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耽美龙傲天（NP）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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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透过窗帘往外看，门口黑压压一片人。记者、网友、甚至还有一些带着孩子的家长。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突然，有人开始砸门： “王天明！你给我出来！” “我儿子考了680分都上不了清华，你凭什么浪费机会？” “出来道歉！给全省考生道歉！” 砸门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人开始踢门。门在众人的重击下摇摇欲坠。我知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门真的会被砸开。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你要干什么？”妈妈惊恐地拉住我。 “我去跟他们说清楚。” 爸爸瞪大眼睛：“说什么？你能说什么？” 我看着他们绝望的脸。我必须说出一些来平息众怒。我打开门，外面的喧闹声瞬间停止。所有人都看着我，眼中满是愤怒和质疑。记者们立刻举起话筒和摄像机。 “我知道大家都很愤怒，我理解。” “我必须告诉大家一个真相。”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我的下一句话。我咬紧牙关，说出了那句话。 4 “我之所以不去北大、清华之类的顶尖大学，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今年的高考试卷，在考试前就被泄露了。” 现场爆发出惊呼声。记者们激动地涌上来。 “有一个舞弊集团，他们提前拿到了试卷答案。” “很多高分考生，包括一些所谓的状元，都是买来的分数。” “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我知道这件事。” “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学生，我不能心安理得地去清华。” 现场彻底炸了锅。 “我不能说出具体的人名，因为我没有直接证据。” “但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集团涉及面很广。”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声音： “太可恶了！” “原来高考也有黑幕！” “难怪我们孩子考不上好大学！” 但很快，质疑声也出现了： “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对啊，你自己也是高分，为什么不说自己是买的？” “想用这种方式博同情吗？” 一个记者咄咄逼人地问： “王天明，你是不是在撒谎？” “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你的真实原因？” 人群中开始有人喊： “这小子就是在胡说八道！” “还污蔑其他同学！” 形势急转直下，现场的愤怒情绪比之前更加强烈。我匆忙逃回家里，紧紧关上门。我的话被现场直播了出去，全省的人都听到了。网络上再次炸开了锅： “这小子疯了吧？没证据就敢说高考舞弊？” “污蔑其他考生，太恶毒了！” “举报他造谣传谣！” 更可怕的是，其他高分考生的家长也愤怒了： “我们要起诉他！” “凭什么说我们孩子的分数是买的？” “这是对所有优秀学生的侮辱！” 没过多久，教育局的电话就打来了： “王天明涉嫌造谣传谣，严重损害高考制度声誉。” “必须立即到教育局接受调查。” “如果不能提供证据，将面临法律后果。” 网络上的情况更加恶劣。评论区里骂声如潮： “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没证据就敢造谣，法办他！” “侮辱了所有努力学习的学生！” 现在我不仅仅是“不珍惜机会的状元”，还成了“造谣传谣的罪人”。全社会的愤怒都指向了我。情况彻底失控了。第二天，教育局的调查通知送到了家里。 “王天明涉嫌散布不实信息，损害教育制度声誉，必须立即到教育局接受调查。” 爸爸看着通知书，脸色惨白。 “天明，如果你提供不出证据，要负法律责任的。” 妈妈哭着说：“儿子，你快想想办法，承认说错话了，道个歉。” 我正准备回答，爸爸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奇怪。 “什么？网上又有新消息了？” 他挂断电话，急忙打开手机刷新闻。 “天明，你快看看网上又在说什么了。” 我接过手机一看，发现网络上的风向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来满屏的骂声，现在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我觉得这孩子可能真的有苦衷。” “会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状元突然放弃前程，肯定不是心血来潮。” 但更多的是一些恶意的猜测： “我听说他们家特别穷，可能是想炒作博同情。” “估计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社会捐助。” “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 看着这些评论，我的心越来越沉。事情正在向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5 网上的恶意猜测越来越多： “估计是想通过炒作赚钱。” “穷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建议大家不要同情他们，这就是在骗取社会关注。” 甚至有人开始编造我们家的“悲惨故事”。有的说我们家欠债几百万，有的说妈妈得了绝症，还有的说爸爸被人追债要跳楼。这些完全虚假的信息在网上疯传，越传越离谱。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妈妈去开门，发现是我们的邻居王阿姨。 “你们家现在出名了啊。”王阿姨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刚才在楼下碰到好几个记者，都在打听你们家的情况。” “还有人问我你们家是不是真的很穷，是不是欠了很多债。” 妈妈急忙解释：“网上那些都是胡说的！”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惨！” 王阿姨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们： “那天明为什么要放弃清华呢？” “总不能真的是脑子坏了吧？” 妈妈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王阿姨又说：“我刚才还听说，有好心人想要给你们捐款呢。” “说是要帮你们渡过难关，让天明能够重新考虑上理想的学校。”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不安了。这些善意的人是想帮助我们，但他们不知道真相。如果我们接受了这些帮助，岂不是真的成了骗子？但如果我们拒绝，又会被人认为是在装清高，或者是另有隐情。现在不仅我的前程被毁，连家人的名誉也被践踏。我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希望这场噩梦能够早点结束。我起了个大早，正准备去教育局接受调查。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这个声音很陌生，而且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爸爸正在刮胡子，听到声音后，手里的剃须刀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妈妈疑惑地看着他：“大海，你认识外面的人？” 爸爸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可能是找错门了。” 但门外的声音更加粗暴了： “王大海！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踢门了！” 随着“砰砰砰”的踢门声，房门都在震动。我意识到这些人不是开玩笑的。 “爸，这到底是谁？” 爸爸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天明，你……你先到房间里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三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刀疤，手臂上纹着龙的图案。 “王大海，你可真能躲啊。” 光头男冷笑着看着爸爸：“我们找了你半个月了。” 爸爸颤抖着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你欠我们的钱，我们来要债！” 听到“要债”两个字，我心里一沉。妈妈吓得瑟瑟发抖：“什么债？我们没有欠任何人的钱！” 光头男掏出一张借条：“睁大眼睛看看！” “王大海亲笔签名，借款五十万，现在连本带利八十万！” “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我接过借条一看，上面确实是爸爸的签名和手印。而且借款理由写得很清楚：“因儿子王天明为全省状元，将来必有出息，故借此款投资生意。” 6 我震惊地看着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我是想投资做生意，给家里改善条件……” 光头男冷笑：“投资？你是去赌博了吧！” “在我们老板的赌场里，一个晚上就输了个精光！” 妈妈瘫坐在地上。 “大海，你……你去赌博了？” 爸爸羞愧地说：“我……我本来想赚点钱……” 光头男不耐烦地摆手：“别废话了！” “连本带利八十万，快还钱！” 妈妈哭着说：“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光头男的脸色阴沉下来：“那是你们的事。” “当初你信誓旦旦地说，你儿子是状元，将来肯定有出息。” “现在呢？你儿子成了全国的笑话！” “造谣传谣，马上要被抓起来了！” “你觉得他还有什么前途？” “你这不是欺骗我们是什么？” 我终于完全明白了。原来爸爸是用我能考清华、将来有前途作为担保，从高利贷那里借了钱。如果我真的去了清华，将来确实有可能还得起这些钱。但现在我成了全国的笑话，爸爸的担保就完全失效了。光头男指着我：“小子，现在轮到你说话了。” “你爸爸用你的名义借钱，现在还不起了。” “你说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凶恶的脸：“这笔债，我来承担。” 爸爸震惊地看着我：“天明，你哪来的钱？” 我摇摇头：“我现在没有，但我会想办法。” 光头男冷笑。 “我们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拿不出八十万……”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别以为我们是在开玩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如果你们还不起，就用其他方式来还。” 说完这话，他带着手下离开了，留下一地狼藉。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爸爸妈妈绝望的脸，心中五味杂陈。爸爸颤抖着说：“天明，对不起，都是爸爸害了你……” 八十万，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三天后，如果拿不出八十万…… 债主离开后，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妈妈瘫坐在沙发上，眼泪已经哭干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爸爸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三天……”他喃喃自语，“只有三天了……” 现在，已经没人在意我要报考什么学校了。三天之后要面临的困局，才是全家首要考虑的。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她机械地接起来：“喂？” “什么？停电？”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好……好吧，我们会尽快补交的……” 她挂断电话，无力地说：“电力公司说我们欠费，要停电。” “可是我明明记得交过费的……” 爸爸抬起头：“估计是那些人搞的鬼。” “他们想要给我们压力，让我们更快地还钱。” 果然，没过多久，物业公司也打来了电话。说我们拖欠物业费，要停水停气。紧接着，爸爸的单位也来了电话。 7 “什么？停职？”爸爸的声音在颤抖。 “领导，我，我知道最近网上的事情影响不好……” “但这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淡，最后只说了一句： “这是上级的决定，你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爸爸挂断电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完了，彻底完了……”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们拿什么还债？” 妈妈也收到了公司的电话。她被辞退了。理由是“影响公司形象”。一天之内，我们家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而且各种生活设施也被切断。这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想要把我们逼到绝境。邻居们也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傍晚的时候，房东也来了。 “王师傅，不好意思啊。” 房东的态度很为难，但语气很坚决： “这房子，你们不能再住了。” 爸爸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们没有欠房租啊！” 房东叹了口气： “不是房租的问题，是其他业主投诉。” “说你们家影响了小区的形象，要求我们把你们赶走。” “我也没办法，只能请你们搬家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收拾东西。” 妈妈哭着说：“我们能搬到哪里去？” “现在这种情况，谁还敢租房子给我们？” 房东摇摇头：“这我就帮不了你们了。” “总之，三天后你们必须搬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我们不仅要在三天内还清八十万的债务，还要搬家。而且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连基本的生活都成了问题。妈妈终于彻底崩溃了： “天明，妈妈对不起你。” “都是我们没用，害了你。” 我连忙抱住他们，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们是真的绝望了。如果继续下去，这一家人就完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明天晚上八点，城南咖啡厅，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中冷笑。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准时来到城南咖啡厅。张浩已经在包间里等着我了，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天明，你来了。”他起身给我倒了杯茶。 “看你憔悴了不少，最近肯定很难受吧。” 我疲惫地坐下：“还行，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