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还有一个人? “嘿嘿。”豆芽在笑着说你智商低看不懂,戴眼镜的是一头小狼,他身后还有头老狼,老奸巨猾,老的毛都白了的那种。 老文说我越来越好奇了,你们跟我说说吧。 我摇摇头,说我们给了你两千块钱,你拿钱办事就行,其他的一概不要多问了,知道的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等老文离开后,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和豆芽仔小萱偷偷跑去广告店看了一眼,原先这个时间广告店早黑灯瞎火拉下来卷帘门了,但今天却灯火通明,周兵和一男一女两名员工正在加班加点的干。 我心里合计,小狼现在已经上套了,余下的就是要套老狼了。 那时银川没有夜班公交车,要想从富宁街到我们住的地方只能打车,当年不像现在满大街都是跑的出租车,也没有滴滴顺风那些打车软件,这时候要想打车,就一个字,“等。” 这时银川晚上跑的绝大多数是面的,面的就是面包车,车型都是天津大发,因为都是黄颜色的,所以很多人都叫黄大发。 在往后三到四年,出租车主力就变成了红色的桑塔纳,黄面的车顶上有个能亮灯的塑料牌,牌子上有用红漆写上去的“taxi”。 那晚富宁街上就三四台路灯,两个还是坏的,晚上十二点多周围居民楼里的人都关灯睡觉了,深夜有些凉,豆芽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抱怨怎么还不见一辆车,要不叫老文开三轮车过来送我们吧。 我说不合适,老文没手机,小卖部老板这个点儿估计也早睡了,在耐心等等看。 小萱也说是啊,应该马上就来车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小萱刚说完一句话就指着前方说出租车来了。 我忙跑到路边儿招手,黄面的看到我招手,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有些走过了,黄面的司机探出来脑袋回头说去哪啊。 我报了地址,司机点头说打表不,不打表便宜两块钱。 我说那不打表了,快走吧。 拉开车门上了黄面的,豆芽仔小萱坐进了后排,我坐在了副驾驶上。 开车后摇上了车窗,司机单手打着方向盘,他烟不离手一直抽烟,走了一路抽了一路,搞的车里烟雾缭绕。 我和豆芽仔都没烟瘾,都是犯困的时候偶尔抽一支,小萱不抽烟,她咳嗽着说:“师傅你不能不能别抽了,呛死人了。” 开黄面的这人三十多岁,寸头,因为单手打方向盘露出了半个胳膊,我看他小臂上纹着两条青蛇纹身。 这司机笑着说姑娘抱歉,不抽了,说完他摇下车窗丢掉了烟头。 “前面再有五分钟就到了,我就不往里送你们了,巷子太窄进不去。” 我说好。 又走了几分钟,他打开双闪,黄面的停在了路边儿。 “师傅多少钱。” “不打表便宜两块,九块钱。”他笑着说。 我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没零钱了,只有几张整钱的一百,我问豆芽仔和小萱身上有没有,他两看了看,也摇头说没零钱。 这时候还没微信,别说扫码付款了。 我准备给他一百,也不用找。豆芽仔说别啊,有钱不是这么造的,他说回去就有,屋里抽屉里有零钱,。 就走几步的事。 第59章 黄面的司机 “回去拿钱?”司机皱眉说你们回去了我去哪找?不会不给钱跑了吧,回去也行,我跟你们回去。 “我不进屋,就在门外等。”他补充了句。 豆芽仔说没问题,跟我们来吧。 随后他拔了车钥匙锁上车门跟着我们进了巷子。 从马路边儿到我们住的地方,直线距离两百多米,中间有个拐弯,走了几分钟刚拐弯,豆芽仔忽然停到了拐弯这里,他皱眉说不对劲,别走了。 “怎么了?”我问他。 豆芽仔指着前方我们租的房子说:“峰子,你没看到我们门口那蹲着几个人?” “门口有人?” 由于是大晚上,豆芽仔不说我真没注意到。 还真是的,我借着月光看到了四五个黑影,这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的蹲在我们房子的大门前。 “走啊?怎么不走了,我拿了钱还好跑下趟活呢,”黄面的司机催促道。 我跟豆芽仔说应该没什么事,可能不是找我们的,都到家门口了还能不回去啊,去问问看。 这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注意到了我们,我看那几个黑影都站起来了。 豆芽仔壮着胆子说那就去看看,都小心点,他说完话在头前带路。 “你们几个干嘛的?蹲我们家门口干吗?”豆芽仔问话时我看清了这几人长相。 我刚才从远处看的是四个黑影,以为就四个人,等走到这里才看清这伙人不是四个,是五个,其中有个男的个子非常矮,别说和我比了,连小萱都比他高一个半头,这男的是个侏儒,我目测身高就一米四多,或者更矮。 另外四个都是男的,这四个不一样,个个都人高马大身材壮实。 “问你们话呢!”豆芽仔呵斥道:“大半夜跑我们家门口干啥,你们找谁。” 四个男的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豆芽卖仔,不知道是不是直觉,我心里总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你姓项,你姓陆?”侏儒男笑着指了指我和豆芽仔。 “你?殴芪颐切帐裁础!倍寡孔杏行┥?气,冷着脸说道。 “不否定,那就是我说的对了?”侏儒男脸上表情渐冷。 “草,”豆芽仔指着侏儒男骂道:“对不对怎么着了吧,小矮人你要找事是不是?” 听到豆芽仔叫他小矮人,侏儒男额头上青筋隐现,明显动了怒。 过了几十秒,他脸上表情平静下来,冷冷的开口说:“我老大让我问问你们,我大哥呢?” 豆芽仔咧嘴道:“什么大哥二哥的,告诉你们赶快让开,别惹你陆爷爷生气。” “大哥.....” “银川....” “芽仔!跑!”我瞳孔一缩,拉起小萱就向回跑。 豆芽仔楞了几秒钟,脸色瞬间变白,当即跟着我撒丫子向回跑。 结果我们还没跑两步就被人堵住了,来路上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五个人,我看他们手里提着棍子,一脸冷漠的看着我们几个。 两头都有..... 竟然来了十个人! 被两波人堵在了路中间,我面如死灰,害怕了。 侏儒男明显是领头的,他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开口道: “姓陆的,姓项的,还有这位小妹妹。老大有交待,先把你们两条胳膊打折,然后在带你们去见他,你们别挣扎的话我们能快点,怎么样?” 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 是银川金氏兄弟.....金雷黄是哥哥,金风黄是弟弟。 我们才到银川没几天,就被金风黄找上门来了! 大胖子金雷黄前段时间失踪了,失踪地点在真功夫快餐店后厨,虽然是赵清晚手下的人下的手,但和我们几个有直接的关系! 侏儒男下令让人用棍子打折我们胳膊! “反抗?” 死路一条! 不算侏儒男对方都有九个人!而且个个都身高马大! “咦?” 就在这时候,侏儒男看着黄面的司机问你谁啊。 司机摇头说:“你们可不要搞错,我可是咱银川本地人,我只是个开面的地,他们欠我九块钱打车钱,我跟着来取钱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马路上看看,我面的还停在那呢。” “那你还墨迹什么?还不赶快滚?要我给你九块钱?”侏儒男大声吼道。 “不敢不敢,我这就走。”司机说完就向后跑了,我回头看了眼,他跑的很快,几十秒功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傻比。”侏儒男看着司机离开的方向,吐了口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把他们胳膊全给我打折!女的也打折!” 侏儒男话音刚落,几个人拿着棍子朝我们三慢慢逼近。 我和豆芽仔一前一后把小萱护在了中间。 看着对方手中的粗木棍,我脸色煞白,问豆芽仔怎么办。 豆芽仔脸色凝重的说:“等下你们躲到墙角,保护好自己。” “废掉他们!” “上!” 这九人突然加速冲了过来。 我心里想完了,全完了,金氏兄弟在银川人脉太强,可笑的是我还想算计周兵和周三顺,都见不到明天太阳了!哪还有什么计划! 我和小萱靠在墙角,只听豆芽仔爆喝一声,发了疯般的向一个男的冲了过去! 这人举着木棍就朝豆芽仔头上砸,这么粗的棍子这么大力量,要打在人脑袋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豆芽仔向后一撤步,棍子贴着他脸前划过,随后豆芽仔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腰部,啊的大喊了一声,硬推着这人向其他人冲去! “小心!”小萱大声提醒。 这时左右各有一人手持棍子向我打来,我躲过了一人的攻击,却被另外那人一棍子敲在了后背上,这一棍子力道很大,打的我不由自主噔噔噔向前走了好几步,后背传来的感觉先是麻,随后是疼,疼岔气了都。 小萱由于光提醒我了躲闪不及,她左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 小捂着肩膀滑坐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我眼睛红了,大叫一声搂住一人和他扭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 小巷子尽头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晃的小巷子如同白天。 一辆天津大发牌黄面的开足油门冲了过来,连声喇叭都没响,由于巷子窄,黄面的几乎是贴着墙冲过来的,车身铁皮摩擦石墙,擦出了一连串火花。 “砰的一声!”黄面的车头直接撞飞了一个人。 我看到之前跑了的寸头司机叼着烟说:“门打不开了,都趴车盖上。” 第60章 山东刘智元 “上不去!” 我着急忙慌尝试了几次,发现黄面的车头太窄了! 我们没有受力点儿! 趴不上去! 眼看那些人又拿着棍子冲来,寸头司机嘴里骂骂咧咧,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把铁锤,啪的两下砸碎了面的挡风玻璃,碎玻璃碴子崩的到处都是。 “钻进来!”他冲我们喊。 那些人不是木头,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跑掉,小萱还没钻到车里,就被人拽住双脚死命的往回拖。 看我们被堵住,他手里拿着铁锤钻出来见人就砸,下手很狠。 趁着这个空挡,我们三个都顺着挡风玻璃钻进了黄面的车内。 司机眼神冰冷,平举铁锤指着余下的人,我看他脸上沾了不少血迹。 侏儒男脸色铁青,大骂道:“你他妈的是谁!你找死吗!” “矮子,银川就这么大点地方,你真记不得我了?还是说我剪了长头发你就认不出了。” “你....”侏儒男走进两步,看着司机眉头深深皱起,“你是....以前跟着保田叔的刘智元? 我躲在面的车内看到那些人表情有了变化,都是因为听到“刘智元”这个名。 寸头司机放下带血的铁锤,指着躺地上的两人说:“矮子,快把人拉去缝针吧,保田叔不在了,金家兄弟才敢这么跳,对三个半大孩子下什么手,让我们走吧。” 侏儒男拳头紧握,冷着脸说:“刘智元你知道这几个半大孩子干了什么?你现在不混了,真就非得多管闲事?” 司机看着侏儒男摇摇头:“我媳妇常劝我多做点好事,我今天就想做件好事,几个孩子能怎么惹到你们?” 侏儒男指着车里的我们三个急道:“金老大失踪了!和这三个人有关!” 司机表情有些惊讶,转身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问怎么回事。 我忙说不知道,他们搞错了!我们只是来银川旅游玩的,根本不认识什么金老大! “听见了没矮子?” “我走了。”他说完直接钻回了车里。 “他妈的都干嘛!人要跑了!上啊!”侏儒男对着身边几个人鼓动大喊。 这几人手里拎着木棍对视一眼,犹犹豫豫的没敢过来。 黄面的亮起车灯,拉着我们慢慢倒出了小巷子。 侏儒男气的上蹿下跳,他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朝我们砸过来,没砸中。 倒出巷子,黄面的掉头上了大马路慢慢向前开。 前挡风玻璃碎了灌风,车速开的很慢,这个叫刘智元的单手打着方向盘开车。 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向他道谢,为今晚的事。 “不用谢,我算做好事,还有,”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救你们一码归一码,面的成这样了不能拉客,你们几个要给钱修车啊。 我点头说这是应该的,修车钱我们会出。 司机点头说:“我看你们都挨了几棍子,身上怎么样了?” 他不提还好,现在一说我又感到后背疼,小萱脸色也很难看,小萱不断用手揉着自己肩膀,我们挨的那几棍子不轻。 “你刚才说来银川旅游的?” 我说是,来玩的。 “这有什么好玩的?旅游的能得罪了金氏兄弟?以他们的身份年龄不会平白无故找你们麻烦的。” 看我沉默不说话,他莞尔一笑道:“也对,人都有秘密,我就不问了。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我看你们也不能回去,要没地方住干脆在我家借宿一晚得了。” 因为和这个人还不熟,我下意识想张口谢绝,不料豆芽仔抢了话。 豆芽仔说那大哥太谢谢了,我们早上就离开。 刘智元住得胜二村,离这里不远,我犹豫了几分钟,豆芽仔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便跟着他回了家。 他本人不是银川本地人,刘智元老家是山东的,家境和我有点像没什么亲人,他在银川混了十多年,一直跟着一个叫王保田在道上混,回德胜村的路上和他闲聊,刘智元脸上总是露着笑,我问他怎么认识刚才的侏儒男人。 他调侃说:“你说矮子啊,他仗着一个本家叔叔而已,在银川混的没几个真心服他的,用我老家话来讲,我们山东的一根大葱都比他长的高。” 我问那你以后不怕他报复? 刘智元摇摇头,说叔叔死后我也不混了,安心陪老婆开出租,矮子不敢过来找我麻烦,要找也是金家兄弟找。 到了得胜村,我们在刘智元家待了一晚上,我对这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和他媳妇的故事,这女的叫常小霞,三十中旬的年纪,我见她时她拄着拐杖,右小腿有残疾。 常小霞是银川本地人,刘智元87年就认识她了,也就在几年前二人走入婚宴殿堂领了证。90年代初刘智元二十岁出头,在山东枣庄一带是个皮子(混的),常小霞是银川人,刘智元为了追她,跟着跑来了银川。 身手好,胆子大,讲义气,初到银川二十出头的刘智元很快得到了一个叫王保田的人赏识,王保田混的时候金氏兄弟还在山西开洗煤厂呢。 西北之城民风彪悍,那时候街上最赚钱的生意有三个,游戏厅,台球厅,棋牌室。刘智元负责看着王保田手下在新华街一带的八个游戏厅,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现在的游戏厅和当时的游戏厅不一样,现在正儿八经的游戏厅是玩的,而当时全都是赌的,筹码就是游戏币。 当时有些地方1元只能买到两个币,有些相对经济落后点的地方1元能买10个,每个币平均玩10分钟左右,比如恐龙快打,即便是高手也要打个二三十分钟才能通过,玩家也会对赌,下注赌哪个人能最先通关,这个输赢都是小钱,真正让人伤筋动骨的是打鱼机。 打鱼机都受庄家操控,今天让你赢,明天让你赢,先让小赢两天,等庄家觉得差不多了,就会设置打鱼机,这时能让你输的倾家荡产老婆孩子都赔进去。 1991年,常下霞从枣庄回到老家在新百卖衣服,就是现在的新华路老百货大楼,那时候她不喜欢刘智元,在她眼里刘智元就是一个死缠着自己不放的小混混而已。 她回到了银川发展,刘智元也从枣庄跟了过来,常小霞小腿的残疾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我总结刘智元这时间段的故事,就是一句话。 为情所伤,远走他乡。 第61章 演员 常小霞之所以后来接受了刘智元,也是因为她腿的事。 97年新华路,那天傍晚六点多,常小霞正常从新百下班回家,她正在人行道上走着,这时一辆桑塔纳突然失去控制冲了过来,开桑塔纳的小年轻喝了酒,压碎了常小霞右小腿,粉碎性骨折。 酒后驾驶开桑塔纳的这小子有背景,其父母通过多方找关系,最后赔了两千多块钱也没坐牢,常小霞想要继续追究,但她父母已经不想追究了。 刘智元知道这件事后气炸了,他发动手下的那些小兄弟在银川找了一个多月,终于找到了开桑塔纳的小子,刘智元亲自动手用钢管打折了这小子双腿,打的他哭爹喊娘,刘智元想到心爱的女人后半辈子一直要住拐,还不解气,又用板砖拍了这小子头,拍烂了四五块砖,事后这小子被发现后送到了医院。 抢救是抢救过来了,但已经变成了大小边不能自理的状态,要不是王保田花了几十万找关系死保,刘智元百分百会进监狱。 常小霞出院后成了残疾人,但刘智元不嫌弃她,三天两头的端茶送水跑前跑后,他这招就叫趁虚而入,一举拿下。 那晚还有一幕我印象很深。 “我煮了方便面汤,都来吃点吧。”常小霞拄着拐拿来了碗筷。 “老婆这么晚上还让你起来招待客人,对不起啊,”刘智元笑着说。 “净说胡话。”常小霞白了他一眼, 吃的是三太子方便面,加了几个荷包蛋,我和小萱就喝了点汤,豆芽仔吃的最多,连汤带面的呼噜噜吃了两大碗。 我放下筷子说刘哥你修面的要多少钱,我有空就把钱送来。 他想了想,说大概要六七百吧,换挡风加钣金喷漆。 我说我给你两千,多余的你给嫂子买点东西补贴家用。 他先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我,随后笑道:“你们肯定不是旅游的.....” 我摇摇头,说您就别瞎猜了,我们干的和刘哥你以前干的一样,都是正经营生。 他听后说正经营生能惹上金家兄弟也是没谁了。 随后我们互相看着会心一笑。 在他家休息了几个小时,我们是早上六点多离开的。 走时我告诉他过几天就来送钱,这两天可能有点忙过不来。 他说看你吧,什么时候都行,他还说让我们小心,他只能帮这一次。 我点点头,在次表示感谢后带着豆芽仔小萱离开了德胜村。 小萱昨晚挨了一棍子,她毕竟是女生,不像我和豆芽仔这么皮实,我帮她找了家旅馆,让她白天在屋里休息养伤,搞周三顺的事儿我和豆芽仔去跑就行了。 对金风黄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报复,我还是有计划的,我给自己定的时间是两天,如果两天内周兵不上套,那我就带着豆芽仔小萱躲进阿拉善大沙漠里,到时去找阿吉的扈特部,我不信到了扈特部金风黄还能找来。 只是....这样一来就撬不开周三顺的嘴,我要想找到把头会变得非常被动,变得困难重重无从下手。 所以,这个计划对我们很重要。 上午九点多我和豆芽仔见到了老文,他还是昨天那身打扮。 对于我们晚点儿老文没说什么,他见面后直接问我今天该怎么办,要他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你先去广告店拿名片,然后和周兵搭话。 “我和他说什么?” “你到时这样说.......” 老文边听边点头。 打车到广告店,还是让老文进去,我和豆芽仔藏店外偷听。 “呦,文老板来了,我们几个紧赶慢赶了一晚上,总算赶出来了,您看看,”周兵笑着递过来一盒名片。 老文打开名片盒抽出来一张看了眼,点头说不错不错,设计的挺好的。 周兵笑着说您看看名字对不对,文华雄,还有电话号码。 老文又佯装着看了两眼,点头说没问题,都对。 “周老板....” “哎我在,您有什么事请说。“” 老文咳嗽一声道:“周老板你是本地人,我人生地不熟外来的,跟你打听个事,我想收点铜货,你知不知道要去哪?” “铜货?什么样的东西叫铜货?”周兵明知故问道。 老文道:“青铜器,金银器,铜器,包括香炉佛像,摆件镇纸了啥的。” 周兵听后低了下头,像是想着什么事。 过了几十秒,周兵抬头说:“文老板,你说这铜货我家倒是有一件,家传的,父亲去世后传给了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老文赶忙问:“你家传的铜货长什么样的?形容一下我看看。” 周兵比划着尺寸道:“就这么大,是个铜瓶子,正面好像是银的,刻了一匹马的样子。” “嗯......听你说的,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老文拍手道:“能不能拿出来看看,有可能是宋金时期的鎏银铜壶,价格可不低。” “是这样....”周兵试探着说那要是您看的话,能值多少钱? 老文托着下巴想了想,伸手说最少这个数。 “三....三十万?”周兵猜道。 “怎么可能,鎏银白马壶,三十万去哪买!我出的价是三百!三百万。” “三百万!”周兵吃惊的说值这么多。 老文呵呵一笑,说这都是保守估计,要是品相好的话能更高,你要是想出手我得先看看,毕竟也有可能是赝品不是,一切以实物为准。 “那......我回去一趟,拿来给您看看?”听到老文说能值三百万,周兵心动了。 老文表现的也不急,他看了眼手表说:“那你就去拿来看看吧,尽量赶在中午饭点前回来,我中午在迎宾楼还有场饭局。” “好,那我这就去,您在这等着。”周兵说完掏出车钥匙晃了晃。 “去吧,快去快回,”老文自然而然的找了个凳子坐下。 “快,快藏起来,要出来了,我们的小狼上套了。”我拍了拍豆芽仔肩膀。 我们藏起来没多久,就见到周兵出来急匆匆的上了丰田车。 过了五六分钟,老文找了个借口说出来抽根烟透透气,走出了广告店。 店外墙角。 老文笑着说:“我都照你说的做了,看来他真相信了。” 我也激动,这计划就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等下一旦周兵拿出来白马铜壶,我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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