心里也砰砰跳,解释说:“这不是金衣服,这叫衣金,是用金线银丝编出来的,很罕见,可惜这件破了,不完整了。” “破了也值钱啊!就这玩意儿,我们开价20万,肯定有大把的老板要!” “你看我穿上行不?” 豆芽仔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下。 “快放下!你穿个毛?” 我数落他:“这是以前党项贵族小孩儿们穿的,你是小孩儿?” 豆芽仔呵呵笑道:“反正我晚上不睡了,咱们只有两天财运,要连夜干才行!” “行,你先干着,我去看看那谁。” 进到石屋,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我用打火机点着了蜡烛。 床上。 老太太上半身盖着件衣服,安静的躺着,她脸像白纸,嘴唇却呈现出了青紫色。 蛇女趴在老太太身边,似乎是悲伤过度,哭晕过去了。 整整一天,期间我来过一次,她状态不是太好。 “项哥,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不来四川,我娘就不会死在这里。” 我?攘搜圩齑椒⑶嗟睦咸?太,问她:“你娘后事打算怎么办?能帮忙的我们肯定帮,把头还说了之后让我给你五万块钱。” 蛇女眼睛红的厉害,她抽了抽鼻子:“我不要钱,要钱有什么用,我最多还能活一年了,我们樟湖蛇女传到我这里是第八代,我决定了,蛇女不在传下去了,就到我这里了。” 对她这个决定我表示支持,蛇女都是从小培养,像吃活物,喝蛇血这些都是陋习风俗,不传也罢。 蛇女擦了擦眼,紧接着讲道:“我娘不能埋在这里,必须回南平埋在猎雁林,落叶归根,我奶奶和爷爷的祖坟都在猎雁林。” 我叹了声,点头:“应该的,那你打算今晚火化还是明天火化?我们好帮忙准备。” “不。” 蛇女眼神坚定,看着我摇头道:“项哥,我娘不能火化!她必须完整的土葬!而且,一定要埋在南平!”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你的意思是,你要把你娘背回南平???” 她没犹豫,重重的点头。 我急了,忙劝道:“你这要怎么往回背!” “这里是康定,离南平最少一千多公里!你怎么把你娘带回去!” 她依然没犹豫,直接讲道:“坐火车。” “坐火车!?” 我使劲拍了拍自己头。 我又劝了几次,可她铁了心!一定要把她娘土葬。 “什么时候走?”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走。” “行,我知道了。” 豆芽仔还一人在外头抹黑挖宝,我急匆匆回去,进屋就看到把头在看地图,而把头脚下放着个黑色大包。 “把头.....” “行了云峰,不用说,我大概知道了,是不是她们要回去?” 我说是。 把头看着地图道:“我们有责任啊” “一个弱女子,身患重病,不可能做到的,你去帮一下吧。” “看着点时间,尽量在一个星期之内赶回来。” “啊?我去?” “云峰,听着,你去不光是帮她,也是在帮我们自己,记住,我给你三个任务。” 把头吩咐道:“先送她们回到南平,然后你直接去趟长汀丁屋村,我看过地图,从南平去那里刚好顺路,只有三个小时车程。” 把头又踢了下脚下的黑包,说道:“神也好,鬼也罢,既然我们真的得到了好处,那就要尽快守约,到了丁屋村,你把这泥罐子埋了,别让任何人发现。” 我点头:“送蛇女,送罐子,把头这才两件事儿?还有一件事儿是什么?” 把头说:“你看看包。” 我看了一眼,又急忙拉上。 满满一大包,里头全是我们的货! 之前在洛阳盗的三联棺墓,我来到康定后盗的小犬宝墓,还有我们在木雅遗址这里挖到的各种金器、玉器、铁器、瓷枕、竹简等等,塞了满满一大包,都用报纸包着。 把头脸色凝重道:“年纪大了,我最近变的疑神疑鬼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云峰你人机灵,趁着这次机会,把这些东西分批转移,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 “记住,藏东西的地方一定要安全,除了你自己,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知道了把头,不过我要是走了,那你们的安全怎么办?七月爬怎么办?” 把头闭上眼,过了三秒,又睁开眼道:“不要紧,只要折五在,安全不会出问题,那天折五并未用出全力,只要七月爬敢露面,折五就能杀了他。” “何况文斌伤势也快好了,在加上文彬,更加不会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跟队伍做了简单告别,然后背着蛇女她娘离开,我算过路程,到下礼拜一,应该就能回来。 昨晚,其实就算把头不说我也打算帮忙。 蛇女真挺可怜的,从小到大,除了她娘没人爱过她,在加上她长期肝功能不好,面黄肌瘦,我不帮,她怎么把她娘运回去? 我不是第一次干背尸这活儿了,我背了好几次,都背出来了经验,要注意四点, 一,在背之前,要在后脖子上垫一块布,要不然,随着走路摇晃,尸体会从鼻子和嘴里往外流黄水,就像流果粒橙。 二,人死后关节僵硬,它无法配合你,所以最好用一根绳子把手绑上,就像做了一个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这样一来尸体不会中途摔落。 三,少吃东西,或者别吃,因为容易吐出来。 四,尽量找点卫生纸,自己把鼻子堵上,因为人就算才死一天,一旦离的近了,也能闻到味道,随着天数增多,这种味道会越来越大。 有个电影,我忘了叫什么了,赵xx演的。 讲的是把一个死人千里迢迢送回家乡的故事,结局好像是没送到,臭了,把人埋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这种事儿能在自己身上发生。 和电影结局不同的是,我一定能送到。 因为我有钱,扔钱开路就是了。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对我说,早早早早早。” 我唱歌没起作用,路上蛇女一直低着头,情绪极其低落。 老太太头上盖着布,我往上颠了颠,劝她道:“其实你不用太伤心,人终有一死,或重若泰山,或轻若白毛,你也说了,你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没痛苦一觉睡过去了,这算是喜丧。” “贵州那边儿,喜丧都是要摆宴席的,没人会哭。” 听了我的话,她抬起头,本来就蜡黄的面容更显憔悴。 “项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你不用在劝我了,我会学着慢慢接受。” “那就好,我怕你想不开,现在当务之急是安全把你娘带回去下葬。” 热死人了。 走出迷魂林,中午这阵子特别热。 她娘原本80斤重,现在我估计最少得有90斤,照这个温度看,我估计最多等到明天,她娘就得鼻子流果粒橙。 硬着头皮走,气喘吁吁。 三点半,从林子里出来,我远远看到了老郭的试验田。 蛇女说:“项哥,要不然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 “别,算了,走吧,我们还有水。” 我有点怕见到老郭,因为借人的发电机我们给丢了,何况现在背着一位老太太,不好解释。 我力气不大,但好歹是个男的,总比她强。 一白天走走停停,5点多,到了红松林。 把老太太轻轻放下,我擦汗说:“你看好你娘,在这里等我,我打算连夜赶路,现在我去部落借匹马来。” 从夏尔巴部落到康定县城还有很长一段路,我早就考虑好来这里借马。 夏尔巴

相关推荐: 取向狙击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痞子修仙传   吃檸 (1v1)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总统(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蔡姬传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