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五千块,我替你摆平它。” 别说五千,就是五十万对我来说也是小意思,我当即答应。 “正好,家里饭好了,先一块儿吃个早餐吧。” 吃完饭,老周说:“你去准备点儿童子尿过来,我有用。” 我立即说我自己就是童子。 他惊讶问:“你一次都没碰过女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没实质上的碰过。” 老人摇摇头,他递给我一个空水杯,让我去厕所尿满。 我立即说:“尿杯子里?不会是让我喝啊?” “哈哈哈!” “年轻人,你讲话真有意思!我哪里说过让你喝了。” 不喝就行,我重重松了一口气,他要真让我喝,那不就等于我自产自销了。 等我端着水杯从厕所出来,老周道:“在这里坐着等我几分钟,我去拿些东西过来,记住,坐好了,不要说话,千万别动,眼睛绝对不要向上看。 ” 他进屋后,我在院子里保持正襟危坐。 不料下一秒,大门打开,一个小年轻推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风尘仆仆冲了进来。 “爷爷!我从早市回来了!” “累死我了!唉?这有凉茶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小年轻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仰脖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脸瞬间黑了。 几秒钟后,这人放下水杯,眉头直皱。 他咂了咂嘴,说道:“有股咖啡味儿啊,这是什么茶?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10章 铁钱之谜 梅梅的劝告 “爷爷!你快点出来!我回来了!” 这小子怎么看都有点虎,我迅速将杯子藏到桌子底下。要让他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不和我拼了命才怪。 这时老周端着个装满水的脸盆从西屋出来了,他边走边说:“三娃回来了啊,今天的鱼市怎么样。” “别提了爷爷!全压价的!这是谁啊?咱们家来亲戚了?”他看着我问。 我忙解释说我是外地人,来求周老爷子办点事儿。 “三娃,你去屋里看电视,我不叫你别出来。” “哦。” 老周将脸盆放到地下,他让我别拖鞋,把脚泡进去。 我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 穿着鞋泡脚,怎么说,怪怪的,不过民间是有种穿鞋泡脚能通灵的说法。 而且这水冰凉,感觉像放在冰箱里冻过。 老周突然道:“不对,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 我不敢说你那傻孙子喝了,就谎称刚才不小心洒了。 老周又道:“年轻人我在问一遍,你确定自己是童子身?” “确定!” 老周没在说话,只见,他一把将纸杯倒扣在了水泥地上。 接下来,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杯里的“童子尿”,一点都没撒出来,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封在了里面。 正常来说,我们拿个一次性纸杯接满水,然后把水杯倒扣,那不可能留的住,因为违反了重力常识。 老周仰头看天,念道:“明即明!暗即暗!人来隔重纸!魂来隔重山!前有黄神!后有越章!足蹑愧罡!” 只见他上前两步,右脚抬起,猛的向下一踏!这一踏看似力量十足。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懂一些民俗玄学,他这种“两步一踏”的步子,和闽南地区民间流行的一种驱邪用的“三步攒”很像,说起来不属于道家,也不 属于佛家,就属于民间的一种罡步。 “还不走!” 老周又猛踏一脚? 他第二脚过后,我突觉脖子一阵剧痛!就像扭着了。 什么异常都没发生,我眼睛也没看到他描述的“湖灵”。 老周不知道咋回事,出了一头汗,他擦了擦汗说道: “哎,我年纪大了,这才踏了两脚就腰酸背痛的,年轻那阵儿我一晚上踏个二三十脚都和没事 儿人一样。” “这就好了?”我问。 “好了,东西已经走了,等下把盆里的水泼门口就行了。” 看我表情是将信将疑,老周淡淡道:“年轻人你要信我,湖灵这种邪物一般不会跟着人上岸,你肯定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我去了哪里自己清楚,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做贼心虚。 我将一千多块钱放桌上,起身说:“老爷子,我来的急,身上就带了这么点钱,剩下四千块钱我下午取了给你送来。” “唉,不急年轻人,什么钱不钱的,救死扶伤是我们淳安踏地先生一门的职责所在。。” 说是这么说,他那收钱进怀里的速度可一点不慢,看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这我让觉的自己是否上当受骗了?是不是人家联合起来针对外地人做 的一个局? 但要是那样的话....人可以串通,但网吧凭空出现的泥脚印怎么解释?我感觉脚步沉重怎么解释?消失的咖啡怎么解释?童子尿密封不洒怎么解释 ? 这些你根本解释不通。 就花了几千块钱而已,我还是那句江湖老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破财消灾,买个安心。 上午九点多,梅梅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梅梅在电话中情绪激动,她道: “项老板!了不得!你那枚钱我发给了国外一个专门玩铁钱的大家看了!对方断定这钱是一种历史不载的新品种!它 填补了宋代时期浙江钱监的一段空白史!” 我问道:“怎么讲,是试铸品种?它是不是和淳熙元宝背正一个钱监出来的。” 梅梅激动道:“没那么简单!背正是神泉监的品种!你这个不是神泉监的东西!它肯定是当时从某个不知名钱监试铸出来的东西!很有研究价值!” 我们说的专业话,圈外人或许听不懂。南宋时期,很多铜钱背后都有钱监记号,你比如现在能见到的淳熙元宝背正字、背泉字,背广字铜钱,乾道元宝背正字,背松字铜钱,还有开喜通宝背利字铜钱,嘉定元宝背利州铜钱等等,这种背字系列是一个庞大且复杂的体系,我在湖里捞到的小铁钱就是这个庞大 体系的新成员。 可以这么说,这小钱填补了南宋货币史的一段空白,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 “项老板,这钱肯定不止出了一枚,你实话告诉我,你搞了多少?” 我举着电话笑道:“梅老板,我出了多少枚,取决于你钱包的厚度是多少。” 我只想卖钱,对什么学术研究史料研究的完全不感兴趣。 梅梅道:“我实话实话,你这钱放在国内没人认,国外那个玩铁钱的大家拜托了我,他让我务必将这批铁钱全买下,价钱咱们能商量。” “国外大玩家?小鬼子啊?”我问。 电话那头,梅梅的语气和情绪缓和了不少,她说:“项老板,你不得不承认,未来几十年在古币研究这方面,咱们和人家的差距还很大。” 我激动道: “扯xx淡!我之前收过一个天才徒弟!他将来的成就肯定能在这个行当里超过所有的小鬼子!” “你告诉对方!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一枚都不卖!” 梅梅劝我:“项老板,我知道你有情绪,但咱们这场交易不应该掺进来情绪,咱们单论利益才对,你这钱在国内都没人认识,而且铁钱不比铜钱, 国内人根本给不到你高价,但对方的报价,我想不会低于两百万的。” 我皱眉问:“要是成了,你能从中间拿多少抽成?” 梅梅实话实说道:“道上规矩,百分之二十五。” “拉倒吧,梅老板,这批钱现在没人认,但我想在不久的将来肯定有人认,没别的原因,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小鬼子,卖不掉我就放着,我项云峰不 缺那两百万。” 梅梅还想劝我,我直接挂了她。 梅梅作为南方数一数二的古币商,她肯定不缺几十万抽成,我猜她是想赚这个岛国藏家的人情,好从对方那里买到某些好东西。 小鬼子手里好东西非常多,很多都是有钱买不来的,单看古币这个圈子,也就民国时期的罗伯昭方药雨这些人能和小鬼子碰一碰藏品质量,其他人 不行。 这批铁钱刚出来那晚,我和把头看了实物都不敢认,但小鬼子藏家只是看了图片,就敢给我报价两百万,这妥妥的是认知差距,看来我还得提高能 力。 临近中午,我找了个地吃饭,正吃着,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那边说话的是个男的,开口先说了句项先生好,他普通话听着别扭。 我皱眉道:“梅梅口中讲的买家就是阁下吧?” 对方大方承认了自己身份,并且表示让我开价。 我顿时笑道:“骚瑞,我正在米西米西,拜拜。” 很快电话又响了,我顿时不高兴了,东西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怎么着,你还打算强迫? 我接了便骂:“你在打电话就死啦死啦的!八嘎呀路!” “兄弟,你说什么话呢?我是送鸭子的,我到千岛湖镇了。” 第11章 我的态度 下午三点,千岛湖镇,某小吃店门口。 周围车水马龙, 我远远看到一名高个子中年人,那人嘴里叼着烟,带着墨镜,他脚下放着个笼子,笼子外整个罩着一层黑布。 我走过去,小声道:“北方一脉,崇山峻岭千古秀?” 下一秒,这人咧嘴接道:“南方一脉,山川大河向东流。” “项云峰。” “杨登华。” 这是我们约定的接头暗号,握了握手,我问鸭子呢? 他脚轻踢了一下笼子,随后立即传来“嘎嘎”的叫声。 这叫声我很熟悉,是回声鸭。 这人递给我一张纸条,上头有人名和一串银行卡号。 “五十万打这张卡上,一个月后还是这里见面,我来取回,小心点儿,如果这期间鸭子出了什么问题,洛阳那边儿要多少钱你们就得给多少钱。” 他指着地上笼子:“吃的不用管,它会在水下自己找食吃,但要记住,每天早上六点钟和傍晚五点钟两个时间段,要倒二两好酒供给它,不然它就会 生气不干活儿。” 这人说完便混入了人群,从始至终没问一句我们用鸭子干什么。 我搓了搓手,慢慢撩开了黑布一角。 “嘎!嘎嘎嘎!” “我靠,老朋友你精神头这么好,别叫了,在叫我把你清蒸了信不?” 鸭子立即闭嘴不叫了,它在笼子里冲我扑棱翅膀,貌似对限制自己自由的这个笼子很反感。 回声鸭模样变化不大,脖子上套着红绳,浑身毛发一尘不染,干净到发亮,一双眼睛小的像两粒黑芝麻粒,如果体型能小两号,它就有点像那种叫可 达鸭的宠物。 听说可达鸭挺贵,但和它身价比起来那是天上地下,这玩意儿厉害,我还清楚记得,当年它一口吞了千年鬼蛇自己一点事都没,气的自伤蛇上蹿下 跳。 科学家说鸭子的脑子小,记忆力只能维持九个月,回声鸭明显不是这样,它肯定记得我是谁,如果说一只鸭子的平均寿命是十年,那回声鸭大概四 岁半了,正值壮年,它的各方面能力都处在最巅峰状态。 小萱交待我记得看下她的猫缺不缺吃食,当我提着鸭笼子回到旅馆房间,就看到笼子里的黑猫无精打采的趴着,笼外有两把锁。 这黑猫不听话,关在笼子里就是为了驯它的野性。 之前被咬伤过,我换水时十分小心,就怕不小心被这猫抓伤。 “烦死了,你能不能别叫了?没看到我正在干活儿!” 给猫换食功夫,鸭子嘎嘎叫的我心烦意乱。 “你是想出来?” “那说好了,放你出来不能在叫了,不能跑出去,更不能随地拉屎,能不能做到以上三点?” 回声鸭隔着笼子瞪我,那样子就差点头说话。 我打开笼子,回生鸭顿时摇头晃脑走了出来,倒是不叫唤了,它张开翅膀就跟街溜子一样在屋里转了一圈。 突然,回声鸭看到了锁在笼子里的黑猫,我还没反应过来,它直接跳到了猫笼子上,只见它屁股往下一撅,下一秒,黑猫脑袋上就多了一滩如奶 油般的鸭屎。 黑猫立即炸了毛,它双眼通红!喵喵怪叫!疯狂的挠笼子!那模样凶的就像只暴怒的小号老虎。 回声鸭从笼子上跳下来,嘎嘎的叫了两声。 看到这一幕,我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啊。 老太婆死前说这猫品种叫五黑玄猫,能在晚上出去穿梭阴阳两界,先不说老太婆的话有无夸大,但这猫肯定不是普通家猫,它通人性,名义上是被 小萱收养了,但它平常根本不听小萱话,我们连喂食都要小心被它抓伤。 这样一只猫,被回声鸭一泡屎呃在了头上,它肯定不服。 我估计要是把猫放出来,那它肯定和鸭子打的满地是毛。 回声鸭身价超百万,是租来的,绝不能出任何意外,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敢把玄猫从笼子里放出来。 隔着笼子,黑猫盯着回声鸭低吼不断,口中发出阵阵怪叫。 而回声鸭就站在笼子前,它高高昂着脑袋,一副你能奈爷怎样的神态。 接下来,我走到哪儿鸭子就跟到哪儿,它情绪貌似有些反常,总用嘴啄我脚后跟,我看了眼时间,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碗儿倒上二两白酒,鸭子立即低头喝了起来。 喝完酒它瞬间老实了,乖乖卧在沙发上,头塞到翅膀下一动不动。 我心想:“这玩意儿就算不用来寻宝,单纯当个宠物养也不错。” 算算时间,豆芽仔也该回来了,我让他下午去买些生活用品放我们船上,可能这小子又去哪儿玩去了。 洗了个澡出来,没想到那个小鬼子又打来了电话,不得不说这人脸皮真厚。 “喂?你xxx!烦不烦,老子说了不卖!”我直接爆了粗口。 对方非但没生气,而是在电话中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语气温和讲道:“项先生,我是淳丰堂的吉冈邦彦,我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我知道您对我的身份有些反感,所以我在这里可以向项先生你做出口头承诺,这批铁钱,我私人持有二十年,二十年后,我会将它们无偿捐赠给贵国博物馆,这样您意下如何 ?” 这人自称叫吉二邦彦,我差点听成了鸡儿梆硬,要不老人常说“鬼点子,鬼点子”,这小鬼子鬼点子真多,先不说他守不守承诺,二十年后的事 情谁能保证?说不定我明年就死在哪个古墓里了。 我礼貌回道:“尊敬的吉二先生,您是有缘无分,这批珍贵的铁钱断然不会流到国外,它们将来的买家一定是国内人,如果您能从将来的买家 手中买到这批货,那饭我姓项的绝不会多管闲事” “唉,项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我还是想说两句我的看法。” “那个战争年代,早在我们祖辈时就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是收藏爱好者,难道就不能放下成见交个朋友?” “不能。” 我话说的斩钉截铁。 那头沉默了两分钟,说了声再见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12章 不服管教的回声鸭 说实话这个岛国收藏家挺有素质,我不针对他个人,因为我奶从小就跟我讲了一些故事让我记忆犹新。 我们那一带以前被扫荡过,圣诞村的后山上,至今还有个杂草丛生的避难洞,当年我奶和几十名村民就在那洞里没吃没喝躲了三天,这是有老辈旧仇的。 这是我个人想法,不强加任何人。 我们年轻一辈,不能和侵略者后代做朋友,要不然以后下去了怎么向自己的祖辈交待,所以像什么日料寿司我从未吃过,那种喊着丫没蝶,一古 一古,斯国以的小电影我自懂事起从不看,就是完全划清界限。 接近九点钟,豆芽仔突然打来了电话。 “我说你去哪儿买东西了!这么晚上还不回来!” “峰.....峰子...” 豆芽仔声音很虚弱,我立即紧张了。 “怎么了!说话!” 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个人。 “喂,你是这小子兄弟是吧?” “你是谁!” “呵,我是谁?你们他妈的偷了老子的船!还敢问我是谁?你们外地来的吧,你在千岛湖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赖财,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我的 船,你们活够了想找死不成?” “谁偷你船了!那船是我花钱买来的!我手上有合同!” “狗屁合同!老子不想跟你说废话!听好了!我在南码头这里!10点前你不拿十万块钱送过来!那我就把你这个兄弟丢湖里喂鱼!” “你他妈敢!” “呵!挺横啊!那你看我敢不敢就完了。” 一阵盲音,对方挂了。 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没想到我们买的那条船是那人偷来的! 迅速穿好衣裳,把刀绑腿上,我从床下拉出包,翻找到需要的东西后迅速出了门。 直接打车到南码头,有十多个年轻人在这里等着。 我一眼看到豆芽仔头被打破了,他满脸是血的靠在栏杆上,看到我,豆芽仔有气无力道:“峰子......我被偷袭了。” 我强压怒气,快步走过去看着这些人问:“我过来了,谁叫赖财。” “呦!来了?十万块,带来了吗?” 一名身材发福的寸头男冷笑着站了出来,他指着我正想继续说话,我一脚直接踹他鸟蛋上! 这人脸色瞬间苍白,他双手捂着自己裆部,手颤巍巍指着我:“弄!弄死他!” 几人瞬间朝我扑来。 我撤步躲开一棍子,一脚踹对方鸟蛋上,然后靠着八步赶蝉步强大的闪避性和这群人周旋。 瞅准机会捡到棍子,我一棍子敲在一大高个儿脑袋上,直接给大高个儿开了瓢,看我不好解决,又有人掏出弹簧刀朝我肚子上扎来! 我猛吸肚子,单手死死扣住这人手腕!随后我另一只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个塑料瓶用牙咬开盖儿,直接将药粉撒这人脸上。 效果立竿见影。 “啊!” “氧死了!氧死我了!” 这人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大声惨叫,并且不停挠自己脸,皮肉都挠了下来。 我用衣服捂着脸,冲着这帮人狂撒痒痒粉。 凡是沾到身上的,全惨叫着失去了战斗力。 看我一步步逼近,这个叫赖财的头子忙伸手道:“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这都是误会!船我送你们了!咱们交个朋友!” “谁打我兄弟的?”我冷着脸问。 “是....是......是这小子!这小子动手打的!”他指着一名小弟说。 看了眼中了痒痒粉躺地上不断惨叫的小弟,我抽出刀,指着这老大脸说:“如果想报复,那你最好先问一下我是谁。” “问啊!” “兄....敢问兄弟是谁!” 我咧嘴道:“记住了,我叫田三久,你的船老子要了,不服随时来找我!” 随后我扶起豆芽仔,瞥了这些人一眼后大摇大摆离开,没一个人敢追过来。 “峰子......” “先别说话,我得带你去包下伤口。” “不用!我没事儿!” 豆芽仔挣脱开,激动说:“我就是没注意!不小心让这帮孙子打了一闷棍!要不然,他们一个都别想近我身!” “行!豆哥你牛比,你没事是吧?没事儿走两步。” “走就走!” 豆芽仔走了两步,随后噗通一声摔倒了,他捂着头哎呦呦惨叫。 “我看你的嘴比鸭子还硬,今天要不是我过来,你怕是真让人丢湖里喂鱼了,咱们需要的东西都买齐了没有?” 豆芽仔咧嘴说道:“吃的喝的都买了,气瓶还没买够,把头交待了不要在一个地方买,容易引起人怀疑,峰子,咱们这两天得小心点,我怕这帮人 不会吃这个亏。” “别担心,他们大概率不敢来找场子。” 田哥的名号威震黑白两道,这帮人肯定听说过,估计对方不敢轻易找我报复。 随后我扶着豆芽仔找了个小诊所,医生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人很热情。 那个年代小诊所遍地都是,学过两天医或者在大医院当过两天护士的都能自己开个小诊所做生意,这种小诊所药价便宜还方便,现在反倒越来越少 了,很多地方甚至都看不到小诊所了。 看豆芽仔满脸血,女医生慌忙道: “快坐下我看看,这怎么伤成了这样。” 我道:“医生,我朋友喝多了不小心摔到头了,麻烦你给上点药,包一下。” 女医生皱眉说: “你没讲实话,这肯定不是自己摔的。” 她压住豆芽仔头皮让我看,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皮肉全翻了过来,触目惊心,就这,豆芽仔一路没喊过一声疼。 由于伤口在后脑勺位置,要缝针得先把头发剃了。 等剃干净伤口附近头发,我看的忍不住想笑,豆芽仔现在发型太难看了,就像被狗舔掉一块儿似的。 女医生技术不错,她全神贯注的给豆芽仔缝了二十多针。 “医生,你不怕我们两个是坏人?”我随口问。 她声音温柔道:“没什么好怕,这伤口一看就是和人打架打的,最近几天注意别碰到水,要不然容易感染,我在开点消炎药,每天记得按时吃。” “好,多少钱?” “给三十五吧,缝针二十,消炎药十五。” 豆芽仔回头问道:“姐,能不能问下你叫什么?” “干嘛?” 豆芽仔笑道: “不干嘛,今天你算救我一命,他日我将涌泉相报。” 女医生笑道:“小屁孩讲话还挺套路的。”不过她还是告诉了我们名字,她叫宋萍萍。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来气,那个把偷来的船低价卖我们的小子,最好别让我逮到!我要是找到了非得把他的鸟蛋踢碎! 回到旅馆,打开灯后我一愣。 坏了!怎么可能!鸭子呢! 我床下床上找了两圈没找到!窗户半开着!可能回声鸭从窗户飞出去了! 急匆匆跑下楼,突然听到有动静声。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回声鸭正站在楼顶边缘。 此刻,整个千岛湖镇亮着万家灯火,回声鸭居高临下盯着前方,风吹的它那一身白毛上下飞舞,看起来颇有一副绝世高手的风范。 第13章 约见 深夜,旅馆,楼下。 我抬头看着楼顶淡淡问:“豆哥,你看它像不像个绝世高手?” 豆芽仔脑袋后头包着绷带,他嘴里叼着华子说道:“峰哥,像!有那种气势!但他妈的它不是人啊。” 以前
相关推荐:
痞子修仙传
差生(H)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烈驹[重生]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绝对占有(H)
凄子开发日志
云翻雨覆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