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是活土...地下真他妈有东西,阿扎这次没骗我!”这种感觉怎么说,就像突然买彩票中了头奖,我顿时欣喜若狂。 “怎么?有了?”金风黄走过来问。 我点头说:“有七成把握,如果地下有古墓,眼下我要继续探,直至确定古墓的边界,形状,大小,这么干才能选准地方开挖。” 金风黄皱眉问要多久。 我说只有我一个人,最快也两到三个小时。 “两三个小时?这么麻烦?” “起开,一边去!” “所有人都过来。” 十几个混混立马集结过来,听候吩咐。 “都看到没,”金风黄指着地上我刚打的探洞说:“就这里,给我挖!” “收到!” 一帮人立即挥舞着铁锹开始乱刨乱挖。 十几把铁锹,也不讲什么节奏配合,不时叮当的互相撞一起,动静声闹的很大,这是在奶牛场,要是在城里早被人发现了。 往下挖了一米多深,挖了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大坑,有四五个人手拿铁锹跳到坑下继续往上扔土。 一个小时后,坑下的人已经扔不上来土了,太深。 这时一个负责指挥的年轻人跑来说:“不行啊老大!你看兄弟们挖多深了!别说古墓!毛都没见一根!土都扔不上来了!这小子没准在诓我们!” “就是,”有人抱怨说:“毛都没有,挖了这么深,干脆把这小子埋里算了。” 我脸色一变,忙解释说不是,深度还不够,你们连绳梯都没有!这样挖怎么行! “相信我,在往下两米到三米看看。” 金风黄想了想,说在信我一次,要是挖不到古墓,就要把我扔坑里活埋。 碰到了困难怎么办,这时有人想了个办法。 奶牛场有口老水井,水井上有台手摇轱辘车,他们派人拆了轱辘车搬过来架在了盗洞上,随后又找来了多余的水桶,用水桶提土。 坑上的人摇着轱辘车把桶放下去,坑下的人挖土放桶里,装满了就晃晃绳子,坑上的人把桶绞上去在倒掉。 本来人就多,又用上了趁手工具,干的很快。 “停!先停停!”我听到盗洞下有人大喊。 “怎么了!” “砖啊!挖到很多砖头!” 金风黄脸色一喜,当下打着手电喊话道:“别管什么砖,给我破开!” 坑下的人得令,转头反过来铁锹开始砸。 挖到的砖顶呈拱桥形状,厚度有三个砖摞一起那么厚,我一看就知道了,这是以前的?欢ィ?肯定是唐代之后,?欢コ使扒判巫矗?是辽金,或者宋代的可能性最大。 我没下去,根据那些人后来说的,奶牛场地下的是一间北宋砖室窖藏,的确不是墓葬,因为没有天井,就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独室,独室里没有棺材,有二十多个大陶罐,罐口用土封着,有两三个陶罐破了,罐子里全装的是铜钱,保存状态好的还能看到串铜钱的麻绳。 金风黄大喜,他指挥着手下的人用轱辘车放下去绳子,把破的,好的,所有的大陶罐都拿上来了。 他冲我招手:“小子快来看看,这么多,看看值多少钱。” 有的陶罐还密封着没打开,我就看了看那些破的。 成堆的铜钱生着绿珠,锈成了一大坨,借着头灯照明,我捡了一把散地下的仔细看了看,有的字口能看清,有的锈的厉害的看不清。 这一看,我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怎么全是这些.... 淳化元宝、淳熙元宝、淳佑元宝、皇宋元宝、元佑通宝,政和通宝..... 我不死心又扒拉了扒拉,好像翻来覆去就看到这些宋钱。 这些都不值钱啊,基本上全是小平钱,有个别少量的折五钱,折十钱。 宋代时期银川这地方是西夏领土,怎么会有个宋钱地窖?见了鬼了,难道是当年某位来回通商的商人留下来的? 金风黄一脸高兴的问我怎么样,能值多少钱。 这让我怎么说。 如果这砖窖是西夏的,罐里藏的都是西夏钱,那就值钱了,可偏偏全都是这些最垃圾的宋钱。 当初我在漠河也收过这些,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宋钱在北|京,当时的价格是三毛钱一枚... 可能品相好的有人能给到五毛钱一个..... 我现在命都在他们手里。 他问我值多少钱。 我要是如实说:“一个三毛,一百个30块,一千个300块,你们去数吧。” 那我当时就被活埋了。 于是我撒谎道:“运气不错,你们挖到了北宋的砖室窖藏,这些全都是宋代铜钱,距今有八百年了,数量如此多,具体值多少钱我不敢估。” 金风黄一听这话,连忙叫人过来装车。 他拍了拍我脸蛋儿,笑道:“不错不错,阿扎推荐你是对的,你有大用,怎么样,我现在正缺人才,跟着我干吧。”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口气。 我摆手道:“这不算什么,都是小打小闹,现在你信我之前的话了?如果你进阿拉善沙漠能找到那些古墓,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发大财。” 金风黄想了想,看着正在装车的小弟们问我:“这些有没有一百万?” 我心想:“没有一百万,一万块钱都不知道有没有,就算几千块钱,人还不一定要。” “嗯.....应该差不多。”我撒谎骗他说。 “好!”金风黄夸奖我道:“干的不错,等卖了钱自然有你好处,只要你以后继续这样帮我干,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我忙点头说好。 “那这样....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金风黄笑了笑。 “当然,你可以回去,不过这两天记得过来找我,到时商量商量下一个墓的事儿。” 盗墓来钱这么快,金风黄初次尝到了甜头,已经颇有些迫不及待了。 装好了那些陶罐,开车离开奶牛场进了市区,在一家农业银行门口,金风黄让我下了车,因为我在车上答应他回去收拾收拾就来找他,帮他继续找墓,让他赚钱。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上班族还没起床,路上冷冷清清。 我这次能死里逃生,除了阿扎没坑我,是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后来我听说金风黄自己邀请了好几位外地古董商上门看货。 结果是两个人不要,另外一人给报的打包价是7500块钱。 金风黄当场傻了。 气的把上门看货的古董商打了一顿。 第112章 银川破烂王 回到沙坡头小院,我路上一直小心翼翼,就怕有人跟着。 时隔几天在见到我,豆芽仔激动的将我一把抱住。 “去哪了!” “峰子你吓死我了知道不! “我他妈以为你被人活埋了!” 听闻声音,小萱快速跑来,我看她眼眶红红的,应该哭过。 “怎么了你两,我这不是没死吗?” 我摊开双手,苦涩的笑了笑。 “先别说了,有没有吃的给我整点儿,饿坏了。” 半小时候后。 小萱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胳膊,大眼睛一眨不眨看我吃饭,豆芽仔也差不多。 吃的剩菜大米饭,我一连干了三大茶缸,这才打了个饱嗝,道:“智元哥出事了,要不是运气好,我这次也差点就折了。” 我挑重点讲了这两天的经历。 小萱听后满脸的不可思议,肉痛的说:“我.....我的钱...” 我无奈叹气道:“打水漂了。” 豆芽仔砰的拍了桌子:“草!刚子死了,六哥卧底,智元哥不显山不露水,阿扎那比一肚子坏水,金老二竟然假死!乱成一锅粥,这是打地道战啊!” “不好弄,峰子你这次又糊弄了金老狗,那他不得提刀来砍我们?”豆芽仔担心的问。 我说我又不是故意糊弄他的,那是天注定,这地方怕也不安全了,就这一两天,咱们尽快搬家。 “还搬...”小萱不情愿的说,“才住一个地方有点感情,又搬...” 我摇摇头说:“为了安全,不搬不行,眼下没人能保我们,智元哥如今是丧家之犬被追着不放,他带着小霞嫂自身都难保,这次听我的,快收拾东西,尽快。” 目前来看,金风黄一家独大,是最大的赢家,我们这伙战败势力只能缩起来,等待机会。 我想过回阿拉善住矿洞,但考虑了考虑,还是觉得不行。 别忘了,我和廖伯约定的碰面地点在银川,有在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每次出事了总被撵着跑太窝囊,我这次就打算搬家后留在银川!等廖伯,等把头! 来个灯下黑! 金风黄势力是大,但他也是人,不是神。 出门在外靠朋友,这时候就能体会到有个本地朋友的重要性了,上次在宝湖公园,那件事已经证明了老文可以信任。 这天傍晚,我和老文在沙坡头公园北门秘密碰了头。 老文攒了点钱,如今也有手机。 坐在公园躺椅上,老文佯装着看手机,头也没抬的小声说:“老板你怎么又惹麻烦了?要跑路还是换窝?” 我背对着老文,看着来往的路人道:“沙坡头这边儿住的时间不短了,眼下我们几个还不能离开银川,所以需要找个新的落脚点,金风黄肯定要找我,所以我不能太抛头露面。旅馆,酒店,人口密集的小区都不能住,麻烦了。” 过了几秒钟,背后老文的声音传来。 “没问题,放心,我这次帮你们找的地方别说姓金的,连老鼠都找不到,记住了,还在这儿碰面,明天凌晨天不亮,4点左右,我开三轮过来拉你们。” “还有.....”老文忽然停顿了下,语气神秘的悄悄对我说:“老板,明天还有个惊喜,你到时可别吓着喽。” “惊喜?什么意思?” “现在不能说。” 老文留下了这句话,随后装做和我不认识的样子,拍拍手离开了。 ...... 隔天凌晨。 沙坡头这边儿天还没亮,我们三提着三大包行李站在公园北门。 “冷....冷啊。” 豆芽仔脚下放着行李包,来回搓着手。 小萱用围巾包着嘴说:“又不是在屋里,都落霜了能不冷吗,让你穿厚点你不听。”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4点06分。 “来了来了,看那个是不是!” 小萱隔老远发现有辆电动三轮板车,正开着大灯往这边儿走。 等走进了我一看是老文,他还挺准时的。 “倒车,请注意。” “倒车,请注意。” 老文倒车掉了个头,扭头喊我们快上车。 这次跑的远,我看老文脚下踩着一块大电瓶,估摸着充满了电。 把行李放好,我们三盘腿坐在车板上,老文问了声好了没,一拧电门开走了。 4点出发,这趟路真不近,亏着老文车上的两块大电瓶耐用,就这,也是刚够到地方。 对于路途中的标志建筑,我只记得有个邮电大楼。 最后老文带我们到了一大片矮房棚户区。 下了车,老文指着那一大片破旧矮房子介绍道:“那儿是银川最后一片蜘蛛巷了,以前这里是老城,到处都是这种密集的矮房子,每隔几家就有一条小巷,从半空中看这些小巷就跟蜘蛛罗网一样四通八达,所以老银川人叫蜘蛛巷。” 老文面色怀旧,回忆道:“以前我小时候上学啊,大点的孩子老传,说蜘蛛巷里有条小巷子藏在最深处,只要找到这条巷子走进去,从那头在出来,就能直接穿到北|京最大的游乐园,游乐园里还有恐龙吃小孩儿。” 看着眼前这片像废墟房的地方,豆芽仔皱眉问:“这地方没水没电吧,现在还有人住这里?我感觉也不是很安全啊,还不如去矿坑。” 老文楞了楞,说矿坑是哪里?银川还有这地儿? 废矿坑据点是我们的秘密,可不敢随意说出来,我忙岔开话题说:“就听老文你的安排。” 老文点点头,回答了豆芽仔的疑问。 他道:“现在的蜘蛛巷没水没电,好多年前就说拆一直还没动,里面的确有几户人家,我一个朋友还住里面,还有,我说保你们地方安全,可不是让你们住没水没电的蜘蛛巷破房里,我自由安排,跟我走吧。” 拆迁区蜘蛛巷地形复杂,老文脑袋里就像装了定点雷达,好家伙,他带着我们左转右拐,七走八绕,好几条小巷子地面潮湿,碎砖破瓦到处都是,人路过都没地方下脚。 走了快半个小时,把我都绕晕了,老文终于在一处废水池旁停了下来。 水池里积攒了不少夏天雨水,死水,发黑发臭,水面上飘着一层绿油油的东西。 废水池正后方是一参小院,院墙塌了,大量砖头散落在地上长着青苔,看这样,那两扇破木门就形同虚设。 我们提着行李,老文带着我们没走门,从塌墙这里就直接进去了。 刚进来我就看到院里有个中年男人,这人四十多岁,还没到冬天就捂着个蓝色破棉袄,头发又脏又油,结成了小辫儿。 “来了啊。”这人跟老文打招呼。 老文笑道:“我介绍下,这是我中学同学,老葛,葛大明,别看老葛现在混的不咋的,那头十年也是个富户,号沉西北破烂王,银川马未都。” “哪里哪里,”这人不好意思的摆手笑道:“都过去了,过去了。” 收藏家马老这时候已经在圈里出名了,只是彩电和自媒体还没普及,所以没现在这么出名,因为人办了全国第一家私立博物馆,在行里的确大名鼎鼎。 这人挺有意思的,我说说他。 老葛只是外号这么叫,其实和马先生根本没交集。 90年代初银川开始大规模拆除蜘蛛巷,拆的快建的慢,老房子被拆除,新规划的楼房还没开建,那段时期,却成了年轻人和孩子们最欢乐的时光, 初中生放学了,就跑到那些老房子废墟翻翻捡捡,有时捡到人家居民没带走的废铜烂铁就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可以卖了换零花钱,老葛也热衷此行,他是最早那批捡垃圾大军中的一员。 老葛捡垃圾,第一桶金是在当时十五中被拆掉的土墙里发现了一罐子古代银元宝,元宝就是银锭,上面还有戳几,是光绪二十五年烟台造的三十两官银,一大罐子足有十八个,老葛一个卖850,卖了一万多块,直接从穷小子变成了万元户。 后来只要一听哪哪的破房子蜘蛛巷要拆了,老葛总是第一个到,他的捡垃圾事业屡屡得手,官窑碗,铜如意,古佛像,旧字画,老葛都捡到过,管他谁家的,反正捡起来装麻袋里就跑,运气逆天了。 慢慢时间久了。 他就得了个西北破烂王,银川马未都的外号。 第113章 蜘蛛巷 是不是以为老文领我们过来,就让我们住这破院里了? 偷偷告诉你们,还真不是。 这参小院里原来别有洞天。 进了破院东屋,屋里有道破木门,门前挡着一顶大水缸,老葛招呼老文帮忙挪开水缸,随后伸手拉开了木门。 开门后能看到一条小路,顺着这条小路走五十米一拐弯。 你们猜我当时看到了什么? 防空洞!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建的防空洞! 其实这种类似的防空洞哪个城市都有,数量还不少,可多,很多都是当时有关部门建造好了没用上,在新时代的城市建设中,这些防空洞有的被回填隐藏,有的还没发现,就这样保存了下来。当年风声鹤唳的年代,这种防空洞也叫紧急避难所, 看我吃惊,老文嘿嘿一笑,说这才哪到哪啊,走,带你们下去看看。 老葛和老文顺手点着准备好的火把头前带路,我们三个跟着他两进了防空洞。 刚进去就是一排60度向下的台阶,顺着台阶下去就进到了地下,这里高度不高,小萱还好,我们几个男的不弯腰就会碰到头。 这洞牛逼,走一段就有拐弯,要没人带路铁定迷路。 七拐八拐走了半天,老文带我们到了一间小房前,说是小房,其实就是在洞墙上掏出来的小型窑洞,这种小型窑洞,刚才路过时已经看到了好几个,我估摸着以前是储备物资用的。 小窑洞有门,反锁着,老文拿着火把,伸手敲了三下门。 里面没动静。 老文又敲了两下,这次才开口说:“是我,文树普。” 过了三五分钟,小门卡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 先开了一条小缝,随后隔着门缝,我看到了一双眼睛,充满警惕的眼睛。 这双眼睛看到我,楞了下,随后直接拉开了门。 “啊??” “智......智元哥!”我惊的说话都结巴了! 见我这般失态,老文嘿嘿笑着说:“怎么样?昨天没骗你吧?是不是给了你个惊喜。” 我差点爆粗口,惊喜谈不上,这他妈是惊吓好不! “云峰....你怎么过来了.....”智元哥眼神有些躲闪,他扭头目光不满的看了看老文。 “别怪我!是他主动让我帮忙找地方的,”老文委屈的举手道:“整个银川市内,这地方最安全了,所以我才带他们三过来。” “哎....”智元哥心情低落的叹了声,随后请我们进屋。 嫂子常小霞见来的是我们还是欢迎的,她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 “豆.....小哥你叫豆什么来着?”常小霞问。 “我不叫豆什么,我叫陆子明,只是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豆芽仔。” 我环顾打量小窑洞。 这里空间不大,温度明显比外界低了好几度,有张床,床上铺着厚厚两床被褥,周围还有些做饭用的煤气灶,锅碗瓢盆等家伙式,一众生活用具被常小霞收拾的整整齐齐,像个小家。 怪不得金风黄找不到我智元哥。 这地方是个防空洞.....要没人带着,怕是把北斗卫星摆院里都找不到! 不愧是银川通老文,就是牛逼。 我好奇站起来问:“智元哥,你和嫂子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不知道,外面阿扎领着一大帮子人,天天在各大旅馆小区找你们!” “哎,一言难尽,云峰坐下说吧。” 他断断续续跟我们讲了那几天的逃亡经历。 虽然讲的平淡,但也听的我心头狂跳,胆战心惊。 智元哥带着小霞嫂子,偷过车,钻过猪圈,藏过桥洞,他手机丢了又不敢主动联系任何人,要不是他命不该绝碰到了老文,估计已经被逮到了。 见面后老文不旦处心积虑把他们藏起来,听闻常小霞怀孕了,老文花了不少钱帮忙买了补品,生活用品,知道防空洞下潮气大,还特意从朋友那借来了小发电机和电褥子,每隔两天过来送一次米面菜,真是仁至义尽。 豆芽仔这时说道:“金老狗是假死,智元哥你大意了啊,还有我们,峰子之前还故意瞒我,都是阿扎那比害得!狗东西!” “阿扎....”刘智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被他收敛了。 “阿扎当初也是故意瞒着我,说不认识你们,如今想想,怕是从收到55万开始,他已经决定背地里对我下刀子了。” 我点头说:“没错,还不光如此,智元哥,金风黄的假死连你都瞒过了,我猜你当初肯定不止一次确认这消息吧。” 刘智元颔首道:“是啊,几拨派去医院的人,回来都告诉我亲眼看到了金老二尸体,我不放心,又特意派老六去了医院太平间,他回来也是那么告诉我的,说金风黄死于严重刀伤。” “老六....六哥.....” 我咬牙道:“不用我说,你应该猜出来了吧。” 刘智元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和老六认识十多年了,以前他帮我挡过刀,我们是生死兄弟,虽然后来日子平淡了,但,我不敢相信他会背叛我......” “云峰,老文接触那帮人少,你应该知道,我问你点事。” “智元哥你要问什么。” “那天为掩护我和小霞跑,老....老宋怎么样了....” “死了。”我没打算瞒他。 刘智元右拳握紧又松开。 “老耿....” “死了。” “还有刚子哥,那天晚上,刚子哥为了救你和我去了糖果厂,他被金老二活生生打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听闻了刚子的遭遇,刘智元低了下头,不说话。 等他在抬起头。 早已是泪流满面。 “是我害了刚子.....他早就打算退休,是我逼着他让他过来喝酒的,如果那晚他不来,就不会出事儿....” “哎。”我摇头叹道:“你错了智元哥,就算刚子那晚不在胡同小院,只要你出事了,他还是会从兰州回来救你,刚子哥就是那样一个人。” 提起刚子,我又想起了他死前托付我的事儿,作为刚子哥死前唯一的两个愿望,我想了想,还是讲了出来。 智元哥回忆道:“我知道方芳,很能吃苦的一个女孩,这事我记下了。” 他抬头看着防空洞混凝土洞顶说:“刚子你放心,若我刘智元还能东山再起,你妹妹就是我妹妹,这辈子我让她荣华富贵。” “砰!” 突然间,常小霞重重把铁盆摔到了桌子上。 她一脸寒霜,回头看着智元哥大声说:“你还想什么东山再起?你考虑过我吗!你考虑过肚子里的孩子吗!” 些许有些话在心底埋藏了太久,常小霞越来越激动,开始不断摔东西。 “我们的孩子!你是不是打算让他一辈子躲在这洞里!东山再起!东山都塌了!你拿什起!刘智元你醒醒吧!” 一顿咆哮。 智元哥嘴巴大张,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呆呆的发楞。 “算了吧,怎么进来后净说些不开心的,”这时老文咧嘴笑道:“日子不好过也得过啊,你们都是有钱人,在看看我,穷光蛋老光棍一个,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以后一定能成为有钱人,然后在娶个比我小八岁的老婆,到时不漂亮我文老二还不要呢。” 说完,老文他又看着我说:“还有老板你,你两算是完犊子了,被人满银川撵着跑,刚好凑了一对难兄难弟。老葛,天冷了,把你宝贝拿出来,大家伙喝上两口,暖和暖和。” 穿着破棉袄的老葛呵呵一笑,伸手往棉袄里一掏,摸出来一小瓶白酒,随后他像变戏法似的,在裤兜里揣鼓了半天,又摸出来半袋带皮的五香花生米。 席地而坐,拿来空杯子。 除了常小霞,老葛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杯,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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