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来。 黎晚卿刚钻进车里,就被陆栖迟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其实她是想凶她的,最后只能羞恼地用手遮住他的脸,“再看收费!” 今天的陆栖迟她扛不住啊! 陆栖迟拉下她的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雨水:“看你好看。” 前排的林深手一抖,立刻按下隔板升降键。看着面前的雨幕,他想起那个暴雨夜,陆总在黎家门外站了一个小时,雨水顺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而他只是固执地望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而现在,透过渐渐升起的隔板缝隙,他看见陆总将黎小姐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美好得像幅画。 他识趣地调出音乐,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真好,他想。 弹幕也漂浮着 车内,黎晚卿突然凑近陆栖迟:“其实,陆总也很好看。” 隔板彻底闭合前,林深听见自家总裁的轻笑声: “嗯,只给你看。” 晨光熹微,黎晚卿倚在车门边,指尖绕着发尾:“林深怎么还不来?你该不会把人家开除了吧?” “见岳父岳母这种事,”他整理着领带,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怎么能带助理?让他见识黎小姐是怎么在父母面前装乖的?我怕他笑到开车出事。” 黎晚卿轻哼一声上了车:“陆总这张嘴,迟早要毒死人。” “那也得有人敢靠近才行,”他系好安全带,“不过黎小姐似乎特别勇敢,或者说,特别不长记性?” 她靠在皮质座椅上,任晨风拂过面颊。昨夜的雨水蒸腾在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打开车窗后反而格外舒爽。 黎宅门前,陆栖迟站在堆积如山的礼盒中间,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想——”他提着礼盒的手指紧了紧,“如何向你父母道歉才显得不那么虚伪。” 第89章 见公婆总要体面些 客厅里,黎成江和黎母正坐在沙发上。黎成江站起身,表情复杂地看着陆栖迟。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因冤狱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伯父,伯母。”陆栖迟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低沉而诚恳,“首先请允许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黎成江最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陆栖迟将精心准备的礼品一一摆上茶几,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总,”黎成江突然开口,“不介意和我单独聊聊吧?” “当然。” 黎晚卿目送两人离开,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又是这样,两个人又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别看了,”母亲拉过她的手,“饭快做好了,他们也不会聊很久的。” 书房里,茶香袅袅。黎成江拿起紫砂茶杯,“陆总,你们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对过。”他顿了顿,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但过去的那些恩怨...” “已经彻底了结了。”陆栖迟立即接话,“所有相关证据都已移交司法机关,涉事人员一个不落。” 黎成江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道:“陆总,我只有一个女儿。” “我明白,伯父。”陆栖迟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留下薄汗,“婚前协议已经拟好,只要晚晚愿意嫁给我,陆氏集团30%的股份将无条件转入她名下。”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黎成江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伸出手:“欢迎加入黎家。” 陆栖迟握住那只手,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湿润:“谢谢您,爸。” 这个简单的称呼让黎成江红了眼眶,他拍了拍陆栖迟的肩。 “走吧,我可保证过不超时。” 餐厅里飘来饭菜的香气。陆栖迟跟着黎父穿过走廊,耳边传来黎晚卿和母亲的说笑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实木地板上,将整个空间镀成金色。 他突然明白,这就是自己穷尽半生寻找的——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后,有家人的笑声,有温暖的阳光。 在座位上,黎晚卿感受到视线回头看他,眼中盛满盈盈笑意。陆栖迟想,幸好,幸好他遇见了她。 离开时,夏日的暑气已经蒸干了昨日的雨水。院里的梧桐树在烈日下舒展枝叶,比昨日又绿了几分。 “还想去哪?”陆栖迟为她拉开车门。 黎晚卿钻进车里,真皮座椅还带着晨间的凉意:“没地方去了,那就去公司吧。” “去公司?”陆栖迟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对啊,去公司不可以吗?”她眨眨眼,“还是说,陆总办公室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除了某个总是不请自来、还霸占我沙发睡觉的人,确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晚晚...苏沫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看了监控?”她猛地转头,发丝随着动作在肩头滑过一道弧线。 “嗯。”他简短地承认,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 黎晚卿忽然轻笑出声:“但现在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况且...”她故意停顿,“她也是为你好,虽然是你的桃花。” “我把她调到曼城分公司去了。”陆栖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嗯。”她应了一声,转而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影,“不过陆总是不是该处理正事了?至少先把网上那些热搜解决掉。” “放心,我想到解决办法了,明天就召开发布会。”他淡淡道,“反正比起某些人乱吃飞醋的场面,公关危机还算好解决。” 黎晚卿瞪他:“谁吃醋了?!” 他唇角微勾:“哦?那昨天是谁看到我和别人说话,转头就走?” 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开车吧你。” “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了?”陆栖迟再次确认,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但出口的话却是,“再不说,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家。” “没有了。”她望着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故意不看他。 “那…”他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指尖,语气依旧带着欠揍的傲慢,“跟我去个地方。” 黎晚卿斜睨他:“现在不怕我难伺候了?” 他轻哼一声:“习惯了,勉强忍忍。” 车子驶离主干道,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陌生而幽静。黎晚卿望着越来越稀疏的建筑物,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陆总该不会是想把我拐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怎么?”他斜睨她一眼,“黎小姐现在才想起来害怕?晚了。” “谁说我害怕了?”她扬起下巴,“我是担心陆总品味太差,带我去的地方配不上我今天的裙子。” 陆栖迟低笑一声,目光在她裙摆上扫过:“放心,就算拐,也是合法拐带。” 当车子开始攀爬蜿蜒的山路时,黎晚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父母在这?” “是,”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山间的宁静,“带你见见我父母。” 车轮碾过雨后松软的泥土,惊起几只白翅的鸟。黎晚卿望着窗外越来越密的柏树林,掌心不自觉地沁出薄汗。 “紧张?”陆栖迟单手转动方向盘,腕骨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才不是。”她嘴硬道,却把空调出风口转向自己,“就是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 车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陆栖迟解开安全带时,金属扣清脆的声响让黎晚卿想起今早他系脚链的声音。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他侧脸投下晃动的光斑。 花店老板娘似乎认得陆栖迟,什么也没问就包好一束白玫瑰。黎晚卿注意到他选的都是半开的花苞。 “我妈妈喜欢玫瑰。”陆栖迟突然开口,指尖拂过花瓣上的水珠,“父亲总笑她不像个女强人。” 山风卷着他的话掠过耳畔。黎晚卿看着前方蜿蜒的石阶,忽然意识到这是陆栖迟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父母,就像小心翼翼地掀开尘封已久的相册。 “等等。”她从包里翻出湿巾,仔细擦掉他袖口沾到的泥点,“好了。” 陆栖迟垂眸看她认真的侧脸,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这种时候还...” “见公婆总要体面些。”她仰起脸冲他笑,眼里盛着的阳光比山间的还要明亮。 “呵,”他别过脸,“笑得这么傻,我父母该怀疑我眼光了。” 第90章 她很吵 墓园安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音。黑色大理石墓碑,碑前的玻璃罩里居然摆着新鲜的水果——橙子还带着翠绿的叶子。 “爷爷来过。”陆栖迟蹲下身,白玫瑰挨着橙子放下。他的西装裤腿沾了草屑,却浑不在意。 “爸,妈。”陆栖迟的称呼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魂灵,“这是晚晚。” “阿姨叔叔好,我是黎晚卿。”她声音清亮,惊飞了碑前啄食果屑的麻雀。那些灰色的小家伙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在蓝天下划出几道灵动的弧线。 风突然停了。黎晚卿看见照片里的男人有着和陆栖迟如出一辙的眉眼,而那位女士笑起来时唇角的弧度与他分毫不差。 “上次我说过的,她...很吵。”陆栖迟对着墓碑低语,“但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忘记怎么笑了。” 弹幕飘过 “十六岁那年,”陆栖迟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灵堂上听见姑姑说,幸好死的是他们。” 黎晚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她想起自己父母吵架最凶的时候,也不过是摔个茶杯,那些碎片很快就会被收拾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时候我就发誓...”陆栖迟站起身,西装裤上的草屑纷纷落下,“要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一只蝴蝶停在白玫瑰上,翅膀微微颤动。黎晚卿突然抓住他的手,触到一手冰凉。 “可是晚晚,”他反握住她,力道大得几乎疼痛,却又在下一秒稍稍放松,像是怕真的弄疼她,“遇见你之后,我发现晒太阳的玩偶,烤焦的饼干,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还有有人为你掉眼泪的感觉,比复仇好得多。” 弹幕再次刷屏 车启动时,黎晚卿最后看了眼墓园。 “我一年会来两次,”陆栖迟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一次是我的生日,一次是他们的祭日。” 她悄悄勾住陆栖迟的衣摆,指尖的温度在彼此间传递:“下次...我烤个蛋糕带来?” “别,”陆栖迟一本正经地打方向盘,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我怕爸妈以为我找了个恐怖分子。” 黎晚卿气得去掐他胳膊,却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上扬的嘴角。 次日的晨光刚刚漫过窗棂,黎晚卿便被接连不断的手机震动声惊醒。 她眯着眼划开锁屏,财经新闻推送接连炸开: 配图是陆奕城被警方押出酒店的照片,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照片角落里,还能看到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孩被警方带走的背影。 她猛地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顺便带走了睡衣吊带,黎晚卿彻底清醒了。 “你做的?”她转头看向身旁正在穿衣服的陆栖迟。 陆栖迟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带拉至肩头,才淡淡道:“这难道不应该是他的报应吗?” “对了,陆媛怎么样了?”她轻声问。 “植物人。”陆栖迟站起身,走向衣柜,“医生说苏醒几率不足5%。”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黎晚卿盯着手机屏幕上陆奕城狼狈的照片,又问:“楚清清呢?” 陆栖迟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每天抱着个枕头喊女儿,”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精神病院的护士说,她总说听见婴儿哭。” 真的……疯了?黎晚卿攥紧了被单。 她抬头看他,转移了话题:“发布会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陆栖迟已经穿戴整齐。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笃定:“交给我。”他看了眼腕表,“但现在你也该起床了。” 一小时后,陆氏集团总部大厅。闪光灯如暴雨般砸向并肩而立的两人。而陆栖迟扶在她腰间的手,正不动声色地挡住某个记者过分探究的镜头。 记者们的问题如子弹般射来: “昨日有狗仔拍到二位在婚纱店内试妆,是打算奉子成婚吗?” “陆家内乱的导火索是否与黎小姐有关?” “陆先生对陆氏股票暴跌有何回应?” “传闻陆家二少入狱是因为他也钟情于黎小姐,此事属实吗?” 陆栖迟的手指在黎晚卿腰间轻轻一按,示意她安心。他上前半步,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 “各位的问题,”他的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我们会在接下来的发布会上逐一解答。” 走进电梯后,黎晚卿长舒一口气:“他们不至于这么早就来吧?” 陆栖迟按下电梯按钮,嘲讽道:“毕竟看狗咬狗的戏码,谁都不想错过开场。” “你这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她忍不住吐槽。 “是吗?”他挑眉,“那黎小姐现在是在和什么品种的狗谈恋爱?” “不谈了,婉拒。”她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伸手整理了一下。 办公室内,落地窗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黎晚卿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封辞职信。苏沫清秀的字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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