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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常年需要“人中黄”这味药来解血毒,又因他常年已病人身份被关在了精神病院,所以便直接靠吃屎来代替“人中黄”了。 毕竟很方便,原料唾手可得。 你现拉现有,我随吃随走。 他这一吃就是二十多年。 久而久之,他便养成了一种特殊的异食癖。 到了那个程度,他完全不会在意别人眼光,反正你说你的,我吃我的。 按照屎无常他自己的标准,干了的不能吃,稀了的不好吃。 这屎的品种又大概分成了:“锅底稠,粒粒黄,黑山药,粘牙糖,老来稀,甜甜筒。” 李宝山这小子不光从小没味觉,他嗅觉也很不灵敏!他住的那个地方臭脚丫子味儿很重,他说自己根本闻不到。 晚上吃完饭我拿了一千块钱,让他回去自己买点跌打药和补品,毕竟将来的事儿谁都说不准,没准他会成为下一个小屎无常。 回去我后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呢,把头过来扔给我一个袋子说:“云峰,你开车去趟育才学校,把这袋子放到学校南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手一摸便知道袋子里是钱,一捆一万。 “把头,这是什么钱?给谁的?” “之前有人抓到了我们把柄并且寄来一张信,没忘吧?” “当然没忘!我还一直在找这人!” 把头脸色凝重:“你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对方了,并且绝了后患,这笔钱是我们该给的买命钱。” 把头似乎有所忌讳,他不想多说,只是催我快些去送钱。 我心想:“看来这几天不光我没闲着,把头也没闲着。” 晚10点多赶到地方,按照把头交待的,我将钱放好后并没有走,而是躲在了暗中观察,我想看看会是谁来取这笔钱。 等了一刻钟,垃圾桶附近始终没人出现。 又蹲了两分钟,突然,背后有只手拍了拍我肩膀。 我吓了一跳,刚想回头看,这时就听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男声道: “年轻人,别回头,看到我脸的基本上都是死人,你回去跟王把头说一声,我这次做的干净,查不到他头上,但要小心,这伙人背后是南派。” “这伙人?南派?什么意思?” 身后没了动静,静悄悄的。 我猛的回头一看! 只见四周空旷。 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仿佛刚才我听到的说话声是幻听一样。 回去后我将话如实转达,把头听后眉头紧锁,他手指不停敲着桌子。 这是把头的习惯,每次想事情或者做某个局,他敲桌子越久那就代表考虑的方方面面越广。 把头敲了一会儿,停下来开口道: “小萱这次的事儿只是开端,我们被盯上有段时间了,明天收拾行李搬家,找个隐蔽地方,不能在住旅馆,还有,我们在汽车站那里存的货要变现。” “全部?” “嗯,全部,一件不留。”把头斩钉截铁道。 来千岛湖后我们搞了不少文物,历朝历代都有,这些文物分成了两批,一批通过广信物流寄给了小影,另一批藏到了老汽车站附近的秘密仓库,此外,豆芽仔床底下和我床底下还有些从水里捞出来的价值不高的瓶瓶罐罐。 那些东西,你扔了可惜,卖的话又嫌麻烦,一个卖几千块钱感觉没什么意思。 我小声谨慎的问:“把头,如果南派也盯上千岛湖这里了?那是南派的野路子还是正规军?” 把头摇头说目前情况尚不明。 正规军我们不怕,你来就是。 我们怕的是南派野路子。 那群人吃没吃相,不讲行规,不计后果,瞎整瞎干,全国范围内,每年被抓的盗墓贼中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野路子。 从民国到现在,北派从不怕南派,论整体人数,北派碾压了南派,但福建和长沙有不少很厉害的老支郭。 要知道当初解放以后,考古队第一批秘密招安的五大盗墓贼中就有三个北派的,两个南派的。 这些人后来都改名换姓了,老学究就是五人之一。 因为涉及太多, 我就说最早这五个人的姓氏。 任、周、商,张、白。 也就是行里人说的任字辈,周字辈,商字辈,张字辈,白字辈,不过现在又加了一个“李”。 可别觉得招安这种事儿是天方夜谭,以前这都是真实发生的,前提你本事要够大,本事要大到无可替代才行,目前我和这些人比起来尚有差距。 “任xx” 破了马王堆大墓,“商xx”破了大葆台汉墓,尤其马王堆,我听把头说当时碰到了火舞流沙防盗阵,难倒了很多科班出身的专家,如果强行破开封土,可能会导致整个墓室大坍塌。 后来大中午的把他叫了过来,这位能人端着碗面条在大墓上方走了一圈,等面条吃完了,他右脚向下一跺说:“这里便是破绽。” 之后一开挖,果真如此。 所以在当年那个技术落后的条件下,马王堆才能被发掘成功,千年女尸也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 姚师爷后来被逮了,据传闻内部开会讨论了,当时反对的人非常多,最后来了一个管事儿的,将姚用的天星罗盘扔到桌子上说:“我就问一点,你们谁会用这玩意儿?” 现场顿时大眼瞪小眼,鸦雀无声。 因为那张盘是姚当年在六安找人定做的,盘身和三针用的是陨石材质,上头刻数和天干地支也和正常盘区别很大,别说用,专家们捧着看都看不明白,只有姚自己懂,这就是我刚说的本事大到有无法替代性了。 关于姚,他有过一些机缘,天星风水术也并非生来就会。 佳木斯精神病院的四大美女背后有四副关于天星风水术的图绘纹身,此外我之前在精神病院也讲到过一个叫“钱德生”的名字,当年四大美女还不是四棵老葱呢,这些人之间都有故事发生。看之后有没有机会吧,若有机会,我还是想单独将这些人写到一堆儿。 ..... 话说回来,我想了想便跟把头讲:“把头,近期湖水太冷了,冻的要死了不好下水啊,最近我发现淳安三个地方可能有墓,要不然我们干脆在做趟活儿,到时把东西一起卖了好分钱过年。” “哪里?” 我报了地址。 “踩过点儿了没有。” “没,应该都是野墓,要是把头你觉得计划可行,那咱们踩点还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儿嘛。” 把头略微想了想,马上道: “明天一早,你带人去踩踩这三个点儿,如果确定是新锅就全一窝端了。” 我点头答应。 提这个计划主要是因为我觉得目前手头上的东西档次偏低了,除了鹦鹉杯外其他都不太行,堂堂神眼峰不能卖破烂儿,传出去了有辱我道上名声。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上洛阳铲喊上豆芽仔他们几个出发了。 第一个干的,就是我这几天通过相关文献考察到的晋太子墓。 第137章 尝土定穴 意料之外 这行都是白天踩点。晚上干,白天最安全的时间段是中午前后。 车还没开到地方前方便没路了,一行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 眼前这个地方在古代叫虎石岩,相传在很久以前山上有一块儿巨石呈老虎形状。 现代本地人称这里为小黄山,属于昱岭山脉余脉,由于海拔相对高,上午十点多我们爬到了半山腰,周围出现了弥漫的雾气。 文献中透露出这里隐藏有古墓,但在没找到之前我心里底气不足。 因为那个年代很特殊,西晋末期开始了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随后进入五代十国时期。 这时节社会动荡,战乱频繁,山匪流寇层出不穷,此时期很多大墓最主要功能不是豪华,而是“防盗”,所以两晋墓和元墓都难发现,数量少。 最著名的案例就是南京富贵山上的晋帝墓,那个墓位置在两个山沟沟夹缝中间,当时先修了墓,然后直接将整个大山沟填平了,大墓就像乌龟一样躲在最底下。 晋墓的基本特点:“深埋,以山为掩,无封栽树,无碑无殿。” 无封意思就是不封土,在地面基本没有任何表现。 但晋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当时皇帝带头,全国上下都信风水,这些人死后也是尽量找好的风水宝地安葬的,写出葬经的那位天才大佬就是这时候的人。 行里以前有种说法叫,“不懂风水,别找晋墓。” 葬经全文不到两万字,我十八岁时候能倒背,当时很多不懂的问题现在自然也就懂了。 “云峰,给你颗糖。” 我一张嘴,小萱将一颗酒心糖塞到了我嘴里。 豆芽仔此时背着双肩包登高望远,他神色十分凝重。 鱼哥问他:“芽仔你在看什么?” “我在望气。” “那你望到什么线索了?” 豆芽仔眉头紧锁,他望着远处半山腰开口道:“暂时没望出来。” 小萱说:“你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别装,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还是得指望云峰。” 豆芽仔撇着嘴,阴阳怪气道:“耶耶耶.......你看你那样儿吧,还是得看云峰,云峰....人家好喜欢你哦。” “你找死!” 小萱一脚踹过去,豆芽仔早有防备,一下子躲开了。 “别闹了,把望远镜给我。” 我站在一块儿石头上,举着望远镜三百六十度转着仔细看了一圈。 叠叠中阜,左空右缺。 前广后折,生气不散。 龙虎抱卫,主客相迎。 四势端平,有垄中峙。 重岭叠障,千乘之葬。 这几段是葬经中原文,按照古人思维对号入座,便发现了这一带山上适合埋人的地方大概有三处,我想了想分别指出三个具体地点,又让鱼哥豆芽仔小萱带上探铲去取土,不用打太深,两米多够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三个带着土样回来了。 我用打火机烧了烧这三个地方的土闻味道,然后分别舔了些尝了尝。 “鱼哥,你打坑的时候有没有碰到石头?” “没,都是这种黄黏土。” “走,去那个地方看看。” 到鱼哥取土的地方一看,这里地势平坦,但旁边不远有个大坑,坑里都是水,是个臭水潭。 我观望了周围环境一阵,又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这一带野草很多,大片大片的,虽然冬天都荒了,但也能看出来,夏天时这里应该是绿意青松。 相比于草,方圆几十米范围的树却长势不好,对比山中其他地方,这里的树长的矮了不少,枝叶并不茂盛。 小萱放风看着人,我拿着洛阳铲在鱼哥刚才取土的位置又向下打了三米。 探到地下五米深左右时,洛阳铲带上来的土层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深红色物质”,呈细沙状。 我瞬间兴奋了起来,他娘的,我这是一击中标了。 我清楚的很, 这种细沙状红色物质并非朱砂,而是一种“有毒的染料”,当时人会把这种染料加入水中倒在古墓上方,防止大树的树根长进墓里造成破坏。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一带的野草长势好,大树的长势却不好,因为草根浅,树根深!只有树根能碰到深层土中的这种红土。 科班专家们管这种两晋时期的红毒土叫赤什么什么来着,那个字太生僻,我不会念,也不会拼,反正北派里就叫红毒土。 类似这种土,一些西夏墓上头也有,那种是夯土中加了硫磺粉,所以位于银川的西夏皇陵景区时至今日依然寸草不生。 这土有毒,但主要针对植物,人只要不是大口大口的吃便毒不死人。随后经过勘探后我们发现,这个晋墓面积大概在三十平米左右,这在当时就算很大了,看样子以前没被盗过,是个新锅,至于墓主是不是西晋太子不好说,但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 做好定位标记后我们便开车回去了。 .... 这天晚上的深夜。 山里静悄悄的,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动物叫声,整个古墓周围雾气弥漫,几把手电在屋气中晃来闪去,显的十分阴森。 手电光自然是我们的,此时盗洞已经打下去了六米多深,鱼哥和豆芽仔在底下挖,我用绳子将土提上来倒在一旁。 如今的我们经验丰富,一般都能把盗洞直接打到主墓室正上方,在破开墓顶下去拿东西,这样便能避开墓室外的墓道门,北派注重的是专业,高效,快速,精准。 又挖了半个小时,只听坑内忽然传来豆芽仔的大喊声:“卧槽!完犊子了!好像塌顶了!” 我立即下去,看到情况后脸色也变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种状况,原本应该光滑平整或者呈拱形的墓顶砖此刻一大半垮塌了!这就代表着,底下主墓室很可能被积水加淤泥灌满了,所有陪葬品全埋在了里头! 如果现在继续挖,那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人钻下在泥里摸东西,二是不小心引起二次塌方把人活埋了。 豆芽仔上来拍了拍身上土,神色苦恼道: “麻烦大了啊把头!以前这山里可能地震过,现在怎么整?”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下去,我拿绳子绑你腰上,要是感觉不对劲儿了你就给个信号,我和鱼哥马上把你拽上来。” “什么?!” 豆芽仔听后瞪着眼道:“峰子,我是个人,可不是泥鳅,我他妈会潜水,可不会潜泥!” 我们几个无奈看向把头,我心想这趟估计是白跑了。 只见把头眉头紧锁,他突然转头望向了不远处的那个臭水潭。 第138章 小白龙显神威 我都想放弃了,但把头临时做了个决定,我听着都感到害怕。 水塘和古墓之间距离只有十多米,地势上一高一低,把头说可以从臭水塘那里挖条沟下来,将水顺着盗洞引入古墓中!速度快的话,几个小时就能灌满! 到时,原本一个土坑墓就变成了水洞子!人可以潜到泥水中摸东西,我大致推算过,底下最多能有十平方米活动空间。 工地上有种高风险的职业叫“工地水鬼”,其实性质一样。 把头看了眼时间,皱眉道:“这个办法理论上能行的通,但要冒风险,决定权在你们,你们如果说不想冒险,那咱们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我转头看向豆芽仔。 因为如果下去肯定是他下,他水性好。 豆芽仔满头土,他蹲在地上说道:“都看我干什么?浪费了一天力气,一毛钱都没挣到!肯定干啊!富贵险中求!” 我们立即开挖,对于专业土工来说挖条引水沟很快,几人合伙也就一小时功夫。 水潭是死水,很臭,此刻山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水潭水源源不断流向盗洞内的哗啦啦声。 凌晨四点左右,我站在盗洞口上方举着手电往下照了照。 只见原本七八米深的盗洞,现在几乎一半都是水了。 如果野路子来打这个盗洞,很可能水一冲就泡塌了,但我们打的盗洞规矩工整,就像笔直的水井一样,铲口都是一层挨着一层。 把头看了看,他说差不多了,鱼哥立即截断水沟,阻止水塘水继续流向盗洞。 豆芽仔也做好了准备工作,他找了个塑料袋儿,将自己耳朵眼儿和鼻子眼儿全塞住了,然后带好头灯。 鱼哥将绳子捆在他腰上,我们商量好了,一旦底下有状况,只要豆芽仔晃三下下腰间绳子,鱼哥会第一时间将他拽上来。 “把头,那我下去了,反正也看不见,我能摸到什么就拿什么。” 我紧张的叮嘱道:“芽仔,你下去后尽量往西北角方向去摸,那里应该有陪葬品,另外小心墓顶砖,别扭到脚了,” 豆芽仔点头,他望着下方浑浊的臭水,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随即迈步向前一跃。 只听噗通一声,他人便消失不见了。 我们几个都很紧张,现在只能相信他。 下去后短短两分钟不到,豆芽仔浮了上来,只见他满脸黑泥,手中高举着一件绿颜色人形陶甬。 “呸!” 豆芽仔用力吐了口夹杂着泥浆的吐沫。 “峰子!你动作快点儿啊!” 我马上放框子下去,豆芽仔将东西丢入框中,深呼吸一口又潜了下去。 亏着我们坚持干了,要不然就错过了宝贝,这第一件出来的东西便价值不菲,那是一件两晋时期的“绿釉跪坐胡人俑”,一般不上釉的跪人俑五千块左右,这种有釉水的能翻二十倍。 底下什么都看不清,我不知道豆芽仔怎么摸到的,他像开了挂,一趟趟上浮下潜,每次都能摸上来东西。 光这种跪人俑就出了好几个,我怀疑可能是以前集中摆在墓室壁龛中的,这种俑的出现间接证明了墓主生前非富即贵的身份。 随后,豆芽仔陆续摸到了青瓷镂空香薰,青瓷兽面尊,青釉瓷盘,锥斗、耳杯、鸡首壶、双系罐、仿生摆件类的青釉小水井、鸡舍、猪圈、狗圈,还有堆塑谷仓罐,堆塑青瓷烧成的小阙楼、小庭院,虽然有一部分破了,坏了,但这些全都是上等质量的青瓷,我没想到会出这么多各种样式的青瓷,把头表情也很吃惊。 尤其是那些仿生类青瓷雕塑摆件,虽然价值不太高,但这类东西完整的少见,很多博物馆摆的都是半个半个的。 很快,豆芽仔第n次浮上来,此刻他俨然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泥人”, 他冲我大喊:“我好像摸到石棺了!给我个撬棍!” 鱼哥立即丢给了他。 仅仅过了两分钟,豆芽仔又上来喊:“不行!搞不动!在拿个撬棍!” 鱼哥又丢下去一根。 豆芽仔一手一根撬棍,我估计,他是想利用杠杆原理撬开石棺。 这次,豆芽仔下去的时间格外久! 等了一会儿。鱼哥怕出事儿,便想将豆芽仔拽上来。 我阻止了鱼哥。 我相信豆芽仔,我觉得舟山小白龙不可能被困在这山间小泥潭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浑浊的水面先是冒了几个泡,随后豆芽仔的脑袋浮了上来。 他大口大口吸气,并且不断咳嗽。 “怎么样!”我紧张问。 豆芽仔喘着气道:“给我个包!” 豆芽仔拿到包后一刻未停,他在次下潜。 又是一轮等待,明明也就几分钟,但我感觉时间过的非常漫长。 突然,鱼哥手中的绳子来回晃了几下。 “拉!”把头见状大喊。 鱼哥立即马步下蹲,他大喝一声!双手发力,连人带绳子,直接将豆芽仔从泥坑中拽了上来! 豆芽仔将装的鼓鼓囊囊的包死死揽在怀中,上来后,他整个人宛如脱了力,耳朵眼儿鼻子眼儿全被泥浆糊上了。 鱼哥拿水帮忙冲了两三次,豆芽仔这才能勉强睁开眼。 他咧嘴笑了,笑的十分开心。 见状,我和把头都松了口气。 我们之间都敢把命交给对方,这就是我们对彼此的信任。 豆芽仔擦了擦脸,坐在地上说道:“我靠!累死了!我都不知道我摸到的是什么!这墓里肯定还有剩东西!让我休息十分钟然后在下去摸摸看!” 把头摇头:“行了豆芽子,这次咱们收获可以了,底下就算有剩估计也剩不下太多,不值当在冒次险。” “你摸到棺材了?”我问。 “是啊!” 豆芽仔瞪眼道:“有一具石棺在西南角!上头压的全是砖头!我费了老大劲儿才搞开的!” “你牛比。” 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就靠着两根撬棍,能单枪匹马搞开两晋石棺,就算是我亲自下去也不一定能做的比豆芽仔好。 豆芽仔从小生活在船上,作为渔民,我感觉他在水中的力气比在岸上的力气要大上不少,上次千岛湖深水区的那条巨鲶也是他整死的。 要是当年没碰到我,我觉得他加入南派的发现潜力更大,但任何事情没有如果,要是加入南派,他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鱼哥打开豆芽仔最后带上来的包,将里头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地上。 我打着手电扫了一眼。 别看这些东西现在满身黑泥,只要回去刷干净,个个都是好宝贝,两晋时期流行薄葬之风,能出这么多东西,我很惊讶。 毫无疑问,这次能得手,最大功臣就是豆芽仔了,我这个临时眼把头只是找到了墓而已。 这个西晋墓中埋的是不是晋太子,我至今都没搞明白,墓志铭没见到,棺材没见到,没出一件带铭文的东西,但我能肯定一点的是,这个墓里还残留了不少好货,是个“剩锅儿”,而且我们回填之后应该在没被人打开过,因为它没封土,很难找。 臭水塘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实际上找到了臭水塘就能发现山上这个墓,07年一件越窑青瓷三到五万,现在只要是完整没坏的,我觉得三十万一件轻轻松松。 隔天中午,我和鱼哥开车去了第二处地方踩点儿。 豆芽仔昨天下了大力要让他休息,把头年纪大了我尽量不让他爬山涉水,小萱我让她留在宾馆清理冲刷那一堆西晋青瓷文物,所以只有我和鱼哥。 鱼哥开着车,我对着反光镜,来来回回看自己这张脸。 绷带前天我自己拆了,本来长的还算可以,方方正正的像个公务员,现在,脖子后头两道疤痕像蜈蚣一样,一直延伸到了耳朵下方,衣服都挡不住。 看我对着反光镜愁眉苦脸,鱼哥扶着方向盘笑道:“没事儿云峰,你又不是女孩子怕嫁不出去,多几道疤又算得了什么。” 缝针时头发剃了,所以我两现在都是光头,但鱼哥的光头要更明亮一些。 我忍不住问:“鱼哥,你觉得咱两谁长的更帅一些?” “当然是你更帅。” “鱼哥你别这样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就想听句实话,” “实话?” 鱼哥笑道:“实话是,咱两都长的一般,把头那种五官长相年轻时才能称的上是帅。” 我撇嘴道:“那有什么用?没用,咱两长的不帅咱两缺女人吗?不缺,主要是我不想,我要是想,追哪个美女都能追到手。” 鱼哥转头道:“云峰,我觉得小萱她就挺适合你的,毕竟你们在一起吃住这么多年早都有了感情。” “鱼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小萱人是很好,我能为她付出一切,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难道我就要吃窝边草吗?” 鱼哥摇头:“能吃,怎么不能吃?饿了不一样吃,我看你就是不饿,你就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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