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规制背后。 大胡子本一脸怒气,待冲进来看到赵规制后,他马上变了,变了一张笑脸道:“呵呵,赵管理,你别误会,我刚才跟这小子闹着玩呢。” “滚!谁有那心思跟你闹着玩!” 我指着他骂:“刚才那胖哥们招你惹你了?你把人打成那样,还热水浇人家脸!人都毁容了!” 一听我这话,赵规制放下手中报纸,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胡子男脸色也变了。 他说话支支吾吾,可能是想解释又解释不清楚,因为我说的句句实话,没诬陷他。 赵规制盯着胡子男,冷冷开口:“咱们都是江湖人,我给足了你们面子,你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姓赵的?”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能打,自己很厉害?” “老洪,带他去地下室,让他去体验几天生活。” “呵呵....跟我走吧,”老洪笑着推了把胡子男。 “你别推老子!” 胡子男脾气暴躁,骂完人后冷不丁突然出手,一巴掌就朝老洪脸上扇来! 那一瞬间,老洪迅速抬手挡下了这一巴掌,胡子男又出脚向老洪小腿上踢来。 这一脚速度快!角度刁!一般人肯定反应不过来。 可令人没想到,老洪同样快速出脚挡住了他的脚,并且一掌停在了他面门前,甚至带起了一股掌风。 胡子男眼睛瞪的滚圆。 老洪不动声色的收了掌。 他愣了两秒,慢慢低下了头,任由老洪将他带走了。 胡子男最后转头给了我个眼神,我看不懂他眼神中包含的意思,只能猜测。 可能......他是想报复我吧。 对此,我心头冷笑:“整个四楼管理层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再说了,老子马上就要出去了!而你,只能在这里住到老死。” “赵管理,那没事儿我就回去了?” 他摆了摆手。 我一脚刚踏出值班室,突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说:“天气预报说这两天还会下雪,年轻人记得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我愣了两秒钟,迈步离开了值班室。 路上我琢磨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想来想去,他可能是在提醒我:“一旦这两天下雪,地道就不好挖了,他是在提醒我加快速度。” 其实不用他提醒,我有分寸。 一天一夜没合眼,有些困,我当下便回屋躺着了,准备睡到后半夜两点多在起来干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睡的香甜,迷迷糊糊的,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吱吱”声。 我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就这时,我手上突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还会动,好像是个活物。 我猛的惊醒坐了起来! 此刻,惨白惨白的月光穿过窗户照进来,我看到.....我被子上爬了一大堆的老鼠! 数量非常多!最少有好几十只! 吓得我一抖被子,直接跳下了床! 床上数不清的大老鼠跑来跑去,口中不断发出“吱吱”的叫声。 “妈的啊....哪来这么多老鼠?” 随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大老鼠从床上跳下来,组成了一个圈,将我围在其中,对着我脚一刻不停的转圈跑。 随后,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我脚下围的这些老鼠不转圈了,转而开始一只只排着队撞墙,撞的砰砰的。 “老鼠撞墙?” “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想跟我传达某种意思??” 我的房间是单间,墙后就是四楼的停尸房。 我猛的一跺脚,这些老鼠四散而逃,都跑到床下,转瞬消失不见了。 我趴下往床底下看。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床底下靠墙那侧,多了个不大点的老鼠洞。 “这.......难道是.......”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赵小鼠。 自从上次我举报了他,这都有好多天没看到他人了,我算了算时间,最少有十来天了。 当时曲管理还没出事,我只知道他被关了禁闭,好像还去了矫正室,我后来猜测,他可能被调到了别的楼层。 望着眼前的这堵墙,我眉头紧锁。 之前从秦爷那里搞来一只电子表,我找出来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夜里一点四十五分整。 这个点,查房的肯定早来过了。 我想了想,迅速换了衣裳,从兜里摸出来万能钥匙,悄悄打开了铁门。 走廊光线昏暗,静悄悄的,只有楼道尽头值班室那间小屋还亮着灯。 我没直接去帮李爷开门,而是犹豫一番,用钥匙慢慢拧开了冷冻房的门。 进来后依然那么冷,是那种冷到骨髓里的寒意。 “呼....” 两侧一排排的大铁柜,表面都结了霜。 我拉出来几个柜子看了看。 刀娃子和许爷都在,都上了冻了,尸体僵硬的厉害。 尤其是许爷的脸,看着有点吓人。 他当初是咬舌死的,可能是死后口腔血管冲血了,所以,我看到他现在的状况是脸色发青,两个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鼓的非常厉害,这样一来,许爷看着就像在皱眉。 除了这些,在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和之前一样。 把许爷推回去。 正当打算转身离开之迹,我眼角余光突然?鹊搅私锹洹? 那里有一个铁柜子没关严实,开了一条缝。 我走过去,猛的将抽屉拉了出来。 低头一看..... 顿时吓得我后退了三步! 第259章 地下二层 拉来抽屉那一瞬间,吓得我噔噔噔,连续后退了三步。 是赵小鼠! 赵小鼠他怎么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里冷的可怕,肉眼可见,铁柜子周围散发着丝丝白气。 “别慌....别慌.....” 我不断告诉自己别怕,冷静。 大着胆子,我上前两步,再次向里张望。 只见.....赵小鼠面色青白,他嘴张的老大,嘴角还残废留有干了的血迹。 他嘴里没有舌头。 好像是被人用刀割掉了。 眼前这一幕吓得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靠着墙大口喘气。 这时已是后半夜,走廊屋顶上悬挂的灯电压不稳,忽明忽暗,一闪一闪。 我常年干刨坟的活,棺材死人见的多,胆子肯定比正常人大,在门外喘了两分钟后,我又进去了。 再次将刀娃子的柜子拉出来。 用手捏开他嘴,这时我惊骇的发现,刀娃子的舌头也被割断了! 然后我看了许爷,又陆续拉开了其他几个陈年柜子。 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没舌头! 我心生恐惧,后背直觉凉飕飕的。 这谁干的? 这些尸体的舌头去哪里了? 冷冻房尽头有个拐角,很黑,我点着打火机照明,一步步走了过去。 拐角这里没人,但放了个奇怪的衣柜。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东西有年头,是清代的东西。 这柜子靠墙立着,高度比我高一头,通体榫??结构,表面刷了黑色的生漆。生漆没光泽,做家具的都不用,过去这种黑生漆往往都被用来漆棺材。 柜门,包括横梁板子上雕刻有图案。 我粗扫了一眼,除了轮螺伞盖,花罐鱼肠外,还雕有暗八仙。 我用手一拉,发现拉不开,原来这老柜子改装过,被人装了锁。 找到锁眼,我又用万能钥匙尝试打开,结果万能钥匙对这种柜子门没用,根本打不开。 这时,我走到黑柜子右边处,举着打火机照明,抬头向上看。 这里有一根红绳垂落,红绳末端挂着个长方形木头牌,牌子上用红漆描了三个字。 “守庚柜。” 守庚柜?这是件什么家具? 干嘛用的?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赵小鼠怎么死的? 为什么那些尸体的舌头都没了? 我心头狂跳,四楼这里,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点半,我偷偷打开秦爷和老四的房门,和他两汇合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这都快三点了!”秦爷见面就抱怨。 我解释说刚才碰到点事,耽搁了。 秦爷兜上鞋,小声说:“抓紧时间,老四你先上楼,把家伙事送下来。” 上次过后,我们把所有的工具都藏在了楼顶。 不多时,我们开始干活。 我在操场上挖着土,心里总在琢磨冷冻房的事。 由于表面一层冻土已经去掉了,在加上三人配合默契,所以我挖的很快,大概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便完成了十桶土的任务。 这下逃出去的地道又增长了五米。 收拾完后,李爷在窗户边冲我招手,示意我赶紧上去。 我马上回了他个手势,意思是都待在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回屋,别等我了。 凌晨四点钟,这个时间段人最容易犯困,我打算冒次险,二探地下室。 姓秦的住在下二层,我要和他见一面。 最起码让他知道我在救他,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好配合我。 从房后悄悄绕到一楼,我正在走廊走着,突然身后楼道口那里传来了说话声。 我没地方躲,只能蹲在墙角,借着黑暗藏身。 很快,两名披着大衣的中年男人说笑着下楼走了,我猜测,这两人可能是二楼或者三楼值夜班的管理。 还好没看到我,真的吓出了我一身汗。 打开小门,轻手轻脚走楼梯下去,我探头向外看。 还是那一老一少两个人值夜班,那老师傅两张椅子对起来,身上盖着大衣,正躺着呼呼大睡。 那年轻的,正用手机在看电影,我在这里都能清楚听到手机外放的声音。 好像他看的是鬼片,只见这年轻人嗑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见有睡意。 我心下着急,暗想:“这么敬业,你他妈倒是睡觉啊!你不睡老子怎么过去。” 就在我打算放弃,打算改日在来时,这年轻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拿了手电,披上衣服转头道:“师傅,我去上趟厕所,我上大号,你帮我看着点。” 岁数大的这人躺在椅子上,连眼都没睁,含糊着说了声知道了,快去吧。 年轻人走后,这老人只是转了个身子,然后继续睡了。 知道机不可失,我掂起脚尖,迅速跑了过去。 这是下一层,下头还有个楼梯,我顺着楼梯走到尽头后又被一张铁门拦住了。 吴乐搞来的这把万能钥匙太好用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器,我鼓捣了两下便打开了这最后一道铁门,成功来到了下二层。 下二层连个人影都没有。 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臭味,斑驳脱落的墙皮显示这里年久失修。 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吊在房顶上,地上随处可见很多垃圾,破扫把,废纸,甚至还有风干了的死老鼠。 走廊左手边是一面实心的砖墙,砖墙上写着大大的八个字。 “江湖旧人,仁义长春。” 而走廊右手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牢房,一间挨着一间,都上着厚重的大铁锁,门上挨着顺序还挂了个铁牌子,牌子上有数字。 这里给我的感觉和四楼完全不一样。 这里压抑,破败,死气沉沉,就像是暗无天日的监狱,终年见不到一缕阳光。 天知道,这些房间里关的都是些什么怪人。 “砰!砰!砰!” 听的很清楚,这分明是我自己的心跳声。 因为脑海中有个告诉我,那个疯子可能也在这里。 一,二.... 我紧张的满头大汗,最终在一扇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抬头一看,上头挂的牌子上写着数字9。 我还特意扭着脖子看了下,确定了是数字9,而不是数字6。 我紧张的回头看了两眼,然后伸出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秦辉文.....秦辉文....?你在里头没有?”我小声喊道。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铁门后传来一声低沉苍老的回话声。 “你是谁.....?” 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受人之托,是来救你出去的,你记住,十天之后,这个点儿我在来接你,到时你跟我一起走。” “你听明白了没?如果明白了就敲一下门。” 很快,铁门传来了手指叩门的回应声。 我小声说道:“那就这样...我得赶紧走了,我们十天后在见。” 突然,就在我话音刚落那一刻,隔壁的8号房中,传出来了吹口哨声和小声哼歌的声音。 “呀呀呀,姑娘十七八呦,拉着我的手哦,喝了两瓶酒哦,就要跟我走哦,来年要结婚哦,快把彩礼留哦,洞房花烛夜哦,女人真叫累哦,每天没点睡哦,还把孩子喂哦,男人要体会哦,奖励个大宝贝哦,呀呀呀,奖励个大宝贝哦。” 听到了这段歌声,我瞳孔放大!小腿发抖!恐惧的向后退步! 此时没注意,我脚后跟踩到了个空塑料袋子。 只听砰的一声! 八号房中传来了巨大的撞门声!伴随着撞门声的还有怒喊声。 “项峰峰!” “哈哈哈!项峰峰说话!你是项峰峰!” 第260章 传言说 “梆梆梆!” “梆梆梆!” 月色朦胧。 漆黑的巷子空无一人,身后断断续续传来摇晃拨浪鼓的声音。 我双手捂住耳朵,拼了命的跑! 黑暗的小巷子里只回荡着我的脚步声。 跑着跑着,拨浪鼓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我停下来,慢慢转头看去。 没人。 我刚松口气,谢起榕突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满脸血,身上穿着白羽绒服加破烂秋裤,他一脸笑容,单手举着拨浪鼓,像逗小孩儿那样,对着我不停摇。 “啊!”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 还好,只是个噩梦。 穿上鞋,洗了把凉水脸才感觉好了一些。 想起昨晚的遭遇,依然惊魂未定。 我这辈子做了不少坏事,老天爷故意惩罚我的! 它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那疯子竟然住在秦辉文隔壁牢房,他两是邻居! 昨晚,我大气都不敢出!结果那疯子砰砰的不停撞铁门!并且一直喊:“项峰峰!项峰峰!” 我艹他妈。 他怎么认出我来的? 他有透视眼能隔着铁门看到人?还是听到我的声音了? ...... 食堂。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看,魂不守舍的。” “哦,没事儿。” 秦爷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能不在状态啊,咱们计划快成功了,我和老四现在都指着你。” 我深呼吸,点头小声说:“秦爷,不开玩笑,我想弄死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 “谁?” “谢起榕。” 秦爷愣了几秒钟,才开口说:“姓谢的杀了你爹妈?” 我摇头。 “那他杀了你老婆?” 我说我没老婆。 “那你为什么想弄死他?” “说来话长了,秦爷,你知不知道有个词语叫梦魇?说白了,那个疯子就是我这辈子的梦魇!我经常做梦能梦到,他在梦里摇着拨浪鼓追我!” “算了秦爷,你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我想了想,又小声道:“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肯定有点关系,那疯子每天总得吃饭吧?你帮我找个人,在他饭里下药。” “砒霜,农药,老鼠药,什么都行,秦爷你就说谁要是帮我干了这件事,我出去后给他两百万!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他听后笑了。 “呵呵,年轻人,你太高看老头子我了,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有这种势力,还至于被关在这里几十年?” 秦爷安慰我道:“你看开点儿,那疯子自从上次被抓回来,一直被严加看管着,我听人说地下二层的铁门足足有三寸厚啊!他跑不出来的,也伤害不到你。” “哎.....但愿吧。” “对了,还有个事儿!” 所有人都在吃饭,我看了看周围,小声道:“咱们四楼这里可能有个秘密,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 我小声说了昨晚在停尸房的所见所闻,并且也讲了那个奇怪的生漆柜子。 秦爷听的眉头直皱:“奇怪,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了.....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事。” “你两在聊什么呢!” 屎无常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看着他,无语道:“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正吃着饭呢!你看你,嘴上黄不拉几的!” “嘿嘿!你说这个啊?” 他用手擦了擦嘴,笑道:“这可是一个月都难碰到一次的上等品!颗粒分明,不干不湿,粗中夹细,光滑柔软,带着一股虾仁味儿,最关键还不沾牙!” “呕。” 我听的差点就吐出来。 “妈的!不吃了!” 我一把扔了筷子,一点胃口都没了,因为今天喝的紫菜汤,汤里就飘着几个虾皮。 屎无常一脸无所谓,他强行坐下来说:“我刚才好像听你讲到了什么割舌头?” “你是属兔子的?这你都听见了!”我刚才和秦爷谈话已经很小声了。 这时,屎无常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让我猜猜......冷冻房那些尸体,是不是舌头都没了?我以前可是听到过一些传言。” “哦?你知道什么传言?快讲讲。” 他夹了夹手指,做了个要烟的动作。 我都戒烟了,没烟,秦爷给了他一根官厅。 屎无常又借了打火机,他美美的吸了一口,看着秦爷呼出烟说道:“以前411房,住着个人叫王和容,都叫他老王,还有印象没?” 秦爷皱眉想了两分钟,才说:“小十年了,是脸上有疤那个老王?这人早病死了啊。” “对!就是他!” 屎无常眯着眼道:“反正我没看见过,这事儿是他告诉我的,那个蝴蝶刀没来之前,咱们院里可是有六大看门人,其中有个看门人叫郑大强,外号伏尸,知道吧?。” 秦爷皱眉道:“当然知道,不过这个叫郑大强的看门人我从没见过,很神秘,我82年进来的,二十多年了一次没见过他,怎么,你见过啊?” 屎无常连连摇头,说我也没见过这人。 “不过.....” 他话音一转,道:“老王曾经告诉过我,他说他见过伏尸郑大强,他还说,这郑大强练的是什么道家的六甲三尸功,练这个功,需要常年配合着喝一种草药,而这种药的药引子,就是人的舌头....” 我道:“真的假的?你别乱说啊!”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我道:“反正也是别人告诉我的,信不信由你喽。” 我又问停尸房里那个守庚柜是怎么一回事儿? 屎无常一脸疑惑:“什么守庚柜?” 我大致描述了一遍那个生漆黑柜子的模样。 屎无常缓缓吐出一口烟,皱眉说:“我听老杨头说过,道家有种修炼手段,叫守庚申日,你们说...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守庚柜.....守庚申日? 我摇头表示听不懂,让他给解释解释。 屎无常说他也不懂,不过他知道这里有懂的人,他说让我和秦爷等着,这就去把老杨头叫来。 等了约莫五六分钟,他带着一个七八十岁的瘦老头过来了。 这瘦老头就是老杨头,据说以前是湖南某著名道观的观主,这人面颊消瘦,留着白胡子,见面就笑着跟我念道:“无量天尊,居士有何疑问?请讲。” 我看着他说了问题。 这瘦老头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开口道:“道门有言,人体内都有三尸神,分为上中下,又分别是上尸青姑,中尸白姑,下尸血姑,每隔六十天的月初第一天,即为庚申日。” “这一天,等人睡着后,人体内的三尸会离体而出,向上苍禀报宿主的种种过错,上苍得知后降下惩罚,致使人大病小病丛生,不得长生啊,所以....” “所以什么?”我追问。 他摸着山羊胡,又笑道:“所以,道家圣人陶弘景早在数百年前,就创立了一种避免三尸离体的修行手段,陶圣人言,只要修行者在守庚这一天吃下茯苓地黄丸,在躲入一种刷了黑生漆的特制柜子中,整夜不眠不闭眼,便可躲过三尸神的迫害,人能得以身强体壮,长生永安。” 我听后道:“说完了?” 他点头。 我说你赶紧走吧,你这些话是逗三岁小孩儿的吧?还躲三尸神?躲毛三尸神,哪里有那种东西。 见我这样,瘦老头笑着对我施了一礼,并说道:“无量天尊,不信拉倒。” 此时,我看着窗外摇了摇头,暗自猜想。 看门人之一,伏尸郑大强。 连秦爷和屎无常这种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没见过,我怕是更见不到了。 也说不定,这人早他妈死了,之所以还保留了这个名头,恐怕是为了震慑住在这里的三教九流。 我道:“秦爷,你屋里有个日历牌是吧?” “有一个,怎么?” “你给我吧,我想用。” “没问题,你自己去拿吧,在桌子上,门没锁。” 我拿了日历牌便回到了自己病房,用红笔在19号那里画了个“x。” 然后,我又在27号那天的日历上画了个圈。 倒计时八天。 不出意外的话,27号的后半夜,我就钩奥特了。 我看向窗外,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傻笑了出来。 “唉?” “那是谁在骑马?” 我突然看到,操场上有个女的在骑着一匹俊俏的白马散步。 这女的双手执缰绳,青衫拖地,长发飘飘,好像古代的侠女。 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使劲揉了揉眼,定睛在看。 没眼花! 确实是一个青衫女骑着白马,在偌大的操场上悠然散步。 我看的目不转睛。 我靠...身材好好。 她骑在马背上,一弯腰,能明显看出来那傲人的腰身曲线。 女的身材有好几种,有苹果形,梨形,直筒形,倒三角形和沙漏形。 苹果形肚子大,梨形的大腿粗,直筒形和男的就没区别,倒三角形肩膀宽,脖子粗。 唯独这个沙漏形,从视觉感官上来说,是最完美的身材,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美不胜收,浑身天成。 这个青衫女,就是标准到不能在标准的沙漏形身材,属于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的那种,所以才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我出来转了一圈,发现很多大叔和老头子都脸色通红,他们都趴在窗户边向操场看,连秦爷也不例外。 我心想:“我靠,有这么夸张?不就是身材好了点,还没看到脸长啥样子,怎么一个个都像丢了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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