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在过来接吗?” 她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坏笑:“嘿嘿,姐妹,我在这守着等他来,你去收拾收拾!蓬头垢面地去见喜欢的人也太随便了。” 楚妗安忙着要去农场里拿颂钵,根本没听到她后面这句话。 把颂钵拿出来之后,她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高高地举起颂钵,使劲地朝药品扣下去,那架势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 最先扣的是今天跑腿刚送来的祁渊第三周期的药品。 电话里的祁渊,声音完全变了,沙哑得就像大风吹动塑料杯在粗糙地板上剧烈摩擦的声音,刺耳又难受,仿佛他的喉咙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裴诗音见楚妗安像疯了一样,如此疯狂地高高举起颂钵猛扣,整个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但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大得像铜铃一样,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看,再三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那药品在她眼前!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了!? 裴诗音极力克制着想要尖叫的强烈冲动,眼睛瞪到了极限,震惊的神情格外显眼,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楚妗安瞥了她一眼,没有多做解释,依然忙碌地把剩下的药品一股脑全送了过去,然后站在原地,着急地翻找聊天记录,找到药品的说明书,重新发给他。 一切准备妥当,楚妗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祁渊那边温度实在太低,他的病又不是短时间能好的,这情况确实很麻烦。 楚妗安按下锁屏键,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抬头就看到,裴诗音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难以理解、超乎想象的东西,惊诧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楚妗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猛地掏出手机,对着裴诗音的脸连续拍了好几张黑照,迅速保存到云盘里。 笑得她眼睛里都有泪花闪烁,嘴角高高扬起,那嘲笑的意思特别明显。 要是别人,楚妗安绝对不敢让其发现这样的异常,但裴诗音是可以信任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哪怕楚妗安拿出很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裴诗音依然没有一点怀疑。不管要多么离谱的设备,她都不会多问一句。 裴诗音绝对值得信赖。 裴诗音见她笑得前俯后仰、毫无形象的样子,突然回过神来,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直接气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大河豚。 楚妗安见她生气,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又拍了好多照片,仔细保存起来,就怕她恼羞成怒删除之后没有备份。 裴诗音咬牙切齿地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楚妗安的双肩,愤怒地吼道:“给我删了!!!” 比起那奇怪的事情,此刻黑照在她心里显然更重要。 楚妗安憋着笑,当着她的面给她展示了一下刚刚的“杰作”,然后当着她的面删除了。 裴诗音确定她删除之后,这才急忙问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一下,神色带着深深的恐慌,看了眼放在客厅中央的颂钵,哆哆嗦嗦地说:“这东西……闹鬼?” 说完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明明室内温度三十度左右,却让她意外地感到有些冷,仿佛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 裴诗音一脸恐惧地打量着周围,慢慢朝着楚妗安后退。 农场本来就人少,不像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夜晚的农场显得更加阴森安静。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东西会突然冲出来。 楚妗安笑得更加毫无顾忌,笑够了蹲下身子,准备把颂钵拿出去,继续放在院子里:“不是,这东西好像可以传输东西,另一头就是我的……” 还没说完,裴诗音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太害怕,退到了楚妗安身后。 楚妗安没来得及防备,被裴诗音的腿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颂钵栽去。就在她快要撞到颂钵的瞬间,裴诗音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拉住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妗安的额头碰到了颂钵的边缘,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她下意识地捂住额头,却发现颂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反而像是一层薄膜,她的身体竟然穿了过去。 裴诗音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妗安消失在颂钵前,仿佛被吞噬了一样。她愣在原地,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一百零一章 颂钵真正的主人 楚妗安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颠倒,待到视线恢复清晰,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寒风凛冽,她身上仅有的吊带裙在风中摇曳,冷得她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来,头脑一阵发懵。 她吸了吸鼻子,一切变化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再加上突如其来的低温,她的思维仿佛被冻结,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身后突然传来瓷碗落地破碎的声音,楚妗安回头一看,只见祁渊正坐在床上,那张熟悉的面孔让她瞬间愣住。 就在这一刹那,祁渊紧闭双眼,反手抓起一床被子,凭借着对房间的熟悉,他缓缓地向楚妗安靠近,慢慢地蹲下身子,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中药味和木兰的清香。 楚妗安吸了吸鼻子,心中暗想,这味道和他真的很配。 祁渊小心翼翼地将被子裹在楚妗安身上,尽量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轻声说道:“得罪了,神女。” 他仍在病中,意识模糊,为了集中注意力,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立刻在口中弥漫,他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双臂上,小心翼翼地不让楚妗安摔倒。 两个大脑一片混乱的人,完全忘记了可以一脚踢进颂钵返回。 楚妗安哆哆嗦嗦地坐在床上,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寒冷让她无法思考。 这种冷,仿佛比华夏的北极还要寒冷,堪比冰岛的最冷之地。 她感觉,这里的温度至少得有零下一百多度,仿佛随时都能将人冻成冰棍。(并没有,很夸张。) 就在这时,季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属下已经为您煎好了药!”他的声音洪亮,人未至声先至,显然是即将踏入房间。 眼看着季风就要走进来,已经踏上了长亭的走廊,祁渊眉眼一沉,威严十足地喝道:“滚!” 季风的声音突然中断,他僵立在长亭的走廊上,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懵逼,他轻咬下唇,似乎在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莫名其妙为啥他又被骂了? 最终还是遵从了祁渊的命令,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退了出去。 在离开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透过门缝偷窥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然而,除了祁渊那冷漠无情的背影,他什么也看不见。 楚妗安的身影被祁渊遮挡得严严实实,就像是被夜幕吞噬的星辰。 屋内,祁渊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楚妗安,他的眼神中溢满了关切,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抹温暖的阳光,努力穿透冰冷的云层。 而那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则像是被冰雪覆盖的小溪,虽被隐藏,却依然流淌。 楚妗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中闪烁着如同迷雾中的航灯般的迷茫和不安。 她微微抬头,试图从祁渊的脸上寻找答案,却发现他的神情如同寒冬的坚冰,难以窥探。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楚妗安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 祁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得如同春日细雨,回答道:“这是我的寝宫,你……还好吗?我给你找些暖和的衣物。” 他伸出手,试图抚摸楚妗安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似乎害怕自己的触碰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寒冷。 楚妗安点了点头,尽管心中波涛汹涌,疑问如同潮水般涌动,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需要先让身体暖和起来,让思绪整理清楚。 祁渊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一旁的衣柜前,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在楚妗安的肩上,然后细心地掖好被角,就像是在呵护一朵即将在寒风中凋零的花朵,确保她不受寒风的侵袭。 “你先休息一下,我会让人准备热汤和衣物。”祁渊说着,转身走向门口,对外面低声吩咐了几句,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楚妗安的目光紧紧跟随祁渊的背影,突然,她的眼睛猛然紧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顾不得身上冷得如同冰封的肌肤,猛地坐起身子,一把抓住祁渊的胳膊,那双手冰凉刺骨,宛如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刀。 “你骗我。”楚妗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祁渊身上的伤口。 祁渊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缓缓回过头,与楚妗安的目光对视,那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仿佛是北风中的残叶,飘摇不定。 “我...”他的声音低沉,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而沉重,就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压抑而充满未知。楚妗安的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担忧,而祁渊的沉默,似乎在诉说着他心中的无奈和痛苦。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两人的心绪如同寒风中的雪花,纷繁而复杂。 祁渊的嘴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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