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快带上来好消息。” 拉开大巴车窗帘,一缕晨光照到了田三久脸上。 第96章 细节 阳光照进大巴车里,田三久看着窗外景色陷入了沉默。 就这么足足过过去好几分钟,我忍不住叫他:“田把头?田哥?“” “接下来咱们准备怎么办?” 他回过神来,开口说:“项云峰,你知道,为什么王显生要把你留在上面?” 看我沉默不语,田三久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说:“他这次把后背交给了我,因为怕我黑吃黑,所以,又让你站在了我背后。” 这个其实我知道,把头之所以让我留在上头,是因为他完全信任我,至于田三久嘛....我就不明说了。 用时咱们还是好朋友,过后,那就是两方团伙,归根到底他们是两个把头。 田三久哗的一下拉上窗帘,转头指着我说:“我早就说过!你们下手晚了!” “如果你们刚到鬼崽岭就主动出手,现在不至于这么被动!” “我做掉了五丑中的三个,明面上我们占了上风,实际上我们现在处于下风,五丑老大,这个人就是一条蛇,它藏在草里,随时会下口咬人!” “如果换一下位置,此刻王显生站在这里,我在下头,你说他会怎么做?” 我试着说了把头可能会做的手段。 田三久笑着说:“呵呵,是啊,但我没那个耐心了,今晚我要直接亮底牌。” “看着我。” 女村医虚弱的睁开眼,慢慢抬起头。 田三久递给他一部破诺基亚:“这是你手机,打,现在就打给给你药的那人。” “那....那人,不会信我的,你...你骗不了它。” “不用信,你就说,我要跟他说一句话。” “我....我要是照做了,你不要去找我弟弟弟,他刚结婚。” 田三久点点头,帮她解开了手上绳子。 前两次都没打通,对方这手机号一直提示占线中,就在我们不抱希望,女村医打第三次时,手机突然有人接了。 “喂...”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这声音无法形容,有点像外国歌剧里的女中音,又有点像男中音,让人一时分不出来男女。 那头语气平静,声音低沉的问:“他们在你旁边吧,呵,想和我说句话...有意思。” 田三久接过来手机,放到耳边儿道:“你应知道我吧,我姓田。” “田三久,你好,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自伤蛇,而且我人现在就在田广洞。” 我瞬间在脑海中回想,想着我接触过的人中,有哪个人声音能和这人对上,遗憾的是没想到,他连声音也伪装的很好。 “我送你的那个礼物应该还可以吧。” “田三久,我看到你了,你很害怕。” “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不是想和我说句话?说吧。” 田三久深呼吸一口,说:“没错,听着,不是一句话,是两句话。” “我是你爹。” “我今晚就会找到你,等着我....” 说完,田三久啪的合上手机盖儿,直接挂了。 我瞪眼问:“你就跟他说这句话?” “那你以为我跟他说什么?让他告诉我他叫什么?在哪里?”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走吧,跟我去趟县城。” 我不明白,说去县城干什么。 “不干什么,去买衣服。” “老计,你给我老实待着,我们尽快回来。” 计师傅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不行,把头,我还是想死,我上吊算了。” “啧,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你上吊了以后谁给我当炮工,小洛会同意?” “你今年77,在干三年,我给你50万让你退休,你退休了在上吊都行。” 听了这话,计师傅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 “把头,那这女的...” 田三久看了眼女村医,摆了摆手:“把他那个弟弟叫出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骗子!” “骗子!你这个骗子! “咳咳!” 因为情绪太激动,女村医呛的连声咳嗽。 她疯狂挣扎,结果被人猛的向后薅头发,按在了车座上动弹不得。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求你别找我弟弟,都是我的错。” 田三久面无表情,准备下车。 “等等!我还有个秘密,我还有个秘密!” “哦?说来听听。” “我不信你,你发誓!如果我告诉你!你放过我弟弟!” 田三久蹲下来,看着她说:“你没资格说条件,你只能试一试。” 女村医纠结了两分钟,喘气说:“有一次那人打电话,问我吃药后有什么反应情况,那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鸟叫声。” “鸟叫?” 我说村里挨着山,有鸟叫声很正常吧,而且道县这里是候鸟迁移地,冬天也有很多鸟飞过。 她说不是,听到的鸟叫声很近,一定是在自伤蛇屋里,是它自己养的。 虽然只听到了一声鸟叫,但这或许是很重要的一个细节,田三久问鸟怎么叫的,知不知道是什么鸟。 女村医阿芳学了下那鸟叫,说可能是本地人土话说的大头獾。 很奇特的鸟叫声,用文字形容,那音调就是:“马脸杠狗,晒死黑猴,马脸杠狗,晒死黑猴。” 是不是很奇怪?可就是这种调调。 我记得小时候在漠河,我们家房子后面挨着大山,冬天能听到山里有这种鸟叫声,一阵儿一阵儿的,没想到湖南这里也有,不过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们本地话说的大头獾鸟。 “嗯....这个秘密对我很有用。” “能注意到这点,你很细心,谢了。 ”田三久对女医生道了声谢。 我们三个下了大巴,计师傅不说上吊了,他犹豫了片刻说:“把头,这女的,咱们....” “怎么,老计你是想说我三番两次说话不算话?” “把头,我不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田三久朝车里看了眼:“在说吧,我考虑下。” 说完话,他开来吉普车,让我一块去县城。 我因为不确定,又问了一遍。 田三久就笑了笑说:“过完年了,去给兄弟们都买身新衣裳穿穿。” 第97章 打草惊蛇 千禧年初的道县,在我记忆中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时候的河没现在的清,因为当时在大力发展基地屁,县里有个类似西北二棉的大纺织厂,还有两个大糖厂,都往河里排污水,所以河不清。 我和田三久上午开车到了县城,因为对本地不熟,我们打了一辆微型客车。田三久跟人家说,去卖衣服多的地方,路上有吃饭的地方停下,让我们简单吃点东西,报酬是五十块钱。 那地方叫车门桥,是个大桥,桥下全是卖各种吃的,我们吃了很好吃的凉粉。 开微型客车的司机忘了叫什么名儿了,好像姓张吧,五十多岁,他的那车只能做三个人,样子有点像蹦蹦车。 路过氮肥厂的时候有很多这种车,送工人的,还有拖拉机车头改的客车,能坐七八个人,一开车,就哒哒哒哒冒黑烟,几分钟就能把坐车的人脸都熏黑,可牛比。 蹦蹦车司机老张说:“二位,前头拐个弯咱们就到地方了,你们不是要买几十套衣服?告诉你们,这里最便宜,因为马上都搬走了,绝对实惠。” 这个地方叫西关桥头,有个市场是卖衣服的,到那儿时的确有好几个店正在撤店,周围没什么人。 我说这位置还可以,怎么小市场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呢。 蹦蹦车司机老张说:“二位,看到那个白墙的房子没?” 他说的白房子,就在小市场旁边。 “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平常不看报纸吧?前段时间多大的事儿,这白房子屋里的人被人杀了,被子蒙头,用锤子砸烂了脑袋,又用水果刀抹了脖子,那血,都从屋里流到了市场门口。” “以前可热闹,如今人家传这儿晚上闹鬼,晚上总有人说看见市场门口有一大滩鲜血,几个月下来,现在都没人过来了。” 我讲这个,是因为确实对那间白房子印象深刻,我和田三久去的时候是大白天,那里都阴森森的,贴着封条,太阳照不到。 把市场跑了个遍,全买的差不多的衣服,黑色的皮衣,皮裤,有大号有小号,还买了帽子口罩线手套,都是一家家店凑齐的。 我问田把头,咱买这么多皮衣干什么? 他看了下表,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下午三点多回去,田三久没说衣服的事儿,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钟,又有六辆出租车来了下蒋村村口,这伙人我没见过,应该就是他所谓的底牌。 所有人把原来衣服脱了,找自己能穿的,统一换上市场买的皮衣,又带上了口罩帽子,隐藏的严严实实。 拉开后备箱,有一大包实心钢管,每人领了一根。 “兄弟们,我刚才说的话,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 “好。” “出发。” 大车小车,拉着几十个人开往田广洞,车上每个人都带了帽子口罩,一言不发。 我在车上问:“田把头,你确定五丑老大自伤蛇,就藏在田广洞?” 田三久很随意的说:“那人自己在电话里说了。” “那你也信?说不定就是诓我们的。” 他缓慢摇头说:“我信,自伤蛇不信我能找到他,我就用最笨的办法,最原始的办法。” 田三久眯眼道:“今天晚上,我要打草惊蛇,一定会把这条蛇从土里翻出来,剁成两截。” 晚8点半,正是人吃饭的时候。 这个真是巧合,刨掉黑蛋,黑蛋哥,还有二胖子三个人,剩下的不多不少,连司机算上,总共正好是39个人。 人分成两拨,我带着一波,田三久带着一波,我和田三久直接用对讲机联系。 从西向东,每家,每户,尤其是没人居住的老房子,红薯窖,干了的水井,就连猪圈,牛圈都不放过。 “干什么?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几个人带着帽子口罩,拿钢棍就指着这些人作势要打,有刺头不服的,马上就被开瓢了。 我的目的是找人,只能尽力约束他们,有的老头老太太端着碗颤颤悠悠,显然被吓到了。 从一户人家里出来,一哥们看了看周围,把口罩拉下来小声问我:“哥,咱们找了二十多家了,田哥说要特别注意家里有养鸟儿的,我替兄弟们问问,这个鸟儿是什么鸟儿?八哥,鹦鹉?” “都不是,他们土话可能叫大头獾鸟,具体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赶快带好口罩,别让人看到了。” “汪!汪汪!” 街上有条土狗疯狂的对着我们喊,立即有一名小弟跑出来,抬手便用钢管朝狗脑袋猛砸了几下,随后大土狗哼唧了几声,趴着不动弹了。 “这户房子这么破,应该没人住吧,我看黑灯瞎火的估计连电也没有。” “田哥怎么交待的?没人住的也得找,去踹开。” 两大脚踹开门,一伙人拿着手电冲进了这间废弃老房子。 旧锅破碗,烂凉席破桌椅,屋里灰很大,墙上沾满了蜘蛛罗网,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了,毫无生气。 这时,我口袋里的小对讲机响了。 “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周围,按了下小对讲机回道:“找了几十家了,现在领着人在一间破房子里,你那边呢。” “我这院里有水井,刚让人下去看了,暂时没有收获。” “继续,保持联系,我有种感觉,感觉离那人越来越近。” “好,保持联系。” 装好对讲机,我刚准备出去,忽然眼角余光,看到一把破椅子似乎动了动。 “先等等。”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是不是有老鼠?兄弟你太紧张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 这把椅子是竹编的那种老式摇椅,大都是老年人喜欢躺在上头摇着看报纸。 我盯着看了两分钟,破摇椅没有动静,很安静。 刚回头迈出一步,忽然又听到“吱呀”一声,像是摇椅动了动。 我猛的回头,用手电照去。 “去看看。” 离我最近的这兄弟点点头,举着手电,拿着钢管靠了过去。 走到那里,他一脚踢翻破摇椅,回头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老鼠。” “别动...” “刘子.....听我的,你站那儿不要动。” “咋了?我头上有东西?” “卧槽你别吓人啊。”这人不敢在动了。 我咽了口吐沫,脸色发白。 我们几个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兄弟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一只个头很大的绿皮蛤蟆。 大蛤蟆腮帮子在一鼓一收,嘴角露出了一小段老鼠尾巴。 第98章 水池子 “他妈的,刘子....别乱动...” “我让你动你在动,你头上有个蛤蟆,别动啊,我给你打下来。” 小声说完,这人举着钢管,慢慢靠了过去。 手电照过去,我看到这蛤蟆眼睛泛着绿光,嘴角有一截没吃完的老鼠尾巴,腮帮子正一收一缩,显然不是玩具,是个活物。 “低头!” 这人大喊一声,抡圆棍子便打过去。 刘子立即配合的往下低头。 只听邦的一声! 刘子躺地上翻着白眼,满头是血,抽搐了两下。 “卧槽....快快快,没打到。” “在那儿!” “跳墙角了!” 立即,七八个人拿着钢管都跑到墙角。 对准一个地方,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打。 “停!” “我摁住了!” 在墙角处,绿皮蛤蟆被钢管摁住了头,我一看,这玩意个头大,成年男人巴掌那么大,皮肤颜色发绿,此外,和锡鼻子的三眼蟾蜍完全不一样。 只见这兄弟把钢管抵住蛤蟆头,一使劲儿。 就像踩毛毛虫,滋的一声爆浆了,挤出来很多黄褐色半固态状液体,很像吃煎饼刷的黄酱。 “草,你弄我脚上了,这什么玩意,真他妈恶心。” “快来看看刘子吧!” 看人伤的严重,我说:“打都不能打准点儿,还愣着?快把人送医院啊。” 下手的那人面露惭愧,说因为这屋里太黑,没看清楚。 队伍中有个话很少的人,三十多岁,他摇头看着我说:“不用你指挥我们,田哥有交代,今天晚上如果出了意外,受在重的伤,都不能去医院。” “把刘子抬走,别去动他,让他自己缓一缓。” 看着人被抬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我扭头看向墙角的死青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现在这季节刚入春不久,南方这里比北方暖和,青蛙蛤蟆类的或许不用冬眠,但要想生活,得有水源吧? 我打着手电,扭头看了眼周围。 这间老房子位置处在村东头,鬼崽岭的水塘处在村西头,难道说,这只大个儿蛤蟆是从村东头,蹦到了村西头? 不对....这说不通的.... 我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打着手电筒,开始绕着房子周围走。 果然。 在一处隐蔽角落,我发现一道小铁门,铁门锈迹斑斑,用自行车锁给锁上了,高度只有一米多高,像个狗洞。 我让人用钢管把门砸开。 推开门,弯腰钻过这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参土院子。 院里种了棵矮梨树,梨树左边不远处,盖了个水池子一样的东西,盖着木板,木板上头压了十几块砖头,周围有股臭味。 “走,小心点儿,过去看看。” 拿开砖头,两个人合力推开了木板。 手电一照,波光粼粼。 这就是个废弃水池子,因为长时间没换水,水长毛了,很臭。 水面儿太浑浊看不到水底,我找来根棍子往池子里捅了捅,触到底了,没多深,可能就一米八左右。 “这什么.....有东西?” 拿着棍子手上能感觉出来,池子里有东西。 “你过来。”我冲一人招了招手。 “干啥?” 我说你跳下去捞捞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水没多深。 这兄弟上下看了看我,说:“你比我还高,也淹不住你啊,你怎么不下去?这水他妈的,比尿桶还要臭。” 我指着这小子说,“你不听我的是吧。” “唉,田把头。” 我掏出对讲机喊道:“你的人都不听我指挥,我让他干活他不干。” “谁?哪个?” 听到田三久的声音,这兄弟张大嘴,不停对我做嘴型,就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哦,田把头,人暂时不在,我等下问下名字在告诉你,有情况在联系。” 收好对讲机,我冲这人摆了摆头。 他用手指了指我,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把口罩往上提了提,他一脸不情愿的翻上去,跳进了臭水池里。 拿好手电,这人单手捏住鼻子,深呼吸两口,一个猛子扎下去了。 水面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水泡。 还不到五秒钟,这人哗啦一声浮上来。 当即扶住池子边儿,“呕的一声”,大口干呕了起来。 我说兄弟你在坚持坚持啊,我感觉池底有东西,刚才用棍子碰到了。 “啊,呵...” “呸!” 这兄弟吐了两口痰,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深呼吸两口在次下了水。 这次时间就相对长了点儿,大概过了三四十秒钟,哗啦一声,他浮上来便喊:“缸....大缸!” “水池子底下!摆了两个水缸!” “用石头板子盖上了!” “太他妈臭了,说不定就是屎缸啊!” “水缸?” 他说是屎缸,那时候农村地区哪有抽水马桶啊,有这种东西,还不少,现在发展新农村建设都很注意卫生,应该没了。 就是挖个坑,把大陶缸埋地下,上面担两块石板,就算是一个厕所了。 为什么我说不卫生,因为你蹲着上厕所的时候,百分百会听到咕嘟一声,抬在高也没用,都溅屁|股上了。 费了番功夫,把两个缸从水池子里捞上来,我捂着鼻子凑过去看。 原本盖着的圆石板已经被拿开,现在还包着两三层透明雨布,缸檐处,用两圈粗铁丝,紧紧的扎着,铁丝都锈蚀的厉害。 用钢管儿把雨布捅了个窟窿,我举着手电往里晃了晃,有好奇的,也都凑过来看。 “那是什么?” 是...是死蛤蟆? 看清楚了,就是死青蛙死蛤蟆! 翻着肚皮,一层压一层!密密麻麻的挤在缸里,变质很长时间了。 还有半缸粘稠状,像是酱油一样的液体。 恶心的不行,反胃。 有密集恐惧的人绝对看不了这一幕。 有的人晚上吃的多,全吐了,我强忍着恶心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缸。 这个相对好一些。 里头泡着一双人脚。 两只脚,漂浮在像酱油一样的液体上,五根脚指头清晰可见。 像是猪蹄子,已经泡的发白涨大了。 下水捞缸的那兄弟脸色发白,他大声说:“恶心死人,这他妈谁干的!这是一缸酱蛤蟆,一缸酱人脚,我这礼拜都吃不下去饭了。” “别说了,赶快盖一下,臭的不行。” 快步走到一旁,我和田三久说了在这里的新发现。 “嗯.....看来找到他老巢了。” “我现在往过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到你那里,现在不要浪费时间。” “你这样.....” 第99章 找蛇 缓了两分钟,按照田三久的指示,我先是让人将院子地毯式搜索了一遍,并未发现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随后我们开始走访附近邻居,说不定自伤蛇就藏在其中一间房子里。 砰砰砰! “谁啊!” 砰砰砰! “开门!” “你们....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个十六七岁小伙子,可能刚上高中,他看自己家门口突然站了这么多人,都还带着口罩帽子,手里拿着钢管,有些害怕了。 “小子,我问你,你家旁边这间老房子,这两天谁住在里头了?” “没....没有啊,那房子荒废了十多年了,没有住人。” “让开,我们进去看看。”说着话就推门冲了进去。 他家拉着窗帘,屋里电视亮着,影碟机里正放着香港老鬼片,魔胎。 “小子你不害怕?一个人家看这种片子,屋里灯也不开,你家里其他人去哪了?”我的人问。 这高中生摇头说:“他们在外地打工,这两天学校放假,我一个人在家住。” 这时候。 影碟机的鬼片,正好放到了主人公被鬼上身,把死狗从土里挖出来,吃死狗那段。 跟着我的一个人啪塔关了电视,指着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净看这恶心东西,说,是不是趁父母不在家,准备偷看黄牒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 “哎,看你小子那怂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进监狱了。” “这没什么,咱们去下家吧。” “等等....”我说等一下。 “怎么?” 几人都扭头看向我,可能以为我发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没注意到,我注意到了。 我还真有发现。 放影碟机的电视柜,西边儿还有个衣柜,衣柜两扇门没有完全关严实,露了一条缝,我隐约看到,衣服的一角夹在外面。 此时,其他几人也看到了。 打开灯,他们互相看了眼,一左一右分开,手里握紧钢管,慢慢走了过去。 猛的拉开衣柜门! 一人拿着钢管就准备招呼。 “别!” “别打我!” “是你?你怎么跑这里了?” 我看的一愣,衣柜里藏着一个女孩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就是小唐那个同学,之前还喊过我街溜子。 看她一脸惊恐,我知道没认出我来。 这正好,我当即往上提了提口罩。 看了看男的,又看了看这藏在柜子里的女孩,我说:“你两是躲在屋里,看电影?” 女孩从柜子里出来,低头说:“我...我回去了。” “等等。” 我一把拽住她,把人拽回来,看着她的眼睛问:“331所?” 她表情发愣,看样子,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皱眉问:“没记错的话,你家应该也在这附近不远吧,门口西边儿,那间老房子,知不知道是谁的?” “老房子?” 女孩还穿着校服,她紧了紧衣服说:“我听我爸说过,那间破房子是老周的祖屋啊,很多年都没人住了。” 我心一紧,问这个老周是谁。 女孩告诉我,老周住在村大队后头的大磨盘那里,村里人都认识,去年他和唐贵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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