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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灯一亮,廖伯立即不眨眼了。 “云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我没事,就是出来洗个头,洗头膏没找到,呵呵。” 廖伯笑着拿毛巾擦了擦脸,说完就准备离开。 “廖伯你等等先。” “怎么了?” 这事有些反常,我皱眉走到跟前,盯着廖伯眼睛仔细观察了半天。 很正常,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没事吧?” 我让开路,摇了摇头说没事,可能是这两天太忙让我太紧张了吧。 随后一夜无话。 由于昨晚睡得晚,这天早上我快九点了才醒,客厅里飘来阵阵香气,知道我饿了,小米喊我出去吃早饭。 早餐是昨晚小米做的韭菜大饺子,剩下的没吃完,今早上换了花样,做成油炸的了,还有一小碟咸菜。 小米脸色红润,她笑着说:“快尝尝峰哥,油炸饺子,有醋你蘸一点。” “饺子不错,”我咬了一口夸小米做的好,外头脆里头香,廖伯正喝着米汤,入乡随俗,武安这边儿早上晚上家家户户都是喝的米汤。 看我吃的香,小米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砰砰!”正吃着饭,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峰哥你快吃,我去开。” 小米小跑着开了门,我看到乞丐刘爷站在门口,跟他一块来的还有个中年人,这人手里提着个黑色布兜。 这人我不认识,看年龄不是太大,40岁左右,脸型消瘦,有黑眼圈,虽然正值壮年,但这人已是两鬓斑白。 “刘爷来了,吃了没,没吃一块吃点,这位是...”我站起来打招呼。 刘爷笑着摆手说:“这我一个朋友,也是昨天刚到,我领过来大家认识一下。” “刘爷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项云峰,”我笑着伸手过去。 “我姓白,白日升。”他和我握了握手。 和人握手不是走的比较近吗,靠近握手那一刻,我突然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女孩身上那种香味,不好形容,干盗墓的鼻子灵,有时需要闻土,所以我闻出来了。 白日升,当时我心想这人的人名还挺好记的。 小米说:“刘爷你还没吃吧,要不我在炸点饺子?” 刘爷对小米说真不用了,吃过了,今天就是带白兄弟过来认识下。 廖伯这时候喝完了米汤,他放下碗擦了擦嘴说:“云峰啊,修编钟昨天我已经定了方案,我需要再去看一眼实物,有几处细节还没拿准。” 我点头说好。 廖伯跟刘爷点头致意后就要出门。 “且慢。” 突然,刘爷带来的这个姓白的人伸手拦住了廖伯。 “有事儿?” 就在廖伯转头说话的一瞬间,这姓白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白毛巾,在廖伯脸前快速抖了一下。 一些粉末从毛巾里散出来,呛的廖伯连连咳嗽。 “咳! “这....这什么东西!” 廖伯后退了两步,前后也就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廖伯突然双腿一软,刘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师傅!” “师傅你怎么了!” 小米看到了这一幕,惊慌失色的跑了过来。 刘爷双手扶着人,廖伯看着像睡过去了一样,昏迷了。 “别慌,你师傅身体没问题,暂时睡过去而已。” “放手!你快放手!你松开我师傅!” 小米咬着牙,使劲儿推刘爷胳膊。 我还算冷静,当即拉开小米,忙问刘爷什么情况这是。 刘爷将廖伯扶到沙发上,回头皱眉道:“这人或许有问题。” “刘爷你说廖伯有问题?难道是....”我心头一跳。 刘爷摇了摇头,“我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不能确定,也有可能不是,具体情况还是让白老弟试试吧,白老弟也是88年脱离的长春会。” “刘爷客气了。” 中年男人解开背包掏出了一个木头扁盒,盒子发黄包浆,材质应该是小叶黄杨,我看年代差不多能到清中期,百年光阴一寸黄杨,这东西实际上比紫檀要贵重的多。 小米还在闹,被我按住了,我安抚小米,说只是看看而已,廖伯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忘记,当初廖伯带着妙音鸟赶来银川,结果被长春会干事吴乐劫走了,有次我看到廖伯眼底瞳孔处有一条淡淡竖线,和当初红姐的情况如出一辙。 只不过廖伯的情况大概一个月左右就消失了,况且他全程一直在帮我和把头,所以这件事慢慢淡出了我的视线。 从顺德到银川,从银川到榆林,又从榆林到邯郸,这么久以来我对长春会有了更深的了解,如果还有不了解长春会的,听我解释。 民间自古以来多奇人异事,长春会起源于山东一带,最早是个说书人组织,后来到晚清时期,又扎根到了东北。 那个年代不太平,民间很多手艺人为了家里老婆孩子有口吃的,不惜上街卖艺抱团取暖,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干什么的都有,开始源源不断的被长春会吸收接纳,到了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长春会的势力范围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北方地区,南方,沿海地区都有触及。 88年会里内乱,一部分像乞丐刘爷这样的人就脱离了长春会,副会长叫郑大胆,年龄已经90多岁了,至于长春会的真正会长是谁,没有人知道,我这个下门盗墓行的人更不会接触到。 当年会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马戏团驯兽的,变戏法玩魔术的,四柱六壬看相的,卖药的,挑大粪的,说书的,卖香的,剃头的,修鞋的,开青楼管女孩的,拉皮条的,人贩子,小偷神偷,做炸药的,等等等等..... 百年光阴,这类人很多都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世界那么大,很多人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按时上下班睡觉交朋友,无疑是坐井观天了。 小时候有没有听大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如果有陌生人叫你的名,不要回头,有可能陌生人拍一下你肩膀,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跟着人走了。” 小时候一直当个笑话听,心想爸妈都是吓唬我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拍我肩膀怎么了,我又不傻,不会跟陌生人走的。 这么想就错了,传言流传下来并非空穴来风,有人拍肩膀,这人手上会有一种药粉,只要闻到了就会跟着人走,这东西原理,要比现在还有人在用的听话水,迷幻药类要厉害。 我因为见过所以知道的多一点,这类药对受众对象是有要求的,比如适用多少岁到多少岁的人,这人当天什么精神状态,是不是一夜没睡精神不好等都有要求。 刘爷带来的这个姓白的,就是干这个的。 这人的大舅,就是小绺头曾经说过的那个外号叫“一炷迷香老海狗”的人。 第205章 廖伯闻香 这男的叫白日升,他还有个妹妹名字更好记,叫白日梦,他们兄妹两个和一炷香老海狗是一家子。 小米看着沙发上的廖伯哭闹了一阵,被我劝住了,我让她进里屋不要出来,我说小米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廖伯。 小米走后刘爷说:“白老弟你开始吧,试试他。” “嗯。” 这男人点点头,他让我去接了两杯水,一杯温水,一杯凉水。 打开黄杨木扁盒,我看到盒里有很多小瓷瓶和小号自封袋,袋子里装着一些颗粒状粉末状物体,具体成分是什么不知道,由于封着口,我也闻不到什么味道。 白日升掏出一个自封袋,往温水里倒了一点喂廖伯喝下了,然后他掏出一根白颜色的细香点着了。 青烟袅袅升空。 姓白的举着香靠近廖伯鼻子,用手小幅度扇风。 等了两三分钟,廖伯突然睁开了眼睛,也不动,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姓白的见状,用手敲了敲廖伯膝盖。 如果是正常人醒着,敲膝盖不是会弹一下嘛,但是廖伯没有,他没有反应。 白日升点头说:“差不多了,如果他近期精神受过刺激,接下来就会有反应。” 说完这些,他用那杯凉水沾了沾手,轻轻拍打在廖伯额头上。 白日升让我喊话,喊廖伯真名。 “廖三丁?廖三丁?” 我叫了两声,廖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白兄弟,这是什么情况,是我感觉错了?”刘爷问。 白日升观察了一会儿,皱眉说:“刘爷,看来这次你真搞错了,如果他吃过朱家指儿金,应该会有反应,鹧鸪婆的鸟儿叫声会引起指儿金共振,指儿金在人体内时间太长的话会结石。” 刘爷皱眉又问:“白老弟,我听不懂你们药行的话,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廖伯近期没有和鹧鸪婆接触过,我这么理解可对?” “是的。” 姓白的点头道:“温云才二十多岁,说白了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当年咱们几十个人一起退出长春会,那时候还是她母亲在当鹧鸪婆,她肯定比不上她母亲的,不足为惧。” 刘爷松了口气,转头对我道:“那就好,虽然老白说没事,不过小子你还是要小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武安这边没有猫头鹰,如果你近期看到猫头鹰,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那刘爷我走了,那边儿还有事需要我去做,我不便在此滞留了。” “药效持续一个小时,到时候洗把冷水脸就好了。” “白老弟我送送你,让你连夜赶过来不好意思了,欠你个人情。” “哪里的话,都是朋友,有事儿刘爷你说话。” “小子你收拾吧,我去送送人。” 我说好,白哥刘爷那你们慢走,我来照顾廖伯就好。 人走后小米来到客厅,看着廖伯还在昏迷,小米哭着搂住我:“峰哥,我师傅怎么样了,我好害怕他出事。” “没有的事,就是刘爷多心了,你别瞎想,”我看了眼时间说在有半个小时廖伯就醒了。 “嗯。”小米抽了抽鼻子,松开我。 姓白的说的真准,临近中午廖伯醒了,我问他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廖伯摇头说不清楚,自己好像睡了一觉,看他精神状况不太好,我说下午索性休息,把修钟的事儿推迟到了晚上。 中午还是吃的饺子,我不知道小米昨天晚上包了多少,吃了两顿了还没有吃完。 而且小米变着花样给我做,又是煮饺子,又是炸饺子。 吃饱了回屋,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想着跟谁打电话问候一声。 手机屏反光,隔着屏幕我看到自己牙缝上沾了韭菜,对着屏幕龇牙挑了韭菜,看手上有油,我起身想去卫生间洗洗手。 不知道小米也在卫生间,因为刚刚他还在厨房刷碗,所以我想也没想便进去了。 卫生间里,小米正在洗手,卫生间的镜子正对着门口,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好像...好像。 刚才小米在对着镜子笑.... 在一看,又一切正常。 小米没有笑,只是拿肥皂在搓手。 我拍了拍自己脸蛋,让自己清醒点。 ..... 这晚9点半,小美电话通知我说干爷锁门睡觉了,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看,干爷这个时候不会在下地下室,他很注重睡眠养生,到点就睡。 收到消息后,我叫上廖伯小米,带着东西赶往蓝天宾馆。 下到地下二层,小美用钥匙开了门。 放下编钟,廖伯看过后说:“还好,最后一点确认了,和我想的一样,我大概需要三个小时时间,徒弟你留在这儿帮我,其他人都出去吧,记得锁上门。” “那怎么行,这些钟是干爷的命,一旦有什么闪失了怎么办,不行,我必须看着。”小美不放心的说。 上次补阿育王塔就这样,我知道这可能是廖家的规矩,不入他们的门不给看。 我好说歹说把小美劝了出来。 廖伯说需要三个小时,那也就是说大概在后半夜两点半左右能修好,他们怎么修的我不关心,我只关心结果,能让编钟复原就行。 冬天地下室很冷,尤其是到了深夜。 怕被人发现,出来锁上门后冷的我直跺脚。 “喂,三个小时,咱两就在这儿干等?”我问小美。 小美靠在墙上,点点头说:“那你还想去哪,我哪都不去,就在门口守着。” 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便盘腿坐在地上和小美闲聊。 谈话之中,我知道了这女孩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手,能录磁带上电视的那种。 这一年湖南台刚刚开始举办“超级男声”,小美说内部消息,明年就会有超级女生,到时候她会去参加,自谈自唱,唱一首自己的原创歌曲。 我来了兴趣,笑着问她原创的歌是什么,唱给我听听呗。 小美起初没答应,结果最后还是唱了。 她编的歌,歌词大部分我忘了,只记得其中有一句是,“我就像一只孤独飘荡的羽毛,吹啊吹,飞啊飞,风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歌的调很好听,我想要是配上吉他就更好听了。 不知道那些评委是不是聋,来年第一届超级女声我特意看了,根本就没看到小美,名单中也没有周美的名字,我估计她可能是在海选中落选了。 小美问我的过往,我笑着打马大哈没说实话。 因为她是有素质有知识的音乐才女,而我是一个求财盗墓的盗墓贼,差太远了,我们不可能会是一路人。 到了后半夜一点多,没什么聊了,我靠在墙上犯困。 迷糊了一会儿,忽然间。 屋里传来一声清脆悠扬的响声,是敲响编钟的声音。 小美瞬间起身,脸露喜色。 第206章 小米的饺子 “好了?”听到声响我很激动。 “廖伯,小米,是不是好了?我们能不能进去。” 屋里传来小米的回话声。 “好了峰哥,你们进来吧。” “快进去看看,”我招呼小美一声。 刚进到屋里我闻到了一股糊味,地上几块白膏板上有退火的痕迹,那口7号揭钟已经移到了一边儿,廖伯正在往包里收拾工具。 “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能试试?”小美问廖伯。 “当然可以,”廖伯笑着说:“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次性到位,编钟的原理我懂一些,现在的音,应该比原音还要好一分。” 小美拿起小木锤,铛铛敲了两声编钟,分别试了正音侧音。 一钟双音,音色完美。 我忍不住对小米竖起大拇指,称赞她厉害,果然是好手艺。 小米笑着说:“都是师傅的功劳啊峰哥,我手艺还没学到这一步呢。” 修好的钟我看过,原先内侧音眉区打磨过头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非常神奇,就和当初廖伯补阿育王塔的窟窿一样。 我,小美,小米,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7号揭钟变成了完美音,也代表着这一整套编钟完美了,这是一件好事。 “太谢谢你了廖伯,这次真是帮大忙了。”我忍不住再次道谢。 “哪里的话,小事一桩而已,”廖伯笑着摆了摆手,他已经收拾好了工具。 “天很晚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我说好,我们一块回,让小美锁门就行。 相约着走到门口,小米伸手打开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干爷一脸寒霜,正笔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几个。 “干.....干爷你还没睡.....”我最先缓过神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干爷冷着脸,一步步走到了编钟前。 他伸手摸着挂在最上层的7号揭钟,像是在安慰一位多年的老友一般。 用木锤轻轻敲击了两下, 干爷放下木锤,闭上眼睛仔细聆听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睁开眼睛,他转过头对我说道:“项云峰,我干巴巴,欠了你一个人情。” 我忙说:“干爷言重,这是我应该做的,另外只要干爷记得我之前说的事就行了。” “我手上没有蓝药水,也不知道蓝药水的下落,我想要的,就是让长春会不要在找我麻烦了。” “呵呵.....” 老人笑着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后天出发,你跟我北上去榆林,等把谢师傅的事结束了,我让吴乐当着你的面保证,我们长春会不会在以大欺小。” 长春会这次行动,是要把谢起榕活着送回到佳木斯精神病院,干爷只是其中一人,他因为编钟的事在邯郸耽误了两天,据他描述,还有三名高手已经到了榆林。 这次长春会是四包一,对付疯子谢起榕。 虽然我也要回榆林,但我更加不想见到谢起榕,想起来他我就害怕。 我脸色一变,小声说:“干爷,我就不和您一道了,您说一声就行了。” “那不行,吴乐我了解他,此人办事向来有分寸,你跟我过去见见他把话说开,如果的确是吴乐做错了,我会让他当面跟你道歉,这不单是你个人的事,也关乎组织在道上的名声。” “错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错。” “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所以你身为当事人,是要和我走一趟的。” “那.....那干爷你一定要保证我安全,不能让任何人害我。” “哈哈哈,”老人突然爽朗的大笑一声,问我你在怕什么。 我说我害怕谢起榕,不想见他。 “哎。” 干爷豪气的一摆手,大声说:“谢师傅他并非会内第一,马王爷身体好时一个人就能对付他,这次包括我在内,会里从皮县召了四名高手过来,想来谢师傅是必败的。” 我忍不住又多嘴问了句。 我说谢起榕和干爷你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为什么他看起来要年轻好多,白头发都没多少。 提到这点,干爷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我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干爷忍不住感叹说:“谢师傅小时候吃过很多苦,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少年梦江湖。” “谢师傅精通炼气,他妻子跳河后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燕子李三的后人骂了他亡妻一句,结果被谢师傅灭门,王绍元找上门来,结果被谢师傅扣掉了双眼惨死,导致他在佳木斯被关了那么多年。” “归根到底,谢师傅无儿无女,也算是个可怜人吧。” “干爷.....听你的意思,谢起榕疯疯癫癫难道是和他老婆有关?难道他老婆是被人害了?” “没有。” “他老婆当年是自杀的。” 我问为什么自杀。 这时,干爷脸色古怪的告诉我说:“因为谢师傅,至今.....至今都还是童子身。” “啊?” 我瞬间目瞪口呆。 见我这样,干爷说你知道谢师傅为什么用拨浪鼓吗? 一听到“拨浪鼓”这三个字,我立即摇头说不知道。 我害怕啊,老葛当初死在我面前,就是被拨浪鼓拍死的,脑袋都扁了,谢起榕还拍了两下,让老葛脑袋看起来对称点。 干爷笑了笑,小声说:“因为几十年前,谢师傅的拨浪鼓就是买给他小孩玩的.....” 这话我听出来不对劲了。 干爷说谢起榕还是童子身,童子身就是处男嘛,这没什么因为我也是,可问题他是处男,他结婚干嘛?他老婆怎么怀孕的,从哪蹦出来的小孩儿? 感觉这里头有故事啊。 我又准备问,干爷却摆手说: “别问了,多少年没见他了,有很多事我都快记不清了,我后天上午出发,有专车,你到时收拾一下跟我一块去。” ...... 后半夜三点多,闷闷不乐回到住的地方,我一头栽在沙发上不想动。 这时小米打开灯问我饿不饿,吃不吃夜宵,她去煮两袋方便面。 我看了眼墙上的表,都快天亮了,想着估计睡下了也不吃早饭了,便点头让小米去煮泡面。 煮的是小康家庭,不大会儿,小米笑着端出来一锅冒着热气的方便面,还有几个小碗和勺子,她招呼廖伯过来一起吃。 我舀了一碗吸溜着面条,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小米端着一个不锈钢盆过来了,她把盆子放到我眼前。 我一看,盆里有三个大饺子。 是蒸饺,昨天吃了煮饺子,炸饺子,现在又变成了蒸饺子。 我摆手说不吃了,吃泡面就行。 听到我说这话,廖伯突然放下碗筷,一脸凝重的拿着蒸饺递给我。 “吃吧。” 小米也拿起一个蒸饺递给我,说峰哥吃一个,很好吃。 我后退两步,说你们要干嘛,我不吃了。 小米和廖伯对视一眼,二人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他们拿着蒸饺走过来。 我跑开两步,小米和廖伯开始绕着桌子追我。 “我说了我不吃!” 我生气了,一把拍掉了廖伯手上的蒸饺。 蒸饺掉在地上摔烂了。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低头看了看。 只见,饺子馅里好像有很多小虫子,灰白色的,在韭菜馅里钻来钻去。 “没关系峰哥,等下我来收拾,我这儿还有一个。”小米拿着饺子朝我走了过来。 我吓的大喊了一声。 “噗通.....” 脸朝地,我从客厅沙发上摔了下来,疼死了。 我搓了搓脸看向窗外。 还好只是个噩梦。 原来已经天亮了。 第207章 离开 “峰哥你醒了,对了。” 小米正拖着地,随口问:“好像两天都没见鱼哥了,鱼哥去哪了?” “你鱼哥在邯郸遇到个老朋友,去见老朋友了。”我说。 “哦。”小米脸上表情正常。 看着小米拿着拖把离开的背影,我看的眉头直皱。 走到楼道外关严了门,怕被听到,我特意下楼打了电话。 “云峰。”电话中说话的,正是消失了两天的鱼哥。 “打听的怎么样?”我问话时还特意朝楼上看了眼,那里房门紧闭。 “打听的差不多了,你们在西安分开之后,小米大部分时间和小萱在一块儿,上礼拜周六,小萱说小米回来的很晚,到后半夜3点多才回来,。” “她一个人?” “嗯,一个人。” “那么晚了.....去见谁知道吗?” “这个我还在查,暂时不清楚。” 我深呼吸一口,对电话说:“这样鱼哥,你在辛苦一趟,西安离咸阳不远,你去咸阳银杏养老院,找一个叫吴喜林的人,吴喜林的老婆是广西人,叫阿兰,你表明来意,帮我问问他们。” “好,知道,我现在就赶过去,我不在你身边,你那边儿自己小心点,等我回电。” “嗯,保持联系。”我挂了电话。 这两天小米性格有些反常,我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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