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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剑法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自身的剑道,二则是解析剑招时一旦有所偏倚,前功尽弃不说,日后连其余有所相似的招式剑谱都再也无法正常修习。 所以遍观万法行自创之举的,无论是剑修还是其余修士都是少之又少,唯有对自身悟性极为自信的大毅力者,方才敢如此行事。 赵莼在面对松卫时,取截断式与明月三分填于截月之上,最后虽然自创剑招未成,但两者的雏形与延伸早已被她摸透,眼下运用到寻常剑招剑式中,便是行云流水般自如,令谢净都不得不佩服于这种惊人的悟性。 截断式是爆发,心剑式明月三分就多一分强韧,心念越强,则剑势越刚猛强大。 面对玄雷剑道的桐榆,就必得以同样,甚至更为刚猛的剑势招架,赵莼自身的剑道以锋锐为主,但她却清楚,锋锐的一大基础,就是力的强韧,以绝对过人的力道击出,即便是钝物也能比拟利器! 其实寻根溯源后,剑招剑法终究离不开力之一字,快与慢,刚与柔,轻与重,力道的轻重缓急各般变化,最终催生出具体的剑式走向,故而今天赵莼无论是想要以锋锐克敌,还是欲要以刚猛之势招架,在力道上就决不能有所逊色! 她想清楚此理,目中神色亦坚定许多,放在桐榆眼底,面前人就好似真正出鞘了一般,大改先前被动招架的态势,被碰撞倒飞出去后还未站稳,就以后足点地,长剑搅动未散去的雷光向自己斩来! 好快! 论速度绝对不次于自己,甚至还要快上几分! 利剑,是力道之极与速道之极的结合,才能成就极致的锋锐。 桐榆神色骤然一变,顿时将剑意尽数催动,轰天雷声连连震响,而她也不退避,剑势横走就挡在身前。 便见两剑相接,太乙庚金银白澄净的剑气四射遁入雷暴,霎时化出漫天闪电,两人顺势又连过数十招,你来我往之下,身影走动变换无穷,陷入全然忘我中。 亦不知过去多久,桐榆额上已有薄薄一层细汗,赵莼神色也较寻常更为冷凝。 两人眼神一对,同时出剑而撞,却又都在剑刃交接时应声停下。 “到此为止了,再打下去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谢净知道此举的用意,适时出声叫停,才见两人收剑入鞘。 到底是磨剑上趋于圆满的剑修,赵莼与她之间尚还有一层不小的差距,但太乙庚金剑道威势甚为强悍,可在力道上略作补足,再加上天剑长烬对其余灵剑有压制之势,这才能叫她二人显出并驾齐驱的景象来。 章四百零九 危月对金风 以第一重入微,与桐榆交手尚且难胜,若真面上寂剑真人裴白忆,失去了剑道的差距后,怕是照面就得败下场来。 为今之计,还是得勤于修行,早日进入第二重求败! “好剑法!”桐榆眉睫低垂一瞬,出言赞道,“我若不是有着多你近三十载磨剑经历,今日是如何也胜你不得的。” 她眼底颇有几分复杂,不久后便也释然了。 委实说,以桐榆的天赋,初入归合便悟出玄雷剑意,属大千剑道之一,而后一路进境至剑道第二重圆满,此般成就也算得上一句世间罕有,至少在一玄剑宗此代的弟子中,无人能与之相比。 可诸如裴白忆、赵莼乃至于其师尊谢净这些,放入上界也足以搅动风云的人物,桐榆这天资就有些不够看了。 她自小显露过人资质,被一玄剑宗看重,在裴白忆还不曾悟出剑意时,在重霄中共有剑道双姝的美称,后来上宗监察使谢净下界,以绝对剑道修为横扫四方,她这才明了什么叫一骑绝尘,及至拜入其门下,这般想法亦越发深刻起来。 至于再往后,就是裴白忆一鸣惊人,悟出离合寂灭剑意,在天剑台上一举夺得魁首。 剑道双姝至此只得寂剑威名,辉剑则落在其下。 今日一战,却是更为坚定了桐榆进入主宗争锋的想法,大千世界英杰天骄云集,想必唯有在那处,才能真正让她走得更远。 为此,她摇头挡了赵莼谦逊之辞,笑道:“这场未尽的比试,留待你我来日再行,赵莼,我在上界等你。” 败过裴白忆,天剑台论剑于她而言也不是必行要事,如今新秀战过,当是离去的时刻了。 谢净轻叹一声,大掌落在徒儿肩头,颔首对赵莼道:“过几日我送桐榆上界,且在主宗内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恐有半载不能归来。 “若修行遇到阻碍,我洞府经书随你翻阅,那悟剑池你也可进出,万仞山上除却禁地外,只要是能助于你的,自行前往与取用就是。” 她交代一番,便领着桐榆离去。 赵莼也从这一战中受益不少,离开剑台寻一处静室进入,双眼闭合缓缓入定。 …… 万仞山下,十余座稍显低矮的山峰簇拥而来。 所谓云截山腰断,风驱雨脚回,如同万仞这般高壮到了极点的山岳,自山脚起行过三刻,周遭就笼入云雾飘渺之中,那十余座山峰也借此被云雾拦断山腰,显出几分不俗。 不过在如此仙气脱俗的地段中,却时常喧闹不平,这实是因为一玄剑宗最大最集中的武斗场坐落于此处,成千上万的小型剑台,簇拥着回环排布的中型剑台,共同拱卫中心处的三处巨大剑台,汇聚为一玄剑宗素日举行各种比斗盛会的斗场。 而从斗场垂直上视,能看见铁索连环,在万仞山山巅,与宗门内最高的白塔之顶相连的中间,托举了一座远超过整个斗场的剑台,其深深被云层包裹,只显现出巨大的黑色阴影,但却能叫斗场的所有剑修为之狂热。 那是天剑台! 重霄世界剑道修士的终极期望! 每过三十年,会由一玄剑宗掌门亲自开启天剑台,由此界最强大的剑修坐镇场中,剑道天才无不云集在此,共襄盛会。 而天剑台通体,连同锁链都由锁元铁铸就,修士近其丈内,丹田真元就无法催动半分,故而踏上天剑台的第一关,就是剑气凝形,可御剑凌空! 不过剑气境也只是最低要求,须知天剑台论剑分为初试与大比两场,除了剑意境能免去初试外,所有剑修都必须在初试中战过,定下名次,以前十六位进入大比,而自从天剑台设立开始至如今,还从未有剑气境能过初试者。 “也不求天剑台魁首,这辈子能进入剑罡境界,得一个十六剑子的名号就已知足了。”斗场中不知是何人感叹了一句,霎时引得无数弟子唏嘘应声。 有剑意境修士在,谁敢越过他们肖想魁首之位? 只晋级初选入后面大比中,便会被冠以十六剑子的称谓,这对绝大多数剑修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荣耀。 十六剑子,意味着剑意境下,在天下剑罡境中排入前十六,何等威风! “莫再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了!”有弟子唤醒众人,提醒道,“那边已经摇响了中型剑台的铜铃,危月塔和金风塔弟子定好的比斗之日就在今天,听说还有溪榜上的人物会亲自下场,还不去看看!” 众人心头一动,这两处剑塔在宗门内最近都颇有声名,出了几个天赋实力俱佳的弟子,为着历练一事多有冲突,便在数月前定下在斗场比斗的约定,输的一方会让出五百株剑木,彩头重得令人心惊! 等他们蜂拥前往中型剑台时,四周已然是摩肩接踵,出自各处剑塔的弟子们将剑台围得水泄不通。 在一玄剑宗,成就真婴后就可掌握一座剑塔,并周围方圆三千里的地界,他们的道号即为剑塔之名,只若在此位真婴坐镇范围内修行的弟子,出去也会号称是此座剑塔的人。 且又因宗门资源分配,领地争夺等事宜,剑塔与剑塔之间常有矛盾发生,比斗则成为常事。 不过长久的矛盾容易滋生事端,致使宗门弟子离心,一玄剑宗深谙此理,早已在素日修行教导中,使门中弟子明会小我大义,面对恶意邀战,伤残同门之事,也是毫不手软,惩戒极重。 所以比斗在弟子看来不仅是扬名的法门,也是解决矛盾的上策,唯清楚明了的胜负与差距,可激励自身不断前进。 “这次危月塔可危险了,耿星才师兄数月前历练归来,竟是成就护体剑罡,进入剑道第四境,在溪榜上的位次连升十数名不止,现在已经是六十五位!”这人对双方了解颇多,一番讲解下来,周围其余弟子都不由靠拢他几分。欲要听个详细。 “金风塔的周明薇师姐不也是溪榜六十九么?虽说她还不曾修得剑罡,四名之差,不一定会败吧!”有人不大赞同。 章四百一十 欲要观战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剑宗内大比小比多不胜数,宗门弟子大多也是在剑台上声名远播。 人皆有慕强之心,剑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口中的周明薇、耿星才都是近些年来声势初起的天才,身边不乏追随仰慕之辈,眼下比斗还未开始,就已有弟子出言支持,隐隐分化出三方看客来。 一方认为金风塔必胜,一方则看重危月塔更甚,剩下的一方就更为简单,只想纯粹地观看比斗,不做他想。 “这位师兄此言差矣!”见被人反驳,方才夸赞耿星才的一玄弟子面露不忿,冷冷解释道,“虽是只有四名之差,但其中可是剑气与剑罡的差距,若真动起手来,周明薇恐怕连耿师兄的护体剑罡都破不了,何谈战胜!” “你这——”维护周明薇的弟子实则也并非危月塔中人,只是看不惯金风塔素日蛮横霸道的作风罢了,待他正欲再次辩驳时,却叫身边的好友拦下。 好友压低眉眼,在身侧传音道:“那人袖带浅金旋纹,本就是金风塔的人,你和他争辩什么! “且他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周明薇师姐不入剑罡境,对上耿星才八成会败,不然你以为金风塔为何从前避让危月塔声势,数月前却突然主动邀战了?” 好友的安抚让这人缓缓平复下心境,不由暗道一声好险。 若自己刚才压制不住脾气,与那金风塔弟子争论不休的话,对方必然会趁势作出赌斗之约,押宝看耿、周二人谁能得胜,而自己本就囊中羞涩,经此一事便更要雪上加霜了。 “那危月塔这回岂不是中计了……”他亦传音过去,得了好友回答。 “耿星才此次外出历练也只是寻常任务,谁能想到他在外突遇契机有所突破?只能说金风塔与他都颇能隐忍,直等到危月塔应战,才暴露突破剑罡一事。”好友亦看不惯这般行径,面上却不露声色。 “唉,以后有了这耿星才,金风塔行事必然变本加厉,除了主塔的弟子们,我等都要避其锋芒了!” “谁说不是,”好友摇头宽慰,“不过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弟子间的各般争斗宗门都看在眼里,若是金风塔的人行事实在嚣张,不说总宗门,就是金风长老本人都会出手惩戒一二,再等过段时日耿星才过了考核,到主塔修行,你再看金风塔还敢蛮横? “从前大泽塔不也是这般么……” 他点点头,暗道是这个理,耳边忽闻清冷女声问道:“这位道友,敢问此处可是在举行什么小比,往日可并不见这么多人。” 回过头去,身侧不知何时走上来一位身着月白衣袍的女子,她约莫双十年华,头发俱都束起成髻,只在额前与耳侧有些碎发,显得颇为干练,面容神情十分沉静且冷淡,因着目光甚为锋锐的缘故,剑宗弟子甚至不敢多打量她一眼,应道: “非是小比,而是金风塔与危月塔的弟子们正在赌斗。” “原是这般。”她浅浅颔首。 剑宗弟子见她有凝元后期修为,光是这点,在各座剑塔中都当算得上不错,只是面貌却十分陌生。不过想到剑宗弟子难以计数,总有他不曾见过的师兄师姐,心下便也释然几分,轻声问道:“师姐是哪座剑塔的弟子?” 而赵莼先前就称呼这人为道友,不料对方还是将自己认成了一玄弟子,于是笑着答道:“在下并非贵派弟子,乃是受人相邀,来贵派修行一段时日罢了。” 竟是闹了个乌龙! 剑宗弟子不由添上几分羞赧之色,连连摆手口称得罪。 不过前来一玄剑宗修行的他宗弟子也不算新鲜,一玄作为重霄世界万千剑宗之首,本就受得此界剑修敬仰,底下更有许多附属剑宗,每年都有剑修慕名而来,另就是结交了一玄弟子,或是得了一玄某位长老青眼,被邀请至剑宗论道修行。 甚至在重霄世界大多数剑修眼中,到一玄武斗场历练比斗一番,已是剑道修行不可缺失的一步。 所以一玄剑宗也毫不吝啬地将武斗场设为公开场地,为的就是令天下剑修云集于此,使本门弟子能够时时看到此界所有剑修的风姿,不将目光困于一隅。 饶是如此,赵莼身旁的这位剑宗弟子也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出身本门。 毕竟剑道修为越高,觉察力亦随之增强,他看不出赵莼究竟实力如何,但对方身上无剑,通身气势却自成一把利剑的状态,一看就知剑道境界必然不浅,小门小派少有真龙出世,猜测她出身大宗也是常理。 听赵莼说过无妨二字,剑宗弟子才以手扶额,松下口气。 “在下来武斗场五六日了,还是首回见到如此多的弟子们齐聚在此,想必那金风塔与危月塔在贵派威名不小吧!” 赵莼对一玄剑宗有过粗浅了解,知道此派主塔与其余剑塔的分布,至于更详细的,却是半点不清楚了。 “道友极少来我一玄修行吧!我派弟子入门后,俱是随机分入各处剑塔,因为宗门部分修行资源需要塔斗争夺的缘故,各剑塔的兴衰又会随着每届弟子成就的不同而变化,但总的来说,兴盛过越久,手中资源就越多,培养出来的弟子也会越强。而金风与危月都是近十年来才崛起的剑塔,有几分名声,但也称不上威名二字。” 剑修好斗,其中多桀骜之辈,听见赵莼发问,身旁不远处一位紫衣少女抱剑说道。 金风危月二塔的弟子闻言心中不悦,横眉冷眼瞧过去,望见其身上碧色纹路后,脸色骤然一变,按下了心底出言反驳的念头。 “话是这么说,但金风与危月中有几个师兄师姐的实力,放入老牌剑塔中也十分强悍,”剑宗弟子抿了抿唇,心情稍缓,“像是金风塔已经突破剑罡的耿星才,还有危月塔大师姐周明薇,都是这十年里称霸过一方小型剑台的人物。 “同样是出身危月塔的江蕴,虽然入宗没有两人久,但实力提升飞快,将来未必会逊色于他们。” 章四百一一 首战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猛然听到熟人名姓,赵莼不由一怔,遂笑道:“江蕴,可是自小千世界而来的江蕴?” 江蕴这几年进境不小,甚至一路攀入溪榜之内,比原先横云世界中天赋更高的至岳宗等人还要强上几分,而他进入溪榜后,出身等事迹也早已被一玄弟子们了解知晓,生于下界一事甚至令周遭对其更多上几分钦佩。 “正是他……道友也知道?”剑宗弟子面露疑惑。 赵莼并不避讳遮掩,大方颔首道:“我二人曾是同门。” “竟是这般!”他连连点头,“那也算是久别重逢,待会儿道友可要寻上他叙叙旧?” “不急,等赌斗结束。”赵莼何等眼力,神识一扫,就已在剑台旁看见了江蕴身影,他正闭目养神,身旁衣着相似的弟子俱不敢出声打扰,只眼中暗含敬畏。 即便修为相差仿佛,但剑意入微后的神识,已不是他们能轻易察觉的东西了。 是以直至赵莼淡然收回神识,被打量的双方弟子都毫无异状,或交头接耳表露各般神情,或如江蕴那般双目闭合不发一言,个个战意盎然。 不过此番查探亦有惊喜,她噙着笑略微摇头,对周围弟子认为耿星才必胜的观念不置可否。 “诸位!” 有劲装男子跃上剑台,他发如钢针直立,眉心刻痕颇深,可见常是蹙眉冷肃的神态,此时也是这般,冷冷扫过危月塔一方后,高声道: “今日乃我金风塔与危月塔履行赌斗之约的日子,特请来在主塔修行的甄茂师兄为此做个见证,以五百株剑木为赌注,实行擂台战,若有人能在台上连胜三场,则为最终胜者!” 名作甄茂的主塔弟子面容坚毅,点头承认此事。 不过场下的观战弟子们心神早已不在此处,而是汇聚在了那句“五百株剑木”上。 “好大的手笔,剑塔兴盛果然可令弟子受益不浅,这两塔才崛起多久,五百株剑木竟然说拿就拿!” “一百株剑木就够二十名凝元,数百位筑基弟子修行,更何况是整整五百株。” …… “敢问道友,这剑木,可是万仞山上凝结淬剑英华的树木?”赵莼神情一动,即便已经悟出剑意,但那淬剑英华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还未消失,是以谢净走后的这数月里,她大多时候都在万仞山中采集淬剑英华来磨剑修行,眼下听闻剑木两字,立时便将二者联系到了一处去。 不过剑宗弟子却连连摆手,心中暗惊于她居然有资格以他宗弟子的身份进入圣地,一面又应答道:“剑木怎能与圣地的草木相比,只不过是普通灵植罢了,因在真婴长老们剑意笼罩下生长,才在枝叶间含带几分剑意气息,素日里用来帮助弟子们修行。” 经他解释赵莼才知,剑木不是特指一种灵植,而是一切灵植沾染剑意后的统称。 第三重无为后,修士无需主动放出剑意,剑宗的真婴长老们在塔中洞府修行,也会有意无意地散出剑意育养剑木,而这些剑木的多少与强度,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这座剑塔的兴盛程度,与坐镇此塔的真婴长老资历与实力。 从弟子们的表现来看,五百株剑木必然不是什么小数目,金风塔一方更是目露自得,有笃定得胜之意,赵莼眉头一挑,兴致无疑更盛几分。 那金风塔弟子行事也算干净利落,说完此话便御剑在手,剑指危月一方:“在下金风塔岳无极,何人上台指教?” 看来是想循序渐进,令其余弟子也展现下自身风姿。 赵莼能觉出金风一方有位剑道境界最高的人,其无论是修为还是剑道气势都甚过旁人许多,联想到观战弟子们争论不休的话语,她知道此人必然就是耿星才无疑,而除了他之外,其余弟子最多都不过剑气境修为,甚至在剑气境中,台上的岳无极也算不上第一,可见金风首战重于试探,而非得胜。 果然,危月塔也知晓对方用意,上台的是位年岁颇小的少女,名作方蓉,其目光十分灵动,论剑气而言,比岳无极要更为凝练些许。 只是这些许差距实则颇为轻微,旁人不一定都能瞧得出来,至少赵莼身边围着的一干剑宗弟子就没有这般眼力,连连说道:“方蓉和岳无极都是双方近些日子才突破剑气境的弟子,从前交手也是胜负皆有,我看这一战颇有悬念。” “唉,岳无极剑法凶悍,方蓉难了。”这是赵莼搭话那位弟子的好友。 “十招内,方蓉必胜。” 赵莼声音虽轻,但在修士耳中却如惊雷,周遭不少人都闻声望来,见她面容陌生,语气又十分笃定,不由在心底疑惑此人身份。 “岳师兄和危月塔方蓉都是月前突破剑气的弟子,这位师姐怎敢肯定是方蓉会胜!”金风塔亦有筑基一类的低阶弟子在此观战,顾忌赵莼凝元修为,以为她出身剑宗,说话时便也还算恭敬。 “十招短暂,你看便是。”赵莼遥遥一指,剑台上两道身影已然对过两招,难分上下! 三招时,岳无极气势暴涨,隐隐有压制之势! 五招时,岳无极已然进入全盛之态,方蓉面色凝重,但招架仍旧稳健。 六招,全盛气势无法长久持续,开始现出衰弱之相,同时方蓉往前逼近寸步! 七招,方蓉忽地转守为攻,岳无极向后连退三丈! 八招,方蓉剑锋上挑突然发难,岳无极手腕受击,长剑顿时脱手飞出! 胜负已分,方蓉胜! 亦印证赵莼所说的,十招之内得胜。 “道友有何说法?”身旁弟子传音问道。 “岳无极性情粗暴易怒,所修剑法合其脾性,为狂暴凶悍一类,除非悟出剑意,否则这一类剑法总难以摆脱爆发短暂的弊病,而与他交手的方蓉却是修习水属功法的剑修,水利万物而不争,最是偏重于坚韧沉柔,岳无极无法立时击败她,等气势一消,自然会输。” “你怎会知道岳无极与方蓉的性情与剑法!?”他应当极为震惊,连道友都忘了喊。 而赵莼只是回答:“多看就行。” 章四百一二 无眉男子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岳无极与方蓉,在金风危月二塔中都算不上顶尖一层的弟子。 两人出战,亦不过是开场试探。 众人心知肚明这道理,而后又见金风塔一方上来个英姿飒爽,腰缠软剑的秀丽女子,实力明显更胜过方蓉不止一筹,只三招,便令方蓉沉着脸败退离场。 剑修比斗少有纠缠之态,往往以速战速决为上乘,且剑道境界即便同属大境界中,底蕴厚度那也是天差地别,就比如方蓉与那秀丽女子来说,虽同为剑气境,但后者剑气凝实程度远非方蓉可比,碰撞时更似以卵击石,顷刻间就叫方蓉的水属剑气荡散开来,三招败下,此还是方蓉竭力支撑的结果。 不过这等差距,不入剑气境甚至更高,便难以窥见以及言明。 剑宗弟子见赵莼定声说出岳无极必败,后头的几场战斗中也轻松辨明双方实力,心中登时一合计,就知道眼前剑修虽然出自他宗,但个人实力可未必逊色于本宗弟子! 再结合她方才谈到万仞山淬剑英华之事,剑宗弟子并好友心中猛跳。 怕不是遇上剑罡境界的强者了! 一玄剑宗有内外门之分,却不像其它宗门一般是以修为境界论定,既是剑宗,剑道境界就是衡量门下弟子的关键。 最基础的入门弟子,须以剑道入境为要求,至于内门,则是以第三境剑气为考核标准! 此也意味着,即便有人修为已是分玄乃至归合期,不入剑气境就无法被评定入内门! 成为内门弟子后,每年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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