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长发(父女禁忌现言GH) > 第352章

第352章

仍旧虎视眈眈的诸多对手,曜日岛的确是最合适柳萱留下的地方。 “晚辈以为,归乡之事合乎情理,无须多言。” “你与她莫逆之交,当真能如此洒脱?”日宫大帝又问。 赵莼便答:“人各有志,何求同归?” 几乎在话一出口的刹那,她耳边传来一声如同弦断的轻响,叫人瞬间有心胸开阔之意,仿佛窥见万里无云的辽远天景,使得整个人洒脱自如,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也感到前所未有的逍遥。 不知过了多久,赵莼才自这般玄妙感受中醒转过来,却发现自己垂首而立,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待睁眼一看,见身旁正站着先前为自己引路的那位羽衣少年,自己亦与之不过三步之遥,这才发现之前与日宫大帝交谈的种种,都只是对方向自己识海投来的一道念头罢了。 她抬起头来向前一看,前处也没有什么大殿与禁制,只一面干净的高墙,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不由失笑。 与柳萱从神日宫回转之后,二人便先去见了青栀,叙旧之时,却听青栀道来了个不算好的消息。 原是当年风云盛会上,长缨不敌柳萱,险些为其所杀,危急之时,正是体内的帝乌血保住了长缨一命,待回返日宫之后,窈君便以长缨伤逝过重,须借帝乌血蕴养肉身为由,让她得以真正炼化了此物,并借其中力量成功突破,如今已跻身外化,高过柳萱一个大境界。 此也意味着,柳萱若要同她争夺帝乌血,就必得先突破到外化期。 “现如今,长缨较你更高一个境界,另又彻底炼化了帝乌血在身,便等到你突破外化,只怕也十分不利。” 早在得知此事之时,青栀便已暗觉不妙,这些帝子帝女之所以在日宫之内地位超然,除了大帝会在他们之中产生外,还有炼化帝乌血后,肉身之中将会融进一丝大帝威压的缘故。这一点,柳萱作为人身,青栀倒能为她松一口气,然而帝乌血炼化入体后,对其法力、肉身又将有极大的增强,却就不得不让青栀重新计划此事了。 天妖修行与道家修行迥异,后者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厚积薄发,故在初入大境界时,实力比同阶有所不济倒也正常,怕只怕,柳萱既受了人身修行的弊端影响,又要面对彻底炼化了帝乌血,体内血气正是强盛澎湃之际的长缨。 对此,赵莼亦难免有些忧心。 “尊者,阿莼,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柳萱神采奕奕,听了长缨炼化帝乌血,突破外化境界的消息之后,竟不得半点犹豫迟疑,“此事我自有考虑,如今有了金乌传承,帝乌血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争夺过来的。何况我也算不得真正的道家修士,届时,我定有办法能够对付于她。” 第1149章 章四八 人在暗中 见她自有决断,青栀亦不好再言其他,只说自己会继续打探些消息,赵莼二人在岛上若有所需,凡事都来寻她就是了,倒也不曾多问大帝宣见之事。 此之后,柳萱便不去关心长缨的事情了,只告知赵莼与青栀一声,就索性闭起门来修炼神通,大帝允了她参悟大日天光图一事,柳萱却觉得不必急于一时,待到需要之际,再请进入神日宫便是了。 赵莼亦放下心来,趁着血池开启之前的一段时日,将功法血耘壶在体内运转了一番。伏星殿号称正统魔门,这一门由髌飏魔祖钻研得来的邪功,若是被歹心之人得了去,却不知要造就多少无辜冤魂。此事并非没有先例,魔门与邪修亦不过一念之差,便说静山鬼域之内几处名头响亮的邪宗,其传承之中的功法神通,最初也是自上古魔门中得来,随后受有心之人用在旁处,即就成了毁害生灵的邪功。 这一门血耘壶大法,便是取修士体内一滴精血,炼作一只拳头大小的血壶,这血壶非是实物,而是一团汇聚了气与血的东西,如不用以炼化血液增补自身,也能够梳理通身气血,使之更为凝练,以达到壮益躯体的目的。 自然,与其真正的用处相比,此倒可以忽略不计。 亥清曾言,髌飏魔祖修无尽血河身,至少在明面之上,并不曾大肆采补他人血液为己用,一路修行至今,靠的是炼化妖兽之血,汲取其血液增补法力。便不说妖兽精怪与人族之间关系如何,这妖修看重血脉肉身,素以血肉之身强大者为尊的特性,就与髌飏魔祖这类修士的需求相符合了。 可以说,一只外化修为的大妖,其血中力量将远胜真婴,但一只血脉纯正的天妖,便哪怕只有凝元境界,珍贵程度也将胜过千百只寻常妖兽。而天妖之中,也不是每一族都如龙渊日宫般强大,幼弱者行走在外,为人捕杀亦从不鲜见,便看得坤殿炼器宝录上,那些以龙筋凤骨为材的法器,就能窥得一二。 其中道理,不过是个弱肉强食罢了。 亥清将这血耘壶大法从髌飏魔祖手中要过来给她,正是为了血池修炼之事,有此法在手,日宫大帝所定下的十年、五十年之期限,赵莼也未必没有一搏之力,且这法术的适用之处也十分广泛,她待修习一番,往后亦可拿来用之。 有此念头,却是赵莼发现血耘壶炼化后的血气,所壮大的不只是肉身体魄,而又有精元法力一处。想来也是,若只增补了前者,此法当更适合体修来用,便连同法力精气一起增养了,才堪称一门用处无穷的上乘功法,不怪那髌飏魔祖能借此跻身伏星殿诸洞虚修士前三之列。 她向来不是个迂腐之人,亦不号称作正人君子,当真行事由心,不拘小节。 此法该用便用,却不可忌此为邪功,就因噎废食了。 便说赵莼在洞府中静修了半月,就有人前来告知,说血池已经打开,若她想要取用,当是尽快前去为好。因这血池是受金乌血液而成,多年以来岁月变迁,又让不少族人入池修行,其中力量便难免有所减损,为保血池长存,其所在的禁地常年闭锁,每过千年便重新投入灵药与血骨来养。 平日里,血池为平静之状,直待开启前,方才会由外力激发,重新作沸腾之态,到这时,池中药力便不被修士吸收,也不会继续留在水中,而是逐渐逸散消失,所以对方才会告知赵莼尽快前去。 赵莼答应一声,道自己会立时动身,便见这前来传话的侍女眉头微松,显然是平了些心绪。待看她眉眼熟悉,乃是先前拜见青栀之际,留在对方身旁的几位侍女之一,就知道这是对方的好意了。 像自己这类异族之辈,又是人族道修出身,曜日岛上看她不惯的自然不在少数,此等紧要之事,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多此一举提醒于她,便只有与青栀亲近的人,方才会怀有好心。 赵莼站起身来道了句谢,便问她:“我修行这段时日,柳萱可有出门?” 那侍女摇头称否,赵莼便知柳萱还在闭关潜修,见此,她也不欲打扰了对方,遂道:“往后她若出关,你便说我到血池之处修炼去了,至多十年就会归来。” 侍女自是满口应下。 此后,赵莼去讯一封告知青栀,便遂侍女径直前往血池禁地。 侍女引她至禁地之外,却就无法继续往前了,接引赵莼入内之人,便换为一玄衣男子,赵莼看不透此人修为,只觉对方身上气机如渊如岳,沉重非常,即晓得这男子要越过自己一个大境界去,至少也是通神期的修为了。 “到了。” 其声音有些喑哑,语气更是冷沉,赵莼微皱眉头,本觉此人寡言少语,应当是性情使之,如今看来,却又隐约有些敌意。 然而血池在前,自身修行方为第一要事,赵莼也不好细究此事,便将之记下,迈步向里行去。 等见人影消失在眼前,这玄衣男子才冷笑一声,挥手落下一道禁制,随后转身唤了禁地看守前来,与之言道:“此中修行之人紧要无比,决不许有人前来打扰,尔等守好此处,一个人也不准放进去。” 这般吩咐全然在理,看守之人亦听不出有何不对,便都点了头应下,看得玄衣男子心情大好,暗笑道,你杀我儿,我便在此报复于你,倒也是你赵莼罪有应得了。 竟是那赤须大汉的生父。 赵莼对此虽有所察,却还不知其中根由所在,她顾自向前行去,眼前便豁然开阔起来,下等血池在十三处血池中当属最小,然而如今所见,至少也是处长宽半里有余的池子,形状几如正圆,岸边堆积的卵石也滑腻而圆润,似玉非玉,倒如琥珀一般。 站于原处望去,池中深红一片,邻近处却有一个泉眼般的涌流之地,将池水汩汩向上推起。 第1150章 章四九 异状初显 她上前几步,细端详了池中汩汩冒起的池水,更惊奇发觉,这血池之水并非鲜红如血,而是澄澈透明,呈现出颇为秀丽的淡红颜色,乃因池深而广,这才看去一片深红。 此外,虽称之为血池,走至附近之处时,却也闻不见什么香甜气息,鼻下隐约萦绕的,实是一股清苦浅淡的味道,又想到日宫后裔为久保血池不尽,每过千载便会往其中投入珍奇灵药,如此说来,倒更像是修士淬炼身躯的药池,无怪日宫大帝说到这事之时,会用了“药力”二字。 赵莼屈下身去,探出手来往水面一放,并不曾将手浸入水中,而是摊平手掌,置于离水面半寸之地,到此,隐约是能感到一股炽烈气息,但也称不上十分强烈。 她心中暗道,一次填药,便能在血池之水中保留千载有余,除了填入灵药的数量必然不小外,池水中的药力必然也融合得分外紧密,是以不靠近岸边,甚至连清苦气息都嗅闻不见,而想要真正感受其中药力,怕还得进了血池才行。 想她初至此地,又得了十年期限的考验,本就怀了慎之又慎的念头,意欲试探一番,看这血池有何特别之处,又有无上方良策可使,如今看来,却是由不得她深思熟虑了。 理清这点,赵莼行事也干脆了些,索性站起身来褪了鞋袜与外袍,便径直踩入池中,一试这池水深浅。 她收了气息,将身沉入血池之中,觉池水之深大抵是有五丈,算不得浅,但也说不上深。血脉纯正的天妖大多体躯健壮,日宫三族之人中,六翅青鸟族稍逊一筹,或是不看重肉身体魄,族人身量便只比人族高个几寸,反是继承了金乌神勇的金羽大鹏族,素来以雄壮为喜好,动辄是有三四丈高,形如巨人一般,喷吐气息,迈腿行步皆气势非凡,很是叫人心生畏怕。 如这等身躯来了血池之中,便就十分合适,人族身量进来,到底还是矮小了些。 赵莼浑不在意这些,只是入水之时便聚了一股护体剑罡在身外,使池水与自己隔离开来,待在血池之中稳下心神,方打算逐步散了剑罡,引水中药力入体修炼。此处,她也有所担心,怕水中药力不在血耘壶施用的范围之内,叫这法术的功效不得尽数施展出来。 然而转念一想,授意她修习此法的亥清,亦曾在这血池之中修行过,此法既在她考虑之中,多少也能带来益处,即可见赵莼杞人忧天了。 但很快,赵莼便无暇思虑起那些琐碎庞杂的事情了。 , 入池之后,方知池水内外正是全然不同的,尚不触碰池水,自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特别之处,可等赵莼卸下了护体剑罡,直接拿肉身与血池之水相触后,这奇异的感觉便霎时强烈起来了。 她踏入血池之前,选的正是离那涌泉之处较近的地方,故此刻所感,亦有一种万千水流涌起,往自身躯体之上冲刷而来的感觉。 许是平日里就十分注重肉身体魄的淬炼,又或是剑道修行给赵莼带来了许多其他的助长,池水中的丰沛药力,倒不曾让她感到多少痛楚,只觉得身上逐渐热了起来,许多滚烫而细密的热流从皮肉进入,又灌洗在了骨骼之上,叫人通体舒展了许多。 却随着浸入血池的时间越来越久,进入肌肤表里的药力也开始越来越多,若说方才只是一股热气,约莫两个时辰之后,赵莼便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周遭气息亦越发浩烈炽热,她暗道一声时机正好,顿时收了手脚回来,在水下盘膝坐定,气息向脐下三寸一压,就催起一团精血所化的深红之物,将涌入身躯的过多药力尽数纳入其内。 此物,正是亥清吩咐她修行祭炼的血耘壶! 按说血耘壶吸纳炼化的乃是各般血液,如今用到血池之中,却也功效不改,只是有所甄别地,将池水中的药力汲取出来吸收,炼化了有用之物,而把无用之物弃在了外面。 赵莼这时方知,血池血池,重要的不是投入多少珍奇灵药,以淬炼出多少药力,而是这些药力能否与池中的金乌之血融合,最终化药为血,保存住金乌之血下来。 为做到这一点,便不知日宫后裔是钻研了什么法子,竟让药与血相融相生,一时间,连髌飏魔祖的血耘壶大法,都无法很好地分辨开来了。如此也好,倒方便了赵莼炼化其中药力来修炼。 她似有所觉,发现这下等血池的药力,自己炼化起来倒不觉得有何吃力,回想日宫大帝曾言,师兄斩天就能凭借肉身之力,受用中等血池,赵莼如今实力,已然是与这一时期的斩天相当,堪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光凭肉身,受用中等血池也不会有什么难处,更不必说眼前的下等血池了。 唯一的要紧之处,只是与日宫大帝约定好的修行期限,可见这修行不仅要稳,还得快! 另外,血耘壶大法可将血中力量炼化,以增补肉身体魄、法力精元,赵莼要在血池之中施用此法,却也早早做好了有所偏重的准备,步入外化境界后,便要着手于将婴魂落定,随后打通精气神三道灵关,凝结出任何一枚的丹玉,就可顺利晋入外化中期。 血池对人族道修而言,乃是再珍贵不过的炼体好物,赵莼早前炼化过一滴血池之水,便就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如今能够受用一整座血池,自该对症下起猛药,趁机打通体魄一道的灵关,结出黄色丹玉来,如此方能获益最多。 师尊亥清自也是这一打算。 赵莼遂静下心来,再不让旁物扰了自己,只一心都挂在了苦修之上。 …… 渐至一年之后,仅凭肉眼看去,也能发现赵莼周遭的池水,颜色似要比从前浅上一二分,如此变化,水下之人亦能觉察出来,然而使赵莼皱起眉来,心感意外的却不在这里。 第1151章 章五十 诡计暗藏 按说她炼化水中药力的功夫,已然是愈发纯熟起来,速度自非初入血池可比,然最近几日修行之时,却发觉水中药力炼化起来要比从前更艰涩几分,再不同以往那般容易,这速度自也随之慢了下来,不免叫赵莼心生疑窦。 她便从入定之中醒转过来,一跃凌空出了血池,待垂下眼神往水面看去,就忍不住轻咦一声。 为了方便自身炼化药力,她在入水之时,就选定了靠近涌水的位置,入水之后,赵莼便发现这一决定实属正确。血池之中没有泉眼,更无入水与出水的地方,也便是说,这是一处四面封闭的死水,那涌水之地就不可能是自然而成。 先前为赵莼引路的侍女对她怀有好意,途中便多提了几句血池的事,好叫赵莼晓得,平日里的血池都是一滩平静死水,乃是到了有人修行之前,才会让族人提前筹备,来将血池之水以外力激发。 想来,面前这股滚滚向上的涌水,就是被人以外力激发出来的地方。 只是…… 赵莼放眼望去,将整座血池的景象一览无余,心道,只是这股涌水与长宽将近半里的血池相比,便无疑是九牛一毛了。 血池乃日宫三族的至宝,对赵莼这一人族道修而言,自也充满了诸多难以破解的秘密,且她又是借用的此物来修行,也不好在此随意施为,如今遇到此事,便不得不多询问几句。 念此,赵莼挥身落至岸边,随手掐了一道法诀起来,便正是那传声唤人的法术,在她指尖绕了一道后,立时就往来处飞遁而去。 虽行此举,赵莼心中却并未松快多少,目光随那法术向来处一看,已是渐渐冷了下去。 却说血池之外,自有看守禁地的日宫族人,只这些族人本身,倒不曾有消受血池至宝的资格,此物于日宫而言珍贵非凡,除帝子帝女以外,便也仅有族老们看重的天才方可进入其中,故日宫三族之人,无不以血池修行为荣,如今却让一人族道修进入禁地,受用本族宝物。 纵然知晓此事是上头做的决定,也难免让底下的族人心生不平,只道族老们将本族宝物拱手借人,就仿佛那赵莼要比本族天才还更加利害些似的。 玄衣男子离去之前,便如往常一般,在血池之外设下一道禁制,这本意是怕外头的人不得允许而进入其中,然而由他施展下来,却又多了一重门道,意在阻绝了血池内外间的联系,好叫里头的赵莼无法向外传讯,如若遇见了什么事情,一时之间也无法寻得他人进来。 砰! 赵莼那传声唤人的法术应声撞在禁制之上,在内听来,仅是低沉的一声闷响,然在外界看来,却是鸦雀无声,仅在禁制之上激出指头大小的一道涟漪罢了。 守着此处血池的日宫族人,对里头修行的人族道修甚为好奇,便难免多留了几个心眼,此刻正将那禁制之上的变化揽入眼底,当即心中一跳,连忙就要上前细瞧。只是刚上前了半步,就被身旁之人拦了下来。 那人皱了眉头,小声道:“你要干什么,难道忘了赤弗长老的吩咐不成?” “只是瞧瞧罢了,”这看守连忙退后两步,嘀咕道,“里头的可是位人修,你便不好奇?万一是无福消受我族血池,想要出来也不一定。” 血池之水药力颇重,等闲之辈根本无法修行太久,短则三五载,长则七八年,进入其中修行的族人也便都要出来了,再不济些的,在里头撑个一年半载,就会受不住水中药力,须出来闭关一段时日,等炼化了多余的药力,才好继续修行。 日宫三族之中,有从真婴期开始就被族老安排进入血池修行的天才,彼时道行尚浅,承受不得太多药力也是自然,直待往后修为上涨,肉身血气亦节节攀高,便可完全承受下等血池,继而受用更高一重的中等、上等血池。 故如今看守之人见禁制有异,便也以为是里头的人族道修想要出来,却又被其口中的赤弗长老给设法拦在了里面,一来一去,自也不大想插手这事,遂言道:“她要出来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等拦的她,这是赤弗长老的吩咐,我等听命做事,哪里管得了其他。 “怕你不知道,我便同你多说几句,好叫你小子明白,里头的人修杀了赤弗长老亲子,如今赤弗长老不出手杀她,已是给她极大的脸面了,只暗中为难她几回,到底留了条性命!” “竟是如此!”那看守之人恍然色变,再不敢插手这事,忙住了口站去一旁,只当自己从不曾瞧见过禁制上的变化。 赵莼身处禁制之中,等过一会儿,见无半分回应,心中竟反而安定下来,对这使计之人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在以外力激发血池之水时做了手脚,叫她只能炼化一小部分的药力,若再想受用更多,难度亦不容小觑,那人想用此法让她知难而退,赵莼却不能叫他如愿。 欲炼池中药力,则须沸腾其水,活其血气。 虽不知日宫之人要如何做到这一步,但对如今的赵莼而言,亦只有凭借自己之力加以尝试。 回想起接引自己的玄衣男子,除却其冷峻非常的面容,赵莼倒不曾对此人有更深的了解,假使就是对方动了手脚,也便意味着玄衣男子本身,正拥有着沸腾血池之水的能力。 此人有通神修为,一身法力绝非赵莼可比,若他以法力能够蒸腾其水,赵莼便无法以同样的方法做成这事。 换言之,她必须找到不受限于己身修为的法门。 赵莼平舒一口气,颅脑之中渐渐清晰起来,倏地,她心头一动,想着这血池之水的来历,不觉微微一笑,将力往丹田一打,便催了一簇金焱在手,试着分出一小缕来,往面前池水落去。 她有异火,名为金乌血火,正是金乌血液所成,与这血池的由来不谋而合,若要激发池中血气,便没有比此物更合适的东西了! 第1152章 章五一 再得助力 赵莼入道多年,自诩手段众多,待有了剑道神通后,与人斗法更从未见捉襟见肘之时,是以这金乌血火入了她手后,也是偶尔用之,并不常拿出手来摆弄。 这许多年来,她名声日益高涨,却都是以剑道手段扬名四方,知她身怀异火之人不是没有,晓得异火乃是金乌血火的,就实在算不上多了。 登上曜日岛时,赵莼曾与拦路的赤须大汉斗过一场,待分出生死之后,她丹田内的金乌血火便对此人神魂有了极大兴趣,赵莼也不拦它,便索性唤了异火出来,将那赤须大汉的神魂吞了干净,一时又叫金乌血火为之壮大几分。 且那时,她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了这一手段,赤须大汉所带来的一干族人却不见多少疑惑神情,面上又惊又怕,都是为了赤须大汉殒命当场这事而来,可见赵莼的异火并不曾引起他们多少注意。 经得细细思索之后,这反应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日宫族人皆乃金乌后裔,其中最擅御火一道的,虽是重明神鸟一族,然对其余两族之人而言,区区异火也远无法同本族炎火相较,金乌血脉之火素有日炎之称,到极致时,可如天怒席卷八荒,等闲异火却无法与此等烈炎相提并论,也无怪日宫之人看不上天生地养的阴阳异火。 有天下炎火之最在手,赵莼所展现的法术神通,自也不足为奇了。 暗中动下手脚那人,怕也不曾料到赵莼手中,尚还有如此法门应付眼前难处,当是那人心有顾忌,并无决心置赵莼于死地,这才给了她转圜之机。 金乌血火落至水面,霎时惊起一层血浪,其势头已不算小,足足是有半丈高低,引得一片炽热之气,一瞬间便扑至赵莼所站之处来,她知这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我的傻白甜老婆   开局成了二姐夫   虎王的花奴(H)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旺夫   过激行为(H)   篮坛大亨   桃源俏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