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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常。 这晚八点多,元四笔告诉我人到了,我们开车去见老板。 地点就在河边儿的三毛大排档,这么大老板,是坐三蹦子过来的。 这家伙吃的白白胖胖,肥头大耳,我目测年龄不到四十岁。 那时候河道路不平,都是石头,三蹦子一颠簸,他满身肥肉乱颤。 元四笔带着我去迎接。 胖老板从三蹦子上跳下来,笑眯眯的和元四笔握手说:“老元啦,累好哦,好久不见啦。” 我跟着小萱学了几句他们说话,当下笑着指着他带的手表说:“猴赛雷,猴赛雷。” “一般般啦,百达翡丽啦。” 我脸上陪着笑,不知道咋回事,想上去踹他一脚。 但我不敢,这是财神爷,哪有打财神爷的?要把他供奉起来才对。 “来来来!这边儿入座。” “老板!我们的穴鱼做好了没有!” 大排档老板说:“马上!五分钟,这鱼难收拾得很!” 为了招待远来贵客,元四笔下午特地去搞来一条野生丙穴鱼,这鱼死贵,比野生大黄鱼还要贵十倍,只在青衣江雅安段的周公河里有,所以也叫雅鱼。 这玩意儿平常住在石头缝里,力气大,还扎人,但特别好吃,平常有笔吃鱼的朋友可以吃下试试看,现在应该有人工养殖的。 几杯啤酒下肚,这老板也学周围人样子,把衣服撩起来一半漏出肚皮,他拍了拍肚子笑着说:“老元啦,该上菜啦。” 元四笔神秘一笑,拿出个木盒让他看,。 木盒里是我们用报纸卷成筒子的银币,五十枚一卷。 这老板撕开报纸,抽出来一枚看了半天,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这香港人虽有钱,但也会找理由砍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他意思是这是银的,不是金的,银币没有金币值钱。 这话我无言以对,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最终15500的单枚价格成交,因为没有同类参考价,我觉得还可以,能接受,对比收购价翻了五倍多一点。 要知道,现在价格炒上天的咸丰大钱,那时不过百十块钱。 如果那时候以几百块一枚的价格,存上5000枚咸丰当千,那我现在就是过亿的身价。 老板走后,元四笔搂着我脖子笑道:“兄弟,明天等我话,我这边确定钱到账了你在放货给他,对了,你东北哪里的?” 我说黑龙江漠河。 他哈哈笑道:“漠河,怪不得兄弟你不穿秋裤,耐冻啊。” “我闺女今年22,长的不错,在国企上班,你有没有兴趣?我给你们撮合撮合?” 我笑着说:“行啊爹,明年就让你抱上孙子。” 元四笔听的哈哈大笑,这是随口开玩笑,我两都不可能当真。 康定晚上,河道这里人最多,我突然看到一个拄着拐杖,带帽子的女的站在河道口,可能是有什么病,很瘦。 他拿着一张照片见人便问:“请问你有没见过这个人,这是我爸。” 人都说没见过,还有部分人干脆不搭理。 看到她拿的照片,我心头一颤。 一模一样,就是我埋的那男的! 见我走神,她脸色苍白,着急问我:“大哥,请问你是不是见过这个人!他是我爸!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我装做喝醉的模样说:“谁....谁是你爸!我不是你爸,你可别乱叫啊。” 见我满身酒气,她眼神失望,随即不在搭理我,继续拄着拐向前走,问其他的路人。 和元四笔打了声招呼。 我不敢回头看,逃也似的开车离开。 第116章 夜生活 “啊!”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大口喘气。 豆芽仔躺在沙发上,正翘着腿玩手机,他回头问道:“怎么了峰子,又做噩梦了?” 我下床登上拖鞋,没说话,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胡子巴碴的样子,我深呼吸了两口。 这几天睡不好觉,反复梦到不好的东西。 前几天梦到纸人,刚刚我又梦到了自己躺在坟包上睡觉,正睡着,突然从土里伸出来两只人手!死死的掐住了我脖子! 平常做过一些坏事,有时候我特别迷信,这点,从之前我给查户口四十万应该不难看出来。 “几点了现在?” 豆芽仔看了眼手机:“还早呢,这刚十一点多。” “你腿好了吧应该,睡不着,我们出去玩?” “我好了啊!去哪玩儿?舞厅?你请客?” 我说我请,换衣服。 豆芽仔立即扔了手机,跑着去换衣服。 去年过年,小萱送了我一套西装,我一直放着从没穿过,没找到其他衣裳我就穿了这身,很合身,像量身定做的一般。 拿了几万块钱,和把头打了声招呼,我拉着豆芽去了绿橄榄,我本来想叫上鱼哥的,但阿春也在,鱼哥使劲对我眨眼。 我心领神会,没在叫他。 心里头堵的慌,睡不着,就是想花钱消费,找点刺激。 接近12点到的绿橄榄,这里刚好开始午夜场。 年轻人的专场,除了摸黑跳的沙沙舞,午夜场还有很多节目,印象中都稍微有点黄。 其中有个游戏叫“挤爆头”,还有个游戏叫“玉女吐珠。” 挤爆头是四个女的,围着一个男的,女的站着,男的坐着。 然后女人们手拉手,笑着向中间挤,含义是用上半身把你头挤爆。 玉女吐珠也很那个。 直接接吻,女方嘴里含着一个泡酒用的冰球,个中滋味只能自己体会,无法形容。 音乐慢摇,灯光暧昧,社会上的红男绿女都在这里寻求刺激。 说请客就请客,我花了两千请了四位美女,请豆芽仔玩挤爆头。 几分钟后。 豆芽仔脸色发白,大声的狼嚎! 我听不出来他是痛苦还是快乐,反正看不到他人,只能听到声音。 掏出烟刚想点,突然有人打着火送了过来。 “小周?你也在这里玩?” “是啊哥,好巧啊!你也在,你今天穿这身好帅啊!” 我笑道:“不用拍我马屁,你是在这里钓金龟婿的吧?” 小周今天化了淡妆,她底下穿的短裤丝袜,上头是吊带,很暴露。 我这么抗冻的漠河人都穿了外套,她也不嫌冷。 她吐了吐舌头,声音嗲嗲道:“人家面前不就是一只金龟婿吗。” “上一边儿去,我才不当王八。” “看见那个人没?” 我指了指正在大呼小叫的豆芽仔。 “那是我兄弟,他比我有钱,你应该去钓他。” “真的?我不信。” 小周看着正在“玩”的豆芽仔,一脸嫌弃说:“哥你看他脸上那表情,就跟我大伯家养的种猪一样,好恶心。” 我听的哈哈大笑。 这时小周突然走过来,她双腿分开,坐在了我腿上。 她穿的少,坐在我大腿上,那种软弹触感很真实,很强烈。 小周眼神妩媚,她伸出舌头舔了自己嘴唇一圈,小声说:“哥,我虽然年纪不大,但看了很多男人,却唯独看不透你,我能感觉到,你有很大压力。” 说到这儿,小周慢慢靠近我脸,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我不要你的灵魂,我只想控制你的身体,让我来帮你,帮你释放所有压力。” “跟我来。” 她拽着我胳膊,挤过人群,进了女厕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她反手锁上了门。 小周将我按坐在马桶上,然后她熟练的把头发扎起来,自己蹲下了。 可能是喝了两杯高度酒的原因,我脑袋晕乎乎的,回忆起了山洞里和蛇女那一幕。 身为男人,那种感觉你不去想还好。 但一但回忆起来,就像有几百只热蚂蚁在心里爬上爬下,难受的厉害,想要有人帮忙。 小周抓住我裤腰带,她抬头看着我,嘴角含笑道:“说出来,求我。” 我抬头看了几秒钟天花板,闭上了眼。 慢慢睁开眼,我低头看小周。 突然,小周不见了! 一个脸色惨白无比的纸人蹲在地上,正瞪着我看! xx! 刚升起来的邪火,瞬间消失殆尽! 我一脚踹到了这纸人脸上! “哎呦!” 砰的一声! 小周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到了门板,她痛苦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是一瞬间的画面,我如梦初醒。 “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样!” 小周脸上印着鞋印,也流了鼻血,她靠着门,呜呜的哭了出来! “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连连道歉,掏出卫生纸,帮她擦鼻血。 “别碰我!你走开!” 小周一把推开我,重重的摔门跑了出去。 我使劲抽了自己一巴掌,懊恼不已! 从卫生间出来,豆芽仔看着我阴阴的笑道:“峰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他妈的知道就好!敢说我抽你!” “那女孩子出来去哪儿了?看到了没?” 豆芽仔连连点头,伸手指向门口。 我出来绿橄榄,看到小周正坐在栏杆上发呆,她脸上的鼻血已经擦干净了。 心里十分愧疚,我这一脚,差点把人女孩子干破相。 “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应该打我!我有那么丑吗?!” “不是小周,你误会了!”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陪钱给你!五千行吗!” 小周马上点头,说好的。 我继续说道:“刚才咱两在厕所,我低头一看,你突然变成了纸人!所以我反应这么大!”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试着如实相告。 “纸人?” 小周皱眉说:“我明明是大活人!怎么会是纸人!” 我想了想,问:“你在这里长大,应该对这附近挺熟悉吧?” 她点头说是很熟。 我又问:“那你说哪里有卖纸人的?或者说白事儿店一类的。” “有啊!”小周马上说:“格村就有一家,挺出名的,以前很多人办白事儿都去格村买,那家店做的纸人可好了,不过最近这两年去格村买白事儿用品的人少了,都在县城买了。” “那家人是不是有个生病的女儿?”我问。 她回忆道:“嗯......那家人是有个女儿,不过生没生病我不知道,你怎么问这个?” “小周,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吗?或者说冤魂不散。” “你好坏!你吓唬我!” 我掏出一打钱,也没数,递给她说:“你拿着花,算我对你的赔礼道歉。” 回到舞厅,豆芽仔被几个舞女团团围着,灌的他五迷八瞪。 “峰.....峰子.....来喝酒啊?”豆芽仔说话都大舌头。 “别喝了,走。” “哎!等等!” 一名舞女马上拦住我:“帅哥,这你朋友吧?他说你请客结账。” “说多少钱。” 这舞女道:“算上两瓶皇家香槟,加上我们四个的服务费,总共四千六百二,二十块免了,收您四千六。” 我数了钱,直接扔到了桌子上,拽着豆芽仔离开。 “你能不能自己走?” “能.....肯定能!我又没喝多!就.....就我这量!在喝两瓶都没问题!” 开车转了两圈,我终于鼓起勇气,在县医院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瓶白酒,一大把香和银元票,然后直奔乱坟滩。 这才是我叫豆芽仔出来玩的目的,我一个人害怕。 银元票就是冥币,我听过一个说法,说在底下面额大的钱不好花,找不开,面额小的才好花,所以我买的都是50元一张的冥币。 到了乱坟滩,夜风一吹,豆芽仔酒醒了。 “峰子,你干什么!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这他妈是乱葬岗吧,我看到坟包了。” “别废话,陪我烧点纸钱。” 找到埋人地点,我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将银元票全倒地下,掏出打火机点。 我打着火,靠近银元票,火苗突然灭了。 一连尝试了三次都是这样,就像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吹气。 我咽了口吐沫,说你来点。 豆芽仔用手挡着风,接连试了好几次,终于点着了。 我借着火,点着了手上的一大把香。 将香插在土里,我拧开酒瓶,自己灌了半瓶,将剩下半瓶酒全倒土里。 然后,我蹲在地下说道:“大哥,我做的不对,你做的也不对,我们双方都有错,如今尘归尘,土归土,你放过我,别搞我了。” 我话音刚落,插在地上的香突然烧的很快。 风把圈里正在烧的银元票全吹了出来! 豆芽仔用棍子阻挡都来不及,烧着的纸钱,全飘散着飞了出去。 酒壮人胆,我心里憋闷!生起了一股怒火! 我回到车里,拿了把铲子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挖土! 行! 既然你不满意,那咱们就见面儿谈! . 第117章 猜想 “峰子你要做什么!” “别拦我!” 酒精上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我脸色微红,直接指着脚下黄土骂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想怎样!” 一铲子,两铲子! 奋力挖着,我眼神由开始的坚定,变成迷茫,随即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不可能.....怎么可能...” “就埋在这里!” “人怎么没了!” 我丢了铲子,直接蹲下用手扒拉土? 豆芽仔在一旁帮我用手电照亮,他也很紧张。 刚才那一丝醉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空空如也的脚下,我身上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峰子!是不是你挖错地方了,不在这里?” “不可能!” 我指着石头大声说:“这两块石头是我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的!百分百埋在了这里!” 地上冥币没烧透,余烬还在燃烧,乱坟摊解放前就荒废了几十年,不知道埋了多少无名之骨,人处在这种环境中,心里有种压抑,憋闷,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不死心,慌忙又在周围挖了两个坑。 没挖出来那人尸体,反倒是挖出来了几根死了很多年的白骨。 “手机.....对!那部诺基亚!” 很快,我在土里找到了沾满土的手机和电池,单单人不见了! 难道那晚我没弄死那人?他自己挖开土离开了? 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那天我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捅了他七八刀,刀刀见底!人怎么可能活下来! 坐在坑里,我掏出一根烟想冷静冷静,结果手指抖的夹不稳。 细思极恐。 只剩一种可能! 就是当时我在埋人的时候,背后有双我看不到的“眼睛”,在注视着我干的一切。 等我匆忙离开后,这人又将尸体挖了出来,偷偷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是谁? 谁会这么干! 谁在背后看着我! 死那人的女儿,会不会已经知道是我弄死了他爸..... 这人是男是女!目的是什么? 是和我有仇,还是想勒索敲诈我? 一连串疑问,我真正开始慌了。 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跟身边任何人讲过。 豆芽仔见我脸色煞白,他急道:“峰子你到底干了什么!急死我了!我快跟我说说啊!” 我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开车回到了旅馆。 身上都是土,脱了衣服,我跑去卫生间淋浴。 水开到最大,用的冷水,这样能感觉稍微清醒一些。 现在很晚了,住在隔壁房间的大家都睡下了,我站在把头方门口犹豫了几分钟,神手慢慢敲响了门。 ..... 我毫无保留如实相告,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包括和元四笔的计划细节,已经我不得已“杀了人”的事儿。 “哎.....” 把头叹了声,拍了拍我说:“云峰,不要害怕,有我在。” 把头语气平淡,他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 “把头,关键是我不知道是谁看到了!我怕派出所找上我,连累了你们!” “呵呵。” “云峰啊,如果那个人要报警,早报警了,不会等到现在什么都不做,他的目的,就是想看到你害怕的样子。” 把头眯着眼,他递给我纸和笔道:“从你见到银币那天开始,遇到的人,不论男女,全都回忆着写出来,一个不要少,只记得脸不知道名字的,就用数字代替,开始吧。” 我使劲搓了搓脸,当下拿起笔开始回忆。 就是不久前的事儿,很多细节我都记得,时间不久,我便写了一堆人名和数字出来,细节到连饭馆老板和招待所老板都写了。 我指着一个个人名儿,挨个向把头介绍,这一介绍,就花了一个小时时间。 把头始终旁听不说话,等我讲完,把头掐灭烟头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把头手指在纸上缓缓平移,向指南针一样,最终指着一个人名说:“是他。” 我呆呆的看着,愣住了。 “王明杰!” “把头!这人只是个半大孩子,才十六七岁啊!” 把头沉声开口道:“年龄代表不了一个人的能力,相反,对某些人来说,年龄是最好的伪装。” “云峰,我以前告诉过你,我们跑江湖的,永远不要小看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往往小人物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 “把头,那你怎么猜出来是他干的?” “云峰,做事要细,干我们这行,更要细上加细。” “根据你讲的,当晚你从霍莫村收完银币,出来离开时看到了纸人,对吧?” 我点头。 把头又说:“然后你准备开车走时被人袭击了,并且,你确定不认识袭击你的人。” 我回忆起那张陌生的脸,马上点头说是。 把头皱眉,继续说道:“你没见过他,就代表不认识他,那他怎么会知道你包里装了银币?” “那有可能是当时他在小真家。”我说。 “不对,概率不大。” 把头敲着桌子道:“其实当晚从你出门那一刻开始,就有人给他报信了,包括你离开的时间,你车停在哪里,你走的路线等等。” “看似偶然,其实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你杀的那人,只不过是被人利用怂恿了。” “云峰你说的,这小子不是说自己有个师傅?” 我说是。 “就怕这个啊.....王明杰,王元杰,你不觉得,他们名字很像?” “洛阳的王元杰?” “不.....不会这么巧吧?” 把头说:“没什么不可能,有些事你觉得越不可能,往往越有可能,” 我寻思着,现在人名相近的多了去,哪个地方都有,女的有王红霞,王小霞,王秋霞,男的也有什么杨伟,红伟,赵伟这类等等。 我没了主见,问把头那怎么办。 把头起身道:“等天亮,你去找个地方把手机修好,查下短信往来和通话记录。” “应该能查到记录,你直接打过去,如果他要钱解决就给他钱,如果他想要你的命,云峰,你把我原话说给他。” “在你出事之前,我王显生会先一步要了他的命,并且,没人能找到他的尸体。” 第118章 线索 “这手机不好修,好几年前的老款,电路板坏了啊。” “别跟我扯这些,给我修好它,价钱随你开。” 手机店老板想了想,犹豫说:“那......五百块?” 我说修。 老板说要从别处整一个什么配件,我大概在中午前后拿到了手机,换了个新电池。 按下开机,熟悉的开机声。 诺基亚铃声好多年不变,当年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光线太强,手机屏幕太小看不清,我躲到了一家超市门口。 翻看手机通讯录存的电话号码和短信往来,果不出把头所料! 我看到,三天前的凌晨2点45分,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这么写的。 “做好准备,傻孢子大概十分钟左右出窝。” 如果那天没记错,我就是凌晨3点整离开的小真家。 妈xxx!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短信中傻孢子暗指的肯定是我! 心头怒气横生,如果那小子现在敢站在面前,我非打死他不可! 直接打过去。 第一遍响了半分钟,无人接听。 我挂断,接着打。 第二遍有人接了。 那头说话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是个男的在装女声,大概是捏着嗓子在说话。 “哇......让我猜猜!这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啊....?” 我眼神渐冷,说道:“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小比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敢搞我?” 听道我威胁的语气,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十几秒钟中,随即,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 “大哥你完蛋了!你看下手机!” 很快我收到一条彩信,加载了几秒钟,慢慢显示出来一张照片。 色调昏暗,显然是在暗光环境中照出来的。 照片中,我正手抓着铲子,神情慌乱的扭头看。 我咬牙问:“你要什么。” 那头马上说:“呦!不狂了?” “你在骂我一声,老子就把照片打出来!帮你到贴派出所门口!” “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姓项的不光是个盗墓贼!还是个地地道道的杀人犯!” 大声说到这里,他声音也不在伪装,就是那个半大孩子王明杰! 我深呼吸,问:“多少钱解决,说个数。” “痛快!大哥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式的傻孢子。” “一百万!” “现金!今天要!” 我马上说:“今天不行,银行不会给我这么多现金,我需要预约,最少要两天,今天最多给你20万。” 那头笑道:“20万也行啊,现在给我送来,我在新都桥镇东俄洛村牦牛厂等你,只等你两个小时,过时后果自负。” 电话中一阵盲音,那头挂了。 我马上打电话告诉把头,问他怎么办。 把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其他的交给我来安排。” 我直奔市里去银行取钱,连跑四家银行,加上我原本自留的现金,凑齐20万后马不停蹄赶往东俄洛村。 这村子有很多民营企业小工厂,那年头是甘孜州致富模范村,背后有政府大力扶持,就像后来的华西村。 “喂,我到了,你人在哪里?” 偌大的牛厂,只有两名工人在院子里抽烟聊天,他们穿着黑色皮围裙,围裙上沾了不少血迹,显然是刚杀了牛。 “你到了?等等,我看看。” “你手上提着的塑料袋,装的是不是钱。” 我举着手机,看着料袋说:“是。” “拿出来我看看。” 我取出两捆钱,晃了晃,同时心想,“他在哪个位置看着我?” “别挂电话,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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