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本陆秋跟别的公司什么总有约,但好像改期了,夏晚歌就正儿八经,兢兢业业的摸了一下午的鱼。 每次看到被徐特助堵在门口等待陆秋签字的各部门负责人,夏晚歌都会心虚的想一想,对方给她存紫气牺牲这么大,自己得赶快找个机会先把他的腿弄好一些。 但焦虑了一瞬,夏晚歌又坦然了,对方是气运之子,她又不能算,只能随缘了,尽人事听天命,这就是陆秋的命,她也没办法。 一下班她率先起身去找张月,主要是不想和陆·圣诞树·博古架·秋打照面。 夏晚歌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这是张月第二次坐。 戴着头盔的张月只感觉不过短短几天,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上次她怀着满心的爱意,希望能和他好好的幸福的生活,这次她只希望对方能好好的呆在十八层地狱受刑。 把张月送到位,宋妈,张宋还有张爸爸三个人特意在楼底下等着,看见摩托车来了,三个人立马上去同夏晚歌寒暄,张宋表示,那个渣男妈下午确实带人来了,带了七八个人,但一看到他家二十多个人之后,放了几句狠话,就灰溜溜的走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宋妈把夏晚歌一顿狠夸,夸到夏晚歌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后,张爸爸诚心实意的邀请她上去一起吃饭。 夏晚歌摘下头盔,“不了,你们家里还有亲戚,就不打扰了。” 宋妈一拍手,“哎呀,不愧是大师,连这个都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瞒的了你吗?” 眨了眨眼睛,夏晚歌指向楼上的一层,笑着道:“不是算的,你家亲戚都快把你家这一面窗户站满了。” 宋妈和张爸同时抬头看过去,便见到自家那群好奇的亲戚乌央央的全都把脑袋缩了回去。 张月红着脸道:“大师,不好意思,他们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没事。”夏晚歌笑了笑,拍了拍张月的肩膀,“上去好好招待吧,有些人嘴巴是毒了点,心不坏,没必要关系闹的那么差,能够在你家有需要的情况下站出来这么多人,往事一笔勾销,前途才能远大。” 张月彻底愣住,她刚想说,你怎么知道我和二婶一家关系不好,但不过瞬间她又反应过来,大师当然什么都知道。 实在是大师的外貌太有欺骗性,她看着对方的第一眼总是会觉得对方是个刚出大学还需要人照顾的大学生,可人家都已经能独当一面算命救人了。 夏晚歌说完,再看张月,便发现对方的面相又发生了变化,一场发生在未来会影响她命运走向的争执消散。 夏晚歌轻轻啧了一声,她可太喜欢跟听话又有悟性的人说话了,随便指点两句,就能让对方的路更加畅通,比那种说了千百句还十分固执的人沟通强太多了。戴上头盔,夏晚歌又成了那个骑黑色机车的酷姐,伴随着轰鸣声,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随意找了个地方,好好吃了顿饭,夏晚歌准备骑个车溜达一下看看哪里挖坑埋东西积攒灵气比较好,虽然陆秋现在能够帮她,可靠别人总是暂时的,她还是需要靠自己,两条腿走路还是硬道理。 就在夏晚歌打开导航寻找目的地时,一阵风声吹进了她的耳朵,根据她学的最薄弱的《风相占卜》她细细辨别了一会儿,勉强算出她应该回去。 微微蹙眉,夏晚歌虽然不解,但还是调转车头回了店里,这段时间她都住在那个店面的二层,那个店面后面还带着一个大院子,闹中取静,她还挺喜欢的,等手头宽裕些,不用总是花钱买各种质地上乘的玉了,她要把那个店铺给买下来。 一个漂亮的甩尾,夏晚歌停在了自己店前,看着店门口乌央央围着一堆人,她愣了一瞬,在看清楚为首的那个,拿着大喇叭的中年女人面相时,顿时明白这些人是谁了。 那个女人印堂上有一道非常明显深陷的竖纹,这个称为斩子剑,看来是那个渣男的妈,不敢去公司捣乱,去张月家吃了闭门羹,又把主意打到她这里来了。 看着那围着她的小店耀武扬威的七八个人,夏晚歌顿时觉得,有亲戚还真好啊,人多了一围,那些人怕了就走了,像她这种孤家寡人就不行了,一群小鬼自发把他们围了,人家都看不到。 “来来来,父老乡亲们大家走过路过都来评评理啊。”谭妈拿了个大喇叭叫嚷着,附近遛弯的,赶去跳广场舞的人都被吸引,驻足看热闹,“你们看这个小店!这就是个神棍的店!就这家店没屁眼的神棍,把我儿子害死了!哎呦啊,可怜我一把年纪了,就那么一个儿子啊,就被害死了!阿嚏!” 夏晚歌正在看热闹,与趴在谭妈背后吹冷气的上小鬼对视了一眼,比了个手势,示意它先别打断。 “你们说说,这以后让我这寡母怎么活哇!我这么大年纪啊,就失去了独生子!关键是这神棍害死我儿子,一分钱赔偿都没有,这是要把我饿死呐!你们瞧瞧这个店铺招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东西能信吗?就是个坑蒙拐骗的烂人!下地狱都要拔舌头下油锅的!” 不明真相的群众,见到谭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七嘴八舌起来。 “我前几天路过也看到这个店铺了,看着招牌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果然是骗子啊。” “惨哦,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早上买菜的时候路过了,好像是个小姑娘进出这里,没见到年纪大的。” “那肯定是骗子了。” “大妈,你怎么没报警啊?” 第26章 讹钱 谭妈像是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地面,“我报警了啊!我一开始就报警了啊!可警察告诉我,我儿子是死于意外啊!你们看看,看看,我儿子前一天晚上还给我发消息说要带我过好日子,他要赚大钱!结果第二天警察就告诉我死于意外!” “都是官商勾结!就欺负我们小老百姓!那骗子现在在大公司上班呢!警察不会好好查她的!可怜我的儿子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我连讨个说法都做不到啊!这个骗子真的是丧尽天良啊!” 听到大妈这么说,有人义愤填膺道:“大妈,你说哪家公司!说出来让我们避避雷?” “就是本地那个秋业集团!”谭妈恨恨道。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秋叶集团虽然是最近新出的公司,但只要是家里有上班的人,都会说那个公司好,福利高,待遇好,最重要的是不加班!哪怕加班了也有加班费! 说别的公司,可能还有人会应和一句,说秋业的话...... “大妈,你会不会搞错了?秋业的人可好了,我们骂完自己的领导,都要去夸一下秋业的领导!” “是啊,大妈,警察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骗你对吧,又没有什么好处!” “老妹妹,你说别的企业,我都不说什么了,你说秋业那我可能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我家男人在那里上班,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公司立马就帮忙报工伤保险,公司还派人来慰问,还送来了补品和医疗金呢!” 谭妈被周围七嘴八舌的人说的一愣,连忙找补,“这个骗子她是秋业集团总裁身边的人,秋业集团的总裁肯定要保她了!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攀上这棵大树,连警察都不能抓她!哎呦,可怜我的孩子啊!才二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妇就死了啊!” “对了,那个老张家的大儿子,是不是就是给那个总裁当司机的?” “哎呦,你别说,好像真的,他家女儿也是在那里工作,工资可高了,每天回来的又早!那个状态跟我们当年在厂里上班时一样,天天精神饱满的!” “这个老婆子不就是咱们今天在老张家楼下看热闹的那个吗?” 几个大妈七嘴八舌的一讨论,谭母的身份瞬间出来了,有嘴厉害的大妈直接嚷嚷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老癞蛤蟆啊!讹不成人家闺女家家,就跑来讹大师了!我给你们说啊,那老张家的小宋,可是拍着胸脯跟我说这家大师灵的,她女儿之前那天天受气包的模样街坊邻居都看到了吧?就是这家老蛤蟆家的小蛤蟆!还是这家大师亲自去斩断他们的孽缘的!” “她家姑娘清醒那天啊,小宋在楼下哭的可伤心了!说是她家姑娘被下降头了!你们说说那蛤蟆多狠心!我原本也觉得下降头这个事情玄乎,没想到他儿子真的在分手之后死了!哎呦!这我可不得不信了!你们说是不是被反噬了?!” 顿时大家都七嘴八舌起来,街坊邻居都是住在这里几十年了,加上张月他们家好多亲戚都住这附近,一开始大家还对不上号,这有人一点通了,大家立马就想起来了。 “是张家小女儿的事啊,哎呦,我当是谁呢!张家媳妇之前天天买菜眼睛都是肿的!这几天眉开眼笑的,就说这边有个特别灵验的大师!” “就是张家的,我今天也看到这老婆子带着亲戚去闹的,就她身后这些人!啧啧啧,是个老蛤蟆,小蛤蟆吃不着天鹅肉,老蛤蟆来讹钱喽!” 听着别人一口一个蛤蟆蛤蟆的,谭母顿时破防了,她一咕噜爬起来,吼道:“你才蛤蟆!你家的都是蛤蟆!我儿子那是三代单传!是独生子!怎么就配不上那姓张的小婊子了?还不知道她之前多喜欢我儿子呢!” “呦,还是个长在粪坑旁边的蛤蟆呢!还能攀扯人呢,我就说,人家警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针对你呢!” 谭母跳起来就要跟那个嘴毒的大妈掐架,还是她身后的亲戚拦住了她。 围观的人见这里就是个神经病,也不看热闹了,散了一大半。 等来了一波新的人,谭母又闹了起来。 夏晚歌算是明白了,谭母就是想造声势,以坏名声的代价逼的她现身给钱息事宁人。或者再煽动一些群众站在谭母那边,砸了她的店,以群众的口水倒逼,逼她赔钱。 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热闹,夏晚歌觉得自己形容的太高大上了,这就是典型的讹钱手法。 可惜的是,这里不是他们村里,这里没有她的群众基础,她闹不大,拉扯不来人跟她一路。年纪大的消息灵通,知道这是讹钱的手法就是要有人围观,没人围观他们就不好操作,于是也不多看直接回家去了。 等夜深了一些,只剩年轻人路过,他们看到对方撒泼打滚,只觉得稀奇,拍个视频就走了,就怕神经病突然发疯伤人。 于是几波闹下来,谭母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还把自己嗓子喊哑了。 “二娘,怎么弄?这没人壮声势不好弄啊。到时候败不了名声,威胁不了她,咱们的目的又不是堵店,是为了堵人赔钱。”一个头上有刀疤的壮汉道,“要不咱们等明天白天再来?拨上面的电话也打不通,骂人都不好骂,二娘知道你急着要钱,但咱们也不能这样丢人现眼的要钱吧?” “丢人现眼,什么叫丢人现眼?那臭娘们把我儿子弄死了,我找她赔钱有什么丢人现眼的?!”灰头土脸的谭母爬起来,指着仍然剩下的几个看热闹的人狠狠道:“没人看?怎么没人看?这不是人吗?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这坑人的骗子的店砸了,拿上赃款祭拜我儿子!” 说着,谭母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砖头,直接就准备往玻璃门上砸。 就在砖头要接触到玻璃门时,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稳稳的接住了砖头,在几人震惊的视线里,夏晚歌一手挽了挽额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另一只手掂了掂砖头,勾唇道:“敢砸我的店,你们倒是挺有种的呢。” 第27章 需要你帮助 几个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店门口的女人,一瞬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个大肚便便,眼神淫邪的男人直接站出来道:“都说是你害死我堂弟,这样,你给我做老婆,这个事情就算了,你说怎么样?我们村虽然没有城里大,但该有的也都有了,我家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有势力的,你说怎么样?” 谭妈怒了,“老三家的,你什么意思?我是请你们来讨钱的,你这样拖我后腿?” “二婶,我上个媳妇跑了,还不是你撺掇我娘,让她学着拿捏媳妇,让她干这个干那个,你每天还来监督,那你不得赔我一个?”说完,这个大肚子的人走近了夏晚歌几步,“你既然会装把事骗人,那就去我们村上装,我们那里的钱好骗,就算被拆穿,我家里男丁多,省得你在大城市里无依无靠。” 夏晚歌看着面前几个人,简直气笑了,她早在发现这堆人闹事起,就从后院回家,上了二楼,然后静静看着这些人闹,就等着他们砸店,然后她快速处理完,休息下去医院, 可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怂,一直闹到周边都没什么人了,她综艺都看两集了,他们都没动手,谭妈又被一激,这才开始砸。 夏晚歌扫了这几个人的面相一眼,都是横行霸道又欺软怕硬的家伙,也不见得有多想帮谭妈,也就是必须亲戚面子走个过场罢了。 不然也不会磨磨唧唧这么久,几个男的等谭妈动手,而谭妈就等这几个男的动手,两边互相想作壁上观。 难怪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是些虚的。 夏晚歌倒是没有立马说什么,她双手抱臂,盯着几人半晌,这才将视线移到谭妈身上,淡淡道:“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 谭妈冷笑一声:“都是些骗人的把式,我还怕你?我给你说,你尽早给我三十万,不然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你这个地方也别想住,你店也别想开!那什么班你也别想上了!老娘就跟你耗上了!” “三十万?”夏晚歌笑了一声,“三十万可不够治你病。” 谭妈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夏晚歌伸了个懒腰,“不过查了也没什么用了,不查就是不明不白的死,查了就是知道得什么病死,也没什么大区别。” 胰腺癌,三个月必死。 都是作孽太多了,遭了报应。 夏晚歌又看向那个肚子很大,满身横肉的男人,蓦地笑了起来,“哎,你说你上个媳妇跑了?” 那男人上前一步,“跑了,所以老子还要再找,我谭老三向来说一不二……” “没跑啊,在你背上趴着呢。” 男人瞬间噤声。 站在男人身边的那些堂兄弟一个个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后脊梁骨都冒着冷气,他们看向谭老三,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再一看,只觉得他身体微微前倾,就像是身上背了个人。 就连气势汹汹的谭妈都不由得后退远离一步。 “你、你在说什么?我前、前媳妇就是跑了!好多人都看到了!”谭老三结结巴巴,但眼神还是很凶狠,“老子原本还想放了你这个小店,你要是再这样瞎说八道,老子直接开始砸了!” “难怪。”夏晚歌看向谭老三的身后,四处看了看,推开自己身后的玻璃门,抽了张板凳出来坐着,“难怪你只能趴在他背后,什么都干不了,不过我今天凌晨正好要出去一趟,有时间慢慢跟你们耗着。” 趴在他背后的女人,怨气重是重的,但谭老三也确实是个恶人,一般怨气化身还没办法拿他怎么办。 夏晚歌食指点了点膝盖,想着今晚应该怎么玩时,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带着哭声冲到了她面前,直接跪了下来。 “大师!大师,求求您帮帮我!求您帮帮我,我是宋嫂子介绍来的,我真的没办法了!大师我孩子丢了,丢了五个小时了!警察也出动排查了,但我的心就是发慌啊!求求您帮我找找孩子吧!求求您了!他才三个月啊!” 夏晚歌扫过那女人的脸瞬间,就站了起来。 九死一生,哪怕她找到,也不一定来得及。 眼眸微动,夏晚歌把挂在门上的一个小包背上,直接拽起女人,“你跟我走!” 走了几步,她转身看向闹事的那群人,从包里取了一根半指粗的香,嘴里轻念几声,点燃后插在地上,“你们把他们留住了,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也不管那群人,直接拉着女人到自己的摩托车旁,“你别多问,我带你去找,之后的就看命了。” 尽管女人已经腿软的不行,但听到夏晚歌这句话,还是立马跨上车,抹了把眼泪,“大师,走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怎么样,我都受得住!” 摩托车轰鸣声不绝,夏晚歌在红灯间隙拨通了陆秋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平和又清润的嗓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钻进夏晚歌的耳朵。 “喂?” “陆秋,急事,需要你帮助。”夏晚歌语速很快,“陆秋,如果你帮忙了,你的……” “在哪碰面。” 不等夏晚歌说完,已经进了老宅,刚跟父母哥哥说了几句话的陆秋立马坐正了身子,语气果断。 夏晚歌一愣,嘴巴里原本一堆要解释的话都通通咽了回去,她快速说了自己的地址,“需要找一个大一些的十字路口。” 陆秋一边抬手示意司机准备车子,一边道:“这样,幸福路和吾爱路的路口正好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我现在立马赶过去。” 夏晚歌调整导航,摆尾转向,“好的,马上见。” “嗯,马上见。” 陆爸爸和陆妈妈,还有陆家大哥,就眼睁睁的看着刚回来不久的陆秋,轮椅都还没换,就又出去了。 陆爸陆妈他们互相看了看,皆从对方眼睛里看到茫然之后,又一起把视线转向陆家大哥。 无故被cue到的陆家大哥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上次他打电话问我怎么去建国。” 第28章 离不开 窗外斑驳的灯光闪过陆秋的脸,他指间不由自主的攥紧,心脏开始紧张的狂跳。 认识夏晚歌没多久,但他也是有些了解对方的性格,做事游刃有余,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急切。 陆秋不知道是她那边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还是他终于等到了她说的“机会”。 司机给陆秋开车很久了,他知道老板今天急,于是一改往日一稳二慢三等的习惯,直接把速度拉到最大。 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开到一个十字路口,但他还是开到目的地,靠边停下。 陆秋坐在后座,眸色沉沉的凝视着远处。 另一边,谭妈和几个人的看着夏晚歌点了一根香,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胡话就离开了,就连店门都没挂锁。 这个时候他们几个才发现,这家小店一直都没有像别的小店那样有卷帘门防护,只有光秃秃的两扇玻璃门,而现在,原先上面挂着的锁也不在了。 意思就是如果他们想进去,推门就能进去了。 “怎么说?”有人问道。 他们不是带头的,不想担责任,所以什么事情都问一嘴。 谭妈恶狠狠的看了眼夏晚歌离开的方向,“走,既然她的店是开门做生意的,那我们进去逛逛不犯法吧?你说是吧,谭老三。” 不等谭老三回话,谭妈就率先往店里走去,才走几步,她突然感觉有些恍惚,感觉面前的店铺突然消失了一下,甩了甩头谭妈看向左边店铺的方向,继续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她手搭在玻璃门上,拧眉回头招呼了一声,“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可没想到她刚说完这句话,猛的发现那个亮着灯的小店居然在自己背后!她再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胳膊呈推门的姿势虚虚的放在空中,而面前就是她带来的几个亲戚! “怎么回事?”谭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刚才不是在推小店的门吗?” 亲戚中有个模样瘦小的人还是瑟瑟发抖,“二、二娘,你刚才往那个店门口走了几步,就一下子转了个身往回走了!我们、我们刚才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你、你看到啥了?” 谭妈瞪着眼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也吓的不轻,她吐了一口唾沫,“我刚才就是老眼昏花了,头晕了一下!我就不信进不去了!” 说完,她又转身朝着小店门口走去。 可不知道脚下什么时候多了块砖头,她一下子绊倒在地上,膝盖一痛,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跪在了之前那女人点的那根香面前! 谭妈看着面前的这根香,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亲戚们,“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娘。”几个小年轻都吓的脸色发白,“刚才你说不信进不去了之后,你就径直往那个香那里走了,二娘,咱们先离开吧,这个地方邪门的很!” 谭妈瞳孔蓦地放大,她看了看几个动摇了的亲戚,又看了看面前的那支香,尖着声音叫道:“鬼也怕恶人!老娘就不信了,这个世上还真有这些东西了?!一定是这个香的问题!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这个香能让人迷糊!一定是我们吸了这个香!” 说完谭妈就伸手要去折了这个香,可她握了好几次,都发现抓空了,一睁眼,香还在那里! 分明是一只手就能抓到的距离,但是她尝试了好几次就是抓不住!明明那支香就插在地上,她一伸手就能够到!可左右手连环开弓拼命的抓,始终抓不到! 身后的亲戚吓的不轻,他们就看见谭母转着圈的拼命的抓东西,嘴里还不断喊着,抓到了!灭掉了!灭掉了! 可看着对方的步子,明明离那支香越来越远! 这个小店门口不过就是五十平左右的空地,对方居然一直在打转转! 这下,大家心里都吓的不轻,他们刚才可是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那人面前多么虔诚,指不定她还真是个厉害的大师呢! 几个人左右看看,一人开口问找他们主心骨,“谭老三,要不咱们走吧,这种事情玄乎的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也就是站在亲戚的面子上,帮忙要点钱然后赚点外快,没必要把自己搭在里面,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说实话,二叔死的早,堂弟又死了,二娘要上钱了改嫁或者去堂姐的城市生活也说不准,到时候都不是谭家人了,咱们也没必要这么拼,对不对?” “谭三哥,你说句话,咱们说实话都是你聚起来的,你说了只要跟在你后面撑个场子就行,但现在不是我们不撑,是遇到了那些东西啊!” “三哥,我不管,我要退出了,你们爱怎么怎么。”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顿抱怨后,终于有一个人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人颤声道:“你们,你们看三哥,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青?” 几个人纷纷转过来看,尽管他们现在的脸色都不好,但也绝对不像是谭老三一样,整个脸都是泛着青白色,吓人的很! 一个人推了推他,“三哥,三哥!” 突然,谭老三那壮硕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笑着看向推他的人,“老四家的,你干什么呀。” 诡异的语调让几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三哥,你......” “老四家的,你眼睛不好吗?我哪是你三哥,我分明是你三嫂呀。” 几个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纷纷后退了几步,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 “三、三哥,你别在这个时候吓我,我害怕。”一个年纪最小的人颤着声音喊道。 “老幺呀,三嫂什么时候骗过你呀,你不是最喜欢吃三嫂做的醪糟鸡蛋吗?” “啊啊啊啊!我不陪你们了!我要回家!” 说完,他尖叫着往大马路上冲,眼看着就要冲到马路上了,可一跨步他脑袋一疼,他发现自己跟三哥那张青白的脸撞在了一起。 他踉跄的跌倒在地上,抹着眼泪问:“我、我刚才是跑走了吗?!我刚才明明跑走了啊!” 第29章 找丢失的孩子 剩下的人几乎抱作一团,也吓的不轻。 “幺,你刚刚大吼一声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叫唤,然后你就跑了一步和三哥撞在一起了!” 那个被称为幺的人,吓的嚎啕大哭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来了!我要走!” 也有人直接跪了下来,直磕头,“三嫂,我没害过你,你放我离开吧!三嫂!求求你放我离开吧!” “说什么呢?”谭老三妩媚一笑,“你们害不害我,我能不知道吗?难道我做了鬼,还像做人那样,眼盲心瞎?” “鬼啊!” “救命啊!” “我不想死!”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惊恐中他们四散逃跑,最后又齐齐回到了中间。 谭妈还是疯了一样在到处绕着圈乱抓,谭老三则是笑嘻嘻的站在那里,扭着身子,看到谁平静下来了,他就去说两句体己的话。 而外围路过的人也越来越少,就算有人路过,也总是莫名其妙的加快了步子路过那一块区域,大多数人都是直接绕过这一片的,丝毫察觉不到这一块的闹剧。 他们与谭母之间,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中间,让彼此都看不到彼此。 就连想来店里看看情况的张宋,宋妈还有张月,也经过附近时莫名聊天聊着聊着就走过了。 而另一边,幸福路和吾爱路的十字路口处,陆秋阖着眼睛,指尖轻轻点着车门,直到听见由远到近的摩托车轰鸣声,他蓦地睁开眼睛,推开车门,直接操纵着轮椅从改造的车门斜坡上下去。 摩托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起,夏晚歌抬腿下了摩托,将头盔往旁边一丢,朝着陆秋微微颔首,四下扫了一眼,微微蹙眉,“我先清个场。” 说完,她便朝着马路牙子的一角走去。 被她载着的丢了孩子的母亲失魂落魄的抱着头盔,紧张的盯着夏晚歌。 这一刻,夏晚歌已经是她的主心骨了。 司机小刘在陆秋的上示意下将摩托推到路边停好,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四周,心里只觉得奇怪。 清场?清什么场。 现在都十点多了,这里又不算主干道,目前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可他们几个人就见到夏婉歌走到离他们不远的一处马路牙子边上,矮身像是拍了拍什么东西的肩膀,又抬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奶奶,你去那边的路口要钱,那边我见到有人烧纸了,你能捡到不少。” “真的,这边都不准烧的,你往外一个路口,他们准烧,明天可能还有灵车经过撒钱呢。” “对,不客气。” 司机惊恐的看着夏晚歌煞有其事的模样,他颤着声音问陆秋,“陆、陆总,她在跟谁说话?” 陆秋眉眼微蹙,看着又走向远处的夏晚歌,平静道:“加班工资翻倍。” “好嘞,我知道了。”司机小刘立马悟了。 不该问的不问,好奇心没有赚钱重要。 没一会儿,夏晚歌就小跑回来,“这边出的车祸好像有些多,都是些察觉不到危险的孤魂。” 要是正常的小鬼,感觉到陆秋来,本能的就避开了,这些孤魂游荡太久了,已经失去了察觉危险的能力,丧失本能了。 他们门派的门规便是不轻易伤害任何一个魂物,不轻易害人,万物皆有灵性,上天有好生之德,万事都留一线。 她简单跟陆秋解释了一下,便取出了一根香,又拿出了一根红线和一个碗。 “滴些血在里面。”夏晚歌边说着边从包里翻找采血器,一抬头就发现那个丢了孩子的母亲直接把手指咬破了,拼命的往碗里挤血。 十指连心,可对方连个眉毛都没皱一下,光是看着夏晚歌都觉得疼。 生咬啊。 “还有头发,一小缕就行。”夏晚歌说完,马上拿出一个剪刀,“有工具,你别生拽。” 丢了孩子的母亲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将剪下来的一缕头发放进碗里。 “陆秋。”夏晚歌看向他,“我需要借你一丝气运。” 陆秋立马道:“怎么借?” “你只要发自内心想要借就行。”夏晚歌道,“她的小孩丢了,我在帮她找。” 话音刚落,夏晚歌就看到一股紫色的气运朝她飘来,她抬手抓住那一团气运,然后全部放进了碗中,“可以了。” 还在思索怎么才算同意的陆秋一愣。 这就可以了? 然后几人就看见夏晚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道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狠狠一甩,那张符纸就自燃起来,紧接着她将符纸投到了碗中,轻轻一晃,整个碗里的东西全都燃烧了起来,她用绳子彻底浸透混合多样东西的水后缠绕在香上,拿打火机点燃了香。 看着青烟飘起,悠长的青烟又慢慢扩散,夏晚歌把香交给了那个丢了孩子的母亲,“你拿着香坐在车里,心里默念你孩子的名字,想象他的样子,越详细越好。那个,小刘对吧,你开车,后面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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