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为相近。 而且裴诗音之前在农场里和惊蛰她们一同生活,身上也沾染了相似的气息。 所以玄煞对她们并不排斥。 楚妗安回头看向惊蛰、霜降和裴诗音三人,说道:“你们出去留意着点,要是有什么情况,就通过玄煞进来告诉我。” 她又将目光投向裴诗音,叮嘱道:“目前只有玄煞被驯服了,能听我的话,其他的巨鹰虽然和我很亲近,但还不确定是否听话,你可千万记得不要轻易靠近它们。” “还有,麻烦你了。” 裴诗音大方地笑出声来,说道:“没事没事,小情侣别吵架啦,没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你也别太吓唬人家。” 她算是瞧出来了,祁渊的年纪估摸不大,只是因为他身材高大,总让人忽略了他的实际年龄。 但此刻他跪在地上,瞧着身形显得小小一只,脸上还带着隐忍的痛苦神情,全然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这般脆弱的模样,倒是让人能真切感觉到他年纪并不大。 “嘶,看着还挺让人心疼的。”裴诗音暗自思忖着。 楚妗安微微垂眸,目光扫过祁渊,低声说道:“知道了。” 于是,裴诗音便拉着惊蛰和霜降两位小暗卫,兴奋地坐上玄煞离开了。 待众人都离去后,四周变得格外静谧,只有偶尔穿堂而过的风声,以及巨鹰站在树上时不时调整位置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祁渊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背后传来的剧痛让他想要昏厥,却又强忍着晕不过去。他满心觉得神女肯定对他失望透顶了。 他从小到大,无论是文韬还是武略,都样样精通。 即便父皇不喜欢他,却也挑不出他什么错处,最后也只能叮嘱一句“莫要骄傲”。 可这一次,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是实实在在地错了。 其实以他的身份,本无须对任何人下跪,更何况是当着下人的面长时间跪着,这让他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他听着神女有条不紊地对其他人安排事务,语气温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可偏偏对他,连一句简单的话都没有。 他们四人交流着,唯独他跪在这里,垂着头接受惩罚。 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成倍地增长,以至于眼眶瞬间变得酸涩,渐渐泛起红润,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楚妗安静静地站在祁渊面前,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身子因不知是剧痛还是想哭而微微颤抖着。 她抬起手,看了眼腕表,还差十分钟就半小时了。 她没有说话,继续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祁渊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快到他身体所能承受的临界点。 楚妗安看着他发起呆来。 其实吧,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真出了意外,顶多就是大齐王朝彻底衰败,这天灾不知还要持续多久,还有那么多人对安渊城虎视眈眈,那些热情友善的百姓们的笑脸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要说事小呢,其实只要及时医治,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年轻人恢复能力强,不至于危及生命。 但是隐瞒病情,有福不享,有苦硬吃,难道不该受罚吗? 既然明明可以避免,为什么还要犯呢? 古代皇族的后裔,生来便在追求权力的道路上前行。 楚妗安希望,祁渊在这条追求权力的道路上,不要迷失自我,不要谎话连篇,到最后落得个连个真正信任他的人都没有的下场。 楚妗安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便缓缓蹲下身,抬眸望去,就见祁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还真是难得啊,当初胸口被捅一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这会儿竟然流泪了。 “真是不乖。知道错了吗?”楚妗安语气平淡地问道。 “知……知错了。”或许是忍得太久,祁渊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 “还敢瞒我吗?” 祁渊忙不迭地回应:“不敢了。” 楚妗安站起身,垂眸望着他:“起来吧。” 祁渊俯首说道:“谢神女。” 他强撑着想要起身,背后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要深深烙印在他骨子里。刚站起身的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 楚妗安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他,接着从一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瓶“藿香正气水”,打开后递给他。 “喝了。”她简短地说道。 祁渊不敢有丝毫犹豫,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手里紧紧攥着小瓶子,始终不敢抬头去看神女,生怕在她眼中看到失望的神情。 楚妗安无奈地叹息一口气,扶着他在小楼前的石凳上坐下,祁渊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 随后,她在他对面坐下,说道:“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祁渊下意识地又想要跪下回应,被楚妗安伸手拦住,只好坐着说道:“以后不会了。” 楚妗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询问:“谁动的手?” 祁渊抿了抿嘴唇:“军中领罚,向来是由虎将军掌棍。” 那个没脑子、满口土味金句的大老粗? 楚妗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给我看一下伤处。” 第一百七十八章 灌输现代思想 说着,楚妗安便绕到祁渊身后,轻轻示意他把衣服脱下来。 祁渊一听,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耳朵瞬间就红透了,仿佛熟透的樱桃一般。 楚妗安见他这般模样,沉声问道:“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都忘了?” 祁渊一听,赶忙用力摇头,哪敢违抗,只能慢慢地将外面的衣服缓缓脱了下来。 楚妗安看到他背后的伤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啊,这虎将军虽说力气大,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毛毛躁躁的,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这军棍啊,模样类似于板子,不过比板子要更短一些,形状是前扁后圆,扁的那一小节很短,而棍子的另一头却很长,所以才叫做军棍。 此刻祁渊的背后,只见青紫一片,皮下有着明显的淤血,好在并没有出现真正的出血情况。 伤势一路蔓延到腰间及以下。再往下,楚妗安就实在不方便看了,就算崩人设,这也绝不能看的! 就在这时,祁渊突然出声问道:“神女是女子对吗?” 其实,从曾经听到她的声音是女子,到之后又以女子形象示人,再后来她说神界不分男女时,祁渊心里就一直很犹豫。 楚妗安愣了一下,瞬间想起当初为了给他上药,为了让他别有心理负担,曾骗他说神仙不分性别,性别全凭她心情而定。 “嗯。” 话一出口,她便立刻想到,刚刚还教育别人不要骗人,自己可不能做坏榜样啊。 所以,她选择如实相告。 楚妗安随后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小心翼翼地给祁渊背后的伤处喷好,等药成膜后,又轻轻将衣服给他穿上。 接着,她来到祁渊面前蹲下,半仰起头,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她神情认真地说道:“以后可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你身负重任,这我知道,但你的身子啊,只有你自己心疼才行。 要是连你自己都不在乎,又还有谁会心疼你呢?” 通过这近两个月的相处,楚妗安始终觉得祁渊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按理说,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才刚踏入大学校园,每日开开心心地上课,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尽情享受大好的青春时光。 可这里是吃人的古代,是封建的社会,他身为男子,尤其是身处高位,就必须挑起一片天,肩负起带领和保护百姓的责任。 那些贪官污吏就另当别论了。 楚妗安并不想强行改变他,只是希望自己说的话他能听进去。 祁渊这人虽说杀伐果断、头脑灵活,但心地并不坏。 每次她送来物资,祁渊总会回赠价值数倍的东西。 可这样的人,活得实在太累了。 祁渊不想亏欠楚妗安,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能力不够,从而对自己失望。 所以,他经常会去做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事情。 祁渊看着面前容貌姣好的楚妗安,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也觉得奇怪,平日里面对百姓和士兵们,他总是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情况,甚至不用片刻就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但不知为何,每次碰到楚妗安,他就仿佛舌头打了结,笨嘴拙舌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楚妗安见状,忍不住叹息一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没关系,我不逼迫你接受我的观点,但我希望你以后做事能量力而行。要知道,事情的解决方法最终可不应该是牺牲自己。 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无限的可能,可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并且,你的所作所为还会对在乎你的人造成伤害。” 在乎他的人吗? 除了母后和外祖,还会有谁在乎他呢? 祁渊有些惶然地抬起头,一下子就对上了楚妗安那双仿佛有着魔力,要将他深深吸进去的眸子。 也许是一阵风轻轻吹过来,眼睛不小心迷了沙子,又或许是因为周边没有其他人,只有楚妗安在身边,让祁渊莫名地感到安心,他的眼睛突然变得酸涩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从小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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