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意（1v1 年下 H）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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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于斯年转头，只见苏向晚从酒柜里拿出几瓶酒，慢悠悠地走到于斯年身旁。 “看你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喝点酒，放松放松？” 他此时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想也没想，便闷声应道：“行。”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一开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酒精缓缓下肚，于斯年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言语间满是对温漾的抱怨。苏向晚一边附和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于斯年身边凑近。灯光昏暗，酒意上头，于斯年的眼神逐渐迷离。苏向晚看着于斯年揉着太阳穴，她心跳加速，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衣服，身材立马尽显无遗。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含情脉脉地看向于斯年。于斯年抬眸，与苏向晚炽热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此刻，他的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愈发模糊。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也交织在一起。终于，于斯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伸出手，一把搂过苏向晚的腰。苏向晚顺势坐在于斯年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眼神充满魅惑地凝视着于斯年，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随着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于斯年的意识虽被酒精搅得有些混沌，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察觉到情况不对。他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阻止这不该发生的一切。双手刚碰上苏向晚的肩膀，只见她嘟起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问道： “斯年哥哥是嫌弃我吗？” 于斯年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坚定的决心也出现了动摇。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苏向晚迫不及待地倾身向前。柔软的双唇贴上于斯年的唇。她的吻急切又热烈，舌尖轻启，撬开于斯年的唇齿。他在苏向晚热烈的攻势下，残存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主动回应这个吻，双手也不自觉地在苏向晚身上游走起来。手掌轻轻抚过苏向晚的脊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酥麻。她嘴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喘。苏向晚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爸爸，你们在干嘛？” 第八章真相一道稚嫩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房间门口传出。于斯年猛地惊醒，眼中满是慌乱。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苏向晚，苏向晚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被狠狠推倒在地。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膝盖和手掌擦过地面，传来一阵刺痛。于斯年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根本不敢看向房间门口的于暖暖。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于暖暖问。苏向晚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于暖暖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于暖暖脸上的泪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暖暖不哭，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于暖暖抽泣着，小手紧紧抓着苏向晚的衣角。 “可是……可是妈妈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苏向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的手指抚过于暖暖的脸颊。 “妈妈可能是太忙了，等她想暖暖了，就会回来了。” 她垂眸，看向于暖暖怀抱里的芭比娃娃。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凑近一闻，便能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 ...... 因为这几天的跳楼事件，于斯年受警方邀请，参与这场关于犯罪心理与遗体行为痕迹关联的前沿研究讲座。他坐在解剖教学厅里，四周弥漫着刺鼻的防腐剂味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那具被白布覆盖的遗体。于斯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揭开了白布。 “这具遗体是一位匿名捐赠者。” 他用专业而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们将通过她的身体特征，分析长期心理创伤对生理造成的影响。” 刹那间，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遗体由于长期浸泡在防腐剂中，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色。面容肿胀且变形，五官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年轻女性。于斯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开始按照流程观察遗体的整体状况。他的手术刀轻轻划过遗体的手臂。 “首先观察体表特征，这里有多处陈旧性疤痕，呈现典型的自残行为。”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那些疤痕，眉头微微皱起。当他的目光移到遗体的右手时，整个人猛地一僵，手中的手术刀险些掉落。只见那个右手的小拇指处，只剩一段光秃秃的残端，小拇指已然缺失。于斯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前浮现出温漾那痛苦的面容。旁边的医生察觉到于斯年没了动静，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台下的一群人。便帮着于斯年接着往下说。 “这具尸体上前不仅右手小拇指缺失，腹部也遭受过严重刀伤。从伤口愈合的程度和痕迹判断，刀伤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腹腔，给内脏造成了极大损伤。”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拨开覆盖在遗体腹部的遮盖物。那道狰狞的刀伤暴露在众人眼前，周边的皮肤因愈合不良而呈现出扭曲的状态。 “而且，根据进一步的检测分析，在她死前的四个小时内，还遭受过侵犯。” 解剖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众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严肃。 “从骨骼损伤和身体其他部位的上横综合判断，她在死亡之前还经历了跳楼，全身多处骨折，尤其是脊椎和四肢，骨折的情况非常严重，这与高空坠落造成的伤害特征完全符合。” 于斯年听完这些，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他紧紧抓住解剖台的边缘，目光在遗体身上游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温漾的身影。讲座终于结束，于斯年卸了力气，他的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按下温漾的电话号码。此刻，他满心都是想要立刻听到温漾声音的念头。然而，电话还未接通，一道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他转过头，看见完全陌生的面孔。 “真的是你啊！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啊！” 于斯年不说话，冷冷地看向他。 “我是温漾的高中同学，你们现在肯定结婚了吧。” 男子自顾自地说着。 “你都不知道，高中毕业那年，温漾为了救你，可真是不顾一切。” “她硬是咬着牙把你背下山，那一路啊，她累得几乎虚脱。” 轮到于斯年愣住了，他一脸茫然，满脸不敢相信。 “谁，谁救的我？” 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温漾啊，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见他似乎还不相信，连忙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到于斯年面前。照片上，他和温漾一起躺在救护车上，两人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可温漾的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你不会不知道吧。” 男子再次问道。于斯年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 他的声音说得越来越小，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力气。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手机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九章质问于斯年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苏向晚正坐在沙发上，手中还端着一杯红酒，自从上次跟于斯年进一步交流，她在他家都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披散。听到于斯年低沉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着湿透的于斯年惊讶地站起身。 “你怎么淋成这样？我给你烧杯热茶。” 于斯年没有管她说的话，径直走向沙发上，强忍着愤怒和不安，试图跟苏向晚好好说话。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那场意外吗？” 苏向晚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溅在茶几上。 “斯年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于斯年从手机里找出那张老照片。 “我今天遇到了温漾的高中同学，他说救我的其实是温漾。” 他的目光带着淡淡审视，咬紧牙关，每个字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苏向晚的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她猛地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的花瓶。 “不……不是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我……是我救的你！” 他猛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向晚，你冷静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苏向晚尖叫着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别过来！” “斯年哥哥难道也要抛弃我吗？像所有人一样？” 于斯年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布满了新鲜的伤痕。 “即使那次不是我救的你，但是地下车库那一次怎么解释，那一次我被侵犯怎么解释。” 苏向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突然举起刀对准自己的手腕。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于斯年来不及多想，扑上去夺刀，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这下轮到苏向晚愣了，下意识松开刀，颤抖着伸手去摸于斯年的伤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不远处传来。他们两个同时转头，看见于暖暖呆立在玄关处，娃娃还在她的怀里。于暖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视线落在爸爸染血的衬衫上，又看向苏向晚手腕上的伤痕，最后定格在那把沾血的水果刀上。脸上瞬间变得煞白，小小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紧接着嘴里吐出一口黑血，直直地倒在地上。他脚步踉跄地跑到于暖暖面前抱起她，整个人都慌了神。他冲着苏向晚大喊： “快打120！” 可苏向晚像是丢了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木然地看着于暖暖吐着黑血。于暖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妈妈，我想妈妈了。” “爸爸，你把妈妈找回来好不好。” 于斯年顾不上手臂的疼痛，冲向门口，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自己拨打急救电话。到达医院后于暖暖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最后医生告诉他经过检查，于暖暖的体内检测出了有毒物质，至于中毒原因，还需要进一步排查。其实他本不相信苏向晚会那么坏，不会件件事都骗他。可是刚刚发现她看到于暖暖晕倒的反应，于斯年不得不越来越怀疑。他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空荡荡的监控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嗡鸣。随着录像的播放，画面逐渐清晰起来。只见温漾穿着宽松的睡衣，慢悠悠地走进地下车库。他都不知道温漾什么时候喜欢半夜出来散步。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昏暗的灯光看不见她当时的表情。突然，温漾的脚步顿住，目光直直地看向不远处。于斯年的心猛地一紧，顺着温漾的视线望去，画面中出现了提着蛋糕的自己。后来他就看到了温漾拿着铁棍，混乱中，那把刀无情地刺进了温漾的腹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铁棍掉落，整个人缓缓倒下。而苏向晚是到救护车来了才到场，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屏幕看穿。每当想起他过去所做的事情，他的心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让他无法呼吸。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直到透不过气。原来，两次救下他的都是温漾。于斯年从监控室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双目因充血而变得异常吓人。回到医院五楼，他得知暖暖已经做完手术，此刻正躺在ICU里。跑到病房，他一眼就看到苏向晚假惺惺地守在一旁，装出一副悉心照顾的模样。瞬间，他积攒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理智被愤怒完全吞噬。他径直冲向苏向晚，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的脖子。不管她以前是否受到侵犯，不管她有没有抑郁症。她将苏向晚整个人死死地抵到墙上，那股狠劲仿佛要在这一刻将她的脖颈生生捏碎。 “你骗我？” 于斯年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根本就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苏向晚被掐得满脸通红，双眼瞪大，双手拼命地摆着于斯年的手。 “你怎么敢的？” 于斯年再次怒吼，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指甲几乎完全陷入苏向晚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温漾为救自己受伤的画面，还有自己女儿如今躺在icu生死未卜的模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他一直深信不疑的苏向晚。于斯年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等温漾回来，我会和她一起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被掐着脖子的苏向晚，却诡异至极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断断续续的，她费力地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憋。 “温……温漾不会再回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她早就死了。” 第十章结局于斯年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苏向晚为什么这么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让他无法呼吸。他松开苏向晚，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此时的他，理智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疑惑冲散，只剩下本能驱使他想听苏向晚继续说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颈处那一道道红印触目惊心。缓了缓神，脸上再次浮现出那令人胆寒的笑容。苏向晚阴阳怪气地开口。 “你还记得于暖暖生日那天吗？外面雨下那么大啊！你把她赶出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画着，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把她赶走后，电视里就开始放上次要杀你的那个人逃狱了，你猜他第一个会去找谁？” 于斯年已经跌坐在地上不再说话。苏向晚见状，接着刺激他。 “第二天医院就有人跳楼。” “那你猜猜那个人为什么在医院跳楼？” ...... 于暖暖再也没有醒过来，一直在昏迷中。医院的检测结果终于出来了，导致了暖暖中毒的有毒物质，就是来自苏向晚送的那个芭比娃娃。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昏黄的灯光在角落里摇荡闪烁。这几个月第一次进地下室，地上还留着温漾的断指。那断指早已经干枯萎缩，颜色暗沉。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那截断指，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斯年……” 他仿佛看见温漾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缠着染血的纱布。 “我的手真的好疼，求求你……” 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腕。 “装什么装！不就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整天装可怜，你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同情？” 现在想来，那天她手腕上的伤痕，分明是自残的痕迹。断指的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温漾有重度抑郁症，他以为是装的。温漾已经胃癌后期，他依旧以为是装的。他开始在地下室疯狂折磨苏向晚，试图想把痛苦怪罪到她的身上。可是他没得到一点解脱，反而越来越压抑，几乎将他彻底压垮。最终，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逃犯。于斯年踏上了漫长的寻找之路，比警察找的还要兴奋。终于，在一座深山的破旧小屋，他找到了那个逃犯。他踹开腐朽的墓门时，铁锤上的血水混着雨水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