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郑嬷嬷一愣,什么?腰带拴住了门?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只是拿木枝别了一下而已。 她怎么可能把脏水往秦峫身上泼啊! “爷,老奴没有……”她脑海里忽的闪过一道亮光,语调猛地拔高了,“是苏棠,一定是苏棠,是她故意陷害老奴,这个贱人,一定是她陷害我,爷您把人抓起来,肯定能问清楚……” “闭嘴!” 秦峫厉喝一声,满眼失望:“苏棠以为是我做的,刚才一个字都没提起你。” 郑嬷嬷僵住,脑袋彻底乱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事情该是以意外收尾的,苏棠就算被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才对,可怎么把她扯进来了呢? 一条腰带,苏棠这个贱人,竟然用一条腰带,就把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没想过如果苏棠出事,我该怎么和苏家交代?” 秦峫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冷淡听得郑嬷嬷寒毛直竖,她听得出来,秦峫这是要动真格的罚她了,如果继续嘴硬,后果只会更糟糕。 她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这罪责,跪地求饶:“求爷看在老奴一直陪着夫人长大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回,老奴也是见您被苏棠烦扰的寝食难安,才一时鬼迷心窍,真的没想过要她的性命啊。” 秦峫沉默下去,郑嬷嬷的确做错了事,可如同她所说,这毕竟是他亲娘留下来的人,怎么都要偏袒几分的。 “罚你半年月例银子,回头去和苏棠赔礼道歉。” 郑嬷嬷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认罚,可俯下身的瞬间,眼神却阴毒起来,小贱人,敢算计我,你给我等着。 秦老夫人 关于郑嬷嬷的处置,很快就传到了苏棠耳朵里,她没有特意去打听,是刘嫂子听说了武轩发生的事,特意提着食盒来看送饭,顺道告诉了她这些。 这阵子她一直在厨房帮忙,厨娘们眼看着她为了做出一道秦峫喜欢的菜用了多少心思,付出了多少努力,已经对她逐渐改观了,尤其是闲暇时候苏棠还会教她们识字,这让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厨娘们万分感激,不知不觉见就和她亲近了起来。 所以不管外头怎么传苏棠的不好,厨房却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知道郑嬷嬷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厨娘们放心不下,所以派了刘嫂子做代表来探望。 “真是天煞的缺德鬼,竟然这么算计人,先夫人是多好的一个人啊,留下的奴才竟然是这种德行。” 刘嫂子愤愤地骂了一句,人前她是不敢说的,毕竟郑嬷嬷在府里位高权重,这话也只是说给自己听听而已。 苏棠扯着嘴角苦笑了一声:“嫂子也别气了,将军不是罚过了吗?” 她没有刻意装作受伤严重的样子,只是苍白孱弱的脸色已经足够激起旁人的怜悯之心,刘嫂子本就汹涌的怒火因为苏棠这句话越发澎湃:“罚?那也叫罚吗?爷这也太偏心了,你可是差点被咬死啊。” 苏棠垂下眼睛,心里多少也有些失望,她原本也以为这次能稍微给郑嬷嬷一点教训呢,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罢了,多想无益。 这毕竟是秦峫的府邸,他的决定无人能更改,她能逃过这一劫,还反将了郑嬷嬷一军,对她来说已经大获全胜了,至于处置的是不是公平,那不是她有资格追求的东西。 何况,她本也是主动入局,想要趁机脱身的,她在秦峫身边呆的时间虽然不久,可该留下的痕迹都已经留下了,她又诬陷了秦峫一把,赚到了几分愧疚,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该让秦峫感受一下她在与不在的不同了。 可觉得秦峫偏心的不只是刘嫂子,红杏去厨房送个菜品单子的档口,就听说了这件事,当即火急火燎的就回了明德堂,学给了秦老夫人听。 “真有这种事?” “可不是吗?府里都传遍了,先前就说爷不喜欢这位苏姑娘,连姨娘都不让人喊,进了府整天都是姑娘姑娘的,现在郑嬷嬷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儿,爷轻飘飘地罚了几个月的月钱就算了,可见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秦老夫人黑着脸拍了下桌子:“他就是不喜欢,也不能这么作践,谁不是娘生父母养的?把这个兔崽子喊过来,我要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红杏连忙让人去传话了,可惜有人送了信来,说找到了秦峫要的豆青汝窑茶盏,他出门去看了,下人跑了个空,没能将人带回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秦峫来请安的时候,秦老夫人才逮着机会开口。 “你后院的那个妾是怎么回事?让底下人算计了你都不管管?” 秦峫没想到秦老夫人会提起这件事,抬手掐了掐眉心才开口,他也并非是纯然的偏袒郑嬷嬷,而是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郑嬷嬷虽然蠢笨,可还算忠心,把脏水往他身上泼这一茬说不通,可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就相当于是在怀疑苏棠。 所以他只能尽量将事情往小了化解。 “祖母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不把别人家姑娘的命当命!” 秦老夫人怒不可遏,她虽然没见过苏棠,可只凭那姑娘是自己愿意进府的,她就生了几分好感,可她这蠢孙子却不知道好歹,他名声坏成那副样子,还能有正经的官家小姐瞧上他,这就是缘分呐,可他竟然还不珍惜,非要抓着一个将婚约一推再推的人喜欢。 “那姑娘就真的那么讨你厌烦?” 秦老夫人很是不解,皱眉等着孙子给她一个答案,可秦峫的一句是就在嘴边,却迟迟没能开口。 “将军……当真这般厌恶我?” 想起苏棠当时问他的这句话,秦峫不自觉抓紧了椅子扶手,他的确因为她的庶女身份对她不喜,也因为她自甘为妾对她排斥,更因为她延误了他和苏玉卿的婚事而多了厌恶,可没到恨不得她被恶犬咬死的地步。 尤其是这几天下来。 秦峫无意识的动了动肩膀,他才只冲了一天热水而已,再冲冷水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些不习惯了。 “我会让郑嬷嬷去道歉的。” “那有什么用?” 秦老夫人见孙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烦躁的挥了挥手:“赶紧走吧,看见你就来气。” 秦峫也没纠缠,很快就退了出去,他今天应了禁军统领楚霖的邀约,要去京郊狩猎,也是时候该出门了。 目送他出门,秦老夫人越想越生气,又想起苏棠来:“红杏啊,你见没见过那姑娘?是哪里不好啊,茂生怎么就不喜欢成这样?” 红杏也很茫然:“奴婢是见过,可兴许是奴婢眼力不好,没看出来那姑娘哪里不好。” 她将这几日去厨房看见的情形告诉了秦老夫人,其实她也没见几次,但每次去都能瞧见她跟着厨娘认认真真的学做饭菜,没有一样不是秦峫喜欢吃的,实在是很用心。 但她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怕这祖孙两人一样,瞧见了苏棠都不喜欢,那自己这个为对方说过好话的人,少不得要吃挂落。 老夫人也没追问,盯着天色看了两眼,忽然就起身,说要出去走走。 如今立秋已过,晚间天气也凉爽了,红杏也没拦着,连忙喊了几个人抬了软轿跟着,免得走着走着老夫人就累了。 路上众人路过花园,秦老夫人瞥了一眼花台上摆着的绣球,非说那花开得好,要红杏去挑一盆抱回去,红杏哭笑不得,只能去挑了花,可等她抱着花盆回头看的时候,秦老夫人却凭空不见了影子。 灾星上门 不用再去武轩,苏棠便清闲了下来,只需要应对曹杜两位教养嬷嬷的教导就行了。 外头传这二人性子很是严苛,可苏棠却没有多少想法,她们再怎么严苛,也只是照章办事,和苏夫人那般吹毛求疵相比,可是宽和了许多,所以苏棠和她们的相处竟还算十分和谐。 曹杜两人也很是喜欢她这般听话的姑娘,言谈间提起了不少大户人家的阴私,其中就有一些秦峫那位继母的事情。 只是这都是内宅私密,她不好与旁人说,便只存在了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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