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爷若是不信,可当面去问姐姐。” 谢懿轩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此话当真?” “当真。”我承诺道。 谢懿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他何止是放松下来,他的表情里透露着轻松愉快。 这么多天,我终于在谢懿轩脸上看到了笑容。 谢懿轩立刻下令道,“来人,把董哲从私牢里放出来吧。” 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我何尝不算是委屈自己,成全所有人呢。 等姐姐来了王府,我对谢懿轩的这颗心便只能藏一辈子了。 12 董哲从私牢出来,毫发无伤。 我诧异,“他们没对你用刑?” 董哲说,“没有,我在里面吃了睡睡了吃,人都长胖了。王爷比我想象中心软好多。” 我不解。 又一日,姐姐来王府看我,给我带了许多糕点、首饰。 她神神秘秘地让所有丫鬟去外面候着,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 我以为她这么大阵仗,肯定是为了跟我说自己何时嫁到王府来。 可没想到姐姐却在我耳边悄声道, “我给你带了一瓶好东西,只要给谢懿轩喝下,你们肯定能圆房。” “什、什么?”姐姐一开口,我差点惊掉下巴。 姐姐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塞到我手中,叮嘱我, “晚上再用,他不行也得行。” 我有点难堪,“阿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姐姐语重心长,“妹妹,你不必害羞,这种事是很重要的,你难道想下半辈子守活寡吗?” 我确实,也不想的。 夜晚。 我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盏,手足无措。 谢懿轩沐浴完,穿着寝衣进来,随口问我: “你姐姐来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我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将茶杯举到谢懿轩面前, “王爷,请喝茶。” 谢懿轩:“你平时怎么没跟我倒过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本就心虚,手一缩,茶杯不小心打翻在地。 茶水全洒在了地板上。 姐姐给我带来的好东西,便全糟蹋了。 我心疼,可谢懿轩不以为然,“让丫鬟收拾了吧。” 丫鬟过来,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退了出去。 蜡烛灭,我躺在谢懿轩身侧,睡不着。 我有太多不明白的事要问他,我说: “为什么姐姐今天来,没有提嫁给你的事,难道你没有跟她讲吗?” 谢懿轩的声音闷闷的,“嗯,我不准备娶她。” 我诧异:“这是为何?” 我都已经表态了啊。 谢懿轩:“你自己想。” 我想了想,“还是你觉得有我在,委屈了姐姐?其实就算你休了我……唔。” 我剩下的话被谢懿轩的唇悉数堵了回去。 他亲得我嘴唇生疼。 半晌,他才放开我。 谢懿轩:“既然你理解不了我的意思,那我不介意表现得更明显些。我能忍到现在,并不容易。” 我想逃,可谢懿轩紧紧箍住我的腰,我无处可逃。 …… 我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终于理解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最后,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问他: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谢懿轩亲了亲我的额头, “新婚第一天,你吃东西很香的时候。 “还有四年前,你跪在街角,冻得鼻头发红的时候。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时没有将你带回府,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番外-谢懿轩视角 我本无意娶亲,可皇上明里暗里都想塞个女人给我。 我回忆这些年来接触的京城闺女,只对马场上肆意驰骋的相府嫡女孟娇洁印象最深刻。 于是我向皇上求了旨。 接着,三书六礼,金珠玉帛全都送到了相府。 可我没想到新婚之夜那天,我挑开孟娇洁的红盖头,却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我还以为她是匈奴余党来暗杀我的刺客。 手里的刀,在我开口之前先抵住了她的脖颈。 她除了害怕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她不可能是刺客。 她说她叫孟依瑶,是孟娇洁的妹妹。 我很生气,觉得相府欺瞒了我和皇上。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我当即离开婚房,去问了来送嫁的人。 那人说孟依瑶早年走丢,不久前才被认回相府,她才是真正的相府嫡女。她嫁过来,算不得欺君。 事已至此,新娘无法换人。 这事荒唐至极,但我无可奈何。 重回婚房,她竟对着一桌子菜肴大快朵颐。 心宽至此,我无话可说。 我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化成一声沉沉的叹息。 她的性子和孟娇洁完全相反。 孟娇洁肆意洒脱,绝不会吃半点亏。 可她却连丫鬟都不敢骂,任由她们在背地里编排自己。 我看不过去,甚至后悔昨晚没有跟她圆房。 她到底是我谢懿轩的妻子,骂她等于骂我,于是我替她出了头。 下令拔掉丫鬟舌头的时候,她看起来很害怕。 可她一句话都没说,还在马车上感谢我。 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姐姐。 其实也谈不上喜欢,只是除了孟娇洁之外,其他的京城贵女我都没记住名字也没记住脸。 我不想娶一个一无所知的女子,于是选了孟娇洁。 她说她也可以学孟娇洁的性子,讨我喜欢。 这算表白吗? 她看起来挺胆小,这方面倒是胆大。 我突然觉得将错就错也挺好的,起码对她,我不算排斥。 就是总觉得,她有点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回门那天,我想当着孟娇洁的面,向她解释清楚我和孟娇洁的关系。 可是她却被一个侍卫叫走了。 她看起来很信任那个侍卫,头也不回地跟着他走。 我心里有点不爽,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信任过我。 等她走后,孟娇洁告诉我,要对她妹妹好一点。 她说孟依瑶被认回相府前,在街上当乞丐,日子过得很惨。 我突然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她面熟了。 四年前我见过她,还将自己的一件狐裘大衣赠给了她。 那时我看着她脏兮兮却漂亮的脸,心想我一定要发奋图强,不想再看见有乞儿沦落街头。 那时年少,我后悔自己没有能力做主,将她从街头带回家。 四年过去,她竟成为我的妻子,这也算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缘分了。 只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好像是那个叫董哲的贴身侍卫。 她将他带回了王府,深夜不顾霜露与他聊天,甚至还为了他,拒绝和我亲近。 我总想,要不然直接把那侍卫杀了吧。 但想想她当初因为我拔了丫鬟的舌头而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又犹豫了。 …… 她竟为了护着那个侍卫,和我争吵。 不过是罚他在太阳底下跪了两个时辰,又不会死人,她那么生气干什么? 我久违地替自己感到心酸。 谢懿轩啊谢懿轩,平生头一回喜欢上的女子,心上人却不是你。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从马场回来后,我和她开始冷战。 但我也不想她趁着和我冷战,跟那个侍卫愈发无法无天。 于是我把侍卫关进了私牢。 不过我没有对他用刑,而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毕竟我怕真动了他,她会同我翻脸。 她主动来找我求和。 看来那盘红豆糕还挺有用的。 她说了那么多,竟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她姐姐。 她怎么那么蠢,看不出我是因为那个侍卫和她走得太近,才生气吗? 还是我表现得太不明显了? 我不介意表现得更明显一点。 让她知道,我有多喜欢她。 ihs00xs98e92dd 第1章 1984年,沪城军区医院。 “方医生,我听说你申请了加入甘肃的研究小组?不是说已婚人士不能参加吗?” 外科医生陈晓梅走进办公室,冲着正在写档案的方静宜直接问道。 方静宜手上动作一顿,却是答非所问。 “陈医生,你说,如果一个人对所有人都好,甚至比对自己的媳妇还要好,会是什么原因?” 陈晓梅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还能有什么原因,不上心呗!” “你说得对。” 方静宜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怎么又不明白。 结婚前,方静宜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陆怀征是爱她的。 于是她放弃了专研自己医疗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家庭。 可直到一年前林茉谣的到来,方静宜才亲眼见证,陆怀征对林茉谣的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每次她一闹,陆怀征就解释说:“老徐是为了救我死的,我想尽力补偿茉谣,你不要多想。” 老徐是林茉谣的丈夫,也是陆怀征曾经最亲密的战友。 方静宜一开始是信的,可是这一年来,陆怀征不知多少次因为林茉谣而忽略自己。 方静宜再傻也明白,陆怀征对她的确是不上心。 直到下班,方静宜也没有回答陈晓梅的问题。 只是她的日程表上,标红了一个日期。 那是她离开的倒计时,还剩下21天。 回到军区家属院,已经是晚上八点。 方静宜远远看见两道身影并肩朝大院门口走来,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可这两人,一个是她的丈夫陆怀征,另一个是林茉谣。 方静宜眼眸颤了颤,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方静宜,陆怀征便主动上前:“静宜,回来了。” 方静宜低着脑袋“嗯”了一声。 这时,林茉谣主动开口:“怀征哥,就送到这吧,今天谢谢你了。” “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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