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 郭氏自己是被舒予雇了的,她做事也利落。 但余稻要是没能被舒予看上,那就只能继续去县城找活儿做,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所以郭氏听说舒予过来了,就带着自家男人过来试试。 舒予思索片刻,“行,一会儿你们来签个契书。” 郭氏大喜,赶紧拉着余稻跟舒予道谢。 舒予摆摆手,既然向日葵看得差不多了,天气炎热,她就打算回庄子上去。 路大松还不想走,他就绕着这百亩地走一圈,感受感受。 舒予由着他,只是让他在外边别太久,一会儿中暑就不好了。 她便带着应西和周巧往庄子上走去,谁知几人刚走到大道边上,远远的就见一辆马车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马车后面还拉着两匹白马。 舒予一看那两匹马就不由的眼睛一亮,这两匹马又精神又好看,真是让人眼馋啊。 才想着,面前的马车和马竟然都停了下来。 马车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阿予!!真的是你啊。” 舒予怔了一下,“月华?你这是从哪里来?” 丁月华嘿嘿一笑,赶紧从马车上下来。 “我从东古县回来啊,还给你带了礼物来,看,这两匹白马,我给你带回来了,喜不喜欢?” 第1064章 张县主截胡的前因后果 舒予错愕,“这两匹白马,你给我?” 丁月华连连点头,“当然给你的,昨儿个那张县主被吓破了胆后,我估计她是不敢再打这两匹马的主意了。所以从你家出来后,我就直接去了东古县,跟伍家说了后,伍家当场就把这两匹白马给我了。” 舒予,“……”所以你昨天吃完饭就告辞回家,其实是为了到东古县去买马? “你,你这……” 丁月华已经拉着她走到那两匹马前面了,“看看,这两匹白马不错吧?” “是,不错。” “那你一会儿牵回家去。” 舒予摇摇头,“那不行,你已经送我两匹马了。”其中一匹还被赵锡骑着去追孟允峥了。 想到这,舒予再看这两匹马的眼神微微灼热,心里的某个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她,想去京城。 “这样吧,这两匹马我跟你买了。” 丁月华不高兴了,“买什么买,那两匹马我送你,这个我也一样送你。” “不行,太贵重了。” 丁月华忍不住瞪了一眼她,抿抿唇突然有些懊恼的说道,“那这两匹马就当是赔罪的成不成?” “赔罪,陪什么罪?”舒予不解,这不是好好的吗?昨天还一块吃了饭,怎么就需要赔罪了? 丁月华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说道,“昨儿个我回了一趟家,才知道原来张县主会截胡这两匹马,和我婆婆有关。” “嗯?” “上次分家,我婆婆算是吃了大亏。她后来越想越不舒服,左右一琢磨,就觉得起因就是那两张图纸,她把你给记恨上了。只是你是乡君,又认识京城里的那位姚大人。她呢,不敢得罪你,但又不甘心,于是就想到了张县主。” 于氏是见过张县主的,她在府城那边有个朋友,曾经蹭着这位朋友的请帖去参加过张县主的聚会。 当然,只是见一面而已,她又不认识,一开始也没想过将主意打到张县主的身上去。 她就是因为分家闷得慌,又和梅氏撕破了脸,在家里堵心。正好这位朋友邀请她去府城,她便趁机去散散心。 这一去,和朋友大吐苦水,说起家里几个儿媳妇的不是,说起那个风头正盛的路乡君让他吃了亏。M 那朋友是不耐烦听她说家里那些破事的,直至她提到路乡君,突然就来了兴趣。随后就同于氏说起张县主想给弟弟提亲,但被路乡君给拒绝了的事情。 这件事不算秘密,那个来提亲的媒婆不是个嘴紧的,对张县主稍微关注一点的人都能知道。 于氏一听,立刻就兴奋了。 所以不止她,连张县主也对路乡君没有好感?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张县主可比路乡君身份尊贵多,她找路乡君麻烦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当然,于氏是不敢掺和进这些事情的。 但她可以暗地里让两个人的矛盾加大,回头路乡君肯定得吃亏的。 因此她就将路乡君想要买东古县伍家的两匹白马这件事,暗暗的透露给了张县主。 第1065章 于氏又吓病了 舒予要买马,并且让丁月华帮她寻摸的事情不是秘密,作为丁月华的婆婆,于氏自然早早的就知道了。 她心里记恨舒予,别的做不了,想让她心心念念半个月的白马落空还不简单? 果然,那边张县主一收到她让人传出去的消息,就立刻找上了伍家要那两匹白马。谁知道伍家竟然这么不识好歹,说那两匹马生病了。 好啊,那就一直病着吧。 但与此同时,张县主也得知丁月华要那两匹白马是为了送给路乡君当生辰礼物的。 张县主在两匹马上没沾到多少便宜,心里这口气不但没出还越发的郁闷,这才在舒予及笄日这一天跑到路家来,想当着百姓的面狠狠的折辱她一番,让她丢尽脸面,免得自视甚高,不知所谓。 谁知道,丢脸的竟然是她自己。 张县主还不知道这些事的暗地里有于氏的影子,但是丁月华昨日从路家回家后,却无意间听到她和梅氏在吵架,隐隐提起这件事情来。 她这才气愤不已,恼怒之下逼问于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的。 于氏也是被舒予的靠山给惊到了,否则不会全盘托出。 丁月华听完后差点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只是对方是她婆婆,她打不得骂不得,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然后跑到东古县尽快将那两匹马给带过来,送给阿予当赔罪。 舒予听她说完,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婆婆是你婆婆,你是你,她做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赔罪。” “话是这么说,可追根究底,都是因为我。” 舒予是为了帮她分家,才会落得于氏的埋怨和报复。 舒予很是无奈,“照你这么算,我是不是就不该认识你?” “你这就扯远了。”丁月华叹了一口气,只能揉了揉额角,“那这样,这两匹白马就当是我婆婆给你的赔罪,回头我找她要钱去。她现在怕的要死,就担心你知道她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会报复她。我问她要钱,她不敢不给的。” 她没说的是,于氏这次又吓病了。 舒予这才不再提给钱买马的事,反正以向卫南的本事,从张县主那边问完话,多半也能抽丝剥茧的查到于氏头上去。 估摸着于氏还得出一笔血,吃够教训。 舒予不再关注于氏,她这会儿看着眼前的白马,想去京城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甚至,有些等不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周巧说道,“大嫂。” 周巧见她和丁月华说完话了,立刻走过来,“怎么了,阿予?” “我有点急事得回去了,劳烦大嫂同大伯他们说一声。至于余稻的契书,让大牛哥同他签也是一样的。” 周巧愣了愣,“这就回去了?” “嗯。” 那边应西已经非常机灵的跑到庄子外面,将骡车赶了过来。 舒予上了车,对着周巧挥了挥手,就和丁月华一起带着那两匹马,直奔县城而去。 她没和丁月华多寒暄,到了丰淮街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了。 第1066章 舒予去京城 老太太见她这个时辰回来还有些诧异,舒予却已经进屋开始收拾东西了。 到了晚上,一家子都回了家,她才说起自己要去京城的打算。 路家人都惊了惊,“你要去京城?” 舒予这回没有隐瞒,免得家里人担心。她点点头,“我不放心阿允,他这一走,我做事情也提不起劲。如今家里这边的事情都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干脆去京城看看。” 老太太嗔骂,“不知羞。” 舒予搂住她的手,“奶,我这叫坦诚。而且我想过了,我还没去过京城,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京城的市场,将来我那批向日葵的种植还要扩大的,回头榨油也好炒货也罢,都得拿出去卖。咱们江远县到底小了点,价格抬高恐怕买的人也不多,京城那边就不一样了,达官显贵多,接受新奇事物的人也多。” 说是这么说,但老太太知道她只是找了个借口而已,其实主要还是担心孟允峥。 否则要卖东西,江远县不行,东安府难道也不行吗? 阿予有本事,京城那边还有姚大人和戚大人那样的靠山,老太太是放心的。 路家人到底不清楚孟允峥和宫丘的关系,也不知道他参与的是夺嫡这样的大事,只以为他有要事要做,最多就是以为他要回去夺家产这样的‘大事’。 因此舒予说要去京城,路家人对视了一眼,都没阻拦。 倒是一旁的舒悠抬起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她也想去,可现在铺子刚稳定,离不开她。在加上她不如阿予聪慧机警身手也好,这回也不同上次阿予流放的情景,她怕去了会给阿予拖后腿。 舒予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姐,你放心,等到了京城,我就帮你看着赵锡,绝对不会让他拈花惹草沾上其他姑娘的。” “噗嗤。”舒悠被她逗笑,忍不住说道,“赵大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这就替他说话了?” 舒悠瞪了她一眼,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她,“那你一路上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我还能让自己吃亏了不成?”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舒予将江远县这边的事情交代完,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应西出门去了。 她去了一趟县衙,和向卫南说了一声。 向卫南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行,你要去便去吧。京城那边你也有认识的人,我是不担心的。” 顿了顿,还是将一块铁牌递了过去,“要是有需要,就去向府找人。没需要的话,什么时候回来,再把这铁牌还给我。” 向卫南的本家在京城,他来江远县一来是历练积累经验,往后好升官的,二来顺便调查东安府舒家的事情,现在舒家已经被流放了,指不定向卫南什么时候就会被调回京城去。 她将铁牌收下,“那就多谢了。” 向卫南摆摆手,让她一路小心。 舒予告辞,和应西直接出了城门,直奔庄子而去。 第1067章 出发 昨日舒予离开的急,还没来得及和大牛说一声。 如今确定要去京城了,自然要和他交代清楚。 大牛一听她要去京城,整个人都懵了懵,“那这……” “庄子上的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金花菜的买卖我已经同伍家都说好了的,等到收割的时节,就由你和伍家交接了。” 舒予自己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但在苜蓿收割前肯定是赶不及的。 好在经过张县主一事后,也没什么人再敢算计她,和伍家的买卖问题并不大。 “若是有什么意外或者需要重新沟通的,你就找月华。我昨儿个已经同她说过了,她会帮忙的。” 大牛已经回过神来了,闻言点点头,“行,这里交给我。” 舒予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便没再耽搁,和应西出发了。 她和孟允峥赵锡骑马不同,她坐的是马车。 反正已经晚了两日再出发,就算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更何况,舒予虽然会骑马,但并不十分厉害。让她在马背上一刻不停的赶几天路,只怕到了京城她站都站不起来,人肯定得趴下。 坐马车速度也不慢,总算舒服一些。 可饶是如此,在赶了五天路后,舒予和应西依旧折腾的灰头土脸的。 现在是六月份,大热的天不说,天气也变化多端,经常毫无预兆的一场雨就落下来,打得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舒予坐在车厢内倒是还好,应西要驾车,坐在车辕上时常被淋得一头一脸。 也就是舒予对身份不看重,偶尔会跟她换着赶车,若不然应西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看来还是得坐船啊。”舒予看着天色,好家伙,又阴沉下来了,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就下下来。 应西想了想,说道,“坐船的话,咱们这边过去,最近的就是华江府,那里有船直达京城的。” “那就去华江府吧。” 应西点头,看着前方的道路,手里抓着的缰绳微微收紧。 华江府啊,她已经有四年没回去了。 舒予坐在车厢里,没看见她的神色,只是皱着眉说道,“又要下雨了。” 果然,她话音才落,车厢顶上就辟里啪啦的一阵响,偌大的雨滴直直的砸了下来。 舒予从车里将雨衣拿了出来,递给应西,“赶紧穿上。” 只是人能穿上雨衣,马儿却不行。一旦下雨,赶路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好在这时节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想来过个一两刻钟就能停了。 舒予并不担心,然而这次却和往日不同,这雨不但越下越大,甚至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地面上很快积了一层水,稍微不平一点的地方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行路越发的艰难了。 “小姐,不好再继续赶路了。”应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就算车厢顶上有车檐,穿着雨衣带着斗笠,还是控制不住雨水往脸上打。 舒予拿着一张舆图看了看,“我记得前面好像就是尚阳府府城了,走吧,先进城去。” 第1068章 心神不宁的应西 若是没有这场雨,舒予今日的计划是不入城,直接去往下一个县城住一晚的。 应西又抹了一把脸,赶着马车直奔尚阳府而去。 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到了城门口也不需要排队。 车子很快进了府城,这个时间也顾不得客栈好不好了,就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找了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客栈停了下来。 客栈的小二赶紧迎了出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舒予从车里下来,“要一间上房。” “好勒。”小二立刻扭头就朝着里面喊了一声,随即将应西手里的缰绳接了过来,牵到后院马棚去了。 舒予和应西提着随身物品进了客栈,掸了掸身上的水珠。 柜台后面的掌柜诧异的看向她们,没料到居然是两位年纪这般年幼的姑娘要住店。 他不确定的往后看了看,的确没有别人了。 这两姑娘胆子挺大啊,居然敢独自出远门?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掌柜的心里琢磨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将客房开好后就让小二领着她们上楼。 舒予给了银子,便直接去了二楼转角处的一间房。 这房间倒不是很大,不过出门在外的,也不能要求太高。 舒予进了屋子,应西将包袱一放便说道,“小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打点热水过来。” “嗯。” 舒予身上难受的很,不止又被雨水打湿的黏糊,还有大热天出了一身汗的不适。 等到应西打了水回来,两人都简单的擦拭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后,才总算感觉好了一些。 外边的雨还是没有一点要停的迹象,舒予打开窗户看着外边的街道。 整条街都空荡荡的,偶尔会有一两个人冒着雨匆匆跑过去,溅起一地的雨水。 赶不了路,舒予只能呆在客栈里拿着舆图研究。 她原本是打算走陆路的,其实要是一路紧赶慢赶的,走陆路比水路要快,而且自由方便。 但这天气明显让她不能如愿,三天两头的下雨,要是就下个半刻钟一刻钟的还好,若是像现在这样好像要下几天几夜似的,那她都不用出发了。 既然决定走水路,那就要换条路走了。 舒予在舆图上指指点点的,偶尔和应西说两句话,说着说着应西突然没了声音。 她诧异的抬起头,就见应西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落在舆图上,动也不动。 舒予扬了扬眉,她可是鲜少看到应西露出这样的神色的。 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炭笔,就这么定定的看了她半晌。 应西猛地回神,“小,小姐,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舒予好笑,“正好闲来无事,你跟我说说,什么烦心事让你这般心神不宁的?” 应西连忙摇头,“没,没有。” “你要不说,我可就要不高兴了。” 应西,“……”哪有当小姐的这样威胁丫鬟的? 但舒予沉下脸来,还真的让她心里有几分发楚,她想了想,说道,“真没什么,我就是没想到这次出门会经过华江府。” 第1069章 孟允峥的老家 舒予扭头看向桌上的舆图,“华江府?” “小姐可能不知道,华江府是我老家。”应西苦笑,“自打被发卖之后,我就再没回过华江府了。” 舒予愣了一下,紧跟着也想起来了。 她就说嘛,听到华江府的时候感觉有些熟悉的样子。 她让应西在对面坐下,“应家就是在华江府开的镖局?” 先前买下应家兄妹的时候,牙行有提到过他们原本的籍贯在哪里。只是那个时候舒予买了不少人,听了一耳朵,但却没有全部记住。 后来孟允峥和应东见面,舒予才知道应家兄妹原本姓林,林父之前是在孟裴的镖局里当镖师的。 孟家没出事之前,镖局就在府城下辖的一个叫做天宁县的地方。 舒予突然低头看向桌上的舆图,“我们去华江府,会经过天宁县吗?” 应西摇摇头,“不会。” 不过…… “但离得很近。” 舒予也看到了,去华江府府城确实不会经过天宁县,但天宁县就在附近,按照舆图上显示,大概四十里路左右,真的很近了。 舒予在考虑要不要去天宁县看看,她抬起头,看向应西。 却见她的眼神里也透露着渴望。 “应西,你很想去天宁县吗?” 应西怔了怔,微微低垂着头说道,“我爹就葬在天宁县郊外的山上。” 林父虽然在孟裴的镖局解散之后,就前往华江府进入了应家的镖局。可他的老家还是在天宁县的,他去了府城两年后去世,依旧被送回到县城安葬。 “我爹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应西小声说道,“虽然那时候还小,但也记得她很疼我。后来我娘再嫁,我和哥哥身份尴尬,又改了姓,出门一趟并不容易。因此,差不多两年才有一次回去的机会。在我们被发卖之前,我们也才去看过他两次。” 更别提发卖后了,发卖后的四年,别说天宁县,就是华江府他们都没回来过。 她和哥哥都觉得,以后怕是再难回到老家,再无法去看爹娘一眼了。 谁知道,她跟着小姐才一个多月,就陪着她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甚至距离老家这么近。 也因此,应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她知道,小姐这一趟是要赶路去京城的,哪有空在这些地方耽搁。 “小姐,我虽然想去看看我爹,可咱们赶路要紧。若是回来的时候还经过华江府,应西想恳求小姐让我回去一趟,祭拜爹娘。” 舒予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咱们到时候看看情况。毕竟去华江府坐船,也要看时间凑不凑巧。若是过去的时候正好没船,可能还得等一两日。那样的话,咱们就去天宁县走一趟。若是正好赶上了前往京城的船,那就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再去。” 她想,等到她们从京城回来,宫丘的事情也解决了。 天宁县是孟允峥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他应该也想回去看看吧。 应西闻言,当下连连点头,“好。” 第1070章 院墙坍塌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舒予只盼着这场雨早点停,若是明天还在下,那还得继续耽搁下去。 好在到了傍晚的时候,雨势渐渐的小了下来,天黑之际便停了。 然而到了半夜,又是一阵哗啦啦的雨声敲打着窗户。 舒予叹了一口气,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起来,天光大亮,太阳重新出来了,舒予松了一口气。 打开窗户时,街上已经慢慢的热闹了起来。 应西收拾好后便说道,“小姐,您先歇会儿,我下去买早食,顺便买点干粮路上吃。” “嗯,去吧。” 等到应西出门,舒予才开始洗漱整理包裹。 应西回来的很快,两人一块用了早饭,就准备退房出发了。 谁知道刚站起身,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伴随着人的尖叫声和驴马的嘶鸣声,震得两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好像是……后院传来的声音。”应西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我去看看。” “一起去。”后院马棚那边还拴着她的马车呢。 方才的声音可是包括驴马嘶鸣的,该不会是马儿出什么事情了吧? 两人抓着包袱就出了门。 她们的房间离得有点远,弯弯绕绕的好一会儿才抵达后院。 此时的后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都在冲着面前指指点点。 舒予离得近了,才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后院院墙连带着马棚右手边那一片全都塌了。” “这院子很久没修缮了,前几天我就提醒过掌柜的那院墙好像有点倾斜,掌柜的没当一回事。昨儿个那么大一场雨,这不,院墙都塌了,砸坏了不少东西,都得赔。”说话的这位穿着客栈厨房里的衣服,应该是在后厨帮忙的。 “其他东西倒还好,反正贵重的易碎的物品都被客人带回房间去的。最重要的是那几头牲口,我刚刚看了一眼,好像砸坏了一头驴,一头骡子,两匹马,这赔起来可不老少。” 舒予蹙眉,和应西对视了一眼,赶紧挤进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现场一片狼藉,很是有些惨不忍睹的样子。 几头牲口正被拖出来,那两匹马可能距离倒塌下来的院墙最近,一头重伤一头已经没了气了。 驴的个头小,大概是缩在角落里,所以受了些伤但没性命之忧。这会儿正被它的主人牵着安抚,然而受惊过度,正在那仰着脖子大叫。 骡子的腿给砸中了,倒在地上不知道具体情况,它的主人也急得团团转,正在打听哪里有靠谱的兽医。 剩下的没出事的马匹都被栓到左边的位置,马棚里的马夫正在安抚着它们,让它们冷静下来。 其中就包括舒予的那匹白马,舒予微微松了一口气。 应西小声的说道,“咱们昨儿个刚过晌午就来了客栈,那会儿还没什么客人,马棚里也什么马,所以大白当时拴在了最左边的棚子里,离倒塌的院墙还有点远,应该没事。” 只是可能会受到惊吓,不知道问题大不大。 第1071章 要舒予赔偿 舒予点点头,“一会儿要是兽医过来了,让他也给大白看看。” 她说完,就朝着自家那匹白马走去。 马匹和车厢是分开的,车厢整齐排放在后院的另一侧,马匹则拴在马棚里躲雨喂食。 车厢倒是没受到波及,现在完好无损。 舒予走到自家大白身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大白认得她,很是亲昵的蹭了蹭。舒予见状笑了起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家大白已经平复下来了,不像旁边其他还有些暴躁的马儿一样,连他们的主人都不敢靠近。 舒予对那个马棚的马夫点点头,“我自己来就行。” 舒予想将大白牵远一点,不然其他马匹这个样子,也还是会对大白造成影响的。 然而她刚牵着大白往旁边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冲出几个人,直接将她拦住。 “站住,你不许走。” 舒予皱眉,抬眸看向面前的几人。 这几人……好像是那两匹受灾马儿的主人?方才他们还守在那匹受伤的马匹身边,看着有些焦虑的等待着兽医的到来。 应西挡在舒予的面前,绷着小脸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要向姑娘讨个公道。” 舒予,“……” 哈?问她讨什么公道? 她指了指自己,“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问我要公道?我又没对你们做什么。” “你是不认识我们,但我们那两匹马却是因你出的事。”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当家做主的中年男子往前一步,目光锐利的盯着舒予。 他这副样子颇有几分凶恶,一旁看热闹的客人都纷纷后退了两步,和他们保持距离。 舒予脸上却没丝毫变化,只觉得好笑,“你们在说笑吧,你们的马一死一伤,都是因为院墙倒塌所致,关我什么事?总不至于那院墙还是我给踹塌了的吧。” “院墙倒塌确实是一个原因,但我们家两匹马机灵,院墙还未坍塌到马棚时就已经挣脱绳索往外逃了。谁知道被你家那匹马给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正好被坍塌的马棚压在下面,直接没了命。” 舒予,“……”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得不是很懂的样子。 “你说,你家的马死了,是我家大白造成的?” “对。” 舒予指了指他们拴马的地方,又指了指左边的马棚,“我家大白在最左边,还是拴着绳子的,你家两匹马在最右边。这样的距离,你告诉我,我的马踹了你的马?” 中年男人点头,“是,我有证人。” “谁?” 中年男人指向舒予身后那位牵着马的客栈马夫。 舒予回过头,那马夫身子抖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说道,“这位姑娘,确,确实如此。你家这匹白马比其他马都要反应快,院墙刚有点坍塌的迹象,它就十分暴躁,直接挣脱了缰绳往外跑,谁知道跑到右边马棚的时候,这位客人的马也出来了,两匹马一撞上,你家白马直接扬蹄就踹,所以……” 他说着说着低垂着头,后面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了。 第1072章 看上大白了 舒予眯起眼,看着眼前的马夫。 她不相信他,这人说话时眼神躲闪,明显是撒了谎的。 不过…… 舒予看着手里的缰绳,确实有撕拉的痕迹,像是被剧烈挣断似的。 可大白是舒予和应西亲自照料的,两人对大白都很细致。再加上这关系到自己的安全,缰绳的质量自然是最好的,并且他们昨儿个才刚检查过,绳子并没有任何问题,也不至于这样挣扎两下就会断掉。 这是被人设计了啊。 舒予看了那马夫一眼,又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一伙人。 这一伙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将她和应西围在了中间。 舒予冷笑,“所以你们想怎么样?让我赔偿?”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却摇摇头,“不用,院墙倒塌这是客栈的错处,赔偿方面我们会找掌柜的说清楚。” 舒予挑眉,“所以……” “但是我们家两匹马却是陪着我们兄弟一路走来,感情很深,就这么死了我们都很难过。最重要的是,我们的马原本有机会逃出来,是被你家这匹白马给害了的。我们也不要求你赔钱,只要你将白马留下,任由我们处置就成。” 舒予恍然大悟,好家伙,这是看中她家大白,又见她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好欺负,就想讹上她们了? 她又看向客栈的掌柜,掌柜的错开脸,不去看她。 舒予明白了,一个看中她的白马,一个不想多赔偿,双方一拍即合,就开始算计她了是吧? 看来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了,也浪费时间和精力。 既然如此,那就…… “报官吧。” 在场众人‘霍’的惊叫一声。 那掌柜的和中年男人脸色明显变了。 舒予抬起头,笑道,“我不承认我家白马踹过你的马,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想讹上我故意造谣生事,也怀疑掌柜的不想赔偿干脆让马夫做假证找我当冤大头。我一个弱女子,打也打不过你们,又出门在外没个帮手,那就只能报官了。” 人群里有人赶紧说道,“姑娘,这报官可不是好法子。去一趟官府得脱层皮的,你还是再跟他们商量商量吧。” 舒予转过头,冲着人群那边微笑说道,“不,我要报官,官老爷是为民做主的,我相信官府会还我一个清白,我们要对官府对朝廷有信心。” 其他人,“……” 那中年男人可不想报官,当下蹙眉道,“姑娘何必多此一举,我们只要处置这匹白马就成。” “那不行,你说你那两匹马跟你们感情深厚,我家大白跟我也有十几年的情谊了,说交给你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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