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拍了拍裴诗音的肩膀,安慰说:“别担心,我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裴诗音紧紧抿着嘴唇,满心不情愿地让开了路。楚妗安把行李箱和药箱放在一边,刚准备迈进颂钵的时候,裴诗音突然紧紧抓住了她。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皮实,也习惯了高强度运动,说不定我在那边能帮上你的忙。”裴诗音着急地说道。 楚妗安轻轻挣脱她的手,微笑着回答:“下次吧,新店开业得有人照看,要是你不着急回去,就帮我打理一下店面。” 话音刚落,楚妗安转身跳进了颂钵。随着一声低沉的“嗡”声,她的身影在空气中渐渐消失,再次消失在了时空的漩涡里。 裴诗音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望着已经不见的楚妗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担忧。她知道,楚妗安果断又聪明,可在未知的世界里,谁又能保证绝对安全呢? 她看了看四周,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在诉说着楚妗安的存在。 裴诗音深吸一口气,决定按照楚妗安的吩咐,去照看新店。她明白,这是她现在能给予的最好支持。 转身离开房间,裴诗音的脚步坚定有力。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里的文件,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驱散内心的不安。 楚妗安回到祁渊的房间,脚踩到了那件颂钵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祁渊坐在床沿的目光,那双眼眸里满是期待和关心。 寒风好像找到了缝隙,一个劲地往她的衣领里钻,虽说她穿得挺厚,但脖子还是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祁渊缓缓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条粉色的围巾,这是楚妗安曾经送给他的礼物。 他走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围巾,脸上略显紧张,眼里流露出不安的神情:“神女,请把这个系上,免得受寒。” 楚妗安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接过围巾,迅速把它围在唯一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早把原本打算拿围巾的事忘到了脑后。她满脑子都是保暖,只想让自己穿得更暖和些。 羽绒服的保暖效果特别好,尤其是阿宁家那件最厚的长款羽绒服,穿上它,几乎感觉不到一点冷。楚妗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小熊帽子,墨蓝色的羽绒服把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嫩滑。她脚踩着棕色的雪地靴,在木地板上轻轻踏出轻微的声响。 祁渊看着她这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默默地垂下眼皮,跟在她身后,姿态谦卑顺从,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着被原谅。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地端到楚妗安面前。虽然她现在已经暖和不少,但看到热茶递过来,她还是笑着接了过来,同时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祁渊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恭敬地拱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谦卑:“祁渊不敢越矩。” 楚妗安轻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别这么拘束,这里又没外人。你坐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妈妈喜欢极限运动,经常会有一些擦伤,所以她也学了点基本的包扎技巧,虽说不专业,但处理一般的小伤还是没问题的。 祁渊还有些犹豫,可当他看到楚妗安眼中的坚定,最终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旁边。 楚妗安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插排,又掏出一个便携式取暖器,也就是俗称的“小太阳”。 她迅速插上电,把开关调到最大档。 小太阳发出的热量直直地照在祁渊身上,没多久,他的脸上就冒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烤得有点发热。 楚妗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感觉室内的温度合适了,便轻声说:“你只要把受伤那一侧的衣服脱掉就行。” 她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祁渊的口型和他说的话,好像是一种类似北俄的弹舌语,可让人惊讶的是,她居然能听懂!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还能很流利地说这种语言。 她清楚地听到自己说的古汉语,这和之前通过视频电话时说的现代口语完全不一样,连口型都变了。 楚妗安想不明白,心里满是疑惑。 这时,祁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挣扎,他从来没在女子面前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这个要求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尴尬和不安。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努力克服内心的羞涩和抗拒。 楚妗安见祁渊动作犹豫,不再等待,直接上手帮他把受伤那一侧的衣服扯了下来。这一动作露出了他打着脏兮兮布条的左肩,布条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第一百零四章 二皇子 楚妗安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没有一丝涟漪的古井,她缓缓说道:“你难道不曾听说,神仙早已超越了性别的界限?我之所以以女子的形象在人间行走,不过是随性而为,无需过于在意。” 说话的同时,她手法娴熟地处理着祁渊的伤势,手中的剪刀轻轻剪下他衣衫上沾着污渍和血迹的布料。 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地轻柔,但那些未曾妥善处理的伤口,已经开始呈现出炎症的症状,表明他受伤已经有一段时日。 “你发热了吗?”楚妗安看似随意地一问,手中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下。 祁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躲避。 楚妗安则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每当面对这位神女,祁渊总觉得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他苦笑着承认:“是,发热已有一天。” 楚妗安继续为他治疗,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撒上外公特制的药粉,然后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 “伤口有些发炎,但幸好不算太严重。我这里有消炎药,当着我的面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熟练地取出药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递到了他的手中。 祁渊顺从地接过药片,眼中流露出无言的感激。 楚妗安接着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倒出,轻轻地端到他面前。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接过水杯时,声音低沉且礼貌:“谢神女。” 楚妗安微微点头,保持着她的端庄与矜持,同时她的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上轻轻扫过。 祁渊的房间和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颇为相似,充满了古风韵味,但和电视剧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常见的华丽装饰,反而显得有些空旷和简朴。 房间的地面由深色的木质地板铺设而成,木纹清晰,岁月的痕迹让它们显得更加沉稳。墙壁是淡淡的米黄色,没有过多的装饰。 只有几幅字画悬挂在上面,画的是山水景色,笔触简洁却意境深远,仿佛把外面的大自然引入了这个小空间。 窗子是木质的格子窗,窗棂上挂着半透明的白色窗纱,风吹过时,窗纱轻轻飘动,给房间增添了一丝轻盈的感觉。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楚妗安好奇地问道。 将军府规模庞大,沈翊礼是他的表弟,但除了季风之前来过,她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这让她不禁感到疑惑。 祁渊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回答道:“在邻近的城镇中,我们的无人机侦察到了二皇子的眼线,不幸的是,无人机也被他发现了。” 他停顿了一下,悄悄地观察着神女的脸色,然后接着说:“季风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利用无人机在夜间侦察了二皇子的住处。那一晚,他发出了信件。” 楚妗安见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便轻轻点头,眼神鼓励他接着讲。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现在百姓们已经开始加入捕鱼的队伍,但那些原本属于安渊城的人,在收到家里的书信后,都纷纷返回安渊城。” 祁渊叹了口气,“这终究还是引起了怀疑。” 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情况,否则楚妗安也不会千里迢迢来筹备热武器。 “他信里的内容是告诉二皇子,颂钵是一件神器。” 楚妗安立刻就明白了,城中的百姓能过上现在的生活,都认为是得益于颂钵和她,所以他们肯定会守口如瓶,不会泄露秘密。 但是,谁会对自己的家人设防呢?在有食物的地方,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家人。 而那些正在赶来的百姓,却对祁渊的规定一无所知,稍微一打听就可能泄露消息。 更何况,祁渊曾经提到,整个大齐王朝只有安渊城的暴雪停了。 而其他地方,依旧大雪漫天,这种情况迟早会引起外界的注意。 楚妗安点头表示理解:“我懂了,所以你的伤是二皇子造成的?” 祁渊点了点头:“是二皇子。” 楚妗安微微侧头,有些不理解,二皇子不在皇宫里享受,为什么要来这种偏远的地方? 她忍不住问道:“贵妃和皇帝不是很宠爱他吗?他们能同意他出来?” 祁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已经晋升为皇后,现在是一国之母。” 他解释道,“皇帝不顾宫规,力排众议,坚决将她扶正。因为我‘死’还未满三年,二皇子暂时不能被封为太子,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相信一场大火能让我死掉,所以前来一探究竟。” 当初整个皇宫都信了,至于二皇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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